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宫缱绻惊华梦-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缸佣济豢赡茉偌媪耍�
“为什么?皇兄,为什么?”
…………
“不行!”不等五皇子把话说完,杨淑妃已厉声大呼,脸色惨变,“我绝不要你去做质子,绝不!”可是。她做得了主吗,话是孤竹无虞说的,谁能改变?大概也因为太清楚这一点,因而尽管她吼得那么大声,浑身却在抖,身子要散架了一样!
“我也不去!”桑望月也慌了,小脸都有些发绿,“母妃,儿臣不要去望川国,不要!”她才只有十几岁,大好年华才只是开始,哪能甘心从此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五皇子只是淡然惨笑,“由不得我们的。娘亲,望月,从父皇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就不由自己说了算。你们还不明白吗?”也许这时候他才明白到,之前父皇和娘亲把他保护得太好,而他也一直不曾相信慕容姐姐的话,早些看清楚孤竹无虞的残忍!
那时候,在驿馆当中,慕容姐姐对他说了那么多,要他相信孤竹无虞包藏祸心,想要图谋不轨,可是他呢?他不但不相信,反而极力替孤竹无虞开脱,甚至逼着她回孤竹无虞身边去!
天啊。他都做了些什么啊?!是他自己把自己唯一的退路给堵死了,怨得了谁?!如果那时候他相信了,禀报父皇,早做防范,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步田地!
“不行!”杨淑妃惊恐至极地抓牢了他,怕他会忽然从眼前消失一样,哪里顾得上桑望月,“越儿。你不能去,死都不能去!你若是去了望川国,只怕我们母子…………好,我跟你一起去,要死也死在一起!”
“不行的,”五皇子苦笑摇头,“皇兄不会答应,娘亲,皇兄会留娘亲在宫中以牵制于我,皇兄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娘亲又不是现在才知道,”说着话,他回头看桑望月,“望月!”
“我不去!”桑望月腾腾腾后退,拼命摇头,“我不要去,我不要死!越哥哥,反正、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从来都没、没碰我一下,我、我…………”余下的话她虽没有说出口,那意思却很明显:既然你对我无意,就放我一条路吧!
其实,五皇子真的是这样想的,桑望月到如今仍是完璧,他就还她自由,她也不用跟他去望川国了。只是他没想到,这话会由桑望月抢先说出来,看来他对她那么无情,她早已死心了吧?
五皇子漆黑的眼眸中现出深切的伤痛之色来,但并没打算责怪桑望月,自做孽,不可活,他明白的。
“望月,你…………”杨淑妃又是惊讶又是伤心,简直要说不出话来!这个儿媳妇可是她亲自挑选的,也是她硬逼着儿子娶来的,可现在一旦有了危险,桑望月不但不跟他们共同面对,反而想要自己活命,这就是她看中的人吗,这就是她硬指给五皇子一生的人吗?
“娘亲,别怪她,”五皇子拉回要冲过去的杨淑妃,“她还是个孩子,不应该陪我去送死,我会求皇兄,然后给她一纸休书,自此之后,两不相干。”
桑望月身子震了震,眼中有惊喜羞愧之色,未免五皇子改变主意,她立刻闭上了嘴,乖巧地站在了一边。
杨淑妃回过头来看他,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越儿,你不能去!你、你…………好!”她突然嘶声叫,扬手拔下头上的金钗,雪亮的钗尖对准了五皇子的咽喉,“既然横竖是个死,那我不如现在就让你死在我面前,也好过以后母子分离,生死不知!”
五皇子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杨淑妃,似乎很期待她就这样结束他的生命,也免得再来面对这些事!
杨淑妃哆嗦着嘴唇看着他,手往前递了两分,钗尖已刺进五皇子咽喉的肌肤,渗出一粒细小的血珠来。
桑望惊恐莫名地捂住了嘴,却不敢出声:天啊,母妃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然就在这时候,孤竹无虞平静的声音陡然响起来,“淑妃娘娘就那么肯定,五弟去望川国就一定会死?”
杨淑妃身子狂震,“唰”一下收回手来,转过身恶狠狠地看着他,“孤竹无虞,你说过不会杀我跟越儿,你这样算什么?!”
“朕要杀五弟了吗?没有吧?”孤竹无虞迈步走进,目光一一略过屋中所有人,“朕只是要他去做质子而已,朕与望川国结盟,是为共抗大敌,只要双方无战事,五弟就不会有性命之忧,过个十年八年,孤竹国强大了,不惧任何小国,五弟自然就可以回来,淑妃娘娘你急些什么?”
“我…………”杨淑妃咬着牙,明知道孤竹无虞说的都是屁话,根本不可信,却说不出话来反驳。
“或者淑妃娘娘愿意现在就亲手杀了五弟,朕亦不会阻拦,只要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孤竹无虞背负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像笃定她下不去手一样。
杨淑妃当然下不去手。五皇子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别说亲手杀了他,就连打他一个耳光,她都要心疼上很久!“越儿……”手一松,金钗落地,她捂着脸低低地啜泣起来。越儿说的没错,他们的命,不由自己说了算。
五皇子机械地上前一步,将杨淑妃挡在身后,“皇兄莫要怪娘亲,臣弟会听话,去望川国做质子。臣弟有一事恳求皇兄答应。”
“你要休了桑望月?”孤竹无虞接过话来,看了桑望月一眼,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来了,居然连这个都听了去。
“是,”五皇子也没想到哪里去,“臣弟从来没喜欢过桑望月,也没动过她一下,她还是个好女子,臣弟不想误她一生,就请皇兄恩准臣弟休了她,自此两不相干。”巨纵余扛。
桑望月没想到五皇子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夫妻两个床第之间的事来,不禁又羞又恼地红了脸,却不敢出声。
“哦?”孤竹无虞相当意外,眼里有很明显的嘲讽之色,“桑望月,真是好女子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淑妃娘娘,你好眼光,哈哈哈!”
他大笑着离去,就算是应承了五皇子的请求,可他这话明显是狠狠打了杨淑妃一记耳光,后者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看向桑望月的眼中已满是杀意!“桑望月,我看错了你!”
桑望月脸涨得通红,张嘴想要反驳,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尽管五皇子待她无情,可从小到大,杨淑妃是何等疼爱她,她永远都忘不了!可是没办法,活在这世上的人,谁不是为自己?
五皇子也不多说,走到桌边拿起笔来,一挥而就,而后将那休书递到桑望月手上,“你自由了,走吧。”
桑望月颤抖着手接过,再看了五皇子一眼,神情复杂地离去。
五皇子眼睛一闭,身子晃落了一下,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像他这样活着,能有什么意思呢?
几日过后,端木扶苏就要启程回望川国,只是这几日他都没有机会再见慕容寒叶。他已看上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自然早已暗中派人打听清楚了她的底细,知道她尚未婚配,而且还是寒妃娘娘的妹妹。不过不急,来日方长,他回去之后就会向母后陈明利害,到时候再来求亲不迟!
收拾好一切,端木扶苏自然也留下了他所带来的人质,擎阳王世子端木扶云,而后带着五皇子和双方签订的结盟协议,浩浩荡荡踏上返程。
而这一切慕容寒枝还蒙在鼓里,直到杨淑妃哭到肝肠寸断,自孤竹烈死后就不曾稍展眉心的她终于心力交瘁地病倒在床,宫中御医皆束手无策,而孤竹无虞又大发慈悲地命慕容寒枝去给杨淑妃瞧病,她才知道这件事。
“啪”一声响,慕容寒枝才一接过萧云儿手中的药箱,就因为传进耳中的一句话而掉落到地上,“娘娘说…………”
“越儿,我的越儿!”杨淑妃双眸直直看着她,眼神却又空洞得可怕,像被收走了魂魄一样。
“娘娘为什么不阻止?!”慕容寒枝缓过一口气,因为心情太过激动,她觉得腹中隐隐疼了起来,不由皱起了眉,“五皇子去望川国,是会很危险的。”
萧云儿瞧杨淑妃精神似乎有些失常,暗暗扯了扯慕容寒枝的衣袖,“娘娘,淑妃娘娘应该听不到你的话,你…………”
慕容寒枝一呆,仔细一瞧,果然见杨淑妃根本当她不存在似的,双唇一张一合,发出些无意识的声音来。她颓然坐倒,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不知道?”可她知道了又如何,难道还能阻止什么吗?别忘了她现在连自身都难保,又谈何救别人。
萧云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皇上行事越来越狠绝,他要做的事,是没人改变得了的,多说何益。
慕容寒枝也只能闭嘴,仔细地为杨淑妃把了脉,无非就是心绪不宁,心情郁结所致,这种病也只能是自己想开些,药石所能起的疗效真的是微乎其微。她心情沉重地开了药方,嘱咐宫女好生煎来给杨淑妃喝,而后退了出来。
“娘娘要去哪儿?”一见慕容寒枝走的不是回嘉福宫的路,萧云儿心里其实是明白的,一双眉简直要拧到一起去。
“去见皇上,你先回去。”慕容寒枝头也不回,挺着九个月的肚子艰难地往正阳殿去。
萧云儿站在原地没动,“娘娘现在去见皇上,有用吗?什么都改变不了,五皇子已经在路上了。”
慕容寒枝身子一震,步子只停了一停,又继续往前,“我只是想问问他,要再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这个更没有用。萧云儿不由苦笑,情知劝不得她,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只能小跑几步过去,扶住了她。
正阳殿上,孤竹无虞正独坐沉思,面前的龙案上是摊开的奏折,大多数都是各地官员呈上来的报灾折子,要他开国库赈灾。孤竹国虽然称不上富甲天下,但从来没听说有人饿死,怎么到了他手上,各地就灾情不断了?
还是说,他从孤竹烈手上接过来的,根本就是一个烂摊子?
他正心绪烦躁,靳洪钊突然开口,“皇上,那个女人来了。”虽然慕容寒枝已经被册封为“寒妃”,但靳洪钊对她的态度一点都没变,就只会“那个女人”地叫,孤竹无虞也就由她。
“让她回嘉福宫老实呆着,朕不想见她。”孤竹无虞回神,冷冷回一句。
这话正中靳洪钊下怀,他立刻答应一声,大踏步往外走,谁料他人还没出大殿门口,慕容寒枝已经挺着肚子走了进来,他眉头一皱,很厌烦的样子,“皇上不想见你,你回去吧。”
慕容寒枝看了他一眼,当他不存在一样,直直走了进去,“不知道这宫中还有谁碍着你的眼,你非要把人逼到绝路才甘心?”
死女人,敢这么跟皇上说话?!靳洪钊怒不可遏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孤竹无虞一个眼神过来,他早破口大骂。
“朕就是瞧五弟碍眼,要把他远远地送出去,怎样?”孤竹无虞冷笑着起身,一步一步下来,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你能阻止得了朕吗?”
“我…………”不能。慕容寒枝心猛地一沉,立刻没了方才的气势,这话萧云儿方才就说过,她偏不信,怨得了谁。
孤竹无虞眼神一寒,“慕容寒枝,别太拿自己当一回事,朕想做什么,想要谁生,想要谁死,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你也一样!”
慕容寒枝咬着嘴唇看他,终于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孤竹无虞移开了视线,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他是怕自己会想起那令他生不如死的一刀,当场把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慕容寒枝深吸一口气,回头就走。不是因为不服气,而是因为恐惧…………因为孤竹无虞眼里翻涌的杀气,她看得很清楚!也许她真不该再刺激到他,否则根本不用等到孩子生下来,他现在就会杀了她,而且不会皱一皱眉头!
算了,还是想办法救妹妹出去要紧,不然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五皇子走了之后,一切都暂时平静下去,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正值八月骄阳似火的时候,因为孤竹国地处沙漠边缘,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无比酷热,头顶的太阳似乎要把一切都晒化一般,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人们都会躲在屋里,直到黄昏时分才出来做事。
慕容寒枝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该生了,身子沉得厉害,尽管不放心五皇子,更急着想要把妹妹救出去,暂时也只能是有心无力,可是要等到孩子生下来,一切就都晚了,把她给急得要死,再加上胎动越来越厉害,常常弄得她整夜都睡不好,人也越发消瘦了。
然而令慕容寒枝姐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起来发生的一件事,给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更彻底改变了慕容寒叶的一生!
一道圣旨下到嘉福宫,内侍指名慕容寒叶接旨,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地,你看我,我看你,回不过来神,慕容寒叶更是歪着头看他,一脸茫然。
“慕容寒叶,跪下接旨!”见她只是站着不动,内侍脸上已经不大光鲜,尖着嗓子重复一句。
萧云儿最先回过神,赶紧扯了慕容寒叶的衣袖一把,一起跪了下去…………当然,慕容寒枝因为快要生了,所以得了孤竹无虞特准,任何时候都不服必行跪拜之礼。
一行人跪好之后,内侍这才满意地咳了咳,打开圣旨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慕容寒叶倾城之姿,聪慧无双,甚得朕心…………”
慕容寒枝与慕容寒叶同时浑身一僵:难道孤竹无虞想…………
“特封其为玉叶公主,钦此,谢恩!”
两姐妹又同时一呆,“唰”一下转过脸望着对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还不领旨?”内侍沉着脸,手里的圣旨又往前递了递,这女娃娃,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皇恩浩荡”,以叛臣之女得封公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还不赶紧谢恩,等什么哪?
慕容寒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只是见那道黄绢都递到了脸上,就下意识地接过来,“姐姐?”反正她是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好端端的封她为公主,孤竹无虞会安好心才怪。
慕容寒枝一时半会的也想不透个中玄机,只能客气地道,“公公辛苦了,请入内饮杯凉茶。”
第77章 怎样救妹妹于水火
“不必了,”内侍挥一挥手上拂尘,“老奴还得回去复旨,寒妃娘娘留步吧。”他倒是很潇洒地离开了。把她们几个留在了当地。
萧云儿皱着眉,扶起慕容寒叶来,“娘娘,奴婢觉得肯定有什么事。”
“绝对不是好事,”慕容寒枝冷笑,“孤竹无虞突然封寒叶为公主,一定没安好心就对了。寒叶,你以后别随便乱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哦,”慕容寒叶点点头,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姐姐,皇上他不会是要、要——”她咬着嘴唇,未语脸先红:孤竹无虞该不会要纳她做妃子吧?她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然就、就死好了!其实她是不知道孤竹无虞已经不能人道,不然也不会想到这上面去。
“绝不是,你别乱想。”慕容寒枝想也不想就摇头,别的不说,这一点她还是可以保证的。
萧云儿奇道,“娘娘怎么会如此肯定?”
“呃,”慕容寒枝自知失言,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总之你们不要乱想,咱们先不要慌,静观其变再说。”
两人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说。
然令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用等她们去问,孤竹无虞就在正阳殿召见她们姐妹,说是有要事相告。他所说的是“相告”,而不是“相商”,意即这件事他已经决定了,不必征得她们姐妹同意。只要告知她们一声就行了。
正阳殿上只有孤竹无虞和靳洪钊在。显得空旷而冷清,即使是炎炎夏日,可一走近这道门,慕容寒枝还是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气息都有些不稳。“不知皇上召见,所为何事?”感觉到慕容寒叶不安地抓紧了她的手臂,慕容寒枝反手拍了拍她,示意她别怕。
孤竹无虞淡然一笑,晃了晃右手,手上有一纸薄薄的信笺,“望川国皇上派使者前来求亲,愿与我孤竹国永世交好,朕已答应了他,玉叶公主,你就回去做好准备,十日后朕亲自送你上路。你且放心,朕既已封为你为公主,你就是朕的妹妹,朕一定会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不会辱没了你。”
看来那端木扶苏已经向自己的母后禀报过这件事,也征得了母后的同意,所以派人前来求亲了、若非如此,孤竹无虞又怎可能无缘无故封慕容寒叶做公主,原来又是为了两国邦交而已。所以说,端木扶苏开了这个口,尽管他知道慕容寒枝姐妹一定不会答应,却还是满口应承下来,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听话,不然如果拒绝了端木扶苏,惹得他不高兴,两国之间的结盟就化为泡影了。
他自是在那边说的很顺畅,也很理所应当,慕容寒枝姐妹则愣在了当地,回不过来神。“什么?”
慕容寒叶一张小脸瞬间煞白,双眼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可怕的诅咒一样!“皇上,你、你要我嫁——我不!”她嘶声大叫,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姐姐,“姐姐,我不,我不!”
慕容寒枝同样地无比震惊,却还是竭力保持着冷静,一颗心通通地狂跳着,“皇上,你这是何意?突然要把我妹妹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可曾问过我和我妹妹的意见?!”不是她比妹妹更能沉得住气,实在是因为这两天她想来想去,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离谱而已。
“你们的意见对朕来说没有意义,”孤竹无虞冷着一张脸,根本没打算理会她们的话,“慕容寒枝,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至于玉叶公主,就安心地嫁去望川国,其他的朕都不想知道。”
“你——”慕容寒枝气结,大概因为心绪太过激动,她肚子一阵抽痛,忍不住呻吟一声,难受得弯下腰去。
“我不,我不,我不!”慕容寒叶大叫,小小的身子跳将起来,眼泪早已流了满脸,“我不要做玉叶公主,我不要嫁给那个人,我不要离开姐姐,我不要,我不要!”
“吵死了!”靳洪钊皱眉,“唰”一下将剑拉出三寸,“娃娃,你再吵,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叉边司划。
“你敢你敢!”慕容寒叶倔劲儿一上来,什么都顾不得了,“我就不,我就不!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去!”
靳洪钊抿了抿唇,有些讪讪然,瞥见孤竹无虞警告似的眼神,只好把剑又放了回去。慕容寒叶可是望川国皇上看中的人,他要真伤了她,怎么对人家交代?
“看来你需要时间想想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孤竹无虞不为所动,沉声道,“洪钊,把她们分开,让她们都冷静冷静!”
“是!”靳洪钊答应一声,上前抓了慕容寒叶就走。
“我不要!”慕容寒叶嘶声大叫,眼泪哗哗地流,“我不要走!不要拉我!姐姐!姐姐!”然不管她怎样用力挣扎,终究敌不过靳洪钊那只如同铁钳一样的手,嘶叫声越来越远,终于听不到了。
慕容寒枝站在原地没有动,感受着胳膊上被妹妹抓痛的地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瞪着孤竹无虞,双手攥起又放开。
“怎么,想杀了朕?”孤竹无虞嘲讽地看着她,走到她面前去,“朕借给你胆,你杀。”
慕容寒枝咬着牙,浑身都在抖,“寒叶她是不是一定要嫁去望川国?”
“是。”孤竹无虞答得很干脆,“只要对孤竹国有好处的事,朕都会做,无论是谁,朕都可以牺牲,包括你。”他笑得很下贱,甚至还特意抚了抚她的肚子,“可惜,你已经怀了朕的孩子,不再是完璧之身,对朕没什么用了。”
所以,她很快会死了吧?
慕容寒枝脸色一变,蓦地后退一步,脑子里阵阵晕眩,差点晕死过去!
孤竹无虞,你这个魔鬼,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你、你活该断子绝孙!、慕容寒叶开始没日没夜地闹,门上那把锁被她晃得哗啦哗啦响,整扇门、整间房子都要塌了似的,“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我不嫁不嫁不嫁!我要找我姐姐,放我出去!”
这些话她每天不知道要重复多少遍,直到嗓子喊哑了,手拍肿拍破了,没力气跳了,她就倚着门呆呆地坐,等到稍微恢复一些力气,就再叫再闹,深更半夜的也不停,周围听到她叫声的人,都觉得阴风阵阵,跟闹鬼似的。
当然,慕容寒叶被关起来,最急得要死的人不会是她,而是慕容寒枝。她也被软禁在嘉福宫,就算急得要吐血,也见不上妹妹一面。孤竹无虞的意思很明显,除非慕容寒叶答应嫁去望川国,否则没可能脱身。
几天下来,慕容寒枝姐妹俩一样身心俱疲,已濒临崩溃边缘,不过,幸亏还有萧云儿在,她是会武的,晚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去看过慕容寒叶几次,带回来的消息却一次比一次糟。
“寒叶闹了一天,这会儿没什么动静了。”
“寒叶哭着说要找姐姐,嗓子都哑得没了声,真可怜。”
“寒叶开始绝食了,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有喝!”
慕容寒枝听那些话已经听得麻木,但萧云儿最后这一句,却让她大吃一惊,“什么?!”绝食?!那怎么行!如果妹妹就这么死了,她怎么办?!
“就是啊,”萧云儿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