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燕王殿下有喜了-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她知道你杀人,为什么不严厉阻止你、告发你?”
“奴婢对太妃娘娘忠心耿耿,与太妃娘娘相伴二十年,主仆情谊深厚,她不忍心奴婢被处死,就没有告发奴婢。即使是方才燕王殿下那般逼迫她,她也没有告发奴婢。”紫苏沉着道,像演练了很多次,纯熟地说出来,“燕王殿下,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是杀人真凶,太妃娘娘没有参与。”
“你会控灵术?”燕南铮好似早已料到会有如此突变,冷静自若。
“奴婢会控灵术,操控吸血金蝶杀人。”她容貌寻常,神色十分坚定,“奴婢可以让吸血金蝶出来。”
“那你让吸血金蝶出来,若你能够自如地操控吸血金蝶,我们便相信你所说的。”刘岚彻很想看看吸血金蝶究竟是什么样他的蝴蝶。
这番变故让所有人应接不暇,这宫女出来认罪,那萧太妃不会有事?
兰卿晓明白了,萧太妃并不懂控灵术,而是吩咐近身宫女紫苏操控吸血金蝶杀人。只是,现在紫苏为了主子安然无恙,揽了所有罪行。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期待紫苏召唤出吸血金蝶。
萧太妃依然沉默是金,面容似冷秋萧瑟,好似根本不认识紫苏,好似默许了她的所作所为。
福宁公主、云袅袅和沈瑶环等人都瞪大双眸等候吸血金蝶,兰卿晓也颇为期待。
紫苏跪在地上,双目微阖,双手翻转出各种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她在念什么?”刘岚彻好奇地问。
“你去问问她。”燕南铮冷冷道。
“你也有不知道的事了。”刘岚彻打趣道,“卿卿,燕王并不是无所不能。”
“……”兰卿晓翻翻白眼。
慕容文暄的痛楚与难堪被紫苏的举动吸引了,一眨不眨地瞧着。
而月昭仪变成泪人儿,呆若木鸡地坐在宫砖上,眼神枯寂,对周遭的事漠不关心。
兰卿晓注意到,紫苏的大拇指戴着一个瞧不出材质的硕大戒指,那戒指似是蝴蝶的形状,泛着蓝金的幽暗光泽。
紫苏的嘴唇翕动得越来越快,双臂做出各种姿势,时而画圈,时而凌厉,时而舒缓,时而迅疾……忽然,她的双臂交叉摆在身前定住,大拇指的那只硕大戒指似乎打开了机关,钻出一只小小的蝴蝶。
这只小蝴蝶迅速伸展身子,变得越来越大。
大殿发出一声声的惊叹、惊呼,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震惊不已。
刘岚彻不可思议道:“吸血金蝶竟然藏在那只戒指里。”
燕南铮深眸微眯,兰卿晓也也是一脸的好奇,“果然神奇。”
福宁公主惊得伸手一指,“那只蝴蝶通体血色,翅膀泛着蓝金色的光泽,本宫从未见过这么美丽、这么大的蝴蝶。”
美丽的大蝴蝶,也是致命的蝴蝶。
兰卿晓看见那只通体火红、翅膀闪着蓝金色的大蝴蝶变得比小鸟还要大,在大殿绕着飞,扑闪着翅膀。
刘岚彻连忙提醒:“卿卿,小心被它咬到。”
燕南铮道:“放心吧,紫苏不敢让它咬人。”
一些人惊奇地欣赏那只大蝴蝶,一些人则害怕地缩着脖子,另一些人则心惊胆战的,害怕那只大蝴蝶突然咬人。
“就是这只蝴蝶咬死杨昭仪!”杨右相满面怒火,悲愤道,“太后娘娘,陛下,这宫女紫苏必定是受了太妃娘娘的指使去杀人,定要将她们从严治罪!”
“太后娘娘,陛下,月昭仪是无辜的,太妃娘娘做的这些事,与月昭仪无关。”月侍郎跟着道。
“紫苏,把吸血金蝶收回去。”燕南铮也担心那吸血金蝶失控,伤到人。
紫苏的嘴唇再次动起来,那只飞翔的大蝴蝶飞回到她的手腕,慢慢变小,尔后钻入那只打开的戒指里。
她安之若素道:“奴婢就是利用吸血金蝶杀害杨昭仪、王选侍,还有李淑女。太妃娘娘只是知情不报,并没有参与奴婢的杀人计划,恳请太后娘娘明察,莫要连累无辜。”
兰卿晓思忖,萧太妃是否被治罪,就看刘太后的心思了。不过,刘太后与萧太妃斗了二十年,想必刘太后不会轻饶她吧。
杨右相道:“太后娘娘,一介宫女如何有胆量杀害妃嫔?一定是太妃娘娘指使的!”
此时,萧太妃的面容无波无澜,轻淡道:“这四桩命案与哀家无关,哀家的确是知情不报。若太后娘娘想借机除掉哀家,哀家无话可说。”
兰卿晓佩服,她这招先发制人的确厉害。若刘太后将她治以杀人罪,便是借机除掉她。
刘太后凤颜冰冷,长眉微挑,“你将哀家置于两难的境地,可惜哀家不会让你如愿。这四桩命案由燕王主审,还是由燕王来断案,诸位爱卿没有异议吧。”
众臣纷纷表示没有异议。
兰卿晓心里冷笑,刘太后这招四两拨千斤也很高明。
“紫苏杀害杨昭仪、王选侍、李淑女和秀秀,罪证确凿,且她也认了罪,判斩立决。”燕南铮冰冷道,“萧太妃乃这几桩命案的主谋,指使紫苏杀人,罪无可恕,判斩立决。”
“殿下,奴婢是主谋,跟太妃娘娘无关!”紫苏着急道。
“不!太妃娘娘不是主谋,罪妾是主谋!”月昭仪陡然嘶哑地喊道,满面的急切焦虑,“燕王殿下,太后娘娘,罪妾是主谋……”
“云轻,我的女儿,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都是哀家的错。”萧太妃温柔地看着她,语声慈爱怜惜,“你还年轻,你的日子还长,你要记住,好好活下去,为哀家活下去。只要你过得好,哀家就没有任何遗憾。”
兰卿晓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认罪,这四桩命案总算了结。
月昭仪伏拜于地,声泪俱下地恳求:“太后娘娘,陛下,罪妾是主谋,罪妾指使紫苏去杀人的。罪妾该死,恳请赐死罪妾……”
燕南铮淡漠道:“月昭仪,你无须如此。”
忽然,她爬起来往后飞奔,再折向左侧,没有半分犹豫地撞在金漆盘龙柱上。
这一幕太过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且发生在一瞬间,来不及阻止。
静默。大殿如死一般。
月昭仪缓缓滑落在地,金色盘龙柱染了鲜血,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震惊、错愕不已,月昭仪为什么非要寻死?
刘岚彻不解道:“她为什么非要……咳……”
兰卿晓黯然神伤,月昭仪之所以寻死,一来是想替亲生母亲顶罪去死,二来是难以承受逾越人伦纲常的罪孽,求死是必然的。
月侍郎、月夫人连忙奔过去,她抱起月昭仪,满目悲伤哀痛:“轻儿,你怎么这么傻……”
慕容文暄震惊地呆了一下,尔后惊叫道:“速速去传太医!”
萧太妃的泪水忽然涌出来,泪落如雨,淋湿了整个面脸庞,眉心微蹙,刻骨的悲痛漫溢开来。
尔后,她徐徐走过去,幽灵一般面无表情,泪珠不断地滚落。
月侍郎拍拍月夫人的肩,月夫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位置,萧太妃把女儿抱过来,低哑道:“你为什么这么傻……”
第1卷:正文 第243章:震动朝野的秘密
“太妃娘娘,不要伤心难过……我无颜面对所有人……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月昭仪气若游丝地说着,奄奄一息,光洁的额头有一处大伤口,血水不断地涌出来,流下素净苍白的小脸,“不要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若有可能,还请你好好活下去……”
“傻丫头……你教为娘如何活下去……”萧太妃泪流满面,心痛得喘不过气。
“轻儿,你太傻了。”月侍郎悲痛道。
“是你们逼死轻儿!”她忽然尖利地吼道,怨恨地瞪着刘太后、燕王,声嘶力竭地喊出心里的愤懑,“若非你们揭发她的身世,轻儿也不会寻死!”
“萧太妃,这罪孽,这结果,是你一手造成的,怨不得旁人!”燕南铮冷酷到极致,没有半分怜悯。
“你根本不懂……”萧太妃一边哭一边咬牙冷笑,忽然诡谲莫测地笑起来,“太后娘娘,燕王殿下,请你们过来,哀家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大燕国的根基。”
众人大惊,不禁窃窃私语,什么秘密会关系到大燕国的根基?
刘太后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似要化作一道光刃,立即杀死萧太妃。
燕南铮心思微动,沉沉走过去。
刘太后迫不得已过去,心砰砰地跳起来,而萧太妃放下已经断气的月昭仪,眼底眉梢泛着森冷的轻笑。
他走到萧太妃面前,目光清凉,“你想说什么?”
刘太后站在他身旁,眼神如刀,似要割下萧太妃的舌头,要她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竖起耳朵听听萧太妃究竟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在这繁华昌盛的太平盛世,能够影响到大燕国的根基,应该是与帝位继承人有关,或者是跟宗室子弟有关。
不过,萧太妃为什么会知道?是先帝告诉她的?还是她只是制造一点惊心动魄的事让所有人揣测?
“太后娘娘你最好还政于陛下,恋栈权位的下场会很凄凉。”萧太妃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黯哑,低得只有燕南铮和刘太后听得见。
“朝堂之事,不是你应该操心的。”刘太后冰寒地眯眼。
“燕王,今后陛下亲政,有赖于你从旁辅佐,千万不要让别有用心的妇人把持朝政,扰乱朝纲。”萧太妃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燕南铮淡淡道。
她阴测测的微笑诡谲可怕,有恃无恐地说了两句。
刘太后冷厉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太妃得意、猖狂地笑起来,“是哀家亲手做的,你想不到吧。”
刘太后犹自冷静,解释道:“燕王,不要相信她,她就是在临死之际垂死挣扎,胡说八道攻击哀家、祸害朝纲。”
萧太妃冷笑,“燕王大可用‘天罗地网’查查。”
所有大臣都侧耳聆听他们的对话,可是他们的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楚。
忽然,她纵声狂笑,撕裂的表情狂乱而疯癫,大声道:“你们都被骗了!陛下,刘太后根本不是你的生母,她只是养母。你的生母是苏贤妃!”
此言一出,金殿哗然!
热烈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开,这个天大的秘密当真是石破天惊,的确足以影响大燕国的根基。
倘若刘太后是陛下的生母,那么代年轻的陛下摄政,无可非议。
倘若刘太后只是养母,那就另当别论。她迟迟不肯还政于陛下,显然别有用心,恋栈权位。
眼见群臣骚动,刘岚彻立即站起来,大声道:“大家不要相信萧太妃的话,她是唯恐天下不乱!”
兰卿晓倒是觉得萧太妃的话有五成的可信度,虽然萧太妃想在临死之际给予死对头狠毒的一击,可是若这个秘密没有几分可信度,她不会随口乱说。
此时的慕容文暄,再次被这惊天动地的秘密震住,如坠冰窖,手足冰凉,全身发寒颤抖。他不敢相信、不可思议看着喧嚣的大殿,看着这一场场闹剧一样的精彩大戏接连上场,看着熟悉的人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眼前这些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眼前变得白茫茫一片,所有人都欺骗他,所有人都怀着恶意……
“萧太妃残害妃嫔,事情败露,疯癫报复,胡言乱语,扰乱朝纲,可恶至极。诸位爱卿不要相信她。”刘太后扬起洪亮的声音,气场全开,掌控全场,“来人,将凶犯萧太妃拖出去,斩立决!”
“萧太妃不甘心事败被处死,才编造谎言狠狠反击,破坏太后娘娘与陛下的母子之情,扰乱朝纲,她才是撼动大燕国根基的罪人!”刘岚彻走出去厉声道,气魄惊人,“诸位千万不要被这恶毒的罪人骗了!”
“哈哈哈……哀家再恶毒,也比不上逼死苏贤妃的刘太后恶毒!”萧太妃凄厉地狂笑,平日里温婉慈和的面容此时布满了森厉的诡笑与快意恩仇,“陛下的生母是苏贤妃还是刘太后,只要燕王去查,就能查个水落石出!陛下,你被骗了十八年,还要继续被杀死你生母的养母骗下去吗?”
慕容文暄呆滞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兰卿晓叹息,此时的陛下必定生无可恋。
大臣们、女眷们面面相觑,纷纷叹息,怎么会变成一出闹剧?
两个侍卫抓住她,她发疯般地挣脱开来,一阵风似的冲向金漆盘龙柱。
砰的一声闷响,她缓缓滑落,盘龙柱的另一边又留下一汪鲜血。
兰卿晓感伤不已,这对母女选择了一样的死法,血溅金殿,壮烈而亡。
萧太妃为了亲生女儿的恩宠与余生的荣华富贵,不惜一切代价地杀害其他妃嫔,为亲生女儿扫清得宠的障碍,不顾自己的安危,不管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这样一颗慈母之心,不计较个人得失,令人唏嘘感喟。
然而,她以别人的性命为代价,成全她的慈母之心,手段太过凶残冷酷,触犯律法。落得如此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萧太妃的近身宫女紫苏以手代步爬过去,哀痛地哭喊:“太妃娘娘……太妃娘娘……”
刘太后冷酷地下令:“抓住!”
那两个侍卫立即抓住紫苏,紫苏激烈地挣扎也无济于事。刘太后再次下令,紫苏被侍卫拖出去,即刻处死。
新年伊始发生的几桩扑朔迷离的命案,终于告破,落下帷幕。
月夫人抱起月昭仪,伤心地哭:“轻儿,你怎么这么傻……”
兰卿晓的心里不好受,最可怜的莫过于月昭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不过若她活着,想必也是备受煎熬,饱受嘲笑与伤害,或许死了就可以免去不少痛苦与折磨。
不少人窃窃私语,有人议论萧太妃实在该死,有人同情月昭仪死得冤枉,有人揣测陛下的生母究竟是不是刘太后……大殿乱成一锅粥,那些大臣细思极恐,刘太后把持朝政,是否有别样的心思?
“月侍郎节哀。”燕南铮淡淡道。
“月昭仪进宫本就是个天大的错误,月大人,哀家准许你们带回她的时候回去安葬。哀家会吩咐下去,月昭仪从妃嫔名册里除名,你可有异议?”刘太后的语声冰冷而威严。
“微臣没有异议,谢太后娘娘体恤。”月侍郎下跪谢恩。
尔后,他和月夫人、月家女儿架起月昭仪,拜别后一起退出大殿。
元宵宫宴进行到这儿,谁还有心情吃喝下去?
刘太后站在中央,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不怒自威,“陛下是哀家亲生的儿子,陛下与哀家的母子之情,任何人都无法离间、破坏!诸位爱卿不要听信那疯癫女人的话,哀家的话就放在这儿,今后谁再提起此事,从严惩处!”
大殿一片肃杀,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低着头。
兰卿晓第一次亲眼目睹刘太后面对群臣时的霸气与凤威,有点目眩神迷。
大燕国最尊贵、手握生杀大权的女子,面对各怀心思的群臣不再是一个娇弱的女子,而是不让须眉的铁娘子。
尔后,刘太后扬长离去。
兰卿晓看向皇帝陛下,刘岚彻也转头看去,“陛下,没事吧。”
慕容文暄瘫坐着,神色呆滞,目光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无法确定的真相里回神。
她知道,现在他的心里横着一个巨大的问号:刘太后究竟是不是他的生母。
“陛下,不要听信那个疯女人的话,她不甘心事败反击太后娘娘,死了也要让你们母子俩不得安生。”刘岚彻走过去,语重心长地劝慰,“若你不是太后娘娘亲生的,太后娘娘怎么会亲手拉扯你长大,抚养你成人?怎么会扶你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怎么会殚精竭虑地替你守着江山、宝座?陛下扪心自问,这十几年来太后娘娘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你日后亲政铺路?”
“舅舅,那么多老臣上奏要母后还政于朕,为什么母后不肯让朕亲政?”慕容文暄迷茫地问。
“太后娘娘不是恋栈权位,而是你还未弱冠,还看不清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的心思,无法驾驭他们。他们混迹朝堂、官场多年,个个都是人精,论谋算人心、阴谋诡计,陛下斗得过他们吗?”刘岚彻低声道,谆谆教诲,“太后娘娘是想过两三年再让你亲政,陛下就不容易听信某些别有用心的大臣的谗言,就不会被他们欺瞒、欺负,凌驾于皇权之上。”
“母后真的这么想吗?”慕容文暄依然迷茫,半信半疑。
第1卷:正文 第244章:陛下狂躁
兰卿晓站的位置离御案不远,刘大将军和皇帝陛下的对话,她听见了。从刘大将军的语气听来,蛮真诚的,不像有意欺瞒陛下。不过,刘大将军当真清楚地知道刘太后的心思?
刘岚彻一脸的真诚,“当舅舅的怎么会骗你呢?太后娘娘与陛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与刘家也要靠着太后娘娘与陛下才能保住荣华富贵,因此,太后娘娘怎么会欺瞒陛下?”
慕容文暄不再迷惘,眼眸清亮起来,“舅舅,朕明白了。”
燕南铮站在御前,却面朝众臣、女眷,语声冷冽,“时辰不早了,宫宴就此散了,诸位可以出宫了。”
众臣、女眷们纷纷起身,“陛下,燕王殿下,臣等告退。”
尔后,众人寒暄着离开大殿,在宫人的疏导下有序地出去。
燕南铮对慕容文暄道:“陛下不要胡思乱想,先回清元殿歇息吧。”
慕容文暄走过去拉着他的广袂,好似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一片救命的浮木,依依不舍地抱着浮木,眼里充满了千言万语,“九皇叔,朕……”
“不要听信别人的话,有臣在,不会有事。”燕南铮宽慰道,拍拍他的肩膀,“你长大了,要懂得分辨是非。”
“朕明白。”慕容文暄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来,那双俊秀的眸子无辜而备受伤害。
兰卿晓默默地想,此时陛下必定心绪不宁,不过他为什么忽然对燕王这般信赖?
他走了之后,刘岚彻不乐意道:“怎么陛下突然这么看重、信赖你?”
燕南铮淡冷道:“因为你姓刘。”
刘岚彻的嘴唇瘪了瘪,好吧,这个理由够强悍。
兰卿晓失笑,的确,陛下对刘大将军是有顾忌的,无法完全信任他。
人走得差不多了,云袅袅一人走过来,朝他们盈盈地施礼,“殿下要出宫了吗?”
兰卿晓忍不住打量她,今日她的妆扮比往日艳了一些。她身穿淡橘色的袄裙,披着雪色羽缎斗篷,俏丽的飞天髻插着镶着红玛瑙的金簪,点缀着橘红色的珠花,清新里带四分娇艳。再配上她立体、娇媚的妆容,使得她清丽柔婉的容貌媚了几分,宛若一朵夏日朝阳下的黄色蔷薇,清媚可人,楚楚动人。
“这么晚了,燕王自然要出宫。”刘岚彻计上心来,爽朗一笑,“云大小姐有重要的事跟燕王说?燕王,护送云大小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大将军说笑了。”云袅袅温婉含羞地低垂了螓首。
“本王还有事,云姑娘请便。”燕南铮冷漠道。
“殿下误会了,袅袅只是来向殿下告辞。”她只能这么说,心里满是失望。
她根本就没有奢望过殿下会护送她回府,可是殿下这样说,实在伤人,她的心闷闷的痛。
兰卿晓站在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云大小姐觉得难堪。
刘岚彻的“阴谋”没有得逞,瞪他一眼。
云袅袅忽然往一旁走几步,绕到她面前,微含歉意,“卿卿,二妹被祖母和父亲宠坏了,一向骄纵鲁莽。今夜她刺杀你、诬赖你,实在太不该,我代她向你致歉,请你原谅她。”
兰卿晓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连忙道:“云姑娘,你言重了。卿卿只是绣娘,你实在不必跟我致歉。”
“要道歉也不是你,云大小姐,若云露知道你这样做,说不定还会责怪你多事。因此,你没必要替她做这些事。”刘岚彻不客气道,感觉她有点装腔作势,看着就不喜欢,还是卿卿好,直爽真性情。
“二妹的确是……”云袅袅尴尬不已。
“云露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你不必替她做任何事,受伤害的不领情,云露也不会领情。”燕南铮的语声冰冷无情。
她更加不自在,窘迫地咬着下唇。
兰卿晓赶忙道:“相比之下,这才显得云姑娘的心地与胸襟,显得她品行高洁。”
刘岚彻“呵呵”两声,当作回应。
燕南铮则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场面更尴尬了,云袅袅低着头,露出一截莹白无暇的雪颈。
兰卿晓猜到几分她的心思,道:“殿下,大将军,奴婢告退,先回针工局。”
刘岚彻立即道:“我送你回去。”
兰卿晓求之不得,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立即往前走。
他快步跟上,心里窃笑,想着燕王会跟来呢,还是跟云袅袅出宫。
云袅袅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