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燕王殿下有喜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落音、暮雪等人摇头,兰卿晓想了想道:“早上起来后就没看见她。”
莫姑姑又去问其他人,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没人见过静香。
跟静香同住的人说,昨夜静香很早就歇着了,半夜她有没有出去,没人知道。
莫姑姑匆匆离去,叶落音大胆地猜测:“静香不见了,会不会是她……”
拂衣知道她想说什么,惊恐地瑟缩着,“你别吓我!”
“今日发现的那具女尸,很有可能是静香。”暮雪凝眸。
“别想太多,静香一定会没事的。”虽然这样说,但兰卿晓的预感很糟糕,静香遇害了。
其他人也在揣测,绣房里议论如潮,人人自危。
一个太监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道:“卿卿,金公公传唤,你速速跟我来。”
兰卿晓解释道:“我要赶绣活,萧太妃的新衣……”
“哎哟,姑奶奶,快走吧。苏姑姑会安排别的绣娘来绣。”那太监着急道。
“好吧。”兰卿晓安抚叶落音等人不要担心,尔后匆匆走了。
这一路,她想不明白,金公公找她有什么事呢?
赶到一座无人居住的宫室,她看见六个侍卫、六个太监在毒辣的日头底下站着,晒得汗水淋漓。
金公公在宫室前焦躁地走来走去,看见她来了,立马道:“卿卿,速速进去。”
她不解地问:“里面是什么人?”
他懒得解释,不停地挥手示意。
兰卿晓正要进去,突然有一人没头没脑地冲出来,险些撞到她。她敏捷地避开,那人冲到前面,屈身呕出一大口秽物。
她立即别开脸,原来是流风,不过他为什么吐成这样?
金公公催促道:“还不快进去?”
她连忙走进宫室,里面很宽敞,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放着一张长案,案上躺着一人。
西边有窗,因此宫室半明半暗,好似阴阳交界之地,魑魅魍魉横行,阴凉森然。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长案前察看那个躺着的尸体,神色专注。另一边,燕南铮长身玉立,聚精会神地看那男子验尸,不动声色。
兰卿晓默默地想,叫她来做什么?
他转头看来,将手里的册子递给她,“速速记录。”
她接过册子,恨恨地磨牙:她是绣娘,不是他的侍从!
要记录验尸结果,流风不会吗?
不过,看流风那呕吐的怂样儿,想必是对着尸体翻江倒海,根本记不了。
仵作一边察看一边说着,她飞快地写着,字迹要多潦草有多潦草,才不管燕王是不是看得懂。
不过,她觉得燕王清贵、冰雪般的气质不符合这简陋宫室的格调,衬得这宫室更是暗淡无光。
仵作检查得相当仔细,不说话的时候,兰卿晓瞄一眼那具尸体。
那尸体的确穿着绣娘的衣裳,身上肌肤完好,有斑块,那张脸不知被什么东西腐蚀得坑洼不平,血肉可见,惨不忍睹,十分骇人,根本辨认不出容貌。
她一阵反胃,立马移开目光。难怪流风受不住冲出去,到现在也不敢进来。
燕南铮察觉到她的异样,却没想到她忍住了,心里略略惊奇。
很少有姑娘有这胆量,她比流风强多了。
不多时,仵作验尸完毕,道:“殿下,小的仔细查验过,死者的年纪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身上没有伤痕,找不到致命伤在何处。死者应该是死于昨夜子时到丑时之间。”
“死者的脸被毁,是致命伤吗?”燕南铮眸色微沉。
“死者被人杀死后再被毁容,不是死因。”
“死者被毁容,什么药物可以造成这样的情形?”
“绿矾油。两位死者应该是在被杀死后,泼了绿矾油。”
“跟本王想的一样。死者盈盈也找不到致命伤,这两位死者的情况很相似吗?”
“虽然找不到致命伤,不过小的可以肯定,这两位死者的情况大致相同。”
“把这女尸抬到存墨阁,好好保存。”燕南铮吩咐道。
仵作应了,去外面喊来侍卫。
燕南铮流水般清凉的目光流淌在她面上,“金公公说绣房的静香失踪了,你记得她身上有什么容易辨认的胎记吗?”
兰卿晓想了想,道:“两日前,静香不小心跌倒,膝盖蹭破了一小块皮,应该还没复原。”
仵作闻言,检查女尸的膝盖,果然,这女尸是静香。
她悲伤地叹气,虽然她和静香的交情不是很好,但绣房大多数人都针对她,看她不顺眼,静香是难得的一个不针对她,对她还算友好的。昨日还活生生的人,今日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不会笑,不会哭,不会说话,永远地离开人世,还被毁了容……
生离死别,最是让人感伤。
那个凶手太可恶了!
燕南铮记得那日问过静香几个问题,没想到她也变成这锦绣皇宫的孤魂野鬼。
来到外面,他问兰卿晓:“这几日静香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兰卿晓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凝眸回忆,“这几日静香和往常一样,在绣房赶绣活,没什么不妥……盈盈爽朗,静香倒是文静些,话不多,她们俩一直在一块儿,不太和其他人来往。不过平日里她们会和暮雪、奴婢说几句话。其他的没什么了。”
“若你想到什么,告知本王。”燕南铮快步前行,步履如风。
“流风,走。”她立即跟上,喊了一声。
流风呕得天翻地覆,虚弱地跑着追去。
兰卿晓快步疾行,忽然想起来,“对了,殿下,奴婢想起来,昨日吃过午膳,静香出去了一趟,许久才回来。不过,奴婢不知她去了哪里。”
燕南铮道:“这次凶手没有给静香换上太监的衣袍,你有什么想法?”
她琢磨道:“或许是凶手来不及给静香换衣,或许是凶手根本不想换,让人容易地查到死者的身份。”
流风不屑道:“你这都是猜测,做不得准。”
兰卿晓不想跟他争辩,浪费口舌。
燕南铮没说什么,心里颇为赞赏她的头脑。
金公公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燕南铮传唤了与静香相熟的几个绣娘,兰卿晓记录案情。
循例问话后,燕南铮回存墨阁,她把册子交给流风,打算回去继续赶绣活,却听燕王淡漠道:“跟本王去存墨阁。”
“天色不早了,奴婢还有绣活……”
她不想整日对着一座冒着寒气的冰山,一点儿也不凉快。
燕南铮冰凌般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在本王办案期间,你要随时随地伺候笔墨,伺候本王。”
嘎?
兰卿晓错愕地愣住,不知应该笑还是应该哭,他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需要她伺候,为什么还摆出一张生人勿近、高冷禁欲的臭脸给她看?
第1卷:正文 第061章:本王不让你沐浴更衣吗?
“殿下,小的觉得吧,两位死者生前是好友,时常在一块儿,死法又这么相似,必定是连环凶杀案,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流风一边吃一边唾沫横飞地说道,“一定是她们得罪了什么人,是仇杀!”
“殿下,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殿下,小的觉得要先从针工局查起。”
“……”
他还没说完,看见兰卿晓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每样菜肴都夹一点。
他受宠若惊,又有点生气,“够了够了!你把菜都夹我,殿下吃什么?”
兰卿晓把一块牛肉放在高高叠起的菜的顶端,“你到那边去吃,这些够你吃了。”
“什么?”他震惊、气愤地叫嚷,“你凭什么叫我去那边吃?”
“你去那边吃。”燕南铮冷淡道。
“殿下,她欺负小的……”流风悲苦地恳求。
“你把口水喷在每碟菜肴上,让殿下怎么吃?”她道出残忍的真相。
他这才明白自己被嫌弃了,于是端着一碗饭菜到角落里站着,忍着泪默默地扒饭,可怜兮兮的样儿还挺凄惨。
兰卿晓忍俊不禁,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进食了。
燕南铮忽然问道:“这两桩命案,你怎么看?”
她使劲地吞咽,道:“盈盈和静香的致命伤还没找到,是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还不能确定。”
忍不住心想,为什么他问自己这个问题?莫非觉得她的想法有可取之处?
想到此,她心里一阵雀跃。
“仇杀的可能性比较低,因为盈盈和静香应该不会得罪人,更不会与人结怨到杀人的地步。”她兴致高昂,期待他的赞赏。
“嗯。”燕南铮语气淡淡,惜字如金。
兰卿晓好像被人浇了一桶冷水,透心凉那个酸爽啊,于是郁闷地扒饭。
吃过晚膳,她整理案情,整洁地抄录在册子上。
这时,外面的太监领着太医院院使进来,下跪行礼。
书房烛火明亮,燕南铮斜倚书案,沉声道:“起身吧。”
这太医院院使顾大人六十余岁,胡子花白,不过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看来应该精通养生之道。
“顾院使,太医院有绿矾油吗?”燕南铮状似随意地问道。
“太医院没有绿矾油。绿矾油是宫中禁品,一旦发现有人私藏绿矾油,便从严处置。殿下为什么问起绿矾油?”顾院使面色微变。
“如此说来,宫里不可能有绿矾油?”
“应该是没有。不过,倘若有人有心私藏……”顾院使迟疑着没说下去,这意思,燕王必定明白。
“帝京哪里才能买得到绿矾油?”燕南铮又问。
“绿矾油一般是没有卖的,凡是略懂医理的人去药铺买绿矾煅烧出绿矾油便可得到绿矾油。”
“那绿矾也是宫中的禁品吗?”
“绿矾也是禁品。”顾院使肯定地回答,“太医院有绿矾,因为绿矾具有毒性,因此由下官掌管。凡是用药要用到绿矾,必须向下官提请。药方里用多少绿矾,下官查看过,才能去煎药。”
燕南铮乌黑的桃花眸闪烁着冷冽的华光,“最近有太医用到绿矾吗?”
顾院使回道:“下官记得,近三个月没人用到绿矾。”
兰卿晓脱口问道:“最近你看过太医院里的绿矾吗?”
他愣了一下,道:“好一阵子没看过了。”
燕南铮一派闲情逸致的样子,“去太医院看看。顾院使,你先行一步。”
顾院使告退,流风兴奋道:“殿下,小的也要去,正好消消食。”
她有点纠结,道:“殿下,奴婢还没整理完,奴婢就不去了吧。”
既想跟燕王多多相处,又不想受燕王撩拨,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太难受了。再者,近来他对她的态度跟以往不一样,淡漠疏离,好似跟她完全不熟,她相当的郁闷。
既然如此,她就收收心,不要再胡思乱想好了。
燕南铮往外走,语声清冷如夜风,“一起去。”
兰卿晓无奈地跟上,只是刚走出去,流风就弯腰捂着小腹,“哎哟……哎哟……”地直嚷嚷。
“你怎么了?”她问。
“殿下,小的……腹痛难忍……要去茅房……”他的五官揪在一起,相当的痛苦。
“去吧。”燕南铮立于月下临风处,身姿颀长,广袂飞扬,“你在存墨阁守着。”
“啊……小的想跟着殿下……”流风憋得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燕南铮径自前行,兰卿晓同情地对流风道:“快去茅房吧。”
流风大叫着一阵风似的跑了,鬼哭狼嚎似的。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夜色掩去几分皇宫的锦绣辉煌,多了几分神秘诡谲。
宫灯飘摇,昏暗的宫道在他们的脚下向暗黑延伸,好似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夏夜的凉风从指尖擦过,从额头掠过,留下一丝清凉。
兰卿晓看着前面步履从容的燕王,忽然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燕王不等流风,是有意跟她单独相处吗?
他心思如海,她永远猜不到。
偶尔有宫人、侍卫走过,更多的时候只有他们二人的脚步声,这段孤单、漫长的宫道只有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寂寂无言。
墨蓝的夜空星辉流转,熠熠闪光,妆点这条孤冷的宫道。
“殿下为什么让顾院使先行一步?不担心他或许参与了此案,销毁重要证据吗?”兰卿晓终究忍不住问道。
“顾院使在太医院任职半生,刚正不阿,医者仁心,不会害人。”燕南铮语声冷凉。
“原来是这样。”
她觉得,去太医院这一趟,应该是白走一趟。
终于抵达太医院,顾院使在大门处等候,尔后带引他们到收藏重要药材的宫室,取了钥匙打开药柜。
他一边开锁一边道:“殿下,下官取了钥匙就去外面等候殿下,还没看过。”
燕南铮点点头,“如何?”
顾院使仔细地察看一番,道:“里面的绿矾不多不少,跟上次下官察看的时候一样多。”
兰卿晓乌溜溜的眼珠灵活地转动,“若有人要用绿矾,应该有记档,看看记录的册子。”
当即,他去取来册子,翻查这两三个月以来的记录,没有人提请过绿矾。
燕南铮好似早已知道结果,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那双眼眸静若深渊,波澜不兴。
离开太医院,他们又走在夜色弥漫的宫道上。
他依然从容清绝似月,投在地上的暗影些微的晃动,她的眼珠转了一圈,走到那边,踩着他的身影轻快地走着。
“你就这么想踩着本王吗?”燕南铮的唇角蕴着一丝冷意。
“奴婢只是……不小心。”兰卿晓只得回到原来的位置,举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太医院的绿矾没有少,说明没人用过,那么凶手应该是从宫外带绿矾进宫。”
“殿下分析得是。”
她深入一想,寻常的宫人是不可能随意出入皇宫的,像金公公这样的一局掌事进出皇宫都要接受严格的盘查,想要带绿矾进宫,只怕是不可能。
那么,是有一定权势的宫人?还是侍卫?或者是宫里的主子?
宫里这么多人,单单侍卫就不少,从何查起?
不过,这两桩命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还是回针工局好好刺绣吧。
“殿下,夜深了,奴婢可以回针工局吗?”兰卿晓径直问道。
“命案查清之前,你不必回针工局。”燕南铮淡冷道。
“啊?可是这炎炎夏日,奴婢要沐浴更衣……奴婢必须回针工局……”
“本王不让你沐浴更衣吗?”
她窘迫得脸颊发热,跟男子讨论沐浴问题,太别扭了。
燕王为什么不让她回去?
回到存墨阁,兰卿晓二话不说地冲进书房,整理好案情记录就去沐浴就寝,不想搭理他。
收拾好一切,她躺在床上,明明困乏得很,脑海却浮现静香被毁容的模样……
静香和盈盈是针工局的绣娘,妨着谁碍着谁了,为什么死得这么惨?
想到这里,兰卿晓心里愤懑,更是睡不着了。
虽然她和她们的交情不那么深,但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为她们伸冤,讨回公道。
只是,她人微言轻,能做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起身来到外面,希望清凉的夜风可以让她的思路更清晰一点。
琼庭有人!
她定睛一瞧,燕王坐在迷离昏暗的夜色里,乌发如墨,肌肤如玉,清霜似的月华笼了他一身,清越卓绝。
兰卿晓心神一跳,缩回右脚,想转身回去,却听见一道冷寂的声音:“过来。”
她不甘心地磨牙,早已决定不再被他撩拨、牵绊,他却一再地拉她近前,一次次地撩拨她,太可恶了!
“殿下,夜深了,奴婢想回去歇着……”
“你不是睡不着才出来的吗?”燕南铮合上她记录案情的册子,“房里有瓜果,端出来。”
她认命地去端瓜果,瓜果水润新鲜,应该是不久前流风备着的。
兰卿晓把一碟瓜果放在石案,轻声道:“流风歇下了吗?不如奴婢去喊他来伺候……”
他伸手示意她坐下,“他吃坏了肚子,本王让他先歇着了。”
她忽然问道:“殿下,上次那卖官案,抓到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神秘人了吗?”
燕南铮摇头,“那人城府极深,谋略过人,不会轻易地暴露身份。”
“那李宅那些人呢?”
“鬼见愁和鬼煞带人去,抓捕李宅所有人,也查封了醉红袖。”
“那卖官案算彻底查办了吧。”
“凡是涉案之人都押入大牢,太后娘娘自会发落处置。”
兰卿晓想得到,以刘太后的铁血手腕,那些涉案的人必定重判,那些花银子买来官位的官员虽然不至于丢了性命,但也会得到相应的判处。
燕南铮清逸道:“剥一颗妃子笑给本王。”
宗室子弟就这么尊贵吗?吃个妃子笑还要人剥壳,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高高在上的主子!
她一边腹诽一边剥妃子笑,尔后把晶莹水润的果肉递过去,却忽然灵机一动,“哎呀殿下,这颗妃子笑一定酸涩,奴婢先尝尝。”
她快速地把果肉塞进嘴里,心里窃笑,“以往奴婢每年都会吃不少妃子笑,知道什么样的妃子笑才清甜。”
第1卷:正文 第062章:她是凶手
吃完一颗妃子笑,兰卿晓又剥了一颗,煞有介事道:“这颗长得不端正,必定也酸涩,奴婢先尝尝。”
眼见燕王懵然地被她忽悠,她心情大爽。
第三颗即将塞入她嘴里的时候,燕南铮忽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黑瞳宛若浸在冰雪里的黑曜石,熠熠闪光,“这颗也酸涩?”
她迟疑地点头,手被他拽过去,往他嘴里送果肉。
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抵挡不住。
他张开薄唇想吃妃子笑,她里愤愤,使出所有力气抵挡,努力把手拉回来。
二人都卯上了劲,誓不罢休似的,自然他只用了三成力道,不然哪有这等胶着的局面。
兰卿晓憋得柔腮抹了薄红,忽然狡黠地眨眸,凑过去咬。
与此同时,燕南铮也张嘴去夺,于是,他们的唇激烈地相碰,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一起。
这瞬间,她的脑子里轰然作响,心头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他四肢僵冷,好似被人点了穴,动弹不得。
她的粉腮热辣辣的,一抹娇艳的深红迅速蔓延开来,从脸腮边到耳朵,再到雪颈,似红胭脂洇开。
那水润的果肉滑入她嘴里,他吻着果肉般的唇瓣,柔润软糯,清香萦绕在鼻端,缠绕在心头,诱着他一步步陷进去。
时光害羞地静止了似的,夜风从他们的脸颊温柔地擦过。
燕南铮松了手,坐直身子,取了一颗妃子笑自己剥,眼眸里氤氲着透彻的冷。
兰卿晓又尴尬又窘迫,飞快地奔回房间,靠着房门剧烈地喘气,小脸红彤彤的。
今夜燕王的态度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样……对,他的眼里没有以往的热切与情不自禁的情绪,他的确变了……
她自嘲地苦笑,他怎么会看得上她这样的绣娘呢?
不能再胡思乱想、自作多情!
外面,燕南铮把剥好的妃子笑放入嘴里,好似在品尝味道相似的唇瓣,一双桃花眸却越来越冷。
……
翌日早间,兰卿晓有意避开燕王,吃了早膳再去书房。
今日燕王打算怎么查?
刚到书房,她看见金公公带着若影和雨婷走过来,不由得心里诧异,她们来做什么?
若影和雨婷冰冷地瞪她一眼,尔后不再理会她。
流风从书房出来,让金公公等人进去,也让兰卿晓进去记录案情。
燕南铮坐在书案用茶,眉目濯濯,问金公公:“有事?”
金公公行了一礼,道:“殿下,今儿一大早,若影、雨婷来跟奴才说,她们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或许跟静香之死有关。”
兰卿晓持笔的手微微一顿,为什么她们今日才想起来?
燕南铮点头,若影才道:“殿下,奴婢想起来,静香被人害死的那夜,奴婢和雨婷去茅房,回来时看见一个人匆匆出去。”
“那人是谁?那时是什么时辰?”他不动声色地问。
“奴婢记得清楚,那会儿应该是过了子时,那人就是……”她忽然指向兰卿晓,义正词严道,“就是她。”
“奴婢也看见了,就是卿卿。”雨婷十分肯定地说道,“虽然当时比较黑,但奴婢绝不会认错卿卿的模样。”
“那夜我根本就没有出去,你们诬陷我!”兰卿晓气愤地辩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们是合伙诬陷她,指认她是凶手,甚至很有可能是绯颜指使她们这么做。
“我们诬陷你做什么?”若影冷笑,“殿下,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殿下,奴婢二人的确跟卿卿相处不睦,但这件事人命关天,奴婢绝不会胡乱指认报私仇。”雨婷恳切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