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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殿下有喜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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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袅袅咬着下唇,委屈,伤心,一双无辜的杏眸盈着珠泪,长睫颤颤,我见犹怜。

    沈瑶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你胆敢当着你父亲、你祖母的面说这样的话吗?你就会欺负弱小,你有胆量就去跟你父亲说!”

    世上竟有这样可怕、可恨的人!

    云袅袅感激不已,虽然她和沈瑶环是第一次相见,但她们性情相投,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现在沈瑶环为了她而跟云露起争执,这份维护之情,她心里很感动。

    而亲妹妹呢?

    认亲以后的这半年来,这个亲妹妹没有一日不给她找茬、不冷嘲热讽,她已经习惯了。

    众多闺秀见识了云露的真面目,唏嘘不已。

    云露听见一些难听的议论,更是怒火滔天,一副要把她们生吞活剥的模样。

    沈瑶环不想放过她,打蛇打七寸嘛,“你鸠占鹊巢十几年,享受十几年的宠爱,而袅袅呢?跟家人失散十几年,没有锦衣玉食、富贵荣华还是小事,没有爹娘的疼爱、亲人的呵护才是最痛苦的。她已经这么可怜,好不容易才与爹娘相认,而你却怨恨她夺了你长女的位置,你这么心胸狭隘、妒忌心重,你对姐妹这般苛责、怨恨,你父亲和昌平公主知道吗?”

    云露竟然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应对。

    鉴于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她知道再耗下去受害的是自己,于是狠狠地瞪云袅袅一眼,愤然离去。

    挑事者走了,围观的众女也散了。

    沈瑶环紧绷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来,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别人据理力争,倒是出了自己的意料。

    云袅袅十分感激,握着她的手双目盈盈,“沈妹妹,谢谢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沈瑶环反而拍拍她的手,尔后拉她坐下,温柔道:“你与亲人相认不久,回太尉府不过是半年对的事,必定会引起一番变故。云露嫉恨你也是情理之中,说明她原本就心术不正,与你无关。”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回太尉府,不应该和爹娘相认。”云袅袅苦笑。

    “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沈瑶环宽解道,“不为了别的,也要为你娘亲着想是不是?”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胡思乱想。”

    “酉时将至,我们去大殿吧。”

    二人相携着前往大殿。此时的大殿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大臣与女眷都坐在属于自己的宴案,后宫妃嫔、宗室子弟也都到了。

    她们快到大殿的时候,沈瑶环眼尖,看见燕王等人朝这边走过来,她连忙拉拉她的广袂。

    其实,云袅袅早就看见燕王,如有感应般觉得他在附近,一转头就看见那抹华紫的身影。

    半年多不见,她的心满满的全是他,她欣喜万分地走过去,粉颊笑靥如花,然而,她忽然止步。

    沈瑶环看见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燕王吸引了,只是她为什么又停下来?

    那边,燕王与刘大将军并肩而行,风姿特秀,丰神俊朗。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位姑娘,是那个绣娘!

    果不其然,那个绣娘又跟着他们参加宫宴。可是为什么他们总是带着她?她究竟有什么吸引他们的长处?

    云袅袅怔怔地望着朝思暮想的燕王,眸光似水,目眩神迷。

    他身边的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宫女还是侍婢?

    沈瑶环站在她身旁道:“那位姑娘是针工局的绣娘,颇有头脑和胆色。你不过去见见燕王殿下吗?”

第1卷:正文 第169章:嫉恨

    练完剑法,兰卿晓和刘岚彻前往紫宸殿,却在半途遇到燕王,只好一道前来。

    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几乎是下意识的。很快,她发现大殿前站着两位姑娘,那目光便是来自其中一位姑娘。

    沈瑶环身旁的那位姑娘是谁?也是名门闺秀吗?

    云袅袅、沈瑶环上前几步,福身行礼,异口同声道:“臣女拜见燕王殿下、大将军。”

    兰卿晓低着头,略略屈身,算是行了个简单的礼。

    刘岚彻爽朗地笑,“原来是沈大小姐。这位姑娘是……”

    云袅袅并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而是看向燕王,眉目如画,柔声款款,“半年多不见,殿下可好?”

    他有点惊奇,为什么这位姑娘专门问候燕王?

    莫非她是燕王的某枝桃花?

    燕南铮的神色依然淡漠,不过柔和了一点点,“本王甚好。你哪日回来的?”

    “清婉回帝京已有五日。未能前去给殿下请安,清婉惭愧。”

    云袅袅的声音很好听,似春日柳树枝梢的莺啼清脆,如秋日山涧旁的冷泉叮咚,悦耳得令人心醉。

    原本,她想着在宫里遇见燕王,让燕王看见最好的状态、最美的自己,尔后她和他亲切的叙旧,一切水到渠成,温情而妥帖……这是她对他们小别重逢的设想,更是期待,却没想到,相见的场景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现实里的场景,多了几个局外之人,燕王身边还有一个姿容不俗的绣娘,甚至燕王对她的态度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她在想,究竟哪里出错了?

    燕南铮轻淡道:“你已是太尉府嫡出的小姐,与以往的身份不同,无需再自称以前的名字,更无须多礼。”

    “在清婉心目中,殿下永远都是清婉的主子。”云袅袅的声音软软糯糯,却给人一种坚定的意味。

    “燕王,这位姑娘是你的旧识?”刘大将军打趣道,饶有兴致地看卿卿一眼,“不会是你的桃花吧。”

    “……”兰卿晓气恼地瞟他一眼,尔后垂下眉睫。

    “大将军,臣女的养母是殿下的奶娘,臣女在燕王府住了十几年。”云袅袅轻淡地解释。

    “哦……”他恍然大悟,饶有意味地朝燕王挑眉,“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大将军说笑了,臣女伺候殿下日常起居,如此罢了。”她如青烟般的眸光袅袅地、不经意地向兰卿晓蔓延。

    “此地无银三百两。”刘大将军有意拖长声音,唱作俱佳,笑得很贼。

    这下可好了,燕王终于也有一支开得正艳的灼灼桃花,他是不是安全一点了?

    云袅袅不再解释,清透的小脸微微低垂,染了几分娇羞,眸光曼妙地流转。

    自始至终,燕南铮没有解释一句,漫不经心,相信他的自然会相信,不相信他的,他怎么解释也不会相信他。

    就是这么简单。

    而兰卿晓,心里澄明如碧湖,波澜不兴。

    沈瑶环瞧得出来,云袅袅对燕王有着非一般的情谊,不过从燕王的神态来看,他对云袅袅并没有故人久别重逢的那种喜悦与亲热。或许是燕王本性使然,喜怒不形于色,或许是碍于其他人在场,不好表露过多的情绪。

    以往,沈瑶环对燕王有过一阵的心动,不过他的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让她望而却步,死了心。

    此时,她莫名地觉得,云袅袅极有可能得不到燕王的感情回应。

    刘岚彻笑道:“外面冷,进去吧。”

    燕南铮如风般前行,不曾认真地看过云袅袅一眼。

    她的心里有点伤感,有点惆怅,殿下还是跟以前一样,对她视若无睹。

    即使她已经是太尉府嫡出的小姐,殿下对她的态度也不曾改变。

    这究竟是为什么?

    莫非是殿下依然觉得她配不上他?

    他们踏入大殿的时候,殿内所有目光都汇聚过来,万众瞩目。

    云露霍然站起,眉开眼笑地望着刘大将军,抬起右臂挥了挥,希望能他能看见,希望他对自己笑一笑。因为,他们早在四年前相识。

    此时还不到酉时,长空正是绚烂壮美的时刻,落日熔金,红艳艳的余晖斜照金碧辉煌的紫宸殿,朱墙如血,琉璃瓦折射出缤纷的流光。殿外寒风呼啸而过,天光却是晴红绚美,撒了他们一身。

    燕南铮和刘岚彻在殿门处停了半瞬,就是这一瞬间,所有名门闺秀、贵女们都屏住呼吸——那是来自九重天天庭的神光,笼罩在他们全身,那倾世的神姿令人泥足深陷。

    他们并肩而行,或沉稳或轻逸的步履出奇的一致,姿容绝世,神采湛然。

    一人穿华紫锦袍,一人穿雪色锦袍,外披绛红披风,一样的丰神瑰姿,一样的倾国倾城。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轰动,兰卿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些妙龄少女们是怎样的激动兴奋、怎样的花痴思慕。

    云露的长眉深深地蹙起来,刘大将军身后跟着的那位姑娘,便是她们说的那个绣娘?

    刘大将军果真带她参加寿宴!

    云露眯起眼,那位绣娘的长相也不怎么样嘛,刘大将军为什么会被她所迷?

    忽然,云露的眼眸瞪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云袅袅和沈瑶环!

    云袅袅这个贱人,竟然和刘大将军、燕王一前一后地进殿,借机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让所有人揣测她与燕王的关系!太有心机了!

    此时此刻,云露怒不可揭,恨不得当场揭露云袅袅这贱人的心机。

    燕南铮、刘岚彻又是同坐一案,那些名门闺秀倒没觉得什么,那些大臣就觉得有问题了。

    上次中秋宫宴,燕王与刘大将军就同案,大臣们不免有所猜疑、揣测。这一次他们又同案,大臣们不得不慎重地思考这个严重的问题:燕王与刘大将军是故意做给朝野看的,还是他们已经达成一致的共识?

    燕王是宗室里地位最尊贵、最超然的一脉,刘大将军是刘太后摄政最大的靠山,他们俩凑在一起,是密谋什么,还是偶然为之,令人细思极恐。

    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而他们的女儿们则心花怒放,目眩神迷。

    两位绝世男子同案不是更好吗?她们不是更方便欣赏美色吗?

    当所有陷入单相思的怀春少女看见兰卿晓蹲坐在她们的男神斜后侧,她们怒了!

    怎么又是这样?那个绣娘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地往他们身边凑?

    云袅袅和沈瑶环坐一块儿,看见那些闺秀、贵女们一个个吃了炸药似的,气愤的气愤,瞪眼的瞪眼,嘲讽的嘲讽,辱骂的辱骂,非常精彩。

    兰卿晓知道那些人是怎样的愤怒激动,选择装聋作哑。其实她也很无奈呀,燕王非要她跟着来参加寿宴,她可以拒绝吗?

    有前面二人遮掩,她的位置便于观察那几个后宫妃嫔的言行举止。她的目光从一个个妃嫔面上扫过,将她们的表情、动作等等记在心里,暗暗琢磨。

    “为什么那些人这般生气?”那边,云袅袅轻声问道。

    “那些人呐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都想得到燕王殿下、刘大将军的青睐,即便只是在一旁伺候酒水,她们也心甘情愿,”沈瑶环解释道。

    云袅袅恍然大悟,燕王是多少未嫁女子的春闺梦里人,那些闺秀、贵女们想接近燕王、刘大将军,却无缘、无法接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然而,却有一个卑贱的绣娘靠近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她们岂能容忍?

    明明是比她们卑贱的绣娘,为什么可以伺候他们酒水?为什么她们不可以?

    她们的心充满了妒忌,云袅袅忍不住望向云露,云露正对那些闺秀、贵女说着什么,非常神秘。

    云袅袅唇角微勾,以云露暴烈如火的性情,绝对不会容忍。

    那边,十几个闺秀、贵女们聚集在一起,倾身低头聆听,云露悄声说了几句,她们频频点头。

    云露得意地挑眉,问道:“明白了吗?”

    闺秀、贵女们纷纷颔首,接着一位闺秀道:“我去吧。”

    云露又叮嘱了几句,尔后众人回到属于自己的宴案,假装没有阴谋。

    兰卿晓的目光在众妃嫔之间扫来扫去,更加确定了,刘惠嫔、月昭仪不会用那么阴毒的法子害雪儿,杨婕妤的嫌疑最大。

    这时,一位闺秀走过来,在兰卿晓耳畔道:“我和几位姐妹想裁制冬衣,不过我们都不懂裁、绣,想请姑娘帮我们参详参详。卿卿,请跟我来。”

    这位闺秀声音再低,燕王和刘大将军也听见了。

    “这是寿宴,问什么刺绣?”刘岚彻不悦道,回头瞪她一眼。

    “大将军,寿宴还没开始,只是耽误她一会儿。恳请大将军让她跟臣女过去一下。”巧的是,这位闺秀心仪刘大将军,能够近距离地靠近他片刻,她知足了。

    “你们有资格跟本王借用婢女吗?”燕南铮语声淡漠,语气却霸道得不可一世。

    “……”兰卿晓忍不住翻白眼,谁是你的婢女?

    若非是情敌关系,刘岚彻真想给他竖起大拇指。

    那位闺秀的脸庞涨得通红,窘迫畏惧,不知所措地低着头。

    刘岚彻冷冷道:“还不走?”

    她立马转身逃走,不过下一刻,云露过来了,颇有街头女霸王的架势。

第1卷:正文 第170章:桃花朵朵开

    兰卿晓看见云露的气场跟其余人完全不同,低声问刘岚彻:“这位闺秀是哪家的?之前好像没见过。”

    刘岚彻低声道:“她是太尉府长……不对,是次女,名云露。方才那位伺候燕王十几年的侍婢,是太尉府的嫡长女,刚与家人相认没多久,是云露的姐姐。”

    她恍然大悟,不过那位云袅袅为什么会跟家人失散,为什么成为燕王奶娘收养的义女?再者,云袅袅对燕王并非只有主仆的情谊这么简单。她也是女子,一眼就瞧得出云袅袅眼底眉梢藏着的对燕王的缕缕情丝。

    还有,她发现云袅袅对自己有隐隐约约的敌意。

    为什么会这样?莫非云袅袅知道她与燕王的过往?或者只是看见她跟着燕王而已?

    兰卿晓正想着,云露已经走来,明朗地笑着行礼,“臣女云露拜见大将军、燕王殿下。”

    “有事吗?”刘岚彻淡淡地问,也学一下燕王的高冷,好似还挺不错的。

    “大将军还记得吗?三年多前,也是在紫宸殿的宫宴,臣女与大将军在宫宴说了几句,大将军还夸臣女的剑舞不错呢。”她刻意把嗓音放低、放轻、放柔,像其他的闺秀一样。

    “哦?本将军不太记得了。”他冷漠道。

    她面容一僵,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莞尔道:“大将军贵人多忘事,再者这么多闺秀,如何能记得臣女呢?”

    燕南铮揶揄道:“刚掐灭一支桃花,又来一支桃花,大将军可以摆一桌桃花宴了。”

    兰卿晓忍俊不禁,不过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九天神祇般的燕王竟然也会出言嘲讽,说起风凉话。

    刘岚彻的心塞塞的,这是事实,无可辩驳,不过最好的防守便是攻击,“你也不差,不是刚长了一支青梅竹马的桃花吗?”

    云露瞟一眼低着头的兰卿晓,目光似利剑,好似要在她的头顶戳出一个血窟窿。云露柔声道:“臣女刚回帝京没几日,想着裁几身冬衣。听闻这位绣娘是针工局最好的绣娘,臣女斗胆,想请她到那边片刻,为臣女参详参详新衣的样式和刺绣的纹样,还请大将军同意。”

    兰卿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也好奇,她究竟想做什么。

    “针工局那么多刺绣功夫好的绣娘,你随便找个便可。”刘岚彻不悦地皱眉,“现在她是本将军的侍婢,不是绣娘。”

    “大将军,臣女信不过其他绣娘,因为很多人都说这位绣娘是针工局最好的绣娘。”云露不死心,放低身段恳求,“大将军通融一下吧。”

    “既然云小姐诚意十足,奴婢便过去一下。”兰卿晓轻声道。

    “寿宴很快就开始,速速回来。”燕南铮淡漠道。

    她跟着云露离开之后,刘岚彻气急败坏道:“你怎么让卿卿去了?你不知道云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不知道那些闺秀会把卿卿生吞活剥吗?”

    燕南铮清冷道:“你以为,把她留在身边,不让她经历风雨就是最好的保护吗?”

    刘岚彻语塞,认真地琢磨这句话,也对,过于保护未必是好事。

    卿卿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柔弱姑娘,知道在适当的时候反抗,为自己解围。

    不过,他还是担心,不由得转头望过去,卿卿不会有事吧。

    那边,以云露为首的一帮闺秀、贵女簇拥着兰卿晓离开大殿,沿着殿廊往东走了一阵才停下来。

    云露朝她们打眼色,尔后居高临下地问:“你叫卿卿?”

    “是。”置身狼窝,兰卿晓全身紧绷,警惕她们忽然发难。

    “云姐姐要裁一身新衣,绣什么纹样比较好?”一个贵女问道。

    “云小姐有喜欢的花吗?”兰卿晓谨慎地问。

    “我喜欢……我想想……”云露略微歪着头,做思考状,却给两个贵女打眼色。

    那两个贵女站在兰卿晓的身后,一人忽然伸腿扫向她的腿。

    兰卿晓不紧不慢地往一旁伸出腿,用了不少力。

    下一瞬,她听见身后响起一道轻呼声。

    另一个贵女见此,扬手劈向她的后颈。

    兰卿晓慢悠悠地伸手绕到后颈,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尖叫,那贵女立即缩回手,面色惨白,五官紧皱。

    “怎么了?”

    众女七嘴八舌地问,那贵女捋起广袂,看见细腻的手臂赫然有一个细小的针眼,凝着血珠。

    “云姐姐,我受伤了。”她愤恨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云露疾言厉色地质问兰卿晓。

    “奴婢觉得后颈有点痒,便挠了挠,没做过什么呀。”兰卿晓惊讶而无辜地说道。

    “你没做什么,她的手臂怎么会受伤?”云露厉声喝问。

    抓住这一把柄,还不大做文章?她怎么可以放过你这个贱人?

    那个贵女站到前面,把针尖大的伤口露出来,委屈道:“就是她伤了我!云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兰卿晓心里冷笑,诧异道:“这位小姐方才不是站在奴婢身后吗?奴婢都没碰到她,怎么会伤她?云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方才,她看见云露异样的表情,便知道她们想暗算自己。好在今日她的身上别着一支绣花针,便应急用了。她手里捏着绣花针,假装挠痒,在那位贵女劈下来的时候,正好劈中她手里的绣花针,不刺着才怪。

    云露强势地厉喝:“没有误会,就是你伤了她!你只不过是卑贱的绣娘,竟然伤害名门小姐!你手里一定有利器!来人,搜她的身!”

    前庭恰好有两个侍卫走过,听见喊声便走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贱人伤了她,以下犯上,罪无可恕,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云露忍着心里的得意喝道,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地就整死这个贱人!她出马,这贱人还不是只有被虐的份儿?

    “二位,我是针工局的绣娘,奉了圣旨协助燕王殿下办事。方才这位云小姐与诸位小姐问我刺绣之事,不过不知怎么的,这位小姐的手受了伤,云小姐说是我伤了她,不过我并没有碰触到她,怎么会伤她呢?”兰卿晓气定神闲地解释,条理清晰,“若二位有疑问,不如请刘大将军过来断一断。”

    这两个侍卫自然听说刘大将军与针工局绣娘的风流韵事,不敢得罪她,但云小姐与诸位小姐也不好得罪,一时之间,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两个侍卫听了这贱人的一席话就不敢拿人,云露气得牙痒痒,厉声吼道:“还不把她拖下去?”

    “云小姐,这位绣娘说得有几分道理。再者,虽然您是太尉府的小姐,但也不能随意处置宫里的宫女。”侍卫道,“到时针工局跟卑职要人,卑职无法交代。”

    “云小姐,她奉旨协助燕王办事,有皇命在身,卑职不能随意处置她。”另一个侍卫如实道。

    云露气得浑身发颤,竟然无言以对。

    的确,宫里有相关的规矩,外臣的女眷在宫里不能随意处置宫人。再者,宫人若有皇命在身,更不能随意处置,要禀明陛下、太后或皇后才行,由他们处置。

    其他闺秀、贵女见云露气呼呼的,不知如何应对,也不敢对兰卿晓怎样。

    兰卿晓谨守礼仪,道:“若诸位小姐没其他事,奴婢回殿了。”

    云露看着她嚣张地离去,怒目圆瞪,满面戾气,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冲动,云露步履如箭冲上去,飞起一脚,狠辣地一扫,想把那贱人扫翻在地。

    云陆出身将门,自小就舞枪弄棒,学得很杂,什么都会一点,觉得对付这个贱人必定绰绰有余。

    兰卿晓求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也听见了。她异常的冷静,照常前行,心里却算得精准,在后背那人扫来之际,突然往前飞跃两步,避开对方的一击。

    云露见她避开,不由得吃惊,难道她的后脑长了眼睛?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索性跌倒在地,扯着嗓子嚷嚷:“哎呀呀……她推倒我,意图伤本小姐……还不把她抓起来!”

    由于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些闺秀、贵女并没有都看见,那两个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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