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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殿下有喜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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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他的手,默默地扒饭,双腮烧起来,绯红朵朵如春醉海棠,颜色娇艳得勾人魂魄。
这一幕,恰巧让刘岚彻看见。
他疗伤完毕过来找他们,却看见他们暧昧的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好,燕王没有下一步举动,否则他必定冲过去,一拳打过去。
燕南铮早已察觉外面有人,猜到是他,此时优雅从容地坐在她身旁进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岚彻坐在她另一边,不客气地拿了碗筷吃起来。
“卿卿,今后你务必当心,无论云露要你做什么,你都拒绝便是。”他叮嘱道。
“嗯。”兰卿晓点点头,脸颊的热度渐渐消散。
“本王救你一命,你打算如何偿还这恩情?”燕南铮问的是对面的刘大将军。
“咳咳……”刘岚彻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件事,不当心呛了,咳了好几下才好,“本将军又没求你,你自愿的。”
“本王不需要你偿还,只需你做一件事。”燕南铮淡淡道,很慷慨的模样。
“什么事?”刘岚彻知道,他这么郑重地提出来,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昌平公主的寿宴,你去参加。”
“本将军才不去!今日本将军在太尉府大开杀戒,你还要本将军去参加寿宴?你脑子被驴踢了吗?”刘岚彻气愤道。
“倘若你不去,云露就会伤心愤怒,就会迁怒于卿卿,就会千方百计地害她。”燕南铮道。
刘岚彻说不出反驳的话,的确,云露必定会再次杀卿卿。
他问:“那你去不去?昌平公主好歹是你皇姐。”
燕南铮淡然道:“看心情。”
刘岚彻气恼道:“你不去,为什么要本将军去?”
燕南铮细嚼慢咽道:“云露喜欢的是你。”
刘岚彻再次无言以对,好好好,他忍!忍!忍!
兰卿晓搁下碗筷,道:“大将军,奴婢先回宫了。”
他搁下碗筷立即起身,“我送你回宫。”
她拒绝,他非要送她回去,还说昌平公主、云露太可恶了,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又生一计。
燕南铮没说什么,他们走了、消失了,他依然津津有味地吃着。
……
这夜,叶落音给兰卿晓抹了药,才去睡觉。
兰卿晓侧身躺着,忽然睡不着了,脑子里尽是在太尉府发生的那一幕。
刘大将军为了救她不惜涉险、受了内伤,燕王也及时赶到……尤其是燕王,之前他要杀她灭口,为什么之后又一次次地帮她、救她?为什么他这么善变?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他究竟在想什么。
通铺房里静谧如死,外面寒风肆虐,浓夜深沉。
忽然,似有什么东西弹在她的棉被,她摸黑摸了摸,摸到一颗小石子。
是什么人?找她还是要杀她?
这时,死寂的寒夜响起鹧鸪的叫声,一声,两声,三声。
兰卿晓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在针工局附近从未听见过鹧鸪的声音,怎么听见忽然有了?
还有这莫名出现的小石子,太奇怪了。
犹豫再三,她起身穿上棉衣,轻手轻脚地出去。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那边的檐下挂着一盏灯笼,微光缥缈,暗影重重。
她环顾四周,看见东南处有一圈温润、微弱的白光,闪一下,暗了,又闪一下,又暗了,很有节奏。
莫非那人找她?
她大着胆子走过去,不敢靠得太近。
“本王找你有事。”
一道低沉里带着胸腔的微震的声音随风传来,是燕王。
兰卿晓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犹豫了,要去见他吗?
不想牵扯,不想纠葛……不见也罢……
她转身回房,步履匆匆,却感觉到一阵疾风席卷而来,鬼魅似的抄起她,转瞬之间消失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燕王强势地带走。
第1卷:正文 第189章:给她上药
寒夜里飞跃重重暗影,疾似鬼魅。
巡守的宿卫察觉到有一阵凛冽的寒风刮过,不过有人看见半空飞过一抹黑影,疑惑道:“我好像看见有人影掠过,我眼花了吗?”
另一个人不屑道:“你肯定眼花了,有人飞过我怎么可能看不见?”
兰卿晓抓着燕王,以防掉下去。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那么强势那么有力,她感觉他掌心贴着的侧腰烫热得可怕,浑身不自在。
终于来到存墨阁,燕南铮搂着她落地,她立即挣脱开来,气恼道:“殿下带奴婢来这儿做什么?”
暗影绰绰里,他的容颜如冷月泛着温润的光华。他不发一言,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寝房。
她用力地甩开手,义正词严道:“夜深了,奴婢要回去就寝。”
“你一人回去,不担心被宿卫发现,当作刺客杀了?”燕南铮清冷道。
“奴婢的事与殿下无关。奴婢告辞。”兰卿晓转身就走。
忽然,一股强猛的气劲攫住她,她迅速地往后飞移,尔后看见燕王搂着她飞速入内,疾如幻影。“砰”的一声,房门立即关上。
极为短暂的一瞬,极为神速的一连串举动,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脑子是懵的,身不由己,心砰砰地跳动。
现在,他依然抱着她,将她压在墙上,身躯紧紧相贴。
心跳越来越剧烈,快要跳出嗓子眼,她感觉身子暖热起来,尤其是搂着她的燕王,身躯热得惊人。后背抵着的墙壁却是冰冷的,忽然,她察觉到丝丝的痛,是那两道鞭伤撕裂了。
寝房里黑漆漆的,她看不间眼前这个男子是怎样的神色,只觉得他像一座大山压着她。
她蹙眉,用力推开他。
燕南铮搂着她,体内风起云涌,血脉疾行,胸膛腾起一股灼热,心跟着剧烈地颤起来。
有多少午夜梦到这样的情景,他抱着她,温香软玉在怀,他可以亲她吻她咬她爱抚她,倾尽潮水般的思念;有多少话想对她说,可是当抱着她的时候,所有的言语都化作浓烈可怕的热念,只想沉沦于她馥郁的娇躯、柔软的香甜里……
他制住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把她的头按在肩头,却听到暗黑里一声“嘶”的轻音。
对了,她后背有鞭伤。
他放开她,低沉地问:“碰到你的伤口了?”
兰卿晓颔首,趁机推开他,与他保持两三步的距离。
方才她激烈的挣扎,加上他比较用力,的确撕扯到后背的鞭伤。
“奴婢乏了,明日还要早起赶绣活,奴婢告辞。”她再一次道,火速逃离。
“你逃不掉。”燕南铮淡淡道,五指微转,雪色气劲蔓延开来,似是雪色的水雾,笼罩在房门四周。
她用力地开门,怎么也打不开。她气急败坏道:“殿下究竟想怎样?”
他招手,“本王给你上药。”
兰卿晓无语地翻白眼,“奴婢已经抹过药,是鬼煞给的药膏。”
鬼才要他上药!
他是她什么人呀,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好吗?
“鬼煞的药膏需七日才能好得七七八八,本王的药膏四日就能痊愈。”燕南铮轻淡道,但骨子里是霸道的,“过来。”
“不必了。奴婢只是小小的绣娘,用不起殿下高贵的药膏。”
“过来。”
“奴婢告退。”
兰卿晓又去开门,还是打不开,气得想踢门。
今夜燕王是怎么了,有病吗?脑子进雨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燕南铮走过去拉她,她激动地甩开手,气愤道:“殿下忘了吗?奴婢与殿下再无任何瓜葛,桥归桥、路归路!”
他好似没听见她的话,无视她的怒气,不由分说地拉她。
她激烈地挣扎,“殿下,放手!”
他索性从身后搂住她,扣住她两只手,半挟持她走向床榻。
她动弹不了,怒得用脚踩他的脚。他早有防备,躲开了。她气得大叫:“奴婢不抹药!放手!”
他在她耳畔道:“再动来动去,本王封了你的穴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她浑身战栗,不再反抗。他一向言出必贱,为了自由,还是暂时先按兵不动。
燕南铮要她趴在柔软的床榻,她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乖乖地听话。
寝房里有两个火盆,暖气蔓延开来。
他点燃烛火,接着抽开她腰间她的衣带。她按住他的手,“奴婢自己来。”
他一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才会霸道地要给她上药!
兰卿晓慢吞吞地解衣,脑子里滚过几个逃跑的念头,可是貌似都行不通,怎么办呢?
他坐在床边,也不催她,耐心地等候。
“殿下把药膏给奴婢,奴婢找落音上药便可。”
她从他手里抓过药瓶,敏捷地下床。
然而,他的速度更快,伸臂拦腰抱住她,她跌在他怀里,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激烈的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势,兰卿晓抽了一口冷气,全身僵住。他轻轻地起身,关心地问:“很疼吗?”
她咬着唇点头,恨不得把他踹到床下。
燕南铮为她解衣,举止轻柔好似没有用半分力道,担心碰碎了白瓷一样脆弱的女子。
她放弃挣扎,罢了,就上药吧,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疼了。
有火盆,方才又一番颇为激烈的挣扎,因此她并没有觉得多么冷。
他解开她半边衣裳,昏光暗影里,白皙如美玉雕琢的后背横亘着两道长长的鞭伤,伤口暗红,触目惊心,可见抽鞭伤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顷刻间,他的体内腾起狂烈的怒火,眸色暗凛了几分。
她趴在棉被上,把脸埋在下面,不让他看见她此时的紧张与娇羞。她已经尽量放松,但身躯还是微微地战栗,好似禁不住寒气的侵袭。
整个后背暴露在他的双目之下,她想起那一次他把她锁在床榻与怀里,索求、折腾了一整夜……赤身相拥,肌肤相亲,那种心灵的相依相偎太过迷人,那种灵魂交融的战栗太过美妙……虽然他没有勉强她,保留了她的纯真之身,但至今她依然记得那夜的点点滴滴,刻骨铭心……
脑中盘旋着那些或销魂或欢愉或美好的情景,她身心俱颤。
燕南铮瞧出她在轻颤,知道她紧张,克制着自己把玉瓶里的药粉倒在比较严重的伤处,她没有觉得灼烧的痛,反而感觉到一股清凉。接着,他取出一盒药膏,抹在不那么严重的伤处,轻轻地揉着。
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再加上他轻柔的按摩,她昏昏欲睡。
他静静地凝视她的后背,昏红的光影在莹白柔滑的后背流闪,指尖是细腻光滑的触感,于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不由自主地想到,在这娇躯的下面是一双柔软的雪白,他不经意地看见那半圆流畅的雪球,散发着柔润的玉光,撩拨着他的心弦……
不由自主地联想,在细软腰肢的下面是两瓣饱满的浑圆,以及修长玉白的长腿,虽有衣袍遮掩,但他好似看见那清雪般的肌肤……
他闭上双目,压下沸腾的热血,熄灭燃烧的烈焰。
再睁开时,他的桃花眸已经清凉。
兰卿晓好似睡着了,一动不动。
燕南铮终究没有克制住,解了衣袍,鬼使神差地吻她的香肩,轻轻的,如春风拂过。
不够!远远不够!
渴求的热念占据了他的脑子,支配他的身躯,他的唇舌缓缓下滑,一路吻到腰肢,再往下……
她沉陷在迷糊朦胧里,感觉到一种湿热、柔软的东西在身上滑来滑去,那是什么?
他的小腹绷得越来越紧,身躯又热又胀,恨不得立即要了她,与她融为一体……
兰卿晓彻底清醒,双臂撑起身子,却觉得身上有点重——他没有压着她,是半悬空的姿势,担心碰到她后背的伤处。
见她醒了,燕南铮扶她侧身躺着,嗓音黯哑得动人心魄,“睡吧。”
她粗鲁地推开他,慌乱地下床,“奴婢回针工局……”
居然睡着了!太没戒备心了!
他拉住她,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的柔唇,迅速而流畅的举动一气呵成。
“唔……”
兰卿晓拼命地推他,激烈地反抗,可是无济于事,他就像一个坚固的牢笼,牢牢地锁住她。
再次尝到这柔软、甜美的滋味,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燕南铮再也舍不得放开,更紧地抱着她,唇舌长驱直入,瞬间占领了柔甜的领地,逗弄,吮吻,封锁。
她气得七窍生烟,双手抓他、挠他、捏他、捶他,能用的招都用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之前那么冷酷无情地杀她灭口,现在又来欺负她,他究竟想怎样?
以为救过她几次,她就会原谅他,就会投怀送抱,甚至以身相许吗?
太可恶了!
由于反抗激烈,加上他霸道的热吻,很快她就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来,呼吸短促而急。
燕南铮放开她,轻吻她的唇角,流连忘返。
“放开奴婢!”兰卿晓愤怒道。
“……”他吻她的耳珠,灼热的呼吸烫着她娇嫩的肌肤。
“你混蛋……快放开……嘶……”
她用尽力气,还是无法撼动这座铜墙铁壁。每次用力,后背的鞭伤都会痛起来。
第1卷:正文 第190章:晋级考核
燕南铮很小心,尽量不碰到她的后背,却还是让她感到疼,他放开她,吞噬一切的烈焰渐渐熄灭。
兰卿晓暗暗松了一口气,怒目瞪他一眼,窘迫地穿好凌乱的衣裳。
他帮她穿,沉哑道:“快子时了,不要走。”
这声音带着灵魂深处的渴念与不舍,她仿佛被惊电劈中,灵魂战栗,心尖微颤。
不行!她不能再和燕王有半分牵扯!至少不要有男女私情的纠葛!
“燕王殿下最好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也千万不要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念头,奴婢更不是殿下暖床的侍寝婢女!”她义正词严地说道,眼神冰冷,“这是最后一次,望燕王殿下自重!”
“本王从未将你当作婢女……”他低哑道。
“奴婢告退。”兰卿晓匆匆离去,不想再听他半句话。
燕南铮跟在她后面,望着她坚决地离去,怅然若失。
来到屋外,寒风狂卷而来,瞬间冷了手足。她拢紧广袂,在重重黑暗里疾步而行。
他招来鬼见愁,吩咐道:“暗中保护她。”
鬼见愁领命去了。
燕南铮坐在床头,嗅着床榻间残留的属于卿卿的余香,闭目回味方才那激烈、销魂蚀骨的一幕幕……
这夜,兰卿晓辗转难眠,回想起在存墨阁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得心慌气躁,脸红身热,好似有一股奇异的激流流过四肢百骸,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酥麻袭遍全身……被窝里更热了,她更睡不着了……
燕王到底想要怎样?是不甘心她和刘大将军交情变好,他妒忌之下才想着征服她,还是想重新开始?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跟他有半分感情上的牵扯。
翌日早上,兰卿晓顶着两个黑眼圈,叶落音、拂衣惊诧不已,“昨夜你很晚才睡吗?怎么乌青成这样?”
她欲哭无泪,昨夜翻腾了至少一个时辰才睡着的,不变成这样才怪嘞。
小武又送来滋补的羹汤,这次是清淡的莲叶羹汤,没有药味,适合她如今的伤势。
“姑娘,你的眼下怎么有一圈乌青?”他好奇地问。
“哦,昨夜睡得不太好。”她有点尴尬,连忙吃起来。
回到燕王府,小武向殿下复命,说卿卿姑娘都吃完了,“不过,卿卿姑娘的眼下有一圈浓重的乌青。”
燕南铮抬眸看他,目光清冷。
小武被殿下的目光吓到了,“属下多管闲事。下不为例。”
“她说了是怎么回事吗?”
“她说昨夜睡得不太好。”
“退下。”
“是。”
小武从书房出来,感觉出了一身冷汗,今日好险。
燕南铮想象着卿卿下眼睑一圈乌青的模样,唇角微弯,噙着一丝轻柔的微笑。
昨夜她睡得不好,想必回去了也是辗转反侧,莫非是想他念他,因此睡不着?
想到此,他唇角的微笑更深了。
……
年下了,后宫每个主子都要裁绣新衣,针工局的活计是平常的三四倍,忙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是连轴转,每天只有三个时辰的睡眠。兰卿晓忙着赶绣活,没有空闲练剑,只能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所幸燕王再也没有找过她,她松了一口气,渐渐放下那件事。
鉴于绣活繁重,苏姑姑把晋级考核的时间定在除夕夜的三日前。
后宫各位主子的新衣差不多都绣完了,这两三日绣房轻松一些,早上吃过饭后,苏姑姑召集所有人,宣布这次晋级考核的题目。
众人都很期待,拂衣兴奋道:“不知是什么题目呢?”
翎儿笑道:“无论是什么题目,都要绣。”
兰卿晓也有点激动,这一次她想晋级绣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越级。
“此次的考题是,为你身边的朋友绣一样绣品,这样绣品应该是朋友喜欢的。”苏姑姑道,“你们要记住,只有朋友喜欢,才算符合本次的题旨。”
“啊?朋友?送给谁好呢?”众多绣娘热切地议论着。
“卿卿,我送给你吧。”叶落音笑道。
“好呀,那我也送给你。”兰卿晓心想,落音会喜欢什么呢。
“姑姑,那这次考核限几个时辰?”有人问道。
“稍后你们就可以开始绣,今日酉时之前交给我,或者交给莫姑姑。”苏姑姑笑道。
“哇,太好了!这次是一整日呢。”有人欢呼。
拂衣、小倩、红绡和翎儿四个人正好凑对,商量着应该绣什么才好。
叶落音蹙眉琢磨,“卿卿,你最喜欢什么?我应该绣什么呢?”
兰卿晓莞尔一笑,“你好好想想,我已经想好给你绣什么了。”
叶落音好奇地问:“你给我绣什么?”
兰卿晓神秘地扬眉,“先保密。”
之后,所有人开始刺绣,偌大的绣房静悄悄的,每个人都低着头专注地刺绣。
莫姑姑和苏姑姑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笑。
时光流逝,很快到了午膳时分,她们让所有人都去进食,把绣品放在绣架便可。
吃过午饭回来,所有人回到绣房继续刺绣。
一个宫女自称是毓秀殿的,来找兰卿晓,说丽嫔娘娘传召她
“今日是绣房的晋级考核,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回去跟娘娘说,我明日一早就去面见她。”兰卿晓想着雪儿应该没有重要、紧急的事吧,明日再去也没事。
“不可!娘娘再三嘱咐我,定要你立即前去一趟。”这宫女强调道。
兰卿晓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先去毓秀殿一趟,如若没什么事就立即回来。
禀报苏姑姑之后,她匆匆赶往毓秀殿。
玉肌雪躺在床榻,盖着厚厚的棉被,寝殿里温暖如春,架着两只火盆。
兰卿晓正要行个简单的礼,玉肌雪立即朝她伸出手,眉目间有急色,“卿卿,快过来。”
她坐在床边,关心地问:“娘娘怎么了?着凉了?还是上次的猫鬼之蛊落下病根?”
“不是。”玉肌雪郑重地吩咐菡萏,“你去殿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倘若陛下来了,务必大声通报。”
“奴婢明白。”菡萏退出寝殿。
“发生了什么事?”兰卿晓瞧出不对劲,今日雪儿比往常警惕几分。
“我有了。”玉肌雪意兴阑珊道。
“有了?”兰卿晓不解,随即惊喜地笑,“你有喜了?”
“嗯。”玉肌雪无精打采地点头。
“这是好事呀。”兰卿晓忽然想到,雪儿并不喜欢陛下,喜欢的是燕王。
想到燕王,兰卿晓不自由自主地想起那次在存墨阁被他强吻的情形,虽然过了好一阵子,但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那惊心动魄的感觉依然清晰得如在昨日……
不!不能再想燕王!
她猛地摇头,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雪儿怀了陛下的骨肉,怪不得急着要她来一趟。
玉肌雪握住她的小手,眉心微颦,“卿卿,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不想生下孩子,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皇家子嗣,你不能扼杀他来到这个世界的资格。”
兰卿晓劝道,心里不由得苦笑,倘若雪儿知道她与燕王纠缠不清,不知会不会误会她这么劝是别有用心。
玉肌雪又焦虑又慌乱,“我也知道我不能扼杀他,可是我真的不想……”
“你先别急,我们慢慢想。”兰卿晓柔声安抚,“你跟着我深呼吸,来,深深地吸一下,放松……”
“嗯。”玉肌雪跟着她做,焦躁的情绪平复了一点。
“你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陛下第一个孩子,即使不是嫡子,也是长子,也有可能成为太子。而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你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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