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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殿下有喜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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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地揪起来,闷闷的痛,脸庞交织着怒气、怨恨与伤心。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那边的杂耍依然精彩地进行着,这边二人对峙,似乎要对视到天荒地老。
刘岚彻撂下狠话:“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我!我根本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
说罢,他转身去找卿卿,然而,卿卿不见了,燕王爷不见了!
他们走了?
一定是燕王带走卿卿的!
燕王,你等着!
他气急败坏地去找人,可是人潮拥挤、人海茫茫,从何找起?
方才,刘岚彻和云露说话的时候,燕南铮拉着卿卿迅速离去。
兰卿晓不想跟他走,可是他强硬地拽着她,人又这么多,太拥挤,若没有他拉着,她必定被挤得晕头转向。
中间人最密集的地方,实在走不动,他将她圈抱在前面,右臂如钢铁般隔开汹涌的人潮,让她免于伤害。
他们在人群里艰难地挪动,她背靠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温暖的呵护,她有一种心慌气促的感觉……虽然现在这种情形产生不了旖旎的念头,可是她就是强烈地感觉到灵魂被某种激流击中,全身酥麻酥麻的。
旁边一个大汉狠狠地撞过来,因为想要获得更宽敞的空间,庞大的身子快要撞到她,燕南铮立即伸臂护着她的头,抬腿踹向他,带着强劲的内力。
“哎哟——”
那大汉吃痛叫起来,咒骂道:“那个小兔崽子踹我?”
燕南铮雪颜冰寒,又是一脚踹过去,把他的另一只腿废了。
那大汉再次惨烈地叫起来,龇牙咧嘴道:“又是谁踹我?”
兰卿晓忍俊不禁,在他密不透风的呵护下安然无恙。
接着那大汉又接连叫起来,想必是别人也看不惯他,趁机报复。
燕南铮圈搂着她挤出去,她莫名地心安,任凭外面狂风暴雨,她却是风和日丽。
他忽然有一种古怪的念头,希望这拥挤的人潮永远不要消散,永远这样下去,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相依相偎,心心相印。
他想永远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安全,给她温柔的呵护,给她美满的幸福,他生命里所拥有的,都给她。
他相信,会有这一日的。
终于,他们挤出去了,来到附近的一家茶楼。
兰卿晓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挣脱开来,燕南铮依然从身后抱着她,趁机偷香窃玉,在她的脸颊啄吻。
她身心俱颤,更用力地挣扎,气急道:“殿下,放开奴婢!”
众目睽睽,他浅尝辄止,拉着她上了二楼的雅间。
伙计跟过来,笑问:“公子想喝什么茶什么茶点?”
“来一壶绿雪,八样茶点,不要太甜的。”燕南铮吩咐道。
“好嘞,马上送来。”伙计笑眯眯地离去。
燕南铮把雅间的门关上,兰卿晓立即道:“夜深了,奴婢要回针工局了。”
他站在门的中间,她去开门,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到他。他陡然把她压在门上,扣住她的后脑,精准地攫住她的柔唇,狂野热切地吮吻。
她激烈地反抗,试图推开他,然而他就像一座高山紧紧地压着她,她根本动弹不了。
方才在外面街上浅尝辄止,他心魂俱动,血脉奔涌,压抑多日的热念顷刻间倾泻,一发不可收拾。此时,他只想吻个够,以解思念之苦。可是,他察觉到,越吻越不够,越吻越想更深入地探索……
唇齿间的纠缠绵密而炽烈,兰卿晓难以招架,娇喘着用力地推他。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燕南铮终于停歇,她趁机推开他,退到自以为的安全地带。
伙计送热茶和茶点过来,尔后退出去。
看见他欲求不满地走过来,她步步后退,气恼道:“殿下,请你自重!”
“你以为本王还想吻你?”他似笑非笑。
“奴婢先行一步。”兰卿晓又生气又窘迫,想找一条最安全的逃离捷径。
然而,他站在门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她根本没有逃离的捷径,除了窗台。
燕南铮解开大氅,优雅地坐下,上一瞬如狼似虎,下一瞬衣冠禽兽,“坐下吧。”
“奴婢要回宫!”她气愤地强调。
“你走得了吗?”他轻淡地反问,语气那般笃定。
兰卿晓恨恨地磨牙,的确,他不想让她走,她根本走不了。
她切齿道:“殿下究竟想怎样?”
燕南铮斟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移到身旁的位置,“除夕夜不是应该守岁的吗?你不想为家人守岁?”
要守岁也不是在这儿,更不是跟你一起守岁!
她险些脱口而出,但还是咽下去,咬牙道:“奴婢已经和落音说好,跟她一起守岁。”
“你跟刘大将军上街游玩,跟本王一起守岁就不行?”他漫不经心道,语声的温度直线下降。
“奴婢原本打算上街逛一会儿就回宫守岁。”兰卿晓听出他的语声有点酸,但不想深入去想,“眼下时辰不早了,奴婢必须回宫了。”
“你可以去找刘大将军带你回宫,本王不拦着。”燕南铮的语声、眸色皆清冷。
她气得磨牙,她一个人如何回去?
她有两个选择,其一,自己回去,可是如何跟午门的守卫说?如何进宫?其二,现在她去找刘大将军,可是外面这么多人,一旦失散就很难找得到,她能找到刘大将军吗?
燕王就是笃定她没办法回宫,才这样说!
怎么办?
燕南铮冷冷道:“过来。”
兰卿晓犹豫不决,留下来,还是去找刘大将军?
看着外面人潮汹涌,她就心里发憷;可是对着打从心里喜欢的燕王,她担心自己不够坚定,担心自己心软。
他过来拉她,把她摁坐下来,双臂撑在桌沿,将她圈在里面,尔后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这么怕本王?”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四周,属于他的阳刚热气丝丝漫卷,笼罩了她。
她心神一紧,不知是因为他这沉哑的嗓音,还是因为他亲密暧昧、让人忐忑害怕的举动。她的心狂烈地跳起来,热气在四肢百骸流窜,整个身子热起来。她深深呼吸,竭力冷静下来,面不改色道:“奴婢只是不想与尊贵的燕王殿下有过多的牵扯。”
“什么样的牵扯?”燕南铮握住她的柔荑,再搂住她的身子,“这样吗?还是这样?”
“放手!”兰卿晓激烈地挣扎。
第1卷:正文 第196章:对本王负责
燕王从身后圈抱她,而且手臂正好圈在她的胸脯位置,兰卿晓气疯了,剧烈地反抗。
然而,这双手臂如铁桶一般箍着她,她犹如一只困斗的小兽,只有被宰的下场。
燕南铮靠着她的头,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桃花眸微阖,似已沉醉。
虽然她身穿侍从的衣袍,未施粉黛,但在他心里,素净的容色比所有女子都要清透雪滟,娉婷的风姿比任何姑娘都要婀娜迷人。
忽然,她低头咬他的手臂,正好恨得牙痒痒,她放纵自己的牙齿在他手臂咬下一块肉。
他一声不吭地让她咬,唇角噙着一丝轻笑。
自然,她不会咬出血来,毕竟心里不舍得。
她泄气地松了口,看见他的手臂浮现两排清晰的牙印。
“怎么不咬了?”燕南铮声音沉哑,格外的动人心魄。
“皮厚,咬不动。”兰卿晓没好气地说道。
“本王找个皮薄的地方让你咬。”
“不要!”
“这是你第二次咬本王,咬了本王,就要对本王负责。”他坐下,把她抱在怀里。
她的心狂烈地跳起来,险些跳出嗓子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句话对她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自己被她抱在怀里。
他这话是对她表明心迹?还是只是一句玩笑话?
不!绝对不能胡思乱想!
即使他是真心话,她也不能当真,不能再次沦陷!
燕南铮盯着她数度变幻的眸色,低哑地问:“在想什么?”
这滋味太过美好,以至于他把她抱得更紧、更紧……
仿佛是一个风雪漫漫的寒夜,一地皑皑之色,天地间只有清妩、柔媚的红梅,片片梅瓣落于雪地,宛若点点落红在雪白之地氤氲开来,妖娆绽放。撩人的暗香调和寒夜的冰寒,旖旎地弥漫在身躯、唇齿之间。
兰卿晓发疯般地挣扎,“放开奴婢!”
他把她制得死死的,黯哑的声音好像藏着深沉的热念,“再动来动去,本王不保证不会失控。”
她不敢再扭动,心慌慌的,“奴婢……不走了,殿下放开奴婢……”
他不舍地放开她,她立即坐到一旁,与他保持距离。
他连续灌了三杯茶水,还没压住体内随时会喷薄而出的火焰。
她螓首低垂,避开他炽热的目光,知道他拼命忍住了。
“卿卿,恭喜你晋级为绣掌。”燕南铮举起茶杯,清润道,“本王以茶代酒,恭贺你。”
“殿下如何知道的?”话一出口,兰卿晓就想明白了,天底下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吗?
她饮了茶水,这绿雪的茶汤味道真好,越喝越想喝。
他介绍八样茶点道:“这些茶点是这家茶楼的名点,你尝尝。”
兰卿晓尝了一块枣泥山药糕,唔,清甜软糯,不比宫里御膳房的差。之前她去看望雪儿,雪儿有什么糕点,都会给她尝尝。
“你不必担心刘大将军,他不会走丢的,应该会找到这儿。”燕南铮低沉道。
“奴婢担心他做什么?”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就不该说这句话,不能让燕王知道她不担心刘大将军。
看见她懊悔的生动表情,他心里愉悦,她这话反映了她真实的内心:她对刘大将军只有朋友之情谊。
她补充道:“奴婢的意思是,他堂堂大将军,又身怀武功,不可能有事的。奴婢无需担心他。”
燕南铮唇角微牵,似笑非笑,“卿卿,你也无需担心本王。”
兰卿晓假装听不懂,他捏了一块藕粉桂花糕递到她唇边,“尝尝桂花糕。”
她立即去拿,他却道:“本王喂你。”
“不要!”她生硬地拒绝。
“咚咚咚——”是伙计敲门。
她立即去开门,不过被他拉住了。伙计推门进来,赠送一碟香瓜子。
她窘迫地低头,好像做错了事。
燕南铮又把藕粉桂花糕递到她唇边,坚持要她吃,她气恼地别开脸,伙计笑道:“公子对小娘子真好。不是我王婆卖瓜,这藕粉桂花糕是咱们松鹤楼最受欢迎的糕点,小娘子定要尝尝。”
“我不是他的娘子,你别误会。”兰卿晓又气又羞地解释,双腮似有火烧。
“说错话了,小的多嘴。”伙计挠头笑道。
“你没说错。”燕南铮心情大好,眼梢似凝一抹笑意,丢给他一个碎银,“现在还不是,很快就是了。”
“多谢公子打赏。”伙计欣喜地拿了赏银退出去。
兰卿晓气得牙痒痒,把他手里的藕粉桂花糕抢过来,咬了一口,好似咬的是他白玉般的手指。
燕南铮出其不意地咬一口她手里拿着的藕粉桂花糕,咬的地方正好是她咬过的地方。
她面红耳赤,羞恼地瞪他:“殿下为什么吃奴婢的?”
堂堂燕王,竟然也做这种孩童般的事,要脸不?
他眸光灼热,“你吃过的,比较香。”
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其实是,他喜欢吃她的口水。
她听懂了,心里翻腾着各种滋味,羞窘,恼怒,又夹杂着一点甜丝丝的欢喜。
剩下的一小块,她不想吃,因为沾染了他的口水。
她递过去,“殿下吃吧。”
燕南铮愉快地吃了,雪颜好似回荡着熏暖的春风,桃花盛开,灼灼芳菲,“卿卿喂的,本王自然要吃。”
兰卿晓无语地翻白眼。
忽然,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娇柔,带几分惊喜,“殿下。”
他剑眉微蹙,面色冷沉了几分,而兰卿晓心神一窒,是什么人?
转头望去,她看见雅间外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这少女眉目如画,颜如冷月,清幽静婉,别有一番飘然出尘的仙子气质。她身穿藕色袄裙,披着白色狐毛斗篷,身段纤细窈窕,静静地站在那儿,宛若一帧娴雅芬芳的仕女图。
原来是云袅袅。
后来她跟刘大将军打听过,云袅袅是太尉府失散的嫡小姐,跟父母相认还不到一年,之前云袅袅一直住在燕王府,是燕王的侍婢,其奶娘是燕王的奶娘。
燕王与云袅袅的主仆情谊应该不浅。
兰卿晓立即起身站在一旁,行了一个简单的礼,“云大小姐。”
云袅袅回以点头礼,踏进雅间,轻柔道:“袅袅拜见殿下。袅袅与兄长、侍婢上街逛逛,没想到街上人多拥挤,与他们失散了。袅袅孤身一人,没法在那么多人里挤,于是来茶楼歇歇脚,人少一些再回府,不曾想在此遇见殿下。”
她相信,这是天赐的运气。
只不过,她亲眼目睹了殿下与别的女子调笑、打趣的一幕,非常的刺眼、刺心。
原来殿下真的改掉了不近女色的习惯,殿下也会调戏女子,也会对女子说一些令人面红心跳的暧昧之语,也会愉悦地微笑。在他生人勿近的表面之外,还有截然不同的一面,令人惊艳。
只是,殿下所面对的那个女子,不是她,是针工局的绣娘。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心闷闷地痛起来,殿下,你完全忘了清婉吗?
清婉只是离开王府半年多,你就喜欢别的女子了吗?
“云大小姐,殿下也是刚来,请坐。”眼见燕王不出声挽留,兰卿晓连忙道。
“坐吧。”燕南铮淡漠道,又拿了一只茶杯斟茶。
“谢殿下。”云袅袅朝她笑了笑,坐在他身旁。
兰卿晓慢慢地后退,退到他不会注意的地方,恨不得把自己当作透明的空气。
他把斟好的茶水移到云袅袅面前,尔后拍拍自己另一边的凳子,“过来一起坐。”
云袅袅心神微动,殿下对那绣娘真的好。
以前她还是燕王府的侍婢,殿下从来不会请她坐在身旁,只当她是侍婢。
呵,人比人,气死人。
兰卿晓灵光一闪,道:“奴婢出去一趟,稍后便回来。”
燕南铮盯着她,眸光冷如冰水,“过来。”
“奴婢想去茅房……”她轻声嘀咕。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凌厉。
云袅袅心里苦涩,痛得更厉害了,殿下的眼神看着冰冷,实则深藏着炽热的火焰。
虽然殿下霸道了些,可是这也流露了殿下的心思。
哪个姑娘不希望被九天神祇般的男子放在心尖喜欢着、呵护着、宠溺着?
为什么这个绣娘这么幸运?
兰卿晓不情不愿地过来坐下,好吧,在云大小姐面前,给他留一点颜面吧。
她热情道:“云大小姐,吃糕点吧。殿下说这几样糕点是松鹤楼有名的糕点。”
云袅袅颔首微笑,取了一块糕点轻轻咬一口。糕点清甜美味,却融化不了心头的苦涩滋味。
她伺候殿下多年,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寝房,她以为在殿下心里,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是有份量的,没想到,她连一个绣娘都不如。
每年的除夕夜,殿下从未带她上街游玩,嫌热闹拥挤。
而今,他为了这个针工局的绣娘,不仅上街,还带这绣娘到他最喜欢的茶楼,松鹤楼。
她的心越来越冷,如被冰雪包裹,快透不过气了。
第1卷:正文 第197章:要本王喂你吗?
“云大小姐,喝茶。”兰卿晓微笑。
“好。”云袅袅心里苦涩,小脸却没有流露半分,“果然是好茶。殿下,这是绿雪吧。”
“嗯。”燕南铮轻淡道。
“绿雪?是茶的名字?这名字诗情画意,好听。”兰卿晓笑赞,“云大小姐见多识广,卿卿佩服。”
“并非我见多识广,殿下一贯喜欢绿雪,我有时候也会喝一点,因此才知晓的。”云袅袅温婉地解释。
兰卿晓含笑点头。
燕南铮捏了一块奶油松瓤卷酥递到她唇边,语声温润而亲昵,“这种你应该喜欢。”
她把头往后移,腮边一热,婉言拒绝:“这卷酥好像很甜,奴婢不喜太甜的。”
他像哄小姑娘一般温柔地哄道:“不太甜,尝尝,或许你会喜欢。”
有第三人看着,她真心觉得太窘了,恨不得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吃,还是不吃?
倘若吃了,云袅袅会怎么想?倘若不吃,燕王会不会秋后算账?
对了,燕王为什么要当着昔日侍婢的面对她做出这般亲密的投喂举动?不是应该避嫌吗?
莫非他早已瞧出云袅袅对他的心思?想借她来让云袅袅死心?
她不得而知。
燕南铮又是似笑非笑,低沉道:“你是要本王喂你吗?”
为了不尴尬,兰卿晓连忙接过奶油松瓤卷酥,却转而递给云袅袅,“云大小姐,你先尝尝。”
“不用了,还有不少呢,我自己拿就可以。”
云袅袅柔声道,尔后随手拿了一块奶油松瓤卷酥。
心里却明亮,一旦她拿了卿卿手里的卷酥,殿下一定会沉下脸来。
果不其然,他的眸色清寒了几分,优雅地斟茶。
“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府?”云袅袅柔柔地问,薄施粉黛的娇颜清透自然,宛若一朵犹带清晨露珠的清水芙蓉,赏心悦目。
“待街上不那么拥挤了就回去。”燕南铮淡漠道。
这卷酥的确好吃,兰卿晓还想再吃一块,不过怎好意思呢?
她佯装委屈,道:“殿下,奴婢真的想去一趟后院……”
说后院,是比较委婉的说法,大家都懂的。
他一本正经道:“嗯,本王也去一趟后院。”
她的心里泪流满面,殿下,你要不要这么的机智、霸道?
她干笑,“奴婢忽然又不想去了。”
云袅袅好似被人刺了一刀,正中心口,那么痛那么痛,因为她看见殿下一向清冷的眸里藏着的情愫,只对于这绣娘的深情……别人都看不到殿下眼里淡漠、冰寒掩盖着的炽热,可是她看得见,这世间只有她了解殿下……
殿下,清婉伺候你多年,这主仆情分难道一点也比不上你跟她短短数月的情分吗?
心痛如绞。
“云大小姐,往年你会在除夕夜守岁吗?”太安静了,兰卿晓没话找话说,不然这气氛真的太沉闷、太尴尬。
“嗯,我每年都会和娘亲一起守岁。”云袅袅忽然意识到她估计听不明白,解释道,“殿下的奶娘是我的养母。不过今年我会和母亲一起守岁。”她看向燕王,莞尔轻笑,“殿下每年都要守岁,每年都是我和娘亲陪着殿下的。”
“哦……”兰卿晓“恍然大悟”地点头。
云大小姐这样说,好像有弦外之音,她想“炫耀”什么吗?
云袅袅如画的眉目点缀着清浅的笑意,问道:“今夜殿下会守岁吗?”
燕南铮给她们斟茶,冷淡道:“应该会。”
兰卿晓端过茶杯浅浅啜一口,灵机一动,“云大小姐,如若在这儿守岁,你有兴致吗?”
云袅袅的杏眸水灵灵的,清波流转,灵慧婉约,“卿卿姑娘,你叫我袅袅便可。在这儿守岁……应该没问题,不过殿下……”
她看向殿下,殿下会不会在这儿守岁,不好揣测。
“奴婢只是针工局的绣娘,奴婢怎么可以直呼你的名讳呢?”兰卿晓笑道。
“在宫外,无需拘泥。”燕南铮轻轻地牵唇,“那今晚便在这儿守岁。”
“太好了!”她忍不住激动道,明眸慧黠地流转。
“好。”云袅袅心里欢喜,只要可以跟殿下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她可以借机观察卿卿,观察殿下对卿卿究竟有多喜欢、呵护,更可以拉近她和卿卿的关系。
兰卿晓道:“不过,就这么枯坐着,多无聊呀。”
云袅袅提议道:“殿下,不如对弈几局,松鹤楼应该有棋备着。”
燕南铮冷冷道:“晚点再说吧。”
兰卿晓狡黠地挑眉,“奴婢也会下棋,云姑娘,不如奴婢和你先来几局?”
云袅袅答应了,相信自己的棋艺一定可以打败对手,或许可以在殿下的心里拉回几分。
很快,伙计送来一壶热茶和玉棋,云袅袅优雅地铺摆棋盘。
“卿卿,你真的在这儿!”
这道声音惊喜交加,正是刘岚彻。
他快步走进来,欣喜若狂地想要抱住卿卿,终于找到她了!
原本他只是碰碰运气,来这儿喝杯茶歇歇脚,没想到燕王真的把她带到这儿了。
“大将军,坐这儿吧。”兰卿晓感觉找到了一个救命的浮木,有刘大将军在,气氛就不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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