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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殿下有喜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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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知道本王的人在你家是否找到线索吗?”
“当真找到线索?”她激动地问。
燕南铮不回答,快步前行。她咬着唇瓣,不得不跟上去,腮帮子气鼓鼓的。
每次都威胁她,可以想点别的招吗?
来到存墨阁,太监立即奉上热气腾腾的晚膳,兰卿晓估摸着应该是鬼见愁提前回来传话。
布菜后,鬼见愁退下,把书房的门关上。
燕南铮舀了一碗牛肉豆腐羹放在她面前,“吃吧。”
她真的饿了,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问道:“殿下的人在奴婢家里发现了什么?”
“吃完再说。”
他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堵住她的嘴,她又郁闷又气恼,但又无可奈何,只好风卷残云地吃起来。
总算吃饱了,她又问了一遍,相信这次他没法推脱了吧。
燕南铮细嚼慢咽,十分优雅,“没有发现。”
她霍然站起,惊怒交加,“没有发现?”
他无动于衷地吃着,好似根本不将她的怒火放在眼里。
“那殿下为什么要骗奴婢?很好玩吗?”
兰卿晓越想越气,恨不得端起那剩下一半的牛肉豆腐羹浇他头上。
他安之若素地吃着,不打算搭理她,这更让她生气。
她狠狠地瞪他半晌,愤然离去。
燕南铮搁下碗筷,漫不经心道:“你走了,会后悔的。”
她猛地刹住脚步,咬牙切齿道:“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王骗你的。过来。”他轻笑,起身走到书案,拿起一只乌木锦盒。
“戏弄奴婢,很好玩吗?”兰卿晓不得已回来,气哼哼道。
“本王喜欢看你生气的俏模样,别有一番韵味。”他把乌木锦盒递给她。
她气疯了,恨不得戳瞎他的双目,不过看在这乌木锦盒的份上,暂时不跟他计较。
打开锦盒,她看见一块鸭蛋大的椭圆形碧玉,眉心微颦,“这是什么?在奴婢家找到的?”
这块碧玉好像是一种可以表明身份的玉牌,两面都雕刻着浅淡的暗纹,不过看不清楚。
燕南铮道:“这块碧玉牌应该不是你家的东西,你在你家珍藏宝物的珍宝房见过这种玉牌吗?”
她点点头,“奴婢经常去珍宝房,没有见过这种玉牌,的确不是奴婢家的东西。这是在珍宝房找到的?”
“这块玉牌是在珍宝房隐蔽的角落里找到的。你家的珍宝房杂乱不堪,已经被搜掠一空,本王推测,杀害你全家的凶手先搜掠一遍,官府的人再次搜掠,如今只剩下一些旧书与不值钱的书画。”
“殿下的意思是,凶手到奴婢家珍宝房找东西?后来杀了奴婢全家?”兰卿晓断定,应该不是盗贼,盗贼只求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人全家。
“凶手搜过珍宝房,许是被人发现,便杀了你全家;许是没搜到想要的东西,愤而杀你全家。”燕南铮娓娓推测。
兰卿晓的心掀起滔天巨浪,仇恨的滔天巨浪,究竟是什么人,凶残得令人发指!
那么,凶手要找什么东西?是这样东西害死了她的至亲与仆人?
真是丧心病狂!
他忽然问道:“你家有传家之宝吗?”
她一边回忆一边摇头,“奴婢没有听爹爹提起过。珍宝房并没有价值连城的珍宝,虽然爹爹收藏了几样珍品,不过也是寻常之物,收藏价值不高。其余的就是爹爹收藏的一些旧书字画和娘亲极为看重的绣品。凶手到奴婢家里找什么东西呢?”
“这是关键的线索,倘若知道你家有什么珍宝,或是知道凶手在找什么,就能顺藤摸瓜查到凶手。”燕南铮黑眸微眯,目光冷锐。
“奴婢实在想不出家里有什么珍宝值得别人惦记。”兰卿晓苦恼地思索。
“你慢慢想,想到了告诉本王。”
“不知道珍宝房变成什么样,奴婢恨不得回去一趟看看究竟。”
“会有机会的。”他轻淡道。
“对了,殿下见过这种玉牌吗?”
“没见过。不过玉牌上雕刻的浅纹是湮灭数百年的文字,帝京懂这种文字的人凤毛麟角。本王会派人去查。”燕南铮看着碧玉牌,似笑非笑,好似胸有成竹。
“谢殿下。”
这次兰卿晓没有拒绝他的帮助,因为好不容易有一点进展,她迫切地想知道凶手是谁,不希望线索就此断了。
虽然她不想跟燕王有太多牵扯,可是只有他有本事帮她,只有他能查到她想知道的真相。在激烈的矛盾里,她无可奈何地选择依赖他、信任他。
忽然,她跪下,恭敬地磕头,“谢殿下出手相助,奴婢感激不尽。”
燕南铮拉她起来,“本王心甘情愿,无需你感恩,更无需你报恩。”
兰卿晓挣脱手,后退一步,“谢殿下。夜深了,奴婢告辞。”
“你不是每日都要练剑吗?还不到亥时,可以练小半个时辰。”
“今日比较累,奴婢先回去了。”
“明日起,本王陪你练剑,给你喂招。”他语声从容,好似在说一件早已成为事实的事。
“啊?”她错愕地愣住,他陪自己练剑?
确定不是脑子进雨水了?他不会是因为刘大将军陪她练剑,因此也要这么做吧。
燕南铮往外走去,步履如风,“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兰卿晓蹙眉跟上,“殿下,奴婢自己回去便可。”
这一路,她几次想开口请他回去,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主意。
宫道那么长,昏黑里他们并肩而行,寒风从脸颊刮过,有点疼,可是她感到特别的安心,觉得前路并非那么渺茫。
他却觉得这段路太短,只想永远这么走下去,直至垂垂老矣、满头白发。
他靠近她,牵起她的小手,柔软滑嫩的触感给他一点点慰藉。
她窘迫地挣脱,甩了几次都无济于事,最后气恼道:“殿下再这样,奴婢……”
“怎样?”燕南铮好整以暇地问。
“奴婢再也不理殿下了。”兰卿晓不得已威胁。
忽然,他拉着她直往一旁走去,将她压在一棵树干。她惊魂未定,奋力地挣扎,却推不开坚固的铜墙铁壁。
这条宫道离针工局不远,较为偏僻,此时又是夜里,因此这会儿看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黑魆魆的夜色与涌荡的寒风。枝影凌乱,投影在地上似张牙舞爪的鬼魔。
她没有空闲注意周遭,气愤道:“殿下,放开奴婢……”
燕南铮扣住她的后脑,急切地吻她。她左闪右避,不断地转头,发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卿卿……”
他试图制住她,声音黯哑而低迷,带着灵魂深处无尽的念想与渴望。
兰卿晓拼命地推他、攻击他,他并不在意,也不觉得多么疼,失笑道:“越来越像小野猫了,爪子这么锋利。”
她更怒了,伸爪去抓他的脸,看他是不是还要继续欺负她。
陡然,燕南铮搂紧她的纤腰,将她往上提一点,把她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
她的心神骇然一跳,心险些跳出嗓子眼,因为她察觉到他蓬勃的热念正摩挲着她的腰腹,简单而粗暴。
他相当的克制,从未这样展露过对她的饥渴与占有的心思,这一刻,她四肢僵硬,浑身发颤,恐慌蔓延开来……
“卿卿……”
燕南铮在她耳畔低语,沉哑的呢喃带着生命里热切的渴望,令人动容。
兰卿晓心尖颤抖,窘迫得不敢看他,惊怕地闪避他烫人的薄唇,“快放开奴婢,会被人看见的……”
他根本不担心,鬼见愁会清场的。
此时,鬼见愁的确在不远处把风。
之前,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非常满意殿下今夜的表现,觉得殿下越来越上道了。
嗯,趁着夜色在这偏僻的宫道将卿卿姑娘压在树上,殿下还蛮大胆的,应该嘉奖。
什么时候他们兄弟们可以带小世子玩耍呢?他们还想着教小世子骑马射箭、练功呢,哈哈哈……
燕南铮吻她的耳珠,没有太过霸道地逼她,让她慢慢适应。
兰卿晓备受压迫,快崩溃了,不得已出招击他的咽喉要害。
过了几招,终于,她趁他松手的时机落荒而逃,如风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他望着她仓惶逃走的小小身影,勾唇轻笑,寒风吹散了身躯的热度。
这次她有点吓到了,不过会慢慢习惯的。
兰卿晓一口气飞奔到针工局,靠着绣房的大门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气,嗓子干涩得快冒火。
燕王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可怕?
想起不久之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依然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好似有一股神秘的激流流窜在四肢百骸。
这一夜,她失眠了,辗转了小半个时辰才睡着。
梦里依然是狂野霸道的燕王,依然是令人心惊胆战的狂热求欢……
第1卷:正文 第214章:珍藏女子的秀发
翌日,兰卿晓犹豫再三才做出决定,跟随燕王查案。毕竟杨昭仪一案波及雪儿,她要参与其中,帮燕王尽快查清真相,以免影响雪儿与腹中的孩儿。
在存墨阁见到燕王,她低着头,想起昨夜他强烈、狂热的渴求与索取,不由得脸颊烧起来,接着四肢百骸也热腾腾的,很不自在。
燕南铮看见她的柔腮抹了一圈绯红,似染春日桃花艳艳娇红,不由得胸口一热,心猿意马起来。
不过,他很快收拾了情绪,吩咐侍卫去带昨日收押的四个宫女。
燕南铮再一次审讯萍儿、阿琴和两个在小灶房打下手的宫女,是分开审讯的,得到的供词和昨日一样,她们否认下毒毒死秀秀。
兰卿晓以牵连家人的重罪威逼,她们依然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殿下觉得她们当中有人说谎吗?”
“这四人不似说谎,毒死秀秀的人应该不是她们。”燕南铮剑眉微凛,面有沉色。
“要不要查查毓秀殿其他宫人?”
“暂时不用。”
他若有所思,她也觉得头大,杨昭仪的死因还没查清,秀秀被毒死也断了线索,根本没法查,怎么办?
午时,宫人送来膳食,他们正要用膳,却见一人披着鲜红大氅妖娆、霸气地走进来。
兰卿晓扶额,天底下只有刘大将军可以把女子的妖娆、男子的霸气融合得如此完美,演绎得这般赏心悦目。
燕南铮视若无睹,先舀了一碗芙蓉燕窝给她,尔后拿起碗筷优雅地吃起来。
刘岚彻骚包地朝她眨眸,扬声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给本将军添一副碗筷。”
存墨阁的太监都是经过特训的,只认燕王一个主子。还没退下去的两个太监看向燕王,求得指示。
燕南铮微微点头,其中一个太监便去取来碗筷。
“听闻燕王又奉旨查案了,卿卿,你要跟着他查案?”刘岚彻也舀了一碗老鸭汤给她,心情似乎不错。
“谢谢大将军。”兰卿晓原本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不过还是笑着接受了。
“大将军忙于组建新军,每日都要去京郊大营,竟然有闲工夫进宫?”燕南铮看见她微笑,眸色一沉。
“看来燕王对本将军的行踪了如指掌啊,莫非你对本将军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刘岚彻捂着胸口、夸张地后仰身子,一副受惊的模样,“本将军只喜欢姑娘的。”
“扑哧……”她忍不住笑出声。
燕南铮直接不搭理他,刘岚彻明媚地笑,对她道,“卿卿,要查案何须跟着他?我给你寻一份既可学到本领又不那么累的差事……”
兰卿晓轻声道:“奴婢想留在针工局。”
燕南铮的心顿时舒展开来,她问:“你进宫做什么?你不去京郊大营吗?”
刘岚彻不放心她跟着燕王,“今日不用出城,我来看看你。对了,杨昭仪一案闹得很大,我收到密报,杨右相不会善罢甘休,这两日跟某些老臣往来密切。那日若我在宫里,一定不会让他在宫里撒野!”
说到最后一句,他眼神凌厉,五分霸气,五分杀气。
“太后娘娘有自己的考量,在宫里大动干戈未必是好事。”燕南铮冷冷地嘲讽。
“正因为本将军手里的兵权,才镇住那帮老臣。”刘岚彻险些脱口而出,燕王是宗室里最尊贵的亲王,不能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他问:“你查得怎么样了?尽快查清真相,给杨右相一个交代,省得他闹太后娘娘。”
“你能你来查。”燕南铮淡淡道。
“……”刘岚彻气得嘴都歪了,“你是大理寺卿,你不查谁查?限你五日之内查清。”
“你不是陛下,没有资格命令本王。”
“……”刘岚彻的嘴角抽了抽,“太后娘娘总有资格了吧。”
“大将军,查案不是那么容易的,逼着也没用。”兰卿晓连忙打圆场。
“谁说没用?不逼一逼,他就没有紧迫感。”
“没有线索,你再怎么逼也没用。”
燕南铮心里愉悦,卿卿为他说话,心里是向着他的。
刘岚彻没有跟她争辩下去,翻篇了,“对了,方才我进宫听见几个太监、宫女嚼舌根,说杨昭仪谋害玉丽嫔的孩儿,玉丽嫔怀恨在心,害死杨昭仪。卿卿,你们查玉丽嫔了吗?”
问完他才忽然想到,卿卿与玉丽嫔的交情不一般,这样问好像不太好。
“奴婢相信丽嫔娘娘没有杀害杨昭仪。”兰卿晓郑重道,接着说起秀秀中毒身亡一事,以此断定不是雪儿下毒手的。她暗暗担心,宫里议论纷纷,对雪儿的影响太坏了。
“这么看来,玉丽嫔倒是可以排除嫌疑。”他皱眉寻思道,“你这么一说,这两桩命案当真是扑朔迷离。”
“现在最难办的是没有线索。”她苦恼道。
“燕王已经是帝京断案第一人,这两桩命案一定难不倒他。”刘岚彻顺势给对手戴了一顶高帽。
“对本王来说,所有犯罪都有破绽,侦破只是时间问题。”燕南铮轻淡的语气自信而笃定。
兰卿晓不由得心颤,就是喜欢这样自信到自负狂妄的燕王。
刘岚彻撇嘴翻白眼,“本将军等着瞧,看你几日侦破此案。”
燕南铮面色如常地进膳,再次把他晾着。
刘岚彻忍不住问道:“反正今日我没事,你们下午查什么,我跟你去瞧瞧。”
她如实道:“奴婢不知。”
燕南铮道:“本王查案不准外人跟着,除非你拜本王为师。”
刘岚彻的心塞塞的,瞪他道:“卿卿拜你为师了吗?”
“卿卿是本王的婢女,也是本王的副手。你想当本王的奴才,本王不介意。”
“你!”刘岚彻怒得险些掀翻膳案,被他占了便宜,自然是极度的不爽。
兰卿晓默默地扒饭,这两个绝世美男凑在一起就是互怼占便宜,针锋相对,没有一刻安生。
午膳后,刘岚彻忍不住问燕南铮:“你究竟要怎么查?”
燕南铮冷冷道:“本王说下午要查案吗?没有线索,没法查,先整理案情。”
刘岚彻心里窃笑,“既然不查案,卿卿,我陪你练剑,给你喂招。”
“卿卿要整理案情。”
“你整理不就行了吗?”
“本王如何安排,需要你同意?”
“燕王,你总是使唤卿卿有意思吗?”刘岚彻的俊眸寒沉了几分。
“闲杂人等出去。”燕南铮冰寒道。
刘岚彻拉起兰卿晓的小手,愤愤道:“卿卿,不必理他,我们走!”
兰卿晓犹豫了一下,尔后挣脱手,“大将军,奴婢不能走。”
雪儿牵涉在杨昭仪一案,如今所有人都认定雪儿害杨昭仪,更要尽快查清真相。因此,她必须留下来。
他失望不已,不过也猜到她是为了玉丽嫔才坚持留下来。
如此,他也留下来。
“闲杂人等出去。”燕南铮再次道。
“你有本事就把本将军打出去!”刘岚彻耍无赖。
“鬼见愁。”燕南铮朝外喊道。
“殿下,就让大将军留下来吧,说不定他有别开生面的想法或主意。”兰卿晓道,水眸流转。
“本王看在卿卿的面子让你留下来。”他心知肚明,她留下刘大将军是想“阻止”他忽然兴之所至亲她抱她。
刘岚彻得意地在书房翻看,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燕南铮不客气道:“再聒噪就出去。”
刘岚彻不悦地掀眉,“我说燕王,你每日都板着个脸有意思吗?尤其是对着卿卿这样的美人,你就不能笑一笑、温柔一点吗?”
兰卿晓正在整理案情,听了这话笔下一顿,险些笑出声来。
燕王的性情便是如此,清雅冷漠,怎么可能改变?
燕南铮清冷地勾唇,“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笑得跟大姑娘似的吗?”
刘岚彻的下巴快抽掉了,欲言又止,最终道:“这是本将军最迷人、最得美人芳心的地方,你自然妒忌。”
燕南铮再度不理他,刘岚彻想吵架也没人吵,郁闷了一会儿,走到书案边看她整理案情。
忽然,他看见案边放着一只螺钿锦盒,觉得怪怪的,便拿起来,打开来看。
燕南铮站在书架前查阅书,没看见他的举动。
刘岚彻诡秘地笑,打趣道:“燕王,你什么时候珍藏一个女子的秀发?”
燕南铮立即走过来,劈手夺过那个锦盒,眼里的暗色沉了沉,“本王准许你乱动了吗?”
兰卿晓的笔下又是一顿,暗暗思忖,燕王珍藏一个女子的秀发?是谁的?
燕王紧张地夺过来,可见对那秀发非常珍视。
那么,他对那姑娘的情意……是云袅袅吗?
“燕王,是哪位姑娘的秀发?说来听听,不要不好意思嘛。”刘岚彻挤眉弄眼地笑,却忽然想起来,燕王对卿卿情有独钟,怎么可能喜欢别的姑娘?可是他怎么会有卿卿的秀发?
“你真想知道,本王(可以)告诉你。”燕南铮朝他招手,要他过去,一副神秘的样子。
“本将军不想知道。”刘岚彻暗暗掩饰内心的不安,不会真的是卿卿的秀发吧。
第1卷:正文 第215章:霸气碾压
燕南铮把螺钿锦盒放在怀里,好似担心被人抢走。
兰卿晓的眼角余光看见这一幕,心咯噔一下,燕王身边的女子除了她就是云袅袅,当真是云袅袅的?
然而,燕王好像对云袅袅没有男女之情,那么,那秀发是她的?
心念转至此,兰卿晓心尖一颤,手一抖,笔锋歪了,划出一笔,与满篇娟秀工整簪花小楷极为不协调。
燕王什么时候得到她的秀发?她为什么从无察觉?
刘岚彻看见她这意外的一笔,心里了然,看来卿卿也猜到了。
那么,之前卿卿知道吗?
燕南铮也看见她的反应,唇角微勾,正好,就是想要她知道。
书房安静得出奇,气氛有点诡异,她继续整理案情,心慢慢沉静下来。
既然燕王不告诉她,她就当作不知道。
“燕王,本将军新学一招好玩的,想玩玩吗?”刘岚彻忽然道。
“什么好玩的?”燕南铮淡淡地问。
刘岚彻看见另一边的案上有三个没用过的茶杯,便拿过来,接着取出一个碎银子,把碎银子扣在一个茶杯下面。
兰卿晓飞一眼就知道他想玩什么,以前在扬州她在街上看着有趣,便跟一人学了几日,也算精通此道。
这种市井的雕虫小技,只怕燕王没见过,更不用说精通了。
刘岚彻把要诀讲了一遍,问道:“你猜到哪个茶杯里有碎银子,就算你赢了。想玩吗?”
“玩几把试试。”燕南铮好似被这神奇的赌术吸引了。
“那要有个彩头,五局三胜,你输了,无条件听从本将军。”
“可以。”
“那开始了,你要仔细地看。”刘岚彻“善良”地提醒。
“开始吧。”燕南铮冷冷道。
三个茶杯排成一排,刘岚彻抓着其中两个茶杯,先让他看碎银子在哪个茶杯,接着迅速调转位置,三个茶杯转来转去,眼花缭乱。
片刻后,他感觉差不多了,停下来,得意得好似阴谋快要得逞,“碎银子在哪个茶杯?”
燕南铮指了指中间那个茶杯,刘岚彻阴险地挑眉,“你确定?”
燕南铮没耐心给他玩花招,径自拿起那个茶杯,从容优雅。
其实刘岚彻也不记得碎银子在哪个茶杯,不过就是相信燕王绝不可能猜到。让他震惊的是,中间的茶杯竟然真的有碎银子!
燕王怎么可能第一次玩就猜中?一定是走运!
兰卿晓一心二用,用耳朵关心他们的“战况”,不由得惊诧,没想到燕王的眼力这么好!
刘岚彻准备开始下一局,就不信燕王次次都走运,“走起喽,看清楚了!”
这一次,他调转茶杯的速度快了一点,而且多转了几下。最后,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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