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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_尤四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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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见面,她就不会喜欢他。
听完白静的话,杨堔很生气,他气得嘴唇都发抖了。
想发脾气,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盯着白静看。过了很久,他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问她:“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你会回来么?”
**
白静的胸口都快憋得爆炸了。
这个时候,她宁愿杨堔炸毛、发脾气,就算再给她一个耳光,她都能承受。
只有这样,他们两个人才能断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没有。
不但没有,他还近乎卑微地和她说“我喜欢上你了”。
那一瞬间,白静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白静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杨堔等了五分钟,终于失去了耐性,两只手扣住她的肩膀,红着眼睛盯着她。
“你给老子说话!说话!”
剧烈地摇晃让白静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涌。
她忍着恶心,有气无力地对杨堔说:“我不喜欢你,这够不够?我喜欢的人是朝阳,不管他在不在这个世界我都爱他。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最后一句,白静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身子本来就虚,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抖,还会浑身发凉。
现在她已经抖…得快站不住了,手和脚都是冰的。
“你再喜欢他他还不是死了!!”
杨堔这下彻底被白静激得爆发了,他揪住白静的领子,将她抵在柜子上。
“你再喜欢他也没有用,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得是我的。”
白静忍着心里的疼,别过头不去看他的表情。
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才放下过去的事情开始新生活,偏偏在这个时候又碰见了他。
命运真的很喜欢和人开玩笑,把人杀得措手不及。
**
这天晚上,当然还是不欢而散了。
杨堔没有吃到白静做的地三鲜,也没能好好地陪她过好一个生日。
杨堔走的时候很生气,把桌子上的蛋糕打翻在地、摔门而去。
老旧的防盗门被他摔得震天响,白静闻声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杨堔的脚步声消失,白静才哭出声来。
她蹲在打翻的蛋糕前,嚎啕大哭。
哭了十几分钟之后,她轻轻地捡起来一小块儿摔烂的蛋糕送到嘴里。
很甜,一点儿都不腻。
软软的,凉凉的,吃下去感觉很舒服。
白静哭得更厉害了。
……
杨堔从白静家里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没出息地哭了。
他抬起手来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杨堔回到酒店的时候,陈六艺正好回来。
看到杨堔萎靡不振的样子,陈六艺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白静那边受打击了。
陈六艺扶着杨堔回了房间,关切地问他:“你什么情况啊?又和白静吵架了么?”
杨堔垂着头,一言不发。
陈六艺印象中的杨堔一直是鲜衣怒马、张扬肆意的,包括身边的朋友,都很少看到杨堔这种挫败的样子。
陈六艺有些难受。她想了一会儿,说:“要不我去和白静谈一谈吧,你们两个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你别去!”
杨堔蓦地提高了声音,吼得陈六艺停下了脚步。
陈六艺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杨堔抬起手来揉了一把头发,说:“别去找她了,她说她现在过得挺好的,不想见我,见我只会糟心。”
陈六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去找白静。
距离志愿者活动还有三天,接下来的三天,白静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杨堔没有再来打扰过她,她的生活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
三天很快过去,志愿者活动圆满结束,临走的时候,他们和医院的老人还有护工拍了一张很大的合影。
杨堔走得很干脆,活动一结束,他就和陈六艺一块儿回了大连。
回大连之后,杨堔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用蒋彦进的话说就是:一个浪…荡不羁的二世祖突然觉悟,一秒变成了工作狂。
杨堔经常会听到别人夸他,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孺子可教啊。
对于这些夸奖,他都一笑置之。
没什么好高兴的,因为他只想得到一个人的肯定,可那个人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五月中旬,陈怀远订婚。
杨堔和陈六艺都拿到了邀请函。
收到邀请函的当天,陈六艺立马就打电话来约杨堔和她一块儿出席了。
杨堔总算逮着了机会嘲笑陈六艺。
“我隔着电话都能闻见你的醋味儿,嗤,你要喜欢了我帮你抢过来。”
杨堔笑着说,“区区一个陈怀远,老子还是惹得起的。”
一想能言善辩的陈六艺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她说:“陈怀远已经不喜欢我了,现在我才是姿态卑微的那个人。”
“你活该呗。他喜欢你十几年你都不知珍惜,真以为他是理所应当的啊!”杨堔教训她。
“我刚才打电话给他了。”陈六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说他不想见我了。”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听着电话那边陈六艺委屈的声音,杨堔忍不住笑了。
他说:“以前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看都不看人家,现在知道后悔了?”
陈六艺被杨堔教育得无话可说,难得地沉默了。
等了好半天没等到陈六艺的回复,杨堔也能猜到她是心情不好了。
他干咳了一声,对陈六艺说:“行了行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你要是不爽了我就把陈怀远毁了,让他回头求你。”
杨堔对朋友一向够义气,而且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陈六艺帮了他那么多忙,他都记在心上。
陈六艺要是有什么事儿,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用……”陈六艺和杨堔说,“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
杨堔“嗯”了一声,又和她聊了几句别的才挂电话。
……
陈六艺一个人窝在卧室里,头发乱糟糟的。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这样了,心情不好就只能和爸妈在一起找点儿安慰。
她爸妈都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心情不好。
陈六艺从小到大都是那种特别懂事的孩子,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她都会自己调整,绝对不会影响到父母。
这次也一样,即使她因为陈怀远的事情难受成这样子,她也不愿意让父母知道。
和杨堔打完电话之后,陈六艺隐隐约约听到门铃响了。
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正是吃晚饭的点儿,难道是家里来客人了?
陈六艺正纳闷的时候,她妈妈突然来敲门了。
“小六,赶紧出来,怀远过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陈六艺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她怎么都没想到……陈怀远竟然会在结婚前夕来她家。
他是来和她炫耀的么?
还是想向她证明他陈怀远并不是非她不可。
“妈,我换下衣服就出去。你们先聊吧。”陈六艺很平静地回复她。
陈六艺拉开柜子,把前几天买的红色连衣裙套到了身上。
她个子高,又白,穿这种颜色特别精神。
换好衣服之后,陈六艺随意用手指顺了顺头发,然后就出去了。
**
陈六艺出去的时候,陈怀远正和他的未婚妻沈佳妮坐在沙发上和两位长辈聊天儿。
陈六艺很自然地走到陈父身边坐下来,一脸从容。
在陈怀远面前,她的高姿态永远都不会放低。
即使她已经难受了这么多天。
陈六艺一出来,陈怀远的目光就被她身上火红的裙子勾去了。
他盯着陈六艺看了很长时间,炙…热的眼神一点一点冷却,最后没了温度。
陈怀远记得陈六艺和他说过,杨堔特别喜欢红色。
那个时候陈六艺才十七岁,但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陈怀远守了她那么多年,连表白都来不及,就得知她喜欢上别人了。
她开始为了那个人穿红色的衣服,按着他的标准打扮自己。
陈怀远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能说。
“这是陈老师的女儿吗?”
沈佳妮丝毫没有发现陈怀远和陈六艺之间诡异的气氛。
沈佳妮的声音把陈怀远从遥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他对沈佳妮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口给她介绍。
“陈老师的独女,陈六艺。”
沈佳妮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地和陈六艺打招呼:“你好,小六。之前总是听怀远提陈老师,倒真是没听他说过你。”
陈六艺淡淡地笑:“嗯。关系没到位,不说很正常。”
陈六艺这话攻击性太强,沈佳妮很快就被她呛得安静了。
陈父陈母看着陈六艺这样子,也有些惊讶。
女儿是什么性格他们很了解,她生来圆滑,没有太多的棱角,和人说话的时候哪里会这么冲。
“今天晚上吃过饭再走吧,怀远佳妮。”
陈父陈母热情地留陈怀远和沈佳妮吃饭。
陈六艺坐在旁边,无动于衷。
她本来不想参与他们的饭局,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合适,所以最后还是坐上了餐桌。
……
陈怀远是陈父的得意门生,两个人吃饭免不了要喝些酒。
陈怀远起初的时候是不愿意喝的,因为沈佳妮不会开车,喝了酒待会儿就没法儿回家了。
当陈怀远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陈父笑着说:“没事儿,待会儿让小六开车送送你们就好了。
回头她再打车回来,一样的。今天老师心情好,多陪老师喝几杯。”
陈六艺坐在旁边儿,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吃饭期间陈怀远好几次和她眼神相撞,她都十分平静,看他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样。
陈怀远自嘲地笑,端起酒杯来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以为她会有一点儿在乎他,不然之前给他发那种暧昧的短信做什么呢?
他以为,他带着沈佳妮过来,她至少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可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连一个在乎的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
陈怀远最后还是喝多了,陈六艺被下令送陈怀远和沈佳妮回家,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如果拒绝,倒是会显得她小气。
陈六艺走到陈怀远面前,对他伸出手:“车钥匙给我一下。”
陈怀远盯着她,没说话。
沈佳妮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
她走到陈怀远面前,将车钥匙从他裤兜里掏出来递给陈六艺,这一系列动作做得特别自然。
陈六艺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按他们的亲密程度,怕是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吧。
也对,都已经要结婚了,如果没发生关系才是不正常。
陈六艺接过来钥匙,出门去取车。
陈怀远是真的喝多了,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虚浮。
沈佳妮扶着他一块儿坐到了后座上,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上车之后,陈怀远突然开口说了一个地址。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道:“先把佳妮送回去,她身子不好,不能折腾到太晚。”
呵,真够心疼的。
陈六艺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曾经以为陈怀远的温柔都是她一个人的,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对每个女人都可以这么好。
真是很虚伪啊……
沈佳妮听陈怀远这么说,很是担心他。
“我回去了,谁照顾你?”
陈怀远说:“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照顾我了。嗯?”
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这么温柔的情话。
沈佳妮听了陈怀远的话之后,感动地钻到了他怀里。
陈六艺瞥了一眼后视镜,然后发动了车子。
**
一路上,陈六艺都没有说话,沈佳妮和陈怀远的交流也不是很多。
沈佳妮家很快就到了。
下车的时候,她很有礼貌地和陈六艺道谢道别,陈六艺也笑着回复她了。
看着沈佳妮走到楼宇门内,陈怀远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一气呵成的动作看得陈六艺有些呆。她侧头看着他,眉头紧蹙。
“你想自己开车么?需不需要我给你让开。”
陈怀远没说话,倾身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抱。
陈六艺失态地叫出声来:“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恶心!”
这一声,不仅没有让陈怀远停下来,反而鼓励了他。
他低笑了一声,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到了大…腿上,两个人面对面。
这绝对是陈怀远第一次对陈六艺做这么过分的动作。
在此之前,他对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嘴里怕化那种。
他虔诚到连强吻都舍不得,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陈怀远摁着陈六艺的后脑勺,紧盯着她:“你吃醋了,是不是。”
陈六艺说:“我没有吃醋,只是好奇,有些人是怎么做到对每个女人都那么好的。以前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一点儿了愧疚都没有了。”
“其实你和外头那些花花公子没什么区别,从某种意义上说,你还不如他们,最起码他们坦然,不会像你一样打着真爱的名义做一些恶心人的事情。”
“恶心人的事情?”
这样的形容,让陈怀远的怒意直线上升,他捏住她的下巴。
“小六,一直以来,怪我对你太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你做的那么多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陈六艺攥紧拳头,闭上眼睛,说:“是你自己要做的,没有任何人逼你,我也没有求着你对我好。就算我之前做过伤害你的事情,那也是周瑜黄盖。我们没必要为了这个吵架。”
……
这一番话,真够绝情的,听得陈怀远心都凉了。
他付出了十年的感情,最后只换来她这样的评价,他真的为自己不值。
这样作践自己的事情,他竟然一做就是十年。
说真的,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陈怀远,你的喜欢也很廉价,说收就可以收。”
见陈怀远没有说话,陈六艺继续说,“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好吧?生日零点祝福,节日一个不差,受伤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过去……你可真够伟大的。”
陈怀远捏着她下巴的手不断地收紧。
他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多,就像好几天没睡觉似的。
陈六艺看得胸口闷,但神情依旧很寡淡。
她在陈怀远面前,从来就没有失控过。
“你不就是受不了我对别人好?小六,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陈怀远问她,“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杨堔,要和他好好的,不一样发短信勾着我不放么?看到我对沈佳妮好,你心里不舒服了,对吧?”
“你想太多了。”
陈六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单纯地恶心你这样的行为,如果你觉得恶心也是一种在乎的话,那我没有办法,随你。”
“是啊,恶心也是一种在乎。不然你以为呢?”
陈怀远说,“不在乎,也就不会恶心。”
陈怀远的逻辑,陈六艺没办法理解。
她也不准备就这个事情和他展开辩论。
没什么必要。
陈六艺说:“我不喜欢你,也不在乎你。你的一切,我都无所谓。这样够了么?”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陈六艺在陈怀远面前高姿态已经成为习惯了。
到这种时候她都不愿意低头。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陈怀远和沈佳妮的事情难受。
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而且,她心里头也清楚,她和陈怀远是真的不可能了。
陈六艺这些话,陈怀远已经听习惯了。
过去的那么多年,她对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
陈怀远自嘲地笑了一声,低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他真是要被她逼疯了。
曾经,他想把陈六艺捧在手心里,什么都舍不得;现在,他觉得当初的自己就是傻子。
明明有那么多可以强占她的机会,都一一放过了。
陈六艺刚回来的时候,因为杨堔对她态度冷淡,陈怀远被她叫出来喝酒。
他就那么看着一向淡定从容的陈六艺为了杨堔喝得烂醉。
陈怀远扶着神志不清的陈六艺回了她外头的那间公寓,照顾了她一整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做。
那天晚上他在卫生间用手来了好几次。
为了不伤害她,他宁愿选择伤害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陈怀远真是后悔极了。
如果他那个时候狠心一点儿,他们两个说不定会有转机。
……
想到这里,陈怀远的吻越来越猛,他一只手摁‘着陈六艺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唔……”
陈六艺完全没想到陈怀远胆子会这么大。
他们认识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做出来这么逾矩的事儿。
她想挣‘扎,可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就敌不过陈怀远。
她的嘴‘唇清甜,软软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清香。
陈怀远吻了一会儿,身上就热了。
他摁着陈六艺的腰,不停地往前压,硬的东西抵‘着她的腿。
陈六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吓得瞪大了眼睛,惊恐不已地看着陈怀远。
这是她第一次在陈怀远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陈怀远吻得越来越野。
他不顾她的意愿,狠狠地撬‘开她的嘴‘唇,舌‘头在里头疯狂地席卷着。
一吻结束,陈六艺呼吸都困难了。
她坐在他大‘腿上,剧烈地喘‘息,胸‘口起起伏伏。
陈怀远眼底的血丝越来越多,盯着她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陈六艺抬起胳膊来,狠狠地擦了擦嘴‘唇。
然后,朝着陈怀远的脸上重重地甩了一个耳光。
陈怀远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陈六艺家教很好,从小到大骂人都没几次,别说打人了。
如果不是陈怀远把她逼急了,她绝对不会动手。
陈怀远抬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被她打过的地方,呵呵一笑。
“小六,你真够狠的。”
“你放开我。”
陈六艺有些装不下去了,声音已经在微微颤‘抖。
她心里比谁都知道,这种时候如果和陈怀远死磕,她一定是惹不起的。
一男一女单打独斗,除非那男的特别孬,不然女的肯定得输。
要知道,陈怀远之前是国防生,军‘校毕业的,他一点儿都不孬。
“陈怀远,你别让我讨厌你。”陈六艺说。
“这么说,你以前是喜欢我的?”
陈怀远摸着她的脸,浅笑:“小六,一直以来你都没弄清楚一点。我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只要我不想对你好,随时都可以收回来。”
因为陈怀远的这句话,陈六艺的眼睛突然很酸。
她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慌乱,眼眶红红的。
陈六艺颤‘声说:“随便你……我不在乎。”
“你知道张爱玲吗?”陈怀远话锋一转。
陈六艺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怎么了?”
陈怀远又问:“那你知道张爱玲的至理名言么?”
陈六艺说:“不知道。我不喜欢张爱玲。”
陈怀远笑着贴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就是张爱玲写的,男人如何通往女人的心。
这是陈六艺第一次听陈怀远说这种事情,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以前没发现,你还这么不要脸。”陈六艺骂他。
陈怀远笑,“待会儿,还有更不要脸的。”
**
当一个男人真的想强‘占一个女人的时候,女人基本是拒绝不了的。
何况陈六艺本身就对陈怀远动了感情,反抗的时候都不愿意打他一下。
最后,她被陈怀远压在车里,破‘了处‘子之身。
虽然很多人第一次都不出血,但是陈六艺出了。
她的血沾在了陈怀远的车座上,看起来很淫‘靡。
事后,陈六艺蜷缩在座位上,哭得泣不成声。
陈怀远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
他知道,他冲‘动了。
其实他曾经无数次地意淫过陈六艺,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做出来这样的事儿。
得到她的那一刻,他很清晰地从陈六艺的眼里看到了强烈的恨意。
于是,他捂住了她的眼睛。
肖想了十年的人终于被他破‘了身子,他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陈怀远吸了几口烟就掐灭了。
他看着陈六艺,哑声对她说:“小六,我可以负责。只要你愿意。”
陈六艺动了动身子,没有说话。
她的嗓子已经在刚才完全喊哑了,而且,她也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做那种事儿的确是很耗体‘力,她终于见识到了。
……
陈六艺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过了很久,才说:“我送你回家。”
说完这句话,她便发动了车子,朝着陈怀远家的方向开去。
陈六艺的腿软得厉害,踩油门和刹车的时候都没什么力气,动得厉害了还会有东西流出来。
沈佳妮家离陈怀远家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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