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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爽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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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就跟皇上对某位妃子说,“朕近来不翻你的牌子,冷落爱妃了”一样,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禽兽的无耻果然是没底限的。
爽儿的唇角抽了抽,听到景阳公主哀怨的声音幽幽传来,“侯爷以为本宫过来是为的什么?便是有件机密国事要和你商议,还是要把无关的人屏退了为好……”
听着这么明显急切的暗示,爽儿简直有点同情这位公主了——其实自己在府里养个面首不是挺好,天下男人这么多,何必非赶过来追着这个禽兽!
果然,便听樊离轻轻笑了一声,“若是机密,在这里便不太合适,还请公主随本侯去前厅吧,正好辅国将军和靖王也在,一起商讨最妥当不过了。”
一转头,冲着有些呆愣的金氏,“还不快服侍公主过去!”
景阳没想到逍遥侯竟然不理自己的暗示,硬要带自己去公开场合——当着外人,她还能做什么?那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景阳想要开口阻止,然而金氏已经过来了,那表情也是十分尴尬,一付既不敢违抗逍遥侯,也不想得罪她的样子,向她施个礼,伸手相搀,“公主,随妾身过去吧。”
景阳的眉挑了挑,带着薄怒的看了樊离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英挺倜傥,整个朝廷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心里禁不住又软了:罢了,定是因为当着别人他不好意思了,今天先见了明白彼此心意,以后日子长着呢,再找机会就是了。
这么想着,景阳既怨又嗔的瞥了樊离一眼,由着金氏搀扶出去了。
待人都散尽了,樊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在这待着。”
也出去了。
爽儿其实很想趁机跟出去透透气,偏偏樊离先发制人的阻止了她。她觉得无趣,撇了撇嘴,便懒洋洋的又躺回贵妃榻上,继续看着天上的云彩。
又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房门一响,爽儿听到脚步声进来停在身后,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假装没听见,继续盯着窗外出神。
有一种人,生来就有一种特质,即使别人想要忽视,也忽视不了。
樊离就是这样的人。
他沉默的站在爽儿身后,并没有走过去,然而爽儿心里却像突然长了草似的,虽然盯着窗外却再也看不进什么了;好像昨晚梦里那只老虎蹿出来了,就在后面要吃人。
又撑了一会儿,终于装不下去了,爽儿伸了下懒腰,回头看到樊离,满脸惊讶,“侯爷您怎么回来了,不是和公主还有机密国事要商议嘛?”
樊离扫她一眼,“商议完了。”
偏身坐上贵妃榻,把爽儿的身子抱在怀里,摸着她的手,觉得没有平日那么凉,满意的扬起唇角,“你倒是会享受,这样坐着便是一天,本侯来了也不伺候。”
爽儿摇了摇头,“侯爷又冤枉妾身,您让人看的那么严,妾身都出不了这屋子,除了坐着还能怎么样呢?”
轻轻笑了笑,努力的要把手从男人手里抽出来,却是徒劳,“……再说,妾身愚笨,伺候不好您,自有别人来伺侯,便是金枝玉叶,见了您不是照样移不开眼,您还缺妾身这一个伺候的?”
倒是伶牙俐齿,又把自己择的干净!
樊离皱了下眉,听她提起那个“金枝玉叶”,心里一动,面上却是淡淡的,“她是公主,便该自持身份,纵是国事,也该由别人传达,直接到本侯府里来,怕是不妥吧。”
爽儿懒洋洋的转了转眼睛,感觉到樊离的手已经探进自己胸口,在雪峰那里揉弄,也没有躲,顺势在他怀里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公主金尊玉贵,侯爷是一国栋梁,您两个在一起有什么不妥的,旁人又敢说什么呢?”
“……这么说,我俩若是真在一起了,也是没关系的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侯爷您这样倜傥威武,是多少女人的梦中佳婿,公主若真有意垂青,倒也是一段佳话呢……”
爽儿随着樊离的语气顺口答着,其实心里对这些事并不在意——便是他娶了天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关心的只是自己要如何平安的度过在侯府的这段日子,那禽兽多娶几个老婆才好呢,就没精力折腾她了!
手腕突然一疼,爽儿吃痛的眯起了眼,抬头时,见头顶的男人沉着一张脸,不知是不是背着光的缘故,黑得像锅底一样。她觉得手腕好像要被攥碎了似的,又不敢把手贸然的抽回来,实在受不住,只得委屈的开口,“侯爷,你弄疼妾身了……”
樊离却是冷冷的扯着唇角,“疼吗?本侯以为你是不知道疼的!”
——不但不知道疼,还不知好歹!她以为他看不出她那点心思:撺掇他找别的女人,不就是想把自己置身事外!
樊离的手微微用力,将那双纤细的腕子攥得有些泛白,直到爽儿疼得眼泪汪汪,身子不住的向他怀里缩,可怜的小猫似的,樊离才一松手将怀里的人丢回贵妃榻上,自己阴沉着脸走了。
爽儿无力的趴在榻上,揉着被攥得青紫的手腕,心里对这个喜怒无常的禽兽又恨又怕,还有些不屑——顺着也不高兴,您也太难伺候了!
揉着揉着,却又笑了:这么怒气冲冲的走了,又得有一阵子不过来了!
……
金氏拿着那两瓣玉坠,对着阳光反复看着,又递到男人面前,“你确定,这是他的?”
孔管家盯着那玉坠,慢慢点了点头,“我之前看那奸夫的画像就觉得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那天去官府办事,偶然看到那里的公文——绝对不会错,这就是落云山以前那个大寨主,萧义山!你看这玉坠拼在一起有个‘山’字,就是他的了……”
金氏眯了眯眼睛,“没想到这小娼妇和那山贼有私情!还留着他的玉坠,这可是犯了重罪的!只是——”
有点犹豫的抬头,“逍遥侯似乎很宠着那小娼妇,上次我借那凤钗说破她私通野男人的事,后来她家里有个表哥还到府里来告过,但最后都不了了之——现在虽然有证据,但拿着这个去给侯爷,只怕他被那小娼妇迷住了,也不会怎么深究……”
孔管家沉吟了片刻,脸上慢慢浮起狡猾的笑容,“他不管,自有人管——宫里不是还有只胭脂虎吗?上次景阳过来,可是把这小娼妇恨到骨头缝里去了……”
金氏眼睛闪了闪,看着男人,唇角也带上了恶毒的笑,“偏是你脑子灵,果然这借刀杀人,还得她出面才行……”
……
爽儿皱着眉喝完那碗苦药,又看了一眼窗前挂着的鸟笼:里面有只八哥,毛色鲜亮,叫声悦耳,只要拿食去逗它,就能一问一答的和你说话。
樊离被气走的当天,就命人送来这只鸟,挂在屋子显眼的位置,这是在提醒她,她便和这笼中鸟一样,被人投喂,就要想着讨主人欢心。
爽儿真觉得无所谓:他以前这样做也许还有效,但现在,她早把尊严抛在一边,鸟是鸟,她是她,他便是挂了满屋子的鸟笼,也刺激不到她。
屋子暖和人就容易犯困,爽儿懒洋洋的倚在床头,正想再睡一觉,门外突然吵闹起来,有人一脚把门踹开。
爽儿吓了一跳,睁眼看到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铁链。
“有人告发你私通山贼,和我们走一趟吧!”
爽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冲上来的官差拖下了床,连鞋都没有穿,就被赤着脚绑了出去。
她心里又惊又惧,不明白她和萧义山的事是谁告诉官府的?另外这是逍遥侯府,他们怎么敢随便上门抓人!
一抬眼,看到官差身边有一个宫装打扮的人站着,官差头儿对那个宫人点头哈腰的,“公公,小的已将人犯抓了,这就带回去过堂,请您回复公主,让她放心……”
那个宫人嗯了一声,“公主懿旨,一定要严惩!”
爽儿听到“公主”二字,瞳孔猛的一缩,想到上次来的那个跋扈的女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嘴里已被人用块破布堵住,装进个麻袋,在一片漆黑中拖出了侯府……
……
樊离正和一众武将在宫中议事,有个小太监跑进来,贴着他耳朵说了些什么,樊离的脸色瞬时变了,“腾”的站起身子,“陛下,臣家中有急事,请准臣先告退!”
皇帝看过去,见一向沉稳的逍遥侯面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有些诧异的抬了下眉,不知什么令他如此失态。
才嗯了一声,樊离便疾速转身,风一样的冲出殿外。
早有樊离的贴身侍卫守在外面,见了他便围上来,樊离一把扯过那人,“不是叫你们看好她吗!”
不知是愤怒还是因为别的,声音都有点颤。
那侍卫也从没见逍遥侯这般疾言厉色,哆嗦着,“是景阳公主的人带了官差来,奴才拦不住……”
“她现在在哪儿?”
“应该……是在官府那儿……”
……
爽儿觉得头晕脑胀,好像做了场恶梦一样。
她被那些人拖到了某个公堂上,有个官老爷模样的人坐在上面,凶得跟什么似的,也没问几句,就拿出张写满字的供纸逼她按手印,她自然是不能按,但是敌不过那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强拉着她,最后她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就被强迫着画了押。
那个官老爷拿着她按了手印的供书,似乎十分满意,老鼠胡翘了翘,“充做官妓……”
再然后,她就被送到了这个官办妓馆,关在这间屋子里,面前是这样一个猥琐的男人!
猥琐的男人看着爽儿,一脸淫/笑,表情说不出的下流;他一边解着裤子,一边扬着手里的鞭子,摇摇晃晃的向她走过来……
……
樊离翻身从马上下来,只看了一眼面前那座楼的名字,眼眉就立起来了,便像煞星附体一样,周身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花枝招展的老鸨从楼上下来,看着樊离媚笑着,“爷,您要哪个姑娘伺候……”
樊离一把扯过老鸨,咬着牙,“新来的那个在哪儿?”
……
楼梯不长,快上到最后几级时,樊离原本像箭一样的身形却突然慢了下来,脚步滞涩,神色间竟然带了迟疑。
一记鞭子破空的声音从面前那扇门后传来,“啪”的抽到肉上,似乎都能想象出被抽的人皮开肉绽的样子。
伴随那鞭子响,还有女人的喘息,以及男人兴奋的叫声。
樊离眼瞳骤然缩紧,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一脚踹开了房门……
第40章 陌蜚
门开了;眼前的景象却令樊离瞬间石化在当场。
——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爽儿坐在高高的桌案上;像高贵的女王一样,她的脸上画着极艳丽极诱人的浓妆;身上仅着一件鲜红的小衣;那衣衫极小极暴露;将她洁白的手臂和修长的玉腿都裸/露在外;只堪堪护住身体重要部位;而那布料更是奇特;竟异常紧身;裹在爽儿身上便似第二层皮肤,将她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人前。
这些还不足以令樊离惊讶,更令他震惊的是——
爽儿手里拿了根鞭子;扬起时带着呼啸的风声;正在一鞭一鞭的朝一个人身上抽去!
在她脚下,跪趴着一个几乎j□j的男人,只腰间裹着短裤,正捧着爽儿的玉足,一脸陶醉的吻着。鞭子落下来,抽到那人身上现出道道红痕,他却是异常兴奋,连眼睛里都散发出狂热而兽性的光,不时喘息着,面容诡异扭曲,恨不得将掌中的玉足吞噬下去一般!
樊离脸色铁青的冲上去,一脚将那个喜欢受虐的变态踹得横飞出了屋子,“滚!”
又劈手夺下爽儿手中的鞭子,手臂一抬就将她从桌案上抱下来,飞快扯过自己的大氅将她整个裹住。
爽儿刚才被那个受虐狂逼迫着不停挥鞭抽他,抽了这半日手臂早就木了,却因为怕那变态扑过来一刻也不敢停,如今被樊离抱在怀里,才觉得像被抽掉筋似的,浑身又酸又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微微喘着,身上凉凉的全是冷汗,靠在那人怀里,平时厌恶透顶如今只觉安心,她轻声的,“侯爷……”
樊离没有应她,伸手将大氅又向下拉了拉,将爽儿的头都罩了进去,于是她整个人便都被他的气息笼罩住,和外界隔绝开了。
樊离抱着她下了楼,跟随的亲兵早将马车备好,樊离在踏上车时,侧过头咬着牙说,“把这楼烧了!”
路上樊离一言不发,待车在侯府门前停了,他抱着人下来,径自向后宅走去,走过爽儿的院子时却没有停,继续前行进了自己住的地方,又穿过卧室,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浴室才停住。
爽儿听到水声,好奇的自樊离的氅中探出头来,看着面前那个蒸气腾腾的巨大水池,惊讶的睁大了眼。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觉身子一轻,已经被樊离毫不怜惜的扔到水里去。
爽儿不识水性,好在那池水也不深,她被没头没脑的扔进去,挣扎了几下便在水中站了起来,却是呛得直咳嗽。
樊离的脸氲氤在水汽里,声音冷冰冰的,“给我好好洗干净!”
爽儿愣了下,随即不屑的挑了挑眉,抓起一捧水就往身上撩。
她刚才在妓馆里,遇到的竟是一个变态的受虐狂,她还以为他是要拿鞭子抽她或是强/暴她,结果他逼着她换上紧身的小衣,竟然跪在她脚下,反过来要她抽他!她当时真是哭笑不得,也不敢不抽,一边抽一边被那被态捧着脚亲吻,简直都快吐了。
只要想到自己脚上沾着那变态的口水,爽儿就觉得恶心,她拿水用力搓着自己的脚,差不多都要搓下层皮来。樊离就站在池边面色阴沉的看着她,爽儿也不在意,当着他的面仔仔细细把j□j在外面的肌肤都洗了一遍,慢慢走到池前,仰着头,“侯爷,妾身洗完了。”
樊离低头瞥她一眼,“把衣服脱了再洗!”
爽儿用手指扯着那件因为吸了水,而更加紧绷在自己身上的小衣,有些无奈,“侯爷,那带子系在后面,妾身解不开……”
话还没说完,爽儿只觉自己身子一轻,已被樊离提着肩膀从水里拉了出来。
樊离一手环着她的腰,另只手一扯,那件小衣便被撕成几片,顺着爽儿的肌肤滑落下去。
撕扯的动作太粗暴,爽儿的背上被勒出几道红痕,映着雪白的肌肤,竟是说不出的美艳。
樊离对面前的美景视而不见,手一推将爽儿又丢回池里去,“洗!”
温热的水浸到背上的红痕,爽儿被刺疼得皱了下眉,她不满的瞪了樊离一眼,撩起水将自己浑身上下又洗了一遍,晃晃悠悠的走过去,“侯爷,洗完了。”
“没洗干净,再洗!”
爽儿眼睛闪了闪,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抬头看过去,樊离矗立在她面前,像天神一样,眼神却是又冷又狠,看到她身上冻得她都打冷战。
她隐约猜出他是因为什么这样,心里便十分委屈,还有些恼火,想着被抓到妓馆去也不是她的错,自己也是身不由己,难道她不穿那衣服不让那变态吻她的脚,那变态就听她的了?——说不定反用更不堪的手段对待她呢!
她在妓馆里被折腾了半天,本来就消耗了很多体力,又让樊离逼着在水里泡了这许久,只觉得浑身的皮肤都被水泡皱了起来,腿更是不住抖着快要站不住。
爽儿想着还是不要斗这个气,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慢慢的又凑到樊离脚下,伸出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双腿,把脸贴过去,隔着那层布料蹭着他的腿,“侯爷,妾身真的洗干净了。您要是不信,到外面您要怎样查看都随您——这水里太难受了,妾身受不住……”
声音又软又腻的,她想尽快从池子里出来,使尽浑身解数取悦、挑逗樊离;见他不应,却也没推开她,爽儿唇边漫起一丝笑意,手撑着池子的边沿,就想上去。
刚一动,樊离却骤然低□子,一只手压在她肩上,“这就受不住了?你刚才在那儿可是精神的很。”
爽儿刚要离开水的身子被樊离那只手压着,觉得似有千斤重,再也动不了分毫,只得又缩回水里。
她被那双阴郁的眼睛盯着,心里不由得一哆嗦,有些害怕,小声说,“侯爷,妾身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呀,妾身被他们抓去,丢给这样一个人,都快吓死了!当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妾身若不依从他,怕是等不到侯爷来,妾身就被他……”
肩上突然一疼,是樊离收紧了手上的力气,爽儿疼得脸都白了,见那人眼神冷的能冻死人一样,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只得将手攀在樊离手臂上,软着声,“侯爷,妾身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将那只手拉过来,放到柔软的胸脯上,声音媚得能拉出丝来,“……您若生气,一会儿怎样罚我都行……”
水波一荡一荡,撞击在她那对雪峰上,连峰尖的红莓都一览无余,说不出的诱人。
樊离的眼神黯了下去。
手指探入水中,沿着那滑腻的肌肤慢慢辗转,到了红莓处肆意逗弄了几下,那里便肿胀硬挺了起来,爽儿轻抽了一口气,只觉得更站不住了,身子软绵绵的都挂在樊离手臂上。
腻着声,“侯爷……”
“身不由己倒是个理由,只是……若是本侯还不来呢?他再要做别的,你也应了?”
爽儿本以为樊离这是动了兴致,想要她了,正在心花怒放的等着被抱出去,听了这句话身子却是一僵。
她抬眼望过去,水汽弥漫中,樊离的脸挨得她极近,那眼神阴郁冰冷,便是隔着重重水汽也能感觉到里面的厌恶鄙视之意。
爽儿的心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也冷了下去。
她脸上笑容渐渐散了,轻哼了一声,“侯爷又想听妾身什么回答呢?妾身刚才已说了,我是身不由己,您还非要往下问——依您说,若再没有人来救,他又要做别的,妾身除了依他,还能怎么样呢!”
嘲讽的抬起眼睛,直迎着樊离的视线,“妾身本就是这样贪生怕死的女人,为了活着什么都会做!当日侯爷让妾身做什么,妾身不也是百依百顺的照做了?说起来,他还远不及侯爷呢,您让妾身穿的都是质地又好,样式又新的东西,便是个肚兜都不是随随便便能寻着的——还是侯爷您更疼妾身呀……”
还没有说完,只觉肩上一疼,樊离已提着她肩膀将她半个身子拉出水面,力气大得要将她肩膀捏碎了一般。
他的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阴沉,眼神就像冰化成的刀子似的,狠狠盯着她。
爽儿身上j□j,像条被剥光鳞的鱼一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却毫不在意,似笑非笑的直视着樊离的眼睛,“侯爷也不必气恼,妾身是什么人,您又是什么人,那种污秽的地方,妾身死在那里,是无声无息,若活下去,是自甘下贱;侯爷这么尊贵的人就不该去,由着妾身自生自灭才好——妾身本就是这样下贱的人,您让我洗,又如何能洗得干净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狗六的地雷!
下章更激情,亲们一定记着留个花再去下一章挖!
第41章 陌蜚
“嘭”的一声;爽儿话没说完;樊离已是一松手,将她又丢到了水里。
“洗不干净;就慢慢的洗;本侯在这看着你;直到洗干净为止!”
樊离的声音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见爽儿挣扎着从水里撑起身子;想要摸着池子边沿上去,便一掀她的手,又将她丢回水里。
爽儿一头一脸的水;眼睛被水迷得睁不开;也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她被樊离丢回水里,勉强着站起来,刚刚冒个头,便又被樊离按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爽儿早就站不住了,腿一软,身子慢慢沉了进去。
她的心也凉透了,觉得身子浸到水里的同时,好像心里的那一点儿好强的劲头儿也同时被淹没了。
爽儿只觉得整个世界黑暗无比——
心里难受却要对人笑那么累,
呼吸那么累,
活着那么累,
一瞬时,她想着不如就这么放弃了,就再也不必那么累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沉进水里,再也没有出来,黑色的发飘浮在水面上,像是纠结的水草。
爽儿在水里快要失去意识时,突然觉得周围的水剧烈的震荡了一下,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拖着她浮出水面。
爽儿剧烈的喘息着,失去过才知道原来拥有的是多么宝贵,她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死死抓着樊离的手臂,再也不想沉进水里。
樊离跳下来时连衣服都没脱,此时那衣服浸了水都贴在了身上,他面无表情的由着爽儿哆嗦着抱紧他,一言不发。
爽儿喘了一会儿,眼睛红红的将头抬起,看着樊离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一对雪峰随着那笑不住颤动,边笑边喘的说,“侯爷,您不是嫌妾身不干净吗?这水刚才洗过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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