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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爽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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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明白人,一点就透。我娘还需姐姐费心,爹爹那里,我自会为姐姐多说好话,不会亏待了你……”
程爽儿知震慑目的达到,嘴角微微挑起,走上前似是亲热的轻拍了翠红的肩一下,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走了。
回到自己房里,程爽儿屏退了下人,缓步走到床前,伸手将那委地的重重罗帐掀起来。
帐子一撩开,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暧昧不明的味道,程爽儿清楚这味道是如何留下的,心里忽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微眯起凤眼,程爽儿看着满床的狼藉,身上和腿间的刺痛令她有种错觉,仿佛那个禽兽还留在这里,一直不曾离开。想起自己被那禽兽折腾了一上午的事,程爽儿目眦欲裂,几乎不曾喷出火来!
美目流转间,见床角隐现一抹红色,她眉梢一动,伸手取过来看,却是个桃红的肚兜,用料倒是上好的绸子,只是比一般人穿戴的小了很多,只能堪堪遮住胸口,上面所绣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也是不堪入目——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似良家女子穿的,倒是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才用的!
程爽儿想起那人说的“下回来时要穿给他看”那话,两弯柳眉立时竖了起来,狠狠的将那肚兜团成一团掷在地上:“呸,下作的东西,姑奶奶才不伺候呢!”
第3章 防不胜防
爽儿一个人走在花园里,正等着春香回来告诉她在上房打听到的消息,却看见前面两个人影,正是孙氏所生的两个女儿。她本不欲与这两个妹妹说话,却见她俩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知她们已看见了她,避开反倒不好,便站定了身子,等那两人近前。
“姐姐大喜了,妹子们都听说了姐姐的好消息,正要去你那里道喜,今日碰到了,真是巧呢!”
大妹程金凤眨着一双媚眼,亲热的走上前拉住爽儿的手,“我们都说爹娘偏心,这么好的婚事怎么只给了姐姐,让我们这做妹子的好生嫉妒呀!”
二妹程玉娇以手帕掩住口,咯咯娇笑,“柳将军天纵英武,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佳婿,二娘见姐姐和她一样,也做了姨娘,定然也是十分欢喜了。姐姐日后可别忘了妹子们呀……”
爽儿伸手掸去程金凤肩头的落花,不着痕迹的摆脱了她的手,对着两个妹妹淡淡一笑,“妹妹们与我手足情深,有了好处我自然会先记挂着你们。若日后柳将军还想纳姨娘,我必定向他引荐妹妹,以慰你们的倾慕之情。”
面前二人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便有点僵硬,程玉娇撇了下嘴,不甘示弱道,“怕是柳将军日后不止一个姨娘呢。像他这样的权贵,有十几房妻妾的也不为多,自己都应付不过来,妹妹们哪里还有这个福气得到柳将军的垂青呢——所以姐姐你呀,到了那边一定要好生服侍,讨得柳将军欢心,不然像二娘一样,长年见不到爹爹踏进她房里一步,岂不寂寞?”
爽儿虽仍笑着,藏在袖中的手却已越攥越紧,正欲回击,程金凤已抢过了话头,“还有件事,姐姐你明日就要过门,柳将军偏赶这时候公干去了,刚还让人捎话过来,明日可能回不来,过门的第一天就独守空房,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爽儿柳眉一挑,“公干?他去做什么?”
虽只是纳个侧室,但毕竟是洞房之夜,若这晚都不回来,确实是不太妙。
“听说是剿匪去了。”
爽儿听到“剿匪”二字,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好奇的问,“剿的什么匪?”
“还能是什么,咱们这附近只有那落云山有伙山贼,之前他们大寨主死了,这不是才新换了个寨主,就搅得周边几个村镇都不太平,柳将军便是去那落云山剿匪了。”
程玉娇平日里最爱打听这些小道消息,知道的比她两个姐姐多,她见爽儿面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以为她是听说明日成亲柳将军回不来,心下苦闷,程玉娇心里得意,假装叹了一声,用同情的语气道,“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柳将军明日不回来,分明是轻视姐姐,若是娶嫡妻,大约就不会如此了……”
程金凤在一旁也趁机落井下石的帮腔奚落了几句,她二人说了半晌,见爽儿只是愣愣站着,并不答话,心内猜测她必是烦恼明日的婚事,顾不上回击了,两人见目的达到,互相交换了恶毒的一笑,向爽儿道个别,这才悠闲的走了。
爽儿在原地失魂落魄的站着,连两个妹妹走了也不知道,直到旁边树上飞过几只鸟去,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向着落云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心内道:人都死了,还剿个什么匪!
被两个妹妹扰了好心情,爽儿也不等春香了,快步按原路折返想要回房,才走到一个假山前,突然自身后伸出一双手来,将爽儿的嘴捂住,挟着她的腰直拖进山石隔成的洞里。
爽儿被唬得不轻,妩媚的眼睛大睁着,心内跳成一团;洞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爽儿只听到身后人粗重的喘息,那双冰凉的手似毒蛇一般,顺着她的腰向上摸索,直接探进她衣襟里去,手掌在胸前的浑圆上恣意揉搓。
爽儿心里一凉,已知那人是谁了。果然,喘息靠近,一个干巴巴十分平板的声音在爽儿耳畔响起,“贱人!不在房里候着,却到外面乱走,是故意想避开爷吗?”
在哪里还不都一样,避得开你这禽兽吗?
爽儿心内恨恨,檀口被那人捂着出不得声,只得暗自隐忍;又担心这石洞虽是偏僻,终归是在外面,若有人过来发现了,她的名节就毁了,想到这里又怒又怕,娇躯抖个不住。
感觉到捂着嘴的那只手移开,放肆的向她身下探去,爽儿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按住那条手臂,低低的,带着恼怒,“我明日就要成亲了!”
那柳将军虽说剿匪去了,保不准明晚会回来,总要给她留个干净的身子见人;不然被柳将军看到那些痕迹,还不当场剐了她!
“成亲?”
身后的人一声冷笑,伸手重重在爽儿腰上掐了一把,“何需到明日,爷现在就和你洞房!”
想到那肚兜穿在她雪白身上的样子,男人突然觉得腹下一热,也不管爽儿挣扎,推着她的身子把她抵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几下里就剥了她的衣服,火热的身体紧挤着她光裸的背,手掌抚上胸前。
掌中浑圆柔软美好,然而触手尽是光滑的绸布,将爽儿的胸口遮的严严实实,半点肌肤也不露,男人一摸便知这只是寻常肚兜,并非自己当日留下的,眉毛登时立了起来,“没穿?”
手一抬,捏住她的颈项,“胆子不小啊你!”用力收紧,似抓着雏鸟的鹰爪一般,几乎将爽儿的脖颈捏断!
爽儿被那人掐住脖颈,险些背过气去,心里又怒又怕,想着这人心狠手辣,在床上尽兴的时候还下手没有轻重,经常弄得她死去活来;眼下是真生气了,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
爽儿心知这时候要顺着他,她被男人掐着脖颈发不出声,只好忍着羞耻,拉过男人的手向自己胸口摸。
男人心里正不痛快,见爽儿今日这样主动,倒有些意外,冷冷哼一声,由着她的动作将手探过去,刚搭上胸口,眉头就是一挑:手掌下包裹着那两团柔软雪峰的绸布虽然光滑,却不平整,下面似还有东西!
指尖一勾,将那层绸布撩起,这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层——原来爽儿怕被人发现,将之前他给的那肚兜穿在里面,外面又罩了一个寻常的掩人耳目。
就着石缝中透出的微弱光线,只见半掩半映之间,爽儿的雪白肤色配着那桃红肚兜,说不出的香艳诱人;更兼她因紧张胸口不住起伏,两团雪峰被那片薄薄的布条裹着,几乎呼之欲出,男人的眸色瞬间暗了,心里骂了声“操”,低头咬了下去。
爽儿疼的一皱眉,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忙用手捂住嘴,一面用手推着身上的人,“疼……你轻点……”
这个混蛋,他是故意的,让她明日见不了人!
爽儿心里暗骂,面上却是不敢惹恼他,喘吁吁娇声道,“爷几日不来,来了就冤枉奴家,让奴好生伤心。”
假意哭了几声,心里只盼望着那贼人但凡还有一丝人性,被她哄得软了心肠,今日不要太折磨她,好歹给她留几分力气应付明日洞房。
身上那人听了,果然停了咬噬酥胸的动作,抬起头来,“确实冤枉你了……”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勾弄,在她的浑圆上打个圈,漫不经心道,“这个可喜欢?”
爽儿身子一滞,不明白那禽兽为何突然转到这种羞人的问题上,这肚兜根本不是良家女子用的,她看都不愿多看,只因为怕他才日日提心吊胆的贴身穿着,内心里却是又厌恶又羞耻,怎么能谈得上“喜欢”?
爽儿忍着气,含糊的应了一声,“嗯,喜欢。”
“喜欢就好。”男人在黑暗中扯了下嘴角,手指不离那两团浑圆,隔着肚兜在上面细细描绘,“既是冤枉了你,今日便饶过你,找些容易的来做吧。”低低笑了声,摸着肚兜上的图案,“——就照这个来好了。”
爽儿倒抽口冷气,想起那肚兜上的姿势,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石壁上;暗笑自己刚才天真,还指望禽兽能有人性,那不是与虎谋皮?
身后是冰凉的石壁,她拼了命也没地方躲,被那人翻转过身子,从后面用手一勾,抱住腿弯,像把着小孩子一般抄了起来,正是那肚兜上的样子;还没等爽儿反应过来,那双手已是重重一压,将她的身子按了下去!
火热的尖刃挤入,爽儿疼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被那人从后面抱着反复贯穿,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她咬着牙忍耐,却压不住心里那股恨,终是颤声问,“做下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
身后人激烈进出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片刻,却是一阵阴郁的冷笑,“天打雷辟?老子想做的事,天又能奈我何!”
又是狠狠一撞,差点将爽儿五脏都挤碎了。
爽儿头上冷汗直冒,她紧紧握着拳,断断续续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债主。”
第4章 心债难偿
爽儿双眸一瞠,妩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面前的漆黑石壁。
债主?她从不曾欠人什么,哪里来的债主?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欠你的!”
被那个人撞得语不成句,爽儿发狠的抓着他的手臂,借以发泄心中的恨意。
“不欠我的?”身后人冷冷的一哼,“你敢说,你就没有欠过什么人吗?”
“我没……”
爽儿刚要否认,头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的心一颤,后面的话便断了声音;刚好身下又是重重的一顶,把爽儿的魂都要顶飞了,她受不住的低低叫了一声,终于哭了出来,“没有,我谁也不欠!……你这恶贼,既这样恨我,不如杀了我干净!……”
她程爽儿一直小心做人,从不敢出一点错更不会欠人什么。若非要说她亏欠了谁,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但那人已经死了,她宁愿心里背着这笔债,死后到黄泉下去还他,还轮不到别人来帮着讨!
爽儿越想越气,再加上被那禽兽的话引的想起那个人,心下突然浮起一阵酸楚;本来刚才是假哭,这下变成真哭了,也不管这是在外面怕被人发现,爽儿纵声嚎啕,一面手臂拼命捶打着身后的人,一面发狠的将头向石壁上撞去,就要寻死。
环在腰上的手臂一收,爽儿被紧紧搂进身后的怀里,半点动弹不得。爽儿也是被逼得急红了眼,也不怕那个人了,头一偏狠狠咬住他手臂,死命的用力;一边咬,豆大的泪珠子不住从脸上落下来,滴到那人臂上。
那人闷哼一声,一只铁钳般的手捏住她下颔,迫得她松开了嘴;随即紧紧搂着爽儿的身子,快速转身,和爽儿换了个位置,将自己的背抵在石壁上,让爽儿在他怀里面朝着洞中,再也撞不着什么。
“贱人,少在老子面前装三贞九烈,你是什么样老子最清楚!”干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男人说话时仍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惩罚一般的狠狠撞着爽儿,“……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还没过门就给夫婿戴绿帽子,说什么不想活了,你这是怕被他发现心里发虚吧。”
爽儿猛地抬起了头。
她刚才被他又辱又吓的激出了火气,脑子一热便一心想着寻死;如今被他这几句恶毒的话一问,像是冷雨浇头,火气瞬间灭了,头脑也冷静下来。
是,她不能死!她死了,娘怎么办?——还有这禽兽,侮辱祸害了他,她含恨死了,岂不便宜了他!
眼泪干了,她冷冷睁着眼,看着面前的黑暗,一字一字道,“我是被你破了身子,根本也没指望能再有好姻缘。是他硬要娶,不是我要嫁!要是被发现了,我就剪了头发当姑子去!——你做下这等事都不心虚,我又有什么可心虚的!”
即便是被浸了猪笼,死后化为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贱人,嘴还挺硬!既有这嘴上功夫,不如好好学点儿别的,用来伺候爷!”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挤入爽儿口中,毫不怜惜的玩弄她软嫩的丁香,指端被湿热柔软包裹的感觉令他舒服的发出一声低吟,“……既要成亲了,今儿个更得好好乐一下,也让你记住,怎样才算真正的男人!”
抓紧了爽儿的身子,再一次发狠的顶了进去。
爽儿被那人操弄得再也发不出声来,昏昏沉沉间,只有那双微眯的眸子里散发出刻骨的恨意。待那人终于发泄够了,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爽儿已是浑身瘫软如泥,虚脱一般的伏在地上,不住喘息。
“贱人,你今日比平时还要浪,是爷最满意的一次。”那人冷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丢下这句羞辱的话,闪身消失在洞口。
爽儿恨恨的瞪着眼睛,借着那稍纵即逝的瞬间,她暗暗记住了那个强壮矫健的背影。
又喘了一阵儿,爽儿艰难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穿好衣服,将散乱的鬓发理好;她没有立刻出去,而是一个人坐在石洞里,沉默的待了一会儿。
刚才那场经历像是噩梦,来的突然,醒后却仍有阴影盘踞心头,久久不散。
但是,她真的不认识那个人!
他自从第一次强占了她身子,之后便是神出鬼没,总是过来纠缠她,她真不知哪里招惹他了,让他这样恨她又这样作践她;他似乎对她十分熟悉,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至今都没见过他的面孔,更不知他名姓;甚至,她猜测那声音也不是他自己的——有谁会是一付平板干巴的嗓音——多半是用了什么手段改换的,有意让她识别不出。
想到这层,爽儿心里又怒又怕,总觉得这人就在她身边,说不定就是她认识的人,平日里便躲在哪个角落暗中窥探着她,伺机而动!
这恶贼!若日后让她知道他是谁,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爽儿暗自咬了一阵牙,直到听外面春香唤她的声音,方应了一声,稳了稳心神,款步自假山后走了出来。
春香见了自家小姐,忙抢步迎了上来,“您怎么到那里去了,让奴婢好找……呀,您这眼睛怎么了?”
爽儿眯了眯微肿的眼睛,轻描淡写道,“刚才被沙子迷了眼,去那里背风的地方避了避——你去前面,可打听到什么了?”
“听上房的人说,柳将军府里的人过来,放下几箱彩礼,已被夫人收了。那人传话说,因为只是纳个……所以没有婚礼,也不必小姐再带嫁妆,明日有乘轿子来接小姐过门就是了。”
春香在心里为她家小姐鸣不平,没有婚礼,只一乘小轿,即使是纳侧室,以柳将军的家势,也未免太简单寒酸了些;她偷眼打量爽儿的脸色,见她神情淡淡的,没什么表示,才继续道,“那人还说,柳将军临时有事公干,明日大概……不能回来……”
爽儿早知侧室会被人轻看,故而听了春香前面传的那两句话倒不觉得如何;但听到后面,心里却是一紧,抓住春香的手,“柳将军……因为什么不能回来?”
春香见小姐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脸上却骤然变色,心知这句话戳到小姐痛处了,她定是听说姑爷成亲之日也不能回来心里不痛快。春香心里也是一阵紧张,结结巴巴道,“奴,奴婢也不十分清楚,听他府里人说,是去落云山剿匪……”
爽儿的眉梢跳了跳,将春香的手抓的更紧,“落云山那里……闹的很厉害吗?”
春香见小姐脸色发白,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忙安慰道,“也没那么严重……听说,厉害的是之前死的那个大寨主,新换的这个没之前那个有手段,不过是小打小闹;小姐放心,柳将军去剿匪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春香以为这样说小姐必然就安心了,哪知爽儿的脸色愈发暗了下来,像是突然生了大病一般,连眼睛都失去了神采;她沉默的松开春香的手,转身疾步走了。
回到房里,把自己身上反反复复洗个彻底,几乎要洗掉一层皮,爽儿才脱力一般倒在床上,闭起眼睛,什么都不愿去想。
可是有的事,并不是不去想,就能忘了的。
爽儿眼睛闭着,脑海中那个人影却愈发清晰了起来,他扬着浓密的眉,脸上带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痞笑,向她伸出手,
“四四,跟我走……”
爽儿猛的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摸了摸半湿的枕头,感觉眼睛似乎肿的更厉害了,微皱了下眉,坐起身子。
春香早等在一旁伺候,爽儿比不得金凤玉娇两姐妹,平日里身边只有这一个丫环;因今日出阁,才额外又过来几个老妈子,站在旁边端着嫁衣首饰等,服侍爽儿梳洗。
爽儿穿戴整齐,由春香搀扶着去前堂拜别父母。
程老爷见女儿粉面朱颜,身段姿态仿佛画里走出的人一般,心里暗叹了声可惜,但又想到她是庶女便只能是这样的命,只盼着她过门后得到柳将军怜爱,不至于苛待她就是了;嘱咐了几句为人妇应守的规矩,便低头饮茶,不再说话。
爽儿移步至孙氏跟前,被亲热的拉住,提醒她过门后不要忘了娘家,时常给柳将军吹吹枕边风,多帮衬家里的买卖。爽儿强忍着心里的厌恶,点头说记住了。
孙氏身旁的两个女儿见长姐虽是身着嫁衣,但那嫁衣只是侧室才穿的粉色,而非嫡妻过门能穿的大红;又见她虽面上敷了脂粉,但仍能看出眼皮微微浮肿,猜测必是昨日花园里那番话生了效,惹得她苦恼垂泪。二人心下得意,假意上前说了些羡慕不舍之词,便放开了。
贾玉树也在一旁,却是眼神闪烁,似乎要说些什么,爽儿看了他就恶心,直接装没看见,从他面前过去了。
这样的场合,刘氏是亲母,本该在场,但爽儿怕她见了伤心,反添了病,早在几日前便拜别嘱咐过了,故而今日没有让她来。
拜别了众人,爽儿走入屋外的细雨中,回身,最后看了一眼她生长了十八年的地方,迈步上轿。
第5章 乘风将军
……
“我以后成亲,一定要八抬大轿,吹吹打打的让人迎进门!”
“四四,你给我做压寨夫人,我肯定让你嫁得风风光光的!”
“呸,想得美,谁要嫁给山贼了……”
……
爽儿被人用一顶小轿从后门抬入柳府,下轿后,她抬头打量面前的高墙大院。
毕竟是将军府,排场气派比程府强了不少;爽儿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外把守的士兵,唇角轻轻挑了起来:一入府门深似海,将军府里戒备森严,她不信那个恶贼还能动得了她!
一个穿着颇体面,满脸精明的婆子笑着上前,“娘子,将军今日不在府中,让奴婢先伺候娘子歇下,您叫奴婢顾妈妈就成了。”
爽儿略点了下头,冲顾妈妈一笑,“有劳妈妈了。”
被顾妈妈引着到了后宅一处院落,进了屋子,里面等候的四个丫环恭恭敬敬的唤了声“娘子”,倾身施礼。
“这是将军派来服侍娘子的,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她们;今后娘子就住在这里,您看可还满意?”
爽儿的目光扫过屋内。
屋子不是很大,布置的却十分雅致,一应家具都是上好红木打造,应是价值不菲,尤其是临窗的那张贵妃榻,阴天时听雨,晴天时躺着晒太阳再合适不过。
爽儿想起自己在程府所住的屋子,因为孙氏暗中捣鬼,她和她娘都只住在北房,长年没有阳光,里面的家具也十分老旧,几乎和下人用的无异。她是程府的大小姐,身边只有一个春香,她娘更可怜,被正房派来的人“服侍”,有就和没有一样。
相比之下,现在的这间房子既朝阳,布置的又合她心,还有这么多人侍候她;她何止是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
爽儿情不自禁的扬起唇角,愈发觉得自己当日选择嫁入柳府是对的。
转向顾妈妈时,爽儿明媚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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