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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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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拿!!#�
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自有一股波涛汹涌和奔流不息,在男人那绝美的面容上,一滴滴水晶连成串滚落。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刺目的阳光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进来,让人满身疼痛!
“呀!”来人似乎没想到这里有人,来人受到了惊吓,却在抬眸的一瞬,愣在了那里。
远远的看去,阳光笼罩在男子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带着些飘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停的颤抖,妖冶的薄唇是血一般的猩红,两道泪痕在男人的脸上滞留。
只一瞬,他便这样冲进了她的心!
门前的女子一身天青碧色的长裙,上面用金色的丝线刺绣着大朵大朵的栀子花,干净利落,元宝髻上顶着一簇栀子花冠,另有两只尾钗,后面有一株浅紫色的流苏。
手中一把镶着宝石的美长剑,就那么静静那里,眉羽间带着些英气,杏眼微圆,皮肤微黑,许是经常在日光下奔走的缘故,不是个秀气十足的女子,却自有一番爽朗和美丽。
“你是。。。?”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男子已经起身,身形极美,只是似乎还没有长开,男人怀抱着一名黑衣的少年,两人交汇的衣衫处有不少的血迹,就这样迎着阳光,踉跄着跑了出去。
男人经过她的身侧,却没有丝毫察觉到她的存在,这不由得让她有些失落,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久久失神。
北棠妖抱着怀中的虞挽歌,四处乱窜着,在阳光下,她满身的血迹更显刺目,却显得他是那么无助。
他知道,他要她,爱或者恨,利用或者厌恶,此生此世,他都要她!或生活死,他都会不折手段的得到她!这辈子,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一旦根植,便带着摧枯拉朽的决绝,再也不能摧毁。
在此之前,他只想,留在她身边而已,他不敢奢望,因为他怕承受她的厌恶和冷漠。
可是,此刻,他从未如此坚定的想要得到什么,他知道,哪怕她恨他,她怨他,她厌恶他,他都会穷极一生与她纠缠致死,就如她腕上的红线。
多年之后的虞挽歌曾怨恨过他爱的狠戾,霸道而凶残,却不知最初的他也曾甘愿静守在一旁,却不想命运的齿轮千方百计的让她们纠缠在一起。
虞挽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在东厂的住所,想要抬起胳膊,却觉得格外艰辛,刚一动,便察觉到腰间的一双大手不似以往的轻柔,反而如铁桶一般牢牢的禁锢着她。
还未回过神来,粗鲁的吻便落了下来,妖艳的容颜无数倍放大在她眼前,能够清楚的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
男人灵活的舌头撬开女子的唇瓣,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恨不得将她拆穿入腹。
虞挽歌微微蹙起眉头,北棠妖的心头划过一抹失落,是厌恶吗?
男人像是不知满足的猛兽,贪恋着面前的珍馐,在女子小巧的唇瓣上狠狠的撷取着。
虞挽歌的喘息渐渐加剧,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却不想周身无力,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感受到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带着霸道的占有和掠夺,虞挽歌直觉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什么不同。
半响过后,男人才舍得离开,唇角带出一抹晶亮的银丝,轻轻舔了舔妖艳的红唇,带着无边的魅惑。
虞挽歌暗骂一声妖精,闭上了眼睛,没有看见他发红的耳根和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北棠妖眼底藏着一抹阴沉,琉璃色的眸子近乎透明,轻而易举的掩盖了所有的情绪,上挑的眼角却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只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你缴械投降。
北棠妖靠近女子的耳边轻道:“挽挽,如果不能真的爱我,就假装爱我吧,让我觉你爱我,我会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
挽挽,我早已愿意为你做一切,只是你说,情爱不过是拉拢人心的手段,所以,用你的虚情假意来爱我,就让我沉浸在这假象中,永远不要醒来。
虞挽歌看着面前的男子,忽然觉得陌生起来,浅淡的眸子越发透明,带着一种让人心痛的凉薄和无情。
北棠妖伸手从床边摸出一面铜镜,来回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对着镜子里的人仔细打量起来,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果然俊美。”
虞挽歌的眼角抽了抽,最终没有开口。
两人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修养了几日,身体才一点点恢复,而这几日,北棠妖对她却是黏糊的出奇。
“挽挽,这个字我写不好。。”正在练字的北棠妖嚷道。
虞挽歌有些头痛的走过去,看着偌大的白纸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虞字:“重新写,我看看。”
北棠妖乖巧的重新书写起来,明明水到渠成的一笔,却偏生被他写的七扭八拐,不忍直视。
“横写直了,不要抖,竖写短一点。”
沙哑的声音不急不缓,让人莫名的心安。
北棠妖依旧写的七扭八歪的,虞挽歌也不生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横太长,撇太短,重新写。”
北棠妖一直故意写不好,本想着虞挽歌能手把手来教她,谁曾想她一直不温不火,也不恼怒,最后,却是他卸了气,像椅背上一靠,笔一扔,在纸上溅出几滴墨痕,像是最娇贵的公子:“不写了不写了…”
虞挽歌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那我去看书了。”
北棠妖一听,有些急了:“我只是说不写字了么,军机阁那个老头教的好些我还不会呢…”
虞挽歌也不点破他,侧身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随意翻来的书本,讲解起来:“故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有生间。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人君之宝也;这句话的是说。。。。”
北棠妖拄着下巴,双眼却没有放在课本上,而是一直盯着虞挽歌,只觉得她像是一束开往在黄泉路上的曼陀罗,明知是毒,却依旧吸引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虞挽歌瞧见面前的男人没了看书的心思,将书合上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再看下去眼睛就要掉出来了。”
北棠妖嘻嘻一笑,抓着虞挽歌手在那道痕迹上亲了一下,轻声道:“疼吗?”
虞挽歌抽回手道:“这次我们平安归来,只怕神武军军长不会善罢甘休,不除去他始终是个隐患。”
北棠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过不了多久,东厂就会举办春季武校会,是一个机会。”
“是这么?你没弄错吧?”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
“是这,小姐,不会错的,奴婢都打探清楚了,听说那名公子是厂公从宫中接出来的,如今跟着神武军一起习武,不知是什么身份。”丫鬟开口道。
“原来是义父从宫中接出来的,也不知义父什么时候回来,柳枝,你说我就这么去探望他会不会有些不好啊。”女子似乎停在了门前,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虞挽歌看了靠坐在椅子上:“找你的?”
北棠妖微微蹙眉:“是汪直的义女。”
两人压低了声音,门外的女子已经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将一只脑袋探了进来:“有人么?”
肖盛晚四处打量着,却在目光落在桌前的男子身上时,微微涨红了脸:“那个。。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带了不少伤药。”
肖盛晚身着橘色上裳,下搭百褶如意裙,带着几分女子的纯真和娇俏,看得出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你是?”北棠妖打量着女子发问道。
“我是肖向晚,那日你被困在机关里,正巧我去往偏殿,遇见你跑了出去,当时似乎怀中还抱着一个人,所以今天过来看看你伤的怎么样?”女子解释道。
“多谢姑娘相救。”
肖向晚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愣愣的看着北棠妖妖精般的面容失神,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北棠妖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琉璃色的眸子肆无忌惮的在女子身上游走,似乎在做着打量。
肖向晚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目光,一时间涨红了脸,若是旁人,只怕她早就将他的眼睛挖了出来,可是如今这人却是他,她只觉得万分羞涩:“这是一些补品和伤药,你好好休息。。我。我先回去了。。”
肖向晚落荒而逃,虞挽歌则是将那精致的礼盒拿了过来拆开:“都是些好东西,看来费了不少心思。”
北棠妖的眸子微微眯起,幽幽道:“那我是该好好感谢她了。”
“是该如此,你平日与她多走动走动,走的近些对你没有坏处。”
北棠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鸷:“那我是不是应该在向她表达一番爱意,好好笼络住她,让她为我鞍前马后?”
“这样也好,肖向晚是肖家的小姐,当年肖家逐渐没落,便投靠了汪直,为了表示衷心,将肖家的二小姐送来给汪直做义女,当时的肖向晚不过六七岁,多年来一直跟在汪直身边,可以说是由汪直一手抚养长大,因此在汪直心中地位匪浅,同时又有肖家做后盾,势力不容小觑,如果你能得到她的倾心,想来她会不计一切来帮你的。”
虞挽歌沙哑着嗓子理智的分析着,前段时间她所翻看的《北燕时事》里正巧提到肖家,事关东厂,她便多翻查了一些,更是早就对肖向晚这个人多有留意。
北棠妖冷笑一声,看着虞挽歌道:“真是个不错的打算,我这就脱光衣服去和她睡上一晚,也许后天让她帮我杀了汪直她也不会有所犹豫。”
虞挽歌微微蹙眉,不知他这突然的怒气从哪来的,北棠妖看着她黝黑的眸子,冷笑着摔门而去。
看着在风中摇曳的门,她不由得有些头痛,当初的男子温顺乖巧,少言寡语,如今巧言令色,卑躬屈膝信手拈来,阴鸷狠戾更胜一筹,性子更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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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再亲一个!
艳骨欢,阴毒孽妃;071 再亲一个!
北棠妖出来之后,没走多久,就遇见了刚离开不久的肖向晚。爱睍莼璩
“肖姑娘。”
肖向晚脸颊微红:“公子这是要去哪?”
“心烦,出来走走。”
“公子有什么心事?不若说出来看看,也许向晚能略尽绵薄之力。”肖向晚跟在北棠妖身侧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失神辂。
北棠妖转过头对着她微微勾唇一笑道:“你一个女子家能做什么,不要凭白的再把你牵扯进来,误了性命。”
肖向晚只觉得面前的男子邪肆却温柔,那淡淡的眸子中有些淡漠,却又是那样温柔。
“即便是我帮不了你,说出来至少心里也会好受些。邈”
北棠妖犹豫了一下,有些悲凉的开口道:“只是感叹世事无常,才刚逃出生天,却还是难逃一死,也许命该如此。”
肖向晚看着男人那溢满忧伤的侧脸,只觉得心也跟着抽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什么魔,不过两面之缘,就深深的被蛊惑,对,是蛊惑。
“你是说被困在机关里的事?”
北棠妖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女子,柔声道:“罢了,姑娘还是不要再问了,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攸关性命,姑娘被牵扯进来,没有好处。”
妖精般的男子背对着阳光,脸颊处在一片阴影之中,肖向晚只觉得他很温柔,并没有瞧见男子眼中的无情和残忍。
肖向晚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北棠妖却是先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肖姑娘也早些回去吧。”
北棠妖径直离开,肖向晚看着他的背影追出一步道:“公子,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肖姑娘。”
北棠妖回过头来,看着女子微微一笑:“好,挽挽。”
肖向晚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亲昵的叫她,觉得自己要幸福的快飞起来了一般,直到男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路的尽头。
肖向晚才回过神来,对着身旁的丫鬟冷声道:“柳枝,去给我查,他为什么会被困在机关里,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
“是,小姐。”
“还有,给义父去封信,问问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肖向晚提及北棠妖的时候,声音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是,小姐。”
在肖向晚看来,北棠妖似乎不知道她的身份,甚至怕她被牵扯进来,而不愿告诉她,想到这,心头不由得有一丝欣喜。
只是此时的肖向晚还不知道,她本该华丽的一生,最终因为这个男人而备受折磨,而她短暂的生命最终也因为这个男人而终结。
她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温柔,淡漠,甚至需要人怜爱的男子,他的心,早已被另一个比她无情,比她残忍,甚至于比狠辣的女子所拿走,而他对她的爱,此生不尽,来世不休。
北棠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找了躺在了一片草地上,初春的气息还有些凉意,草地上冒出星星点点的嫩芽,上面滚动着晶莹的水珠,莹润可爱。
头枕着双臂,嘴里叼着一根草棍,男人看起来像是在假寐。
虞挽歌没有出去,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在具体了解着朝中的局势,打算着下一步的走向。
月移中天,女子合上书,看向窗外,盘算了一下时辰,见着北棠妖还没有回来,轻轻叹息一声。
北棠妖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可远远的瞧见屋子里依旧点着一盏昏暗的橘灯,细小的烛火在风中摇曳着,却暖了他的心。
推门而进,瞧见女子正背对着他睡在里侧,长长的发丝滑落在肩头。
换好衣衫,静静的爬进了被子,却因为一身露寒,怕扰了她的清梦,没有将女子揽在怀里。
夜,静谧而幽深
次日一早,虞挽歌醒时,男子已经坐在桌前开始看书,见着虞挽歌起身,北棠妖的心便再没放在书上,心中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她会不会有一点关心自己昨夜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可是等着等着,等到他的心都凉了,女子却依旧没有一丝开口的意思,只是布好了膳食,对着他道:“可以吃饭了。”
“不用了,我在向晚那里吃过了。”北棠妖盯着她的神色,幽幽道。
虞挽歌布筷的手一顿,却是平静的道:“看来她真的是十分仰慕你,好好利用,会对你有极大的帮助。”
北棠妖的双眼微微眯起:“无需担忧,她的男人,她又怎么会不倾尽全力来帮我。”
“我会重新部署,将肖家的势力算进来,想必可以节省一些时间。”虞挽歌淡淡的开口。
北棠妖心头升起一抹怒气:“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虞挽歌一愣,却见北棠妖继续道:“我会让向晚从新给你安排一间屋子,不然让她误会了可不是件好事。”
虞挽歌垂下眸子道:“好,我去收拾东西。”
不想,才刚拿出两件衣服,便被人从身后环住,委屈道:“挽挽,你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在乎。”
虞挽歌手一顿,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松手吧,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北棠妖却翻身将她压在柜子上,沉声道:“去哪?”
虞挽歌这才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琉璃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恍惚中,让她竟产生一种可笑的错觉,仿佛,他的世界里都是她。
重新垂下眸子,不由得觉得自己真的是可笑。
北棠妖直接吻上了女子的唇,却不想被虞挽歌一把推开,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容易就让人爱上,而她,不能给自己机会,不能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怀抱,或者,那双琉璃色的眼眸。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他她会这般纵容,可她却知道,每当他用那双眸子带着几分哀求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却会不由自主的心软。
所以,也许她真的是该和他保持距离,情爱只会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蚕食她的心。
虞挽歌开口道:“在肖向晚重新为我安排住处之前,我会先自己找地方住。”
北棠妖看着她重新竖起冷漠的铠甲,只觉得心都痛了。
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道:“不许走!”虞挽歌抬眸看着他道:“放手。”
“做梦!”
“我想,肖向晚如果知道了我是女子,一定不会同意我留在你身边,你以为你有的选择?”
北棠妖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上挑,妖冶异常:“你是在威胁我?”
虞挽歌沉默着没有开口。
北棠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
虞挽歌抽回手腕,男人没有在桎梏她,她依旧收拾着行李,只有几件简单的衣服,和一些银锭子。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虞挽歌没再看孤身站在那里的男子道:“有事我会联系你。”
就在女子即将走出房间,身后的男人却幽幽开口:“如果你敢再向前走一步,我就立刻派人去找郝连城,告诉他,你还活着。”
虞挽歌周身一僵,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垂下眸子,双手微微蜷起。
她还不能去找郝连城,依郝连城的势力,只怕她只有被诛杀的下场,她不怕死,可是她不能死,虞府灭门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她要活着,是啊,她还要活着!
看着女子的隐忍,男人眸子里绽放着一朵朵血色的琉璃花,最终从身后紧紧将女子抱在怀里:“挽挽。。挽挽。。我只要你。。。”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留下男人浅浅的呢喃。
虞挽歌有些嘲讽的笑了,眼眶微红,转身,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递上双唇。
北棠妖微微一愣,一手扯去女子刚刚束好的发带,三千青丝如瀑一般散落,垂在两人之间,男子很快化为主动,贪婪的撷取女子柔软的唇瓣,只恨不得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知道,在他的世界苍白灰暗的没有一丝色彩的时候,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她,可他不知道的是,历经沉浮,在他的世界笙歌缭绕,金樽玉盏,灯影交错的时候,依旧只能有一个她。
渐渐的,北棠妖只觉得嘴角里蔓延开一丝咸涩,不由得睁开双眼。
女子的睫毛上挂着一抹晶莹,黝黑的眸子看着他却比以往更加冷漠而无情。
他忽然好想笑,明明知道,无论她爱他,或者恨他,他依旧会不折手段的留住她,只是,为何当看见这冷漠的目光时,他的觉得痛的无法呼吸。
虞挽歌静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双手依旧环在他的脖颈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北棠妖拦腰将她抱在床上,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女子的眼眸,生涩而粗鲁,却依旧让人沉沦。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女子的衣襟,迷离的眼有些意乱情迷,就让他沉浸在这个假象里,不要醒来,就让她爱他,像他一直以为的那样。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想起。
“公子,我是向晚,不知你起了么?”肖向晚再次寻来。
北棠妖埋头在女子的颈窝,亲吻着她白皙的玉颈,在上面留下一颗颗红色的吻痕。
“公子,我进来了。。”
虞挽歌心头一紧,可北棠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北棠妖一寸一寸亲吻着她的肌肤,没有寻常女子的光滑,细腻,却让他如此着魔的留恋。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明媚的阳光瞬间铺满了一地荣华,男子同时大手一拽,床上的帷幔便落了下来。
“公子,你在吗?”肖向晚有些奇怪的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篮子,是些精心准备的糕点。
虞挽歌推起身上的男子,用眼神示意她正逐渐靠近的女子。
北棠妖勾唇一笑,在她耳边低声道:“再亲我一次,我就把她打发走。”
虞挽歌蹙起眉头,听着女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终于还是在男子脸颊上草草的轻吻了一下。
可北棠妖却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虞挽歌无声道:“还不将她打发走。”
男子却是无赖道:“刚才那个可不算,我要真心的。”
虞挽歌心头有些焦急起来,肖向晚在东厂的地位不低,虽然在北棠妖面前看起来温婉无害,可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的一个女子,她爱慕北棠妖,倒是不会对他做什么,可是她怕是难逃毒手。
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男子,虞挽歌第一次生出掐死他的愿望,最终还是闭上眼,轻吻上他的唇。
北棠妖心头一软,这个吻,不如之前的魅惑,可也不如之前的冰冷。
就在这时,肖向晚已经走到了床前,看着放下的帷幔,素手一抬,便要将其掀起。
北棠妖不舍的离开女子的唇瓣,冷声道:“出去!”
肖向晚一愣:“我。。我来给公子送些糕点。”
北棠妖蹙起好看的眉头,不耐的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肖向晚脸色有些难看,咬了咬唇,将糕点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跑了出去。
虞挽歌挑着眉看着身上的男子:“怎么这么不耐,就不怕她因爱生恨。”
北棠妖嬉皮笑脸道:“怕你生气。”
虞挽歌脸颊微红侧过脸道:“有人送糕点,我高兴还来不及。”
北棠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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