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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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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按照你说的来吧。”虞挽歌浅笑着开口,看着面前的宫婢知晓定是北棠海放心不下,叮嘱着派来的人。
“另一套奴婢也有些犹豫,王妃满身高贵之气,可以穿着冷峻的黑色,亦或者奢华的金色或者高贵的紫色,不知娘娘喜欢哪一种颜色?”
虞挽歌思忖片刻开口道:“便用黑色辅以流云金色吧,武郡王素来喜欢穿着黑色,如此倒也是交相辉映。”
宫婢眼中一喜:“娘娘说的有理,武郡王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虞挽歌同这好性子的宫婢寒暄了一会,宫婢心满意足的告退。
抬眸正瞧见蝶舞站在不远处的一颗樱花树下,红着眼睛看着她。
虞挽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上前去。
不等她开口,蝶舞已经一下子将她推开,哽咽的哭诉着:“虞挽歌我讨厌你!我恨你!我跟在海哥哥身边这么久,你却抢走了他!你根本不爱他,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虞挽歌看着面前鼻子通红的蝶舞开口道:“是你的我怎样也抢不走,若我抢得走,只能说明你没本事,亦或者这东西本就不属于你。”
“你太过分了!”蝶舞看着虞挽歌平静的眸子,怒声道,转身跑去。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个女人就要嫁给四殿下,可是却一副神色无波的模样,仿佛她梦寐以求的婚事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笑。
虞挽歌站在樱花树下,静静的看着蝶舞离去的背影,没有开口。
在樱花树下静静站立了片刻,任由纷纷洒洒的花瓣在自己的衣袖间飘落,宛若一场盛大的樱花雨。
没多久,一名小太监匆匆赶来,趁着没人注意,塞给了虞挽歌一张字条。
缓缓打开字条,上面写着一长串的名字。
碧雪,郝连城,肖湘羽,北棠雪,韩若汐,北棠妖,江鱼儿等等,一些再熟悉不过的人,如今竟然都要赶来参加老皇帝的寿宴。
将名单收好,虞挽歌的心思有些飘远,北棠雪从皇陵逃出去之后,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西齐的驸马,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让人放心不下。
北棠妖在广选后宫之后,终究选择了擅长占卜一族的江鱼儿为后,只是不知这江鱼儿手段如何,能否应付的过来即将入宫的三千秀女。
每每想到此处,她总是神色平静,可心头的绞痛却让她难以呼吸,是不是再深的感情,只要历经岁月,终究会被淡忘。
可纵然曾经留下的痕迹都被抚平,那些在心底的喜悦和疼痛却永远存在。
回过神来,虞挽歌转身走回了玲珑殿,关上房门,褪去外袍,在床榻上盘膝而坐,眉心的金莲若隐若现,轻拈起的两只素手之上浮现出两朵淡蓝色的莲花形火焰。
时间一点点流逝,虞挽歌的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眉心的金莲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来。
东陵的一家客栈里,碧雪半倚着床榻,摆弄着手指上鲜红的丹寇,听着一旁的丫鬟汇报。
“这虞挽歌还真是好本事,被北燕赶了出来,却成了东陵的王妃,本宫倒是小瞧了她。”碧雪缓缓开口。
“如今这一切都如主子所料,北棠雪也确实成了西齐的座上宾。”
“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碧雪媚眼轻抬。
丫鬟迟疑了片刻道:“北棠妖的身世确实有问题,听宫人说,他曾数次召见云国公,不知商谈了些什么。”
“云国公近来不是被贬,更是在大殿之上倍受欺辱,从他那里下手,探探口风。”碧雪冷声道,没想到这么久,竟然还是没有查出北棠妖这样做的理由。
一旁的丫鬟察觉出她的不悦,低头谨慎道:“另外,那北燕太后待他也不同寻常,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十分奇怪,每每北棠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太后总是伤心不已,听凤翔殿的宫人说,每每提到北棠妖,太后慕青总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碧雪半眯着眸子,看来确实如她所料,这北棠妖放弃追逐虞挽歌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理由,他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碧雪大胆的猜测着,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猜想,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若真是如她所料,可真是天助她也,一旦北棠妖的身世真的如此,那么神龙宗也注定要弃他而去。
碧雪的心头止不住的澎湃起来,这以天下为局的一盘棋,所有的棋子都在按照她所设定的轨迹前行,真是可喜可贺。
距离寿宴的时日越来越近,各国使臣都已经在路上。
北棠
妖带着江鱼儿,使得江鱼儿的心头激动不已,只想着到了东陵,一定要好好看看虞挽歌的神情。
她嚣张了那么久,得他宠爱那么久,可最终,他却属于她,她才是他的皇后。
江鱼儿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彩。
一旁的黄鹂和黄莺神色之中带着淡淡的煎熬,这鱼妃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身上腐烂的地方越来越多,每每为她沐浴更衣,看着那满身粉红色的溃烂,交织着黑色的腐烂之物,便忍不住想要作呕。
半个月后,各国使臣纷纷到达东陵,东陵一时间热闹不已。
就连住在玲珑殿里的虞挽歌都能清楚的听见外面的喧嚣。
这些日子,她没有出去,大多时间都是在玲珑殿里盘膝打坐,北棠海来看过她两次,见她投入,也大多是在一旁坐上几个时辰再离去。
这日,虞挽歌缓缓睁开眸子,正瞧见自己面前的那张冷峻的脸。
北棠海对上她的黑眸,轻声道:“北棠妖已经到了,预计今晚就会入宫。”
虞挽歌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时隔一年,北棠妖,你一切可好?
华灯初上,北燕的队伍从东陵皇宫的开元门缓缓驶入。
虞挽歌站在宫内最高的一处楼台,远远的眺望着。
成群的车队被落日的余晖笼罩着一层暖橘色,走在队伍正中的男人一身天青色长袍,淡红色的鸢尾花在衣襟上折射出淡淡的光辉。
空中的柳絮在飘荡,一切仿佛都变得梦幻而不真实。
虞挽歌的眼眶酸涩,黑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透过朦胧的水幕,她的目光牢牢落在了男人身上。
他瘦了,具有帝王的威仪了,身上残暴的杀气更重了,也更加令人畏惧了。
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在一点点变化着,诚如她所料,固然她的离去总会让他痛苦不已,可终究他会在这痛苦之中爬起来,总归会成为一代盛世帝王。
北棠妖翻身下马,掀起车帘,扶着江鱼儿缓缓走了下来。
江鱼儿羞涩的低下头,抓住北棠妖的手,提着裙摆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了江鱼儿的身上,同样的时间不见,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宫婢,如今却俨然成了北燕的皇宫,一身精致的妆容倒是衬托的她颇有气度,同昔日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宫婢,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虞挽歌的眸色深了几分,那浓郁的墨黑色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陛下。。”江鱼儿心情颇为不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北燕皇宫,这一路走来,她身上的溃烂竟然好上了许多,浓郁的草药味将难闻的恶臭掩盖,这一发现,让她的心情都变得明媚起来。
北棠妖轻声开口道:“这一路舟车劳顿,鱼儿辛苦了。”
鱼儿微微颔首:“臣妾一直在马车中,被人照顾,哪里有陛下辛苦,陛下又要赶路,又要处理国事。”
看着两人轻声低语,虞挽歌一手扶住了阁楼上雕花红木,精致的指甲深深烙印其上。
飘落的花瓣无声的传达着她的控诉,飘飘荡荡间落在了北棠妖的发丝上。
江鱼儿抬手将花瓣从北棠妖的发丝上拿下,浅笑道:“就连花朵都倾心与陛下的美丽。”
虞挽歌终于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北棠妖似有所感,抬头朝着阁楼的方向看了过来,却只瞧见一道蓝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下。
北棠妖站在那里,看着那道背影久久失神。
挽挽,我来了,踏着风雪而来,披荆斩棘而来,脚步蹒跚而来。
江鱼儿瞧见北棠妖失神,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去,黄昏之下,除了一座空荡荡的阁楼,什么也没瞧见。
“陛下在看什么?”江鱼儿收回目光轻声开口。
北棠妖的双眸落在江鱼儿身上,另一只手捏住江鱼儿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腕:“朕做什么似乎不需要像你交代吧,管好你自己的事,安守本分,否则朕不会放过你。”
他的手好似钳子一般,几乎要拧断她的骨头,江鱼儿满眼惊恐的看着突然凌厉起来的北棠
妖,红了眼眶,愣在那里,心头莫名的颤抖起来。
“陛下。。。”鱼儿轻声开口,不明白北棠妖忽然之间的转变。
北棠妖却没有听她多言,一手将她甩开,任由她跌倒在地,大步离去。
负责接待的阳山王,挑了挑眉头,都说这北燕新帝喜怒无常,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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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碧雪之恨!
推开挡在面前的侍卫,北棠妖朝着阁楼的方向追了过去,江渔儿跌坐在地上,看着北棠妖匆忙离去的背影,红了眼睛。
北棠妖一路追去,东陵的侍卫慌忙追了过去:“陛下,您不能在宫内乱跑,那个方向是皇宫禁地!绪”
苍镰等眼见众人追着北棠妖而去,当即带着一众侍卫也追了过去,只留下江渔儿连同一众宫婢等人留在原地。
阳山王看着这有趣的一幕,走到江渔儿面前,开口道:“尊敬的皇后娘娘,不若我先送您回宫?”
江渔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阳山王笑道:“如此就劳烦王爷了。患”
阳山王在一旁笑道:“素闻北燕新帝陛下格外宠爱皇后娘娘,竟然不嫌弃娘娘残花败柳之身,不顾重重反对,坚持要立娘娘为后,怎么今日本王一瞧,似乎另有隐情啊。”
江渔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双美目看着阳山王冷声道:“不知道阳山王是否听说过,我江家世代擅长观星占卜之术?”
阳山王微微一顿:“倒是有所耳闻。”
“依照本宫观测王爷面相,王爷此生绝无帝王之命,只怕要英年早逝,功名尽毁。”江渔儿不甘示弱。
阳山王冷笑一声:“既然江家如此神奇,皇后娘娘本事如此之大,怎么当初娘娘被人玷污之时,没有先算算自己的灾祸?还是说,娘娘本就欲求不满,想要同人行那苟且之事?”
江渔儿气的不轻:“王爷请自重,你辱骂本宫无妨,若是牵扯到我们陛下,陛下是不会轻饶了你的。”
阳山王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没有开口。
江渔儿甩袖离去,气的不轻。
北棠妖一路追过去,来到阁楼的方向,现在原地,四处寻找着什么,却始终没有看到虞挽歌的身影。
东陵的侍卫很快追了上来,将还欲上前的北棠妖拦下:“皇帝陛下,这里是东陵的禁地,请您不要乱闯,这让小人们十分难做。”
北棠妖没有理会面前的侍卫,依旧是在四处搜寻着,是挽挽,一定是挽挽。
挽挽,既然你知道我来了,为何不肯来见我?
“陛下,请不要让小人难做”
一众侍卫再次开口,挡在前面将北棠妖拦下。
苍镰等人赶了过来,看着将北棠妖拦下的侍卫脸色不愉,静立在一旁,等待着北棠妖的吩咐。
北棠妖现在原地,静默了片刻,转身离去。
他本是没有料到这么快就会见到挽挽,只是当瞧见那一抹背影,便再也抑制不住想要见她的心情。
这一年的分离,让他学会的是等待,可在踏足东陵的一瞬,心底的猛兽瞬间冲破牢笼,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他只觉得一刻也等不了,一刻也忍不了,一刻也受不了。
阳山王在一旁等候,瞧见北棠妖后上前为他引路,瞧着北棠妖的神色,试探着打探了些什么,北棠妖却直接一点面子也没给,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虞挽歌从阁楼走下后,走的近路,一条梨花满树的小路,枝繁叶茂的树木交错着撒下一片片阴影,繁华飞舞,随着清风安然飘落。
虞挽歌抬手轻轻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娇小纯白的花瓣乖巧的躺在她的手掌心上。
虞挽歌缓缓收紧手掌,牢牢抓紧手中的花瓣,抬起眸子,看向宫门的方向。
江渔儿么?即便是她不能同北棠妖在一起,她也不会让江渔儿同她在一起,她可从来没有让她痛苦的人快活的胸襟。
想起北棠妖对江渔儿的悉心呵护,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北棠妖,就算是做戏,你未免做的也太逼真了一点。
穿出树丛,虞挽歌再次遇见了两个熟人。
碧雪和郝连城乘坐着轿辇从她面前有过,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从小路里穿行出来的虞挽歌身上。
虞挽歌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郝连城身上,及肩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亚麻色的光泽,一双总是蕴藏着悲天悯人情怀的眸子里闪耀着圣人的光辉。
郝连城坐在高高的轿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虞挽歌,褐色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光影,让人看不清思绪。
虞挽歌微抬着头,同他对
tang视着,黑眸里涌动的是暗夜的沉寂。
郝连城,时隔三年,我为生计奔波,为活命周折,历经酸楚,你却依旧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睥睨众生。
轿子没有停下,依旧在缓缓前行,郝连城的目光一直落在虞挽歌的身上,虞挽歌?云婉歌?你到底是谁?
碧雪瞧着两人之间的对视,带着百般柔情开口:“这不是北燕的太妃娘娘么?如今摇身一变,就要成了东陵的王妃,真是让人不得不折服于挽歌姑娘的手段。”
虞挽歌收回同郝连城对视的目光,将目光落在碧雪的身上,轻笑道:“太子妃三年无所出,却一直深受太子宠爱,您的手段也不差。”
碧雪目光一冷,仿佛被人戳中了什么痛楚,殷红的唇扯起一抹弧度:“不及你的本事!引得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竟然连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也不放过!”
虞挽歌脸色一白,看向碧雪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最终只是勾唇轻笑道:“碧雪,想必这些年,你过的也不好吧,虞府的冤魂是不是夜夜都会来找你索命。”
“你是虞挽歌!”碧雪瞳孔骤然紧缩,看着面前的女子。
“我是虞挽歌,只可惜不是被你剥皮剔骨挖空双眼的虞挽歌,那个虞挽歌不是已经被你扬灰在马怀坡下,尸骨无存?难道你忘了?”虞挽歌漫不经心的开口。
‘啪!’一声,碧雪一手捏紧轿子的扶案,看向虞挽歌的目光带着冰冷的杀意,隐藏在瞳孔之下的还有淡淡的惊恐和心虚。
虞挽歌的目光落在她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上,只见中指和无名指紧紧的贴在一起,心头升起一抹疑惑。
她与碧雪相处多年,对于她的习性最为了解,一旦生出恐惧或犯错心虚畏惧时,纵然面色不变,可因为心中的情愫,中指和无名指常常紧紧贴在一起,格外的不自然。
去年,北燕举办四国围猎之时,碧雪也曾怀疑过她是虞挽歌,可是那时的碧雪眼中也有着恨意和畏惧,却不及这一次来的显然,那么她这样的转变又是为何?
闻言,郝连城的目光从虞挽歌身上收回,渐渐落到碧雪身上,碧雪有些惊恐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郝连城平静的收回目光,再未看虞挽歌一眼,轿子车队等从虞挽歌面前经过。
到达居住的宫殿,郝连城扯着碧雪的手腕,将她扯了过去:“陈碧雪,她为什么说你将挽歌剥皮剔骨,剜去双眼,如果是这样,你给我看的尸体是谁的?”
碧雪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没急着整理脱落的衣衫,看着郝连城开口道:“郝连城,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莫非你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同虞挽歌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她又不是虞挽歌,为何你却如此相信她说出的话?”
郝连城微微眯起眸子,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你把她放了?”
碧雪仰天大笑起来,眼眶中积蓄着深深的泪水,神色狰狞的几乎要夺眶而出:“哈哈哈!郝连城,你当我碧雪是什么良善之辈?”
郝连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有些疯癫的女人。
那双妩媚的眸子因为里面的恨意,而变得有些突兀骇人。
碧雪冷声开口:“她害我受人凌辱,害得我的爱人身首异处,害我这辈子不能生育!我会放了她?郝连城,你简直在痴人说梦!我告诉你,我恨不得将她剥皮剔骨,我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猛然间,郝连城一手掐住碧雪的脖子:“所以,你就那样做了?”
碧雪没有想到郝连城会突然出手,感受道脖颈间的蛮力,一瞬间脸色涨的通红。
可即便如此,碧雪却也不曾低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艰难的开口道:“郝连城,你少在我这里装模作样?虞府的覆灭是你一手策划,是你让我杀了她!”
听着碧雪的话,郝连城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金色的指环卡在碧雪的脖颈上,上面的宝石锋利的在她白皙的玉颈上划出几道血迹。
碧雪依旧高昂着头,冷笑着看着郝连城。
郝连城的双眼通红,当初,他亲自去监斩虞府满门,却独独把虞挽歌交给了碧雪,相处数年,他不得不承认,虞挽歌是让人喜欢的,固然从一早的相识开始,一切都是他精心谋划的一场阴谋。
可是即便如此,他却依然不受控制的对她心有留恋,以至于他无
法看到她死在他的面前,更无法亲手杀了她。
而这时,碧雪洞察了他的心思,主动向他开口,要亲手处决虞挽歌。
他慌乱的想要逃离,害怕面对于她,便点头应下,将她交给碧雪。
“你不是告诉本宫,你只是一杯毒酒将她送走的么!”郝连城红着眼,低吼道。
碧雪依旧高傲的仰着头,脸色已经渐渐开始变得发紫,却毫不服输的开口道:“郝连城,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可笑了么?你杀她满门,让她家破人亡,却在临死关头施舍你那让人作呕的关心和情愫,你以为她会感激你么!”
“闭嘴!”郝连城仿佛被触及了痛处,神色之间满是狰狞。
站在门外的湘羽捂住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泪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碧雪会说是挽歌害得她被百般凌辱,害得她无法生育,害得她与爱人阴阳两隔。
湘羽靠在门前,猛然间回想起碧雪似乎曾经同年轻俊朗的冯季将军走的极近,外人也时常传言两人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只是后来,冯季将军却意外身死,据京畿府尹调查给出的结果,冯季在一次仗义相助之时,得罪了京畿的地痞,遭遇亲信出卖,在京畿的路上遭遇埋伏,意外身亡。
当时朝中上下一片唏嘘,只道冯季年少有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却在阴沟里翻船,死在地痞手中,实在是死不瞑目。
细细回想下来,那段时日碧雪虽然说悲痛欲绝,可是那双铮亮的眸子里分明有着恨意!
湘羽咽了口吐沫,一手捂着心头,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巨大的冲击,如果这样想来,冯季绝不是简单的死于地痞之手,而碧雪当时也一定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眼中才会满含恨意!
湘羽有些慌乱的转身离去,脚边却不小心踢到摆放的花盆。
‘哗啦’一声,花盆被踢倒,湘羽一颗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含着眼泪,快速的跑开。
“谁!”郝连城瞬间察觉,松开碧雪,转身走向门外。
空荡的房门外空无一人,转头看去,只瞧见一抹淡粉色的衣角快速抽离。
郝连城没有再追,站在原地许久。
碧雪被放开后,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一手撑着方桌,重重的喘着粗气,努力的睁着双眼,似乎不想让眼中的泪水滚落,可即便如此,豆大的泪珠还是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当年,她同冯季两相恩爱,连同挽歌一起前往关山城,途径郊外的铺子,她们在此歇息,简单的用了些膳食。
随即,挽歌几名太监突然追来,说陛下有旨,让她即刻回京进宫。
她同冯季本欲与她一起赶回宫去,她却说三人一路奔波,舟车劳顿,让两人不必焦急,慢慢赶路便可,她先回京复命。
待到她离开之后,铺子里的伙计等人却纷纷亮出了家伙,分明是个埋伏!
她同冯季想要对敌,却发觉酒水中被下了迷,药。
她们两人苦苦支撑,可奈何药力强悍,面对众多刺客,却又没有半点时间运功将其逼出,以至于最后两人纷纷落入敌手。
可那些贼人似乎是摆明要羞辱于她,当着冯季的面扯开她的衣衫,将她。。。
一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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