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毒狠妃-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赵姨娘的进退有度,温婉贤良也让他孤寂落寞的心变得温暖起来。

    回想着当初的一幕幕,看着近在面前欲要拔剑自杀的冯莺,他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早先的怒意早已被一种凄凉所取代。

    然,冯莺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依旧只是冷笑着,看着冯大人略有悲戚的眼神,无畏的笑着:“曾经这冯府于我是父慈子孝的家,可如今这里不过是一个让我厌恶的地方罢了,此番我去了阴间,也定是会在地狱里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后悔的,看着你余生是怎样在悔过里渡过的!”

    冯莺看着冯大人一字一句道,话落便横起刀剑:“今日我便一死已证清白!”

    长刀横起,一阵寒光划过,像是白雪遍地的场景,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莺儿!”冯大人眼眶微湿,上前一步想要拦住。

    可是距离实在是有些远,转瞬间冯莺的颈间已经有了一小道划痕。

    森寒的白刀子划过修长的玉颈,刚带出一道血痕,当!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击在了这把寒刀之上。

    冯莺只觉得一股生猛的冲击震的她虎口生疼,手中的刀偏离了她的脖子后,她便也拿不稳了,晃晃悠悠的从她的手中垂落了下去。

    冯大人这才松了口气,可旁的人却只觉得可惜,几名庶出的子女眼中流露出失落的神色,只想着这冯莺早些死了才是。

    虞挽歌将众人的目光收在眼里,不由得冷笑起来,果然世家大族的人都薄情,冯莺不管怎么说也是她们同父的亲姐妹,平日里争斗也就罢了,一个个却真都是暗存了要将她害死的心思。

    不过话也说回来,这门阀世家之中,又有几个是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少女,亦或者也许曾经有过,只是最后都成了那池塘里的花泥。

    不少人眼尖的瞧见了刚刚那一物飞来的方向,转身瞧像了虞挽歌的身畔。

    小盛子慢条斯理的收回手中的柳叶刀,因着光线太暗,众人未曾瞧见柳叶刀上的蚕丝,只瞧见一柄拇指大小,极为轻薄的小刀正在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手中。

    虞挽歌看向冯大人开口道:“是我的奴才唐突了,还请冯大人不要见怪。”

    冯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道谢道:“夫人哪里的话,此番多亏夫人的手下鼎力相助,才救了莺儿一命,在下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

    一旁的赵姨娘也将目光落在了虞挽歌身上,面对着这个女子,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

    tang感觉,这个女子相貌平平,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几次同她交手寒暄,面对着自己的试探,她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她也曾母家的人前去调查了一番,当年这个被派出外地巡视的于大人,到底迎娶了哪家的小姐?为何她对虞挽歌竟然没有半点印象。

    好在北棠妖早就悉心安排好了一切,于府只道于大人出去之后,在巡视途中,因为掌握了部分官吏贪污枉法的证据,曾一度面临追杀,一次在逃亡途中,侥幸得了这名女子相救,随即两人便生了情谊,于家感念她的救命之恩,便同意了她们的婚事。

    赵姨娘对这个说辞颇有怀疑,毕竟这位于大人可是督察御史,无论大小官吏都是要逢迎着的,若是此番能够平安归京,定是还要加官进爵的,难道这于府真的就甘心让他娶一个商贾女子为正妻么?

    世族门阀多以利益为重,这于府又素来没有什么仁义的美名在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一点赵姨娘百思不得其解,放心不下,犹豫了一下,便派了亲信前往于府所说的虞挽歌的本家处前去查证,看看那处地界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赵姨娘有些异样的神色虞挽歌看在眼底,这么久的时日,她也没有看透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就连北棠妖也没有想到,赵姨娘竟然真的派人远去万里之外调查他夫人的身世。

    毕竟当初他认为,此去路途遥远,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不似虞府就在毗邻帝都的都城,所以赵姨娘一定不会真的派人去查的。

    反观冯宏,次子的眼中却无半点异样,对于小盛子的出手也只是先闪过一抹惊异,随后便没了踪迹。

    虞挽歌不由得觉得有些头疼,后宫中的女人她也见过了不少,只是如今这对母子却让她感觉格外的伤神,他竟是不知,一个小小的冯府,竟然能有如此厉害的一个姨娘和少爷,若说是当年冯季死于此二人之手,那么这冯季倒是死的不冤。

    冯大人倒是没有想太多,只是惊异于虞挽歌的身边竟然会有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人,细细打量起小盛子,只觉此男子面白无须,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冯莺身上,冯莺看着这个出手救她的女子,并未开口感激,只是轻声道:“如今冯莺清白已毁,夫人救在下又有何用?”

    虞挽歌轻叹一声,若有所指的道:“被人冤枉就要澄清自己,被人轻贱就要看中自己,被人陷害就要证明自己,被人伤害就要保护自己,你既言你今日乃受屈辱,为何不静下心来证明自己,一味求死就真的能够保全你的名声?若你身死,是非功过岂不由后人说?”

    冯莺有些怔怔失神,她与母亲生来性子都硬,面对父亲的误解和怀疑,她们在努力辩解两次之后,父亲依然不信,便都心灰意冷的承受了所有的构陷,以至于在后来面对着父亲,她们却是连解释也不愿解释,便是父亲想要帮她们,似乎也没有理由。

    虞挽歌就是要她学会服软,学会冷静,一个女子可以刚烈,却绝不是像冯莺这般的清高,她如今的高傲,不仅救不了自己,总有一日,会成为她命丧黄泉的匕首。

    冯莺低垂着头,听着虞挽歌的话喃喃自语道。

    冯莺仿佛一瞬间顿悟,这些年来,她的心中始终怄着气,面对自己越发艰难的处境,也只是咬牙忍着,甚至是自己嫡女该有的一切一次一次被夺走,她也只是怨恨着自己的父亲对她从不维护。

    甚至连一次自己病重,府中的大夫不愿来,她也咬着牙不曾找过这个叫做父亲的男人,只是对他彻底死了心。

    看着有些失神的冯莺,虞挽歌再次开口:“人所能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不是你坐在那里便能拥有的,清白与否,你不说,旁人又怎会知道,对错与否,你不讲,谁会明你心中所想?愿与否,你不拒绝,谁又知你的真心。”

    冯莺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只觉得她一双黑眸好似漩涡,沉寂却让人心安。

    虞挽歌直视着她,没有在意此处旁人的目光。

    不错,她就是要教这冯莺,她和她母亲性子太烈,绝非生存之道,若是依旧如此,只怕早晚朝不保夕。

    如今她身在冯府,能够护得她一时,可一旦她离开,这种事情断然不会少有发生,她又怎么能护她一世?

    冯莺垂下眸子,眼角划下一滴泪珠。

    空气里涌动着诡异的静谧,没有人开口,却也因着虞挽歌这番话,没有人再逼问

    。

    冯莺不是个笨的,冷静了许久,抬眸看向面前的陌生男子,轻抿着唇。

    众人都在等她开口,似乎想要看看她能说些什么,毕竟这男子如今一口咬定他同冯莺两情相悦。

    “你说我同你之间有私情,你又如何能够证明?”冯莺开始发问。

    男子似乎也没想到虞挽歌几句话就导致了局面的转变,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开口道:“莺儿,你真的如此不愿承认我们的感情么?”

    “少废话!今日你若是不能证明你我之间有私情,回头我便绞了你的舌头!”冯莺眼中露出一抹狠意。

    虞挽歌心头欣慰,看来冯夫人虽然性子刚烈,却还是将冯莺教的极好,如此短的时间,就能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看来,冯季的在天之灵也能够安心了。

    陌生男人含泪摘下腰际的一只荷包,开口道:“莺儿,这只荷包是你亲手所绣,是当初你赠予我的定情信物,难道你已经不记得了么?”

    这次冯莺没有动怒,细细的打量着男人手中的荷包。

    如果没记错,这确实是她所绣的一副绣图,只是似乎并未将其做成了荷包。

    “你去看看这荷包是否出自三小姐之手?”冯大人对府中的管事嬷嬷开口。

    管事嬷嬷接过荷包细细查看,半晌后开口道:“三小姐的绣工一般,走线之间略有凌乱,但却胜在起手和收尾之间的干净利落,是以这荷包确实是出自三小姐之手。”

    冯大人微微蹙了眉头,将管事嬷嬷手中的荷包拿在手中反复查看,随后交给了冯莺道:“你仔细看看,看看是否记得自己绣过这只荷包,又是否曾将其遗落?”

    冯莺这才抬头好好看看她如今已生了白发的父亲,心中酸涩,其实,也许父亲从未真的放弃过她和母亲,只是面对着自己和母亲的一次次冷言相对,他自己一人如何抗衡四面八方的算计和陷阱,即便是想要帮忙,在自己和母亲的态度下也是有心无力,长此以往,父亲又怎么不会寒了心?

    冯莺仔细查看荷包之后,心中笃定这刺绣确实是出自自己之手,只是细细想来,自己似乎是将这副鸳鸯戏水的绣图刺绣在了一张帕子上,并未将其做成荷包。

    “怎么样?若是想起了什么,尽管说出来,为父自会为你做主。”看着冯莺柔和下来的眸子,冯大人的心中也是一暖。

    “这刺绣确实是我绣的,只是我从未将其做过荷包。”

    “那绣帕何时丢落的,可有印象?”冯大人追问道。

    冯莺细细想了许久,却依旧不知这方帕子何时丢了,只是隐约记得,一次与这府中的二小姐发生争执后,过了两日再寻,便已经没了。

    看着冯莺摇了摇头,冯大人蹙起眉头。

    如今看着冯莺的样子,他已经相信此番冯莺是受人陷害,可是她却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虞挽歌轻叹一声,这冯莺长在深闺之中,到底还是嫩了一些,虽然谋略和性子都不错,可毕竟年纪不大,又没有人悉心调教过。

    后院再一次静谧下来,冯莺坐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再次投向虞挽歌,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虞挽歌从她手中拿过香囊,仔细查看之后,目光一眯,这香囊的缎子可是宫中的寒山锦,市面上通常是买不到的,而冯大人几年未得晋升,冯府怕是也不会有这种东西。

    虞挽歌的目光扫过冯莺,你且看着。

    信步走到陌生男人面前,淡声道:“你说你与冯莺往来许久,藏有私情?”

    “正是。。”

    “你们此前在何处私会?是这府中西面的厢房?还是东面的竹树林?还是帝都有名的客栈,宏福馆?万盛堂?”

    那男子头上溢出些冷汗:“东面的树林。”

    “冯莺的胸口有一处红痣,你说是一颗,两颗,还是三颗?”

    “三颗。。。”

    “你说这荷包是冯莺送予你的?”

    “正是。”

    “那为何用的是只有宫中才有的寒山锦?难不成你自己带了布料?”

    “你说你是真心爱着她,为何她今日言辞否定,你却还死咬不放

    ?”

    “为何她举刀自尽,你不曾上前阻止,甚至眼中没有半点悲痛?”

    “为什么你现在不回答!”

    虞挽歌越问越快,到最后,步步紧逼,厉声之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291 没能逃掉!

    男子的头上已经有汗珠滚下,面对着虞挽歌漆黑的眸子,无端的生出一股惧意,便是连话都要说不利索了。

    这个时候,府中的众人便是已经知晓这男子口中所说不过是一片谎言,怕是别有用心之辈想要破坏三小姐的婚事。

    因为,这冯府的东面才是厢房,西面才是树林,所以这男子不过是信口胡诌的罢了颏。

    可是即便如此,虞挽歌也没有就这样算了,厉声道:“为何不说话了?”

    “这。。。这寒山锦确实是我从宫中带来的。。。交予莺儿后她亲手绣给我的。。。夥”

    “哦,你是宫中之人?”虞挽歌眯起眼睛反问道,一双黑眸折射出骇然的精光。

    “不。。。我不是。。。我。。。。”

    “如若不是,那你手中的寒山锦又从何而来?”虞挽歌声声逼问,举手投足间的那份气度让整个冯府的人大气也敢喘一个。

    众人从来不知,这个在府上住了一段时日的夫人,看起来一向温婉,可实际上竟然这般厉害,想到此处,一个个不禁打了个寒颤。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自己谎言轻易就被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拆穿。

    虞挽歌站直了身体,不再居高临下的逼问面前的男子,而是开口道:“不妨告诉你,你若不是宫中之人,断是拿不到这寒山锦的,你若是宫中之人,有何惧冯大人不会同意你与冯莺的婚事?此外,这府中的东面是厢房,西面才是树林,你所说的痛她在东面的树林私会简直是一派胡言!至于冯莺的胸口也根本就没有红痣,你却咬定是三颗,莫非你的眼睛长在了屁股上!”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虞挽歌,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藏在袖中的手暗动,似乎想要对虞挽歌想要下手。

    虞挽歌判断着此人究竟是谁所派来,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破坏冯莺的婚事?亦或者此人真的来自宫中?

    细细观察之下,虞挽歌却并未从男子的面容之中发现蛛丝马迹,想必是他的主人已经细细叮嘱过他,让他不要露了马脚。

    男子的手脚自然也没有逃脱虞挽歌的眼睛,知晓他对自己动了杀意,虞挽歌也没有在意,小盛子和北棠妖都在自己身侧,他还真就不信这样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能够伤了自己。

    心思斗转,虞挽歌有些想不通事情的症结所在,心思便也就越发的沉了。

    此刻,地上的冯莺看向虞挽歌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折服和一丝感激,上次她开口帮她她并未言谢,可是今日的事却实在是有些紧要了。

    她清楚的瞧见自己所面对时束手无策的窘境,面前这个女子是怎样三言两语就轻易找到破绽,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的。

    虞挽歌那沉静如水,却又睥睨天下的眸子深深的烙印在冯莺的心中,在无比的震惊之下,久久挥之不去。

    “来人,将此人拿下!严加拷打,定要从他嘴里知道到底是谁主使的这件事!”冯大人怒声道。

    而就在这时,那名男子突然动了。

    虞挽歌北棠妖几人本都以为此人是打算刺杀虞挽歌,可是当男子凶狠的目光从虞挽歌身上移开之后,手中的白刃便猛然刺向离她不远的冯莺。

    虞挽歌心头一紧,飞快上前,想要阻止男人的动作。

    可是他的动作太快了,又距离冯莺很近,是以来不及反应。

    冯莺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陌生的男子刚刚还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与自己两情相悦,转头就对自己拔刀相向,想要杀掉自己。

    北棠妖和小盛子都快速反应过来,小盛子扔出手中的柳叶刀,对着男子手腕而去。

    北棠妖则是一把将虞挽歌带了回去,揽在怀里,声音里有几分薄怒:“不要胡闹。”

    知着是让他担心了,虞挽歌也就没有再开口,老老实实在他怀中待着,目光却落在了小盛子手中的刀上。

    好在这柳叶刀轻薄又锋利,小盛子也练了多年了。

    是以,柳叶刀旋转飞至男人的手腕前,轻易的刺穿进男子的虎口处。

    男子闷哼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凶恶,手中的刀却没有掉下,只是变得绵软无力。

    小盛子蹙起眉头,他知道主子一直再追查当年的事情,是以想着留个活口,可是他实在是有些低估了男人的忍耐力,

    tang一寸长的柳叶刀,带着寒芒刺穿了他的手掌,手中的刀竟然还是没有掉落。

    虞挽歌的眉头也是一皱,眼看着男子重新蓄力想要杀掉冯莺,沉声道:“杀了他!”

    闻言,小盛子接连又扔出了两片柳叶刀,锋利的刀芒刺入男人的心脏。

    男子的举在冯莺的脖颈前,尚未动手,整个人便已经僵在了那里,没有动作,只是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虞挽歌。

    ‘嘭!’的一声,男子到底而死,双目却迟迟没有闭上,反而是一直盯着虞挽歌的方向,看起来格外骇人。

    虞挽歌微微蹙眉,此人到底是另有缘由,还是因为她今日坏了他的计划,让他命丧于此,是以到死都要盯着她不放?

    男子的嘴里不断涌出血迹,只是人却已经断了气了。

    “啊!!!”院里传来女眷的一阵惊呼。

    “都给我闭嘴,再有喧闹者直接拖下去仗毙。”冯大人开口。

    此时,不需要人解释,众人也早就明白了这冯莺乃是被人设计了,只是设计她的人是谁,一时间众人心里纷纷揣测。

    赵姨娘这时站出来:“老爷,应该仔细搜搜他的身,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的身份,二来看看有没有线索能够找到他的身后之人。”

    冯大人看着地上的男子,没有开口,这一次若非是于夫人相助,他险些又要冤枉了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险些也坏了清白,得了韩国公府的记恨。

    虞挽歌将目光从赵姨娘身上收回,这个女人倒是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合情合理,没有差错。

    ‘姨娘,我怕。。。‘

    这时,一个五岁大小,扎着两只冲天辫的妞妞扯了扯赵姨娘的衣裙。

    赵姨娘将她抱了起来,眼中满是慈爱:“不怕,姨娘一会回去给你讲故事。”

    妞妞将头埋在了赵姨娘的肩头,不知所谓的玩着。

    瞧见赵姨娘眼中的慈爱,虞挽歌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却没有来得及抓住。

    “今日的事你们也都瞧见了,三小姐是遭人陷害,所以都管住了自己的舌头,若是让我听见哪传起了风言风语,我定是要拔了你们的舌头。”赵姨娘不温不火的开口。

    “奴才明白。”众人齐齐低头回话。

    “好了,你们也都散了吧,等到尸体检查完,将其交给京畿衙门,不要生出事端。”赵姨娘开口道。

    冯大人没有说话,冯莺坐在地上也没有起来,看样子似乎受了些惊吓。

    明明刚在一场大火里死里逃生,没想到转眼险些又丧命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她?为何又要毁她清白?

    她想不通的事,虞挽歌也正在想,不过她最先怀疑的便是赵姨娘母子。

    此前冯莺要嫁给太守的傻儿子,可是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如今要嫁入高门,成为韩国公的儿媳妇,竟然就出了这档子事。

    明显是有人要毁她清白,阻止这门婚事。

    韩府是大府,几代门阀,同冯府结亲虽然有些好处,却决计不多,若是国公府真相得了什么好处,是决计不会让韩副将军迎娶冯莺为正妻的,因此,便排除了韩府的仇人想要阻止韩府的联姻。

    而韩府的名声素来不错,光明磊落倒是不假,所以也才会同意韩副将军迎娶如今没有身份地位的冯莺,这样想来,便也排除了韩府之人捣鬼,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对这韩家二少爷的婚事不满,暗中使坏,只是这种可能性不大。

    如果韩家那边没有什么问题,这问题便该处在冯家身上了。

    见不得冯莺好的人,想必不会太多,大抵都是在这府中了,不过人虽不少,可有本事做这事的无外乎就是赵姨娘或者他的宝贝儿子了。

    思来想去,虞挽歌越发笃定这件事就是赵姨娘做的了。

    待到下人将尸体和痕迹处理干净,冯大人转头看向虞挽歌和北棠妖,甚至对小盛子拱手道:“刚才还是多亏了诸位相救,若不是几位出手相助,今日本官怕是要冤枉了自己的女儿,让那小人得遂了意。”

    “冯大人也是一时情急,才没有想到这其中的关节,若是静下心来,冯大人也定是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北棠妖开口劝道。

    冯大人的目光落在虞挽歌身上,继续道:“难怪陛下封大人为督察御史,即便是夫人也是心细如发,实在是令下官佩服。”

    “大人谬赞了。”虞挽歌轻声道。

    这时,一直跌坐在地上的冯莺被下人搀扶起来,看着虞挽歌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感激,虽然很淡,却还是让虞挽歌发觉了。

    “三小姐此番也是受了惊吓,不若我先送三小姐回去吧。”虞挽歌轻声开口道。

    一旁的赵姨娘开口道:“这是什么话?哪有让客人相送的道理,我这便派人送她回去。”

    虞挽歌再次道:“无妨,本来我也顺路,再者今天这刺客是冲着三小姐来的,也不知还有没有同党,我这奴才倒是还会几分武功,想必也稳妥着些。”

    赵姨娘没有再勉强:“既是如此,那便劳烦夫人了。”

    虞挽歌问下人拿了一件披风,披在了冯莺身上,仔细将脖颈处的丝带系好。

    冯莺只觉得身上一暖,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