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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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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棠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依旧没有睁开眼。

    “只是,我忽然想,就这样一辈子。。。也好。”

    北棠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揽着女子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一些。

    虞挽歌再次睡去,醒来的时候,北棠妖已经醒了,狭长的凤眼十分勾魂。

    虞挽歌微微垂眸,却不想男人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痒痒的:“挽挽。。”

    衔住女子的红唇,强硬的撬开了女子的玉齿,将自己的舌头滑了进去,吮,吸着女子口中的甘甜。

    大手开始在女子身上四下游走,动作十分生涩,可那粗糙的手指滑在女子身上有些轻微的疼痛,却让女子的呼吸渐渐加重起来。

    虞挽歌只觉得呼吸越发,涨红了脸,男人却像是贪恋珍馐的猛兽,始终不肯罢手。

    男人的吻渐渐向下,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流连。

    “嗯。。”

    虞挽歌只觉得颈间一阵阵痛,男人的吻还在一点点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继而向下移去。

    男人细碎的吻落在女子雪白的酥,胸上,一只手轻轻将其中一只拿在掌中,轻轻揉,捏起来,含住那一抹嫣红,用牙齿轻轻咬拭起来。

    虞挽歌周身轻颤,喘息渐渐加重,脸色酡红,在男人身下滩做一汪春水,那双黝黑的眸子也染上***。

    北棠妖的手渐渐下移,滑进女子的双腿间。

    虞挽歌感受到顶在自己腰腹上的坚硬,微微一愣。

    男人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女子的胸前,流转的眼波里沾染着***,是北极之上划过的极光,妖精般蛊惑着人心,红唇晶亮,妖冶的是那带毒的罂粟。

    虞挽歌侧开脸,不敢再看轻声咒骂:“妖精。”

    北棠妖宠溺的一笑,没再继续下去,委屈的将头埋在虞挽歌胸口,看着那晃人的春色,委屈道:“挽挽。。我疼。”

    虞挽歌没想到他竟然会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为什么?”

    北棠妖闷声道:“摸起来没手感,等我把挽挽养的白白胖胖,再下手不迟。”

    “我不是猪。”滑落,虞挽歌抬腿踢在男子腿间,北棠妖闷哼一声,从虞挽歌身上滚落到床上,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

    虞挽歌也没理会他,把被子全都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背对着身后的男子。

    她知道,他不想如此受汪直摆布的便夺去她,她一直都知道,早在这个男子衣衫褴褛的时候,他便想给自己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北棠妖悄悄抬起头打量着虞挽歌的神色,谁知虞挽歌这时睁开了双眼,男子连忙满脸纠结的躺了回去,狠狠拧了自己大腿的内侧,瞬时额头便冒出细密的汗珠,好似痛苦的要死掉了一般。

    虞挽歌狐疑的看着他:“真的这么疼?”

    北棠妖眨着一双勾魂的眼,水汪汪的猛点着头,好似真的疼的说不出话来。

    “那。。怎么办?”

    “听说揉揉能缓解疼痛。。”

    虞挽歌看着他不说话,北棠妖却是叹气道:“让我疼死算了。。。挽挽你不要管我。。。”

    虞挽歌撇撇嘴,明知他在装却还是不忍心拒绝,北棠妖拿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自己的身体,虞挽歌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只觉得手中滚烫。

    北棠妖却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室旖旎,缠绵悱恻。

    而此刻肖向晚那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这个被汪直娇惯大的女子一夜未眠,整个住所的东西被她砸了个粉碎,遍地狼藉。

    柳枝不知是第几次来通报,脸颊已经红肿,想来没少挨巴掌。

    “怎么样,公子从她房中出来了么!”肖向晚怒声质问道。

    柳枝颤颤巍巍的道:“没。。没有。。。”

    肖向晚一把将自己手中仅剩的茶盏扔在柳枝的脚前,瓷片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来魅惑公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肖向晚双眼通红,因为愤怒,瞪的极大,有些骇人。

    柳枝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不敢开口。

    而此刻汪直正怡然自得的喝着茶水,漫不经心道:“北棠妖还没有出来?”

    “是的,厂公。。从昨晚到今日午时,一直都没有出来。”

    一旁的心腹道:“看来这个九殿下对这个宫女还真是上心。”

    汪直微微颔首,将背靠在八仙梨木太公椅的椅背上:“去给他们送些膳食,然后告诉北棠妖,这半个月不用训练了,本座许他自由出入东厂的权力,只要在半月后按时归来便可。”

    “奴才这就去办。”

    此刻,虞挽歌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脖颈上一片片的殷红的吻痕,有些无奈,而在这之中,还夹杂着一个深深的牙印。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身上定是也如此,从铜镜中看着身后一脸狗腿,正给自己捏着肩膀的男子,心头一阵柔软。

    肖向晚终于按捺不住,气势汹汹的便朝着两人的住处冲了去,可是到了门前,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却又开始忐忑,踌躇不前。

    就在这时,正巧遇上奉汪直之名给两人送膳食的公公,便开口道:“公公,向晚帮您把这膳食送进去吧。”

    那公公见着是肖向晚,也没拒绝开口道:“那就劳烦姑娘在转告一声,半月内,厂公准他们自由出入东厂,半月后需归来。”

    “好,公公放心。”

    肖向晚端起托盘,深深的吸了口气,走到门前,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对话声。

    “挽挽,舒服么?”

    “嗯。。。”

    肖向晚脑中轰鸣。。挽挽。。原来,她也叫挽挽。。

    恼怒的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却瞧见他心爱的公子正一脸宠溺的帮那个女子揉捏着肩膀,肖向晚的怒气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来。

    径直走到虞挽歌面前,看着那张比自己还要精致数倍的容貌心中的妒火在疯狂的滋长,厉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让公子为你做这种事!”

    虞挽歌轻笑,抬眸看向她:“如果你愿意来服侍我,我也不介意。”

    肖向晚此生从未见过在她面前敢这般嚣张的人,当即怒从中来,却在虞挽歌侧脸看她的时候,清楚的瞧见她颈间那刺目的吻痕。。。

    “你。。。你。。。”肖向晚气的不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托盘中滚烫的汤汁,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手一斜,整锅冒着热气的汤汁瞬间全都朝着虞挽歌的脸上,身上倒去。

    北棠妖眼疾手快,一脚将锅踢飞,将虞挽歌拽到自己身后。

    锅在空中炸开,飞溅了一地滚烫的汤汁。

    肖向晚发出一声惊呼,手臂上被溅到不少汤汁,北棠妖眯起双眼,却是走到肖向晚面前拿起她的手臂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着门外的柳枝开口道:“快去那些烫伤的药来。”

    肖向晚愣愣的看着面前温柔训斥自己的男子,眼眶通红:“公子。。”

    “下次不许在胡闹了。。”

    北棠妖忍下心中的不耐,仔细帮肖向晚处理好手臂上的红肿,眼中闪烁着寒芒。

    他忽然懂得,他以为他对肖向晚的弃若敝屣,是他对挽挽最好的保护,是他对她一心一意的证明,他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可轻易放弃肖向晚这条捷径,可是现实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来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他终于懂得挽挽曾经所说的那句,身在权力的漩涡,没有权力,便没有资格去谈爱情,金戈铁马,马革裹尸,没人会听你的风花雪月。

    将肖向晚打发走后,北棠妖蹲在女子身侧,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对不起。”

    虞挽歌轻抚着他的发丝,看着男子这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用虚伪,仇恨,杀戮,怨毒,残忍来重新缝补,而她知道,终有一日,这颗心会被再次拼凑全,而那一日,便是他君临天下之日。

    “现实就是如此残忍,当有朝一日,你可有若无其事的杀掉我,这天下,便再也没有人能将你左右。”虞挽歌淡淡的开口。

    “我可以比现实更残忍,比肮脏更肮脏,比虚伪还虚伪,我可以跪,可以爬,只是不能没有你,挽挽。”男人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有人说,情根深种。一旦深种,便生而不灭,增而不减,任是经历人世的百转千回,历尽凡尘中的层层劫难,哪怕用心头血来浇灌,也定要它开成锦绣。

    虞挽歌只是静静的聆听,聆听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北棠妖知她冷漠,垂下眸子,我知你不信,只是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漫天烽火,遍地狼烟,至此在她的一生中,他无数次像她证明,此刻安静的躺在他腿上的这个男子,是个疯子,亦或者,是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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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8 梦醒时分!

    艳骨欢,阴毒孽妃;078 梦醒时分!

    夜色迷离,灯火璀璨,帝都街头。爱睍莼璩

    北棠妖一身华贵紫袍,胸口一片锦绣,拉着虞挽歌的手穿梭在万家灯火中。

    对于从未出过宫门的北棠妖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而他一直所不安的人,此刻正被他紧紧拉在手中,这让他终于有了心思四处打量起这繁华的街道。

    “那是什么?”北棠妖指着远处层层叠叠围了几层的人。

    “是杂耍。辂”

    话落,北棠妖便拉着她挤了进去,人群中几个江湖男女,一个手中拿着一根火棍,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一点点将跃动的火苗吞入口中,而后,又一口喷出一朵绚烂的烟火,在空气中渐渐消失。

    而另一处,则是半空处架着一个四周冒着火苗的火圈,火圈比脸盆还要小,可是一名纤细的女子,几个跟头之后,便从火圈中跃过,完好无损的站在众人面前。

    虞挽歌静静的看着,虽然早在南昭她便已经见惯了这些把戏,可是如今在尔虞我诈中苦苦求存,这份难得的安逸却让人感到无比怀念媪。

    北棠妖转过头,瞧见女子眼中映衬的火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了一会,两人便继续向前走。

    没走多远,北棠妖便停在了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

    “公子。。买个面具吧。。。”

    看着琳琅满目的面具,北棠妖心生好奇,转头看了看虞挽歌道:“挽挽。。”

    虞挽歌扫了一遍,最后拿了一只小白兔的面具道:“这个适合你。”

    北棠妖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挽挽。。我看起来很像兔子么。。”

    虞挽歌微微一笑:“像。”

    话落,她给自己选了个胖头娃娃的面具,一手交了钱,拉着北棠妖道:“走吧。。”

    北棠妖头上顶着一顶红眼睛小白兔的可爱面具,扁着嘴委屈的被虞挽歌拉着走:“挽挽。。为什么。。”

    “因为兔子爱咬人。”虞挽歌淡淡的语气中含着一抹笑意。

    北棠妖追上女子的步子:“我不是爱咬人,我只是爱咬挽挽。。所以我不像兔子。。”

    “难道我不是人?”虞挽歌挑眉道。

    北棠妖一时语塞,整个人有些呆呆的:“唔。。。”

    女子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温柔,只觉得身侧的男人这副样子该死的惑人,就好像等着人去蹂躏一般。

    没一会,北棠妖拉着虞挽歌走向一家卖花灯的摊子,瞧着小巧玲珑的可爱花灯想也没想,便挑了个七彩莲花的宝灯放在虞挽歌手上。

    虞挽歌看着北棠妖手上满满的东西,无奈道:“再买就拿不回去了。”

    北棠妖嘴上满满应下,可是买东西的速度却丝毫不减,无论是女子用的丝帕,还是脂粉,或者是那些小巧玲珑的玩意,好像买不够一般。

    他记得,上次随肖向晚一道的时候,她好像喜欢极了这些东西,想来挽挽也是喜欢的。

    虞挽歌一手被他牵着,一手拿着花灯,东西都在北棠妖的另一只手上。

    虞挽歌见着男人的手已经被勒的通红,四下打量了一圈,指着琳琅阁门前摆出来的首饰道:“北棠妖,我喜欢那个。”

    男子心头一喜,连忙拉着虞挽歌走到摊子面前,拿起虞挽歌刚刚指着的血红玛瑙镯子道:“这个?”

    虞挽歌点点头,店家赶忙开口道:“姑娘您的眼光真好,这是西域来的血玛瑙,整个店里可就剩这一件了,任是正个帝都也就知有这一件了。”

    虞挽歌扫了一眼,便知这血玛瑙只是中等品质,毕竟当街叫卖的东西,总不会好过在店里珍藏,她本是想着让北棠妖随便买些什么,他才不会这样没完没了的买下去,便也就没有识破。

    不想北棠妖却皱起眉头:“这玛瑙中明显有杂质,有没有更好的。”

    店家一听本是有些不高兴,不过一听他要好的,当即便堆起笑脸将两人请进了屋子:“还是公子识货,这珍品都在屋子里,宝贝的很,必然是不会当街叫卖的。”

    走进琳琅阁,店家赶忙拿出了几个锦绣云纹盒,里面或者摆放着血玉镯,或者摆放着玛瑙镯,有的上面带有一抹橘红的彩带,鲜红似血。

    北棠妖一眼就相中了血玉镯,通体透亮,不含一丝杂质,鲜红的让人一见便移不开眼,感觉最适合她不过。

    “公子真是好眼光。。这只凤血镯可是外面店的镇店之宝。”

    “多少钱?”

    “五千两。。。”

    虞挽歌微微蹙眉,汪直赐婚后,又赏赐给两人两千两银子,加上之前的一千多两,不过才三千两,又怎么够买这只镯子。

    “好,把这只镯子。。”北棠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婉转却刁钻的女声抢先道:“掌柜,将这只镯子给我包起来。”

    北棠妖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却没有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

    掌柜有些为难道:“这。。。”

    虞挽歌错过北棠妖的肩膀,抬眼看向来人,却不想那锦衣华服的女子也十分惊异的看着她:“云婉歌?”

    虞挽歌不语,女子继续道:“你。。你怎么会没死?你不是死在牢里了么?”

    虞挽歌眸色幽深,面前穿戴不俗的女子,正是她在云府的好妹妹,也是云府夫人的女儿,最是金贵的三小姐。

    “怎么,我没死,你看起来很失望么。”

    虞挽歌只是漠然的看着她,云落霞的目光扫过虞挽歌的装扮,发觉比在云府时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一时心头升起一股怒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明明说这个贱人已经死了,现在她怎么会穿的起云锦长裙。

    云落霞的目光落在北棠妖的背影上,从侧面瞧不见他的面容,只能瞧见他拉着女子的手上有着点点黑斑,当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柳眉一挑道:“我的好姐姐,妹妹知道你贪恋权财,可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嫁给老头做妾啊,我们云府何时也未曾缺过你什么,你这般做,让云府的脸往哪放。”

    周围的人一时间都议论纷纷,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面前这个美到惊艳的女子真的会嫁给一个老头。

    北棠妖这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张白兔面具,面具下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闪烁着淡漠的流光,不少人瞧见他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落霞见他不敢露出真面目,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再看北棠妖身形也算不得高大,更是认为定是个相貌丑陋的老头子罢了,当即便有些得意:“这个就是同你苟合的那个老男人?回头我。。。”

    云落霞的话尚未说完,北棠妖便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去,一头青丝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度,男人凤眼狭长,淡色的眸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红唇勾起,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恐惧,却又深深迷恋其中不可自拔。

    云落霞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俊美的像是个妖孽的男子:“你。。。。”

    怎么会这样?云婉歌怎么可能同这么俊美的男人在一起。。

    人群中也一下子寂静下来,原本想象着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苍老不堪的面孔,可此刻却被这极大的视觉冲击所震撼,那双勾魂的眼,只微微扫过众人,便让她们不可抑制的无法呼吸。

    北棠妖袖从柜台上一扫,走到云落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杏眼桃腮的女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女子小巧的下巴。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将几人围绕在中间,看着热闹。

    云落霞何时这般亲近的同男子亲近过,被他这般肆无忌惮的注视着,当即便红了脸颊,只觉得周身都缭绕着他身上那清冽的香气,想要躲开,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根本无法动弹。

    北棠妖向前靠了靠,距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云落霞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一时间心跳加速,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了!

    不想,男子却突然起身,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上次同康定侯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么。。”

    众人一时间遐想纷纷,这康定侯爷的威名在帝都中可是有不少人知道,如今这女子和康定侯联系在一起,想来是什么样的货色。。就不言而喻了。。。

    北棠妖一脸惋惜,在场的人深以为然,看着云落霞的目光中有些不屑,也有着同情。

    被康定侯玩过的女人,只怕最后会是尸骨无存。

    云落霞一时间有些发懵,养在深闺中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康定侯的那些子腌臜事,更不晓得他是谁,只是看着面前那双琉璃色的眸子,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着云落霞也没反驳,便是当做她默认了,一时间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异样。

    “哎。。这康定侯是什么人啊?”

    “嘘。。。你不知道吧。。这康定侯可是所以女子的噩梦。。。”一些人正在低声议论着。

    而另一些人则是有些诧异的道:“她刚刚是不是说她是云府的三小姐。。。”

    “是啊。。想不到云府的小姐也不能幸免。。看来如今康定侯的权势真是足以只手遮天。。”

    “是啊。。这云三小姐算是毁了呦。。这云府的家主不是个将军么。。怎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糟蹋。。这样的人能打仗么。。”

    “哎。。你小点声。。小心自己的脑袋。。人家即便是打不过康定侯,打你却是没问题的。”

    虞挽歌缓缓勾起嘴角,只怕他这个威风凛凛的将军父亲知道,自己被人认为连康定侯这个被女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都不如,少不得会气个半死。

    一直看热闹的店家,一抬头却发觉自己摆在柜台上的那只玛瑙镯不见了:“我的玛瑙镯呢!谁偷了我的玛瑙镯!”

    众人一下子都愣住了,不过从始至终站在柜台边的,便只有虞挽歌,北棠妖和云落霞以及她的婢女四人,是以,一时间目光都落在了她们身上。

    “将他们四个给我围起来!一个也不许走!”掌柜一声令下,几个小厮便拿着棍子冲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来回在众人身上徘徊,北棠妖一脸淡然,虞挽歌也神色不变。

    云落霞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拿着棍子的小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云府的小姐,若是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店家心中不屑,骂道,明明被康定侯玩烂了,你爹却一言不发,如今在我这耍什么威风,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女子指着云落霞的腰间道:“掌柜的,她腰间的那是不是你的玛瑙镯。。”

    众人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发现那掐丝金线宽腰带上,确实露出一个细小的红边,虽不明显,却确实能够瞧见。

    掌柜眼睛一眯,走到云落霞面前,一手伸向她的腰间。

    云落霞顿时大惊,后退一步,反射性的给了他一个巴掌:“你要干什么!”

    掌柜本就心中不悦,更是鲜少被人打过,当即甩手便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云落霞白嫩的脸颊上:“你一个破鞋,竟敢打老子!”

    云落霞何时受过这份气,捂着红肿的脸颊,泪眼婆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掌柜心中冷笑,莫不是真当我琳琅阁背后无人?

    掌柜的大手再次伸向云落霞的腰间,本没有邪念的他却是因为这一巴掌,顺手一把扯下了云落霞的腰带。

    女子的衣襟瞬时就开了,露出胸前粉红色的肚兜。

    “啊!”云落霞尖叫出声,一旁围观的女子也纷纷有些害臊的转过头,倒是外面越来越多的男子,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虞挽歌看了眼身旁正津津有味的男子道:“好看么?”

    北棠妖转过头,一脸讨好,却故意曲解道:“不好看,没有挽挽的好看。。”

    虞挽歌瞪了他一眼,两人隐没在人群中,心中想着只怕这云落霞日后难以找到一桩称心的婚事了。

    将面具推到头顶,北棠妖心情不错的拉着虞挽歌走在街头。

    虞挽歌看着男子手上的斑点,料想这被荆棘树划伤后结的痂被云落霞当做了老人身上的斑点。

    再看身旁的男子,似乎因为之前一直饥寒交迫,再加上年纪始终不大,倒是没比她高上多少。

    不过不管怎样,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倒不是假的,当日汪直将她指给康定侯,他却还记着呢,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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