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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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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此一举!”端靖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阻止,只能冷声开口。
夏紫琼也不理会,依旧认真的布置着阵法。
半个时辰后,此处山地,怪石嶙峋,树木山竹鳞次栉比,看起来有些眼花缭乱。
可只有夏紫琼知道,这个大阵,就算是北棠妖来了,怕也是走不出去,如此,无论这件事到底有什么转机,她相信,虞挽歌都不会活着走出去的!
端靖被她这一手弄的莫名的烦躁,不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会不会因此弄巧成拙,更不知此刻虞挽歌性命如何,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附近的湘羽后,端靖心情颇为沉重的转身离去。
一行人离开后,湘羽并没有马上离开,站在原地神色悲伤。
夏紫琼在布置了大阵之后,也没有管她,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湘羽独自一人在此处呆了许久,到最后轻声开口道:“挽挽。。走吧,离开天水,离开南昭,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们,也再也不要见面了。。”
湘羽回去的时候,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夏紫琼瞧着湘羽裙摆上沾染的泥土,忍不住出声道:“你身上怎么会沾染这么多泥土?”
湘羽淡淡的开口:“总是要拜别一下的。”
夏紫琼也没多想,和湘羽带着一小半的兵马前往边城,毕竟,他们本就是要去投奔郝连城的,而剩下的人则随着冯宏和端靖回了天水,想要向南昭帝上奏此事。
两伙人就此分道扬镳,夏紫琼也不知是因为解决了心腹大患,还是因为胜过了虞挽歌,此后心情一直不错。
而湘羽的情绪看起来则是有些沉重,懒得同夏紫琼多说些什么,一路十分安静。
端靖离开之后,一颗心一直就吊着,尤其是想到夏
紫琼最后布下的那个阵法,心中就没由来一阵烦躁,想着总有一日要将这个坏事的女人大卸八块。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肖湘羽,他也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其实,这个计划最开始是湘羽主动找到他头上的,问他想不想救虞挽歌,当时夏紫琼这个跟屁虫天天守着囚车跟守着什么似的,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同虞挽歌说上什么,更没有办法商量出什么能够救她的对策。
而湘羽则是暗中联系他,并为此制定了一个救人的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让姐姐利用她调制的香料假死,然后她们将人丢掉,在此之前,他则一直在暗中同小盛子和北棠妖的人联系,等到他们快要追上他们的步子的时候,他就开始实行这个计划,确保姐姐在被丢掉的半个时辰内,北棠妖他们会赶来救姐姐。
而根据湘羽所说,她所研制的香料可以让姐姐看起来呈现假死的状态,这种状态大概能够维持一个时辰,如此一来,即便夏紫琼一直盯着他,让他无法解除姐姐,他却还是能够暗中将姐姐救出来。
尤其是这一次,他在此前刻意在冯宏和夏紫琼面前留下破绽,让他们以为可以借刀杀人,殊不知,到底谁才是谁手中的刀。
一旁的冯宏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端靖不由得开口道:“小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这虞挽歌如今死了,我总觉得放心不下,回头若是陛下真的追查起来,我们不会受到牵连吧?”端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冯宏只当他是因为亲手下毒杀了虞挽歌,心中后怕,担忧不已,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几人赶路至半夜之后,面对着疲惫的军队不得不停下休息。
而在众人休息之后,冯宏则谨慎的悄悄起身,走到林中深处,吹响了口哨。
口哨声十分绵长而清脆,过了几息之后,远处突然多出一道黑影,浑身上下都是黑色,脸上也带着面巾,将自己捂的十分严实。
此人脚步声极轻,踩在落叶上也只发出了极其轻细的声音。
冯宏看着此人开口道:“立即给我母亲送去消息,就说虞挽歌死在了前往边城的路上,让她立即将消息送给陛下。”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随即就一个飞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冯宏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定四周无人,这才回到营帐中休息。
他母亲手中有一张网,时刻为皇帝获取和传递消息,虞挽歌身死这么大的事,必须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给皇上,否则容易生出事端。
冯宏恰恰不知道,这一次,正是因此而要了他的命。
而此刻,北棠妖和小盛子带人连夜跋涉,终于在夏紫琼等人离开后的半个时辰内找到了端靖留下标记的地方。
瞧着被填上的大坑,小盛子眼圈一红:“主子!”
北棠妖紧锁着眉头,没有贸然上前。
南昭帝诡计多端,无论他心中怎样牵挂着挽挽,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只会害了大家的性命。
看着坑旁嶙峋的石头,和仿佛蕴藏某种规律的树木,不由得拧起眉头道:“你当时说挽挽在王府的时候是被阵法困住了?”
小盛子闻言一愣,而后看着地上的石头和树木,一惊。
“这好像又是一个阵法,似乎比当初的还要繁杂一些。”小盛子沉声道。
北棠妖绕着这个圈走了起来,不断观察着这里的变化,他同挽挽一样,对于阵法都不甚了解,这种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深奥难懂,除非是极其有天赋的人,否则是很难接触到这种东西的。
而这时,北棠妖缓缓停下了脚步,盯着这个圆圈之中,直通向中心的一排脚印,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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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真真假假!
小盛子看着面前的这排脚印,自告奋勇的开口道:“我去试试。”
他们心中明白,眼下这也许又是一个生死大阵,面前这一排脚印,也许是敌人刻意留下的陷阱,也许进入其中之后又将面对着山崩地裂的变故,也许会九死一生再也走不出这方寸之地。
可是,他们之中无人精通阵法,如果不去尝试一下这看似唯一的活路,那么就只能像是瞎子一样步入其中,而后将会不知道经历什么。
小盛子见着北棠妖没有开口,沉了口气,向前迈出一步,打算以身试法,尝试一下这条脚印指出的路到底是否安全。
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明白,敌人既然故意留下这些痕迹,就一定证明这些痕迹有问题,可是他们没有时间,没有时间去寻找精通阵法的人,没有时间给人细心来破阵,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将虞挽歌救出来,否则,时间一旦久了,虞挽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假死就会边恒了真死。
就在小盛子向前的时候,北棠妖抬手拦住了他,没有说话夂。
小盛子蹙眉有些焦急:“还是我去吧,只要能救出主子,就是豁出这条命我也值了。”
北棠妖沉声道:“我去,若是没能活着出来,至少我也能和挽挽死在一起。”
小盛子一时语塞,是啊,也许主子更希望能去的人是北棠妖,其实他说的对,若是他出不来,至少他们能死在一起。
小盛子退后一步,没有权力在阻拦,手中的拳头却渐渐捏紧,心中道:主子,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也决不独活。
北棠妖的双目紧盯着地上的坑,上面黄土掩盖,杂草蓬松,没有半点生机。
坚定的迈出步子,沿着地上的脚印,北棠妖大步走了进去。
众人看着他俊秀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心酸,那背影中有孤寂,有决绝,更多的,是染红了整片山林的萧索和落寞。
挽挽,若是此生不能有你相伴,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又能有什么意义,若是此生你先我而去,我要这锦绣江山又送给谁。
此刻,北棠妖的心情是复杂的,虽然他知道此刻坟墓中的虞挽歌不过是假死,可是直到真的看到这一刻,却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挽挽从此真的离他而去,原本鲜活的生命从此只剩下一具冰凉的尸体,她不会笑,不会哭,也不会对他妩媚和冰冷,从此,她同他将活在两个世界,再也不会关心他的冷暖和喜怒,她也不必再由他来忧愁和操心。
这种感觉,让北棠妖从心底一直凉到心外,就好像突然世界变得灰暗无光,从此再也不会有日出,日落,不会有云彩和星河,他的世界,只剩下这一片静悄悄的坟墓,陪伴着他。
从这种巨大的悲伤中回过神来,北棠妖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不好起来,没由来的烦躁和不安。
摇摇头,甩去这些扰人心思的情绪,不再多想,加快了步子。
一路走过去,却发现竟然没有丝毫异动,甚至连他都有些讶异,这所谓的阵法不会是虚张声势吧,可是此前小盛子明明亲身经历过,倒是不应该是假的,不过自己怎么走了这一路,竟然安然无事。
北棠妖试着向一侧走了走,没有按照地上的脚印前行,眼中的世界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险峻的山林一瞬间变成了金戈铁马,厮杀无数的血色疆场。
天是红的,土地是红的,江河也是红道,一切都是血腥的颜色,入目皆是残兵断剑,还有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北棠妖心下大惊,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阵法的厉害。
难怪就连挽挽都曾被困在其中。
北棠妖匆忙退回一步,心下焦急,拿着手中的工具,飞快的开始铲起坑里的土。
同时对着小盛子等人招呼道:“沿着这排脚印进来,快!”
小盛子一听,没想到无事,撒腿就跑了进来:“怎么回事,怎么会没事?”
北棠妖脸色发沉道:“这条路确实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先我们来过。”
小盛子一听,脸色也变了变,连忙加入铲土的动作里。
时间过的很快,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地上的土很快就被清理了干净,渐渐的,一身白衣的虞挽歌逐渐显露了出来。
几人合力将虞挽歌抬了出来,小盛子只觉得心头一轻,隔了这么多日,总算是将主子安全救了出来。
北棠妖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一团,不知在想什么。
小盛子则是自言自语道;“这排脚印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起先我还以为有人抢先一步将主子带走了呢,没想到主子竟然安然无恙。”
小盛子将虞挽歌带出阵法之外后,将她平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觉得还是没有气息,不由得有几分焦急。
北棠妖看着地上的坑许久,蹲在地上,伸手测了测地上的脚印,又大致衡量了一下它往返道深度,最后一个才从阵法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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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盛子不知他为何对主子置之不理,甚至没有太大的担心,反而却专注的盯着地上的脚印,不过小盛子还是相信北棠妖这样做总是有他的理由,等到在虞挽歌身边等了一会,觉得她暂时醒不过来之后,就走到了北棠妖身边道:“怎么了?这脚印可能看出什么线索?”
北棠妖摇摇头道:“只能确定是名女子的脚印,别的看不出来。”
北棠妖走到虞挽歌面前,看着地上脸色惨白的虞挽歌,总觉得有哪不对。
那颗悬着的心一直没有放下,反而更加的不安起来。
不过纵然如此,北棠妖还是小心的将虞挽歌扶在自己怀里,让人去舀了些清水,帮她擦拭了一些脸颊,而后又向她嘴里送了一些。
虞挽歌依旧陷入在沉睡之中,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北棠妖的眉头越皱越深,看了看天色道:“多久了?”
小盛子也焦急的道:“已经一个时辰了。”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主子迟迟没有醒来,端靖小王爷明明说过这种药最多一个时辰就会醒来,可眼下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主子却没有半点舒醒的迹象,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北棠妖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对着小盛子开口道:“你确定端靖传来的消息说是一个时辰左右会舒醒?”
小盛子点头:“确定,只是如今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中间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北棠妖心中快速分析着,这件事只有端靖和湘羽两人参与其中,而后应该是夏紫琼担心会出意外,所以又布下阵法。
那么如果挽挽迟迟不能苏醒,就意味着有几个地方值得怀疑,一是端靖是否可信,是否真的将药物换掉,二是湘羽是否可信,所给出的调制道香料是否真的是假死,三是这一排破阵的脚印,到底是何人留下的,此人在众人离开之后,到底又做了什么?
端靖首先被排除了嫌疑,从小盛子的描述来说,挽挽很可能同端靖此前相识,而挽挽既然让小盛子听从端靖的,那么也就代表着挽挽相信端靖,既然是挽挽相信的人,值得怀疑的可能性不大。
第二个则是湘羽,湘羽可能性不能排除,虽然此前在南昭湘羽曾找过挽挽,挽挽待她也算不错,只是他却感觉的到,挽挽对湘羽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也不曾将真心托付给她。
北棠妖的眉头拧成一团,最后那一排脚印到底是谁所留,又有什么目的?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虞挽歌,北棠妖的心乱成一团。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虞挽歌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小盛子急的直跳脚。
北棠妖当机立断道:“不能再等了,让神龙宗的大夫立即赶到最近的城池,我们也即刻启程。”
几人牵出一匹马,将虞挽歌放在车上,便加快了步子赶路,想要尽快赶到附近,找大夫来瞧瞧。
一路快马加鞭的行走,终于在天快要亮时,几人到达了边城。
北棠妖找到一家客栈入住下来,神龙宗的大夫也很快就赶到了。
虞挽歌被安放在床上,却依旧昏迷不醒,全然没有半点生气,北棠妖看着大夫为她诊治,没由来的心烦气躁,没再看两名诊治的大夫,打开门,起身走了出去,想要透透气。
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一名大夫走了出来,恭敬的站在北棠妖的身边。
北棠妖沉声道:“怎么样?”
大夫开口道:“是中毒。”
北棠妖眸子一凝,清浅的琉璃色如烟雨般飘渺,近乎透明:“这毒你们也解不了?”
大夫继续解释道:“是中毒,这种毒极难配制,其中有几味药可由不同的药材替代,作为毒药药效虽同,可是若是想要解毒,就必须准确知道到底是哪些药材所配成的毒,否则,贸然解毒,反倒是会取其性命。”
北棠妖没有做声,到底是谁下的毒?目的又是什么?
不过此刻知晓了虞挽歌是中毒,而且有解药,北棠妖反倒是放心了一些,至少,下毒之人没有直接要了挽挽的性命,反倒是用这样的方式,这就证明了他一定有所目的,而只要有目的,就一定会找上他来,到时,挽挽的毒也总会有办法来解。
北棠妖虽然松了口气,只是心情却还是莫名的烦躁,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仿佛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一旁的大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还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说。”
“说!”
北棠妖的目光紧紧锁住面前的大夫,大夫压低了声音道:“夫人的孩子没了。。。”
北棠妖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开口。
孩子没了?
他和挽挽的孩子没了?
北棠妖鼻子一酸,一滴眼泪直接滑了下来,琉璃色的眸子上也渐渐染上了血丝,变得通红,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助。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
自己为何如此难过,孩子没了总会再有的,只要挽挽还在不是就好么?
北棠妖,你一直的愿望不就是只要挽挽陪在自己身边么,为什么如今明明已经拥有了,想要的却更多。
人是不是一直如此贪婪,只要活着,就不断的想要更多的东西。
大夫沉默着没有开口,北棠妖紧紧握着拳头,一双眸子里溢满了激动,再也难以平静。
大夫在一旁沉默着,叹着气,最终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他的孩子真的没了?那些在心底里曾经幻想过的一幕幕,难道都只是一场梦境么?
如果挽挽醒来之后,他该怎样告诉她这个噩耗,她那样的身体真的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打击么?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的无能,是他无能才害的她们的孩子消失,是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却总是自诩为算无遗策。
北棠妖的眸子都黯淡了,跟出来的小盛子看着这样的他没由来的觉得心一痛,也许没有了孩子,最为痛心的人便是他吧。
小盛子忍不住叹气一声,说不出什么埋怨的话来,他知道这个男人一路走来有多辛苦,也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就在刚刚,他也曾埋怨过他,怪过他,认为若非是他执意离开,也许主子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
可是回头想想,这却是无道理的,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比他为主子做的更多,这一刻,也没有人比他更无助和心痛,人非神圣,在这世间,谁又能真正的算无遗策,纵然他冷血,纵然他无情,可是他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会累,会疼,会害怕,会伤心,会期待,也会绝望。
“主子吉人天相,断然不会这样短命的,将来,她还要陪你君临天下。”小盛子轻声劝道。
“君临天下么?”北棠妖轻声呢喃着。
如果连最心爱的人都护不了,他君临天下还有什么用呢?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另一名大夫走了出来,看着北棠妖低声道:“少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北棠妖压下心中懊恼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凉薄和冷漠,随着这位大夫走到了角落。
“主子,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大夫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哦?”北棠妖打起精神,眯着眼睛开口道。
大夫看了眼左右轻声道:“夫人此前身体极弱,心脉受损颇为明显,在下这次离开天水,就是回宗门内部为夫人取些灵药,只是此次夫人虽然中毒昏迷,可是却没有心脉受损之状,而且,此人并没有小产的迹象。”
北棠妖眯起狭长的眸子,刚刚的颓废尽数散去,琢磨着大夫的这两句话。
他说此人没有心脉受损的迹象,而且此人没有小产,可刚刚另一名大夫明明说此人已经没了孩子,如果没有小产,可是却没有身孕,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怀孕,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是挽挽!
北棠妖心下震惊,难道说这个人也是假的?
抬眸看向面前的大夫:“你确定?”
大夫点头道:“少夫人住在冯府的时候,老夫多次为她诊脉开药,对于少夫人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再了解不过,这也正是刚刚老夫出来的时间要长一些的原因,韩大夫对少夫人身体的状况并不如老夫了解,所以没有察觉出端倪倒是不足为奇。”
北棠妖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双手紧紧握住了栏杆,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四起,明显压抑着某种情绪。
这也就难怪了,为什么他看到挽挽之后,总是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而且即便是挽挽已经获救,他却不似以往那般的担忧,只是烦躁烦躁再烦躁。
也许,这一切正是因为此人不是他的挽挽,所以他才会心神不宁!
“南昭帝!”
北棠妖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
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将他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看来这一次,无论是夏紫琼,冯宏,端靖,亦或者是他,竟然全都被南昭帝肆意玩弄着。
北棠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悉心分析下来,这样确实才像是南昭帝的手法,若是如此他就简单的救下了虞挽歌,倒还真是有负南昭帝王的盛名。
如今分析来看,当初他夜探监牢时,南昭帝设下一个陷阱,利用了一个他轻易就能够识别出来的假挽挽,来混淆他的注意。
让他认为,真正的挽挽已经被运走了。
而事实上,小盛子查到的线索,其实是南昭帝刻意留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们,而且让他们相信,这一次,自己所救的才是真正的虞挽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端靖和湘羽费尽心思救下来的人,竟然也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一想到真正的挽挽此刻不知在何处受苦,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总有一天,他要取了南昭皇帝的项上人头,以此来祭奠他们所受过的苦,流过的泪!
垂下眸子,对着
身旁的大夫轻声道:“此事不要告知任何人,你继续尽心为她医治,而后张贴告示,遍访名医,若是有人能够医治挽歌,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大夫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安静的点头应下。
北棠妖将手上的一串小叶紫檀珠子摘了下来,把玩在手中,以求心境。
他不能因为挽挽此刻处境艰难,就丧失理智,这样,根本就救不出她,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危险,他不能让自己的情愫夺去自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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