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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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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帝没有开口,脸色却沉了下来,这也正是他心中不安的一件事,没想到时隔四年,这城中竟然还会有这么多的虞府势力,实在是让人恼怒。
赵姨娘走出御
书房之后,轻出了一口气,看着琉璃瓦之上湛蓝如洗的天空,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心中道:宏儿,娘知道,你一定是死不瞑目的。
拖着极地的长裙,缓缓走向宫门外,一直到走出了南宫门,她才再次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朱红色的大门,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今日她所为不过是陪南昭帝演的一场戏罢了,想必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宏儿死前,亲眼见到了他,而她不过是想要继续活着,一点点,一步步彻底毁掉这个男人。
可笑他此刻一定还在费尽心思想着,怎样将宏儿的死嫁祸在别人身上,想不到,南昭的皇帝竟然也有一天被人蒙蔽在谷底之中,宏儿,你且瞧着,这个皇帝他瞎了一只眼睛之后,倒是还能走多久。
此刻的南昭帝心情十分烦躁,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这样处处吃瘪过,只是眼下想来,这一局自己实在是有些狼狈。
初看,他是占尽了先机,可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自己损兵折将不说,可北棠妖和虞挽歌除了些轻微的损失之外,竟然才是最后的赢家。
南昭帝摇着头,总觉得这一局不该这样,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事情不知道怎么竟然就如此逆转。
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太监的通传:“陛下,大御的皇帝命人送来了进贡的礼物。”
“蠢货!”南昭帝忍不住骂了一声,依他北棠妖的性子,会给自己送礼物?
门外的太监一直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只闻屋内再次道:“进来!”
太监连忙打开门,让人将一只棕色的箱子抬了进去,箱子上镶嵌着金纹,看起来倒是格外精致,其上更是蒙着一块红布,倒还真像是贡礼的样子。
南昭帝退后了数步,生怕北棠妖心思诡诈,在箱子里动了什么手脚,此时,暗卫们也全都屏息戒备,保护着帝王的安全。
小太监们畏畏缩缩的打开了箱子,箱子打开的一瞬躲开了好远。
可是等了半天,箱子里没有一点动静,南昭帝这才缓缓走上前去。
才一看,整个人不由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鲜红的血液足足装满了半只箱子,一具穿着华袍的无头尸体安静的漂浮在血泊之中,尸体身上的华服已经残破不堪,满满都是鞭打烫伤,一双手鲜血淋漓,十根指头似乎已经被折断。
饶是南昭帝这样见惯无数腥风血雨的人,此刻也被那满目的猩红,刺鼻的腥气吓的一个踉跄。
“好。。。好。。。好一个北棠妖!”
一旁的太监也都吓的不轻,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抬着箱子来的一路上,滴着一串的血珠,触目惊心。
342 得你相守!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此刻却处处弥漫着一股夹杂着腥气的阴森。
箱子里的血水时不时的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气泡,漂浮着的无头的尸体看起来格外凄惨和骇人。
小太监们都捂着嘴退到一旁,强忍着不敢在皇帝面前吐出来,而南昭帝的脸色此刻也是变得惨白,一双眸子里透着淡淡的疲惫。
唯有暗卫在最初的一惊之后,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箱子里的尸体,而后命人将尸体拖了出去,陈放在地上楮。
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走近皇帝开口道:“似乎是六皇子的尸体。”
饶是南昭帝早有准备,可在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这一刻,身形还是踉跄了一下。
屋子里散发着死一般的沉寂,空气里的腥气和龙诞香夹杂在一起,有些刺鼻。
南昭帝疲惫的揉了揉了头,没再去看箱子里的尸体,只是挥手让人将尸体搬走。
这时,门外的太监脚步匆匆,甚至来不及通报便推门而进:“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么了!”南昭帝呵斥道。
门外的小太监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慌慌张张的开口道:“回。。。回陛下。。。京畿府城的大人派人送来消息,说是六皇子的头颅此刻正吊在城墙之上。”
南昭帝眼前一晕,整个人跌回了椅子上,北棠妖这是想要让他脸面尽失,民心尽毁啊!
屋子里只剩下南昭帝有些发粗的喘息声,让人莫名的难受,南昭帝心中此刻可以说是闷的发堵,比起自己一手调教出的儿子死去,他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如今竟然落了下风。
要知道,当初从北棠妖和虞挽歌进入桔阳城开始,他便一直知晓他们的行踪和动静,可偏偏最后他却惨白,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想起虞府的秘法,心中更是一阵抽痛,眼下强敌环饲,却还有那些让他心中难安的虞府余孽一直潜藏在暗中,简直快要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没多久,不少大臣便纷纷前来求见,南昭帝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传召诸人。
众位大臣出现在南昭帝面前的时候,皆是一脸慌张和担忧,一个两个再次将六皇子的头颅被吊在城墙之上提了出来。
“陛下,此事对您极为不利啊,当初六皇子被抓,百姓们皆是有所耳闻,更是听闻了大御皇帝提出的要求,如今六皇子身死,百姓们纷纷都在谣传您不顾及血脉亲情,是个冷血帝王。”
“是啊,陛下,除此之外,更有人言,南昭将亡,说是在南昭都城,当今皇子却还会被敌人掳走,真不知我南昭的军队还有何用?”另一位大臣忧心忡忡的开口。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附和道:“不错,老臣也正是有所耳闻,认为此事干系重大,还请陛下决断啊。”
南昭帝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手指敲打着桌面有些恼怒的开口:“当真是好算计,一石二鸟,不仅坏了朕仁德慈爱的名声,更是妄图想要借此动摇军心,实在是可恨!”
几名大臣相视着点头,不错,这也正是他们所顾忌的。
眼下,借由六皇子一事,从南昭都城开始,处处都在流传着南昭的军队无用之说,说是堂堂六皇子身边亲信无数,高手遍布,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敌国掳走,由此可见,若是敌军想要攻城,怕是自己所以为的无坚不摧的大军根本就经不起战火的洗礼。
南昭帝心中愤恨,若非是天水之中依旧留存着不少猎人的势力和虞府的余孽,六儿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掳走!
‘啪!’立刻彻查全城,搜捕当年同虞府有过联系之人,旦凡有可疑之处,一定要严格查证,禀明朕亲自决断!
南昭帝一掌狠狠的拍在桌案之上,对着下面翘首以待的几位大臣吩咐着。
几位大臣先是一愣,没有想到如今民心不稳,军心混乱,这陛下不想着安抚民心,怎么反倒是又追查起虞府的人来了?
一人心思转的快些,试探着开口道:“陛下可是想将这次的事情推到虞府头上,由虞府背上这个罪名,以此来稳固民心?”
“这件事本就是虞府的余孽所为,若非如此,六儿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人掳走!”南昭帝没有耐着性子和他们解释,而是直接就断定了是非对错。
下首的众臣瞬
tang间就明白了帝王的心思,再也不敢有半分疑义,当即道:“臣等一定即刻放出消息,抓捕虞府叛贼,相信一旦虞府叛贼被抓获,民心可安,社稷可稳。”
南昭帝微微颔首,不错,这正是他的打算。
北棠妖这一次的动作虽然看似无关痛痒,可是要知道民心和流言乃是最为可怕的东西,他们披着铠甲,拿着战斧,招摇过市,横劈一切所向披靡。
待到众人退走之后,南昭帝恢复了冷静,北棠妖四处散播谣言一事,实在是关系重大,试问一个国家的百姓若是对自己的军队都失去了信心,那么这个国家离灭亡还会远么?
再者,一旦这些兵者软弱,将者无能的消息传到了前线那些戍守边疆,浴血杀敌的士兵耳中,该是多么心寒?若是一旦让他们觉得心寒,将会直接导致边疆的战事一败涂地。
除此之外,若是任由这些谣言不断扩散,那些杀敌得胜的将士本以为归来之后满是喝彩和掌声,结果得到的却是亲人的不屑一顾和不领情,试问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这种谣言,就像是一只只白蚁,不断的啃噬着南昭的脊梁,只一个疏忽,怕是就会导致军队溃败,男儿折腰的凄惨画面。
而此刻,北棠妖带着虞挽歌出了城门之后,便同早先安排好的人手接应上了。
利用两批人马移花接木之后,北棠妖带着虞挽歌终于赶到了林中的一小股军营。
张良等人早早在账外等候,瞧见北棠妖之后,顿时迎了上去:“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北棠妖只是点了点头,翻身下马后将虞挽歌抱了下来,道了声:“传大夫!”后,便大步走进了营帐。
张良抬头瞧见虞挽歌的时候,吓了一跳,瞧着她那满脸的疤痕一时间也有些发怵。
再瞧瞧自家这位殿下,除了目光凝重之外,倒是面不改色。
张良心中不由得轻叹一声,虽然外面都穿主子残暴不仁,六亲不认,可是他对虞挽歌的这份痴情却是真的。
虞挽歌察觉到张良的目光,只是轻轻一笑,便没有在意。
这么多日来,她虽然没有照过镜子,也没瞧见自己到底是一副什么鬼样子,但是那一道道鞭伤该有多狰狞,她大抵还是想象的到的。
虽然如此,她却并不觉得后悔,毕竟她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么?
她这两辈子干过许多不要命的蠢事,有时候较起劲来九头牛也拉不动,可是却也在这一次次跌打和碰撞之中变得柔软和坚强,如今,她所能感谢的只是,自己这一次深陷囹圄,老天却没有让她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北棠妖温柔的将人放在了床榻之上,直接坐在了床边,紧抓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虞挽歌瞧着他只是无声的笑笑,一颗紧紧提着的心也终于放缓了下来。
这些日的分隔和折磨,于她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唯一让她不得不紧张的便是肚子里的孩子。
大夫很快就赶了过来,身旁的药童手中抱着一摞子精致的盒子。
这名大夫正是此前前去神龙宗取药的那名大夫,也正是他发现当日北棠妖和端靖等人费尽心思救回的不过是假的虞挽歌。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直接就将前不久取回来的珍稀药材一股脑都抱了过来,也好最大限度的保障虞挽歌的生命。
大夫走上前来,正要给虞挽歌把脉,瞧见虞挽歌的时候整个人也是一愣,一时间心中不由得有些震惊,这到底是谁下的这样的狠手,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蛋此刻变得狰狞可怖,实在是残忍。
倒是这少夫人心性颇好,整个人都如往日那般淡然,若是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怕是此刻早就哭闹着想不开了。
“你还发什么呆!”北棠妖不耐烦的呵斥道。
大夫赶忙回过神来,想要为虞挽歌诊脉,瞧见北棠妖在一侧,一时间犹豫了一下,继而拿出一张帕子垫在了虞挽歌的手腕之上,而后才静心开始诊脉。
北棠妖瞪了一眼那只枯树皮般的手,最终只是哼哼了两声,没有再做阻挠。
虞挽歌瞧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不过心中不由得感叹,他终究是比往日成熟了许多,想想当初,他可是硬逼着大夫悬丝诊脉的霸道孩子。
大夫仔细诊治了许久,收回手拧着眉头道:“夫人的身体比此前更差了,若是寻常人,怕是早就没了性命,倒是夫人如今一直安然无恙,实在是让老朽震撼。”
旁人听着感觉他像是在拍马屁,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的乃是实话。
如今虞挽歌的身子比此前还要差上许多,似乎一切都快要透支到了极点,可偏生,就吊着那一口气,硬生生挺到了今日,说什么也不肯就此罢休。
北棠妖有些焦急,虞挽歌却笑着道:“我这个人命贱,从小在闺阁里娇生惯养三天两头就会病上一场,后来哥哥带着我东奔西跑,风里来雨里去,却蹦哒的比谁都欢实,所以如今越是折腾,其实我活的越是好。”
大夫不置可否,没有开口,但是他心中明白,她虽然到现在都安然无恙,却不代表相安无事,这副身子,不养上个十几年,怕是都好不起来。
“孩子呢?孩子如何?”虞挽歌依旧惦念着肚子里的孩子。
北棠妖也抬眸看向大夫,大夫连忙开口道:“小主子的状态虽然不太稳定,但是只要好生休养,便也没有大碍,只是近来少夫人的身体越发的差了,若是不好好调养,只怕将来小主子诞生时,将会。。将会是一道坎。”
北棠妖脸色一白:“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虞挽歌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却听见大夫摇头道:“再过不久,少夫人就会显怀,如今即便是想要将孩子打掉,也不能保证少夫人的情况好转,极有可能一尸两命。”
北棠妖一把抓住了大夫的衣领,大夫眯着的小眼睛一下子睁的溜圆:“少。。。少主。。。”
“那你说该怎么办?”北棠妖有些红了眼。
“老。。。老朽一定拼尽全力为少夫人诊治。”大夫勉强镇定下来。
虞挽歌也没理会两人的热闹,一手轻轻抚上自己已经稍稍有些圆润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我们会母子平安的。”
北棠妖强迫自己冷静着,示意大夫继续开口。
大夫则是继续道:“除此之外,少夫人体内似乎有一种毒素,如果老朽记得没错的话,就是当日少夫人在城墙之上同碧雪交战之时,被那红斑蛇所咬滞留下的毒素,此种毒素十分神奇,当日少夫人体内明明只有极少量的,可如今再看来,却发现这种毒素变多了不少。”
北棠妖和虞挽歌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虞挽歌看向大夫再次开口道:“那这种毒会影响到我腹中胎儿么?”
大夫犹豫了一下解释道:“这一点老朽尚且不能确定,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少夫人所中这种毒虽然稀少,但是因为量少,处理又及时,理应随着时间而消弭殆尽,不该反复增多。”
虞挽歌一时哑然,大夫都想不明白的事,她又怎么能想通。
“不过夫人暂时也不必太过担心,依照老朽看,小主子暂时安稳无虞,反倒是近来夫人营养缺失,还应该及时补充才是,如此方能有利于小主子的成长。”
虞挽歌点点头,忘了问自己脸上的伤痕是否会永远留下。
北棠妖似乎也将这事忘在了脑后,看着大夫而后开口道:“你还不去开药方?”
大夫一时间心中有些无语,嘟囔着这两位爷似乎还真没把脸上的伤当回事,要是以后真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得吓坏多少人。
“这个。。夫人脸上和身上的伤疤还需要仔细调养,若是需要沾水,则必须先涂抹上这种芙蓉粉,否则若是碰到水便会留下疤痕,除此之外,还需要每日配以芙蓉露外涂,芙蓉汤内调,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方可尽褪。”大夫依旧悉心的嘱咐着。
虞挽歌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北棠妖这次却是仔细记下了。
有些不放心的瞧了瞧虞挽歌脸上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忍不住再次问道:“她的脸上真的不会留下疤痕么?这伤口可都不轻。”
“少主的担心确实是有道理的,脸上的皮肤乃是最为脆弱,伤痕也极难治愈,不过少夫人似乎吉人天相,脸上的伤口已经被人敷过一些灵药,因为处理及时,药效也极好,倒是不必有这个担心。”
虞挽歌一愣,她只知道自己昏厥之后青蛇命人将自己带到了一间石室内,为自己派遣了七星阁的大夫,难道说,他不仅仅遵从了南昭帝的话,让自己不得死去,还让人连自己脸上的伤也一并处理了么?
抬手轻抚着自己的脸颊,虞挽歌有些失神。
青蛇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仅仅是为了冒充自己的哥哥?
冰凉的指尖被人牢牢握住,虞挽歌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张有些疲惫的俊脸,一时无言。
北棠妖却有些恐惧的开口道:“挽挽。。。对不起。”
看着这个素来高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低头,虞挽歌心中像是针在刺痛,抬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这怎么能怪你。”
北棠妖眼圈微红,一双妖瞳里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垂下了眸子,轻轻将虞挽歌摁在了自己的胸膛。
怎么能不怪他?若是他不离开,也许她就不会遭受这般折磨。
怎么能不怪他?他将人带回去许久,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那不过是一个替身。
怎么能不怪他?他明明说过要保护他一生一世,可最后却任由她独自煎熬。
似乎体会到了他的不安,虞挽歌抬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柔声安抚着:“世事本无常,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独掌天下,当初我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就早就想到了种种结局,只是唯一没有想到的,那就是上天依然会给我送来惊喜,那就是你。”
北棠妖心中颇为震动,不得不承认,他是惧怕的,他怕她会怨责,会怪罪,会恼怒,只是没想到她会轻声细语安抚自己。
一时间,他不由得有些茫然,不由得想到当年在北燕皇宫初相识的场景,那时的她像是一具木偶,冰冷的让人心疼,如今竟然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呢喃,细诉衷肠。
这一生,得到她,拥有她,他是何其有幸。
“挽挽。。。我这一生,狼狈不堪,满目疮痍,纵然争的是皇权也是天下,可我却从未觉得过那是奢求,我起于卑贱,却自小高傲,这郁郁河山虽然高耸云霄,苍茫海域纵然辽阔无迹,可是在我心中,宏图霸业不过是一场笑谈,唯有你,才是我这一辈子真正觉得是老天对我的馈赠,也只有你留在我的身旁,才让我觉得是一场醉生梦死的奢求。”北棠妖轻声开口,将虞挽歌的发丝轻轻别在了而后。
虞挽歌闭着双眸,靠在他的胸膛,觉得安稳而踏实。
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她浅浅的呼吸着。
那些遥远的情话自梦中飘来,她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羞红了脸颊,美丽的像只天鹅,飞舞着裙摆,在如茵的草地上快乐的飞舞着。
北棠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不久前,我的心愿就变了,与这苍茫大地无关,与这金戈铁马相离,与这波澜诡谲相弃,唯愿得你相守,寻一城以终老。
时光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心,比阳光更暖,路,比山水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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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次多了。。。。好难受。。。
343 美丽误会!
虞挽歌睡的沉,就连北棠妖离开也不知道,连日来的疲惫和忧虑,终于随着自己安全脱身而尽数席卷而来,那些日透支的精神和气力似乎也需要她狠狠的睡上一觉,才能舒缓一些。
而北棠妖起先在这里陪了她许久,只是边疆那边的战报催促的很急,让他不得不去往别的营帐中处理战事岑。
“城中的人情况怎么样?”北棠妖沉声开口问道。
张良回话道:“殿下所料不错,这南昭帝当今是大肆搜捕虞府的余孽,更是将六皇子被杀的罪名全都推到了虞府的头上,手下无数官吏,此刻都在大肆搜捕神龙宗的人,一时间城里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北棠妖微微颔首。
示意他继续说欢。
张良思忖了一下而后道:“我们的人几乎没有损失,这些官吏为了安抚民心,早些完成南昭帝交给的任务,同时借机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倒是没有真的抓住什么人,唯一被抓住的两三人,如今被关押在城内的大牢,想必只要有人疏通关系,花些银钱应该是可以救出来的。”
北棠妖点点头,倒是没有太过挂心。
这些人都是神龙宗和猎人里的精锐,即便是被抓到入了,寻常的牢房也根本就困不住他们。
毕竟这世间只有一个青蛇,更没有谁能抵挡千军万马。
“继续。”北棠妖示意他继续。
近来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他几乎分不开心,除了制定大致的计划,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张良一手操办,不过索性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还是沉浸在那酸儒的思想之中没有完全拔出来,却已经能独当一面,将事情处理的很好。
“郝连城那边的人也已经确认过城墙之上的头颅乃是六皇子的,倒是如约放人,此刻苍镰和蝶舞想必已经应该出现在了北燕的营帐之中。”
北棠妖心中松了口气,如今这些人总算是都平安无事。
纵然他狠决,可是到底是不能同南昭帝这样六亲不认的相比的,这些人一日没有救回,他的心便一日难安。
只是这一阵子实在是委屈了挽挽了,一想到此,他就恨不得立马跑去皇宫里杀了南昭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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