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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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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有了一切。。为什么还要找他。。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要报仇;却一次次的靠近他。。为什么为什么?”

    虞挽歌任由她拉扯着自己的裙摆,将整件裙摆拉扯的褶褶巴巴。

    只是她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半点也不曾移动分毫。

    听着她的话,眼眶有些湿润,心里也有点痛,她从没想过,他们姐妹三人会同同一个男人纠缠不休,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你把他让给我不好么。。不好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留在南昭了,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求你。。。你已经得到了那么多,为什么连我唯一想要的东西也要抢走。。。为什么。。。”

    “够了!”

    虞挽歌终究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在湘羽的胸口,身材娇小的人直接被踹翻在地。

    湘羽跌在地上,却也不知道爬起来,只是一个人傻笑着,一双眸子里没有半点焦距。

    虞挽歌一步步走上前,想要叫醒这个犯傻的女人。

    “您不能进去。”侍卫的长枪再次横在她的面前,阻挡了虞挽歌的步伐。

    “滚开!”

    一手握住一只长枪,双臂一扬,随着水袖带出的荡漾,两名手执长枪的侍卫直接被他震了出去。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想要再次阻拦,可是当瞧见虞挽歌那满眼的戾气和决绝时,一时间竟然被她身上凌厉的气息所迫,踌躇着不敢上前。

    虞挽歌根本没把两名侍卫放在眼里,双目盯着面前一身粉裙的女子,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湘羽看着这个轻易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再一次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总是如此,总是如此。。别人求而不得,永远挣脱不掉的东西,你总是能够轻易得到,肆意挥霍,就像这拦着我的侍卫,我永远也逃脱不出,可你连脑筋都不用动,不过是随手一挥,一个眼神,便可以轻易的就摆脱他们的枷锁。。永远如此。”

    虞挽歌捏住湘羽的下巴,对上那双依旧澄澈如水的眸子,昔日的胆怯和惊慌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灵魂深处的一抹怨念,和在是非善恶中无法决断的纠缠。

    “肖湘羽,如果不能一直当个好人,你就去做个恶人,何必如此在是非善恶之中徘徊纠结!”

    被这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看,湘羽便觉得自己的呼吸仿佛滞住了,眼角滑落一滴泪珠,轻声开口道:“是啊,我永远这么没用,这么废物,明明嫉妒,却不敢对你下手,明明想要除掉你,却又顾念着往日的情谊,我想要做个好人,却压制不住心底的疯魔,我想做个恶人,却又抛弃不掉仁义忠善,你说我是不是废物,挽姐姐,你说。。你说我是不是废物?”

    看着这样的湘羽,虞挽歌心中一痛。

    也许,诚如她所说,她是嫉妒,她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可她又无法像夏紫琼一样,没有半点愧疚的出手害人,所以痛苦的便只能是她自己,在两个思绪中纠结,挣扎,徘徊,直到有一天,或者***胜过了理智,或者有一天,理智击败了***,也许那个时候,一切才是终结。

    “你不是废物,其实,你只要再努力一点点,你就可以成功,可以不用做一个恶人,你就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湘羽。”虞挽歌轻声劝诫道。

    湘羽依旧有些茫然,虞挽歌松开了她的下巴,蹲在她的面前,双手撑着她的肩膀:“湘羽,看着我,看着我。”

    有些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集,最终对上虞挽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无意识的轻声呢喃着:“挽姐姐。。。”

    “湘羽,你能做到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没有害人,你也不曾害过人,你只要再努力一点,你就可以摆脱***的桎梏。。”虞挽歌有些哽咽的安慰着。

    也许,像她这种人,杀人的时候大多只是愧疚一二,是绝不会像湘羽这般纠结痛苦的,所以,这是不是因为,其实湘羽才是最善良的,也因为善良,才会痛苦。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今天差点想害死你的孩子。。。上

    次。。上次夏紫琼想要害你的孩子。。其实我在前一个晚上就已经知道。。可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没有告诉你啊。。。”湘羽看着自己的惨白的双手,只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眼中带着惊恐和悔恨,还有犯了错误之后的茫然不觉。

    “没有,你做的很好,你成功阻止了我,你救了我的孩子,你为了救下我的孩子还受了伤,你不记得了么?你虽然想过要害我,可是你终究没有这样做,所以你做的很好,你一直很好,一直都是那个善良的湘羽,没有错,一切都来得及,甚至不需要悔过。”虞挽歌轻声宽慰着,想要给湘羽力量。

    她不希望湘羽变成第二个自己,亦或者变成又一个夏紫琼,在这权力和***的深渊,太多的人迷失了,挣扎在红尘欲海之中,漂浮在金银浮萍之上,有人想要逃脱,有人沉迷其中,有人纵身一跃毫不迟疑,有人在颠沛流离里拼命挣扎想要自救。

    所以,说她自私也好,天真也罢,她终究还是希望在这权势的漩涡里,有人还是最初的样子,不曾改变。

    “我做的很好。。真的么?”湘羽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虞挽歌。

    虞挽歌笃定的点着头,坚定的目光告诉她,给她信心和希望。

    湘羽一下子扑在虞挽歌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挽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

    虞挽歌的眼眶也有些酸涩,轻轻拍着湘羽的背脊,沙哑着嗓音告诉她:“你没有错,你做的很好,一直都很好,你没有谋害过我,也没有伤害过别人,所以你一直都是原来的湘羽。。。一直都是那个善良的湘羽,你会幸福的。”

    湘羽靠在虞挽歌的怀中,只觉得温暖和释然,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可是她知道,这一刻,她这辈子也忘不掉。

    等着湘羽的情绪一点点平静下来,虞挽歌才转身离开。

    当营帐的门帘被放下,她不由得轻叹一声,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她不禁想问,到底是什么让让一切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权势么?命运么?还是什么。。。

    没走出多远,便瞧见郝连城站在那里,一身玄色的白袍,上面绣着山涧明月,笼罩着淡淡圣洁的光辉。

    虞挽歌犹豫了一下,抬腿走向他,缓声道:“湘羽很爱你。”

    郝连城的目光落在虞挽歌的脸上,纵然她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疤痕,可是却依旧难以掩盖她的倾城之姿:“她曾经也很爱别人。”

    虞挽歌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他的意思是在说,湘羽本可以有另一种更美好的生活,而今不过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所以要为此付出代价。

    还是在说,她未必有她自己所认为的那样爱他?

    “也许我不该出现在这。”虞挽歌忽然间有些茫然,她觉得,最美好的,或者是一切仇恨不曾开始的那一刻,或者一切仇恨正浓不死不休的那个瞬间。

    因为爱着的时候,一切很美,恨着的时候,一切很丑陋,不需要纠结,不需要思索。

    “你还是老样子,总是格外的照顾她。”郝连城淡淡的开口。

    “毕竟是多年的习惯了。”虞挽歌轻声回答。

    两人都陷入一阵沉默。

    虞挽歌不打算再同他久留,不想再刺激湘羽,便转身先回了营帐,走出数步之后,终究还是淡淡的开口道:“她可以是个好姑娘,所以,好好待她。”

    郝连城没有回答,看着虞挽歌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站在原地许久没有离开。

    虞挽歌不知道昨日夜里郝连城有没有去看湘羽,只知道,第二日一早,湘羽已经解了禁,主动来探望她了。

    “挽姐姐。。。”湘羽看着虞挽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虞挽歌抬眸对她露出一抹浅笑,没有多说什么,继而低头照顾自己的孩子。

    昨夜折腾了半宿,导致孩子的病情又有些复发,不过好在只是普通的发热,倒也正常。

    这一日,湘羽一直在虞挽歌的营帐里,帮着忙前忙后,两人谁也没有提之前的事,好似回到了从前。

    天色暗下来之后,湘羽便回去了,郝连城似乎将军事处理完了,休息一番之后,状态不错,看样子打算继续留在这里陪着两个孩子。

    虞挽歌看出他的打算,眉头拧了一下道:“你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了,多去陪陪湘羽吧。”

    “你这算什么?算是在帮她争宠么?”郝连城轻笑道,有些漫不经心,坐下后,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

    “你留在这里,就不怕日后北棠妖知道了,连个全尸也不给你?”虞挽歌沉声道。

    郝连城却浑然不在意:“在那之前,倒是不如你先将我给杀了,我也死而无憾。”

    虞挽歌觉得有些难以同他沟通,索性便也不再多言,毕竟感情这种事,就是她说破了嘴皮子,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更何况,是郝连城这种攻于心计的人。

    湘羽回到营帐之后,却见到奶娘匆匆忙忙,一脸的慌张。

    “怎么了?可是轩儿出事了?”湘羽焦急的开口道。

    奶娘满头大汗道:“是啊,小主子今日在河边玩,不知道怎么就落水了。。夫人您快去看看吧。。”

    湘羽连忙拖着沉重的腿向外走去,走到一顶专门的小帐篷里,发现郝竞轩嘴唇发白,双眸紧闭,整个人在被子里哆哆嗦嗦,一张小脸几乎没有血色。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湘羽有些失控的冲着奶娘喊道。

    奶娘一个哆嗦,连忙道:“今日小主子在河边玩,本是好好的,后来夏侧妃出现陪他玩了一会,走后没多久,小主子就落水了,幸亏侍卫解救及时,否则。。怕是。。。怕是。。。”

    “太子殿下知道了么?”湘羽的声音有些冷。

    奶娘瑟缩着:“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看着被子里可怜的孩子,湘羽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大夫都死了么!怎么还不过来!”

    “已经在传了。。”

    话刚落,几名大夫便匆匆忙忙走进来,一脸严肃的为郝竞轩诊治脉象。

    湘羽整个人都有些哆嗦,手指一点点收紧,夏紫琼,你敢伤害我儿子,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启禀侧妃娘娘,小主子的情况不是太好,冬日的河水严寒至极,小主子又年纪太小,经过这样一场折腾,怕是会留下病根。”大夫拧着眉开口。

    湘羽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病了你倒是治啊!”

    大夫一个冷颤,没想到素来温婉的侧妃竟然这样激动,当即不敢耽搁,连忙低头开起方子来,同时让药童前去抓药。

    等了一会,药没有抓来,药童却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不好了。。有两味药已经没有了。”

    “哪两味?”大夫连忙追问道。

    “半夏和紫苏叶。”药童匆匆答道。

    不等大夫说话,湘羽便激动的道:“怎么会没有!为什么会没有!虞挽歌的孩子明明也是染了风寒,为什么就可以服药!”

    药童一个激灵,连忙答话道:“此前给她的孩子时这两位药就已经没有了,是太子殿下将为他留存的最后药材拿了出来,如今已经所剩无多了。”

    湘羽的小脸有些狰狞,说不出的晦暗。

    大夫连忙开口道:“侧妃娘娘不必担心,运送药草的兵马再有两日时间就到了,而且下官可以先用别的药物代替这两味,功效基本相同,不会有什么影响。。。”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湘羽通红的目光落在大夫身上:“基本相同?没有影响,若是轩儿出了半点岔子我要了你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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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湘羽魔怔了。。。囧,不要急,关于湘羽就要告一段落了

 370 终有选择!

    郝竞轩的病来的有些急,不过在大夫的诊治下,还是有了好转。

    这一夜,湘羽一直待在儿子的营帐里,几乎一直没有合眼,看着在自己怀里乖巧的儿子,湘羽的心很冷。

    她不知道郝连城有没有得到消息,不过她想,大夫已经诊断过了,关于他的子嗣,没有不上报给郝连城的道理僳。

    所以,她不懂,不懂为什么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里病着,他却连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连这种时候都要陪在虞挽歌的身边克。

    她好想问一句,到底她虞挽歌怀里的孩子是他的孩子,还是她的轩儿才是他的孩子。

    那些刚刚整理好的思绪,被疯狂压制住的贪婪,在这一夜,像是得到了慷慨的灌溉,重新疯长着。

    嘴里轻轻吟唱着旧时的歌谣,郝竞轩在母亲的怀抱里睡的很沉。

    一直到次日一早,见着儿子的情况有所好转,湘羽才将孩子放下,独自走了出去。

    途径夏紫琼的营帐,湘羽的眼中带着一抹杀意,那稚嫩的脸蛋似乎还不曾学会该怎样隐藏自己的思绪。

    恰逢夏紫琼起身,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瞧见站在自己营帐前发呆的湘羽,不由得一愣,巧笑道:“这是什么风,把肖侧妃吹来了。”

    夏紫琼抬着涂抹着丹寇的手指,轻掩着打着哈欠,眼中带着一抹看好戏的意味。

    “昨日,是不是你,才让竞轩落水的。”湘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面对着夏紫琼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的发问。

    夏紫琼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没有证据可不要随便污蔑我,我不过是见着孩子,心生嫉妒,便同他说了几句话罢了,谁知道他怎么会忽然落水。”

    见此,湘羽没再多问,在她的心中,一定是夏紫琼做的无疑。

    因为她知道,夏紫琼懂得布阵,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随便布下一个小阵法,自己的儿子就很可能落水,幸得河岸线绵长,士兵们可以在别处入水,才能将轩儿救了上来。

    湘羽只是冷冷的看着夏紫琼,抿着唇没有说话,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这些她可以不计较,只是她竟然敢伤害自己的孩子,她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哼,肖湘羽,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把你的儿子推下水的吧?如今我身边时时有人监视,我可没有本事做这个手脚。再说了,即便是要对付,我也不会对付你啊,谁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日日夜夜陪在那个女人身边,我就是把你害死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岂不是让那个女人看笑话?”夏紫琼开口辩解道。

    湘羽的心一动,看着跟在夏紫琼身后的几名侍卫,别的话她可以不信,只是她有一句话所言不假,那就是她身边的侍卫为了监视她,确实一直没有离开她。可是如果不是她做的,那又会是谁?

    湘羽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道身影,随后摇摇头,不可能是虞挽歌,她不是那样的人。

    看着这样的湘羽,夏紫琼忍不住再次开口道:“湘羽,要知道你和我没什么不同,我们不过都是营帐里那个女人的替代品,都是她的影子,我因为有着这样一幅皮囊,你不过是因为在她身边待的久了,了解她的秉性,你也知道,太子爱的根本不是我们,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什么害你的必要。”

    湘羽没有说话,看了夏紫琼一眼,转身离开。

    湘羽离开之后,夏紫琼冷哼一声,她就不信,发生了这多事,湘羽还能无动于衷,昨日郝竞轩落水,确实是她做的,甚至那两味药大夫手中也还有,为了挑起湘羽和虞挽歌之间的争端,她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

    夏紫琼不屑的扫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几名侍卫,心中冷笑,就凭他们,想要彻底的困住自己,实在是有些难度。

    掀开门帘,扭着腰身,夏紫琼重新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去。

    湘羽来到河边,看了一下河边的痕迹,不知道是因为被人动过了,还是因为真的不是她,她在河边确实没有发现有什么阵法的痕迹。

    湘羽的心很乱,她不明白为什么当她决心不去招惹别人,甚至打定主意坚守本心的时候,别人却偏偏要来招惹她,如果他们只是简单的招惹她,她想她还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的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偏偏有人要伤害她的孩子!

    想起轩儿昨日唇色

    tang青紫,紧闭着双眸,浑身颤抖的样子,湘羽的心就像是被猫挠了一样,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独自一人沿着河边走着,走着走着不知怎么便走到了虞挽歌的营帐旁。

    纵是天色已经亮了,营帐里面依旧点着几盏油灯,时不时传来男人同两个孩子的对话声,清亮而稚嫩,实在是听不出两个孩子还在病着。

    “呀呀。。呀呀”北棠漪不知怎么开心了,在郝连城的怀中扭动着,两只小手张开着,来回转动,一双琉璃色的眸子眯成了缝,同虞挽歌说着什么。

    虞挽歌抬头看了看有了精神的孩子,连日来的忧心也算是放下了一些。

    等着小盛子提着食盒进来,便对郝连城开口道:“孩子还小,不要这样娇惯着她。”

    郝连城却没理会,依旧抱着北棠漪,这一抱,便是许久。

    等到虞挽歌布好了碗筷,再次道:“过来吃些东西吧,昨日你一夜没睡,吃些东西后便回去休息吧。”

    “无妨,昨夜我也眯了一会,孩子又不闹腾,倒是没耽搁什么。”郝连城坐了下来。

    “呀呀呀。。。”北棠漪伸出手指头指着桌子上的白粥和包子,眼睛晶亮,流出了口水。

    “漪儿也想吃啊。。漪儿现在太小,只能喝奶,等漪儿长大了,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了。”郝连城对着怀中的北棠漪道。

    虞挽歌也没理他,看了看儿子,见着没什么事,自己便吃了些东西。

    抬头看向北棠漪的时候,心中忍不住嘀咕道,自己这个傻闺女,不会是把郝连城当成爹了吧,这可真是要命。

    还是儿子精明一些,不像她这么好骗。

    这简单的一幕,看在湘羽的眼中格外刺眼,她甚至没有多想,就走进了营帐。

    “小盛子,再添一副碗筷。”虞挽歌对着小盛子开口道。

    一直到这会,湘羽才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走了进来,是因为太羡慕了么?还是因为太向往了。。

    “我起的早没事随便转转,见你也起了,便过来看看。”湘羽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虞挽歌点点头,只当做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没有休息好。

    “一起吃点吧。”虞挽歌给湘羽夹了一个包子。

    湘羽点点头,看了看连个目光都吝啬给她的郝连城,继而低头吃起自己碗里的东西。

    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静谧而诡异起来,明明郝连城依旧在逗弄着孩子,而虞挽歌也依旧在淡然的用膳,可是湘羽就是觉得,她好像是多余的,就是觉得自己的出现好像打破了这里原来的和谐。

    一顿饭吃的湘羽心中更加难受,吃完之后,便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孩子的病怎么样了?”湘羽有些局促的开口道。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虞挽歌浅笑着。

    这种淡然的笑意此刻在湘羽眼中看来格外刺眼,仿佛是在嘲笑着她,讽刺着她,湘羽心中一抽,为什么,为什么已经要痊愈了却不能把草药分出一点给她的孩子。

    挽姐姐,我一直觉得你是逼不得已,可是我却忘了,如果你打算离开,又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你一直那么厉害,厉害的像是一个神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尚且能够得到整个天下,这区区军营又怎么可能真的困住你。

    郝连城抬头看了湘羽一眼,发现她今日总是在失神,便开口道:“湘羽,你便回去休息吧。”

    闻言,湘羽的脸色更加一白,看着郝连城的目光中带这样一抹绝望,不等郝连城再说话,便掀开了门帘,落荒而逃。

    跑回到营帐之后,湘羽重重的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失声痛哭。

    为什么郝连城一句不曾关心自己的孩子,他就这么急着赶自己走么?就这么怕自己打扰他们之间的甜蜜么?

    这时,郝竞轩的奶娘走了进来,瞧见低头的湘羽,轻声道:“侧妃娘娘,奴婢刚刚去问过监视夏侧妃的士兵了,这几日夏侧妃确实不曾有过什么怪异的举动,也不曾在河边动过石块一类的物品。”

    “知道了,出去吧。”湘羽开口道。

    奶娘不明白湘羽在想什么,不够也不敢多说,只觉得最近肖侧妃的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待到奶娘出去之后,营帐里只剩下湘羽一人的时候,湘羽轻轻抚摸着郝竞轩的头温柔道:“竞轩别怕,既然娘找不出是谁害你,那索性她们就都不要活着了,这样就不怕有人再害娘的轩儿了。”

    湘羽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情。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今夜,就让一切都有个决断吧。

    入夜,湘羽再次来到了虞挽歌的营帐前,看着低头哄孩子的虞挽歌,有些欲言又止。

    虞挽歌看了眼一旁的郝连城,心中猜想湘羽大抵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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