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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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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歌安慰着自己:“只要你还活着,就总有醒来的一日,人生还有那么长,我多等等又何妨。”
虞挽歌在北棠妖身边守了几日,同时也悉心照料着孩子,倒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主子,虞公子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北棠海下葬?”小盛子轻声道,生怕又让虞挽歌伤心。
虞挽歌还是眸子一暗,当时自己昏迷不醒,哥哥所说的没死透倒是有着一线起死回生的希望,只可惜,北棠海终究没能醒来,一直到最后没了气息,没了脉象,也没了心跳。
哥哥想着她总归还是要见他最后一面的,就让人将尸体放在冰窖里,倒是保存到现在还完好。
虞挽歌翻了翻黄历,后天是个好日子,那就定在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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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大结局(七)
次日夜里,虞挽歌坐在北棠妖的床边守着,在小盛子的伺候下服了药,便同北棠妖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话来。
“明日北棠海就要下葬了,一会我得去看看他,知晓你若是醒着怕是又会吃醋了,不过如今你也昏睡着,只怕是也没那个力气了。你说,这世上的事怎么就这么奇妙,明明前几日还生龙活虎的人,一下子就成了冷冰冰的尸体,当真是世事难料。”虞挽歌的目光落在远方,没有焦距,带着一丝迷离。
“也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肯醒来,那日瞧着你一次次不要命的往上冲,还以为你心里有数,不会有大碍,没想到你也有没脑子的时候,竟然真豁出了性命去,莫不是你真要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守着这江山,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我们拆穿入腹。”虞挽歌想起那日北棠妖忽然豁出性命将她护在身后的样子,眼圈就忍不住发红射。
“你这人太不守信用,日后我再也不信你了。那日明明说好了我们共赴黄泉的,结果你到底还是食言把我护住,你说我自私也好,任性也罢,我真是后悔那日怎么没有护在你的身前,那样如今睡在这的人就是我了,整日不理凡俗事,也染烟火气儿,怕是就要轮到你坐在这发愁了。”
小盛子在一旁看的眼睛发酸,抬起袖子转过头抹了抹,不想让虞挽歌在这低沉下去,抬头看了看天色矾。
“主子,天色已经暗了,还是早些去看四殿下吧,看过之后还要再去看看小主子们,若是去的太晚,小主子们怕是会睡下了。”
虞挽歌轻叹一声,而后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宫墙之外的城门内外,依旧战火连绵,只是行宫里却寂静悄悄,巷子幽深,闪烁着昏暗的烛火,带着一股幽深的宁静和莫名的寂寥。
虞挽歌来到冰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瞧见了一直守在北棠海身边的蝶舞。
这一次,她穿了白色的素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活力,更是连怨怪自己的心思都没有了。
小盛子在前面掌着灯,虞挽歌缓缓停在了北棠海身边。
他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一身绣着麒麟的黑袍,干净整齐,丰神俊朗,紧闭的双眼因而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倒是像是一个成熟坚韧的兄长。
她忍不住想起当年初入宫闱,第一次同他相见,他冷漠着开口直接就处死了一个宫婢,宫中四处都流传着他的凶名。
可是事实上,他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那些凶悍的名声不过是他的一层铠甲,当一次次走近,焦急,甚至纠缠,她才晓得,原来这个男人通明理,晓情谊,通透睿智,却又甘愿被算计和利用,若非身处皇室的腌臜,他一定能够真正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只是没想到,如今他也去了。
当初再身边的人如今回头看看,竟然已经走了这么多。
善的,恶的,与她为友的,同她为敌的,如今竟然一一入了黄土,有些人彻底的离开了,也有些人失而复得了,是不是正是因为如此,才证明着这是她所走过的人生。
最近她时常会想,人这一生何其漫长,不断的经历生死,红尘,然后变得衰老,沧桑。
虞挽歌轻叹一声:“终究还是欠了你的,只盼着来生有机会还吧。”
蝶舞没有做声,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那么一会时间没跟在他的身边,结果他就同自己阴阳两隔了。
她到现在甚至还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来的这般突然而且毫无征兆,临行前,她尚未来得及好好看上他一眼,更不曾好好叮嘱过他一句,她给他做的鞋子还等着回来拿给他。
可如今鞋子总算是做好了,他却再也没机会穿了。
一定是她,要不是她当日没有好好叮嘱他,他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更是从来没听闻他打过败仗,于是他出征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回不来,可是如今想想,她到底是有多傻,这古往今来,马革裹尸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蝶舞的眼泪忍不住再次落了下来,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下辈子愿不愿意娶他,他竟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去了。
冰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虞挽歌抬眸看去,是香江王妃。
王妃对着虞挽歌福了福身子,手中提着食盒:“我来看看蝶舞,这孩子在这冰室留了半个月了,又不肯吃喝什么东西,我怕她身子坏掉,所以
tang送些吃食过来。”
虞挽歌看得出香江王妃的疲态,想必她也为了蝶舞操碎了心,再看看这冰室的温度,蝶舞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只怕日后男有子嗣啊。
虞挽歌上前轻轻揽过蝶舞的肩头,对着她道:“今日你就回去休息吧,明日他还要入葬,你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明日定是不能好好送他一程,他也一定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蝶舞眨了眨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虞挽歌也别过头抹了把眼泪依旧劝道:“你还是要为自己和王妃考虑些,你留在这里的时日太久了,只怕日后对子嗣不利。”
香江王妃别过头轻叹,这些话她何尝没有跟她说过,只是。。
“无妨,反正他入了葬之后,我就要去做姑子了,本就不会再有子嗣了。”蝶舞轻轻开口。
虞挽歌一怔,心中酸楚,没想到蝶舞竟然这样决绝,竟是去打算出家。
如今想想,其实这世上的人,谁的爱不曾动过真心,有人因为美貌动心,有人因为温婉动情,有人的爱不过朝三暮四,也有的爱不过是镜花水月,有人为爱慷慨赴死,有人为爱决断红尘,还有人为爱忍辱坚韧。
碧雪,湘羽,若曦,蝶舞,甚至还有曾经的夏紫琼,江鱼儿,数不尽的红颜绝色,道不尽的江山风流,却终究成全了这江山如画,不负红颜堪夸。
虞挽歌不知道该怎样相劝,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她沉默了许久,走在回宫的路上,她想,在蝶舞心中,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回宫的路上碰见了北棠雪,他依旧一身素白,怀中抱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白色的狐狸领对襟小袄,衬得是粉雕玉琢,精致可爱。
“这是去了哪?这么晚怎么还带着孩子出来了。”虞挽歌停下步子,瞧着曾经淡薄淡然,远离俗世的那个人,如今竟然瘦成了这个样子,纵然风骨犹在,却好像将一团粉白的丸子,丢进了红尘俗世中硬生生的烹炸煎煮,一直到裂开了口子。
北棠雪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睡不着便出来走走。”
“可惜没能瞧上一眼若曦下葬。”
“那会你还未脱险,是以她不会怪你的,如今你平安醒来,她泉下有知,也只会觉得开怀。”
虞挽歌轻轻颔首:“快些回去吧,夜里风大,别让孩子着了凉,日后她不在了,你还有孩子要照看着,自己也要注意身子,万不能垮了,让孩子无依无靠。”
北棠雪知道她告诉自己要振作,露出清浅的一笑。
其实他早就振作起来了,他没有让人将韩若曦的尸体像北棠海的一样冰的这么久,他的伤一好,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他就操持着给她下葬,让她早些安息。
眼下,他也并不是真的抱着孩子出来散步,而是才刚刚从御书房里回来。
这些日子,大权一直握在虞青城的手中,指麾三军,下达军令,他也一直在参与,他想着,如今天下到底没有一统,要早些结束了这种局面,才会有更少的人像他们这样阴阳两隔,痛不欲生吧。
而且,他相信,若曦一定也是希望他这样做的,她若是在,定会开心。
只是可惜,若是当初她没有遇见过他该多好,如今也许还是一个快快乐乐的少女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虞挽歌点点头,错开而行,没有多言。
北棠雪走出数步之后,转过身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宫火琳琅,倒映着她长长的影子,极地的鸢尾长裙,随着她走过漫长的宫路。
也许,他和她的一生,就如此刻,终将是这般擦肩而过。
不过幸好,他们还处在同一片宫墙之下,只要一回头,他还是瞧得见她坚韧挺拔的背影,如此,便够了。
次日,北棠海下葬的时候,哥哥按照的是帝王的礼仪,将北棠海入葬在皇陵。
整座皇宫和百姓都是一身素服,城墙之上高高挂着白帆,黄色的铜钱在城墙之上飘洒着。
一片银白之中,有一抹鲜艳亮丽的红,是蝶舞。
她穿着最美最红艳的衣裙,带着簪花,涂着口脂,跟随着北棠海镶着金龙,雕刻着神兽的棺柩缓缓前行,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不曾有人打扰。
蝶舞在
城门前拜别了父母,她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送完北棠海最后一程,她就会去往南山寺。
虞挽歌看着棺柩旁那娇小的身影,只觉得一片萧然,从此南山寺里,住着一个未亡人。
送葬的队伍消失不见,虞挽歌依旧站在墙头,小盛子见着处在风口,忍不住劝道:“主子,回吧。”
虞挽歌点点头,转身一步步走下城墙,回到行宫之中。
她依旧陪在北棠妖身边,同他说着话,她总觉得只要这样陪着他,他便总有一日会醒来,一日,两日,一年,两年。
“挽挽。。别走。。。”
“挽挽,你是我的。。。”
“挽挽,你要是再敢见他我就杀了他。。。”
“挽挽,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那些稀松平常的话语如今却成了幻影,让她一想起就觉得一阵心酸。
最初的时候,因为想着复仇,她一直冷着心冷着情,待他最是心狠,他便一面把所有的苦咽进肚子里忍着,一面不折手段的逼着她。
后来,她心房松动,却也患得患失,从没想过长长久久,更不曾坚定不移过,他便一直腻歪在她身边,一面柔情蜜意的讨好他,一面却拿着无数条人命截断了他的去路。
再后来,她不堪波折,决绝离去,他却紧追不放,将她推到风口浪尖,逼着她只能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林林种种的过往,大多都是他在付出,她就像是那耕地的牛,他不肯在后面逼着,她便常常畏畏缩缩想要后退,甚至不惜一次次向他亮出刀子。
再后来,她终于安定了心思打算同他过一辈子,他脸上的笑才多了起来,那阴狠的性子也才好了不少,只是她仍然会放不开面子,只是他却已经满心欢喜。
“主子,你让奴才打听的事奴才打听清楚了。”小盛子推门进来。
“说说。”
“汪直的尸体被切的整齐,拼凑在一起还能看得出他的样子,据说被大公子亲自送到了天水,摆在了狗皇帝的床榻上,那一日,皇帝准备入睡,太监一掀开纱帘,却发现床上有一具狰狞的尸体,硬生生把南昭帝吓的病了好些时日。我还听闻,太监们想要把尸体抬走,可一动,却发现头脚四肢竟然都分了家,一时间都吓的不轻。”
虞挽歌微微颔首。
“大公子可真是厉害,竟然能把那狗皇帝吓成这样。”小盛子心中忍不住几分快意。
“你当他真是因为汪直的尸体怕的?他这辈子手上的人命比吃你的饭都多,断是不会怕一具尸体的。他怕的是哥哥。”
小盛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虞青城的武功那般出神入化,而今恢复了记忆,只怕皇帝是真正的寝食难安,时刻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出现直接杀了自己,又怎能不怕。
最初他覆灭虞府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有虞青城这个异数,到后来让他当了七星阁主之后他也从没断过除掉他的念想,只可惜设计了多次,甚至最后让他同北棠妖鹬蚌相争,却也没能杀了他。
再加上他竟然把汪直的尸体摆到了龙榻上,整座皇宫中守备最森严的地方,这让南昭帝怎能不怕,只觉得一把大刀时时刻刻都横在自己的脖子上,难以喘息。
“奴才问过大公子,他说再有一个月,定能攻到天水城下,让主子安心养伤。”
虞挽歌点点头,汪直一死,剩下的黑甲军也都七零八落,军心涣散,攻打起来倒是也不再难。
而赵姨娘似乎在这段时间取得了南昭帝的信任,也不知是怎么将机关弩的制法弄到了手,暗中给她和郝连城送了过来,如此,有了机关弩助阵,又有着哥哥的领兵,一时间大御的兵马势如破竹。
郝连城似乎受了重伤,竟是没能领兵几次,多数还是由碧雪率领,倒是也不知出了何事,不过郝连城的大军避开了大御,用半月的时间绕到了南昭的背面,两侧夹击,天下大势一瞬间再次扭转。
“主子。。老国丈说苗疆那边他有一位相熟的人,精通医术,想问问您要不要请来为陛下诊治。”小盛子蹙眉道,他有些不大明白,如果有人能够医治好北棠妖的病,他为何不直接请过来,还要这般询问。
难道是。。。
小盛子眼睛一
亮,就见虞挽歌点点头:“他是在试探我,他担心北棠妖昏迷不醒,或者时日长久,他想要知道我是打算扶持自己的儿子做皇帝,还是想要自己的哥哥做皇帝,总归这两个人都是同我有着血亲,他认为我在其中的作用很大,所以才来试探我。”
小盛子有些唏嘘,这些日子跟着主子躲在北棠妖的后宫里,身居高位,没了当初在北燕时的惊心动魄,离着这些争权夺势的事远了,倒是有些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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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大结局(八)
此刻的南昭帝确实是寝食难安,他怎么也没想到,精心培养数年的黑甲军竟然这样轻易就溃败了,而且用尽奇珍宝药浸润数年的汪直竟然也竟然就这样被斩杀了。
虽然汪直解决掉了北棠海和北棠妖,可是同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就是虞青城竟然记起来了。
南昭帝满脸郁色,前前后后围绕了数十名高手,暗中更隐藏着无数暗卫,带着人前往一座偏僻的宫殿射。
这已经是他自汪直死后第七次来这里的。
一行人停在庭院门前,南昭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这些侍卫等在门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矾。
待到南昭帝走进去之后,赵姨娘在另一条巷子后的墙角出现,看着南昭帝走进的宅子,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汪直死后,她就被传召入宫,一直留在宫闱内。
依照她的猜想,定是黑甲军的覆灭让南昭帝开始觉得不安,一面对自己的依仗越来越重,另一面对自己的疑心也越来越大,到了如今这种时刻,他的处境已经是越来越不妙了,只要再输上一次,怕是就彻底出局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动作,想要知道他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随时打算送他最后一程,只是无意中却发现他经常来此处,每次都神色匆匆,走时又满怀心事。
只是她盯了这么久,也没有搞清楚这里面的人到底是谁,竟然值得南昭帝在这种时刻舍下身边的侍卫。
要知道,对于南昭帝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死,比任何人都怕,在眼下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候,他竟然还能够舍弃身边的护卫,足以说明这里面住着的人十分重要,甚至重要到会改变眼下的格局。
可是,她绝度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一定要让他痛不欲生,让他亲眼看着他一点点失去江山,走向灭亡。
房间里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敲打木鱼的声音缓慢而柔和,两名婢子站在一旁。
南昭帝坐在外面等了一会,没有催促,一直道木鱼的声音停了下来。
里面终于走出了一名妇人,容貌端庄,一身鎏金橘粉色的极地长裙,上面绣着硕大逼真的芙蓉花,妇人眉目如画,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是长久浸润在淡淡的梵音之中让她的眉宇间多了一分不问世事的宁静。
妇人没有说话,提起一只青玉茶壶,先是浇灌在一座玉佛之上,碧绿的玉佛在经过茶水的浸润之后渐渐变成了一片通透的紫色,南昭帝虽然叫你,却始终没有催促,而是耐着性子等待着。
一直到妇人为他倒好一杯茶在面前,他接过茶盏之后终究按捺不住开口道:“姐姐,你可一定要助我。”
妇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不若先尝尝这壶碧螺春。”
南昭帝象征性的轻抿了一口道:“若是姐姐喜欢,回头我再让人送些今年的新茶过来。”
妇人见着他着实没有同自己品茶的心情,便也就没有再勉强,沉默不语。
南昭帝终究忍不住再次开口:“姐姐,你可一定要助我。”
妇人沉默了片刻,南昭帝内心焦急,却终究没有再催促。
半晌后,妇人开口道:“你不该来找我的。”
“我知道,可是姐姐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样葬送了我们郝氏皇族的江山,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嵩明吧。”南昭帝言辞恳切。
妇人举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水,茶香四溢,房间里夹杂着淡淡的檀香。
“你已经筹谋了几十年,若是到如今却仍然不能得胜,便只能是命。”妇人轻声道,似乎没有帮忙的意思。
“姐姐,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我还记得当年弟弟本被排除在皇位的争夺之外,甚至因为母亲的不受宠,我们姐弟两人的生活甚至比好一点的宫婢太监都不如,我还记得当年姐姐有了好的料子,有了吃食,不舍得吃,一直藏着留给我,点着昏黄的油灯为我修补衣服,不让我被人瞧不起,姐姐,这辈子弟弟都欠你的,如今弟弟性命不保,姐姐难道真的要这般无情么?”南昭帝言辞恳切,眼中甚至闪烁着一抹可见的泪光。
妇人依旧没有开口,也没有去打量面前已身为皇帝的弟弟,不急不缓的转动着手上的佛珠,仿佛真的不打算过问尘世。
“姐姐,难道你真的这么绝情么?你要知道,弟弟虽然在意江山,可是
tang如今争的缺不仅仅是江山,如果这弟弟真的失去了江山,绝对不会有活路,姐姐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弟弟送命么?”南昭帝情真意切的开口。
妇人依然沉默,手中转动着佛珠的频率始终不曾改变。
南昭帝有些焦急,再次开口:“姐姐,难道我们的过去你都忘了么?”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妇人终究开口道。
南昭帝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随后消失不见:“姐姐真的要对弟弟坐视不理?”
“你不该来找我,早在当年我们就曾说好了,以后的事情我是不会再管的。”妇人再次道。
南昭帝蹙起眉头:“可是姐姐明明说过,虞青城身上的那只蛊根本不可能有解,可如今他还是记起了之前的事情。”
“七彩神莲千百年不过寥寥几株,他能得到,便是命。”妇人再次开口。
南昭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在他看来,只有面前的这个人才有本事控制住虞青城,若是不能够控制住虞青城,他必将日夜难安,更不用说继续夺这江山。
现在他不得不怀疑,当年她是不是就知道虞青城会得到解药,什么都是命?他才不信老天会这般庇佑虞家,明明他们郝氏皇族才是真名天子。
只是,纵然如此想,他却不能说,因为眼下的事情还是要靠着面前的妇人,他遍寻了苗疆蛊师,也不断派人出手,只是却再没有人能顺利的在虞青城身上下蛊。
虞青城一日不被制服,他所率领的大军便会越发逼近天水,等到日后大军到了天水城下,他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许久,南昭帝再次开口:“姐姐这是在虞国公和弟弟之间,选择了虞国公了。”
南昭帝面色阴沉,藏在龙袍之中的手紧握成拳,心中却有着一抹期待。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妇人面色无波。
南昭帝的另一只手瞬间捏碎了那只青玉的茶盏,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他嫡亲的姐姐都要帮着虞氏一族,他才是她的亲弟弟啊。
“你走吧,日后不要再来了,我手上的人命已经够多了,旦凡你顾念着些往日的情分,就不该再来找我帮忙。”妇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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