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毒狠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挽挽,让你来找我就这么难么。
入夜,北棠妖终于再次前往天牢,当脚步停在牢房门前,一眼便发现了女子的异样。
脸色一变:“开门。”
狱长慌忙的将牢门打开,北棠妖大步走入,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子,心头一紧,伸手一探,却发觉烧的滚烫。
心头骤痛,立即将女子拦腰抱起,将苏公公手中的披风披在女子身上,快步冲了出去。
回到妖瞳殿,直奔寝宫,御医已经等在那里。
鱼儿一边打扫着院子,一边同一旁的宫婢开口道:“九殿下好像抱着名女子。”
“嘘。。别多管闲事,你不知道九殿下的手段,否则小心你的小命。”宫婢开口劝道。
北棠妖在宫中狠辣的名声刚起,有些人虽然尚不察觉,但是对于这些日夜处在妖瞳殿的宫人,却深有体会。
鱼儿点点头,目光却还是落在男子好看的背影上。
她打着救虞挽歌的名义,实则是为了趁机接近北棠妖,从那日北棠妖出现在御膳房,将副总管踩在脚下,她便决定要做他的女人!
她出身名门,虽然不算大族,却也传承百年,父亲名为江不寿,擅长观测天象,排兵布阵,而她名为江鱼儿,袭承父亲,对于天象的观测多少有几分把握。
在见到北棠妖之后,她寻了一日,也就是在林中碰巧遇见虞挽歌的那晚,她夜观天象而归,窥得天机,不出三年,天下必将大乱,硝烟四起,群雄逐鹿,强者为王!
江山几经更迭,最终她却在北棠妖身上窥见帝王之相。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接近他,而更重要的则是,几次观瞻,他狠辣无情,可她。。却沦陷在他那淡漠的眸子里。。
北棠妖将虞挽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对着御医道:“她少一根头发,我要你的脑袋!”
御医瞧见是个衣衫不整的宫婢,本是有些不放在心上,心里尚且抱怨这么急的将他喊来,可是一看见北棠妖那冰寒如刀的眸子,整个人不敢再有一丝怠慢。
仔细把了脉后,又看了看虞挽歌的脸色,御医开口道:“是伤口引发了炎症,继而受了风寒,再加上气血两亏,这才发热不止,微臣这就去开方子,让人抓药。”
北棠妖没有开口,御医将方子开下之后,有些犹豫的对北棠妖道:“九殿下,这名女子气血两亏,常年调养不当,十分虚弱,再经不住一点折腾,否则随时有性命之忧,日后最好精心调养,否则日后怕是。。。”
北棠妖脸色又沉了几分:“你去开几副调养的方子。”
御医点头而去,心头这才松了口气。
御医离开没多久,苏公公便将熬好的汤药送了进来,北棠妖接过后,将屋内的众人遣散。
送了几勺汤药给床上的女子,而后帮她擦了擦脸颊,又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喂了不少温水,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盖在了厚实的锦被里。
入夜,微凉。
女子枕在男子腿上,男人靠坐在床头,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天色微亮,男子陡然转醒,探了探女子的额头,眉头微微松开一些。
推门而出:“苏公公,药熬好了吗?”
苏公公点头从一旁的食盒里将药拿了出来,开口道:“主子,挽歌姑娘这几日未曾进食,若是只用汤药,怕是。。”
北棠妖微微蹙眉道:“去准备些清淡的食物过来。”
“您这几日也一直未曾用膳。。若是一直。。”苏公公再次道。
“一并准备。”
苏公公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吩咐下去。
北棠妖回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转醒,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屋顶,直到身旁的男子走来,又缓缓闭上。
北棠妖看着床上的女子,心头苦涩,将女子扶起后,温热的药汁送入女子口中。
虞挽歌缓缓睁开双眼,瞧见面前那张憔悴的面容,微微一愣,而沙哑着嗓子开口:“北棠妖,你到底要怎样。”
北棠妖看着乌黑的汤汁,半晌后才开口:“挽挽,你不断的想要离我而去,可是我却想要与你纠缠至死。”
虞挽歌微微失神,轻叹道:“至死么。。?”
男子有些受伤的转身离开,女子微微侧头,看向那孤寂的背影,莫名的鼻子一酸,红了眼眶。
北棠妖,你要我拿什么再爱。
这一世,我早已在斑驳的血泪中看到了自己的宿命,无外乎不得好死,不得善终。
而你风华正茂,具帝王之威仪,灿若春晖,我仿佛能够看到你一统九州,于东山之上,万民臣服,苍茫震荡。
修养了几日,虞挽歌的身体渐渐恢复过来,北棠妖依旧是夜夜揽着她入眠,唯独话少的可怜。
夕阳垂挂,染红了天际。
一名太监走了进来,对着坐在桌边看书的北棠妖开口道:“九殿下,这是厂公让奴才给您送来的。”
坐在里间圆桌旁的虞挽歌扫了一眼,是一只瓷瓶。
北棠妖看着瓷瓶道:“是什么?”
“今日是月圆之夜,厂公说您会需要的。”
北棠妖接过瓷瓶:“有劳公公了。”
来人笑着离去,虞挽歌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只瓷瓶上,那日他的痛楚她也是瞧见过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是一个月圆夜。
北棠妖看着瓷瓶目光幽深,将瓷瓶的盖子拔下,一瓶透明的药液尽数被他倒在了地上。
眼看着一滴一滴的液体流逝殆尽,虞挽歌不受控制的走了出去,一把将他手中的瓷瓶抢了回来:“你做什么!”
再看手中的瓷瓶,已经空空如野,一滴不剩。
地上的云纹毯上湿儒了一小片,虞挽歌蹲下身,用手指触了触,气的浑身发抖。
北棠妖看着她心焦的模样,眼中忽然有了笑意,将地上的女子拉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揽在怀里。挽挽。。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
虞挽歌回头怒视着北棠妖,整个人依旧发抖:“解药没了!解药没了。。。”
北棠妖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轻笑道:“没了就没了吧。。”
“你这个疯子。。”虞挽歌气的不轻,握着瓷瓶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挽挽。。我好开心,这几日我都要心痛死了。”男人委屈的靠在女子身上。
虞挽歌看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男子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满是笑意。
妖瞳殿里接连数日的压抑和阴霾似乎都随着男人这一笑而烟消云散。
虞挽歌看着面前的男子忍不住失神,仅仅是因为她的在乎,他便这般开心么。。。
“北棠妖。。。”
“嗯?”男子乖巧的聆听着。
“为什么背叛我?”虞挽歌淡淡的开口。
身后的男子周身一僵,虞挽歌继续道:“为什么北棠雪会知道,这一切出自我之手,为什么他会知道绣图上的铃兰粉是我所为?”
------
095 缠绵悱恻!
艳骨欢,阴毒孽妃;095 缠绵悱恻!
北棠妖神色不变,轻声道:“他知道你毒害皇后,自然就会厌恶你,防备你,皇后也不会接纳你。。。一旦厌恶你,防备你,便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你。。。”
虞挽歌失神的看着男子妖精般的脸颊,北棠妖将她的头轻叩下,撷取住她的红唇,感受着她的柔软,湿润的舌头灵活的舔吻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向里探索而去。爱睍莼璩
女子的双手渐渐环上男人的脖颈,浅浅的闭上双眸。
北棠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毫无瑕疵的面庞,一点点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尖上。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将两人笼罩其中,晕染出淡淡的光晕,女子侧坐在男子身上,双手穿过乌黑的发丝,揽在他的脖颈上,仿佛沉浸在这个绵长温软的吻中辂。
男子修长的大手撑住女子的腰身,满眼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却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
两个精雕玉琢的人,仿佛定格成一幅画卷,温暖而动人。
半晌后,北棠妖终于松开面前的女子,看着面前脸颊微红,娇喘着的女子委屈道:“挽挽,其实我不过是怕他喜欢你。绁”
虞挽歌看着面前一脸委屈的男子,说不出话来。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流光:“他若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再喜欢你。你只能是我的。”
虞挽歌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男子,有些哑然失笑,垂下眸子:“堂堂八皇子,又怎么会喜欢一个婢女,是你想多了。”
北棠妖有些危险的道:“那为何他明知你毒害他母后,却依然去牢中探望你?”
虞挽歌一时说不出话来,这点也是他没有想到的,按理说,事情应该像北棠妖所想一般,一旦他得知自己毒害皇后,就应该疏远自己,防备自己,甚至痛恨自己。
可是他不仅没有如此,还想要帮自己脱身,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北棠妖冷哼一声,看来这次真是失策,没有想到北棠雪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不仅没有疏远挽挽,反倒是去牢中看她。
这只能说明,他比他预料之中更在意挽挽,想到此处,北棠妖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虞挽歌见着他脸色不好,安慰道:“即便是他喜欢我,你又怕些什么,又不是我喜欢上了他。。。”
北棠妖盯着虞挽歌的双眼道:“你不喜欢他?”
“嗯。”
“可是你用他用过的筷子。”北棠妖脸色不愉,想起了牢中那一幕。
虞挽歌微微一愣,仔细一想,这才想起了他所说的是牢中之事。
“之前在牢中每日都要争抢饭食,所以刚进监牢,忧心日后没有饭食,便想着先填饱肚子,保存气力,哪想你一脚全都踢翻了。”虞挽歌轻声解释道。
北棠妖的脸色这才好看些,却是继续道:“你真的不喜欢他?”
“真的不喜欢。”
北棠妖的眸子亮了起来,却转瞬又暗了下去:“可是你也不喜欢我。”
虞挽歌张了张嘴,最后轻声道:“也许是喜欢的。”
北棠妖愣在那里,随后狭长的眼中闪过狂喜,像是一个孩子:“挽挽,你说什么。”
虞挽歌一脸正色的看着北棠妖:“我没说话。”
北棠妖一愣,随即一脸颓然,喃喃道,原来是幻觉,可怜他却感到那般真切,不愿醒来。。
虞挽歌看着耷拉着个脑袋,一瞬间就毫无生气的男子心中不忍,环住男子的脖颈,靠在男人的肩头轻道:“我的喜欢,夹杂太多利益,不再纯粹,北棠妖,你可还要?
男子先是一僵,继而翻身将女子狠狠的压在桌案上,原来不是幻觉。。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流转的魅惑,像是个妖精,却傻傻的看着身下轻笑的女子:“要。。。你给的,爱恨我都要。。”
四目相对,虞挽歌轻笑,原来你早已在我的心扎根。
安静的你,卑微的你,固执的你,狠辣的你,温柔的你,这样的你,谁能不爱?
看着女子晶亮的唇,北棠妖狠狠覆上那抹晶莹,大手滑进女子的衣衫,触及那满是伤疤的肌肤,却觉得小腹一阵火热。
虞挽歌将他推开道:“解药让你倒掉了,晚上怎么办?”
北棠妖却不理会,只顾着在女子胸口种下一片片吻痕,衣衫半褪,女子的酥,胸若隐若现,两条玉腿也渐渐露了出来,北棠妖只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了了,重重的滚动着喉结。
“挽挽。。”北棠妖红着眼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饱含情,欲。
虞挽歌此刻已经周身瘫软,躺在偌大的桌案上,娇喘连连,仿佛对男子散发着最诱人的邀请。
北棠妖拦腰将她抱起,放在被子里,轻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沉声道:“待到有朝一日我为帝,一定将天下送到你面前。”
虞挽歌闭上眸子,没有做声,北棠妖拿起一件衣裳转身走到隔间,在冷水里泡了半个时辰。
窗外寒星点点,月亮已经一点点升起。
虞挽歌也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已经出现,目光落在床上,男人双手紧握成拳,青筋四起,正努力压抑着,只是偶尔传来几声闷哼。
坐在床边,看着满脸扭曲的男子,虞挽歌心中骤痛,思前想后,却依然没有想到什么能够得到解药的办法。
一个晃神,人已经被男子扯上了床,紧紧的被揽在怀里。
虞挽歌轻抚着他的脸颊,低声哼起家乡的民谣。
“挽挽。。”北棠妖颤抖着开口。
“嗯。。。”
“别走。。不许离开我。。这辈子。。都不许。”
虞挽歌眼眶微湿,轻声道:“好。”
月移中天,最痛苦的时刻再次来临,男人像是发狂的猛兽,头狠狠的撞向床前的墙壁:“啊。。。”
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和低吼,男人的面容近乎扭曲,可无论怎样,却始终未曾伤及怀中的女子一分。
虞挽歌眼中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闭上眼,紧紧的将男子的头摁在自己颈窝,不让他继续撞向墙壁,男子抽搐了几次,最后依旧是一口狠狠咬在女子肩头。
虞挽歌蹙起眉头,闷哼一声,却没有将男子推开。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两人最终纠缠着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已经将近午时,虞挽歌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嗔怒道:“北棠妖,若是下次你再将解药倒掉。。我就。。”
谁知男人却把头枕在她的胸口,瞪着一双纯洁无辜的眸子委屈道:“挽挽。。我昨晚差点死掉。。你竟然还凶我。。。”
虞挽歌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最后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若是你日日陪在我身边,即便日日受这煎熬,我也甘之如饴。”北棠妖将女子揽在自己胸口。
鱼儿几次在外院的石门前经过,远远看着里殿紧闭的房门,九殿下已经有几日没有出来了,似乎还有那日的那名女子,这让鱼儿的心好似堵了一般。。
可是每当想起想起男子那淡漠的目光,又不敢冒然上前,就连苏公公等人也都是一并遣退了出来。
虞挽歌起身后,某个妖精却始终像无赖一般缠着她。
她走到哪,他便跟到哪,她去洗漱,他便在一旁殷勤的递着擦脸的棉布,她去梳整发髻,他便帮她插好珠钗。
虞挽歌看着身旁一脸无辜的男子开口道:“北棠妖,你这么闲么?”
北棠妖也不说话,看着女子身上有些滑落的衣袍,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却冒着绿光。
“挽挽。。。”
虞挽歌径直走到桌前,没再理会身后那只妖孽,看着满桌的饭菜,嘴角却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北棠妖落座后,直接将虞挽歌拉过去放在他腿上,虞挽歌无奈,看着紧紧揽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头疼,只好硬着头皮吃了些东西。
一转头,却瞧见男子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挽挽。。我也饿。。”北棠妖抿着嘴,一双眼中含着水雾,好不可怜。
虞挽歌白了他一眼,继续吃着自己的,没有理会他,心头却忍不住忧心起北棠妖身上的毒来。
看着面前失神的女子,男人转过女子的头,薄唇覆上,吮,吸起来。
虞挽歌一愣,只觉得自己嘴里滑进一只湿润的舌头,而后一口燕窝粥便被男子分去了大半,不等反应过来,男人便已经起身离开。
虞挽歌脸颊涨红,不想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本来就晶亮的唇,赶忙转过头,一面暗骂妖孽,一面只道这个男人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北棠妖鲜少瞧见她羞涩的样子,心头欢喜,将女子揽的更紧了些道:“挽挽,过几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嗯。”虞挽歌点头应道。
男子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轻含住女子小巧的耳垂,女子周身轻颤,男人深沉着嗓子开口道:“会想我么?”
“嗯。”
“看来不会。。那我还是死在外面好了。”男子轻叹一声。
虞挽歌转过头看他,带着几分怒意开口道:“你一天尽是胡作非为,昨日若是不将解药倒掉,会受这一夜的痛楚么,如今又开始胡言乱语,是嫌命长怎么。”
北棠妖笑道:“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带回来给你。”
虞挽歌安静的摇摇头,北棠妖见此,也不再开口。
两日后,北棠妖已经离开,虞挽歌前往了柔妃的水华宫。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奴婢做牛做马无以为报。”
柔妃淡淡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虞挽歌,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你这一手好算计,可是令本宫吃大了苦头,如今本宫既然能将你救出来,自然就能让你再回去。”
“娘娘的损失,奴婢一定会加倍帮娘娘讨回。”虞挽歌缓缓开口。
柔妃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起来吧,本宫既然救你出来,自然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希望你不要让本宫的努力白费。”
“奴婢多谢娘娘。”虞挽歌站起身来。
柔妃开口道:“从今日起,你就在本宫身边伺候,平日里也不用你做什么活,只是本宫希望,你能记得两个词,安分守己,知恩图报。”
虞挽歌点头应下,从这日开始便一直留在了柔妃身边。
而北棠海在从北极山巅取得千年雪莲之后,一路快马加鞭开始折回。
“主子,歇歇吧,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身旁的侍卫开口道。
北棠海看了看天色,估算了时间还来得及,便翻身下马,在一颗树下歇了起来。
仰头痛饮一壶水后,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这趟北山之行,实在是既艰且难,太子北棠叶不断派人沿路刺杀,想要将他解决在外,再加上东陵国的几个杂碎,一路下来,实在是有些疲乏。
不过不管怎样,好在这雪莲到手,否则回去之后,少不得会让北燕帝心生出失望。
一旁的侍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开口道:“主子,这事咱们干的真是憋气,奴才随着您战场杀敌无数,却第一次干这么让人恼火的事。”
另一名侍卫在一旁开口道:“是啊,主子千里迢迢给皇后娘娘摘取雪莲,可太子竟然一路刺杀不断,紧咬不放,实在是太可恨了!”
北棠海没有说话,眸色深了几分,拜北棠妖所赐,他一句话,他便九死一生数次,这个北棠妖,实在是卑鄙无赖的狠,远比太子更难对付。
就在这时,沙沙的声音响起,几人瞬间戒备起来。
抬眸看去,不远处树梢枝头,站着一名海蓝色华袍的男子,胸前一片沧海明月,蔚为壮观,男子负手而立,脸上带着半张精致的白玉面具,眼角处点缀着数颗宝石,说不出的魅惑。
北棠妖皱起眉头,戒备起来,只见那男子红唇微启,淡漠的杀字破空而出,原本寂静的四周,忽然漫天而降一众黑色斗篷的杀手,说不出的诡异。
狂风卷起落叶,一道道寒芒闪过,北棠海几人转瞬陷入一场恶战。
身披黑衣斗篷杀手远超出了北棠海几人的想象,北棠海蹙起眉头,这绝对不是太子的人,这些人堪比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据他得知,太子手上并没有这样一批精锐。
困斗之中,树梢枝头的男子飞身而下,一柄利剑在北棠海的眸子中化作一道白点,越来越大。‘铿!’一声,刀剑相碰,北棠海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
面具男子的目光落在北棠海身后的包袱上,不等北棠海开口,再次出手,苍茫大地,一剑尽破挽!
几番交手下来,北棠海的身上受了不少伤,再观男子,却滴血未染。
北棠海不再恋战,翻身策马而去,面具男子飞身追上,一把扯下了北棠海肩头的包袱。
待到男子走远,蓝衣男子缓缓解开手中的包袱,一只精致的锦盒出现在眼帘,随手翻开,里面静躺着一朵幽静的雪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少主。”黑色斗篷的杀手拱手站在男子面前。
男子缓缓抬手:“去南昭。”
-------
爷今天回家了,发小周日结婚,一晃时间过的真快,珍惜当下,善待她人。
有妞说斗来斗去太累鸟,所以爷写两张温情戏码。。虽说写的不好,也是心意~
096 口舌之争!
艳骨欢,阴毒孽妃;096 口舌之争!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柔妃的心腹鸳鸯手中拿着一封信笺,有些慌乱的跑进来。爱睍莼璩
柔妃蹙起眉头,一把扯过鸳鸯手中的信笺拆了开来,鸳鸯气喘吁吁的开口道:“老爷派人来信,说是陛下要将大少爷贬到永州做县丞,让娘娘一定要想想办法求求陛下,收回成命。”
虞挽歌站在柔妃身侧,扫过柔妃手中的信笺。
信笺大意是说,因为上次皇后娘娘中毒一事,近来国丈府以及皇后的三个弟弟开始对柔妃一家展开了猛烈的报复,柔妃本家赵府在朝堂上处处受到压制攴。
此次柔妃的大哥赵子川被抓到把柄,国丈府将其闹大,最后闹到了皇上面前,皇上怒气正盛,一开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