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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狠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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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说法,使得不少人抱怨不已,不过到底北棠叶也是为了他们考虑,也没有人太过苛责。

    “太子殿下,您这时间到底准不准,你要是说是明年水患才来,我看光是这些官差就够了,何必再耽误我们百姓,虽然救治的是我们不错,可是外面这些男人不去耕田种果的,这一年,家里就没了收成,就算这水患最后没把我们淹死,估计我们也得饿死。”

    “是啊,我这之前接了人家的活,要在一个月内交差,如今这修葺河道又要拖上一个月,根本完不成活,赚不到钱不说,还要倒给人赔钱。”

    不少人纷纷应和起来,伴随着滚滚的河水,这些汉子都有些躁动起来。

    北棠叶开口安慰道:“大家放心,从今日开始,你们每日的工作减半,毕竟此前我们按照半月的计划来算,这河道也都修葺的差不多了,如今不过是为了再加强加强,也好确保万无一失。”

    北棠叶的话一出,不少百姓纷纷欢呼起来,对着他开始大肆称赞起来。

    “太子英明!太子殿下英明!”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让北棠叶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笑容,北棠妖,太子之位只能是我的!

    而等到众人平静下来之后,人群中有一名扛着铲子的汉子朗声道:“太子殿下,咱们这修筑的大坝结实么?真的能抵挡住洪水么?那洪水有多大,不会把大坝也毁了吧。”

    “这你放心,这些防洪措施,乃是本宫亲自设计,绝不会出半点差错。”北棠叶笃定道。

    这些图纸,都是他找手下的谋臣苦心几个日夜设计出来的,断然是稳固异常的。

    另一名百姓开口道:“大家伙都放心吧,这是太子殿下亲手设计的,是绝不会出错的,再说了,太子殿下还立下了军令状,若是此次防洪不当,可是要卸去太子之位的,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我们大家伙还担心什么?”

    百姓们纷纷附和起来,在这一番带动下,再次干劲十足。

    可是北棠叶的脸色却有些难看起来,提起军令状的事他就一肚子的火,好一个北棠妖,真是好算计!

    不要以为这样,他就能得到太子之位,这次的工程可是他亲自监督的,决计没有半点偷工减料!更不可能让北棠妖专到半点空子。

    ----

    眼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北棠妖再次潜入了挽月宫。

    巧的是正赶上晚膳的时间,虞挽歌便让小盛子添了一副碗筷。

    “这几日可真是把我给累死了。”北棠妖抬手给自己盛了碗汤。

    虞挽歌抬眸扫了他一眼:“看起来倒是生龙活虎的。”

    端起热汤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虞挽歌的动作却是一顿,落在了他手腕处一个蚂蚁大小的口子,若非是因为这口子是深红色的,同他雪白的肌肤对比太过强烈,她是决计不会注意到的。

    再看去,虞挽歌的眸色一凛,这条细小的伤口连着的,正是心脉!

    放下手中的碗筷,抓住北棠妖的手腕,紧紧蹙起了眉头:“怎么弄的?”

    北棠妖一愣,而后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原来挽挽也是在乎他的:“桌子上有利器,不小心刮到了。”

    虞挽歌蹙着眉头没有说话,北棠妖也没有急着收回手,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这张静止在自己面前的脸颊。

    虞挽歌收回手后,低着头继续用起膳来,只是看样子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晚膳刚过,北棠妖好似主人一般,直接霸占了虞挽歌的躺椅,更是让小盛子端上来不少果蔬,闭着眸子,悠闲惬意的模样胜过在自己宫里。

    虞挽歌从里间走出来后,居高临下的望着身旁的男子:“我今日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北棠妖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不顾形象的跪在躺椅上,伸手探了探虞挽歌的额头:“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御医?”

    小盛子站在一旁嘴角微抽,找御医?只怕是真把御医找来了,主子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虞挽歌扫过面前的男人道,有些无奈的坐在了一旁:“河道的事都计划好了?”

    北棠妖点了点头:“好了。”

    虞挽歌轻叹口气,能少背负些人命到底也是好事,虽然累了些,良心上终究是要好过上许多,若是真的为了扳倒太子,而将众多百姓卷入其中,只怕这些个冤魂都不会放过她。

    起身走到香炉旁,拨弄了几下里面的熏香,虞挽歌拿了一本书,坐在了一张方凳上,仔细翻看起来。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北棠妖一直侧着身子躺在软椅上,不知不觉中有了几分倦意,看着一旁女子的侧脸,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待到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虞挽歌将手中的书放下,起身走进里间,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走到北棠妖身边,给他轻盖上了一张薄毯。

    而后放轻脚步,潜了出去,一声口哨,黑猫从门匾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虞挽歌的肩头。

    小盛子看了看躺在躺椅上的北棠妖,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氤氲的香气让人沉醉。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北棠妖一手握着身上的毯子,从软椅上坐了起来。

    挽挽到底要做什么,竟然用在熏香中加入迷香将他迷倒。

    眸中闪过两分冷意,起身,从窗子直接跃了出去,追随着在夜色中行进的那抹黑影。

    虞挽歌一路来到妖瞳殿,从一处矮墙越了过去,放轻脚步,对着肩头的黑猫轻声道:“去。。。”

    黑猫一跃而下,穿过半米高的草丛,直奔看守的侍卫而去。

    察觉到动静,侍卫果然开始巡查,虞挽歌找准机会,直接潜入了妖瞳殿里间。

    待到虞挽歌进了妖瞳殿后,北棠妖出现在墙头,挽挽为何会来她的妖瞳殿?

    虞挽歌从第一间耳房走起,撬开门板,便直接潜了进去。

    北棠妖看着虞挽歌的动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如果他没记错,那是苏公公手下两名小太监的房间,挽挽深夜潜入太监的房间做什么?

    一进了房门,便听见两名小太监的鼾声,虞挽歌先是在床边仔细搜寻了一番,见无所获,又将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翻箱倒柜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动,退了出来。

    紧接着,虞挽歌又潜入了第二间,如同之前一样,开始翻腾起来。

    眼见还是一无所获,虞挽歌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一些。

    北棠妖手上的口子一定不会是偶然而为之,想必是汪直有所筹谋。

    她不禁想到此前周旺托她来拿北棠妖的心头血,据说似乎是汪直身边有一位制蛊高手。

    所以,她怕此次也是汪直的安排,毕竟汪直没落了如此之久,却少有动作,实在蹊跷。

    除了借助过一次皇后,汪直便好似消失了一般没有踪迹,她实在放心不下,这才夜探妖瞳殿。

    依照她的推测,能够进到北棠妖书房之人,一定是他身边之人,这样一来,便把旁的丫鬟奴才排除了,目标只有这几间耳房里的人。

    可是一番搜查下来,瓷瓶倒是找到两个,可却都是普通的药物,始终不见是否存有北棠妖的心头血。

    从最后一间房,苏公公的房间里出来。

    虞挽歌的脸色有些难看,难道说这心头血已经交给了汪直?

    忽的,虞挽歌想起在后院中似乎还有一个女人,抬腿便要走,却被门前一道声音给唤住。

    “怎么谁的房间都进,却唯独不进为夫的?真是让为夫好生伤心。”

    虞挽歌回头望去,北棠妖正双手抱怀,斜倚在门框上,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一身月白华袍,映射出月凉如水。

    眸子半睁,姿态慵懒迷人,红唇轻抿,带着几分调笑。

    虞挽歌站在原地,心头一沉,她就该想到他没有那么好骗。

    她的香炉里始终都安放着迷香,为的是防止北燕帝哪日突然龙阳大振,也好给自己留条退路。

    扯下脸上的面纱,虞挽歌也不矫情,直接进了北棠妖的房间。

    北棠妖脸上一喜,他这妖瞳殿可谓是金碧辉煌,自打修葺的时候他便一心想着日后她也能住进来。

    可谁知,她来是来过几趟,却一次也没有在这住过。

    再后来,肖向晚住进来了,他便也没了心思,总觉得打心眼里就厌恶。

    最初知道虞挽歌用迷香把自己迷晕的时候,他是愤怒的,不过这一路看下来,他倒是也知道了她在想什么,知晓她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自己,倒是也乐得看她慌乱的满头大汗。

    紧跟着走了进去,不忘回头牢牢把门给关上。

    虞挽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仰头喝了起来。

    这一路来屏着气息,翻箱倒柜,倒是费了不少力气,不过可恨的是,却一无所获。

    “挽挽,我都被你迷晕了,你怎么扔下我一走了之,害我心生期待,你这一走,不知我是多么失落。”北棠妖委屈的开口,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虞挽歌白了他一眼:“明明清醒着,却非要装晕。”

    “我以为你打算对我图谋不轨,所以便想着眼睛一闭,成全了你,谁知你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害我空欢喜一场。”北棠妖走上前来,从身后拥住了虞挽歌。

    这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不同于宫中的华服,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浓重的黑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散发中浓浓的诱惑,让北棠妖不由得垂涎欲滴。

    “北棠妖,我要去肖向晚房中。”虞挽歌将茶杯放下沉声道。

    北棠妖却有些不安分的开始亲吻起她修长的玉颈,殷红的唇瓣一点点描摹着她的颈线,酥酥痒痒的。

    “别闹,你手腕上的伤口正连着心脉,流出的血也是心头之血,一旦被人拿去利用,性命堪忧。”

    北棠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汪直么?”

    虞挽歌默认。

    “哼,那个老杂碎想要算计我,只怕道行还差了些!”

    虞挽歌诧异的回头,莫非他知道?

    不给虞挽歌开口的机会,北棠妖的吻直接覆了上去,一手撑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唇齿相贴,逐渐加深。

    不同于往日的粗暴,这次的北棠妖显得格外的温柔。

    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挠的虞挽歌的心痒痒的,在这静谧的夜色里,红了脸颊。

    “抱着我。”北棠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声道。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抬手,拦住了他精壮的腰身,缓缓闭上了双眼。

    北棠妖小心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修长的手指在她曼妙的曲线上不断游走,隔着黑色的夜行衣,却依旧能感受到肌肤的柔滑,这层摩擦着两人的薄衫,却带来另一种诱惑。

    看得出,他今天心情极好,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他看到了她替他忧心,看到了她替他奔波替他忙碌。

    她是在意他的,不是么?

    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里面三米多宽的床榻。

    细小的水晶珠帘打在头上,虞挽歌睁开一双水波流转的眼。

    整片青碧色玉石打造的床头,雕工精湛,镂空堆叠,工艺反复,巧夺天工。

    黑玉和红玉交错着装点起这水幕一般的床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舒心之意。

    锦纶华被,鸳鸯枕头,所有的刺绣都是用最轻细的丝线刺绣而成,便是放手摸去,都丝毫察觉不到有所凸起,想必定是精心打造这床褥的人,怕伤了谁娇嫩的肌肤。

    三米多宽的大床,柔软的足以让人陷进去的大床,金色的纱帐缭绕,耀眼的水晶珠帘垂悬,还有一个深情款款的妖精,足以让每一个女人沉沦。

    也不知怎的,虞挽歌蓦然想起住在后院之中的肖向晚,不知她是不是也曾躺在过这张床上,是不是同他在这张床上颠鸾倒凤。

    想到此处,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猛然推开了身上的北棠妖。

    北棠妖一个猝不及防,倒是被推到了一旁,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看着突然间发疯的女人。

    虞挽歌回过神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整理好衣衫,走下床榻,想要离去。

    北棠妖的目光像是一把锥子,足以将她刺穿,那瞬间变得森冷而危险的目光,让她的步子都软了起来。

    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般反应,不过刚刚那一瞬,他却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厌恶!

    她这是厌恶他么?呵呵。。好,若是她今日敢走出这里一步,他一定让她厌恶的个别个彻底一些!

    虞挽歌走出几步后,终究是停下了步子。

    身后的男人,衣衫半敞,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

    他生气了?

    虞挽歌清楚的感受到他隐忍着的怒气,心中不由得有些打怵,可是脑海中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当初在东厂时,他和肖向晚的一幕幕。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见到他们在一起,可是没有见到,却不代表不存在,她是他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皇妃,她才是这妖瞳殿的主人!

    “夜也深了,我先回去了,否则被九皇子撞见,就不好了。”

    北棠妖挑了挑眉头,紧绷的手松了几分,他怎么觉得她的话里好像有几分酸意。

    起身走下床榻,将虞挽歌扯了回来,放在自己腿上:“为夫就你一个娘子,可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

    虞挽歌微微一僵,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直到清醒过来,她才惊觉自己是在做什么?难道说,她终究是爱上了这个男人?

    北棠妖也不点破,他知道她有心结,只是再强悍的人也总会疲惫,他所期望的,不过是在他漫长而黑暗的道路上,她能偶尔的给予一点光芒,至少让他看到一点希望,而他,一定会为点滴的希望,而拼尽性命。

    虞挽歌环住了他的腰身,靠在了他的胸膛,沉默不语。

    北棠妖用下巴抵住了她的头,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将她拥的更紧,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就在虞挽歌昏昏欲睡的时候,北棠妖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刚刚整理好的衣衫,却被他一只手剥了大半。

    香肩半露,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顺着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瞧见两山之间的沟壑,脑子一热,一滴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正落在那片雪白的柔软上,渐渐晕染而开,勾勒成一幅极致的画卷。

    。。。。。

    几日后,上朝。

    北燕帝掐算了下时间,而后蹙着眉头开口道:“江不寿,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为何所说的水患迟迟未至,搞的人心慌慌,怨声载道,莫不是天机有何新的指示?”

    江不寿也不惧,上前一步拱手道:“启奏陛下,却有此事,今日微臣连夜夜观天象,发现天象确实有所变动,不过水患乃是极大的天灾,一般不可避免,最多不过是受其他天象影响,而有所推迟。”

    “哦?那这么说,意思是这次水患要推迟些时日了?”

    “正是,如果不出意外,水患不出半月将至,但若是依旧受北斗七星影响,甚至延迟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北燕帝点点头:“如此也好,太子倒是能准备的更周全些,也不至于出现什么意外,倒是天佑我北燕。”

    北棠妖上前一步开口道:“启奏父皇,关于水患一事,儿臣未能效力,是以希望能前往凌河,协助大哥,也算是为北燕的子民尽一份心意。”

    太子一党的人警醒不已,生怕北棠妖去,会抢了功劳,当即开口阻止道:“就殿下对于治洪之道似乎并不了解,此番前去,未免有些。。。”

    “正是因为不懂,才希望借着这次机会同大哥多多学习,若是日后多处水患,大哥分身乏术,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总是要尽一份力。”

    被北棠妖那双浅淡的眸子一扫,大臣们纷纷住了嘴。

    如今太子一族势弱,四殿下的人蛰伏不出,保持中立,眼下太子离朝,他们又哪里敢真的同北棠妖叫板。

    以云国公为首的人纷纷站了出来,请求北燕帝准奏。

    眼见朝中人数众多,又实在没有拒绝的借口,北燕帝只能点头,任命他为治洪副指挥史。

    退朝后,途经华清池旁,终于遇见了一个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的人。

    汪直。

    汪直依旧挺直着腰板,纵然没有了几人抬的轿子,可双手后背,高扬着头,眼底一如既往的带着高傲和阴狠,纵然身份大不如前,可这气派却是真的毫不逊色。

    “汪公公,许久不见。”北棠妖笑着迎上前。

    汪直心情不错,他这两日得到了肖向晚送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拿到了北棠妖的心头血。

    如此看来,他终于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了,一旦这蚀心蛊制成,他定要北棠妖跪下来舔他的鞋!

    -

 176 心头之血!

    艳骨欢,阴毒孽妃;176 心头之血!

    “九殿下一切安好。ai悫鹉琻”汪直垂眉敛目,收敛了几分姿态。

    随着自己对北棠妖的了解越多,便越是发现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只恨自己当初自恃过高,始终认为他这只小猴子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北棠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原来一个奴才见到本宫都不用问安?这宫里的规矩何时变成这般模样?”

    汪直收敛下心中的怒气,躬下身子:“奴才参见九殿下。”

    北棠妖一步步走向汪直,汪直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意,却没有妄动泶。

    他知道,纵然此刻他的内心已经不再平静,但是却不得不继续隐忍,否则一旦被北棠妖抓住把柄,可就功亏一篑。

    然而事情并没有随着他的屈服而化为平静,北棠妖停在了汪直面前,距离不过一尺左右,近的让人有些不舒服。

    汪直小步后退一步,始终躬着身子,看不到北棠妖的神色铧。

    抬手,轻轻拍在了汪直的肩头,两手分别帮他整理着肩头的衣衫:“义父如今怎么这般客气?本宫对于义父当初的救命之恩,可是铭记在心。”

    “九殿下客气了。。。这都是。。。。”

    不等汪直话说完,北棠妖扳直了汪直的身子,让他直视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帮他整理着衣衫上的褶子,一点点抚平,动作细致而温柔。

    汪直心中忐忑不安,这北棠妖到底要做什么,分明是马上就要前往凌河,为何却在这里纠缠着他不放,莫不是他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肖向晚拿到了他的心头血?

    就在汪直犹豫的瞬间,北棠妖动作极快的抽出了一旁个侍卫腰间的佩刀,一刀横砍而下,汪直武功不低,反应极快,快速飞身而退。

    随着他的退步,地面上发出叮咚一声清脆的声响。

    待到汪直退出数步之后,低头看向自己你的手臂,只见上面一道狰狞的疤痕,鲜血淋漓,皮肉外翻,深可见骨,鲜血夹杂着着苍白的皮肉,骇人不已。

    汪直一手捂住伤口,忍着剧痛,怒视着北棠妖:“九殿下这是何意?”

    北棠妖随手将手上的刀扔在地上不急不缓的笑道:“汪公公似乎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本宫又怎么会纵容有人在本宫面前拿走本宫的东西。”

    汪直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地面上郝然是一半赤金的虎符,上面的半个虎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这正是足以调动二十万兵马的虎符。

    “九殿下这是何意!”汪直的额上渐渐渗出冷汗,只觉得伤口钝痛,刚刚那一刀他看的清楚,狠辣无比,丝毫不掩饰想要斩断他一只手臂的意思。

    若非他武功高强,反应够快,只怕如今已经少了一条手臂。

    汪直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好一个北棠妖,好,好,好!

    “九殿下有何证据证明,是咱家拿了你的东西!”汪直咬牙切齿道。

    北棠妖勾唇浅笑道:“此处这么多人都在,想必会有不少人瞧见的。”

    汪直竖起眉毛,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却发现一个个都避开了他的目光,不言而喻,一旦问起,这些人会站在北棠妖一边。

    哼,看来今日这个哑巴亏,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好一个个明目张胆的栽赃!

    “奴才知罪,还请九殿下高抬贵手。”汪直咬着牙开口道。

    北棠妖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希望汪公公记得,无论本宫在与不在,属于本宫的东西公公最好还是不要惦记,否则,本宫一定会连本带利的拿回。”

    两双眸子在空中对视起来,一双如鹰般阴邪狠辣,一双淡薄近乎透明,让人生惧。

    半晌后,汪直收回目光,躬身道:“奴才谨记九殿下教诲。”

    “如此最好。”

    苏公公捡起地上的虎符,侍卫捡起佩刀收进刀鞘,便纷纷随着北棠妖离开。

    徒留汪直站在原地踉跄了一步,看着森然的伤口,一掌震碎了华清池边的石块,轰鸣巨响,石块漫天横飞,溅起哗啦啦的水声:“北棠妖,若非是你对本座有点利用价值,本座定然要把你碎尸万段!”

    掉转了方向,汪直打算先行回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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