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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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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冈王妃心里惦记着亲王妃的头衔,拗不过武冈王,到底还是来了。只过来后,遮住脸的团扇一直没动。

    “吃饭呢!你拿着扇子怎么吃?让人喂你啊?这都还没当上亲王妃呢,就端起架子来了。”

    武冈王妃被挤兑地不行,只得放下了扇子。

    边上一个妾侍偷偷抬眼看,“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武冈王妃的脸,歪了。许是这些日子笑得太过头,又兴许真的没这福气,原本还算是能看的清秀佳人,现在成了个丑八怪。

    朱华增对着这张脸,怎么都没食欲了。他将碗一推,“不吃了。”

    武冈王妃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他让自己来的,偏还生自己的气。都说不来了!

    随着朱华增的离开,花厅里的笑声越发大了。

    武冈王妃赤红着眼睛一扫,重新将团扇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她咬牙切齿地道:“将这些人,统统拉下去,有一个算一个,打死了事!”她自己拉过一张绣墩坐下,“我就在这儿看着!”

    笑声渐渐停下。

    “怎么?方才不是笑得正开心?继续笑啊?”武冈王妃冷冷道,“我叫你们笑!”

    稀稀拉拉的假笑声,此起彼伏。

    武冈王妃犹不满意,横了一眼身边垂首的嬷嬷,“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她的下巴朝外头扬了扬,“去啊,傻站着做什么。还是你要当这头一个?”

    嬷嬷不敢说话,福了身子,当即就从外院叫来好些个行刑的壮汉。

    五张长条凳在院中一溜儿摆开,粗棍敲打在人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武冈王妃扫了眼边上被打死的尸体,“不是爱笑吗?笑啊。”她冲特地躲在角落里的一个侍妾指着,“方才你不是头一个笑的吗?我忍你好久了,多少次挑拨了王爷和我吵,不就仗着那张脸么?”朝嬷嬷道,“把人给我带过来!”

    那如娇似玉的侍妾噤若寒蝉,被粗壮的嬷嬷们给按在武冈王妃的脚边,连磕头求饶都做不到。“王妃,奴家知错了。奴家方才不该笑的。奴家、奴家从未挑拨过王爷和王妃。”

    武冈王妃冷笑,“没有?”她拔下头上的分心簪子,狠狠在侍妾的脸上划了一道,“敢做不敢当,我顶瞧不起你这等人。”

    又是一道。

    侍妾捱不住疼,哇哇直叫。

    “吵死了!”武冈王妃死皱着眉,一簪子划下去。

    一颗球状的东西,从阶上滚落下来。

    “巧言令色!”

    嘴角的两侧被割开,像一个大大的,嘲讽的笑。

    武冈王妃看着那刺眼的笑,心头越发不满。“给我泼冷水,将她给弄醒了。”

    花厅再没有笑声,更没有说话声,就连呼吸的声音都越来越微弱。

    只有粗棍敲打皮肉的身上,盘旋在上空,久久消散不去。

    朱华赿的辅国中尉府里,也不必武冈王府好到哪儿去。

    王宜人站在屋外,听着里头不断传来打碎东西的声音,打消了进去的念头,转身离开。

    身边的管家劝道:“夫人,可得劝一劝,照这个法子下去,得摔多少东西啊?府里就那么点家底了!”

    “这是老爷自己喜欢,你我,都管不着。”王宜人木着脸,丢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娘家除了她,还有几个出嫁未被休弃的姐妹,旁的都死了。

    朱华奎也死了。拦着自己做那楚王妃的姑姑也死了。

    她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头这么堵,几乎要叫她喘不上气了。

    王宜人走进屋子,让下人全都出去,反手将门关上。

    两行泪自眼中落下,滑到下巴,欲滴未滴。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不是都已经达成了吗?

    本就不稀罕楚王妃,不过是为了这么多年来,心里堵着的那口气。

    现在,也该到了消气的时候了。

    王宜人退了半步,倚在门上,徐徐滑倒在地。她抱着双膝,将头埋进里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本不想如此的。

    楚宗有了新气象,武冈王朱华增成了新一任的楚王,即日起,就搬进了楚王府。先前领头上疏告发的辅国中尉朱华赿,被提为奉国将军。其余联名之人,虽不像这两人运气好,却也各有赏赐。

    从面上看来,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朱华赿邀了当日几个联名上疏的人喝酒,大着舌头道:“他、他朱华增凭什么升楚王。”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我,才该是那个,坐上楚王位的人。”

    江夏王有些看不过眼,“得了吧你,喝醉了别瞎说话,仔细传到楚王耳朵里头去。”

    “我怕、怕什么!难道说错了?!”朱华赿抱着酒坛子,一一指着在座的所有人,“你们、你们哪个比不上他?做不得楚王?嗯?说啊。”

    江夏王别过头,磨后槽牙的声音响得在座之人都听得到。

    “就这么算了?”朱华赿打了个酒嗝,问他们,也问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努力二更,先看着,么么哒

 第155章

    东安王冷笑; “这有什么法子?谁让朱华增走了那么大的狗屎运。”他灌了一大口酒; 汁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伸手随意擦了擦,接着道:“这种事,天家定的; 难不成我们还上疏向天家说不成?”

    东安王指了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你们说; 不让朱华增来做; 那让谁来做?你?你?还是你?”

    被指到的每一个人,都挪开了视线。

    东安王笑了; “谁都想做楚王; 宗藩那么多的钱,可全在楚王府里头堆着。可实际上; 无论谁去; 最后都落不着好!”

    朱华赿将酒坛子往地上一掼,“我还就不信了!他朱华增就有这般好?”

    江夏王皱眉;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 昨儿个,就把我给叫过去了,说是江夏王府的开支太大,我太过奢靡了,让收敛着些。”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也都曾被朱华增私下找过,说的虽然是不同的事,可在他们看来,却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不过是想立威罢了。倒拿了我们来做筏子。”

    朱华赿冷着脸; 不断地喝着酒。

    一场酒宴,饮到天明。

    朱华增搓着手,心里头想着,这几日自己频繁找宗室过来指出他们的错处,似乎有些急躁了。看来这火烧得有些旺。而今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巩固圣上对自己的信任和好感才是最靠谱的。

    当下,朱华增就叫了王府管家来。这位管家原为武冈王府的,随着朱华增升任楚王,也就一并跟着来了。到了武昌后,将过去的王府老管家给挤下去,成了楚王府新任总管。

    “王爷,找我有事儿?”

    朱华增在屋中踱步,“本王听说,京师的乾清、坤宁两大殿,自几年前仁圣皇太后过世时走水后,就一直没修缮?”

    “可不是。”管家拍了大腿,道,“听说京里头一直在劝陛下重新修建两殿,只私帑和国库因这几年连番几场仗打下来,早就没什么钱了。哪里还出得起修缮银子。”

    朱华增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细细想着这些事。

    管家跟着他走,身子微微弯着,嘴上道:“听说今岁,还是明岁,这北边儿女真的努|尔哈赤就要入京朝贡了。到时候叫人瞧着,啧啧,真真是丢了大脸了。”

    “你去,从库里拿两万两银子出来。”朱华增定了决心,“让人替本王写到奏疏送去京里,就说这钱,本王襄助殿工之用。”

    管家的眼睛笑眯了,竖起大拇指,“王爷,这招可真是高啊。救陛下于水火之中。等钱送到了京师,陛下一定龙颜大喜,重赏王爷。”

    “我要他赏什么呀,穷得叮当响。”朱华增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赶紧不耐烦地将管家赶出去,“去去去,快些去把事儿给办了。记住啊,动静大些,让湖广行省、武昌府的官员都知道这事儿。回头再给他们送些银两,这才算齐活了。”

    真金白银送出去,又有地方官为自己美言。朱华增觉得自己这位置,稳得很。

    管家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办。”

    朱华增嫌他走得慢,在人屁股上踢了脚,“快点儿!”

    管家捂着屁股,也不敢喊疼,面上强撑出笑来迭声应下。

    辅国中尉府里头,王宜人沉默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被姑姑打过的伤,早就消了。可不知为何,她仍旧那半边脸还疼着。伸手去摸,轻轻碰了下,都只觉得钻心地疼。

    屋外的侍女敲门禀报,“淑人,将军又在发脾气了。”

    “由着他去,府里头就那么点家底,砸完了正好,左右也没钱买。”王宜人嘴角上钩,冷冷一笑,“不过添了三百石的岁禄,他哪里来的底气这么糟蹋?真当陛下会叫他承袭亲王?天真!”

    王宜人凑近镜子,发现自己的鬓边已然有了几根刺眼的白发。她捋了捋,并不曾拔了,转念一想,便是去瞧瞧那位的丑态也好。

    侍女正在外头担心呢,就听见门被打开了。她匆忙地抬眼一扫,又往后退了几步,给王宜人让出位置来。

    王宜人看也不看她,气定神闲地往外院的书房走去,仿佛并不是去劝说朱华赿,而是上花园去赏花的。

    册封奉国将军的旨意早就下来了,只是朱华增借口楚宗没了宅地和院子,硬压着不给换地方住。而今他们夫妻俩还是在这个小小的辅国中尉府里住着。礼部送来的淑人礼服,王宜人也早就收到了。一眼都没看,就放在了箱子的最底下。

    反正,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穿了。

    王宜人木着脸想,现在还有谁会想着见自己呢?王家,那个娘家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朱华赿也厌着自己,这辅国中尉府越呆越没意思。

    可也就只有这样苟活着罢了。不见生人,便不用瞧见他们脸上对自己的讥讽,也不用听见那些刺人心肺的话。

    王宜人立在书房门前,木愣愣地听着里头的大动静。站了好一会儿,她又转回去了。

    身后跟着的侍女追上几步来,小声问道:“淑人,就这么……不进去劝劝将军?”

    “我去劝什么?”王宜人瞥了她一眼,“府里不是还有几个妾侍吗?让她们去啊。总不能白养着那么久了,半点用都没吧?往日里不是一个个都吹嘘着,将军有多听她们的话吗?”

    侍女放慢了脚步,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

    王宜人将头昂的高高的,迎面吹来的弄堂风,将她脸上的泪给吹得干干的。

    奏疏总比助工银子走得快。朱华增要送进宫的银两还没出湖广呢,他的上疏就已经送到了京城。

    朱翊钧打开看了看,兴趣缺缺,“倒是个惯会投机取巧的。”将奏疏丢给儿子,“你也瞧瞧,往后对这人记着点。”嘴里嘟囔道,“依朕看,整个楚藩就没一个好东西。”

    朱常溆不声不响地将奏疏接过来,装作在看的模样,心里却一直天人交战。

    现任湖广巡抚的赵可怀是个能吏,已经为官四十余年了,嘉靖四十四年那一科的进士。那一年,出了不少能人,沈鲤、许国、叶梦熊就是这一科的三甲进士。

    赵可怀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的。自山东汶上县令被提为御史后,一路青云路平坦,历任应天、保定、陕西、福建四地巡抚,再加上现今的湖广,那就是五次了。

    回回都是封疆大吏。足以见其能力,以及在朱翊钧心目中的地位。

    也正是因为这些缘故,朱常溆心里下不了决心。

    前世的劫杠案中,这位赵巡抚是被楚府宗人给打死的。若是现下想救,兴许还来得及。

    朱常溆对这件事,已经犹豫了很久。救,有的是法子,让郑国泰出面也罢,让父亲当下降旨,找人回京也好,或另换一处行省,继续让人做巡抚。快马加鞭,用上八百里加急,能有什么办不成的?

    可救了这人,楚藩就除不掉了。

    不救,朱常溆的心里过不去。他是有良心的人,自认还做不到对这么一个忠心国朝,一心为民的朝臣冷酷相对。

    是放长线,钓大鱼,接着劫杠案将楚藩给除了?还是救下这位赵巡抚一命?

    朱常溆拿不定主意,也不敢和父亲商量。偏母亲这几日在后宫紧抓马堂的党羽,也抽不出空来和自己商量——便是商量,怕也商量不出什么来。母亲于外朝事儿上,还是有所欠缺的。这并非是她本身的性格,而是整个后宫禁锢了她的眼界。

    朱翊钧没将儿子的异状放在心上,只当是对朱华增的贸然巴结有些看不惯。他想了想,怕儿子想歪了心思,便道:“有了银子也是好事,这下可就不愁乾清和坤宁两宫怎么办了。都拖了好些年,努|尔哈赤眼看着就到了,到时候叫人看了笑话不是。”

    朱常溆被父亲的话给叫回了神,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父皇说的是。”他勉强笑了笑,“朝臣几乎月月都要上疏奏请重建两宫。”

    “重建了也好。”朱翊钧停下手中的朱笔,“总让你母后在翊坤宫住着也不是个事儿。等修好了,朕重新搬去乾清宫,让你母后住在后头的坤宁宫。两宫离得近,走几步就到了,有什么事,也知道的快些。”

    朱常溆把楚王的那封奏疏放回到案桌上,“父皇说的是。”

    “今儿事少,早些看完了奏疏,就早些回去歇着吧。”朱翊钧歪过头,仔细看了看儿子,“朕看太子妃每日给你做了一桌的佳肴,怎么也没见你长胖?”

    朱常溆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许是该到了抽条儿的年纪了。”他成婚岁数并不大,说是大人了,也不过是面子上的话罢了。

    “说的也是。”朱翊钧想了想自己大婚的年纪,似乎比儿子还小多了。不过那时候只每日提心吊胆会不会挨了张先生的骂,会不会又让冯大伴瞧见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去母亲跟前告黑状,半点儿没留意到底什么时候长高的。

    朱翊钧又看了看儿子,也许自己对他的关心还是太少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又华丽丽的卡文了QAQ

 第156章

    晚上的时候; 朱翊钧说要给中宫一个惊喜; 把儿子早早就给赶回了宫。还美其名曰“多与手足亲近”,把翊坤宫的朱轩媁也一并送到了慈庆宫。

    朱常溆站在院中,看着那个抱着胡冬芸大腿小心翼翼学走路的妹妹; 无语凝噎。

    头一回; 他觉得自己能体谅朱常治的心情了。

    胡冬芸见人回来了; 就将朱轩媁抱了起来; “给皇兄见礼了。”她力气并不大,抱着孩子只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吃力; 赶紧将孩子放下来; 生怕给摔着了。

    “饭都备下了,太子是先用膳; 还是先看会儿书?”胡冬芸示意跟着朱轩媁过来的翊坤宫都人将小皇女抱去边上玩; 向朱常溆询问着他的意思。

    朱常溆想了想,现在就是看书; 怕自己也看不进去什么东西; 便道:“先用膳吧。”

    “哎。”胡冬芸扭头吩咐小厨房将东西全都在殿里头摆好了。“虽说院子里用凉快些,可蚊虫多。殿里我叫人多搁些冰。”

    朱常溆有些无精打采地闷头往里面走,“都听太子妃的。”

    胡冬芸跟着他后头,发现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抬头往朱常溆投去一眼,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可是今日在启祥宫里受了什么罚?

    这一顿饭,对朱常溆而言,吃得无滋无味的。渐渐地; 他停下了手里动作,捏着筷子朝桌上的饭菜发呆。

    胡冬芸朝单保使了个眼色,让人悄没声儿地带人下去。自己放下了筷子,用手边的丝帕擦擦嘴,温声道:“殿下可是遇着什么难处了?”

    朱常溆回过神来,摇摇头,朝嘴里扒拉了口白饭,嚼着嚼着,又停下了动作,头扭过一边儿去叹气。

    “若是有什么事,奴家能帮得上忙的,”胡冬芸侧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殿下只管说便是。”

    朱常溆想了又想,将嘴里的饭咽下。他放好了筷子,把碗朝里头推了推。“芸儿。”

    “嗯。”胡冬芸大力地点头。

    朱常溆有些犹疑,“若是……有人,害得你家道中落,快要吃不上饭了。眼下有一个可以让你复仇的机会,重夺家产,可是要伤一个无辜之人人性命。你,你会怎么做?”

    胡冬芸没料到朱常溆竟会这么说,这话前半句听起来很是匪夷所思,特像话本子里头写的。可后半句,就不是那么动人了。

    她侧头想了想,“依着奴家,银钱可以再赚。”她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有手有脚的,什么活计干不了?总有再将银子赚回来的时候。可人,无论是恶人,还是好人,没了命,就真的没了。怎么求佛拜神,也都回不来了。”

    朱常溆心中天人交战,颇有些坐立不安。

    “夺了钱财之人固然可恶,但罪不至死,不是吗?何况为了此事,再去伤及无辜,更是不对。银钱终究是死物,哪里比得上活生生的人呢?”胡冬芸起身换了位置,坐到朱常溆的身边,握着对方的手,包在掌心里。

    “都说善心有善报,这要是作不得准,为何口口相传到了如今?殿下且看长远的,今日因必成他日果。”

    朱常溆将手抽出来,反握住胡冬芸,“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胡冬芸笑道:“既无烦忧,就先用膳吧。饭菜凉了伤胃。”

    “嗯。”朱常溆将胡冬芸的碗筷拿到自己这边来,“别换回去了,就在这儿吃吧。”

    他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赵可怀还是要救一救的。太子妃说得对,人命没了就没了,断不可仅为了眼前事而伤人性命。

    明儿一早就先同父皇商量,将赵可怀调进京来也好,调任去他省也罢,只要暂时离了湖广就行。

    但很快,朱常溆就推翻了这个想法。调离湖广,在新任巡抚没到前,赵可怀还是会继续在此地任职,直到新巡抚过来交接。

    还是给舅舅去封信,让他想想法子,将赵可怀从武昌府走出来,也就能活了。

    朱常溆一边想着,一边扒饭。身边的胡冬芸见他不吃菜,便替他夹了,一见没菜就添上。

    朱常溆也没留意,全都往嘴里送。

    都人领着朱轩媁过来,“小爷、娘娘,小殿下用过了膳,吵着要来见你们。”

    胡冬芸笑着朝朱轩媁招招手,“过来吧。”拍了拍自己的膝头,“上这儿来坐。”

    朱常溆装作不高兴的模样,“不好好自己玩儿,偏来寻你皇嫂。没见她还在吃吗?”却起身去将噘了嘴的朱轩媁一把抱起,放在胡冬芸的腿上坐着。他捏了捏小妹妹的脸,“就冲着大家伙儿宠你。”

    朱轩媁腆着脸笑,搂着胡冬芸的脖子不松手。

    胡冬芸轻轻地颠着腿,哄孩子玩儿,心里有几分希冀。都说多跟孩子接触,自己也能怀得快一些。她偷偷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这里头会不会也有一个了?

    朱常溆扫去一眼,没说话,心里却也在期待着自己的孩子降生。

    这一回,他绝对绝对,不会再手刃亲子。

    朱华增要送进京的两万两助工银子,此时刚离了武昌府不久。银子被装成箱,由楚王府的侍卫,和官府的衙役负责押送入京。

    朱华赿举着火把,对眼前几个还在犹豫不定的宗亲道:“过了今日,再想起事,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诸位自朱华增册封楚王后,吃了他多少苦头?难道就眼睁睁地瞧着他用咱们楚宗的东西,去讨好了天家,给自己搏前程?”

    他抬起头,望着漆黑一片,不见星辰的天空。“若是贪生怕死,大可回家去。往后叫朱华增那厮继续欺负了,也别说没人给你出头!”

    一个有些年轻的宗亲畏缩着往后头走,不小心踩着了一根枯枝。

    朱华赿眼睛一眯,穿过人群将他拉上来,丢在众人面前,“想去通风报信?告诉你,今儿我敢劫杠,就不怕去告。”他一脚往那少年身上踹去,“去告啊。”

    少年被踹了个正着,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发出呻|吟。

    朱华赿看也不看,举着火把高声一喝,率先走出躲藏之地。身后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拿着武器和火把,跟着一起出去了。

    他们一路暗中跟着这抬杠的队伍,今夜正好是下手的机会。

    汉阳城外的驿站,登时火光一片,里头的惨叫声叫人不忍听。

    一身是血的朱华赿点了点人数,唯恐放跑了一个人,确定全都杀了,便将装银两的箱子打开。

    那些宗亲围了上来,由朱华赿牵头,开始分起钱来。

    朱华赿得意地望着因得了银钱而兴高采烈的众人,“朱华增对我们可不会这么大放。”

    “可不是。”朱蕴钤将分得的银子收好,“合该由奉国将军来做那楚王才对!”

    他兄弟朱蕴訇跟着道:“不如杀去王府,将那贼子给杀了!将奉国将军捧上王位。”

    朱华赿将脸上的笑微微收敛了几分,“这可不敢当,某何德何能,坐上亲王位呢。”

    “这……恐怕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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