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氏捏着当票,久久没有出声。她自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公主府里头进不去,可里头的人却是要往外头走动的。

    趁着与云和公主一起参加礼部侍郎家办的赏花宴时,方氏买通了公主身边的侍女,偷摸着进了公主更衣的屋子; 顺手就取了一颗珠子出来。方氏在回家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这颗东珠是好东西,通体圆润光滑,一点瑕疵都不曾有。方氏不知道和当铺的店家磨了多少嘴皮子,这才换了个好价钱。多的给兄长付了赌债,余下的,统统成了方氏自己的私房。

    可这事儿,怎么就叫公主知道了?还有这当票,应当是当铺里头的存根,怎么也到了公主手里头?

    方氏有些糊涂,一头雾水。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极了,原以为好好的事儿,现在却被人发现了。不仅被发现,还打上了门来。她自己很清楚,在这件事上,绝落不下什么好来。

    汪氏身为婆母,一直和自己不和,肯定不会出面保她。夫君近日只顾着于妾侍缠绵,恐怕早存了休弃自己的心思。

    方氏左右四顾,一时竟觉得自己是这般孤立无援。

    高玉泉等不来妻子的回答,只得拿了当票自己看。上头写的名字是假的,并不是方氏的,当的乃是个东珠。高玉泉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会不会是云和公主弄错了?旋即又觉得这不可能。

    虽然公主几乎和高家没有任何联系,可逢年过节的时候,该赏的还是会给,面子上从来都是过得去的。今日这般兴师动众,一定是有了证据,可以确定事情的确是方氏做下的。

    高玉泉虽然当的是个小官儿,但毕竟是在朝堂摸爬滚打过的人。云和公主的身份和在帝后眼中的地位毋庸置疑。是保了妻子,还是为了仕途不与公主作对,他几乎不用思考就能做出选择来。

    “啪”的一声,方氏另一侧的脸也挨了打。只高玉泉的力气并没有朱轩姝那么大,疼得没那么厉害罢了。

    朱轩姝冷冷一笑,“别以为苦肉计就能打动得了我。”她直视着方氏,“银子呢?”

    方氏喏喏地说不出口。

    “给你兄长还债去了吧?”朱轩姝冷笑,“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每一个人,都别想好过。”涂了丹蔻的手,一一指过高家人。

    高玉海叫道:“嫂子一个人做的事,怎能叫我们一起算进去?殿下真是好没道理!我们也没得什么好处不是。”

    “非要得了好处,才能处置你们是吧?”朱轩姝根本不想看高玉海一眼,只用余光瞥到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这所宅子,你们身上穿的衣裳,吃穿用度,哪一个不是因着我的缘故才有的?”

    高玉海语噎。

    朱轩姝的声音尖锐了起来,“甚至你的母亲,我的婆母,欠了外头胭脂铺子的钱,都是偷了我的东西出去还的!真当我不知道吗?!”

    一直插不上话的高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扭头望着老妻,沉声道:“果真如此?”

    汪氏扭捏着,不肯说话。

    “婆婆,别不说话呀。那胭脂铺的东家,可是公主府的常客,要不要我请了过来当面对个质?”朱轩姝冷笑,“做婆婆的是贼,当媳妇儿的也是贼。还真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她朗声道,“方氏,我已将你兄长和赌坊的管事带来了。”

    吴赞女会意地点头,下去将方氏的兄长和赌坊管事领上来。

    今日云和公主上门所说的话,对一直不知情的高家男子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高父对着老妻看了又看,怎么都觉得自己的原配并不像是会做出这等事的人。

    可若她不是,难道说谎的人就是公主?

    高父的目光移向了朱轩姝。殿下的性子,似乎也并非是这样的。

    方氏的兄长很快就被带上来,重重地扔到了地上。他还觉得奇怪呢,正在家里头喝酒喝得兴起,就莫名其妙地被人给绑了来。此时见了妹妹,赶忙求救。

    方氏听着被扔到地上的兄长的哭喊声,扭过头,一点也不想,也不敢去看他。心里对这个不成器的兄长恨得狠了,要不是为着他,爹娘留下的唯一的方家血脉,自己哪里会铤而走险去做这等事。

    朱轩姝微微侧脸,耳边的珍珠葫芦耳坠一摇一晃,“他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赌坊管事是带着账册来的,翻了翻,便知道了。“一共五百九十二两。”

    朱轩姝点头,又向方氏看去,“当票上写着,总共当了一千两银子。我的好嫂嫂,剩下的四百多两银子,你用在哪儿了?”她扫了眼欲言又止的高玉海,“可是贴补给了家里头?”

    高玉海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话,心里害怕方氏果真说贴补高家的话。那自己方才的话可真真是自打了嘴巴。

    吴赞女将管事送走,独留下朱轩姝一人。

    “珠子,现在已经找不回来了。”朱轩姝借着理衣服,悄悄地摸了藏在衣服里,在胸前挂着的东珠,“这一千两银子,总得赔给我吧?”

    方氏狠狠咬了一下唇,“我这里统共只有六百两。”这还是加上了她所有嫁妆的钱,“别的都没了。”

    高玉泉见朱轩姝似乎状态软和了些,赶紧上前,“殿下莫要气恼。都是一家人,不过区区一千两银子……”

    “区区一千两银子?”朱轩姝用一副可笑的眼神望着高玉泉,“一千两在外头能让多少百姓吃饱穿暖?高大人是不是不知道?”见高玉泉支吾着说不上话来,讥讽道,“亏你还是个当官的。”

    “家里人?这家里头除了你们那点子俸禄,哪个不是我的?怎么,现在想用我自己的东西来贴补我自己?”朱轩姝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没说话的高父,“有这个道理没有?”

    高父想了想,上前一步道:“这等家丑,还是不外扬了吧?殿下今日想怎么处置,都依了殿下。”

    “果真?”朱轩姝将目光转向了地上的男子,“我的好嫂嫂拿不出钱来,就照着赌坊的规矩办事。一条腿,一百两银子。一根指头,五十两。动手吧。”

    方氏再与兄长不合,却到底是一个父母生养的,当下就不依起来。“殿下未免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朱轩姝用指头指着自己。她深吸一口气,“你们可知道,那颗东珠是谁给我的?我那去了辽东的四皇弟特地送来的新婚贺礼。”

    宫里头有位被慈圣皇太后勒令除名的四皇子,这事儿高家人都知道。

    “他在辽东保家卫国,护的便是你们的命!”朱轩姝字字泣血,很是为弟弟不值,“合该让你们也去和女真,和鞑靼战一战,知道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尝尝我那皇弟吃过的苦,受过的罪。”

    虽然人是方氏的兄弟,但高父还是怀着慈悲心肠,不愿看人受罪,便替人求了情。

    朱轩姝没搭理他的求情,慢慢道:“成婚当晚没圆房,我心里头是觉得对不住驸马。可三朝回门的时候,他是怎么拿捏着腔调,同我父皇,同我那太子弟弟说话的?”她转过身,望着有些犯傻的高玉海,“现在想想,真真是菩萨给我多年来虔心参拜的福报。”

    “给你们这等贼窝生下的孩子,不也是个贼吗?我还没这么自甘下贱。”

    不等高家人出言反驳,朱轩姝就飘然而去。

    吴赞女却并未跟着朱轩姝一同离开,她一个眼色下去,立刻就有太监上前来。手起刀落,方氏眼睁睁地看着兄长没了两条腿。还来不及尖叫,又没了四根指头。

    “统共四百两。”吴赞女走近方氏,摊手,“夫人的六百两银子呢?”见方氏愣在那儿不说话,她的眼睛朝底下已经痛晕过去的那人扫了眼,“若是夫人不想给,剩下的六根指头,也保不住了。”

    方氏跌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自己就是将钱拿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她的哥哥已然成了一个废人,往后还有什么样的好女子会愿意嫁给他呢?

    吴赞女本也不想将钱拿了,不过是给人看个教训。冷哼一声,提起裙裾就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一点应该会有加更,不过大家不要等啦,明天起来再看好惹

    么么哒~

 第165章

    朱轩姝一直面无表情地坐在车上; 等着吴赞女回来。见人上了车; 问道:“怎么样?”

    “事情都办妥了。”吴赞女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殿下,我们这是回府吗?”

    朱轩姝摇头; “不; 入宫。”她将脖子上的那颗东珠又拿出来仔细看了; “我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父皇和母后了; 也正好入宫去找他们说些事儿。”

    说的是什么事儿,吴赞女心里确是有数的。虽然她和娘娘一直都说着、想着; 让殿下早日和离。

    可这事儿; 哪里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的事。

    正到了眼下这一步,又觉得事情根本不会简单。陛下能点头?还有太子; 太子平日里虽然和殿下的感情好; 可遇上这等事……

    男子,到底是男子; 能有几个人打心底地会怜惜女子在这世上的遭遇; 真的为了她去谋福祉呢?

    吴赞女知道自己是劝不住朱轩姝的,只默默在一旁陪着她。

    朱轩姝催着车夫不断加快速度,马车的帘子随着行进而飘动。朱轩姝透过帘子下头的一点缝隙,不断地看着。

    离宫里近了,又近了。

    终于,停了下来。

    朱轩姝在吴赞女的搀扶下,从车上下来。她站稳后,认真地看着这个地方; 她在这里出生,长大,出嫁。

    现在,不,以后,也许都会像她的姐姐一样,再也不能进来。

    肩舆是早就备好的,朱轩姝坐上去后,吩咐道:“上翊坤宫去。”

    请轿长们一起将肩舆抬起,稳稳地向着翊坤宫的方向走着。

    路上经过快要竣工的坤宁宫时,朱轩姝看着有些出神。和她记忆中的坤宁宫几乎如出一辙,不过她心里明白,母后是绝不会住进去的。这是对孝端皇后,还有先太子的那一点愧疚。

    旁的不能做出弥补,这一点却是可以做到的。

    朱轩姝的嘴角勾起,微微笑着。小的时候,她经常打一醒来,就念着要上这处来寻皇姐玩儿。那时候姐妹们亲亲密密的,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若是一直能像小的时候,该有多好。

    皇姐自小性子就好,凡事总让着自己,总会在自己做的不对的时候,从旁提点自己。这样好的皇姐,便是婚事上也有那么一些些的不如意。可现在,却是过得美美满满的。

    和自己截然不同。

    朱轩姝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甚至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叫车夫掉头回去公主府。

    自小,她就拥有着父皇最多的关注,是唯二两个活下来的皇女中,最为受宠的那个。她的母后是整个宫里,最受宠爱的女子。她的兄弟是皇太子,是国本,将来的帝皇。

    她拥有了皇姐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可她还是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很糟糕。诸事似乎都不怎么顺心。

    朱轩姝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缘故。是她的性子?还是……命中注定,合该有这一劫。

    肩舆在翊坤宫停了,朱轩姝扶着吴赞女的手下来,款款走入了主殿。

    望着还在榻上躺着的母亲,朱轩姝有些说不出口。她知道母亲大病初愈,正是不能受刺激的时候。虽然嘴上是说着,等有朝一日,好让自己和离。

    可她并不想和离。她想的,是义绝。彻彻底底的,和高家断绝一切关系。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朱轩姝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思考。她现在只想过好眼前的日子,把握住当下的幸福。让自己从一直不开心的生活中,脱离出来,重新做回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郑梦境手上正捧着书,见女儿过来了,就放了书,将人拉过来身边坐下。“今日怎么念着要来瞧瞧我?”

    朱轩姝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强撑起笑来。“我……想母后了。”

    “想了就入宫来便是。”郑梦境摸着女儿的发髻,“难道这宫里,还能不让你进来?”她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说吧,遇着什么事儿了?”

    朱轩姝咬了咬唇,“母后,我……我想义绝。”

    郑梦境一愣,旋即将目光投向了吴赞女,“怎么回事?”

    吴赞女上前福了身子,低声将高家的事儿给禀了。“或者是旁的物什,兴许殿下还不会动这般大的怒。”她看了眼埋在母亲怀里抽泣的朱轩姝,“偏是四殿下送给殿下的。”

    郑梦境拍了拍女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深吸一口气,坚定着自己的念头,“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想,母后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但是父皇,还有溆儿,他们会肯吗?”朱轩姝怯怯地抬头,母亲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那一根救命绳,“治儿说过,会带我走。可我、我不想为了此事,让父皇和溆儿不快。”

    朱轩姝低低地道:“从来,父皇就没为了什么事同我红过脸。我、我不想叫他生气,对我失望。”

    郑梦境摇摇头,扬声唤来人,“上启祥宫一趟,若是陛下不忙,就让他过来。”她拍了拍女儿,“就说是我有要事同他商量。”

    朱翊钧来得很快,过来后,见女儿也在,还觉得奇怪。“怎么今儿个想起要入宫来的?”又细细看了看,“哭过了?谁欺负的你?”

    朱轩姝用力揉了揉眼睛,“没呢,谁会欺负我。”

    朱翊钧不信,还想问,被郑梦境给拉住了。“奴家有事要同陛下商量。”

    “说吧,什么事。”朱翊钧撩了外袍,屈了一条腿在榻边坐下。还不忘笑话女儿,“都多大的人了,还腻在你母后怀里。”

    郑梦境拍了拍自己怀中微微发抖的女儿,一脸平静地道:“姝儿要和离。”

    朱轩姝小心翼翼地纠正,“是义绝。”

    朱翊钧一愣,看看女儿,再看看郑梦境。“怎么回事?”

    “高驸马的脾性,陛下想必是知道一二的。”郑梦境淡淡道,“我听治儿和溆儿说,似乎他家那个老大,在官场上也是个钻营之辈,想来也不会是什么能臣。高大人倒是个好的,可惜不会教儿子。”

    朱翊钧默然,他承认小梦说的话没一个字是错的。自上回高玉海回去后,他倒是有对高家在朝堂上的父子留心。为父的,还能算是差强人意,这儿子,却是差劲了点。

    “但、但这也不能成为和离的理由啊。”朱翊钧很是不解,“姝儿嫁去了高家,每岁都是有岁禄的。不独她的,驸马也有。”

    朱轩姝小声反驳,“是义绝。”

    郑梦境揉了揉女儿,示意她稍安勿躁。不管是和离还是义绝,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这里头一定有什么,是朕不知道啊。”朱翊钧严厉地盯着女儿,“说,究竟怎么回事。”

    朱轩姝咬了一下唇,“他们先前偷了母后送我的那一匣子珍珠,现在又偷了洵儿送我的东珠。”她将那颗东珠从衣服里头翻出来,“我托了溆儿,替我想法子找回来的。”

    “岂有此理!”朱翊钧磨着牙,“堂堂官宦人家,朕是少了他们的岁禄,还是少了他们的俸禄?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他瞪着郑梦境,“你是不是先前就知道了?”

    郑梦境点点头,“先前只知道偷了那匣子里头的珍珠,也就一颗。不过本就不多,所以一对数儿就知道不对。还是三朝回门的时候知道的。”她看了看女儿,“这次的东珠,却是今日方知道的。”

    吴赞女福了身子,“殿下在高家发了好大的火气。”

    朱翊钧想说女儿行事不仔细,怎得叫人给随随便便就偷去了东西。又舍不得骂她,那副委屈的模样,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恼恨高家这匪寇般的行事做派,一点都不磊落。想来想去,最后竟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义绝。”朱轩姝强调,“是义绝,不是和离。我再不要同那样的人家扯上干系了。”

    朱翊钧叹道:“别说义绝了,大明朝自开国,哪里出过和离的公主了?姝儿,夫妻本就需要磨合……”话说一半,又将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现压根就不是小两口的事儿,而是整个高家。

    这根子就是烂的!

    郑梦境按下他的手,“依着奴家的意思,也是和离的好。总好过让姝儿一辈子陷在这种家里头。若是这第一回,也就罢了。可有一就有二,瞧瞧,这不就有了第二次。往后这一回回的,难道就不嫌烦?姝儿这辈子,这心得有多寒?”

    其实几颗珠子,在天家看来,并不值当多少钱。这也是为什么头一次郑梦境没发火的原因。虽然那匣子珍珠是她特地寻来给女儿做嫁妆的,可不过是死物,若是轻轻放过,高抬贵手,能叫人往后不再有坏心,拿了也就拿了。

    东珠之于朱轩姝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这是日日惦记在心上的弟弟,特地选了给自己送来的,也不知这里头花了多少的心血。更重要的是,人家似乎并不领情,得手一次后,觉得容易,就又来一次。

    反正天家就是冤大头,不拿白不拿。烂在公主府的库里,还不如给自己去花用。

    开口要,人赏了,和不问自取,这是两码事。前者彼此还能在心里落个好,后者,却是叫人心冷如数九寒冬。

    朱翊钧摆摆手,“这事儿,不能这么说。”他站起身,在榻前来回走着,“朕的皇姐皇妹,还有那些皇姑姑们,难道就过得顺心了?还不是咬咬牙,就这么过来了?这、这过日子,自然就烦心些,也是正常的。”

    “可我不要烦心!”朱轩姝推开母亲,站了起来,“难道父皇就想看我心烦意乱,积郁成疾,早早……去了吗?”

    朱翊钧一愣,想要驳斥女儿不许说这样的话,却又念起大明朝的确有不少公主就是因此而早逝的。望着女儿倔强的泪眼,无数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朱轩姝用袖子抹了泪,“我知道父皇母后待我好,疼宠着我。我自出生起,什么都是拣最好的,说句大不敬的话,便是孝端母后生的皇姐姐,也没我过得顺心,过得好。”

    “可是,父皇可曾想过,婚姻大事,并不是这样的。便是给了我最好的,指了个状元给我当驸马,合不来,就是合不来。何必要我一生都消磨在这种痛苦之中呢?”

    朱轩姝的话触动了郑梦境的心,她望着朱翊钧,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朱翊钧有些恼,“这等事,别人能忍,怎么你就不能忍?”

    “过日子这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凭什么别人忍了,我就要忍。”朱轩姝反驳道,“日子是自己过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凭什么我就要为了别人忍下去?没有这样的道理。”

    朱翊钧气结,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步伐越发凌乱起来。

    郑梦境适时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父女俩的,说的都是体己话。不是一家人,谁会说这等话?都消消气。”她将身子从榻上探出去,拉了拉朱翊钧,“陛下也别气了。”

    “朕有什么好气的。”朱翊钧斜了一眼女儿,指了指她,“你呀你呀,被我们给宠坏了。”

    朱轩姝不服气地道:“难道我不是拿来宠,是拿来出气的不成。”

    郑梦境皱眉,“别同父皇这般说话,过了。”又道,“你说要和离,那可曾想过,和离之后,又要怎么过活?”

    朱轩姝一时没了话。

    郑梦境就知道她没想过,摇摇头,“这宫外现下如何,你比我更明白。你瞧瞧有哪家的闺秀和离了,还能经常出门子的?还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闷在家里头,出去了就叫人指指点点地说闲话,指不定去赴个宴,也有人背后说小话。这等事,你想过没有?”

    趁着朱翊钧心烦意乱,没留心自己,郑梦境赶紧同女儿低声道:“总得拿出些什么来,好叫你父皇知道你对以后的日子是有安排的,不是一时气了,才嚷嚷着要和离。那就是小孩子脾性了。”

    朱轩姝了然地点头。她侧头想了想,“父皇,我不觉得和离的女子就同旁的女子不一样。婚姻之事,不独是夫妻二人的磨合,重要的还是感情,不是吗?”她带着几分怯意地望着父亲,“父皇和孝端母后,不就……有些不和吗?”

    朱翊钧停下了脚步,侧头看着女儿,眼神很是复杂。的确,无论自己现在和小梦感情多好,都无法掩饰曾经与孝端之间的相敬如冰。

    “如果说,女子的一生,只有出嫁这一件事。那对女子而言,不是太过可怜了吗?这样的时代,对于女子而言,也太过黑暗和悲伤了。父皇,我不想这样。”朱轩姝看了看推着自己往前走的母亲,鼓起勇气走到父亲的身边,“父皇,即便是和离,我也有自己能做的,想做的事。”

    朱翊钧叹道:“你说说,你能做什么?”

    “我想……开善堂。”朱轩姝皱了眉头,想着自己以后可以做的事,“上回治儿同我提过,有不少采生折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