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妃重生上位史-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想更1w的QWQ但是突然胃疼,不好意思食言了。
第192章
朱轩媖从织坊回来; 就发现家里头多了几个客人。她扫了眼桌上的礼物; 心中冷笑,这血本倒是下的不少啊。
看来贪墨的银子也不会少了。
“诸位是来寻我家老爷的吧。”朱轩媖朝他们福身行礼,几个男子赶忙立起来回礼。可她却没受这礼; 侧过身子避开了; “一介民妇; 不堪受此大礼。”
男子们尴尬地收回了作揖的手; “我们……”
朱轩媖不等他们将话说完,就给打断了; “我家老爷这几日不会回来; 若要寻人,可往城郊去。诸位大人; 奴家一个女子; 且不能见客,还请诸位早些回去吧。”
真是因男女有别?那为何织坊中有男织工?在场诸人心中明白; 这是朱轩媖的推托之词。他们想要说服朱轩媖在圣上面前说说好话求求情; 可现下看来,人家并不想开这个口。
这闭门羹的滋味可不好受。来的人都是有功名的,在他们眼中,女子、商贾,啃着朝廷骨血的皇亲国戚,最为瞧不上。可现在,他们叫人狠狠打了个耳刮子。
偏还不能还手。
朱轩媖隔着房门的花窗,看着那些人空着手灰溜溜得走了。她冷笑一声; 引起边上徐佑钰的好奇,“娘,你笑什么?”
朱轩媖弯下腰,将女儿抱起来,“娘在笑呐,这人先前明知是错事儿,却非得去做。现下叫人知道了,又不得不花大价钱来补窟窿。”她又朝外头看了一眼,抱着女儿转去了里边。
人家送来的礼物,她却是一个都没退,写了封寄去京中的家书,同这些礼物全都送去了京里。
到底是做了营生,见过些世面的人了。朱轩媖怕这些东西会叫人给拦下来,特地寻上了方永丰。“你们的路子比我广些,总有法子替我瞒过浙江那头的耳目,顺利送达京城。”
方永丰笑了,“区区小事。”
文臣武将两套班子,在这大明朝,明面上是武将被瞧不起,可人武将心里头也瞧不起文臣。一个个酸不溜丢的,叫他们上战场去杀敌,一个个都得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方永丰虽是海寇出身,不过凭着一身仗义直言,在福建一带的水师中还是挺混得开的。别的不提,光是打上衙门同官爷、镇守太监以理据争,将克扣的军饷给讨回来。这一笔人情就极是不好还了。有他出面,自然没有不应的。
文臣有文臣的路子,武将自然也有他们的法子。想要瞒住对方,那也是多年琢磨出来的老套路了。
朱轩媖将东西交出去,就不再管了。织坊里头的事儿就够她忙活的了。随着漳州倒了不少织坊,漳缎的价格水涨船高,朱轩媖的织坊生意也越发好了起来,单子几乎是翻倍得过来。
人织坊虽然关张了不假,可布商还是要布匹来卖的,海商也是要进布匹去外头做营生的。而今唯有加了银钱,催着朱轩媖可以将自己排在第一个,尽早拿到漳缎。
朱轩媖也是个公道人,并不愿为难人,一应全按照下单的顺序来。若是以银钱高低来排单子,名声坏了倒是其次,这漳缎的价格也就乱了,往后再不好看行情。别的织坊倒也不是没有这么干的,只朱轩媖坚守着底线,执意不肯,有些催的急,干脆就叫人另上别家去。
本来再继续添了织机和人手,倒也可以。只是朱轩媖有了先头的教训,步子不敢迈得那般大了,先顾好手里的再说——徐光启出的那笔钱,且算是自己同他借的,写了欠条的。
就是没算利息。
徐光启也不在意,现在钱包里头鼓着,且不在意这点蝇头小利。
朱轩媖的书信有了方永丰的保驾护航,果真一路顺风顺水地送到了京城朱轩姝的手中,甚至要比以往还快着些。
朱轩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幸好快入秋,所以还忍得了热。只整日甘愿呆在床上,一步都不想下来。熊廷弼怕她养的太好,回头生产时受罪,偏她撒着娇,又拿宫里太子妃的事儿来说。
“太子妃先前就是多走动了呀,上旬还见了红呢,现在日日叫按在榻上不许下榻。”朱轩姝揉着自己的肚子,眼睛亮亮,“我这不是怕嘛。”
熊廷弼拿她没法子,“有甚好怕的。乡间农妇白日下地劳作,还有的就生在田坂边上的呢。”他微微皱了眉,“我是担心你吃苦,旁的倒无妨,都依着你。是男是女……也无妨,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我已是丧妻过的人,再不想、再不想……”
朱轩姝见他似乎要哭,当下就慌了,“别呀,别别别,飞白,我晓得错了,这就下来去院子里走走,好不好?你别气,我我我,我真知道错了。”
熊廷弼勉强笑道:“我也不是要勉强你,你不愿意也罢了。只不能整日在榻上歇着。”他眯了眼,“近来你定没照过镜子。”
“是没有。”朱轩姝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滑溜溜的,恐怕就是只虫子都站不稳。就是过去一双纤纤玉手有些粗壮了,看起来肉肉的。
熊廷弼咳嗽一声,默默地将梳妆台上的镜子取来,挡住自己的脸。
朱轩姝看了镜子中的自己许久,而后一声尖叫。“谁都不许拦我!我要下榻走走。”朱轩姝一把掀了身上的薄被。
怎么就胖成这样儿了?她还没见过哪个产妇同自己这般胖的!这脸,都快赶上铜盆那般大小了。还有这腰,这背。
朱轩姝不断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着。怎么以前就没发觉?敢情飞白整日就对着这个模样的自己?
朱轩姝急得快哭出来了。完了,飞白一定在外头有人了,身子窈窕模样好,还会说情话哄他高兴。
熊廷弼在边上扶着她,努力憋着笑。
他就知道这招对姝儿是最管用的。
“殿下,漳州有信来了。”吴赞女抱着一堆东西,从外头进来,没曾想刚好同这对夫妻撞上。一个快哭的样儿,另一个面上不显,心里可乐开花了。“这是怎么了?”
朱轩姝摇摇头,把沁出来的泪花儿给憋回去,“一定是大姐姐送来的。”又觉奇怪,“上旬不还刚写了家书来?也没到分红的时候呢。”
“是啊。”吴赞女附和道,“就连送信的都不是原先的那个了。”
熊廷弼收起了调笑的心思,他在官场多年,熟知其中关窍,“看来是出事了。”他急道,“除了信,可还有旁的东西送来?”
“有的,好大一堆东西,可也没有礼单,不晓得里面是什么。”吴赞女将目光转向正在看信的朱轩姝,“殿下,可是漳州出了什么要紧事?怕还不小吧?竟累得大殿下这般谨慎行事。”
朱轩姝扶着有些酸的腰,沉色道:“备车,将大姐姐送来的东西全都带上,我要即刻进宫,面见父皇和太子。”
却是不说要去见郑梦境。
熊廷弼听她这般说,心里就有数了,从她手里接了信快速扫了一遍。“我同你一起入宫。”朱轩姝现在的模样,一个人入宫他也不放心,这要是路上出个岔子怎么办。
再者,他为御史,此事又在自己的管辖之内。
马车很快就备妥了,夫妻俩一同上了车。熊廷弼看着朱轩姝一直没松开的眉头,安慰她,“大姐姐既能写信送来,就证明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惜京师、漳州两地相距甚远,通信也不甚方便,我们没帮上什么忙。”
“不,这事儿绝没算完。”朱轩姝肃然道,“我知道大姐姐的性子,若事情已了,她定不会做出这般绝的事儿。飞白,你想,大姐姐送了信,又将贿赂的礼物一并附上,这是正戳中了浙江官员的痛脚。他们能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熊廷弼想了想,觉得也确有可能,但……“他们真的会同一个女子为难?”何况朱轩媖的身份又不是不知情,将她给欺负着了,难道天子还会善罢甘休?
这除了籍的,也是嫡亲的女儿啊。真想要收拾人,那小辫子一抓一大把。别人他熊廷弼是不晓得,可自己手里却没曾少过什么黑料,只暂时压着没捅上去罢了。
好钢用在刀刃上,没到真正的节骨眼,熊廷弼不会随意弹劾人。既然要弹劾了,必要将人给彻底扳倒了才行。否则就沦为党争之间的口诛笔伐,纯属无谓的内耗,并不可取。
“这谁知道呢。”朱轩姝捧着肚子换了个姿势,额上冒出密密的汗,“且看父皇同弟弟是怎么打算的。”
熊廷弼取了丝帕给她擦汗,“这是朝政之事,你带了话就去寻母后和太子妃吧。若是叫人晓得了,又得参你一本。”
“哎,听你的。”朱轩姝勉强笑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她知道自己和熊廷弼是绑在一起的,要弹劾她,必会带上熊廷弼。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熊廷弼的包袱。
时至关闭宫门的时候,路上行人渐渐少了,马车跑得飞快,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宫门口。
第193章
熊廷弼和朱轩姝到了乾清宫; 正好朱翊钧和朱常溆在说话; 殿中并无朝臣。朱轩姝大着胆子走进去,向父亲问了好,临走前特地朝朱常溆死命地使眼色。
朱常溆眉头跳了跳; 二姐姐这模样; 特别像眼睛抽了。他轻咳一声; 摸了摸鼻子; 回了个自己知道了的眼神。
朱轩姝这才安心地出去。朱翊钧不放心女儿,特地叫了身边伺候的王义亲自送了她去慈庆宫。
“咦?”朱轩姝奇怪; “母后不在翊坤宫?”
朱翊钧摇头; “太子妃见红,她心里放不下; 这几日白天都在慈庆宫呆着。你来的正好; 上慈庆宫去陪太子妃说说话。看她整日只能卧榻,朕都觉得无聊。”
朱轩姝自然应下; 临走了再看一眼熊廷弼; 确认无误,便由王义搀着,提着裙裾出了殿。
公主所坐的肩舆早就在外头备好了,王义小心翼翼地将朱轩姝给扶上去,在一旁跟着走,不断出声提醒请轿长走得稳一些。
肩舆稳稳地停在慈庆宫外头,朱轩姝在王义的搀扶下慢慢往下挪动脚步。刚跨进宫门,就听见郑梦境在里面大发雷霆。朱轩姝心里“咯噔”一下; 不免加快了步伐。却累得王义慌了神。“奴才的好殿下,快快慢些儿。”
郑梦境在里头听见了外头的声音,向刘带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福身,出去看了一回,不多时将朱轩姝给带了进来。“是殿下入宫来看娘娘了。”
朱轩姝看了眼征用手背抹着泪的妹妹,脸上堆起了笑,“姝儿的好母后,这是怎么了?竟发了这般大的火。”说着拿眼去瞟朱轩媁,“可是谁惹得你动了这般大怒?女儿亲去教训了她可好?”
郑梦境哪里不知道她这是在为朱轩媁求情,将身子往边上一扭,“谁来都没用。”她指着朱轩媁,“今儿你就甭给我用膳了,好好儿立着,想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我同你父皇可是给你生了脑子的!”
朱轩媁红肿着一双眼,死咬着唇,脸上犹是不甘心、不认错的模样。看得郑梦境火气上来,直想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幸而叫朱轩姝给挡着了。郑梦境怕自己个儿伤到了怀着身子的女儿,赶紧把力道给卸了。“可有哪里伤着了?”
朱轩姝本无事,此时灵机一动,抱着肚子就喊疼,吓得郑梦境连连叫来在慈庆宫呆着的太医来给朱轩姝瞧瞧。
太医搭了脉,哪里还有不知道的。他看了眼榻上捧着肚子唉唉叫的云和公主,只好硬着头皮对一旁担心的郑梦境道:“殿下、殿下……殿下这是惊着了。”
郑梦境一听,差点就要哭出来了,赶紧握着朱轩姝的手,“都是母后不好,方才也不留心些,将你给吓着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朱轩姝,“可还有哪里不舒坦?腹中的孩子还闹腾不?可好受些了?”
朱轩姝怕真将身子不大好的母后给急着了,忙道:“好些了,好些了。”又冲太医使了个眼色,“这几日孙太医照顾太子妃辛劳了,我这儿给赏。”
“且不忙,我来给就好。”郑梦境听说女儿身子好些了,心头的气也缓和多了,吩咐刘带金给了孙太医赏赐。
朱轩姝朝还在边上立着的朱轩媁投去一眼,温声道:“媁儿今日是怎么了?见了我也不过来问声好,这是同我这个姐姐生分了?”
朱轩媁朝重新板了脸的郑梦境看去,见母后并没说什么,这才大着胆子过来,牵了朱轩姝的手,怯生生地道:“哪里能呢,日日都盼着二姐姐入宫来。”说罢,又小心地看了眼郑梦境。
郑梦境冷笑,“看我做什么?你不是能耐得很了吗?都知道要对你皇嫂的安胎药里头放东西下去了!”说完气犹不平,“也不知是谁教的她,说是在安胎药里头放猫血,这产妇就能平安生产。”
朱轩姝听了吓得从榻上直起了身子,“芸儿可没喝了吧?”
“没!正好叫单保给瞧见了,当下就给拦了下来。”郑梦境闭着眼,不断地拍抚着自己的心口,“得亏没喝,这要是喝了,我还不往死里打她?”又朝朱轩媁额头狠狠戳了一下,落了一个红印子。
朱轩媁犟嘴道:“便是不对,那我也是存了好心,不想叫皇嫂整日躺着榻上……”
“你还说!”郑梦境猛地从绣墩上起来,动作太快导致眼前发黑,什么都瞧不见,头晕目眩得几乎要站不稳了,嘴上依旧在说话,“你以为只要是存了善心就无妨了?你可曾想过,这要是太子妃果真喝了,结果小产了,怎么办?”
“还什么不想叫人整日躺在榻上,你就是觉着最近没人陪着你玩儿,想叫太子妃从榻上起来陪你去耍!多大的人了?嗯?一点道理都不懂!说!究竟是谁教的你!”郑梦境咬牙切齿,“看我不把那个死奴才给打死了,没得尽教主子混账事!”
又扭头朝朱轩姝哭,“你道那猫血从哪里来的?是阿雪的孙儿呐。可怜它早早去了,只留下一子一女,现今也唯这一条根儿还活着。我叫人循着血迹去找,根本就寻不到了,也不知是生是死。”
“不过是只畜生罢了。”朱轩媁扭过头,“母后是看那狸奴得父皇欢心,为了邀宠才特别关照的。根本就不是真心为着那狸奴着想。”
郑梦境气得全身发抖,指着朱轩媁的手抖个不停,“你,你你你……”说着就要真抽手打过去。
朱轩姝见母亲这是动了大怒,用尽力气去打,拼命给拦下。“媁儿!你就少说两句!”又劝郑梦境,“母后,媁儿这还小呢,不懂事,且不要同她置气了。”
“小?”郑梦境气极反笑,“她要是小,就不会听了旁人的话还照着去做了!更不会这般同长辈顶嘴!”几乎是用吼的对朱轩媁说话,“今日你不将这弱小狸奴的命当命,他日嫁出宫,就不会将百姓的命当命!”
“你以为自己个儿命好,托生在了天家,享尽了这世间的荣华富贵,就高人一等,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没有百姓辛劳耕作,你就无米粮可吃。无织工日夜劳动,你身上的绫罗绸缎根本就织不成!你的一切,都来源于百姓,来源于你的父皇,你有什么可能耐的?嗯?你同我说,你有什么可能耐的?!”
朱轩姝见母亲越来越来气,忍着难受拼命拦住,生怕真的一巴掌呼上妹妹的脸。
郑梦境实是气上了头,连朱轩姝身怀六甲都给抛在脑后给忘了。“不过丁点大的人,风吹就能叫吹走了,你为你父皇做过些什么?别告诉我万寿节那些小聪明就是你的能耐了。你又为这京师的百姓做过什么?嗯?”
“你大姐姐、二姐姐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还知道一米一饭来自不易,且要珍惜。你倒好,呵呵,毛都没长齐呢,就先想着怎么奢侈。我都舍不得吃那些贵重食材,你倒好,为难了御膳房,叫人天天变着法儿地给你换口味。你知道不知道,这天底下还有多少百姓是连清粥都吃不上的?!”
朱轩媁昂起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不稀罕做这天家女呢!”说着就将头上的金头箍给摘了,往地上一丢,上头嵌着的一颗拇指大般的红宝叫摔裂了道缝。
自从母后搬回翊坤宫看着自己后,她日日吃得清淡无比,嘴里早就淡出鸟儿来了。每月的食材都是有份例的,都是在份例之中的,难道自己还不能吃用啦?!怪不得人总说母后年老色衰,为着笼络了父皇的宠爱强装作出贤后的模样,真真叫人倒尽了胃口!
郑梦境抚着胸口,“好好好。”她转头去看朱轩姝,“这就是你父皇千般疼宠,我万般怜惜的女儿。”自榻上抽手取了一个隐囊就往朱轩媁身上丢,“你不愿意做,就跟我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媁儿!”朱轩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一个都人自外头进来,一双灵动的眼睛往里头扫了眼,轻声道:“娘娘、殿下,太子妃问出什么事儿了?”
“无事。”郑梦境强压住心头的怒气,“叫太子妃好生歇着,旁的事自有我料理。”
朱轩媁冷冷看了眼母亲和姐姐,转身就往外头去。
朱轩姝在她身后连着叫了几声,再叫不回来,自己的肚子也越来越疼,眼睛一翻,厥了过去。
郑梦境回过神,就见女儿晕在榻上,再顾不得离开的朱轩媁,赶紧将刚离开的太医再给叫回来。
慈庆宫里一片人仰马翻,闹得不消停。
胡冬芸早就叫偏殿的声音给吵醒了,听了都人来报,迭声叫人去将朱轩媁给拦住。“母后说的是气话,等醒过神来,必要悔的。媁儿小小的年纪,离了宫能做什么?赶紧的,去把人给叫回来!”
都人匆忙福了身子出去找人。偏单保跟着皇太子去了乾清宫,慈庆宫里没个主事的人,也不好拿这事儿上乾清宫去叨扰了天子和皇太子——到底是后宫之中的小事。
胡冬芸抚着胸口,先前她与朱轩媁相处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脾性犟,没曾想年纪越长,越发改不掉。这要是掰不过来,往后可是得吃大亏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要紧的是把人给寻回来再说。等人回来了,再慢慢□□也不迟。
第194章
胡冬芸身边的大宫女站在院中的角落许久; 急得嘴上都好像要长燎泡了。她派去的人都差不多要把这宫里翻了个遍儿; 就是没能将朱轩媁给找到。她甚至都趁乱去偷偷求了刘带金,请她加派了人手。但无论哪里,都没有朱轩媁的身影。
胡冬芸在主殿; 不住地催促着身边的都人们出去问情况; 每每得到的回答都是“正在找”。如此反复几次; 令她不得不心中起疑; “果真在找?是不是找不到殿下了?”
宫人们哪里敢这么回?只能道:“正在寻呢,太子妃且莫急。”又拿偏殿还在晕着的朱轩姝说事; “现在人都在看着云和公主; 实是分不出人手来。”
“那……那好吧。”胡冬芸自孕后精神一直不好,现下脑子混里混沌的; 竟是有些分不出是不是都人的推托之词; “你们再去寻寻看。”一咬牙,“若是还寻不着; 就上乾清宫去问问。”
宫人不敢抬头看她; “奴才知道了。”前脚刚踏出去,后头就和单保带去乾清宫的小跟班撞了个满怀。“这是怎么了?走路也不仔细些!”
“回爷爷的话。”小太监弯腰回话,“单爷爷叫奴才回来报一声,小殿下找着了,现下就在乾清宫呢。”
那太监拍抚着胸口,“谢天谢地,各路神仙保佑。”这要真找不着,主子们怪下来还不是他们这些人抵命。“那咱家就先去回了太子妃同娘娘。”
“哎哎; 爷爷且慢一步。”小太监将人叫住,“陛下同殿下的意思是……先不忙着告诉娘娘。”
太监奇道:“这又是为何?”
“奴才不过是个传话的,哪里知道这许多。”小太监点头哈腰地道,“都是陛下和殿下的意思,别个儿的,奴才也就不知道了。”
太监点头,“知道了。”用下巴朝门口扬了扬,“你且去乾清宫伺候着吧。”看着小太监离开,他拢着手嘟囔,“真是怪事。”想了半晌也没明白过来,索性就不去想了,依命行事便是。
走到半路上,又觉得不妙。这要是回头怪起来,还是自己吃罪啊。
得嘞,往娘娘跟前的刘都人那里说一句吧,能拉几个人下水,就拉几个人。
偏殿里静悄悄的,丝毫没了先前的乱劲,守着门口的小宫女此时进来,在刘带金福了福身,朝门外努努嘴。刘带金斜睨了去看,见是胡冬芸身边的人。她回头见郑梦境正担心昏迷着的朱轩姝,也不打搅,悄悄儿地踮着脚出了门。
“什么事儿?”刘带金在门口站直了,“可是太子妃那儿……”
太监将她拉到边上,“不是太子妃,是乾清宫那头来人了。”他凑到刘带金的耳边,“说是找着小殿下了,正在那处呢。只不知为何,陛下和殿下都不叫娘娘知道。”
刘带金将话记在心里,“此事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忙着吧。”说罢转进殿里去,照旧在郑梦境边上立着,并未将方才的话转述。
太监在外头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