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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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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解决掉,定会让他们元气大伤,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也会弄不出什么幺蛾子,不过,谁让这两人将无辜的夫人牵扯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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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没过,有点可惜,会自主上架,时间订在7月1日,七月1日,7月1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路走来,挺不容易的,只能说,真的尽力了,不过对手的实力太强,但是,舟不会气馁的,继续努力,这篇文文会正常完结,也算舟给各位小天使的交代,谢谢,
第90章 取名饼干
对了,好像还有个曦公主,女人嘛,不好动手,且少主该还是有所顾虑,是以才没有在这名单上加上她的名字,不过,他可不相信少主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几天后的一件事证实了他的猜测。
一日,曦公主在御花园里和一妃子赏花,瞧见皇后养的那只颇为温顺乖巧的金毛,一时间少女心泛滥,忍不住上想上前去摸一摸,谁知道手还没碰到金毛犬,金毛犬便张嘴一口咬了下去,顿时那白皙的藕臂便鲜血直流。
曦公主一声惨叫,宫女和太监一时间个个惊慌失措,那妃子也乱了阵脚,最后还是御林军赶到,才将金毛犬拉开。
曦公主当时满脸泪痕,发髻也歪歪扭扭,一派狼狈的模样,手臂留下了两个牙孔,气急败坏,发了疯似地指着那金毛,让御林军将其乱棍打死,可这金毛犬乃皇后的爱宠,这弄死了,怪罪下来,他们都没好果子吃,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沉默不语,谁也没有注意到,墙头上一抹白影一闪而过。
后来,还是皇后将那金毛犬送回了戚家,且亲自到曦公主那儿道歉了一番,这事才算了结了的,只是,臂上带疤,这是肯定了的,日后这曦公主远嫁,也必不会顺利,没有哪一个王室家族,愿意娶身上带疤的女子。
这些事情,孟羽觉得,他听听就好,反正谁也不会知道与安国侯府有关,且这事还是那公主自己作的。
近日,安国侯府新添了一个小家伙,一开始还甚是“娇羞”,整日蹲在女主人的肩上,让某殊噘嘴了好几天,可踩熟了地儿,小家伙便在几只宠物间称王称霸去了。
雪狐浑身都透着机灵儿,身体不大,可那股子野蛮霸道劲儿倒真叫翻糖和铃铛吃了好些苦。
以至于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景七夕都见着铃铛一副没精打采地模样,变成一颗小黑球蹲在门缝儿里,不仔细瞅,还真不易发现,而翻糖呢,大耳朵当真是恨比天高,比直地拿戒尺量都挑不出毛病。
有些个贵夫人登门拜访,瞧着那通人性的雪狐,都忍不住夸赞一番,顺带还夸她这个女主人教导有方,女主人表示,她似乎什么也没做过。
某天睡觉之前,景七夕抱着冰冰的万俟殊,头枕在他的臂弯中,玩着他的一小缕发丝,发丝在食指上缠了几圈,解开,又变得笔直柔顺。
殊殊的头发一直让她很是羡慕,黑的找不到一丝杂质,浓密柔顺,不像她,在阳光下晒久了,便会微微发黄,每天都会很精心地打击。
“你是不是对饼干做了什么?”饼干是她给小狐狸取的名字,这名儿,可不是她随意取的。
有一日,她躺在屋外殊殊专门给她做的吊床上午睡,隐约间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像偷食得小老鼠啃大米似的,翻了个身,半侧着,半睁着还有些困倦的眼睛便瞧见了榕树脚下某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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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小天使在评论区提问或同舟一起讨论剧情(当然,是在不提前剧透的前提下,毕竟,什么都说完,期待也就没那么大了不是?),舟看到都会回答的,
第91章 万兽臣服
它前爪抱着一块饼干,伸舌头舔了舔,然后张嘴咬了一口,咀嚼了片刻,似乎是尝着味儿了,享受地眯着眼睛,又继续舔,是以,一直在想着给小狐狸取名字的她,当即就决定叫饼干了。
万俟殊捏着景七夕的小手,也不看她,只是专注于她的掌心,微凉的手指描绘着纹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景七夕手掌突然间合拢,将他那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攥在手心,紧紧地,不留一丝空隙。
“我听说,这种有灵性的雪狐都极难驯服,强行捕捉,只会引得它们伤人,且雪狐的牙中都隐藏了剧毒,”
这还是她在《奇闻杂谈》中了解到的,回府后,看着那透着机灵劲儿的雪狐,以及它那扎眼的雪白皮毛,她心下好奇,特意去查阅了一番,这才知道雪狐乃北辰国稀有物种,狐狸一族中被称之为上天宠儿的小东西。
“可饼干除了平日里对铃铛和翻糖霸道了些外,性子却十分温顺的,”还经常蹲在她肩膀上打盹儿呢,这还是雪狐吗?
是以,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殊殊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对那小家伙做了什么?
“碧玉萧,”
“嗯?”景七夕玩头发的动作以顿,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攥着某殊的手指。
碧玉……萧?说到萧的话,她记得,之前在江南的时候,殊殊腰间是有这么一个东西,只是来到帝都后,她便再也没见过。
难道说,那萧并非普通的饰物,而是有不寻常的作用?
作为浮屠阁少主的楼雪寻,看来,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本以为这件事那晚之后便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万俟殊便将那碧玉萧送给了她,瞧着一旁孟羽那吃了秤砣似的表情,一时间,她觉得这握在手里的物件有些烫手。
待他上朝后,她便去寻了孟管家,问他这萧的来历。
孟管家这次倒是没隐瞒,略带复杂地看了眼碧玉萧后,负手走到水池边,看着半掩半开的荷花:“那是浮屠阁每一代主人传下来的信物,乃身份的象征,老奴记得,上一任的主人,是少主的母亲。”
“这碧玉萧并非凡品,曾有一别名:驯兽,有言道,碧玉萧一出,万兽臣服,是以,多年来,便是世人众相争夺觊觎之物,只是碍于浮屠阁的威名,无人敢做这出头鸟。”
“不过少夫人也不用担心,如今,真正识得这碧玉萧的,只有那些江湖中的世家及早年隐退的高人,至于这帝都,该不会有人知道。”
“少主将它赠与夫人,定有他自己的思量,还希望少夫人好好珍惜保存。”
回到颐园阁,景七夕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碧玉萧,沉默。
这东西还不要随身携带的好,必须要藏好,改天再跟殊殊好好谈谈,这么重要的物件,怎能随意送人?虽然她是他的妻。
眯着双眼在屋里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还是放在枕头下最稳妥,拍了拍,嗯,以后睡觉时也得小心。
第92章 他要走了
日子已进入初夏,天逐渐热起来,今日更是烈日当头照。
景七夕琢磨了会儿,殊殊从皇宫回来,肯定又热又累,她作为贴心的小妻子,该给他做碗冰镇雪梨才是。
经过一个时辰的捣弄,再加上有小丫鬟在一旁磨冰,总算是完成了,因为做得多,她和小丫鬟便都尝了一碗,冰冰凉凉的,还带着甜味,味道不错。
算了算时间,夫君该回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便见那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身玄色朝服,倒是让他少了一丝仙气,多了一分优雅内敛。
虽然夫君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她还是喜欢她穿白衣的模样,可口,也甚有食欲。
“殊……”?!
话还没说完,端着冰镇雪梨的七夕就被自家夫君着突然的拥抱弄得有些呆了,空出的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可是受了委屈?这可怜的小模样。
万俟殊沉默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紧紧地,怕丢了似的。
殊殊这是没有安全感吗?
“我给你做了冰镇雪梨,味道甚是可口,先尝尝,天气炎热,等融化就没那般脆脆的口感了。”
听见这话,万俟殊才松开了景七夕,看了眼散发着丝丝凉意的碎冰,紧抿着嘴。
原本坐在椅子上梳理毛发的饼干,淡蓝色的眸子看了两人一眼,跃到地上,摇着尾巴,迈着悠闲慵懒的步子走了出去。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小夫妻二人。
“我要去北疆了。”
就一句话,景七夕便明白了他方才如此反常的原因。
去北疆啊,短时间内是没法回来的,如今大宁边境处,中戎,东夷虎视眈眈,如果长时间没有万俟殊坐镇,怕会出乱子,此番他之所以在帝都停留了这般久,该是因他和她的亲事。
她想陪着他去,可是却不行,历来将军将领的家人都必须待在皇城,天子的眼皮底下。
之前殊殊父母双亡,这也就算了,如今她嫁与他,乃他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必定无法踏出皇城半步,就算殊殊再得皇上重视,也不可能无视先祖定下来的规矩。
且她心里很清楚,不久,东夷便会再次发兵。
虽说之前曾被殊殊打退,两国间也签订了和平条约,可东夷此国,天性好战嗜杀,国土小,人口众多,是以多年来一直想着扩充疆域,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且与之临近的大宁国自然是一块大肥肉,各种因素加起来,东夷怎么可能甘心放弃?
只是,东夷即将掀起的这场大战,其背后有着北辰国的支持,否则,因为赔款原本有些元气大伤的东夷不可能这么仓促进攻。
至于北辰为何掺和在其中,想来,没有哪个皇帝愿意屈居人下,即使看似与世无争,几十年的养精蓄锐,终究还是让这个曾经的第二大强国露出了爪牙。
这些事,如今帝都皇宫里的那位自是不知,耳目充斥着奸相戚山一派的阿谀奉承,早就被吹捧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王朝从高层开始腐朽,受苦的,终是百姓。
第93章 吻(求首订!)
第93章
不过,说到北辰国,之前那懿夫子还将玉令赠与了她,且听闻他是和五哥一道离开的,也不知道如今她那喜欢游历四方的五哥身在何处,想着,景七夕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北辰,荆河城
荆河城是北辰国边境的一处要塞,从城内到城外都部署了兵线,走在街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百姓们早就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此刻,一浅蓝色锦服的俊美男子腰间挎着一药箱,停在一处小摊前,跟摊主交谈着。
“这只发簪多少钱?”碧玉木槿花,小七该会喜欢。
“哟,公子好眼光,可是要买给家里的小娘子?”觉着这单生意能成,摊主热情似火地推销着,“这是刚出的样式,今日已有好些位姑娘买了,这是最后一支,若公子想要,我给你便宜些,一两银子。”
一两……景行知看了眼这小贩,没有错过眼底算计的眼神,指腹磨蹭着玉花瓣,确实是贵了,可他也不缺这些钱,小七喜欢,再贵都值:“我买了,”
说着,从钱袋里拿出一两碎银,将木槿玉簪收到怀中,转身离开了。
讨着了便宜的摊主心里美滋滋的,天色也不早了,打算收摊回家,这时候一道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抬头看过去,差点没下得将手中的盒子扔出去。
颤抖着垂眸,满是恭敬:“诃兹大人,”
诃兹冰冷着一张脸,手握着腰间的宝剑:“方才那男子在你这儿买了何物,又说了什么?”
“刚……才?”摊主不敢隐瞒,一一据实禀告,待诃兹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心里隐隐担心,早知道那位公子和诃大人认识,给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贪这点小便宜啊!
且不说摊主心里如何后悔,此刻,得了木槿玉簪的景行知回了回春堂,将药箱交给药童后,便去了后院。
“一犀,尽快将这信和木槿玉簪送到小七手里,”
一犀是只隼,翅膀窄而尖,上嘴呈钩曲状,背青黑色,尾尖白色,腹部黄色,乃是鸟类中比较大的猛禽,自从上次的那只海东青被班懿射杀后,他便一直通过一犀跟家里通信。
一犀眼珠子转了转,扑腾着翅膀,往城外飞去,景行知将空鸟笼关上后,便转身去了药房。
一犀带着信和玉簪,刚要飞出荆河城,突然间,像是得了某种讯号,偏离了方向,朝着南边的某处行宫飞去。
懿夫子伸出一只手,一犀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任凭他将信和玉簪取下。
丝毫没有将某人的隐私放在眼里,把信上的内容都瞧了个遍,末了,低沉的冷笑声在安静的四周响起,
“行知,你的小七,真是让本王嫉妒,你心中若再无本王,本王会忍不住让她永远消失,”
眼底闪过一抹暴戾和疯狂,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诃兹,”
“属下在,”
“去那商贩处重新取一支玉……算了,下去吧。”
诃兹看着那被懿夫子捏碎成粉末的木槿玉簪,恭敬地应了一声。
几日后,帝都城门口
景七夕看着身着战服的万俟殊,一时间感慨万分。
“我会等你回来的,”景七夕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耳边垂落的一小缕发丝,“所以,你也要平安归来,”
“嗯,”
“你若不遵守约定,那我便在这帝都随便找个人嫁了……唔!”
双唇被含住,带着那人的气息,眼前放大的精致五官,小刷子般的睫毛轻扫过她的肌肤,痒痒的,一时间让景七夕着了迷。
只是,万俟殊从未经历过男女间的情事,与七夕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亲亲舔舔嘴角,这个吻,转瞬即逝。
“不准,”带着不容反抗的口吻。
景七夕嫁到安国侯府这么久,从未听过他用这般语气跟她说话。
捏了捏他的手指:“别生气,我这一生,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夫君,”
也许一开始嫁与他是迫于无奈,对他好是因为心疼他,可相处的这些时日,每时每刻都被她记在心里,景七夕知道,她心里的某处,终究是有了他的位置。
只是,今日城门口聚集了众多百姓,刚刚她被亲吻的那一幕……想到这儿,脸颊微红。
“还有,我每月都会给你写信,”所以,你也要回信,让我知道你的消息,过得好不好,可为何事而忧愁了。
“嗯,”万俟殊跃上马,他的身后,是一众将领,“我走了。”
最后看了眼景七夕,仿佛要将她深深地记在心里,直到城楼的号角吹响,才率领着属下一路北上。
第二日,一老头穿着有些破旧的衣衫来到了帝都。
“终于到了,好久没见着宝贝孙女了,可老头子我不知道她如今在何处,还是先去找老朋友好了。”
老头子摸摸有些乱糟糟的胡子,喃喃自语,接着,隐没在人群中。
因为万俟殊的离开,景七夕这两日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情绪也很失落,连几只小宠的撒娇也不管用了。
刚忙完的孟况远远地瞧着那发呆的女子,摇了摇头,他这个老人家也没办法,年轻人的事,终究插不上手。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小跑了过来:“孟管家,府外有人说是找你的。”
“找我?可知是谁?”
下人摇摇头:“不知,是个穿着破烂的老人家,只说了找您。”
胡说,他认识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身份不凡的人,这穿着破烂……破烂?!倒真有那么一个。
孟况思绪一顿,不会真是他吧?上次不是说了,再也不来帝都的么?
“快去将人请进来。”那老顽固,脾气一犟,发起难来,可是会让人头疼死的。
“是,”
没一会儿,人便被带到了前院。
孟况赶过来的时候,就见着他跟个大爷似地坐在木椅上,端着一杯茶小饮了一口,“老家伙,快过来坐。”
还真当这里是他家了?这招先发制人,反客为主,果然还如印象中的那般。
“我记得上次某人说过帝都是个庸俗之地,这一生都不会再来,今日这是……决定在大街上裸奔三圈了?”
来人放下茶杯,脸上挂着没心没肺地笑意:“谁说的?这帝都如此美好,怎会是个庸俗之地?”
“是啊,谁说的,”孟况决定不跟这充傻装嫩的人计较,“说吧,公输老族长怎么会突然来帝都?”
一提到这事儿,公输修便忍不住偷乐:“我跟你说啊,上次我在江南遇到个小姑娘,甚是满意,想让她做我孙媳妇儿,那丫头说了,婚姻大事,媒妁之言,需得父母做主,这不是变相同意了么?我琢磨着,得尽快找到我那孙儿,好去提亲,可半路遇到些事儿耽搁了,是以今日才到。”
江南……那不是少夫人的老家吗?孟况心里嘀咕着。
“那真的好好恭喜你了。”
“那是,”公输修尾巴嘚瑟得尾巴都要上天了,“你家少主也得抓紧了,别三十了还没个妻子,”
孟况淡定地喝了口茶:“你难道不知吗?我家少主两月前就已成亲,”
“噗!”
公输修刚喝了一半的茶水吐了出来,对面的孟况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提前躲开了。
“咳咳,你说那谁都不让近身的万俟殊成亲了?!”这比他孙子爱上人还让人惊讶好吗?他怎么不早点到,还可以看看热闹,公输修有些郁闷。
“这很奇怪吗?我家少主要相貌有相貌,要权势有权势,多的是姑娘想嫁。”
孟况是看着万俟殊长大的,在他心里,少主是个十分完美的人,本来觉得谁都配不上的,可老天好像眷顾着他,将少夫人送来了他身边,虽说少夫人容貌一般,可却心思细腻,关键是处处都为少主着想。
他不是这个意思好吗?公输修扯了扯嘴,虽然心里有些堵,不过却真心为这个老朋友感到高兴。
“那女子是谁?”他蛮好奇的。
孟况正要开口,便见到到抱着雪狐走出来的景七夕,指了指人:“喏,你身后。”
“孟管家,不知这位是……”
背对着她的公输修只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心里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转身看去。
公输修:……
“这不是上次那老人家么?”景七夕丝毫没有看出他略有些不对劲的神情,“上次一别,没想到如今才见到,”
公输修:他一定是在做梦。
倒是作为旁观者的孟况,瞧着老朋友那调色盘一般的脸,心里琢磨着,这老家伙之前说找的孙媳妇儿是江南人,他见到少夫人又这幅表情……
孟况:……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景小姑娘,你嫁了万俟殊?”公输修依旧不死心地问道。
景七夕点点头,还不待她说些什么,那老人家便蹭地一下冲了出去,片刻便不见了人影。
“……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少夫人不用担心,我这老友年纪大了,经常会做出一些不正常的举动,”要尽可能地替少主抹黑潜在情敌,“这毛病他们家每一辈都会有。”
是这样吗?景七夕捏着饼干的小爪子:“我想出去走走,可能会晚些回来。”
“是,”
帝都某青楼中,
公输衍沉迷在温柔乡中,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就在这时,
“砰!”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被打扰了兴致,公输衍有些不悦,抬眸望过去,见着一头发散乱,衣着破烂的疯老头子,眉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
抬手挥退了美姬,悠悠地坐起身:“爷爷这又是看上了哪家女子,想让孙儿去娶?”
这不说还好,一说公输修心里的那股子郁闷便如滔滔江水般,哗哗地汹涌不停,气急败坏地上蹿下跳,
“没有了,老头子我满意的孙媳妇儿都叫人给拐走了,”坐下喝了杯酒,平息火气。
公输衍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了就没了,您不是还会给我找下一个么?”
将半敞的红衣微微合拢,从衣袖里拿出一巴掌大的圆木,手执刻刀,雕琢着轮廓。
发髻散落,一缕黑发因他微微前倾得身子,垂落到胸前,嘴角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不一样,”公输修摇摇头,“哎,这么多年,我最满意的一个孙媳妇儿,没想到竟被万俟殊那闷葫芦小子给截了胡。”
原本不甚在意的公输衍动作一顿:“万俟殊?”
“是啊,你在帝都也好几个月了,肯定知道前不久他娶了江南景家小姐的事吧?那小姑娘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比之这些帝都贵女,好了不知多少。”
景七……公输衍神情有些恍惚。
上次狩猎,她说了那番话后,他心里惊疑不定,回住宅便彻查了一番,果然发现一个有问题的家奴。
那家奴是他从族中带出来的,平日里对他也甚好,从不曾亏待,可那日见他鬼鬼祟祟地提着鸟笼走到墙边,手中还握着一纸条后,顿时失望至极。
幸而那日他发现得早,即使拦住了消息,且那家奴心里一直犹豫,之前并未做决定,是以,他还未曾在二皇子面前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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