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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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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两位宫女得令,二话不说便跳了下去。
不一会儿,两人将浑身湿透的景七夕救了上来,只是此刻她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一张小脸苍白地没有丝毫血色,双眸紧闭,呼吸似乎也有些虚弱,许是被湖中的石头磕着了,额头那一处伤口一直流着血,看起来十分严重。
“快去叫御医!不要让人发现。”
其中一宫女离开后,看着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女子,淳于曦心中虽着急,可一时间也没有丝毫办法,反手狠狠地一巴掌将刚才出声的那宫女扇倒在地:“贱奴才,刚才谁让你出声的?!”
那宫女似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边脸立刻肿起一巴掌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脸上的泪珠不停地低落,颇有些我见犹怜。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是奴婢的错,”
这头磕的着实响,没一会儿,宫女额头上便磕出了血。
“饶命?”淳于曦冷笑一声,“你当本公主是蠢货吗?放心,若她真出了事,将你交给父皇,查出背后之人,本公主定会安然无恙。”
那宫女闻言,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抹决然,起身,跳进了湖中,没有挣扎,就般沉了下去,再没有一丝声息。
倒是个忠心的奴才,淳于曦收回视线,皇后能有这般心机算计她,自然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就算这宫女还活着,恐怕也是查不出什么的,就这般死了也好,免得她看着心烦。
只是……景七夕,你莫要出事才好。
这一刻,淳于曦是真的担心她的安危了。
没一会儿,提着药箱的御医便被宫女带来了,瞧着地上那生死不知的人儿,心里一紧,这不是安国夫人么?
心知救人要紧,御医也没耽搁,打开药箱,开始查看她的情况。
迷迷糊糊间,景七夕只觉得浑身异常难受,像是被人捂在被子里一般,呼吸困难。
她想要挣脱,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可任凭怎么努力也没办法。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一道她经历了两世也不会认错的声音响起。
“七夕,怎么还在睡,快起床了,早餐已经做好了,”
**
妈,
景七夕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忍不住红了眼,她没想到,再次醒来,会见着她思念的母亲。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扼制住一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魏妈妈看着红着眼睛的女儿,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都多大的人了,还哭,想来是你昨晚睡觉又不规矩,着凉了,待会儿去找医生开副药,过几天嗓子就会好。”
魏七夕坐起身,紧紧地抱住魏妈妈,鼻间满满都是她的味道。
“好了,快去刷牙,今天可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迟到了,你的全勤就没了。”
直到魏妈妈出去,七夕才打量着房间,是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每一处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记得落到水里,又很不幸地碰到一颗石头,之后便不省人事了,她怎么会突然回来的?难不成那边的景七夕已经死了?
魏七夕越想越觉得不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页面,剧情有了改变,和她之前所写的不一样,景家,殊殊都出现了。
这分明不是她写的,将新出的章节看完,景七夕便意识到,她所创造的这部作品,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自我意识,事情虽然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在那个世界所经历的那些,都出现了,最新的一章,刚好就是她被推下湖中的那一幕,结尾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生死不知。
生死不知,生死不知……手放在键盘上,轻敲着,尝试更改剧情,可无论她怎么做,最终都会自动清零。
一时间,她有些无措。
她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有个写小说的爱好,可为什么,阴差阳错,创造出了超脱科学范畴的东西。
那个世界的她,会死么?她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么?
殊殊……殊殊该怎么办?那个小傻瓜,没有她陪着他,逗他开心,他会不会再次将自己紧锁在那一处小地方?
魏七夕神情恍惚地吃了早餐,又神情恍惚地坐公交车上班。
同事见她这副模样,有些担心,劝她去医院看看,魏七夕只是摇摇头。
中午休息,她一个人捧着盒饭走到了楼顶,坐在天台边,吹着风,看着海城繁华的街头。
她有些分不清哪边是真实,哪边是虚幻。
“你今天怎么了?”
来人同样捧着一盒饭,坐到七夕身边。
“可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庄朴峥从七夕的饭盒里夹了一块圆圆的胡萝卜。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默契,从大学起就这样了,她不喜欢吃胡萝卜,可魏妈妈却每天都执着的给她的午餐盒里加胡萝卜,美名其曰,不挑食,才能长好身体。
她不想吃,又不想浪费,所以,他便自告奋勇帮她解决了。
今日她看起来很不好,他们大学同窗四年,她脸上永远都挂着淡淡的笑容,礼貌而疏离,后来彼此间熟悉了,她笑容里也多了分真挚,可他却从未见过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朴峥,你说,梦境和现实,该如何区分呢?
庄朴峥也学着她看这海城的的风景,有她在,很美。
“梦境和现实,当局者自是会一番迷茫,可是七夕,无论是哪一边,只要是活着,有着在乎的人,拥有喜怒哀乐,那梦境和现实,又有什么不同?”
从大学到毕业,从同学到同事,只要有你在,对我来说,都是现实。
魏七夕侧头看向身边相貌英俊的男人,不知不觉间,朴峥也褪去了校园时期的那点稚嫩,变得成熟,变得有男人味了。
朴峥,你不该拒绝诺斯教授的邀请,就这般待在小小的海城,终究是埋没了你的才能。
庄朴峥静静地看着魏七夕,没有说话。
确实,他从大一起,就参加了各种比赛,数次在国际上扬名,成绩也一直是专业第一,刚上大三,便收到了许多外国名校及研究所的邀请,诺斯教授更是科研领域的领头者。
可从他知道她毕业不会继续深造,而是选择留在海城起,他便放弃了,他想守着她,这么多年,他深知七夕在感情一事上并不热衷,他怕在他离开后,她会被别人捷足先登,所以,虽然会有遗憾,可他却不后悔。
那一纸文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父亲经营公司,没他也照样生活无忧,她想过平凡的日子,他便陪着她。
魏七夕又何曾不明白他的心意,在没有经历那十五年之前,她最后或许会答应他,可凡事没有如果,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装得下她的殊殊,这是份注定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所以,她希望朴峥能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这里风大,你也感冒了,不能吹太久,先下去吧。”
下班后,七夕依旧如往常那般在车站等公交车。
海城虽不是一线城市,可近年来人口快速增长,每逢上下班,还是有些拥挤的。
走进水晶小区,张伯伯和婶婶依旧那般热心肠地想给她介绍对象,一个劲儿地夸对方是个多么事业有成,多么厉害的小伙子。
一番礼貌地拒绝后,她回到家中,自是少不得和外公来上几盘,魏妈妈做的晚餐较之以往,平淡了许多,七夕心里暖暖的,爸爸早逝,可妈妈和外公从来都没让她缺少过关心和爱。
她何其有幸,能拥有这些可爱的亲人。
临睡前,七夕和魏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结局不算太美好,可却令她深有感触,依恋地窝到魏妈妈的怀里,像小时候那般蹭了蹭。
妈,若有一天我也像那女孩一样,远走他乡,你会不会难过?
魏妈妈将七夕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会难过,可是,如果你平安,过得幸福,妈妈也就满足了,为人父母,不就是这样吗?七夕长大了,总有一天会嫁人,妈妈只要知道你过得好,就够了。”
魏七夕觉得鼻子有些酸酸地。
直到躺在床上,她脑中仍旧想着朴峥和妈妈说的话,过了一会,才伸手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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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
“七七!”
万俟殊睁开双眼,眼中有些茫然和无措,他梦到七七在向他求救。
起身披着软毛织锦披风,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天刚亮,有些微凉,可以看见远处地平线上渐渐升起的红日,清晨的风带着水汽,片刻,便将万俟殊的睫毛沾湿。
刚练完功的孟羽回来便见着发呆的少主,想了想,走过去。
“派人回帝都,”
有些微冷的嗓音,让孟羽顿时一个激灵:“是,”
是帝都出了何事么?孟羽虽心存疑惑,但还是吩咐了下去。
帝都,安国侯府
景七夕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看见周围的人,愣了片刻,她这是又回来了?
感觉到额头有些微痛,皱了皱眉,原来她还没有死。
“小七,你觉得怎样?”
“我没事,四哥,”嗓子有些哑了。
被小丫鬟扶着靠坐在床边,瞧着她那都快哭成胡桃的双眼:“别难过了,不是你的错,况且,我这不是醒过来了么?”
这一说,小丫鬟刚刚停歇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看这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景七夕轻拍了她的手,任由她去,转头看向看起来有些疲倦的两位哥哥:“让哥哥担心了,”
景子昂摸了摸她的头发,瞧着那依旧苍白的小脸,还有额头上的伤:“没事就好,你已经昏迷两天了,大夫说此次受寒,身子怕是会更不如以往,以后可别再一个人了。”
乖巧地点点头,她现在依旧有些无力,可能还在发烧吧。
“我已经派人去寻你五哥回来,”景子昂边说着,边替她压了压被子,“至于那害你的曦公主,放心,就是皇上肯轻饶她,我和你四哥也不会同意。”
景七夕抿了抿唇,最终没有将皇后也参与其中的事说出来。
首先,她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至于那个宫女?以皇后的性子,恐怕绝不会留下她。
再者,皇后如今深得皇上宠爱,且她还有个作为百官之首的丞相父亲,儿子也是一国太子,未来储君,虽然最后这储君之位会被四皇子夺了去。
可她的两位哥哥毕竟只是一介文官,要想寻得对付皇后之法,必定会被迫加入某个阵营,她不想让他们卷进皇权斗争中,稍有不慎,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不过,那曦公主也不是个好人,她是真的想杀了她,这种因爱生恨,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女人,也是该受些教训,她可不会愚蠢到替她求情。
不过,看着两位哥哥还穿着官服,该是刚上完早朝赶过来的吧,想着,她心里一暖:“二哥和四哥吃饭了么?今日就在侯府用膳吧。”
景子昂二人点点头:“也好,咱们兄妹三人也有好些日子没聚在一起了。”
午膳过后,送走了两位哥哥,景七夕便带着小丫鬟去了前院。
早就等在那里的孟管家一见到她,立刻跪到地上:“老奴该死,枉负了少主的嘱托,没有照顾好少夫人,请少夫人责罚。”
“孟管家赶快起来,”景七夕想将他扶起来,可这老人家脾气一拗,真是稳如泰山,“此事错不在你,谁也没想到那公主会如此冲动,也是我没留个心眼,明知深宫危险重重,却还是孤身一人。”
见这固执的老人家依旧执着地跪在地上,景七夕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孟管家要不戴罪立功,教授我些防身的功夫?不需要太厉害,能对付一般的女子混混就行。”
说到这个,当初三哥是想让小丫鬟教她来着,可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且在江南也没什么危险,如今却不同了,此次的事,也算给她敲了个警钟,孟管家一看面相,就知道是那种深藏不漏,武艺高超之人。
孟管家有些犹豫:“也许会很苦,可少夫人的身体……”
景七夕保证道:“我很能吃苦的,”
事实证明,这确实很苦,每日一大早,她便被孟管家带到家里的练武场,蹲马步,长跑,提升耐力,小丫鬟自然也是陪着她,时不时替她擦擦汗。
某天下午,她头上的纱布终于能取下了,伤口虽愈合,可却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毕竟是女子,容貌还是很重要的,她这该算是毁容了么?
就在景七夕纠结这事儿的时候,孟管家给她送来了一瓶玉肌膏,说是能去疤痕的,她想起某件事,问了一句:“刀伤和剑伤留下的疤痕,也能去除么?”
孟管家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微闪:“是,绝不会留下丝毫伤痕。”
少主,这事是少夫人自己猜出来的,可不是老奴透露的。
孟况在心里为少夫人的理智点了个赞,也不枉他辛辛苦苦又弄回一瓶玉肌膏。
孟管家走后,景七夕便让小丫鬟给她抹上,凉凉的,很舒服,嘴角忍不住一弯。
所以,殊殊身上的伤,并非没有缘由,想到那日她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模样,是因为怕她再心疼么?
她的殊殊,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
突然间窗边传来的动静让景七夕回过神来,转身看去,窗户半开,一袭红衣垂落,来人衣襟半敞,手中提着一壶酒:“七小姐,”
这人,从来都这般叫她,即使她成亲,已为人妇。
“公输公子今日怎会来?”
公输衍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满脸戒备的小丫鬟,悠悠道:“在我说明来意前,是否该让你这丫鬟收了她手里的暗器。”
“天儿,”
小丫鬟这才退到一边,只不过时刻警惕着眼前这人,虽说上次他曾救过她和小姐的性命,可却并不能让她就此放下戒心。
公输衍慢悠悠地走到桌前,单手靠在桌上,侧脸看着她,散落的发丝垂落,竟是有种道不明的风情:“前日七小姐落水,乔乔甚是担心,得知你今日醒来,特让我来看看。”
乔乔……那孩子有心了。
“七夕无事,请公输公子代为转告,让她放心,”
公输衍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有些无礼,可他竟丝毫不在意:“那日,七小姐可是对乔乔说了什么?”
景七夕明白他指的是乔乔来找她那天:“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让乔乔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罢了。”
乔乔和青松的缘分终究是浅了些,即使有她的那番话,恐怕也很难改变什么,只是,即使求而不得,可至少不留遗憾。
公输衍看着她,那张小脸普通至极,苍白,脆弱,可他却觉得比任何貌美的女子还要令他心动,是因为喝醉了么?
“呵呵,”追求?他们公输家族的人,哪有追求的权利,终其一生,都将奉献给皇权,从出生起,便被灌输这种思想,可这小女子居然说,争取自己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什么呢?
权势?财富?美人?
好像都不是,活了二十多年,他确实不曾想过他想要什么,只知道家族想要什么。
有那么一刻,公输衍竟觉得悲凉。
“七小姐的话,我会带到,告辞。”
说完,从窗户一跃离开。
此后的几天,景七夕依旧跟着孟管家训练,让她心喜的是,终于教她实用的东西了,也是在此时,曦公主的判决也下来了。
削去公主之位,到开元寺修行,日日吃斋念佛,为边关的将士祈福三年。
对一般人来说,这或许全部的什么惩罚,可对于从小过惯了优越生活,娇生惯养的公主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且还被削了公主之位。
她可是知道,用不了三年,四皇子就会起兵,届时改朝换代,那曦公主乃二皇子一派,下场终不会好,是以,从皇上下令开始,就注定了那公主永无翻身之日,此时,她怕是还心存希翼,待她的二皇兄登基为王,她又能继续当公主了。
只是,有一件事,让她十分在意,虽说这公主干了这种蠢事,理应该罚,可皇帝毕竟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即使修行,也不该剃光了头,且不派任何宫女陪同?
景七夕自然不知道,万俟殊得知曦公主害她一事后,立刻派人带着奏折,快马加鞭地送到了皇宫,本来只是打算做做样子,轻罚曦公主的皇帝,顿时脸色都变了,是以,之后的审判结果才会是这般。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么?肯定不会,孟羽表示,少主是个记仇的人。
夫人落水,那曦公主用性命抵偿都没法平复少主的怒火,可毕竟要考虑到皇帝的面子,因此,少主便派了人每日将那公主扔进水池里,不待足一个时辰还不允许她出来,身边无人,那公主自然无法将这事告知皇上,之后便重病了一场,不过半月,整个人变得暗淡憔悴,如死狗一般,再也看不出之前尊贵艳丽的模样。
**
某日,景七夕来到了婆婆夫妻俩的墓前,此次她没有带小丫鬟,而是和孟管家一起来的。
握着香跪拜了一番后,景七夕看着墓碑,状似无意地问道:“孟管家可知,婆婆当年带在身边的丫鬟?”
孟况顿生警惕:“少夫人怎会突然这么问?”
景七夕将落到白菊花上的落叶挑出:“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跟随婆婆的婢女,是否像天儿那般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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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每日保持两更,肥肥哒~
若临时有变,会跟小天使们解释清楚的,以后都是这样了,嗯
第96章 往事(二更)
孟况摇了摇头:“她可是一点都不可爱,相反,整日板着个脸,就像有人欠了她钱似的。”
从孟管家的回忆中,景七夕也算是了解萍姑以往的事。
萍姑本名林萍,茅县人,自小被伢子拐卖,后被孟家买回,经过一番波折,来到了婆婆孟单绾身边服侍。
孟单绾对待下人极好,也没有丝毫主子的架子,萍姑心存感恩,更是尽心地照顾她。
有一次萍姑被孟家的仇敌抓了去,威胁孟单绾必须只身前去,否则便要了萍姑的性命,一个下人的性命,让主子去作为交换,无论放在哪家,也是不可能的事,观念如此,下人的性命,终究低贱,可出乎意料的是,孟单绾真的去了,只有她一个人。
看着执剑走近的她,萍姑脸上眼泪掉个不停,她杀掉所有敌人,浑身染血,伤痕累累,走到萍姑面前,捧着她的脸,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萍姑,我来了,”
那一说,萍姑整个人仿佛崩溃了般,说不出任何话,眼中只有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笑得温柔的女子。
那件事以后,孟况便觉得,萍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总之,日子还是要和以往一样过,直到孟家剧变,夫人嫁入了安国侯府。
“那孟管家可知,萍姑如今在何处?”
孟况叹了口气,说当初夫人死后,萍姑便说要替夫人报仇,提着剑冲出了安国侯府,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这也多年,哪怕动用浮屠阁的力量,依旧找不到任何消息。
自然是找不到,怕是孟管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萍姑这二十年来一直守在皇宫,在那冰冷孤寂的地方守着她的小姐。
之前她还不解,是什么让萍姑执着了二十年,耗费了最好的年华,日日扫坟,今日听孟管家讲述的那些事,她才明白。
瞧着孟管家眼底的怀恋之色,景七夕猜到了什么:“孟管家这么多年未娶,是一直念着萍姑?”
被说中了心事,孟况看见一红,轻咳一声:“少夫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府吧。”
这话题转移的,僵硬而明显。
用完晚膳后,景七夕便回了颐元阁,关门前,顿了片刻,自从上次她落水事件后,便总觉得有什么人一直跟着她,她没有敏锐的听力,只是一种直觉,不过,对方显然没有恶意,她便也随他去了。
直到门关上后,隐藏在榕树枝叶中的唐诛才松了口气。
好险,方才他还以为被夫人发现了呢。
保护夫人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重大的责任,孟老大将这事交给他的时候,那些损友居然一个个都不看好他,说什么“珠珠,夫人是少主的心头宝,此番你估计是回不来了,”,“珠珠,以后我怕是没机会再欺负你了”,“珠珠……”
珠珠,珠珠个鬼啊,他叫唐诛,诛戮的诛,这充满杀气的称呼,才适合他好么?
他就是要让那些损友知道,他唐诛,是个武功高强,办事能力又好的称职杀手,不就是保护人么,这种事情,你唐诛爷爷抬抬眼皮子都做得到。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悠闲地蹲在他脚边的白狐狸是怎么回事?舔舔爪子,梳理毛发,末了,那双淡蓝色的双眸还带着王之蔑视地瞟了他一眼……他身上的杀伐之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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