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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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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唐诛并不知道,他这所谓的“机智”,竟让他在未来的某段时间,饱受他所畏惧的孟老大的折磨,其中的心酸,只言片语是道不尽的。
一个下午,景七夕也没见着小丫鬟的踪影,想来是又被什么趣事给留住了,心里便没在意。
她今日收到了大哥的来信,信上说,卓家那边出了些事,他担心卓易烟的安危,便将家里的事交给了六哥。
想到六哥那跳脱的性子,整日对着账目和算盘,愁眉苦脸,无精打采的模样,她就忍不住一笑,不过,如今六哥也不小了,此次这事,对他来说正好是个锻炼,将那浮躁的性子磨一磨,总会是没有害处的。
只是,卓家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大哥这般着急,他没有功夫,在那等高手如云的江湖世家,又该如何保全性命!
一时间,景七夕又有些担心。
她的哥哥,自是十分厉害,可总有些事,光凭智慧是无法解决的,想着,将信收好后边去找了孟管家。
“原来是这事,少夫人请放心,老奴这就派人速去卓家,大公子不会有危险的。”
“那七夕就谢过了,”
毕竟是孟家的人,浮屠阁的事,他终究还是有话语权,而她,如今虽嫁与了殊殊,可却没过多干涉他的事。
且关于唐诛的存在,孟况一早就知道,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几日后,一近侍太监带着皇帝的口谕,突然亲临安国侯府。
皇帝此番是几个意思?
景七夕听完这内侍的传旨,心中忍不住一番思索。
“公公可知,皇上传我进宫,所为何事?”
那太监服了服衣袖,满脸笑意:“这咱家就不知道了,不过,圣上心情甚好,想来该不会是坏事,夫人不必过于忧心,既然这旨意送到,那咱家便先行回宫了。”
这口风还真是紧,看着远去的太监,景七夕良久沉默不语。
自从上次在那偏殿见到婆婆的孤坟,又了解了当年的一些事,她便对这皇帝没有了好感,甚至于隐隐有些厌恶。
她的夫君,本该从小被父母疼爱长大,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却被皇帝亲手毁了,甚至于在婆婆死后,也让得他们夫妻不得安宁。
她心里清楚,皇帝对她,绝非善意,之所以没亲自对她动手,不过是顾忌着夫君和她的几位哥哥。
此番进宫,虽不会有危险,可到底皇帝心思未明。
“天儿,准备一下,随我进宫。”
“是,”
面见皇上,她便不能再像往日那般穿着随意,失了安国侯府的颜面,即使她并不喜那些繁重华贵的服饰。
不多时,在一小太监的带领下,她便来到了夙阳宫。
刚踏进宫门,便见着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人显然也是识得景七夕的,与她视线相对,眼中满是傲然。
景七夕淡淡地移开眼,行至殿中央,双膝半屈:“臣妇拜见皇上,”
淳于镠深深地看着那行为举止叫挑不出丝毫错处的女子,右手微抬:“安国夫人不必多礼,快起来,”
“不知皇上唤民妇来所谓何事?”
不仅二哥和四哥在,就连本不该出现的郑诗双也在。
心中隐隐有了一番猜想,双眸微沉。
“倒也是喜事,自从安国侯夫妇双双离世后,整个安国侯府便只剩殊儿一人,着实冷清异常,如今他既主动求娶你,想来也对成亲一事也并不抗拒,”
所以您老人家就要给她夫君塞小妾?还是像郑诗双这般劣质的?景七夕眼神微冷。
“你一人操持安国侯府偌大的家务,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今日朕去云妃那儿,刚好见着这郑家二小姐,甚是满意,所以想做个主,让她以妾室的身份进侯府,”
力不从心?安国侯府有孟管家在,每日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若多个郑诗双,怕是要添倒忙吧。
心中虽满满的诽腹,可面上依旧一片淡然:“圣上处处为夫君着想,臣妇心里甚是感激,只是,夫君素来不喜生人靠近,郑小姐此番进府,怕是不合适吧。”
景姜维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心里为自家小七鼓掌,这郑诗双倘若真嫁进安国侯府,那必定是个祸害啊。
想当初他和二哥每日清晨出府去私塾,暴露都会“偶遇”这女子,明明极尽可能地忽视了她,可她硬是凑上来,脸皮之厚,当属他见过之最。
后来还是二哥有办法,给了她一次教训,终是绝了她的心思。
没想到啊,她如今胆子大了,居然敢跑到帝都来蹦哒,还往安国侯府凑,要知道,小七可是他们最宝贝的妹妹,碰者,绝不轻饶!
余光看了眼身侧的二哥,他今日脸上的笑意较往日更加深了,周身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连他都觉得一阵怪异。
显然,郑诗双让他动怒了。
二哥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刑部尚书的位置,其手段和能力自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再加上这些年执掌刑部,心思更加难以揣测了。
他曾听说,一敌国的奸细被抓后,刑部的那些人用尽各种方法,什么鞭打啊,铁烙啊,水淹啊等等,这要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就受不了如实招供了,可那奸细意志之坚定,闻所未闻,连五指都削了,也不说一个字儿,硬生生疼晕过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二哥满脸笑意地出现在审讯房,命人将其五花大绑,且用一黑布蒙上双眼,让他不能视物。
做好这些后,又将人关在一蒙着厚重黑布的笼中,仅露出些许透气小孔,并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那些个官员都被二哥的举动弄得一脸懵逼啊,谁都不相信那能够忍受住各种酷刑的奸细,光这样被关押起来,就能乖乖招供,连他也是半信半疑的。
事实证明,他二哥就是个天才,就这般过了三四天后,那奸细竟有些崩溃地敲打着铁笼,嘴中重复着“放我出去,我什么都招,”。
这件事一时间轰动整个朝堂,那些文武百官看二哥的眼神隐隐暗含着忌惮,再没有之前的轻视。
皇帝听完景七夕的一番话,沉默着似在思索,郑诗双怕她因此而不能如愿嫁给将军,心中虽然满是对景子昂的恐惧,可到底爱慕之心胜过了一切。
走到大殿中央跪下:“皇上,民女爱慕将军已久,心中早已发誓非君不嫁,民女不求什么地位,只希望能一生陪伴在将军身侧服侍他,至于姐姐说的将军不喜生人,可当初你与将军初识时也是陌生人啊,姐姐能做到的,为什么妹妹就不行呢?难道姐姐不愿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么?”
哟嚯,梨花带雨,当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这要搁在现代,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吧。
这郑诗双又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能走进殊殊的心里?
还有,共侍一夫?这是变相地指责她是妒妇吧,她可不相信郑诗双这么有脑子,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她不答应就是大罪过一般,一其中,怕是有云妃的指点。
只是,她何曾与云妃有交集?除了……曦公主。
是了,她那唯一的女儿,虽说是咎由自取,可终归还是有她景七夕一部分的原因在,才落得个被削公主头衔,常伴青灯古佛的下场。
如此想来,这郑诗双也不过是云妃用来报复她的工具罢了,毕竟,二皇子素来与四皇子不和,作为四皇子侧妃的郑听云,其妹与云妃相熟,岂不是荒唐?
至于皇帝亲自召见,怕不仅仅是因为云妃吹枕边风,还有他自己的意思在里面吧。
他有多爱孟单绾,就有多恨万俟青,殊殊是万俟青的儿子,他又怎么让她和殊殊小两口过悠闲惬意的日子?
第104章 妖精又来了
郑诗双的出现,正好合了他的心意,毕竟,这般的女子,放在谁家,后宅都不可能安宁。
想不动声色地让她和殊殊夫妻离心,当真是一手好算计啊!
“我并非此意,只是如今将军为我大宁守卫北疆,震慑东夷,七夕自知乃一妇道人家,不敢擅自为他纳妾,想必圣上能念在将军一片赤诚之心,待他回来之后再说。”对着皇帝恭敬地行礼后,转身看向郑诗双,“还有,郑姑娘,我很确定我娘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所以,这一声姐姐可当不得,”
还有,若她没记错的话,这郑诗双好像比她还要大上几月吧?
郑诗双到底还没蠢到无药可救,对于景七夕的讽刺,只是怒瞪着她。
淳于镠沉默了片刻,摸着指尖的玉扳指:“朕觉得安国夫人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便让这郑诗双以客人的身份在安国侯府小住一段时间,景爱卿觉得如何?”
“郑侧妃如今身在宫中,郑二小姐尚未婚配,留在此处也不方便,随安国夫人一道回安国侯府却是个不错的法子。”
郑诗双猛地抬头朝景子昂看去,眼中满是意外,没想到他居然会帮她说话。
“安国夫人呢?”
“回皇上,既然兄长都这般说了,那臣妇自是没意见,”
瞧瞧郑诗双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之前不是说只心仪殊殊,非君不嫁的么?这会儿二哥就说了一句话,魂儿都飞走了。
景七夕心里默默地摇头,她十分确定的是,二哥方才那番话,肯定没这么简单,只有郑诗双才会认为二哥对她有了情意,不得不说,就她这种段位,随便哪个权贵妻妾都能让她死的很难看。
只是,皇帝对二哥的看中,当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原本这事儿,只需一道圣旨便可,偏生将她和二哥都传唤到了夙阳宫,询问他们的意见,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有这番能耐,让皇帝都忌惮。
从夙阳宫一出来,景七夕便被自家二哥叫住了。
景子昂负手立在她的身侧,微风吹动他耳边的几缕发丝,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漂亮的弧度,这笑容不同于以往,带着些许暖意:“今日之后,随时都要将那小丫鬟带上,至于郑诗双,你不用理会,二哥会帮你解决的。”
景七夕微微点头,细质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顾盼之间,风姿绰约:“二哥放心,”
与两位哥哥分别后,景七夕便回了侯府,有关郑诗双即将入住的事,她还得先跟孟管家说一说。
另一边,郑听云因为郑诗双的事,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是以,打定主意,决定先从殿下那儿请罪。
待她到正殿时,只见那温芷携小奶包坐在桌前用膳,四皇子也在,当真是好一副一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模样。
眼中的嫉恨一闪而过,凭什么她就得失去孩子和殿下的宠爱,这温芷却什么都得到了!该说是这温芷隐藏得太好,一时蒙蔽了殿下么?
提着拖地裙摆走过去猛地跪在地上:“殿下,臣妾有罪,”
她的突然出现,让温芷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碗筷,给小奶包擦了擦嘴,到底没说什么。
淳于谦看着那楚楚可怜的女子,站起身朝她走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可言喻的贵气:“为何事请罪?”
“臣妾有一妹妹,感情极好,只是性子顽劣,瞒着家中偷偷来到帝都寻臣妾,被侍卫拦在宫门外,阴差阳错被云妃带走,”
温芷沉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不屑地冷哼,到底是一家子出来的,姐姐什么德行,妹妹也是什么德行,她真以为,殿下什么都不知道么?
小奶包端端地坐在小凳子上,也没再用膳,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郑听云,眼中满是不喜。
上次这人害他,他虽小,却依旧记得分明,此番好不容易父君留下来陪他和母妃用膳,偏偏她又出现,真想这个讨厌的女人彻底消失啊。
淳于谦垂眸看了眼郑听云,没有如往日般将她扶起:“这怎是你的错呢?该是你那妹妹的福气,本宫可是听说,父皇有意将她赐给安国将军做妾室,多大的殊荣,此番,你这得好好谢谢那云妃。”
郑听云不傻,相反,在这后宅多年,到底是有些心计的,此番听淳于谦这般语气,心里顿咯噔一声,连连磕头:“臣妾不敢,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不过片刻,那白皙的额头上便一片青紫,磕的是有多用力,当真是我见犹怜。
只可惜,并未曾让淳于谦多瞧一眼,心生怜惜,回头看了眼温芷和她身侧的小奶包:“本宫今日有些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过来。”
语罢,竟是看也不看那眼中莹莹水光的女子。
直到淳于谦离去,温芷才牵着小奶包的手走到郑听云的面前,瞧着这半跪在地上的人,轻笑了一声:“你也不用装了,殿下已经走远,说来,我还真佩服你,有这样一个能攀上安国侯府的妹妹,”
郑听云怒瞪着温芷,眼神中仿若淬了毒一般:“温芷,别高兴得太早,会有你哭着求我的那天。”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温芷不以为然,捏了捏小奶包的嫩手,“央儿,走吧,母妃送你去国子监。”
“是,母妃。”
母子二人就在郑听云嫉恨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温芷!你以为有了儿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
孟管家听说郑诗双会住进安国侯府后,心里虽不喜,但碍于皇帝的命令,到底还是命下人给她收拾了一间厢房,只不过,这厢房地处偏僻,早已废弃了多年,且离颐元阁甚远,只要不是故意为之,无论如何,郑诗双也是不可能走到此处的。
虽然经过了一番收拾,可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此处就安国侯府而言,到底是简陋了。
郑诗双本就是个火爆的脾气,之前在皇宫,碍于皇帝在场,她不敢多说什么,可此番她乃有皇帝的旨意,这侯府的一个下人,居然敢让她住这种地方?!
再说了,此番她虽暂住安国侯府,可她心中早已认定,日后会是这里的女主人,自然,一开始便不能低了气势,让这些下人看清。
“本小姐奉皇上旨意,来这里小住,你一个下人,给我安排这种地方,是枉顾皇命吗?”
孟管家依旧面无表情,心中却对这郑家小姐很是不满,他自夫人进府,便在这安国侯府当差,一晃二十多年,虽说只是一个老仆,可主子们却对他很好,从没真的将他当成下人。
这郑诗双真以为她是这里的主人?这般趾高气昂,幸好少夫人机灵,婉言拒绝了皇帝的“好意”,否则,真让她成了妾,便是对少主的侮辱。
“只能委屈郑小姐了,由于安国侯府有些年头了,近期在翻修,实在是腾不出多余的房间,若是郑小姐不满意,这出门直走左转,便是帝都最大最好的酒楼,相信那里,定能让郑小姐满意。”
说着,还若有其是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郑诗双若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记住你了!”郑诗双狠狠地瞪了孟况一眼,转身对着命人将她的行礼搬进厢房。
去酒楼住?!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个进去安国侯府的机会,就这么放弃,她可不蠢。
至于这个没眼力,对她无礼的老头,哼,看着吧,她总有一天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看不起她的下人全部逐出府去!
孟况瞧着她气急败坏地走进厢房,摇摇头,如此心性,怎比得过少夫人,看来先前是他多虑了,就算没有他插手,这女子也不会是少夫人的对手。
颐元阁,
“喵~”
小黑猫蹲坐在草丛里,一只猫爪时不时地挠着篮子里的毛线团,白皙的手在它脑袋上揉了揉:“铃铛,你可别再给我弄乱了,”
她近日又跟绣娘师傅学习了织衣,天气渐冷,反正闲着无事,就想着给夫君织一条围巾。
这个时代,好像还蛮多娘子给相公织围巾衣服的,也算是夫妻间的些许小情趣,毛衣难度大,是以她便选择了围巾,经过几日的努力,倒是完成了一大半,只剩下些收尾的工作。
“这围巾,虽丑了些,可颜色倒很配我。”
景七夕下意识地抬头,突然出现的这男子一身红衣似火,若有似无的笑容斜斜地挂在嘴角,魅惑众生,那似睨非睨的的眼波所过之处,留下的净是无限风情。
身子不露痕迹地微侧,与之拉开了些许距离:“你怎会来?”
公输衍也不客气,坐在石桌上,手挑起她的下颌,看着她那双泛着黑眸:“自然是想你了,”
言行举止间满是轻浮。
想她?景七夕嘴角微扯,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公输衍关系这般亲密了。
正想挣脱他的手,突然间,一道黑影带着破空般的气势朝公输衍飞来,公输衍松开手往身后腿了几步远,虽说及时躲过,可终究还是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
第105章 冒泡,戳!
任凭血珠滴落,他那双带着魅人的双眸看着那深深扎进墙中的树叶,一抹阴蜇一闪而过。
他知晓,刚刚只是警告,若再接近景七,恐怕一下次,是直取他性命了。
嘴角微扬:“你这护卫好生凶悍,倒让衍受了些惊吓,今日还是先回去,这围巾,你选择红色,想来是特意为衍所织,便一道拿走了。”
语罢,在景七夕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拿起桌上的围巾便翻墙而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旖旎的红影。
景七夕:……她给夫君织的围巾。
小黑猫:喵?
唐诛放下手中的另一片树叶,从衣袖中拿出毛笔,用舌尖舔了舔,提笔记下:××月××日,少夫人给男妖精织了一条围巾。
记完后,低头看了眼蹲在脚边舔毛的小狐狸,那一身绿色小马挂当真是显眼。
另一边,刚走到颐元阁附近的郑诗双,便见着一红衣男子从景七夕那院中翻墙而出,心思一转,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终于让她抓住景七夕的把柄了,没想到啊,她居然这般忍不住寂寞,趁着将军不在,偷人都偷到府里来了,今日她说什么也得好好瞧瞧这奸夫,人赃俱获,看景七夕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到时候,她自然得乖乖将正妻之位让出来。
“这位公子请留步,”说着,提着裙摆朝着他走过去,边走边道,“我乃四皇子妃妹妹,如今暂居安国侯府,公子可是心仪景小姐?”
本不欲理会的公输衍闻言,脚步一顿,嘴角满是戏谑,转身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郑诗双:“哦?心仪又如何?”
初见公输衍的面容,郑诗双表情一僵,眼中满是迷恋,这张脸,她自是见过的,只是,以往,无论她如何示好,这人从不正眼瞧他,若说将军是天山的雪莲,美好圣洁,那他表示妖艳的罂粟,举手投足间,都让人迷了眼。
“弄夜公子,没想到你也来了这帝都,”
关于公输衍的身份,郑诗双自是不知的,是以,如今,她也只当他是江南的花弄夜。
面前这人仅仅只是看着她,郑诗双便觉得心如小鹿般跳个不停,双夹忍不住浮起一抹红晕。
本以为景七夕的奸夫是个平平无奇之人,没想到,居然是她求而不得的花弄夜,一开始撺掇撮合的心思,此刻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凭什么,两个她先后看上的男子,都被那景七夕迷了去,哼,她若得不到,那女人也别想!
“若心仪的话,诗双便要劝公子别再在她身上浪费心思,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她的为人,再清楚不过,经常带着陌生的男子回家不说,一个闺中女子,还去青楼荒庙那些个地方,虽说如今嫁与了将军,可到底是个不安分的,我也是为公子着想,切不可被她的表象所惑。”
句句情真意切,若一般人,指不定都要相信了她这番说辞,可公输衍是一般人么?
一手无间道,将二皇子耍的团团转,有着这般心计谋略之人,郑诗双这种女子的心思,怎会猜不出?
伸手抚摸着红围巾,上面夹杂着那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她是那般女子又如何,我心甘情愿。”
说完,便不再理会郑诗双,转身离开。
她那番处处为他着想的话,就这般被他轻飘飘的一句给否决了?
郑诗双恨恨地跺脚,景七夕,咱们……来日方长!
又花了几日,景七夕才重新织好了一条围巾,围巾的边缘处,她特地绣了一个“殊”字,不仔细瞧,还真发现不了,将围巾装好,便交给唐诛,让他送去北疆之地。
唐诛身兼重任,自是不可能亲自去,是以让两名手下连夜赶赴北疆,自然,他近期的小册子一道送了去,他可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属下,少夫人接触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除开洗澡如厕),事无巨细,一一都记载下来。
景七夕在院中呆坐了会儿,觉得阳光甚好,便起了给小狐狸洗澡的心思。
差人送了热水和暖炉,便将小狐狸给捉了过来,许是意识到景七夕要坐什么,它倒是挣扎得厉害,只是,最终还是被扒了那一身绿皮。
除开被小马挂遮挡的皮毛,四肢包括小脑袋都染上了些许黑墨汁,乍眼一看,竟似斑点狗,试了试水温,差不多,便将整只狐都丢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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