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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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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因为引毒粉的缘故,毒性太过猛烈,让他一时无法招架,可有了狐毒的中和,虽然身体损伤得七七八八,但恢复力却是十分惊人的,是以,这才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便醒了过来。
只是,短时间内却无法动用内力,需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正思索着的景七夕,突然察觉到某人竟在解她的衣带,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开窍了?
说来,他们成亲已有一年,至今却未曾圆房,每夜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她一度都以为他们估计就一直这么过下去了。
景七夕默默地看着他的举动,不出声,也不制止。
男人脸色自然苍白,可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优雅沉静,如玉般的指间轻轻一勾,衣带散落,他薄唇紧抿,抬手脱下她的衣衫,一层一层,直到肩膀一凉,景七夕才回过神来。
“殊殊……”
他冰凉的指间触碰着肩头的纱布,虽掩住了伤口,可却有些丝丝鲜血渗透出来。
今日醒来,还没来得及换药,她便跟着三哥去了营帐商议事情,虽然已经很注意了,可写字那会儿,还是拉扯到了伤口。
万俟殊摸着她肩上的伤口,沉默不语,眼中满是自责。
虽然他当时处于昏迷,可依旧是有些意识的,隐约中,他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抱住,鼻尖熟悉的馨香让他很安心,嘴中弥漫的血腥味减缓了他身体的疼痛,可心却一阵难受,她似乎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他没有听清,可却很难过。
“我已经没事了,”景七夕怕他多想,打算将衣服穿上,可却被他制止了。
万俟殊握着她的手,埋头吻在她的伤口处,是那么温柔,如对待珍宝一般,明明隔着纱布,可景七夕却仿佛能感觉到他双唇的柔软。
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抚着他的发丝,纵容着他的行为。
半个时辰以后,景七夕才从营帐里出来,她的衣衫经过一番整理,完全看不出曾经散乱过的痕迹,肩头还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的夫君,真的好会撩。
心里百般甜蜜,面上却是一片淡然,在众人眼中,她只是景参将的挚友,与安国将军并没有同袍情谊,这时候若做出一派痛心的神情,那才真叫人怀疑。
如今饵已经下了,她只需如往常一般吃吃喝喝,等待那暗中之人浮出水面。
考虑到她女子的身份,如今又受了伤,每日需要换药,三哥特意给她安排了一单人间,帐篷不算大,用品却全,环境也不错,总体来说她很满意。
拿着棋盘走到书案边,心里略微回忆了一番,便将离开前同孟管家下的那残局再现了出来,手执一黑子,单手靠在桌上,细细地琢磨着。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映衬着那水墨长衫,折射出淡淡地光辉,浓密如丝绸般柔顺的长发绾在头顶,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透着睿智的黑眸,仿若漩涡一般,让人沉迷,饱满水润的双唇有些苍白,明明并非令人惊艳的容貌,可一眼望去,竟有种病态的美。
公输衍掀开布帘走进来,瞧见的就是这般景象,想他看遍无数美色,今日,竟是被这小女子迷了眼,嘴角扯起一抹邪笑,勾魂摄魄:“七夕,”
这嗓音,带着些许鼻音,低沉如红酒般醉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便让景七夕有种触电地感觉,这妖精,又开始迷惑人了。
景七夕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的伤如何了?”
那日被狼群围攻,怎么说,这人也是因为她才被咬伤手臂的,身为机关世家之人,最重要的便是一双手,若他因此废了一只手,她心里终究会内疚。
公输衍走到她身边坐下,看了眼密密麻麻的棋盘,觉得甚是无趣,倚靠在桌案上,一双满是风情的双眸望着她,还是人更让他感兴趣,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而且那个叫唐诛的男人,笨手笨脚的,根本不会照顾人,你看我这脸,才几天时间,就这般消瘦了,继续这么下去,怕手不仅没好,命也要去了大半了。”
瞧着这极力让自己看起来虚弱无力的男子,景七夕嘴角一抽,方才的内疚瞬间消了大半:“你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
明明红光满面的,哪来的奄奄一息,景七夕觉得,依照这人的闹腾性,估计最受折磨的该是唐诛。
公输衍也不故意卖关子,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黑块,一指大小。
“这是什么?”
表面凹凸不平,做工粗糙,任谁一眼见到都没法在意,只是,公输衍特地带来给她看,说明这东西不简单。
“听说过埔器么?”
“埔器?”
“外表看不出什么特别,其内部却有着一方小空间,且四壁布满了精密的机关术,一旦强行拆卸,机关便会发动,里面的东西瞬间损毁,最适合用于……高机密的传讯,”
“只是此物做工复杂,只有我公输家族的人才能完成,自然,其卖价十分高昂,据我所知,一般只有各国的高层才用得起。”
景七夕闻言,再看向这小黑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你在哪里发现的?”
公输衍挑起披散在胸前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颇为悠闲:“这东西原先是挂在你家小狐狸脖子上的。”
说着,指了指营帐门口。
景七夕这才注意到,门口那露出半边的白色尖耳:“饼干,”
熟悉的声音,让小狐狸忍不住抖了抖耳朵,包着纱布的前脚微抬,一瘸一拐地走到景七夕脚下,可怜兮兮地冲她叫了一声,
“啾啾~”
公输衍算是真正摸清了这只雪狐的德行。
雪狐乃罕见的灵物,区区一道割伤,不出两个时辰便能痊愈,方才逃跑时,还溜得飞起,让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这会儿倒学会装可怜了。
未免牵扯到肩上的伤口,景七夕单手将饼干抱在怀里,看着它前爪上有些脏的污迹,眼神一顿。
小狐狸觉得自己找到靠山了,指着公输衍“啾啾”地叫个不停,淡蓝色的双眸中满是控诉,结果,被某妖精淡淡瞥了一眼,身体一僵,立马住嘴,像个乖宝宝似的蹲坐在景七夕怀里。
景七夕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以往小狐狸面对公输衍可不是这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干了什么,让这小家伙这般害怕。
手摸到小狐狸脖子上一根纤细的黑绳,应该是原本挂那埔器的,关于这埔器,她之前从未见小狐狸挂在脖子上,想来这东西原本该是在大宁军营的某个人的手中,至于这人,就是众人寻觅已久的内奸。
她昏迷之前,小狐狸身上分明没有,那就是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奸想通过埔器传讯,却无意间被小狐狸发现,将这东西偷回来了……
“你能将它打开么?”
既然是出自公输世家之手,那他这个一家之主该有办法吧。
“可以,”公输衍回答得甚是干脆,可下一秒,语气一转,“还是如今我手不能动,身子又如此虚弱,怕掌握不好力道,一不小心,就将这触发了机关。”
景七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说。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看穿,公输衍也丝毫不在意,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景七夕,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对于他这幅皮囊,还真是不为所动啊,
“给我做碗粥,”无视一边发抖,一边炸毛的小狐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了力气,才能干活。”
景七夕点点头:“可以,”
仅仅是做一碗粥,还是没问题的。
“那我就先回去等着七夕亲手为我做的粥。”
红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度,下一秒,那妖精一般的男子便消失在营帐里,景七夕握着手中的小黑块,按住小狐狸不安分的爪子,沉思了许久。
第127章 一场阳谋
孟羽刚练完兵回来,便被景七夕叫住,说是让他准备好米和锅,她要给人做粥。
给人做粥……对啊,虽说少主如今是个“死人”,可也是要吃东西的,还是少夫人想的周到。
孟羽得了令,不敢再耽搁,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不得不说,孟羽的效率确实很高,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因为她肩上的伤未好,所以孟羽便留下来给她打下手。
两人弄出的动静倒是让路过的何望之看了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没看错吧,两个大男人,居然跟小娘子一般下厨做饭?
景七夕看了一下火候,接着让加了些柴火:“煮粥,”
何望之看着锅里那五颜六色的东西:“这是粥?”
孟羽侧身将靠近自家少夫人的某人,不露痕迹地当开:“看你没见识的,这是五谷杂粮粥,红豆,绿豆,黄豆,莲子,糙米等诸多杂粮混在一起,再以小火熬制,可通血脉,补肺益气,总之,好处多多,且味道鲜美。”
刚说完,孟羽便看见少夫人那淡淡地一瞥,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好吧,其实一开始他也觉得这东西奇怪,可被少夫人一番科普后,就涨姿势了。
何望之这人,典型的一狐狸男,奸诈腹黑,平时想着鬼点子多,思维活络,没少看他笑话,今日逮着这么个机会,他怎么说也要报复回来才是。
何望之却好似并不在意一般,只是更加好奇地看着锅中冒着热气的五谷杂粮粥:“有多的么,我也尝尝。”
他还从未见过这种吃食,心里好奇着呢,以他的身份地位,在未到这大宁军营之前,可以说整个中州大陆的美食都品尝过,他也就这么个爱好吧。
不曾想,今日竟又长了见识,这些杂粮虽是普通,可这混合起来,以特殊的方法做成的粥,光闻着味儿,瞧着这颜色,都忍不住食欲大振。
说来,今日一早,他只简单地吃了个馒头,这会儿倒真有些饿了。
孟羽加了些柴火:“这是七公子特意做的,”
言下之意就是,没你的份。
连他都没得品尝,何况是何望之。
倒是景七夕,淡淡一笑:“我今日正好多做了些,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待会儿给你盛上一碗。”
孟羽:“……”他今日为何总是被打脸,少夫人,说好的专门为少主做的爱心粥呢!
景七夕见他的表情不对,说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以他对少主的了解,何望之若真敢吃这碗粥,定会被穿小鞋,这么一想着,孟羽心情意外地就有些好了,脸上挂着笑容,看向何望之,“这粥对身体很好,你该多吃些。”
何望之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虽并不知他有何用意,可那脸上的幸灾乐祸,真以为他看不出来么?
关于景七夕的身份,如今,就只有孟羽,樊医师和公输衍知道,对了,还有个毫无存在感的唐诛,其他的人,都只知道她是景子常的熟人,人称“七公子”,关于其他的,一切都是迷。
何望之站着看了没一会儿,便有一个传讯的士兵找他,离开前,还专门嘱托景七夕,给他留一碗,见她点头后,这才满意地离开。
孟羽掌控火候的本事让景七夕有些意外,不多时,粥便煮好了,鲜艳的色泽,夹杂着香味的腾腾热气,景七夕嘴角一扬:“将柴火熄了。”
北疆,生活本就艰苦,自然,衣食住行便没帝都那般讲究,碗筷并不精致,相反,还有些粗糙。
许是军营都是男子,连伙头兵也一样,平日里没女子那般心细,做事也有些大意,这些碗的边缘都有些磕磕碰碰,参差不齐,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割破嘴。
景七夕看着这些碗,沉思了片刻,便道:“待会儿差人去山林里砍些木头回来。”
孟羽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也没多问,点点头。
如今虽大雪封山,这雪原到处白茫茫的一片,贸然出行很危险,可营地后不远处,便有一片树林,砍几棵树回来,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已经到了午时,少主昏迷后便一直依靠着樊医师开的汤药维持生命,如今醒过来,正是饥饿的时候,吃上少夫人亲自为他煮的粥,心情定会极好。
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一身水墨长衫的女子将粥舀到碗里,又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碗边沾上的汤渍。
做好这一切,她便走到一边洗了洗手,孟羽正等待着她一声令下,自己便将这粥给少主送去。
虽说如今少主的身份是“死人”,且为了不被内奸察觉,还得尽力扮演好,可少主已经苏醒,凭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想让人察觉不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少主乃是浮屠阁阁主,又是江湖第一杀手,以往接的所有任务,从来就没有失败过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功力深厚,还因为他那神不知鬼不觉的轻功,这世间,怕是再也没有谁能匹敌。
正思索着,一红衣妖精走了进来。
公输衍先是看了眼景七夕,眼中带着笑意,然后便径直走向那炉灶,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情,在孟羽的怒瞪下,端起那碗五谷杂粮粥,放到鼻尖轻轻一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七夕的手艺真好,”
景七夕将手上的水擦干,这般寒冷的天气,没一会儿,手就一片冰凉,朝着公输衍走过去,将衣袖中的埔器,拿出,递给他:“时间紧迫,我要尽快知道内容。”
公输衍接过埔器的同时,小指在她的手心轻轻一勾,满意地看着她微张的双眸,笑着转身离去。
目睹了全过程的孟羽,就差没拔剑了,好个登徒浪子,居然公然调戏少夫人。
不对,少夫人亲手做的粥……居然被那妖精给端走了,而且少夫人还丝毫没有意外!
片刻惊讶过后,孟羽也想通了,感情这粥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那妖精做的,想到方才他那嘚瑟劲儿,这事要是让少主知道,还不去削了那人!
只是,方才少夫人交给公输衍的那小黑块,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显然,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孟羽,”
被叫到名字,孟羽下意识地就看过去,一碗热腾腾的五谷杂粮粥被递到他眼前,原来,方才他出神那会儿,景七夕便又盛好了一碗。
“给将军送去,”
她怎么可能忘了夫君,那小呆瓜,那么久没进食,肯定很饿,可却一声不吭,早上抱着他,她都能感觉到他瘦了。
孟羽小心地接过,生怕洒了出来:“是,”
小小收拾了一番后,景七夕便回到了营帐,何望之的那份,她让孟羽一同送去,自然,其中还有三哥的。
睡在床上的小狐狸听到动静,抖了抖耳朵,悠悠地睁开双眼,见是景七夕,又换了个姿势,闭上眼重新睡了过去。
景七夕走过去将它悬在半空的小身子往里面挪了些,确保它不会睡着睡着就掉下床来,这才走到一边的书案坐下。
拿出一张干净的素纸平铺在书案上,心里略微思索了一番,便提笔写下了“易修远”三个字,娟秀飘逸。
静静等待了片刻,素纸的空白处便浮现出一刚刚字体,仔细看完后,她靠在书案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嗒嗒”的响声颇有节奏。
她猜的果然没错,真正有问题的,就是那众人都深信不疑的卫将军易修远。
东夷的奸细吗?
她不得不佩服,隐藏了二十年,居然没有露出丝毫蛛丝马迹。
一开始她也并不知晓,只是见着那卫将军的第一眼,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醒来之后,便怀疑内奸在大宁军营的地位恐怕不低,且极有可能是一众将领之一,所以,她事先就跟三哥商量好,之后的一系列措辞。
最后樊医师的突然出现,也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就为了演场好戏给那内奸看。
她从一开始就清楚,那内奸行事谨慎,一般的圈套根本没法让他中招,是以便布下这场阳谋。
除了樊医师和三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殊殊活着的消息,那些将领当时的反应也是发自内心的(除了有些懵逼的孟羽)。
正所谓,要想骗过敌人,先得骗过自己人,她要的,便是那内奸信以为真,一旦事成,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传递消息,届时他们有了准备,不怕抓不住他的马脚。
后来在商议的过程中,她暗中观察着每个人,发现易修远始终满面沉重,看不出丝毫的破绽,以为是她想多了。
可后来樊医师慌张地冲进来,说出殊殊身死的消息时,她分明看见了易修远双眼微瞪,没有悲伤,只是单纯的惊讶,仿佛死去之人与他没有任何干系一般,仅仅只是片刻,他脸上便满是沉痛。
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里,若非她事先留意,怕也会错过他那一瞬的表情。
从那时起,她对易修远的怀疑便没停过,
第128章 不离不弃
只是,后来他的一系列表现,加上在见到殊殊“遗体”的那一瞬间,崩溃的模样,都没有丝毫破绽,这让她更加确信了此人并不好对付。
局已经设下,剩下的,只需等待,易修远,不,东夷奸细,殊殊差点因你丧命,当初万俟青的死,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无论你在东夷是何等的地位,我景七夕都不会放过你!
素纸在油灯下焚烧,火光闪烁,有些微热,可景七夕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这冰天雪地,终究是寒冷的。
殊殊,跟随你十多年的人,你待之如长辈的人,却这般背叛你,甚至要你性命,七夕不知该如何安慰你,只能尽自己所能,陪在你身边。
不要难过,无论何时,七夕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突然的一阵寒风吹散了书案上的残灰,景七夕抬眸望去,布帘晃动,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长相精致的男子,皮肤白皙细腻,双唇微抿,浑身散发着克制与疏离的气息,眼神清冷。
从进来后,他便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书案上被吹散的残灰,沉默不语。
景七夕走起身,朝他走去,握住他垂在腰间的手,依旧冰凉,没有一丝温度:“你怎么来了?”
万俟殊回握着她的手,低头看向她,眼中的淡漠中带着丝丝的宠溺:“粥,好吃。”
“那等内奸的事解决后,我天天都给你做。”
看着又沉默的男人,景七夕捏了捏他的手指,这是在生气?
“只给我做,”
这略有些小孩赌气的语气,让景七夕有些哭笑不得,垫着脚亲吻着他的唇,脸上是满满的笑意:“只给你做,”
不用问,她也能猜到,该是这人知道了她给公输衍也做了粥的事。
所以,他此刻这模样,是在吃醋?
从万俟殊出现后,景七夕嘴角地笑意就没消失过,她的心情很好。
“这两日暗中之人怕是会有动作,你万事小心。”
殊殊的武功,她自是放心的,只是,因为黑角蛇毒,终是有所限制,易修远并非好对付之人,且能隐藏这么久,连埔器都能有,谁能保证他没有后手?
他就这么听着她的叮嘱,没有移开目光,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眼角,浓密修长的睫毛扫得指尖有些痒痒的。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景七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提醒道:“小心易修远,”
听着这名字,万俟殊手上的动作一顿,那双沉寂的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动。
“虽然还不确定,不过,易修远确实有嫌疑,”双手握住他的大手,“殊殊,我知道易修远对你来说,意义非凡,我也并非针对他,只是让你留了心眼,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多的是人想置你于死地,我不想失去你。”
当初,皇帝那一旨赐婚,为了保全家人,她远嫁帝都,对于万俟殊,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可后来那段日子的相处,以及对他愈加深厚的了解,她到底还是陷进去了。
如今,他之于她,不单单是“夫君”二字,更是打从心底里想共度一生的人,所以,她想保护他,想他如他名字一般,一世长安。
万俟殊突然间俯身,温热的双唇吻上眼角,一触即离:“别担心,我很厉害。”
景七夕有些哭笑不得,虽然这话确实没毛病,可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淡淡一笑,颇有些自豪道:“我的夫君,自然是这世间,最厉害的男子。”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愉悦了万俟殊,嘴角竟是不自觉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夫妻俩又腻腻歪歪了片刻,这才分开,守在门外被强行喂狗粮的孟羽忍着心酸,默默地跟着自家少主离开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存在感就这么低么?他真的是该找个对象处处了……
公输衍不愧机关世家的少主,当天晚上,便避开了那机关,将埔器内的东夷东西取了出来,一个指甲大小纸条,上面写的,乃是东夷文字,果然,这东西是那内奸用来传递消息之物。
景七夕看向公输衍:“上面写的是什么?”
她记得这人年幼时在东夷生活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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