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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书之呆萌将军-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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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七夕看着他微皱的眉,想了想,道:“夫君,你可以带大哥去见卓姑娘么?”
景承翰闻言,也看向他。
把玩着她发丝的楼雪寻沉默了片刻,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我在客栈等你们,”
上次公输修那老人家玩性大发,将她掳走,还留下威胁信给夫君的事,让他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每日都与她寸步不离。
可他不仅是浮屠阁少主,还是大宁安国将军,有许多杂务需要他处理,
第140章 落到小变态手里了
分身乏术之下,便将不久之前刚护送公输衍回帝都的唐诛给找了来,这几日,虽然她不曾见到,可却知道唐诛一直隐藏在暗处。
离开前,楼雪寻回头望了眼横梁,某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身侧那着一绿褂子的小狐狸,吸了吸鼻子。
从帝都赶来后,他鼻子就有些不舒服,这几日愈加严重了,不会是感染了风寒吧?
他堂堂浮屠阁十大杀手之一,感染了风寒一事若是传出,那可是很损威名的,得赶紧好过来才是,从腰间摸出药瓶,倒出药丸,樊医师说过,小风寒一颗,大风寒两颗,他吃三颗铁定能好。
一咕噜地吞下,感受着药丸在喉间融化,一股清凉的感觉扩散开来,唐诛心里估摸着,过不久应该就会好。
伸手摸上小狐狸白色绒毛,不出意外地被它抓了一把,讪讪地收手,噘着嘴埋怨道:“真是白眼狼,”
你那两个主人整日忙着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是谁陪着你?你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又是谁给你买肉包子?
小狐狸棕色的双眼看了他一眼,接着盘成一团,大尾巴盖在脑袋上,抖了抖耳朵,闭上双眼。
唐诛嘴角抽了抽,也没再管它,靠在横梁上时刻注意着客栈四周的动静,他可没忘记方才少主警告的眼神,如今邑川鱼龙混杂,若少夫人出了什么好歹,他吃不了兜着走!
楼雪寻二人离开后,景七夕闲着没事,翻看着大哥留在桌上的账目,她虽说对经商兴趣不大,可到底实在景家长大,从小耳濡目染,自是了解了一番。
瞧着这账目上的痕迹,想来是六哥审核过的,大哥又来复查一番。
六哥那跳脱的性子,整日想着他的收藏,没事儿便跟江南的纨绔到处野,这次被大哥强行抓来当壮丁,再没了那般悠闲的小日子,想想,那张俊美的脸怕是都皱成包子了吧?
景七夕失笑地摇摇头,这样也好,六哥年长她一岁,也不小了,那般散漫的性子,却是该收一收,想来,大哥也是有着这番考虑的。
瞧着这些笔记注解,不难看出六哥经营家业方面略显稚嫩,不过,到底还是有模有样了。
午后,绵绵细雨终是停歇,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垂挂在新叶梢头,夹杂着嫩草芳香的微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卷着她手下的纸张,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
景七夕抬头看了眼窗外,一切都染上了些许湿意,起身欲将纸窗掩上,倏地,从地板上传来一道有些清脆的响声,还不待她看去,只觉得身体悬空,后颈一痛,来不及呼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过去之前,她忍不住郁闷,这个月真是诸事不顺,已经是第二次这般被人掳走,只是,后颈的疼痛提醒着她,此次,怕是来者不善……
门外靠在横梁上的唐诛听见房内轻微地响动,陡然转身,暗道一声“不好”,不再耽搁,猛地冲进房内,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颗心彻底地沉了下去。
被他突然的举动吵醒,慢悠悠踱着步子走进来的小狐狸,走到掉落在地上的账目边,伸出鼻子闻了闻,
“啾啾?!”主人呢?
唐诛这会儿没空搭理它,浑身的杀气藏都藏不住,冷眼观察着厢房,就那么片刻的时间,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很显然,对方也是高手,且事先便早有准备。
只是他尚有一疑惑,少夫人来邑川是临时决定,对方不可能预料到他们的行踪,又怎会提前做了这些准备?除非……对方的目标另有其人!
“滴答,滴答,”
景七夕伴随着水滴声醒来,睁开双眸,入眼的是一片昏暗,隐约间见到一少年走近,精致苍白的面庞,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体,仿若风一吹便会倒下一般。
平静地打量着四周,这地方看起来像官衙审问重犯的牢房,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皱眉,阴森昏暗,压抑的氛围让她有些不适应。
看了眼被铁链牢牢束缚的手脚,绑的倒是紧,许是皮肤太过脆弱,拉扯间,竟划出了些许伤痕,异常的刺痛感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铁链上涂了盐水!
“啊,你醒了!”少年有些惊喜地看着她,胸前披散的黑发随着他的走动飘飞着在空中留下一道痕迹,苍白如雪的面庞陡然凑近,微凉的指间描绘着,痴迷地感叹道,“你的眼睛好美,”
景七夕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不语,面对突然陌生的环境,眼中没有丝毫的紧张与惧意。
心中思绪万千,这陌生的少年是何人,又为什么抓她?
手腕的刺痛感明明白白地提醒着她,这人并非良善之辈。
上次,虽然公输修将她绑走,可她心里很清楚他不会拿她怎样。
眼下却不一定了,这少年看似无害,可从他出现开始,她心里就有种发毛的感觉,那种仿若被毒蛇盯住的危险感!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
“咦?”少年好奇地看了眼她流血的双手,“今日是换了新的玄铁么?”
仆人恭敬地答道:“回二少爷,不曾,”
这玄铁夜夜都会浸泡在高浓度的盐水中,且经过特殊的处理,玄铁链表面的盐分更多。
“哦……你没感觉呢,”
少年指间依旧没有离开她的眼睛,平静无波,晶莹剔透,好像夜空的繁星,从睁眼的那一刻,他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你把它送给我好不好?”少年轻声呢喃着,看似询问景七夕的意见,下一秒,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锋芒处泛着冷光,她丝毫不怀疑,继续沉默下去,这少年必定挖出她的双眼。
看着他额间红色的护额,嘴角一扬:“慕容公子,若我是你,便不会那么做。”
少年红唇微张,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是谁?”
从头到尾,他可是都未曾提及自己的名字。
“容貌俊美,内心凶残,折磨人为乐趣,且喜好收藏人体最美丽的部位,普天之下,就只有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无月了,我说得可对?”
也是方才那仆人的一句二公子提醒了她。
说起来,慕容无月这个角色,还是她偶然间看了一部连环杀人暗后,灵光一闪,塑造出来的。
真是没想到,竟落到了这个小变态的手里。
慕容无月舔了舔唇,眼睛发光似地看着她:“不愧是景家大少,睿智聪颖,无月今日当真见识了,难怪让大哥这般忌惮。”
景家大少?
景七夕一愣,看了眼面前的少年,合着他的目的是大哥,而她不过是那时恰好在房间内,又一身男儿打扮,自然就被误抓来了……景七夕哭笑不得的同时,却也十分庆幸。
幸好被抓的是她,换做大哥,他为人虽精明,可面对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变态,怕少不得一番苦头。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该取了你这双眼睛,”冰凉的匕首轻贴着她的眼眶,只需稍稍用力,便可在无暇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景七夕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面对脑回路和常人完全不同的小变态,绝不能怯弱,否则,便极有可能激起他心中的暴戾因子。
她不怕死,可没了眼睛,便再也看不见她的亲人,她的小夫君。
景七夕抬眸淡淡地看着他:“喜欢么,这双眼睛?”
慕容无殇月像个小孩子似地点点头,眼中的疯狂毫不掩饰:“喜欢得想将它日日带在身边。”
“这恐怕不行,”景七夕平静地同他交谈着,仿若可能被挖眼睛的不是她一般,“慕容公子以往也有过不少这类的收藏吧?”
慕容无月抬起另一只手细细数着:“有很多呢,左手,双耳,面皮……”
光是听他说的这些话,景七夕都能想象出有多少人惨遭了这小变态的毒手,只可惜,他是慕容家的人,以慕容家在江湖的地位,没几个敢惹的,是以,他的这行为便得到了纵容,到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如今暖春,这双眼若离了我,不出数日,便会失去原有的光泽,也不再如慕容公子此刻见着的这般美丽了。”
慕容无月手一顿,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想必以往,你也见了不少,你方才谈及的那些收藏,如今可还安好?”
慕容无月摇摇头低头看着缠绕在食指间的黑发,颇有些失落:“坏掉后,便拿去做花肥了,没用的东西,舍弃便是。”
“花肥”二字让景七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有一法子,可以让你以后得收藏品永久的保存。”
慕容无月抬头,陡然间凑近,面露惊喜地看着她。
这般距离,景七夕都能清楚地看见他浓密弯弯的睫毛,细腻光滑的皮肤,苍白如雪的面庞,平添了一股阴柔感,配上他一脸一脸的天真,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个有着天使般面孔的少年,竟嗜血凶残至厮。
眼眸低垂,话锋一转:“想知道么?只是,这么个地方,并不适合谈及此事,我是个注重生活细节的人,在舒适的环境,才能将那法子完完全全地告诉你。”
第141章 被揭穿了
慕容无月将匕首放回腰间,倏地伸手握上困住景七夕的玄铁链,指尖触碰着她的伤口,双眼始终没从她脸上移开。
“哐当”一声,缠绕在她双手的玄铁链竟被他徒手扯断,伸出舌头将指尖沾染的血一一舔掉,熟悉的,让他痴迷的血腥味,还有其间夹杂的咸味,浸了盐的玄铁缠绕伤口,依旧云淡风轻,当真是……有趣啊。
慕容无月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残忍笑意:“走吧,”
转身往外走去,赤脚踩在地上,玄铁的些许碎渣划伤了他的脚,他却仿若无事一般。
没了支撑,景七夕一时有些站不稳,伸手扶着木桩,腕上一片火辣辣的刺痛,额间隐隐有些许的汗珠。
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长衫,袖口处沾上了血迹,若被夫君见着,怕又得生她的气了。
有着无奈地摇摇头,前方那人回头对她一笑,似在催促,嘴角的残忍不容忽视,景七夕抿了抿唇,不再耽搁,抬脚跟上他。
走出昏暗的刑房,外面刺眼的阳光让景七夕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待适应后才收回手,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
与一般人家的院子相比,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每一个守卫都带着浓重的杀伐之气,眼中的杀意是怎么也掩藏不了。
这些凶恶之徒看着那瘦弱的少年,眼中满是敬畏,瞧得景七夕啧啧称奇,将有些凌乱地贴着额头的几缕发丝整理到一侧,一边跟在慕容无月身后,一边从衣袖里取出绣帕简单地将手上的伤口包扎好。
她这身子骨,可比不得前面的这少年,虽说这些伤口看起来微不足道,可对她来说,却是不能忽视的。
这一年她也算是颇为曲折,先是掉到湖水中,去了半条命,后又给淳于谦提供了太子和二皇子的诸多把柄,提前了帝都的这场宫乱,世界规则降已了处罚,那钻心的疼痛,她现在想想,依旧心有余悸。
还有此次因为夫君遭东夷算计,她在冰天雪地里赶了将近一月的路,又遇雪狼群,林林总总算下来,耗费十多年调养的身体,算是功亏一篑了,幸而夫君给她的雪芝叶起了些作用,才没病倒。
慕容无月看着她的举动,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终究没有说什么。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西厢房。
此处院中栽了许多树木,初春,都长了新叶,瞧着倒是不是,不过,景七夕想到小变态方才说的“花肥”,抿了抿,移开目光,没有再过多停留。
慕容无月走到窗边,将竹帘拉起:“此处可好?”
景七夕打量着这间小竹屋,摆设简单,就是有些背阴,香案上点着檀香,味道和慕容无月身上的一般无二,看来,此处是他的住所了,“不错,”
慕容无月闻言,嘴角挂着笑意,走到床头,俯身,在床下拿出一用黑布盖着的方形物体,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响动:“说说你的法子,”
放在桌上,伸手扯下黑布,是一个木盒,苍白的手指在暗扣处一碰,盒子应声而开,一直洁白无暇的手便出现在景七夕眼前。
虽说早有准备,可这般直观近距离地看着,瞳孔还是忍不住一缩,淡淡的腐臭味传至鼻尖,下一秒便隐没在檀香味中。
她总算是明白慕容无月这么个小变态,怎么会有雅兴在屋里焚香了。
“有一种液体,叫福尔马林,将你这些收藏浸泡其中,能保其不腐。”
“福尔马林?”慕容无月好奇地看着她,这种东西若真这么好,为何他从未曾听说?
景七夕点点头:“这种液体只有我知道如何制作,若你不信,可以就用你盒中的这只手尝试一番。”
接下来,按照景七夕的要求,慕容无月派人准备了一系列的东西,经过一番繁复的操作,那叫“福尔马林”的神奇药水终于做好了。
说起来,福尔马林不过是甲醛的水溶液,制作起来其实并不需如此复杂,之所以加多步骤,不过是景七夕为了糊弄慕容无月罢了。
“这样就行了?”慕容无月看着浸泡在盒中的一截手,戳了戳,因为外力的作用上下起伏。
他以往的那些玩具,不乏有精致的某一器官被他看中的,从他们身上剥离后,不过数日,便没了原先的光泽,也不再吸引他。
就这样,不断的收藏,丢弃,收藏,丢弃,到如今,他这院中早已埋下了数不清的肢体,也因为有这些零零散散肢体的滋养,他院中的花草树木比之其他院中的更加娇艳繁茂。
“几日后你可再将它取出一看究竟。”
说话间,慕容无月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
因为笑容露出那洁白的皓齿,可在景七夕看来,却带着森然的气息,他额间那一抹红在惨白的肤色映衬下,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一双黑得深邃的眸子满是兴味:“真美,这双眼睛果然在你身上才最完美,完美到让我忍不住想……毁了它。”
“可那样就不好玩了,不是么?”景七夕在厢房内四处转了一会儿,回头看向那站在原地发呆的少年,“你屋里有药箱么?”
慕容无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书案边,取出药箱,放在桌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才意识到什么,眼中的懊恼一闪而过,接着便被脸上的笑意所掩藏抬手抚上她的双眸:“如此,我便能取你这双眼睛了。”
感受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景七夕点点头:“慕容公子若真想要,拿去便是,只是在那之前,先让我替你将这双脚的伤口清理了可好?”
双脚上的玄铁碎片,随着他方才的走动,又深入了些许,血流不止,脚心被鲜血染红,可他却分明没有丝毫的痛感一般。
慕容无月没料到她的意图竟是这般,动作一顿,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伤痕累累,他都不在意,可这人却说要替他清洗伤口?
“好啊,”
走到床边坐下,抬起一只白皙的脚,因为太过消瘦,骨骼十分明显,从脚边缘些许的薄茧可以看出,他是经常赤脚行走的。
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消毒酒精和止血纱布,半跪在地上,柔软的小手握着满是鲜血的脚:“开始可能会有些刺激的痛感,”
慕容无月看着埋头为他清洗伤口的人,嘴角的笑意不在,深邃的黑眸中酝酿着复杂的情绪,脚底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微微回神,景承翰,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瞧着他比他还瘦弱纤细的身体,忍不住皱眉,手无缚鸡之力,像女子一般纤弱,如何能从大哥手中抢到卓易烟?
心中的疑虑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慕容无月带着审视地目光从头到尾打量着他,倏地,伸手扶上他的脖颈,一只手都能捏住,实质感的喉结,却意外的有些僵硬,指尖一用力,便扯了下来。
摩挲着手心里逼真的男子喉结,慕容无月嘴角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脸色微惊的人儿。
还不待他说些什么,门外一仆人匆匆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二少爷,方才抓的并非景承翰,真正的景承翰如今已回客栈。”
慕容无月没有说话,看着身前半跪着给他包扎伤口的人,直到她将药箱收拾好:“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景七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可是从来没承认过,我是景承翰。”
女子的身份暴露,她也便没再隐瞒,面对这小变态,那种行为只会适得其反。
慕容无月动了动缠着一圈圈纱布的双脚,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却丝毫没有要拆掉的打算:“不是景承翰,却在他的房间里……你莫不是他的小情人?”
景七夕将纱布和酒精一一收好,起身拍了拍微皱的长衫,从慕容无月手中拿回喉结,又重新粘上:“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比你想象中的更亲密。”
这一世,她十分庆幸的,便是有这些真心待她的家人。
“那么,慕容公子,现在可以取我这双眼睛了。”
慕容无月嘴角的笑意一顿,脸突然凑到她面前,一贯的天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阴郁,毒蛇般凶狠地目光看着她:“你真的不怕么?不要小看你这双眼睛对我的吸引力。”
景七夕目不斜视地说道:“可我没有选择,不是么?我自问落在慕容公子手里,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纵使一番挣扎,结果也不会改变。”
慕容无月修长苍白的手伸向腰间,匕首猛的抽出,往外一划,匕身的反光让景七夕下意识地闭眼。
“锵!”是利器交锋的声音。
睁开眼,慕容无月手中的匕首已不在,深深地插入到他背后的木柱中,尾部匕身高频率地颤动着,片刻后才停下来。
小变态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凝重,双眸如淬了毒一般紧盯着她身后。
景七夕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对面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竟站着一青衫男子。
微风拂面,吹动着他面上的薄纱,精致白皙的下颌时隐时现,这个精灵般的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眸泛着冷意直射慕容无月,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第142章 比武招亲(上)
“夫君,”
这一声轻唤,让楼雪寻的杀意有所收敛,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景七夕飞向了他。
景七夕被他抱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她方才那般大胆甚至带有些挑衅的举动,不过是在赌,赌慕容无月不会真的动手而已。
她很了解他,因为小时候一次被掳,受尽折磨的经历,性格变得扭曲,享受着被他折磨的那些人恐惧害怕惊叫给他带来的快感。
是以,从猜出他的身份起,她便避开了一切可能刺激他疯狂因子发作的言行举止,除了给他包扎伤口是意外,其余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就算她真的不是慕容无月的对手,无法从层层包围中逃脱又如何?只要有一丝可能,她都不会放弃。
只是,她没有想到,夫君会如此快地找来,心里满是甜蜜。
楼雪寻握着她的手,手腕上的绣帕染上了丝丝血迹,五指微动,将其解开,那原本光滑白皙肌肤,此刻鲜血淋漓。
刺骨的寒意瞬间萦绕四周,一股可怕的内力冲慕容无月席卷而去,那瘦弱苍白的身体瞬间便被掀倒在地,五脏六腑一阵翻涌,鲜血说着他的嘴脸留下,滴落在地上。
景七夕捏着楼雪寻的手,安抚着道:“我没事,”
见他依旧不理她,像看死人般的目光一刻都不曾从慕容无月身上移开,景七夕明白,她无端地被慕容无月抓来,又受了伤,当真是让他气急,手贴在他的胸膛上,踮起脚尖,在那紧抿的薄唇上轻轻一吻:“我们走吧。”
慕容无月确实很厉害,可若对手是夫君,便只有受虐的命,此番夫君心中愤怒异常,她真怕他将这人给杀了,届时,慕容家必不会善罢甘休。
她并非害怕慕容家的报复,只是,如今他们夫妻隐藏身份来到此地,若真闹出了这等大事,传入帝都那位的耳中,终归有些麻烦,且她身为安国将军夫人,却擅离帝都,被有心人知晓,必是一大祸端。
唇间温热熟悉的触感让楼雪寻回过神,低头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小女子,抬手抹上她的发顶,叹了口气,周身的杀意一收。
风吹动二人的衣角,发丝彼此纠缠在一起,下一秒,消失在原地,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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