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后在上[重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中一个侍卫猛地明白过来,跳起来就往里面冲:“大人,大人,刺客在宫里。”
宫外的大理寺瞬间也炸了锅,从大理寺卿到最看门的小卒都像是疯魔了一样,派了人去五军营找官兵,剩下的人匆匆整了队就往宫里跑。
此时甚至没有人怀疑真假,一旦纪别的判断有假,那也只不过是被骂上一顿。但万一刺客真的在宫中,就算没刺杀成功皇上,而是伤了别的主子,他们所有人的乌纱帽甚至是脑袋都保不住。
纪别见侍卫进去通报的一瞬间,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靠着门缓缓滑了下来。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了约有五里地,只觉得嗓子眼已经被血堵住了,双腿软得像面条,就算别人搀着他都站不起来。
他坐在门口,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双腿收回来,以免挡了进出的路。然后没到一炷香的工夫,就见到一批人骑着马飞奔而出,目标正是皇宫,在打头的人中,纪别看见了师茂的身影。
大理寺卿走在最后,见到了乞丐样瘫在一旁的纪别,才想起来要嘱咐人将他强行拉起来,扔到了马上。
五军营的人还没到,大理寺先到了宫门前。
慈宁宫的骚乱尚未来得及传到宫门,侍卫将他们拦了下来:“各位大人可有旨意或是令牌?”
师茂翻身下马,匆忙解释道:“大理寺追查的刺客应当是进了宫,我等一刻也不敢耽搁。且此案中我等有便宜行事之权,还请速速放行。”
那侍卫先是纠结了一下,但他身后就是皇宫大内,不敢因为一句便宜行事就直接放行。他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后说道:“请诸位大人在此稍后,下官去去就回。”
“来不及了!”师茂拉着他说,“你快让我等进去,晚一刻,陛下就多一刻的危险。”
纠缠之间,宫内传来了阵阵急切的鼓声,那侍卫一听这声音脸色就变了:“大人,您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52章 尾声(一)
程殊眼见着刀刃离自己越来越近,全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坚持着,没让自己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想救李宴归想救,但救不了的情况下,她也没想过要给李宴挡刀。
这一瞬间,程殊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动。她只感觉肩膀和脖颈相继一凉,然后身边传来了阵阵惊呼,与此同时,刺客已经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两处同时传来剧痛,程殊下意识在下颌处一抹,竟然摸到了满手的血迹,只见福顺以和年龄完全不符的速度冲了上来。
程殊想和他说一下自己没事,开口却发现完全不能发出声音,随后在又惊又痛之下,她眼前开始发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李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两个宦官连忙上来将程殊抬进了寝殿内。太医赶过来要一段时间,正巧春玲会一些医术,手法专业地给程殊按着穴位止血。
程殊并没有完全晕过去,伤口一疼,她便又清醒了过来。虽然伤势看上去挺重,但她心里却稍松了一口气,起码没伤到要害,命是保住了。
她身量比李宴低了不少,刺客原本刺向李宴胸口的匕首从她的肩膀划过,收回来时因为她已经侧身躲了一下,才带过了她的喉管,但也只是从前面划伤了,没有伤到最大的血管。这一系列的巧合连在一起才让她捡回一条命来。
程殊睁开眼睛时正看见了春玲的脸。只见春玲因为担忧而哭得泣不成声,但手下止血包扎的动作还是不停。
程殊没法说话,朝她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无碍。
春玲哭着说:“娘娘……娘娘放心,都是些皮外伤,只是嗓子伤到了,奴婢医术有限,还要等太医来看才知道伤得如何。”
程殊又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明白。
基本整个慈宁宫的宫人都在围在旁边,为首的是福顺。他的脸上写满了自责,怕影响春玲,想上前而又不敢。要是能说话,程殊想宽慰他两句,但现在只能用眼神安慰她一下。
再想偏过头去,就又牵动颈部的伤口了。见程殊露出吃痛的表情,春玲连忙扶着她的脖颈轻轻摆正。“娘娘先别动,再忍上一会儿太医就到了。”
***
寝殿内落针可闻,寝殿外鸡飞狗跳。
御前侍卫尽管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刺客,但被程殊挡了一下后,也没再给刺客第二击的机会。他们训练有素,瞬间分成两队,一部分人在李宴四周围起一道铜墙铁壁,另一部分人迅速地将刺客拿下。
但就在被擒住的瞬间,刺客竟然咬破了嘴里的毒囊一命呜呼了。
从刺客亮出匕首的一瞬间起,到程殊被人手忙脚乱地抬回寝殿,李宴都是呆住的状态。直到刺客口吐白沫断了气,他才渐渐找回了神智。
待确定了已无其他威胁后,侍卫统领跪在李宴面前请罪:“是臣等无能,请陛下降罪。”
身边围着的层层侍卫纷纷跟着跪下,李宴就这样看到了春晓满是悲怆之色的脸。
春晓的神色并非担忧,也并非紧张,而是深深的绝望,在一众人之间十分突出。
李宴疑惑地看着她,却只见春晓盯着那刺客的尸体看,眼中还不停地滑落眼泪。
一瞬间,李宴什么都懂了。
“春晓,”他轻轻唤道。
春晓回过神来,给了李宴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眼神交汇之间,彼此心中已然是明了。
李宴几番试图开口,却几度欲言又止,最终他只能挥挥手:“先将德妃禁足在景阳宫,容后再审。”
侍卫们下意识就服从李宴的命令,走到春晓面前,给了她一个请的手势。春晓最后看了李宴一眼,就跟着离开了。
剩下的宫人们心中已然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他们没看到两人之间神色的交互,只听到了李宴下旨软禁春晓。
还未等他们想明白因果,李宴又说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妄议,违者一概杖毙。”
扔下这句话,他就自顾自地进了寝殿。
此番事出突然,也顾不得避嫌之说。见到李宴进来,原本殿内的众人纷纷给他让开了路,只留下春晓还在为程殊按着伤口止血。
李宴本意是趁此时来道谢的,只是此时话到嘴边却怎么说都觉得别扭。程殊也不急,静静等着他开口。
“多谢皇嫂此番相救,朕自会报答。”李宴最后还是没说春晓的事情,只是模糊地说道:“此时朕会彻查,定会给皇嫂个交待。”
程殊试图用口型说:“哀家并非想救你。”只可惜李宴没学过唇语,看不到程殊要说些什么。
“皇嫂您先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朕说。”
程殊有点无奈,如今她完全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就让李宴误会自己是为他挡刀也没什么不好。
她夸张地做着口型,试图从嗓子中挤出一点声音,但还是失败了。好在这回说的话简单,李宴看懂了,她说的是“束之”二字。
这下李宴犹豫了一下,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刚答应的话,叹着气道:“好,皇嫂放心。”
如今程殊是真的放心了,她不再试图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同伤口的疼痛做对抗。
很快太医就到了,而随着太医一同赶来的还有纪别。刚到宫门前,纪别就听到了杂乱的人声在说着“太后被刺客所伤,皇帝无碍。”
纪别眼前一黑,上辈子最后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眼前。如果再看到程殊死去一次,他怕是真的会发疯。
“束之,你去哪里?”
纪别来不及分辨是谁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去慈宁宫。”
他们是从西华门进的宫,而慈宁宫也在西六宫,其间距离不远。因为宫中禁止策马,纪别只好用剩下的一点力气狂奔而去,内宫中的宫殿鳞次栉比,本没什么风流动,但纪别却感觉风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嗓子里,他没呼吸一口都要带出来血沫。
刚到慈宁宫,纪别就看见了远远赶来的御医。他不敢想程殊现在的样子,也顾不得搭理御医,直接冲了进去。
慈宁宫内,福顺正站在外面打点,这种时候更需要所有人都有条不紊,不能看慌乱。
见到纪别之时,福顺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纪别会来得这样快。纪别一把拉住了福顺:“福公公,阿殊呢?”
福顺下意识就指向了寝殿,然后再看纪别就已经冲了进去。
李宴站在寝殿偏外的位置,但纪别却好似没见到他一样,直接扑到了程殊的床前,见程殊双眼紧闭,他心口狠狠一痛,两滴眼泪就滴落了下来。
“阿殊……”纪别颤抖着双手拉过程殊的手,她将程殊瘦削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似乎隔着一层皮肤,她手上的骨节都如此明显。
纪别眼泪很快流了程殊一手,程殊在混沌之间感受到了手上的冰凉,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拼命朝着纪别眨眼睛,表现自己确实很好,并未受什么重伤。纪别一大滴眼泪还挂在鼻翼上,就这样呆愣着看向程殊,表情莫名带上几分好笑。
程殊这么想了,也就笑了一下。
“阿殊……阿殊你没事!”纪别抹了一把脸,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春玲在一旁适时地说道:“纪大人,娘娘无碍,就是伤了嗓子说不出来话。”
“好,好啊,没受伤就好。”纪别无措地擦了擦程殊的手背,将她手上的泪水擦掉。程殊因为没法说话,就微笑着看纪别。
两人短暂的浓情蜜意被太医打断了:“纪大人,请让老臣先给娘娘瞧伤。”
纪别迫不得已让开了位置,但眼神还长久地流连在程殊脸上。
“束之,同朕来。”李宴实在看不过去纪别的样子了,他在旁边这样盯着,太医反倒束手束脚。
纪别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李宴走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明天正文完结啦,后面还有番外两到三篇
第53章 尾声(二)
李宴和纪别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除了得胜归来时李宴设下的筵席之外,两人说的话都少得可怜。
李宴顿时有些后悔将纪别叫出来了,两人之间安静了半天,还是李宴先开口打破僵局。“朕知道束之此战辛苦,只是你也休了一段时日,若是休够了,便尽快回朝吧。”
这话算是李宴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放过了纪别,不会再打压他。
但纪别却丝毫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是程殊用她的一次受伤换来的。他在离朝期间,没日没夜地帮着大理寺破案,但最终却仍没能占到先机,还是让刺客有机会出手。若不是程殊的反应和勇敢,如今大梁已然翻了天去。
他正在怀疑自己之际,李宴问道:“这次大理寺能来得这般巧,朕想也是束之你的功劳。”
纪别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臣等无能,还是没能及时抓到刺客,险些伤及陛下龙体,是臣办事不利。”
“这和你又何关系,即便朕要怪罪大理寺,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束之不必妄自菲薄。只是多亏了皇嫂,不然朕也没法站在这里同你说话了。”但李宴只要一想到这事还与春晓有关,后背就一阵寒意。
“这事……倒也没法避免,不怪你们。”李宴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两人又相对无言了一会儿,纪别说道:“陛下容臣失礼,臣实在担心阿殊,请准臣先行一步。”
李宴皱着眉头摆摆手:“快去吧,你们还真是一刻也离开不得。”
***
纪别没有直接进去寝殿,而是在外逡巡了一会儿。
这一天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从他突然想到刺客在皇宫,到大理寺的人赶来皇宫,再到刺客出手程殊受伤,现在想来都像是一场梦。
在这场梦里,他焦头烂额了许久的事情,因为一场刺杀迎刃而解。名声洗清,官职恢复,仿佛一场因祸得福,只是这祸却报应在了程殊的身上。
他不敢想在面对匕首的一刹那,程殊有多害怕。因为只要一想,他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为了自己的无能,也为了自己曾经的自满。
原来不是重活一世就可以一往无前的,即便他在朝堂上再风生水起又怎样,程殊依旧躺在这里,他依旧有那么多的有心无力。
纪别为自己曾经的得意而愧疚,也为自己没能保护好程殊而懊悔。
“纪大人?您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纪别回过神来,道了声谢:“我这就进去。”
寝殿内,太医已经处理完伤,正在跟春玲交待要注意的,纪别跟着听得十分认真。
“太后娘娘已无大碍,只是肩上伤口要按时换药,姑娘略通医术,这自然不成问题。还有便是颈部的伤,看上去吓人,但实际并未伤到根本,如今失声也是喉咙受到了刺激,过上几天自然就会痊愈。”
春玲迭声感谢,将太医送了出去。纪别正好趁此机会来到了程殊的床前。
太医给程殊开了少量镇痛的药剂,程殊喝下去后好了一些,脸上不见方才的痛苦。见到纪别来,她还将身子向里面挪了挪,让纪别坐在床边。
纪别见她一动,生怕她伤口再次裂开,连忙按住她,自己则是蹲在了床边。
“阿殊。”
程殊眨了眨眼,让纪别继续说下去。
“抱歉阿殊,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程殊摇摇头,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她摇头的动作又看得纪别心惊胆战。
“这些日子里,我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我突然明白了,我们曾经的争论毫无意义,不管你我如何想,不管我们所想的是否一样,这些都无关紧要。”
“最紧要的是,阿殊,我始终钟情于你。我于爱你,是不管前世今生的。”
纪别一口气说完后,自己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们之间何曾有过如此直白的表露,便是感情浓烈之时,纪别也不过是写上一些缠绵的酸诗就算表达情意了。
因此突如其来的说爱,也让程殊愣了一下。但随即,她就从心里一直麻到了手指尖,这感觉,竟然比两人第一次唇齿相交来得还猛烈。她曾经总不能理解,为何那些风流男子一句话就能让姑娘们心中小鹿乱撞,如今她终于懂了。
要不是失了声,她怕是要高喊一句“我也是”。
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纪别的头顶。因为一整天都在跑来跑去,他头冠已经完全凌乱了。
程殊用口型说道:“我同你一样。”
纪别比李宴强得多,一下子就看懂了程殊的意思。当然,有一部分是原因是他们心意相通。
“咳咳。”福顺带着调侃的咳声传来,纪别立马站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近乎疯魔的人不是他一样。
“纪大人,太医嘱咐娘娘需要休息。”福顺开始赶人了。
纪别老脸一红,想到自己刚才表情达意的话都被福顺听了去,就有些尴尬。
“有劳福公公了,在下这就离开。”
纪别刚迈步,袖口就被承受拽住了。他一回头,才看到程殊正眼巴巴地望他,又恳切地看着福顺,似乎想让他通融一下。
程殊的眼神,就算是再狠心的人看了也不舍得再离开。纪别心一横:“那就不麻烦福公公了,在下亲自照顾阿殊。”
***
景阳宫,如今不是冷宫胜似冷宫,其中禁足着曾经荣宠一时的德妃娘娘。
福顺和知夏一边一个搀着程殊来到了景阳宫门前。她伤势刚愈,身体还有些虚弱,嗓音也仍是嘶哑。
景阳宫的大门缓缓打开,这是两月来,宫里的一砖一瓦首次得见天日。
即便经过了如此长的禁足,春晓也丝毫不见憔悴,她乌发依旧水亮,面颊也依旧光滑。只是眼神中深深的悲伤无法掩饰。
早有人通报了太后娘娘驾临,因此见到程殊时,春晓并不吃惊,而是问道:“娘娘可大好了?”
春晓眼中的关怀不似作假,程殊的心竟莫名软了一下:“哀家已经大好。”
春晓又低下了头:“娘娘尽管问,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殊坐了下来,不急不躁地问道:“不必,你就随便讲讲,哀家也随便听听。哀家也只是听说你不愿见皇帝,但又不想你一肚子话憋着,才来看看你。”
春晓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口了。
“那个刺客,并非陛下想的那样。他是奴婢的兄长,而我俩的命都是齐王给的。”
程殊没去纠结她话中的用词,而是静静地听着。
“对于我们这些死士,主子就是一切,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听齐王的话,奴婢在娘娘大婚前进入程府也是出于齐王的授意……”
春晓将这些年的经历逐一讲述,包括她突然赢得程殊的信任,如何在诗会上刻意出头吸引当时的赵王进入赵王府,如何让皇帝频频出入慈宁宫。
最后,她顿了一下说道:“齐王有一名私生子,如今也不过一岁。因此兄长说让我将陛下引到慈宁宫,更方便他下手,若是陛下驾崩,唯一的皇子又是奴婢生下的,我们便可暗中扶持齐王的孩子登基。”
程殊没有表露出一丝惊诧,仿佛这一切她都已成竹在胸。
“娘娘……”春晓又叫了一声,语气中千回百转都是歉意。
程殊叹了口气:“你不用对哀家有愧,起初哀家让你和小皇子过来慈宁宫,也不过是想见皇帝一面。说到底你我都有私心,谈不上谁利用了谁。”
程殊越是轻描淡写,春晓就越是难为情。她低着头不去看程殊,还是小声说了句“奴婢愧对娘娘”。
“你愧对的并非哀家,而是陛下。”
“欠陛下的,奴婢已然是还不清。若陛下赐死奴婢,奴婢没有任何怨言。若是陛下留了奴婢一命,奴婢这辈子只愿青灯古佛,为陛下和麟儿祈福一世,只求他们平安顺遂。”
走出景阳宫的时候,还正是风和日丽,旁边闪出一个身影,正是李宴。
两人并肩走出一段后,程殊问:“陛下都听清了?打算如何处置?”
李宴嗯了一声,就再度沉默下去。
又走出一段,纪别正站在远处等着他们走近。
他微笑看着程殊一步步朝他走来,然后伸出手去拉程殊的。两人旁若无人地拉起手后,纪别才想起来给李宴行礼。
“陛下,太后娘娘就请交给臣了。”
————————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后面还有番外两到三篇,都是很甜的,预计全文这周完结。拜托大家不要取消收藏,蠢作者在这里鞠躬感谢~
同时求一下专栏收藏啊,有通吃耽美的小伙伴可以点进专栏看一看在更的现耽职场文《小奶狗投喂指南》和预收现耽《我萌的CP不能穷》
第54章 番外(一)
距程殊出宫已是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她靠着原先置办的那些铺子过活,每月收上来的银钱竟然比纪别那堂堂侍郎的俸禄还有多上几倍。
而且两人生活上没有老,下没有小,几个宫里带出来的老人还吃着内务府的月银,一家子的生活比同个品级的官员不知好了多少。
但没过上一段时间,程殊就开始感到无趣了。在宫里还有嫔妃们隔三差五找个麻烦,还要对付不知什么时候就反咬一口的李宴,还有春晓曾经陪在她身边。
然而,离了宫后,日子就变得无聊起来了。每天就是围着那一亩三分地转,宅子前后她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其余人家的夫人还有个手帕交能来往,或是男人们在朝中亲近,女人们在后宅也亲密些。
而这些程殊都没有,以她的身份,自是没什么人敢于和她来往。内宅夫人们躲着她还来不及,谁知道这个前太后到底是个什么脾气秉性,因此她也没地方可去。
程殊惯会给自己找事情做,她起先是喜欢到茶楼听说书听戏。那些高档一点的茶楼中,戏子的唱腔、姿色、身段,要比戏园子的名角还好上几分,而且环境也更为雅致。
但这个爱好很快就腻了,随后迎来了冬季,外面北风卷地,谁也不愿意出门,程殊又迷上了打双陆和六博,都是些在屋里常见的玩物。她技艺不精,又好胜心切,到后来谁也不愿同她玩,程殊只能遇见谁就拉着谁一起玩,几乎府中上下都被她折磨过。
冬天过了,在屋子里闷了好几个月的程殊又换了喜好,开始喜欢上花花草草。在陆续养死了不少盆花之后,她终于是不舍地放下了这个爱好。
最终,不巧还是被程殊找到了可以做的事——做生意。
这所谓的做生意,自然不是抛头露面的去开店,而是她开始亲手打理自己的铺子了。
程殊的家当中有的是她的陪嫁,有的是后来她自己置办的,但不管是哪种,都是交给了掌柜在管着,她只要收取分成就行。
如今,程殊手中一共有五家铺子,两家卖胭脂水粉,两家卖布料及成衣,一家卖皮毛,这些铺子只有卖毛皮的经营尚好,其余几家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因此程殊才有亲自打理的方法。
不得不说,到了最后,程殊终于找对了自己擅长的方向。
这次,几家铺子的掌柜被叫了府上,恭敬地垂手听训。程殊拿起他们带来的账本随手翻看了一下,发现看不懂。
但她掩饰得很好,故作镇定地说道:“诸位先请回,待我看过后,再单独找诸位询问。”
这“单独”二字,让几个掌柜都哆嗦了一下,程殊对这效果十分满意。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