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深不知处-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次花会以后,益阳伯成了最大的赢家。
  当然,傅清宁的收获也不小,她凭一记拳劈砖头击退了不少潜在的情敌。
  现在,己经没什么人想和温荣议亲了,能喜欢这样野蛮的女人,指不定他有什么隐疾呢。就算没有毛病,摊上这么一个凶悍的婆娘,也能想象他将来的悲惨生活了。
  一时间,他居然还收获了不少同情,见到他的人有些会绵里藏针说上几句安慰的话。就算不说也会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温荣身为男人的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损害,他对傅清宁道:“你的拳法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傅清宁正在忙着绣活,她随口道:“当然了,我一直就不差么。”
  “我不信,你拿块砖头劈给我瞧瞧。”
  傅清宁停下手中活计,说道:“如果你让人帮我把剩下的绣完,我就劈给你看。”
  温荣想了一会,没有上当,“不用了,你接着绣吧。”


第88章 
  终于赶在成亲前夕;傅清宁熬红了眼;把嫁衣赶制好了。
  虽说中间有所偷工减料;不过好歹完成了;傅清宁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念在她快要出嫁了,大家也不去打击她的兴奋劲儿。唯有老实的蒲思说了一声,“针脚有些不一样啊。”立即被人拉走了。
  这个时候还是别揭她的短了,开开心心送她出嫁吧。
  温荣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人缘竟如此之好,新婚第二日,便陆续有同僚和下属上门恭祝新婚,顺便还要往他的脸上看看;有没有挨揍的痕迹,不过令人失望的是,那张脸不仅没有淤青什么的,倒是容光焕发,喜气洋洋的。
  来的人多了,温荣不厌其扰,但是新婚当头,总不好闭门谢客吧。趁着还有数日婚假;他索性带着傅清宁出门度假去了。
  他们去的是一个名叫燕华京郊小镇;有一弯碧水绕镇而过,小桥流水颇有江南之风。镇里的民风也比较淳朴;颇有礼让之风。
  温荣选这里是因为这个小镇比较安静,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两人相处的时间。
  傅清宁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两人难得的意见一致;绕镇溜达了一圈,便去茶馆喝茶。
  这间茶馆临水而建,开窗能见一汪清水,芦花瑟瑟。隐隐还传来江上船女清柔的歌声。
  傅清宁喝了一口茶,觉得这种生活也是很享受的,若有一间临流而建的屋子,喝喝茶,听听船娘的歌声,夫复何求。
  当然,也许这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温荣肯定不会甘心这样的平淡吧。
  她正想得出神,突听温荣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傅清宁被他说得心下一紧,暗道怎么回事,难道有毒蛇什么的爬上她背了,小时候听人说如果毒蛇爬上背,最好一动不动,当自己是根木头,毒蛇就会游走了,要是回头,那毒蛇就要一口咬过来。
  但这人来人往的茶馆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她一动不敢动,脑中正胡思乱想,突听哈的一声笑,随即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真巧啊,你们两个也在这里。”
  岁月静好的时光结束了,温荣板着一张脸,看着勇嘉对自己的媳妇大献殷勤,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道:“真是奇了,天下那么大,你怎么偏偏到这里来了。”
  勇嘉毫不示弱:“我也奇怪了,天下这么大,为什么你偏偏闯到我的地盘来。”
  温荣突然想起,当初勇嘉因军功曾得了一块小封地,就是在这里,自己一时大意竟忘了这茬。
  勇嘉得意地一笑,“不错,这里是我的封地。”
  她对傅清宁道:“好妹妹,难得你到这里来,我一定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一会到我的庄子里去吧。”
  傅清宁看了温荣一眼,勇嘉道:“哎,你别管那个臭男人,你想来就来,有我在,谁敢说半个不字。”
  温荣哧笑一声,“再怎样的臭男人,也有你没有的东西。”
  这话可戳着勇嘉的心病了,她俊目一瞪,冷笑道:“有本事让你女人陪我一夜,看是谁厉害?”
  温荣大怒,捏起拳头道:“勇嘉,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是今天你是例外。”
  勇嘉将袖子一捋,“笑话,你也不见得能打得过我。打赢了你的女人归我。”
  这下两人是真打起来了,四周的茶客们哪见过这种阵势,立即乱成一团。
  混乱中,又绊倒几个挡道的,误伤两个拉架的,趁着无人注意,勇嘉凑到温荣耳边飞快说道:“我被盯上了,你得帮我脱身。”
  温荣一惊,以目示意:“谁?”
  勇嘉苦笑一声,将手往上一指,这下温荣真的吃惊了。
  两人半斤八两,各挨了对方几下拳头方被下人们拉开了。
  温荣余怒未消,拉起傅清宁道:“真是倒胃口,清宁咱们走。”
  坐上回程的马车,傅清宁见他皱着眉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勇嘉的事生气,“勇嘉是个女人,你和她生什么气。”
  “不是为了这个,勇嘉有麻烦了。”
  傅清宁一怔,还未开口,突听外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一会儿己到很前。
  她吃了一惊,温荣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只听外头一人问道:“车内是何人。”
  温荣掀开车帘,扫了为首那人一眼,“柳统领,有事吗?”
  柳统领一怔,随即浮起笑脸,“原来是温大人,下官得罪了,刚才有人报告镇里有人斗殴闹事,想必是他们看错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温荣余怒又起:“是我又怎么了,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敢调戏我媳妇,我不揍死她算便宜她了,柳统领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回去还要上本参奏,听说她那庄子里收集了不少美人,柳指挥你去查查,指不定有不少是绑去的呢。”
  话说到这份上,柳统领还能说什么,况且他只是一个五品的统领,对方一个三品大员,自己得罪不起,他偷偷瞧了一眼偎依在他怀中的女子,只见她一副受惊的样子,定是他新娶的夫人了,听说是个母老虎,看这娇弱的模样并不象嘛。
  他心念兜转,疑虑顿释,笑道:“这个下官可做不了主,打扰温大人你了,下官这就告退。”
  他手一挥,带着人马走了。
  待他们走远,傅清宁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勇嘉被盯上了。”
  现在武将每年进京述职己成惯例,只是这一次勇嘉来了居然被软禁了。
  傅清宁不明所以,温荣解释道:“勇嘉武功很好,她都脱不了身,那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想借机夺她云州的兵权了。”
  傅清宁悚然一惊,温荣对上她的目光,“不错,如果云州出事,下一个就是青州了,云州和青州互为唇齿,勇嘉一定要回去才行。”
  他说得这么严重,傅清宁以为他一定会赶着回京安排人手帮勇嘉脱困,偏他还是没事儿一样,说道:“这里离景安不远,我们去那里玩几日吧。”
  “不是说再去一趟文昌镇吗?我都带上那份拓文了。”
  “不着急,先去景安,回途会路过文昌,我们再去。”
  景安有个很有名的景点雁塔寺,两人在寺里溜跶半日,傅清宁心里还想着勇嘉的事,悄悄问道:“勇嘉的事你不管了吗?”
  “谁说不管,己经递了消息让人安排了。”
  “怎么都没见你动作?”
  “这种事怎么能自己动手呢?那不是惹祸上身吗?自然要找人代劳了。”
  傅清宁暗叹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还是老老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中午两人在寺内用的素斋,味道极佳。难怪很多人慕名而来。
  傅清宁意犹末尽,说道:“不如明日还在这里吃吧。”
  温荣应了一声好,又道:“我陪你吃素斋,你陪我开荤好不好。”
  傅清宁道:“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们去找个好点的酒楼。”
  温荣笑着拉她到怀中,“不用去哪,这不现成的吗?”
  傅清宁一愣,晕生双颊,嗔道:“这是在寺里头,你别这么不正经。”
  温荣低声笑道:“那咱们回去吧,我这就想开荤了。”
  他一连数日开荤不断,整得傅清宁浑身酸软,欲哭无泪,简直是扳着指头数着回京的日子,心里想着今晚他再敢开荤的话,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
  幸好这日午后温荣吩咐随从准备车驾回京了。傅清宁松了口气。
  回来的途中路过文昌镇,两人又去了一趟文昌庙。
  这次两人直奔壁画而去。
  拿着拓文比对了半日,傅清宁用手指向一处,说道:“奇怪,你看这个地方的字和拓文是一样的。”
  两人又找出了好几处相同的地方。
  温荣沉吟道:“若按画面的意思,这几个字该是三秋山,灵缘洞。”
  “应该差不了,我们去问问这里的老和尚附近有没有三秋山和灵缘洞。”
  寺里的老和尚道:“我在这里多年,并没有听过这两个地方。”
  两人很失望地出了门。温荣道:“不管怎样,也算解了拓文的疑惑了,至于三秋山和灵缘洞,以后再慢慢寻访吧。”
  回到京城之后傅清宁又后悔自己回得太早了,首先她要接手就是府中的内务。
  牟瑞月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将它们移交到她手中,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接手的了,从此自由可见,不容易啊。
  傅清宁面对那多年堆积如山的帐册,也傻眼了,心想温泓夫妻俩是怎么管的家,居然能混了这两年多的时间。
  她头大如斗,咬紧牙关通宵达旦稽查无数,花了一个多月才成功地把帐本清理完毕,发现温府的底子还是很厚的,有田庄有铺子,只是这些年不怎么经营,出息不多。
  好歹是打理过偌大花坞的人,她决定等空闲下来再好好整顿一番。
  等她理完帐本之后,原先人影不见的牟瑞月和温泓也现身了,一口一个嫂子辛苦。
  “知道我辛苦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温泓笑嘻嘻地道:“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和大哥吗?”
  “瑞月,你要是揍他两拳的话,我给你月银加十两。”
  牟瑞月笑道:“有这样的好事?”
  她捏起拳头对温泓道:“老老实实让我揍两下。我分你五两。”
  温泓一咬牙,“看在银子的份上,你揍吧。”
  牟瑞月不轻不重的揍了两下,“清宁,我揍完了。”
  傅清宁道:“得了,别装摸做样,快走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那月银?”
  “本来是四十,加上五两,四十五两。”
  “之前是五十两,为什么还少了五两?”
  “谁叫你分一半给温泓,要不也有五十两。”
  “不对呀,之前五十两月银怎么变成四十两了。”
  傅清宁将帐本一推,“现在谁管家?你们要不再接回去,爱发多少月银都行。”
  说得两人赶紧溜走了。
  相比一般的大家族,温府内的人际关还是很简单的,上头没有公婆要侍候,唯一算得上长辈的是东温府的老夫人,也不用天天请安,通常在月初的时候去一趟就行了。
  温老夫人待人和霭又没什么架子,只是傅清宁见到她不知为什么心里会有些发愀。
  她揣摸大约是因为肖静彤和肖逸的事,虽说这两人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他们的遭遇和她也有直接的关系。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的缘由了。
  于是她问温荣:“世上真会有西府老太太那样大方的人?你坑了她的外孙外孙女儿,还能毫无芥蒂?”
  “怎么可能,有时候大方只是一种让步而己。”
  “她有什么把柄捏你手里吗?”
  “哪个大家族没点龌龊事。我只要稍稍透露一下就行了,老太太是个聪明人。”
  “要是我还真的做不到这么隐忍。”
  “论心眼,十个你也斗不过一个老太太。”
  “难怪你挺喜欢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都是同一种人,心眼多。会算计。”
  “木直则易催,老太太也不容易。”
  傅清宁很少听温荣夸人,温老夫人算是其中一个,这样也算很高的评价了。
  令人烦心的是每日的拜帖太多了。原来温府在守孝,不与外人往来还情有可原,如今孝期已过,又新添了女主人,候府的门面也要撑起来了,所以拜帖如云。
  有些可以直接打发了,有些却不能不见,比如同僚的女眷,世家的往来,一次两次还可以装病或者说不在家,但这样的借口也不能次次都用啊。
  她灵机一动,每天把帖子收好,等温荣回来,用过晚饭心情好的时候,就将那厚厚的帖子交给他,虚心向他请教。
  说是请教,其实大部分温荣都能处理了,拣出几张重要的她要打点或到场的,指点一下注意事项,这样一来,她立即就轻松多了。
  当然,办完事后还是要适当的给些奖赏的。比如赏个香吻什么的,这个种事于她现在己经是驾轻就熟了。
  还有送来的礼物她一般是不收的,她自认没有一双明辨敌友的慧眼,还是别给温荣挖坑下马绊了。
  所以当她听到下人说有位故知何夫人来拜访,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是哪位故交。
  眼前的少妇身材苗条,容色秀丽,傅清宁见之大喜,“姬月姐。”
  姬月的夫君云安要去任职,路过京城特来探望旧时的主人。
  她和傅清宁道:“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你总算是嫁给他了,恭喜恭喜。”
  “没办法,除了他也没别人可以嫁啊。”
  姬月笑道:“得了,说得这么勉强,这还不好吗?你也折腾得他够呛。”
  “姬月你晚上住这里吧,我们正好聊聊天。”
  “那怎么好意思,我可不想打扰你。云安还在驿馆呢,我们明日再来看你。”
  “来来回回多麻烦哪,我让人去知会你夫君一声。况且温荣你也要见见吗?”
  她盛情相留,姬月便也不推辞,笑道:“那就叨扰了。”
  晚上温荣回来,发现媳妇不在房中,一问是姬月来了,两人准备秉烛夜谈,不能回来相陪了。
  成亲这些天来温荣第一次孤枕独眠,未免很不习惯,恨不得立即去把她提溜回来,想想又不能丢了她的面子。
  到了半夜,他还是忍耐不住,叫来丁香道:“你去问问阿宁,我明日要穿的一件衣服放哪去了?”
  丁香为难道:“这个时候夫人已经睡了吧。明早再问不好吗?”
  温荣促道:“让你去就去。”
  丁香只得去了。
  傅清宁睡得正香呢,被她叫醒没好气地道:“什么衣服,我从来不管他的衣服,都是春雨收着,问我也不知道。”
  丁香道:“夫人你还是回去找一找吧,要不大人要发脾气了。”
  姬月忍住笑:“你快去吧,明日我们再聊,要不然我也不安心。”
  傅清宁只得穿上衣服回正院里来,见了温荣也没好气,“你的衣服不都是春雨收着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你还敢说,哪有陪着以前的下人扔了相公的,你是故意的吧。”
  傅清宁撅了撅嘴道:“是又怎样,我都好几夜没睡过整觉了。”
  温荣疑道:“为什么睡不好,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
  傅清宁忍住要揍他的冲动,“不用请大夫,只要你消停几晚就好了。”
  温荣明白过来,搂住她亲了一口,笑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睡不好吗?你放心,晚上我不踫你,一定让你睡个好觉。”
  傅清宁吁了一口气,心想今晚可算睡个好觉了。
  她闭上眼刚要朦胧睡去,突然一只手又摸了过来,“阿宁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捏捏好不好?”
  没等她拒绝己将她拉入怀中,揉搓了半日。
  傅清宁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唇齿。
  完事后她一枕头砸在他身上,“以后我再信你的话我就是猪。”


第89章 
  次日温荣的心情特别好;见了姬月也是十分之和颜悦色;问东问西;亲切有加;倒让姬月受宠若惊。
  待他走后,傅清宁打了个呵欠,说道:“姬月你请自便,反正温府你也很熟的,我再去睡一会儿。”
  “你怎么这么困,昨晚能没睡好?”
  傅清宁道:“能睡好吗?”
  她突然觉得姬月是个可倾诉的对象,便悄悄地道:“姬月姐你是过来人;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办法让男人不和女人睡觉。”
  姬月扑哧一笑,心想温荣熬了这么多年,眼下终于心愿达成,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她说道:“男人想和你睡一床是好事。要是他不想和你睡一床,那才是大问题,说不定他就会找别的女人了。”
  傅清宁发愁道:“可是天天这样也不好吧。”
  姬月笑道:“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这话等于没说,傅清宁翻身眠去了。
  姬月在温府那么多年;府内还有不少认识的旧人;她带来了礼物每个人一份,连小阮氏都想到了。
  小阮氏吃斋念佛多时;乍见熟人也很高兴。
  她和姬月道:“我老了,就想着阿泓和瑞月能赶紧给我添个孙子,好让我能怡孙弄喜。”
  姬月含笑道:“这不己经出了孝吗;应该很快了。”
  小阮氏笑道:“希望借你吉言。”
  趁着姬月在,傅清宁虚心向她请教理家之术。
  姬月道:“我以前只是丫头,管的也只是个院子,你现在身份不一样,要面对的人也不一样,我教不了你的,我有个提议,你让公子给你寻一个有经验的管家嬷嬷,有什么不懂,让她指点一下就行了。”
  姬月住了几日便离开了,傅清宁想着她的建议觉得很很对,她也不想老是去麻烦温荣,于是等他回来就和他说了,又道:“找个脾气好点的,我可不想这么大了还挨训。”
  温荣见她这么有上进心,当然不会打击她,他想了一想道:“这种事我也不在行,我去明国公府问问,小容夫人应该有认识的。”
  没过多久,小容夫人果然推荐了一位嬷嬷过来。
  这位嬷嬷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胖乎乎的身材,脸色红润,快六十的人了,皱纹都很少,说起话来也是和颜悦色让人如沐春风。
  小容夫人寻人也是思量了一番的,本来深闺待嫁的姑娘,为了嫁人学些规矩是比较严苛的,但傅清宁这已是嫁了人的,也不是都不懂规矩,不过是找个嬷嬷指点一下,就用不着那么严格的老师了。
  况且温荣特地嘱咐过,千万找个脾气好的,要不然她学的痛苦,做为夫君就要承受她的坏脾气。
  她把认识的人在脑中过滤了一遍,终于想到了这一号人物,外号面团的白嬷嬷。
  她本来己金盘洗手在老家安享晚年,见小容夫人派人找上门,看在重金的份上,又重新出山了。
  傅清宁大体是个好学生。白嬷嬷教过那么多学生,见过多少的世面,一双眼可不象她的性格那么软和,那是尖利的得很。
  她瞧出这位年轻的夫人并不是不懂规矩,可能小时候还是受过良好教导的,只是有时候有些懒散和马虎,也不是很拘小节,也许是她的天性如此。
  再者经过一些日子的相处,瞎子都看得出,做为一家之主的温荣还是很喜欢她的这种天性的,对她不仅是宠爱,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溺爱了,所以又何必勉强她去改呢。
  白嬷嬷懂得因材施教,师徒俩两看相不厌,日子过得很轻松。
  但是白嬷嬷也不是一味棉软的,对于管家,她就严苛得很,别看她笑得弥勒佛似的,罚起犯了错的下人来毫不含乎,以致于温府上下见了她比真正管事的夫人还怕,背地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笑面虎。
  牟瑞月见傅清宁得了这么一个得力的嬷嬷,可嫉妒死了。怎么当初就没人替她想到这个呢,害得她累得要死要活,看看人家,现在多轻松,还能常常睡个懒觉,这叫什么事嘛。
  她回来对着温泓就是一顿吼。温泓道:“瑞月你近来的脾气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上火了,得找太医来给你瞧瞧。”
  找来太医一瞧,原来是有喜了。
  温泓发现自己要当爹了很是兴奋,牟瑞月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还没做好准备呢,怀孕了是不是就不能舞刀弄枪跑马去了,她好容易不用管家,还想过几天轻松日子呢。
  于是她很难得地哭了。
  牟瑞月可是说打就打的爽快人,和傅清宁这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哭猫相反,她是流血不流泪的典型,当初她私放傅清宁被她爹揍军棍的时候都忍着痛没掉过眼泪。虽然那军棍落在身上也不是很重,但毕竟五十棍,加起来也是很疼了。
  她这一哭,全府上下都着了慌,温泓傅清宁劝了没用,小阮氏也不念经了,赶紧着过来好言相劝也没用。
  温荣天生不是个会说安慰话的,况且也没有大伯去劝解怀孕弟妹的道理,最后还是请了白嬷嬷去劝解一番。
  也不知她怎么说的,牟瑞月才渐渐把眼泪收了。大伙儿对白嬷嬷更加佩服了。
  哭的问题解决后,麻烦又来了,牟瑞月的孕期反应特别大,又值盛夏,天气炎热,她的脾气也和天气一样变得越来越火爆,用多少冰都降不下来。
  不过傅清宁因为有兰草的经验,尽量不去招惹她,温泓和她日日相对的可就跑不了,每日都要被她吼一阵。
  温泓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有次便往小阮氏这边来诉苦。
  小阮氏见儿子受苦也很心疼,说道:“不如寻个可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