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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傲世:殿下至宠无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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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等会儿记得跟朕说一说,有没有拿下那妖孽。”皇帝欣慰一笑,轻拍了宇玄祯的手背。
宇玄祯拱了拱手,转身大步出了华秀宫,朝着御花园赶去。
追着丽妃一路到了御花园山茶园,丽妃旋身停在茶花丛上空,原本清淡的妆容此刻变得浓妆艳抹,举手投足间妩媚风流。
斜勾着唇角,她扬了扬臂间帔紗,轻蔑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紧追着不放。否则,等会儿伤了你,可怪不得我!”
“少说废话!”夏宁夕冷眸微凝,手中青离剑再次凝结出强劲剑流,猛然挥出。
丽妃眼神一阴,并不敢轻敌,连忙御气后退,迅速祭出手腕上的镯子,与夏宁夕打出的剑气纠缠。
整个御花园因着法力冲击,残花落叶漫天纷飞。
因着丽妃实在吸食了太多紫薇真气,夏宁夕应付的越来越吃力,打斗持续了两刻钟,额头之上竟已浸出冷汗。
丽妃好笑望着她,眼底幽冷之色一闪即逝,两掌隔空交叠,迅速将镯子收回。
镯子在她隔空中飞速旋动,凝结成银色劲芒,倏忽间,以风雷之势嗡轰鸣着撞击向夏宁夕手中的青离剑剑气之上。
剑气破,银镯又以疾光流影之势,嗡嗡撞击在青离剑剑刃之上。
铿锵一声清脆龙吟,夏宁夕紧皱了眉,慌忙收剑御气后退,咬牙紧蹙着眉盯着丽妃,腥咸血气险些冲出喉头。
丽妃眼神阴狠,借此机会袍袖猛力一挥,气流翻卷着冲击向夏宁夕胸口。
夏宁夕着急起来,连忙借用真气慌张试着结出护身结界,可方才法力被一瞬间打散,才一眨眼的功夫,哪里能聚集的起来,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眼珠一转,她连忙跃身落地,孰料那阵气流紧追着她不放,眼看着就要的打在她身上。
紧皱着眉头,她踉跄着步子执着剑往后退,与此同时,面前一道明黄色人影一闪,奋不顾身的挡在她面前。
鲜血自来人口中飞溅而出,落在夏宁夕深粉色的衣袍之上,霎那间开出艳色梅花。
“宇玄祯!”夏宁夕骇然瞪大了眼,望着面前脸色霎那间霜白的宇玄祯,惊呼出声。
宇玄祯眉心紧蹙,轻咳一声,望着她淡淡一笑:“不用担心我,千万不能让丽妃逃走。”
“我知道。”
夏宁夕紧咬着唇瓣,眼看着他摇摇欲坠就朝地上倒,慌不迭上前扶住他,隐忍着心底一阵阵刺痛,怨怪道:“你明知自己身体虚弱,为何还要替我挡着?你堂堂一国太子,若是出点什么事儿,不是让我为千夫所指吗?”
“好了,先别说这些。”宇玄祯吸口气,精神很是虚弱。
夏宁夕郑重一点头,正琢磨着要如何安置宇玄祯,回廊中,洛青疾步赶来,远远看到夏宁夕扶着宇玄祯站在茶花丛外,半空中的女妖丽妃正凝神聚法,神情阴沉可怖。
眉头一紧,洛青连忙御气跃身到了御花园内,停在夏宁夕与宇玄祯身侧,急道:“太子妃,小心!”
夏宁夕立刻转头看向丽妃,迅速将宇玄祯推给洛青,不容置喙道:“先带太子回东宫,这里交给我。”
“属下这就带殿下离开。”洛青郑重一点头,连忙扶稳宇玄祯,准备离开。
宇玄祯蹙眉摇摇头,吩咐道:“洛青,先扶孤去回廊,太子妃一人在此,孤不放心。”
“殿下,您这身体……”洛青烦闷的皱着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孤无事,只要太子妃无事,孤就不会有事。”虽然脸色苍白之极,宇玄祯的神色却依旧从容镇定。
洛青无奈,只得勉勉强强应了声,带着他走至回廊坐下,观望着再次凝聚法力,与丽妃斗法的夏宁夕。
由于催动青离剑浑厚的剑灵实在太过损耗灵力,夏宁夕拼尽灵力使了一阵之后,便感觉体内灵力虚耗的厉害,虽然面上看起来镇定冷静,心中却着急起来,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丽妃袍袖挥动,强劲法力未受丝毫影响,银镯再次撞击上青离剑。
灵力不足以支撑,夏宁夕轻咳一声,被逼得往后退了好一段距离,胸口处沉闷的疼。
丽妃扬着袖摆,阴狠大笑:“受死吧!”话音落,袍袖翻旋出一朵木芙蓉,扬起帔紗重重砸向夏宁夕丹田。
夏宁夕紧绷着唇,一边急遽后退,一边着急的琢磨应对之策。
正着急间,半空中一道青芒飞速旋落,气势凛冽的护在她面前。
“幽篁!”夏宁夕眼底掩藏不住的一阵惊喜。幽篁说是来人间护她,还真是说话算话。她这才刚遇险,幽篁就及时赶到。
幽篁眼眸幽暗,袍袖烈烈一挥,强劲的青色气流裹挟了万千竹叶,轻易将丽妃的法力击散。
他愤然负手立在半空,语气冷傲:“皇宫大内,帝王之躯,岂是你一介小妖可以觊觎的!”
“又来个多管闲事的。”
丽妃冷哼一声,微眯着眼打量幽篁:“不过也是只妖,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正文 第086章 原来是只画眉鸟
“就凭,你的修为不如我!”
幽篁眉宇微沉,勾唇冷笑,“今日,我就除了你这只千年画眉,看你还如何在人间作恶!”
丽妃眼底隐有恐惧之色,却极力保持着镇定,冷哼:“你当我怕了你不成?”
幽篁懒得与她废话,扭头看了眼后方呆愣的夏宁夕一眼,勾了勾唇道:“保护好你那位太子夫君,这只画眉鸟交给我来收拾就好。”
“我可没跟你客气的意思,有劳了。”夏宁夕被他逗的忍不住笑了声,扬袖缓慢落地。
幽篁定了定神,再抬眼时,眼底锋芒毕现,掌心微微旋动,强劲的法力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和丽妃笼罩其中,避免法力误伤他人。
夏宁夕也不担心他,连忙转身跑到回廊,俯身望着宇玄祯苍白的脸色,皱着眉担忧道:“让洛青带你回东宫吧!有幽篁在,那只画眉鸟跑不掉。”
“等会儿,你随我一同回去。”宇玄祯摇头,态度十分坚决。
夏宁夕无可奈何,只好在他身侧坐下,一会儿望望与丽妃斗法已经占了上风的幽篁,一会儿望望宇玄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底如一百只小猫伸着爪子使劲儿的挠,相当憋屈。
一阵之后,丽妃脸色大变,即使有法器护身,眼下也完全敌不过幽篁两千多年的纯净修为。
紫薇真气并非她本身拥有的真气,短短半年时间,她无法将紫薇真气与自身法力完全融合,眼下已经起了再次逃跑的心思。若是早知道幽篁法力如此高深,她绝不会在此逗留。
然!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幽篁微闭双眸,掌心竹叶翻旋间裹上一层极淡的金芒,化作无数剑气,作风雷之势冲向丽妃面前。
恐慌不已的后退着,丽妃强推着掌心法力做最后一搏,却根本抵挡不住幽篁尽力一击,双手猛然被震开,汹涌的剑气冲入肺腑,血光骤然而起。
“啊——”凄厉的惨呼声在御花园中久久回荡,丽妃的身体渐渐化作一只画眉鸟,水月镯发出一声清月脆响,缓慢从半空坠落。
幽篁松口气,施法将水月镯纳入掌心,另外一只手将丽妃的原身画眉鸟接入掌心,翩然落地。
夏宁夕慌忙跑出回廊,停在他面前,皱眉望着他,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有小宁儿在一旁看着,我怎么会让自己出事。毫发无伤,好的很。”
顿了顿,幽篁垂眸握住她的手腕,将手中水月镯戴在她手腕上,微微一笑:“这就当是你这次除妖的收获,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
干笑一声,夏宁夕伸手去拔镯子,皱眉道:“可这妖不是我除掉的,所以,这水月镯也不该给我。”
“行了,不给你我还能给谁,我只认识你一个凡人女子,除你之外无人可送。”幽篁连忙按住她拔镯子的手,无奈一笑。
夏宁夕撇撇嘴,想想也是,缓慢点了点头,看向他手中奄奄一息的画眉鸟,问:“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要问你。”
幽篁散漫说着,目光缓缓飘向回廊中一脸不忿的洛青,还有洛青身侧虚弱不堪却依旧从容泰然的宇玄祯,吁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太子殿下伤的不轻,你确定要耗费时间,与我在这里商议要如何处置这只画眉鸟?”
心头一震,夏宁夕连忙回头看向宇玄祯,宇玄祯似是费力支撑了太久,头一歪,靠在栏杆上便昏了过去。
脸色骤然一变,夏宁夕慌不迭朝着回廊跑,边跑边对幽篁道:“那只画眉鸟,你把她的修为全给废了,让她重新修炼就是。”说话间,人已到了回廊,慌张失措的带着宇玄祯朝东宫走回。
洛青先一步离开,去找人帮忙。毕竟此处僻静,离东宫又远,就这么扶着太子回东宫,费时费力且不说,还会拖延伤情。
夏宁夕扶着他缓慢往前走,不知不觉,眼眶竟湿润起来。
出了御花园没多远,洛青刚巧碰到宫里一位掌事公公,连忙命人安排了驾辇赶到御花园,一路带着宇玄祯慌慌张张赶回东宫。
幽篁微凝着眉望着夏宁夕无措慌张的模样,轻叹口气,苦笑:“小宁儿,你对感情如此迟钝,倒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说罢,无奈摇摇头,望了眼掌心的画眉鸟,翩然一旋身,施法离开。
太子受伤,整个东宫乱成一团,太医来来往往诊了无数次脉,开了药之后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太子寝殿屏风外,忧心忡忡的观望着。
夏宁夕紧绷着唇,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边,目不转睛的望着宇玄祯沉静的面容,一身被剑割短的衣裳依旧穿在身上,根本没心思换。
“陛下驾到!”
嘹亮的通传声自东宫大门外一直传到大殿内,殿内众人连忙俯首叩拜,“参见陛下。”
皇帝龙行阔步进入寝殿,不耐烦的对着跪了一地的宫人以及太医道:“都免礼吧!”
随后疾步走至屏风后,望向床榻上昏睡的太子,又望了眼木木呆呆坐在一旁,连礼都不行一个的夏宁夕,暴躁斥问:“太子怎会受伤?”
夏宁夕回过神,抿了抿唇,歉疚道:“太子是为护我而受伤。”
皇帝急不可耐的走近前,侧身坐下,扫向守在外侧的太医,沉声问:“太子情况如何?”
太医院正柳大人连忙低着头,慌乱答道:“回皇上,太子受的是内伤,怕要休息好几日才会慢慢恢复。”
皇帝稍稍松了口气,沉着脸道:“你们一定要在此寸步不离的守着,太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些太医全都没必要做了!”
“是~”下方一片惶恐应声,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皇帝敛下怒气,看向夏宁夕,神色凝重的问:“那个妖孽,你可除掉了?”
“回陛下,那妖孽已经被打回原形,是一只画眉鸟,已经交给我一个朋友带走,毁了所有修行,以后绝不会再出现。”
顿了顿,夏宁夕从容道:“按理说那妖孽一除,陛下被蚕食的紫薇真气也就都回来了,陛下现在感觉身体可好?”
正文 第087章 骗人,还是自欺欺人?
皇帝蹙眉颔首,吁口气道:“朕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不放心太子。你今日也算是护驾有功,有什么要求的,尽管与朕开口便是。”
“其他的事,等太子醒来再说吧!”夏宁夕轻叹口气,转脸注视着宇玄祯的的面容,唇瓣紧抿:“臣媳会寸步不离的守在殿下身边,直到殿下痊愈。”
皇帝眼珠转了转,只当他夫妻二人是情深意浓,也就没甚在意,忧虑点点头,道:“那你就多费些心,朕还有许多公务需要处理,不能在此一直守着。”说话间,站起身,摇了摇头朝外走去。
殿内众人一同行礼,恭送皇帝离开。
夏宁夕耷拉着眼皮,依然守在床边,一动不动,从上午一直守到夜里。
宫女送了药,夏宁夕也亲力亲为的喂他吃药,喂完药,继续不吃不喝的守着。
夜深,宫女前来服侍,端着水盆,小声提醒:“太子妃娘娘,时候不早了,您守了一整日,还是早些歇息吧!”
夏宁夕托着腮,闷闷吐口气:“我不睡,万一殿下醒来了,我却不知道,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宫女抿了抿唇,无奈道:“可您一直不吃不喝的,会影响身子,殿下醒来也会担心您。”
“对我来说,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也正常,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夏宁夕挥挥手,神色怏怏。
宫女踌躇了一阵,叹息了一声,才转身离开。
待整个寝殿安静下来,房内青芒一旋,幽篁身姿翩然停在屏风处,淡笑着唤了一声:“小宁儿。”
夏宁夕长吁短叹,回头瞧了他一眼,恹恹道:“幽篁,你说宇玄祯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平日不是很会算计吗?为何今日那么傻,竟不顾性命也要替我挡住画眉鸟的法力?”
脸上表情一僵,幽篁神色不自在的侧转身,扯了扯嘴角道:“答案就在你心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不,我不清楚?”皱了皱鼻子,夏宁夕十分肯定的摇头。
幽篁无奈叹口气,转了身走至她面前,皱着眉道:“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缺根筋呢?我看你情商不低,在宇玄祯这件事上怎么就这么看不透?”
夏宁夕仰脸看着他,眨眨眼,嘴角微扬。
幽篁揉了揉眉心,神情苦恼:“他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怎么可能单纯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助?你若是对他没一点感觉,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嫁给他?你若是一点不动心,怎么会寸步不离在此守着?小宁儿,你到底是在骗别人,还是在自欺欺人?”
“……”夏宁夕张着口,愣了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幽篁站直身,背对着她,自嘲一笑:“你我认识多久了,我是个这个世上最了解你之人。可我们只能是朋友,既然你不明白自己的心,我只能直接点告诉你。”
深吸一口气,他紧蹙眉头:“你对宇玄祯,动心了。而且很有可能,不只是动心这般简单。”
“……”夏宁夕继续维持着张着口的状态,怔愣着,脑子中一团浆糊。
她自诩情商不算低,也知道自己对宇玄祯确有那个心思。即使宇玄祯再如何过分的靠近她,她从来不觉得讨厌,反而心底总是有着莫名的期待,期待着与他亲近,期待着他的温柔,他的笑容。
幽篁抿了抿唇,再次转回身望着她,语重心长:“既然动了心,你就好好问问自己,对他到底存着一个怎样的心思?你不肯承认,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嗯,我会好好考虑。”夏宁夕颔首,总算能说出口一句话。
幽篁稍稍放了心,看一眼宇玄祯,轻吐口气道:“看他这个情况,应该明日上午就能醒来,你也不用太担心,好好休息就是。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
夏宁夕抿唇,蹙眉点头,目送他离开。
幽篁仍是一脸无可奈何,转了身大步离开。
夜色深浓,夏宁夕实在是困的不行,干脆脱了鞋子上床,未免碰到宇玄祯,会影响他养伤,刻意小心翼翼的缩在最角落,闭上眼,安心入睡。
成王府。
夜幕笼罩下,宇晟池独自一人坐在水榭中,面前桌上摆着棋盘,棋局已成死局,他手中执着一颗白子,在半空僵了半晌,也不曾落下。
他的身侧,随身护卫乌衣叹口气,皱眉道:“王爷,据说夏三小姐已经嫁入东宫,可昨日您派出去的暗卫紫萝,却一直未曾回来。”
宇晟池手指一僵,重重将棋子落在棋盘上,脸色冷沉:“你不用一再提醒本王!”
侍卫乌衣抿了抿唇,低着头,再不敢多言。
这些时日,宇晟池一步也不出王府,包括太子大婚,他都刻意抱恙推脱,就是为了出其不意,等到大婚当日来个偷龙转凤。谁知,派出去的人,王府的暗卫紫萝,从昨日起便没了音信,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乌衣正紧皱着眉头琢磨着,水榭外,一名身着深紫色衣袍的少女手中执着剑,快步进了回廊,抱着剑单膝跪下,清秀的眉眼间漾着一股视死如归之势,低着头道:“紫萝拜见王爷。”
宇晟池阴沉着脸看向她,冷笑一声,问:“为何到现在才回来?”
紫衣女子正是昨日去夏侯府意图劫走夏慕瑶之人,她抿了抿唇,低着头答道:“属下自知任务失败,不敢求得王爷宽恕,所以给了自己一日时间,将舍弟安置好,才来向王爷请坐。是属下办事不力,但凭王爷处置。”
宇晟池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深叹口气,盯着桌上的棋局,勾唇,阴冷一笑:“罢了,不过一个女人,本王只要想要,早晚会是本王的。下手失败也并非你所愿,你无需自责。”
顿了顿,疑惑道:“不过,让本王觉得奇怪的是,以你的身手,侯府中除了夏世子,应该无人是你的对手,你怎会那么轻易就失手?难不成真就那般大意,恰巧遇上夏慕恒?”
紫萝摇摇头,答道:“不是夏世子,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穿一身白衣,武功修为极高,长相清俊秀气。属下在皇城行走,除了昨日,从未见过此人。”
正文 第088章 暗下妖毒
“白衣少年。”宇晟池站起身,目光幽远的望着莲池中随着微风抖动的荷叶,在脑海中仔细逡巡。十四五岁惊才绝艳的少年,在这皇城,好像并没有。
想了一阵,他抚了抚袖摆,道:“乌衣,你去夏侯府附近盯着,查一查这个白衣少年的来历。另外,东宫那边,安排的暗线继续随时盯着。”
乌衣点点头,踌躇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有话直说!”宇晟池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迟疑之态,烦闷一挥袖。
“今日暗线送回的消息,说宫中好像出现了妖物。据说太子妃力战妖物,险些受重伤,没料想,太子殿下不顾危险替太子妃挡了一击,如今太子殿下重伤在床,一直未曾醒来。”乌衣再不敢迟疑,连忙一口气说完。
唇角微微上扬,宇晟池冷笑一声,掌心一紧:“那就传个消息,按照本王的意思,太子,不用再醒来了。”
“是,属下这就去通传。”乌衣忙抱拳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开。
跪在地上的紫萝膝盖发疼,奈何宇晟池不发话,她也不敢贸然起身。
宇晟池转了身,锦绣衣袍泛着莹润的珠缎光泽,氤氲在夜色中,华贵清冷。他边走边冷声道:“你也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但是,本王不希望还有下次!”
紫萝不由的抖了个激灵,应了一声,才缓缓站起身,长出口气望着宇晟池走远。
睡到清晨,夏宁夕早早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宇玄祯有没有醒来,当她看到宇玄祯依然沉静苍白的面容时,失望的蜷缩着双腿趴在双膝之上,轻叹一口气:“宇玄祯,你是不是又是故意的?有本事你醒来了继续算计我啊!不要跟我装睡。”
顿了顿,她耷拉着脑袋,语气沉沉:“你装睡,我看着很着急。”
寝殿的门缓缓打开,门外宫人与太医鱼贯而入,夏宁夕连忙下了床穿好衣裳,看了眼停在屏风外等候的宫人以及太医,道:“都进来吧!”
外侧之人齐齐应了声“是”,便端着水盆以及早膳、汤药,进到里侧。
太医院正柳大人走至夏宁夕面前,恭谨拱手施礼:“太子妃娘娘,可否让臣再为太子殿下把一次脉?”
夏宁夕颔首,神情肃然:“柳太医,若是殿下再不醒,你可莫怪本宫冤枉你医术不精。”
柳太医冷不丁抖了个激灵,呵呵笑着,快步走至床榻边为宇玄祯把脉。
好在宇玄祯的脉象已经安稳平和,柳太医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转身对夏宁夕道:“太子殿下的脉象已经稳定,相信今日上午定能醒来。”
夏宁夕颔首,从宫女手中的托盘上端过药,亲自尝了一口,才走至床榻边,小心翼翼的喂宇玄祯喝药。
倏忽间,她刚刚咽下的那口药缓缓顺着口腔滑入肺腑,起了一阵怪异的灼烫之感。她心一沉,手一抖,喂到宇玄祯嘴边的汤匙突然倾斜。
皱了皱眉,她故作镇定的收回汤匙,重新舀了一口药喝下,细细品味。
入到肺腑的药依旧灼烫,好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还能被她轻易化解。
眼神一寒,她紧了紧掌心,佯装若无其事的回头扫了眼站在殿中的一排宫人,微微一笑:“既然太子殿下就要醒了,这药也就没必要喝了。”
转头看向柳太医,她平静道:“麻烦柳太医,重新为太子殿下开一副调养气血的方子。对了,方子就不用送来给本宫看了,柳太医您必须亲自把药熬好,亲自送到本宫手上,若有半分差池,这责任,可全在柳太医您一人之身。”
柳太医惶恐不已,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压根闹不懂面前这位太子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夏宁夕也懒得去看柳太医紧张的冒冷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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