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悠闲嫡女-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宝华不想让外祖父生一丁点的意外。
“宝丫头就出去罢。所有人外出的时候都注意一些,走热闹的地方,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穿的衣裳也寻常低调一些。”外祖母定下了主意,“这是天子脚下,提早做了准备,难道因为一个吴生,一辈子都不外出?”
“我只是……”外祖父叹了一口气,“总觉得吴生没有寻到,心中有些惴惴难安。”
“你少出去才是。”外祖母说道,“若是无事,不如读本书,或者是与我对弈。”
简宝华外出的事最终定下。简宝华起得是清早,带着染春坐了马车到了公主府附近。
马车的车夫见着简宝华并不入公主府,心中有些怪异,便听到简宝华开口对染春吩咐,“今个儿放你一日的假。”简宝华说道,给染春的手中塞了一小锭的银子,“申酉之交,你在这里等着我。你应当要知道怎么做。”她伸手,握着染春的手,让她合拢了那一枚的银子。
“小姐。”染春的声音里有些惶恐。
“别担心。”简宝华笑道,“我应下你,自然会在约定的时辰过来。我若是真的失约,我最后是与人一同走的,你也说得清楚,不是吗?”
此时,染春见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别人,而是赵淮之。她手中捏着银锭,见着了赵淮之的身影,心中竟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慨。
“你也是一样。”简宝华一样拿出了一枚银锭,递给了车夫,“只说我入了公主府,申酉之交来接我和染春。”
“小姐,莫为难小的了。”赶车人是齐府的下人,因为吴生的事情,齐家老太爷与老夫人特地嘱咐了他,务必要盯着小姐入公主府。
“为难什么?”赵淮之已经上前,懒洋洋说道:“银子收下,听你家小姐的吩咐就是,人是我照看着的,能出什么事?”看到了简宝华的打扮,挑挑眉,小丫头今个儿穿的是格外朴素。
染春看着简宝华走向了赵淮之,今日里江宁世子没有骑马,先是低头整理了小姐披风的系带,身后替她拢了兜帽,牵着她的手自东而去。
染春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银锭,又看了看两人的背影。自从遇到了江宁世子,小姐的行事越发让她摸不清,疏远了先前最为喜欢的柒夏,和江宁世子又是要去哪儿?她……六岁年龄,能办什么事情?
“染春姑娘?”
染春轻叹一声,“你便当不知道这桩事,说是入了公主府。江宁世子……不是第一次来寻小姐了。按小姐吩咐的时辰,过来接人就是。”
“那行。”车夫也不想生事,就应了下来。
简宝华半个时辰后,已站在了衙门里。
衙役“威武”之声响起,他们手中的长棍敲在地面上,随着王大人入了座,身后喧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
很快,衙役压着吴生到了堂中。
吴生的白色囚服沾着血渍,衙役对他是用了刑的,他的脚下是沉重的铁链,头和手用木枷在一起,其中一人用脚踹在吴生的后腿,让他对着王大人跪下,另一人取下了那木枷。虽说去了木枷,吴生的手上仍然留着手镣。
他的脊背深深的弓着,简宝华看不到他的脸,像是感应到了目光,吴生忽然回头。
他无机质的眸光,让简宝华的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往后一退,她的背抵在了赵淮之的怀里,冰凉的手也被他握住。
吴生的目光挪开,转回了头,复又佝偻着身子。
“今天这是什么案子?王大人还特地刮了胡子。”
“没看到外面张贴的告示吗?这可是个大案。”
“我又不认识字,写的是什么?”
“今个儿这案子我跟你说,来听就是对的,你看着堂里的人不打眼,这可是分尸,吃人的!”
分尸吃人的字眼,骇人听闻,人群之中窃窃私语,心中有些怕,又忍不住想要去看那分尸吃人的人,生的是如何模样。
惊堂木一拍,“肃静肃静。”王大人让人安静下来。
随着证人的程词,睢县的那血案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事情的起因经过,那孩童如何躲藏起来,见着吴生如何割下人的肉,生吃了一块儿,如何挥着斧头把人的尸骨砍成碎骨,如何一点点清理干净,把碎尸埋起来。
鼻翼之下仿佛也有浓厚的血腥味,许多人瞧着吴生的眼里多了惧怕。
冗长的堂审终于到了尽头。
“你还有何话要说?”王大人说道。
吴生再次回头。
简宝华见着他的目光流露出失望的情绪。
“大胆,本官在问你话。”
吴生寻不到人,终于扭过了头,开口道,“我还想见一人。”此时他第一次开口,声音如同砥砺在砂纸上,缺少水分的润泽让人听着刺耳。
第35章 第一次
因为吴生的话, 简宝华的心猛地揪起。
“别担心。”赵淮之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她抬头看着赵淮之笑了笑。
台上的王大人手中的令签扔下,“住口, 朗朗日月之下, 你以犯了滔天大祸,还称心如意, 想见谁便见谁?赏他四十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得是正义凌然。
令签掷在青石板的地面上, 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大人, 他就在京都里!我只是想要……”吴生的话没有说完。
得令之后,旁边衙役撸起了袖子, 一人熟练地把白布塞在吴生的口中,不让他说话,也是防止巨疼之下咬了舌,另一人则搬来了行刑凳,压着吴生。衙役的行动很快, 棍棒与皮肉碰撞的沉闷声音便入了所有人的耳, 吴生的口中发出了压抑的闷哼声。
“他是想要见谁?为什么不让他见?”
“我觉得这次王大人做得太对了,犯下了死罪的人, 还要圆他的心愿不成, 就应该这样。”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就算是砍头, 行刑之前,也要让他吃一顿断头饭。”
“那是因为有些人确实是冤死的,拿人手软吃人嘴软, 如果真的是冤死的犯人,吃了这一顿饭,到阎王爷那里告状也要掂量三分。现在这事情已经再明摆不过了,他杀了人!”
“这……一丁点都不通融?也委实残忍了些。王大人平时便是……”
王大人此时忽然开口,“在场的诸位百姓,若是平时,我确实可以如了他的意。旁人犯下的案子,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如此的地步,他们都是人。而他!你们面前堂中之人,他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前,犯下了分尸,吃人的案子!”
“让我为他考量,有没有为那个孩子考量?可怜他见着此人,抖得跟什么似的,程词完了再也忍不住,本官特许他不必旁听,在后堂休息。”
“你们背着人犯看不清楚,从我这里看的是分明,这人啊见到了那孩子,第一个念头不是忏悔,而是想着,少杀了一人,当时怎么没有找到他!”
“本官心中只有一桩事,那就是让这种人尽快处死,他不配为人!”
王大人的话,让众人喝彩了起来。
如果他的肚子再小一些,面上的横肉少一些,说服力会更强一些。饶是如此,这话入耳振聋发聩,也着实让围观的人面上浮现了对王大人的敬佩。
简宝华更是注意到,在王大人开口的时候,两个衙役行刑的力气更大了三分,两人的额头都现了青筋。
简宝华忽得觉得自己的手心微痒,是赵淮之用食指的指尖划在她的手心,“这下可放心了?”他轻声地说道,眼底是浅浅笑意。
原来他早就做好了安排,简宝华心中升暖,含笑点头。
围着的人,大都被王大人的这一番话所折服,心中就算是有旁的心思,也不好当众说出,
等到行刑完毕,搀扶吴生让他跪下,王大人从太师椅上走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支令签,他半蹲在了奄奄一息的吴生面前,“你可认罪?”
吴生的声音太小,众人听不清楚,只见得王大人的面上露出笑,当堂念了吴生的罪行,把认罪书放在吴生的面前,吴生颤抖着手,在上面按下了手指印。
“走吧。”赵淮之牵着简宝华的手,带着她走出了衙门。
“王大人同我说了,待到这案子呈送到刑部备了案,便会选个日子送他上路。”赵淮之说道,“他杀人的事情清清楚楚,你不必担心生了旁的波折。在睢县之中,他的族亲也巴望他早些死了才好。”
染春见到姑娘的时候,手心里一直是攥着那银锭的,她见着江宁世子牵着姑娘的手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她松了一口气,急急迎了上去。
“你这丫头,倒也还中用。”赵淮之见到了染春的模样,便说道。“我记得还有一个小的?”
赵淮之的记忆力素来不错,还记得当时初见时候,简宝华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柒夏。
简宝华笑了笑,“染春是我外祖母替我挑的,她老人家的眼力很好。你第一次见着的是柒夏,我进京舅母担心我寂寞,算是替我寻得伴儿。”
寂寞?
赵淮之看着简宝华,小丫头自幼没了母亲,父亲外放的地方偏远,加之在京都今后方便入女院,才送到了外祖的家中。她行事沉稳,总让他会忘记,她堪堪只有六岁,“若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多去寻苒丫头,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还有一些……”赵淮之想着京都里的那些世家女,他知道的并不多,从寥寥的记忆中,去寻哪些能与简宝华玩到一处,“苒丫头的眼光高的很,若是她看的中的,大约是不错的,处得来便也可以结交。”
简宝华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一个柒夏便让她觉得有些吵闹,还要同舅母说,换一个稳重些的丫鬟,若是与许多的女童相交,她可承受不了,“我一想到要哄她们,一个要这般,一个要那般,生了冲突要做调和,就觉得苦恼。”
她描述的画面鲜活灵动,赵淮之想着小丫头去捉简宝华的衣袖,她们闹腾着叽叽喳喳,简宝华仍然是这般的神色,心中觉得好笑,“人小鬼大,也不知道像谁。”赵淮之的手弹在简宝华的额头上,“有时候委实觉得你不像是个孩子。”
简宝华笑而不答。
她的笑让赵淮之也翘起了嘴唇,目光落在她鬓发里的掐金丝镶蓝宝蝴蝶样式发簪,这是他送给小丫头的。堂审过后,便带她去凌云阁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带她去梨园听了一场戏,正巧是常和班的台柱扮作青衣花旦。最难得是他的唱功了,嗓音圆润,唱腔婉转妩媚,起伏跌宕。
听了戏,赵淮之总觉得还不够,便想到了初见时候送过周若苒一面水晶镜,他竟是没有送过简宝华。
便带着简宝华去了折柳胡同,亲自替她寻了这一发簪。
她侧头或者是微动,那蝶翼便也轻轻颤抖,“晚些时候,再去金玉铺里,再选支更好的。”
简宝华笑道:“好。我等着世子爷的礼。”
染春见着两人说话,不远不近地站着,并不上前。远处听到了马蹄声与车辙转动的声音,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是齐家的马车。
赵淮之也见到了马车,伸手摸了摸简宝华的鬓发,把发簪扶正,“回见。”
“回见。”她对赵淮之粲然一笑,转身走向了染春。
染春落后简宝华半步,亦步亦趋跟着她。行到马车边,踩着小凳,上了马车。忽然见到马车的帷幕撩起,露出白玉一般精致的面容,在晚霞之中露齿而笑,对着他挥挥手。
赵淮之也笑着对她挥手。
赵淮之感觉得到简宝华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等到马车行绕过一个转角,她才收回视线。
对简宝华而言,她的日子行得缓而慢,每一日与前一日都没什么分别,相差的是她看得不同的书,得到不同的感悟。日子平静的像是波澜不惊的湖水,而吴生的堂审,给她平静的生活投入了一枚石子,让她这一日过得与旁的日子不同。
第一次去听堂审,第一次去梨园听戏,第一次收到男子赠送的饰物。要知道前世段翮心仪她时,也从未送过她发饰。
八角琉璃宫灯下,拢着橘色的光,照亮了整个闺房,简宝华坐在梳妆台上,她披散着长发,颂秋拿着篦子,一下又一下梳拢简宝华的长发。简宝华只是把玩手中的发簪,这样的款式在她印象之中,前世是风靡过的,她也买过类似的款,却远没有这发簪来的精致。手指微动,那蝶翼翻飞,几欲飞走。
投我以木桃,她又应当报之何如?
柒夏见着简宝华手中的发簪,心中是艳羡的很,以为是周若苒送给自家小姐的,小姐把玩发簪模样,显然这发簪也入了她的心,是不要指望她会赠予自己的。柒夏只是记下发簪的模样,寻思回去就让兄长给她买一只发簪。
“小姐的发簪当真美的紧,是郡主送的?”颂秋一开始听说自己是替了柒夏的位置,心里头还有些紧张,等到了简宝华身边,才发现她的性子温和,这几日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款式是番邦过来的,现在还少,过些日子,这样的款就多了。”简宝华说道。
染春正推门而入,让小丫头斟倒热水,等到浴桶的水满了,染春撩起了衣袖,用手肘试水的温度,“水好了。”
脱了衣裳后,简宝华入了水中,便舒服一叹,藕臂支在浴桶上,由着颂秋给她梳洗长发。
对简宝华而言,这是悠闲度日里难得充实的一天,而对于赵淮之,则是他忙碌的日子,能够难得放松的日子。
此时他也在浴桶之中,闭眼在做思量,今日里四喜的力气委实小了些。
察觉到了不对,猛地睁开了眼,伺候他沐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不是他近身伺候的人,而是一个面生的丫鬟。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热腾腾的水汽,她的面泛着桃花红,翘起的丹凤眼潋滟含情,朱唇鲜翠欲滴。
“世子爷,奴婢是来伺候您的。”她的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娇媚,染着丹寇的指尖顺着赵淮之的暧昧地胸膛往下。她倾着身子,衣衫轻薄,露出了胸前的白腻肌肤。
“滚。”赵淮之抓住了女子的手。因为赵淮之的用力,女子的面色一下子煞白,呼痛出声。甩出了手,女子因为他的力道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赵淮之从浴桶里起身,从屏风上拿起衣衫,口中喊道:“四喜。”
青衣小厮匆匆进来,“世子爷。”
“把人给我拖出去。”
女子显然是震惊的,显然不相信赵淮之会这般对她,“世子爷……”
四喜也有些为难,“世子爷,这是王妃吩咐的,先前就说过的,给你准备的通房丫鬟。”
“让她滚,把房里收拾干净。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赵淮之说道。
“……是。”
第36章 温泉庄子
这一日起来的时候, 天就阴沉沉的只有光不见日,不过雨好歹是停了。
原本约定要去赵淮之别院的日子是前日,谁知道一场瓢泼的大雨阻乱了行程。昨日里上午下了点雨, 下午见着了太阳, 把湿漉漉的泥土烤的干了一些。
傍晚的时候,简宝华得了公主府里的信, 周若苒在信中强调, 明日, 是一定要去温泉庄子的。
简宝华走出了门,空气的冷意凛冽, 这样的天,只怕上午的时候不下雨,下午的时候也是要下雨的。
让颂秋多备了两件衣衫,甚至连里衣也备了下来。
周若苒定要选今日,简宝华也猜到了缘由, 大约想着下午要下雨, 路上不方便行路,就在庄子里多待上一天的时候。
简宝华吃过后, 便要和外祖父外祖母辞行。
齐琅笑呵呵地看着简宝华, “你还是要出去?这天可不大好。”
“莫说是刮风下雨, 下刀子都要去。”简宝华笑着说道。
吴生堂审的消息在昨日传到了齐琅的耳中, 知道了吴生的去向只能够是午门,心中的大石落地,他原本就不愿拘着简宝华, 她要在外小住两日,也没什么使不得。
“不要同人置气。”齐老夫人对着简宝华说道,“万事让人些,多考量些旁人,知道吗?”
简宝华还没有应下,齐琅就说道:“浑说,郡主是别人家宝贝疙瘩,宝丫头也是我们的掌中宝。若是不顺心,早些回来就是。”
她心中一怔,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涌动。前世她离京,去父亲的任上,外祖母便是这样叮嘱她的,她也是这般为之。
此时……却不大一样了。
她看着外祖父,他的话与外祖母吩咐的并不相同,
齐琅此时对外祖母说道,“你这样的说辞就不对了,宝丫头认真了,岂不是委屈了自己?”
外祖母的眉头皱起,“行事小心些有什么不对?”
“万事让人些,这是什么话。”齐琅摇头,“郡主与宝丫头相比,保不齐谁大些,怎么不让她多考量一下宝丫头?”
齐家老太爷的话让简宝华咬着唇,忽然想到前世许多的决策来。
她看着外祖母,外祖母听着外祖父的话,对他的话显然是不赞同的。
不等着自家妻子开口,齐琅就说道,“你外祖母与我的意思汇在一起听便对了。考量别人,也别委屈了自己。”
听到了丈夫的话,原本不赞同的神情便如烟消散,垂眼略思量后道:“便是这个意思,也不知道他较真成这样是为何。扣着我说话的字眼。”先是埋怨过齐老太爷,便又说道:“我让你行事小心,多考量些旁人,是为了你。但一时的避让是有度的,委屈了自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便要心疼了。”
外祖父母说话的时候,舅母是静静听着,素白的指搭在杯壁上,两人说过后,放下了杯,便道:“老太爷与老夫人的吩咐,你记下便是了。”
简宝华看着在场的诸人,外祖父的性子和蔼,舅母的性情温顺,外祖母是最严肃的,三人神情不同,眼神却有着一致的暖意,三人的目光里只有对自己的看重。
她本就是小心谨慎的性子,前世因为外祖母的吩咐,便是如同外祖父说得,委屈了自己,她打了牙齿和着血泪往里吞,还笑着说无事。
齐家的出事,后来是父亲的出事,她更是小心行事。便也忘了,她也是他们的掌中宝,她受了的委屈,他们若是知道了,心中会是怎样的疼痛。
长睫颤着,让眼中的泪蒸干,垂下了头眼底的情绪翻腾,待到觉得长辈瞧不出,她才仰着头,乖巧答道:“我知道了。”
赵淮之用了江宁王府最好的马车,简宝华坐在其中,马车始动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震动。
放下了帘幕,简宝华看向了赵淮之,他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他是在忙些什么,应当是没有休息好的。
赵淮之不开口,简宝华便也不开口,背靠着马车的壁。
虽无人说话,自有宁静之意流淌其中。
一直到周若苒上了马车,马车之内便一下热闹了起来。
“我同娘亲说了。”周若苒捂着嘴偷笑,“若是下了雨,路上不好走,我就不回来了。我磨了许久,娘亲终于同意了。”眉眼弯弯,笑得如同是偷了腥的猫儿。
那一日她同在公主府,长公主就已经默许了周若苒的举动。简宝华并不点破。
“你头上的发簪,好看的紧。”周若苒说过了自己的事,就注意到了简宝华鬓发里的那蝴蝶发簪。
“我取下来给你看看。”那发簪正是赵淮之送的,她伸手抽出了发簪。
赵淮之统共用了两辆马车,丫鬟都坐在第二辆车内,除了周若苒与简宝华,周若苒还多带了一人,便是尹馨悦。
她见着郡主与简宝华凑在一起说话,便鼓足了勇气,与赵淮之说话,“世子,你的恩情,我一直都是记着的,那一日见过之后,我心中便想着好生同你道谢,我这些日子做了一个绣囊。”
如同简宝华料想的,赵淮之这些日子确实很是疲惫,那一日通房丫鬟的事,每夜里都在他的房中上演。江宁王妃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让赵淮之有些头疼,白日里在外奔波,夜里总要折腾一番,便没休息好。
他虽然睁着眼,思绪却放的极缓。
此时尹馨悦开口说话,让他的眼慢慢转动。
目光落在了尹馨悦颤抖的手上,她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绣囊。
赵淮之拿起了绣囊,“我那日也说了,仰仗的是长公主的善心。苒丫头。”想要把绣囊抛给周若苒。
尹馨悦的心中一颤,抿着唇不说话。
周若苒见到了赵淮之的动作,连忙说道:“表哥,我不要,这颜色我用不上,她要感激的是你,你便收下吧。”
赵淮之低头看着,是个宝蓝色的绣囊,尹馨悦的绣技并不大好,故而只在边角绣了兰草。
“那我就收下了。”赵淮之顺手就系在了腰间的系带上。
尹馨悦见着赵淮之收下了绣囊,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有心要同赵淮之再多说几句。
周若苒终于从简宝华的口中问出来,发簪是赵淮之送的,就嚷嚷着,“表哥,你怎的不送我发簪!”
尹馨悦便没法子再开口。
接下来的一路,尹馨悦再没有找到机会同赵淮之说话。
在城里,路是好走的,等到出了城,便觉得路上的颠簸。
简宝华见着周若苒闹着赵淮之,自个儿掀起了帘幕,此时空气越发带着湿气,穿着布衣在外行走,便会觉得行到屋里,衣裳是说不出的湿润。
“下午应当要下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