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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悠闲嫡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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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赵淮之话音刚落,便觉得脊背后的那一道伤口是火辣辣的疼,他忍不出倒抽一口凉气。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意识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忍着点。”简宝华说道,“我会尽量快些的。”
  “恩。”赵淮之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随着简宝华用巾子一点点擦拭伤口,赵淮之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很快就好了。”简宝华的动作并不轻,她动作极快,已经擦到了最后一道,那一道血痕自他的腰间到了下身,就算是赵泓泽,她也从未看清过他的身体,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定了决心。简宝华让赵淮之站起身子,略一扯他的下裤,露出半个浑圆的臀来。
  她的手背碰过他的肌肤,只是那一丁点的碰触,就让她悄然红了脸。幸而臀上只有一小道,也伤的并不重,简宝华轻轻擦了些酒,就替赵淮之系好了腰带。
  她白净的面上红的有些发烫,等到面上温度退却的时候,拜托客栈掌柜去买的金疮药和清热的药正好都到了。
  简宝华托人买的是药丸,给赵淮之服用了下之后,细细把药粉洒在赵淮之的伤口处。
  “你待我真好。”赵淮之对简宝华说道。
  因为简宝华是站着,赵淮之是坐着,他拉着她的手,仰着头对简宝华说道。
  他的眼像是个孩子一般通透与澄澈,他黝黑的瞳仁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剪影。
  简宝华的单手抚着赵淮之的面颊,手指蜿蜒向下,碰触到他的脖颈,点压在他脖颈的红肿处,江宁王爷为什么待他如此狠心,这一道差一点就挥在他的脸上。江宁王府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她站在赵淮之面前,只是静静想着。
  赵淮之看着简宝华,她的卷翘长睫微微颤着,眼神放得空,她显然在想事。
  自己一身的金疮药,怕脏了她的衣,若不然,他只消伸手就可以搂住眼前的人。
  今后她长成,应当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肤如凝脂不见瑕疵,长眉若柳无需裁剪,小巧琼鼻似烟雨江南里山峦起伏,柔软的唇瓣像是被揉碎的蔷薇花瓣染就而成的颜色。最美的时候还是她笑起时候,那双本就美的眼弯弯似月,盛满了星河里的星星点点。
  也不知道什么人,会能够娶到她?
  赵淮之想,无论是谁定然是幸运的。
  她聪慧,今后与他可以红袖添香;她理智,举案齐眉会少了争端;她……
  哪个臭小子能够娶到她呢?
  叩门声响起,“进来。”简宝华扬声说道,从脚步上来听,应当是染春过来了。
  染春推开门的时候,见着的就是自家小姐的一只手从江宁世子的面上移开,她惊讶地微微张开口,很快就转过身子掩住门。
  掩住门的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江宁世子裸·着上身,而小姐给他上药?
  许多年后,任谁都诧异江宁世子与简家大小姐的婚事,只有染春在许多年前就隐隐有了猜测。
  “如何?”简宝华问道。
  “元宵伤的并不重,小姐先前让准备的药也是妥帖得很,不用另外的药,那药一天早晚两次喂给猫儿就好。”染春说道,“郡主吩咐我,小姐要早些回去,她已经打发了人去了齐府,言明小姐今晚上留宿公主府。”
  “好,我知道了。”简宝华说道。
  赵淮之说道:“既然如此你先走便是。”
  简宝华坐在赵淮之的身边,“不急在这一时,你怎的会到折柳胡同里,我见着你,着实是意外。”
  赵淮之笑了笑,“开海运的事情,要拟下章程,他们算是我的人,我少不得要为他们做谋算。”
  是他的人吗?
  简宝华静静地看着赵淮之。
  “倒是你,这样大的事,也不事先透个口风于我。”赵淮之笑着。
  他只是玩笑说法,并没有含着真心,她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大事,怎会知晓?
  谁知道简宝华隆起了柳叶眉,“那应当怎么告诉你?”
  “你先前就晓得这桩事?”
  对于赵淮之的疑问,简宝华点了点头。
  “事实上,爹爹是偷偷开了海运的,这桩事他还想要瞒下,是我同他说,让他把这桩事告诉蒋大人。”
  赵淮之看着简宝华,她总是让他惊叹。
  她不疾不徐地慢慢成长,他却有些等不及想要见到她今后的风采。
  简宝华微微一笑,看着赵淮之说道,“海运这桩事瞒不住,我还是由着你的事情,让我想到的。”
  赵淮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简宝华的脑袋。
  “对了。”简宝华开口问道,“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东边的胡杨胡同里榆树后的第三个宅子,房子是不是空着,要卖。”
  “你要买宅子?”
  “是我爹爹要买。”简宝华的眼睛弯起,“海运的事情,我爹爹得了嘉奖,要留在京都,不必外放,自然是需要一处宅子的。而且……”她话音一转,“我还想要买两个店铺,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地界,到时候假托世子爷的名,好不好?”
  她的尾音软糯,舌尖卷起的尾音像是莲子糕一般的甜腻,甜到了人的心间。
  “好。”赵淮之笑道,他最近在寻人手,也应当寻一两个身手好的,跟在小丫头身边才是。
  说着话,赵淮之面上不正常的红褪下,他的思绪也是清明,简宝华陪着他吃了午饭,便提出了告诉。
  “苒郡主那里,我要回去看看了。”
  赵淮之自然应下。
  等着人离开,赵淮之才觉得房间是空冷的可怕。
  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是丁香的味道。
  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她已经离开,却又无处不在。


第51章 入学(一)
  见着地契上落了印, 简宝华笑了起来。
  简延恩刚拿到了地契,便见着简宝华的笑脸,“瞧你的模样。”他的手指点在女儿的鼻尖上, “就这么开心?”
  “是。”简宝华答道。
  今日里办妥的, 一张是宅子的地契,选的是上次同赵淮之打听的那一户宅子。前世里有这样一档子的说辞, 这一家子的柴房里放置的不起眼的重铁凳, 都是真金铸就的。
  也不知道是哪一任的家主铸成的, 这户人家卖了宅子,因为一场大火, 烧的露出了真金来,引得人议论纷纷。
  剩下一块儿办好的,还有两家店铺。
  这两个店铺,她也是用心挑过的。
  一处是食肆,简宝华知道, 过些年这个胡同会有一家赫赫有名的酒肆, 酒香醇厚,在当今圣上的万寿节大放异彩, 原本酒肆的生意就好, 之后更是门庭若市。这一家酒肆的主人也奇怪, 他只卖酒, 不提供吃食,简宝华盘下了食肆,就是冲着将来的酒肆。
  另一处比食肆的地方还要不打眼, 甚至简延恩买下的时候,一再询问简宝华确定是这家。这家店铺的选址是未来桃李园的正门位置,此间有主人修筑了桃李园,文人骚客络绎不绝。简宝华这里的店铺卖的就是书,还有笔墨纸砚。
  “爹爹收好就是。”简宝华笑着对简延恩眨眨眼。
  简延恩反而把地契交给了女儿,“这本就是给你的。”他温声说道,“若是需要人,或者是旁的什么,同爹爹说就是了。别的不说,银子还是有些的。”
  “给我?”简宝华捏着地契,眼底有些迷茫。
  简延恩笑着摸了摸简宝华的头,“你不是说要当家做主?没有地契,没有丫头的契,你如何做主?”
  “爹爹……”简宝华小声说道,“我才六岁。”
  两颗门牙都缺了,一颗门牙长了米粒大小,另一个不过是堪堪落下。
  梳着双丫髻,她歪着头,一派的天真烂漫。
  简延恩笑着说道:“你万事有主意,我还以为你当你忘了自己才六岁年龄。”他的手指捏在了简宝华的鼻尖上。
  “一个是海运的事情。一个是买宅子买铺子,还要自己定下丫鬟婆子。”简延恩说道,“你啊,小小年纪怎的就如此爱操心。”
  “这是因为爹爹回京不久。”简宝华整个人往爹爹的怀中靠着,“以后万事都要靠爹爹了。毕竟,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去女院了。”
  原本进学的日子应当是春季,先帝继位后改了规定。
  因为他认为只有在寒冬之日苦读,才能够砥砺人的心智。
  于是这三院,招人的日子,都定在了冬至这一日。
  提到了女院,简延恩的身子一僵,想到了小女儿的哭诉,捏了捏眉心。
  “怎么了?”简宝华问道。
  “没事。”
  简延恩本不想多说,奈何上了马车之后,简宝华捉着他的衣袖,语气娇娇软软,同他撒娇。
  “是你妹妹。”
  简延恩的话音刚落,简宝华的身子一僵,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
  “妹妹怎么了?”她温声说道,“她也想去女院?”
  “不错。”简延恩微微颔首,按道理简宝珍也是他的女儿,自然是有资格去女院的。但简宝珍的身份太过于尴尬……加上他得到的消息,因为十公主前些日子在长公主的府上摔了猫,身上把素来疼爱的十公主决意放到女院之中去修习。
  并且……
  隐隐也有风声传出,宫中的皇子也预备送到书院之中修习,一视同仁。
  想到了摔猫的事,简延恩捏了捏眉心。
  他也听女儿说了这桩事,十公主算是与简宝华结了梁子,那般的简宝珍,他如何放心让她入女院呢?就连简宝华……
  “爹爹。”简宝华温声说道,“妹妹的性子软,只怕是被人说女院好,一时动了心。在家请好的女师傅教养她也是一样的。”
  “宝华。”简延恩像是下定了决心,“你要不,也留在家中,我替你们姐妹两个请女师傅罢。”
  简宝华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简延恩见着女儿的模样,解释说道:“这些日子我想了许久,因为珍珠想要去女院,为了打消她的想法,我少不得解释,她提到了一点。十公主若是去了女院,那你呢?”
  前世的十公主没有做出摔猫的举动,自然也没有去女院的事。
  今生大大小小许多的事情变化,整个大梁与皇朝之中,都悄无声息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前世她是因为想要和爹爹在一起,也算是下了决心和简宝珍好好相处,才离开京都,没有入女院。
  今生,她既然在京都里,万万没有不去女院的道理。
  “爹爹。”简宝华说道,“我知道你待妹妹好,想要一碗水端平,但是她到底是与我不同的。”
  “她若是我的嫡亲姐姐,女院她去定了。只因为一个十公主,难道就要因噎废食?”
  简延恩看着女儿,她挺着脊背,眼底平静而镇定。
  “可她不一样。”简宝华看着父亲,“她的出身决定了一切,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愿意与她相交。”
  简宝华说过之后,马车里是万分沉寂,只听得到车辙碾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扎扎的声响。
  “我……”简延恩的声音里有些苦涩,“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
  “爹爹。”简宝华捉住他的手,对他笑道,“你见着珍珠妹妹这般,心中总是过意不去,才会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爹爹,她就算是没有死,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爹爹何必愧疚?她需要做的是调解自己,莫要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奢望两字,简宝华含在舌尖,眼眸微微眯起,心中竟是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若是娘亲知道,你因为她让我不去女院,你觉得……她会何想?”
  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倒简延恩心中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我糊涂了。”简延恩说道,“刚刚的话,你莫要同她说。”
  简宝华笑了,露出了缺齿的门牙,“爹爹,我怎么会同她说这样的话,那会让妹妹伤心的。”她笑容甜腻腻却没有笑到心底。
  她不会同简宝珍多说些搬弄是非的话,无非是因为,她不想伤了爹爹的心罢了。


第52章 简宝珍的心思
  “我收到了你祖母的信, ”简延恩不欲多说去女院的事,便转了话头,“你的祖母已经到了洛阳城了, 这一次不会耽搁, 直奔京都。”
  “当真?”简宝华的眼睛一亮。
  简延恩含笑点头,“肖氏的身子有些不大舒服, 所以路上耽搁了些。”
  肖氏身子不舒服?
  恐怕是因为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吧。
  简宝华抿唇而笑。
  简延恩见着简宝华笑着, 心中微松, 一开始女儿是待珍珠亲切的,随着日子的推移, 尤其是女院一事,隐隐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生了隔阂。
  心中一叹,想到了身份上的天然沟壑,除了让珍珠调整, 也别无他法。
  简宝珍从简延恩的口中知道了终究只有自己在府里头待着, 简宝华是要去女院的。眼泪刷的一下落下。
  简延恩见着简宝珍落泪,就有些手足无措。他的娘亲性子坚韧, 极艰难的情况下抚养大他与妹妹。他的妹妹与母亲的性子一般。亡妻与简宝华都是爱笑的性子, 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 让人也忍不住牵起嘴角。
  唯有眼前的简宝珍是柔软的, 落泪的时候并没有抽泣声,只是看着你,忽的就落下泪。
  豆大的泪珠沁出, 鼻尖微红,她的眼里雾蒙蒙又水汪汪。
  如同水做的一般,让人心痛,又无所适从。小心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珍珠……”
  “爹爹。”简宝珍抿唇,她早已厌恶极了珍珠这个称呼,这个称呼无时不刻都在提醒她,她与简宝华是不一样的,“我……现在叫做宝珍,不是吗?”
  “宝珍。”他改了称呼。
  简宝珍含泪笑了,她已经是简宝珍了,她不爱珍珠这个称呼,仿佛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她只是刘珍珠。
  简延恩见着她的笑,忽然想到了简宝华的话,他予了她新的生活,她迫不及待割裂去过去的联系。
  但她的出身决定了一切,那些过去无法抛却。
  她需要做的是以平常心正视过去,若是没有认清楚这一点,今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简宝珍的面上还挂着泪,简延恩硬着心开口说道:“你要知道,改了名只是改了名,那些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仍然是存在的……”
  简宝珍见着简延恩的眉心攒起,心里头似被一只大手揪了起来,听到后面的话,面色刷的一下雪白,“爹爹,我……”贝齿把下唇咬的都失了血色。“我都知道。”苍白的面上泪水簌簌落下,“求您别说了……”
  她在恳求自己不要再说。
  简延恩除了叹一口气,还能说什么,咽下了未尽之语,伸手摸了摸简宝珍的发,“别哭了,仔细眼睛哭坏了。”
  他的声音温和,可就是这温和的声音,刚刚告诉她最残酷的现实。
  简宝珍乖乖点头,应下不再哭泣,眸子里仍然噙着泪。
  简延恩想了想又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娘已经到了洛阳城,先前有些不舒服,路上耽搁了一震。今个儿宅子已经落了契,屋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搬过去就可以住,先买些小丫头做打扫,晚些时候,就住自己的院子了。”
  她的娘要来了。
  简宝珍低垂着眼,用浓密的长睫掩住了她冷漠的瞳眸,声音里是欢喜,瓮声瓮气说道:“当真?”
  “是。”简延恩见着小女儿终于不哭,松了一口气。
  又与她说了几句话,吩咐她好好休息,简延恩就离开了。
  等到简延恩走了后,简宝珍撑着手看着窗外。
  虽然已是深秋,单看这天却不会觉得冬就要来了。
  今日里是难得是艳阳天,无风无雨,院中种的金黄色秋菊舒展丝丝缕缕的瓣,一只枯黄的蝶停在花蕊处。
  简宝珍就这样看着花与蝶,想到了刚刚简延恩说得话。
  他在提醒她,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心尖像是被扎过一般,密密的阵痛。那疼痛让她的额头沁出汗水,她的牙关用力,终于咬破了唇,舌尖尝到了甜腥的味道。
  他怎能这样说她?是简宝华做得吗?、
  好似看到了简宝华低眉浅笑,简宝珍以为自己已经不太像是六岁的孩童,简宝华比她还要早慧。
  自小她都是靠着自己,父亲与祖母不爱她,恨她是个丫头,母亲只会一味哭泣,她心中也是怨着,为什么自己不是个男孩儿?
  她从哪些势利眼的嫂子、坊间的邻里的唠嗑、孩童的无心之言中汲取用的上的,一点点的成长。
  她很早就没有了孩童的那些天真。
  为什么这么早熟的她,还是比不上简宝华?
  简宝珍怔忪着,呆呆地看着天。
  为什么她去选了宅子和店铺,为什么她能够去女院让自己留在后院?
  她轻轻松松不过是三言两语,就把她打落到了泥泞之中。
  简……宝……华……
  从舌尖里吐出这几个字,都带着浓烈而又决绝的恨意。
  因为她托生的好,她生的不好,所以她就要认命?
  只有落水的那一次她认过命,之后再也不信老天爷,她不认命,只信自己。
  还有什么?
  简宝珍的目光没有焦距,她的娘也要来京都,祖母也要来京都。
  说好只是述职,为什么简延恩会留在京都呢?
  明明一开始,他同自己说,他为圣上不喜,不是回旧地,也要换个地方外放,为什么他们就要留在京都呢?
  简宝华有一句话说得是对极了,那些世家女拐着弯把人的背景摸得是干净清楚,留下京都里,她的身份总是会被提起。
  这些日子,她也跟着见过客。
  那些贵夫人,见着了简宝华,就是一箩筐的好话,生得好气质端庄,去了女院也是拔尖的,俨然今后会嫁得如意夫婿。轮着了自己,不过是笑笑,夸一句生得好。
  简宝珍的手捏成了拳,指甲掐在了手心里,那阵阵的疼怎及得上她心中的疼。
  那些人在怎么想她?因为肖氏生得好模样,才让简延恩娶了她。
  若是见到了肖氏,她们只怕会赞叹自己的明智。
  这些夫人,喜欢的是端庄大气气定神闲的女子,瞧不上肖氏这般的女子。
  就连……简宝珍自己,对肖氏也是看不上的。生父还活着的时候,肖氏和她是被祖母和爹爹打,肖氏只是哭着。连护着她也做不到。
  生父死后,除了了投湖,明明还有别的法子。肖氏只肯抱着她去死。
  想到了这里,好似想到了那湖水铺天盖地裹住她,让她不能呼吸。
  简宝珍的背脊起了细细的汗水,让自己不再想肖氏。
  此时那停留在花蕊的蝶,展翅而飞。原来那蝶收敛了蝶翼的时候,像是干枯的树叶,而展开后,蝶翼美的惊人。
  简宝珍痴痴看着,看着那蝶翩翩飞起,飞出了这一小方的院子,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若是简延恩也能够离开京都,该有多好。
  为什么……非得要留在京都,为什么要升了官呢?
  开海运的事,他不是违了禁吗?为什么还能够荣宠在身?擢升为户部右侍郎。
  想到让肖氏去与那贵妇交际,她的手心是汗涔涔的。肖氏的本事,她清清楚楚。
  手指拂过眼下,因为哭过肌肤有些干,残留着哭过后的细小盐粒。从肖氏身上能够学到的,也就只有落泪了。
  远远看到红笺进入到小院里,简宝珍停下了漫无边际的思索。
  曲起来双腿,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红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是见到这样的简宝珍。
  “小姐。”她轻轻开口。
  简宝珍抬起头,红笺一惊,小姐的眼眶通红,她的唇被她咬的都是血。
  连忙去找一块儿干净的巾子。“小姐你没事吧。”红笺小心翼翼用细绢擦去血。
  “我不能去女院。”简宝珍低低地说道,“我只能在院子里待着,姐姐是可以去的。”
  红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如果说一开始她不明白女院意味着什么,在京都的这一段日子,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还是不能去吗?”
  “恩。”泪水再次涌出。简宝珍从母亲那里学到的落泪的本事,不同于母亲时时哭泣,她总是可以用的恰到好处。
  “我可怜的小姐。”红笺见着简宝珍,只觉得她可怜极了。
  她所能做的很少,只能暂且笼络住两个丫鬟。
  简宝珍偎在红笺的怀中,她听到红笺说道,“小姐,我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夫人很快就要到京都了。”
  又是肖氏?
  简宝珍在红笺的怀中,没有人瞧得见她的面色,她的面上是浓烈的嫌恶之色。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到了京都里,只会让她更丢脸。
  “夫人来了,就好了。”红笺努力想要让简宝珍高兴起来。
  “祖母……也要来的。”简宝珍声如蚊蚋。
  红笺想到了老夫人,她是极其不喜欢夫人的,对简宝珍也是冷冷冰冰,声音干瘪地说道:“我听说新院子要比以前的大,没干系的。不会常打照面的。”
  简宝珍想到老夫人的眼,刚想要咬唇,就发出了呼疼声。
  红笺连忙支起身子,“我去拿药。”
  简宝珍也渐渐挺直了身子,事情已经成了定居,有些人避无可避。


第53章 肖氏与祖母
  缓缓从马车下来, 满是皱纹的手搭在丫鬟的手臂上,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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