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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悠闲嫡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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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进入到屋里的是教作画的吴长青,见着乱糟糟的场面,就皱起了眉。地上还昏着一个人,琅邪王家的小姑娘,正照顾她。
简宝华开口说道:“邱姑娘的脸上伤了,教长,我想请假给邱姑娘处理伤口。”
吴长青原本没有注意到邱莹莹面上的一道,简宝华开口之后,心中一惊,“怎么弄得?”
吴长青有些头疼,这些娇滴滴的贵女,居然伤了脸。
“都是我们苒郡主做的。”赵梦雨娇笑着开口,“然后我们简家大姑娘自告奋勇,要替邱姑娘处理伤口。正好你来了,若不然,等会邱姑娘面上的伤口越发严重了,倒是成了一桩公案。”
手指点在左边的面颊上,赵梦雨的指尖染着丹寇,红色的指尖自上而下划过,“这伤口究竟是谁苒郡主造成的,还是简家姑娘造成的呢。”
周若苒原本就心中有愧,被赵梦雨这样一说,心中当真怕邱莹莹留了疤,横在眼眶之中许久的泪水,啪嗒就落了地。
赵梦雨见到周若苒落泪,心中更是畅快。
父皇说她被宠的太过,让她到女院之中修习,以免今后的性情更是蛮横。
在她之前,有哪位公主到女院之中修习?赵梦雨的心中自到女院的时候就憋了一口气,如今见着周若苒的模样,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别哭了,”简宝华开口,“你信我不信?”
周若苒眼里噙着泪,就点点头,眼里是说不出的惶恐。
周若苒身边的左秀蓉也对周若苒说道:“郡主,没事的,宝华说了有法子,那就是有法子。”
周若苒想到了她的元宵也是简宝华出了力气,这下点头就更用力了。
啪嗒。
泪珠儿仍是滚落。
“简姑娘好大的口气。”赵梦雨说道,她是不忿简宝华的。
“好了。”吴长青开口,“你们三个人出来。”见着地面上躺着的姑娘已经站了起来,面上有些苍白,看上去没什么事,“其余的人都会座次上,先自个儿看会书,我一会儿过来。”
吴长青的手指在简宝华、周若苒还有邱莹莹的身上。
赵梦雨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吴长青已经开口,便施施然转了身子,回到自己的位上。
吴长青并没有多加训斥几人,现在最重要的是邱莹莹的脸,把她们三人先安置到自己的房里,点了一个丫鬟,让她们听简宝华的话,自个儿又找了在房中休憩的沈师傅,看着她们三人。
吴长青安排妥当之后,就离开了房里,毕竟她还有课要上。
邱莹莹终于得了手镜,也看大了自己面上的伤口。
“别担心。”简宝华看出了她的忧虑,“我来处理,定然不会让你留疤。”
邱莹莹想要说些讽刺的话,只是伤得是自己的脸,那些恶语怎么都不好开口,最终只是冷冷说道:“希望说到做到。”
简宝华用煮了新银的沸水凉了后,擦拭她的伤口,处理了伤口之后,用了从府里取得药粉洒在邱莹莹的面上。
也不知道简宝华用的是什么药粉,面上的胀痛有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冰凉之感。
这药粉与她先前见过的所有药粉颜色也不大一样,晶莹剔透的白色,粉质更是细腻。若不是扑面而来的药味,更像是脂粉。
细细涂过了伤口之后,素白塞着红布裹着木塞的小瓶放到了邱莹莹的手里。
“早晚各涂一次就好,如果中午午睡,那就多涂一次。”
“梳洗得时候是一定要注意的,伤口不能沾水,用巾子蘸了水,拧得湿润擦脸就好。”
“吃食上一定要清单,不可吃重油重盐之物。米醋还要酱油,也都不要吃。另外还不能吃的,我等会写下来,你收好回去给丫鬟。”
简宝华一一叮嘱,邱莹莹见着简宝华吩咐的仔细,心中送了不少。
“最后,用了我的药,就不要再请大夫了。”简宝华多吩咐了一句,“你若是不放心,可以把药粉给些给大夫看,但是若是再开药,就会有药性上的冲突。”
“我怎么知道你尽心不尽心。”邱莹莹咕囔着说道,“你若是在药粉里害我,让我毁了面相,怎么办。”
“邱姑娘,你不是容易留疤的体质,用了我的药,十日时间,就可以愈合伤口,留一道小疤。”
“还是要留疤!”邱莹莹的秀美几乎要竖了起来。
周若苒原本是静静听着,并不开口说话,此时开口说道:“那怎么办?”
“我还没有说完。”简宝华开口说道,“那道新疤生了后,我再调制出去其他的药膏,你日日涂着就是了。”
“短则十多天,长则两个月,疤痕就会褪去。”
伤了邱莹莹的脸,山长从吴长青那里知道了消息后,就给长公主和邱家下了帖子。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出现了,面上瞧不出发怒,只是冷冷淡淡,这般的神情反而更让周若苒心中惧怕。“娘。”
“你真是能耐了,伤了同窗的脸。”长睫敛着,容色淡淡。
周若苒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低头不说话。
邱家的主母是早到一炷香的功夫,见着女儿伤了脸也是心疼。
简家小丫头一口一个保证不会留疤,她心中仍是不信。
长公主说道:“无论是要什么药,定然会将贵千金面上的伤治好,不留一丁点的疤痕。”
得了长公主的保证,邱家的主母就算是心中担忧,也只能应了下来。
这一场的风波,因为伤了邱莹莹的面,双方商议过后把邱莹莹接到了长公主府邸,邱莹莹自然是停学数日,而周若苒一同被停学数日,拘在府中反省。
第61章 鹿肉与梅子酒
那一日的学堂打闹, 五日之后邱莹莹重新来学堂,面上只剩下一道红色的新生的疤痕。
乍一看并不明显,因为并没有红肿, 只是仔细看, 是看得出被划了一条长口的。
“还是有疤。”十公主看着邱莹莹的脸,她的手指点在邱莹莹的脸上, 邱莹莹有些心惊肉跳, “十公主, 你的手。”她往后躲了躲。
赵梦雨的眼睛眯起,见着邱莹莹的样子, 反而故意地用指甲碰触到了她的肌肤。
邱莹莹被这样一摸,就叫了出声。
“叫什么?”赵梦雨收回了手,似笑非笑,“又不是我伤了你的,难道我还会故意把你的伤口划开不成?”
邱莹莹右手抚着胸口, 刚刚赵梦雨的动作当真让她有些心惊肉跳。
就联现在的模样, 也让邱莹莹觉得,她的脸上没有留下更深的伤口, 赵梦雨心中觉得有些遗憾。
邱莹莹重新回到女院, 周若苒自然也重新回来。
十公主这话算是当面挑拨, 只是周若苒也不理睬她。
邱莹莹面上留疤的事情到底是吓到了她了。
赵梦雨觉得无趣, 正好教长又已经进来,便止住了话头。
周若苒对于赵梦雨,只是私下里同简宝华说道:“我才不理她, 无事生是非。”
简宝华则是摸了摸周若苒柔软的发丝。
少了赵梦雨与周若苒的针锋相对,黄字班的氛围便一下柔软了许多。
虽说大都只是六七岁的女童,下课时候,三三两两在一起,说的最多的是胭脂香粉,绫罗绸缎与珠宝首饰。
不知道是谁便发现,不知不觉,邱莹莹面上的疤已经完全消退。那一块儿的肌肤只是有一丁点的嫩白,只怕不消冬天过去,再过上半个月,就会看不出来。
这个发现,就算是知道十公主不喜欢简宝华,这群女童也要悄悄同简宝华卖好。
不是来说简宝华生得好看,便是问她如何保持细腻如雪的肌肤。
原本因为周若苒丢书,伤了邱莹莹,黄字班的旁人自然有些怕周若苒,怕她是个娇娇脾气,也让自己破了相。
简宝华和周若苒是素日不离的。因为要与简宝华多说话,自然也就多接触了周若苒。
他们便发现,这位苒郡主的性子是要比十公主好亲近的多。
还有一开始,都不自觉有些疏远的左秀蓉,她太像是男儿了。这段时间发现,她虽说是女生男相,性子比一般的女孩儿爽朗,又不至于鲁莽。话说洒脱有趣,便也不再排斥她了。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怕冷的王清媛穿着厚重的衣裳,几乎不敢松开手炉,唯有这一日下了雪,才放开了手炉。
早晨的时候,天色是暗沉沉,等到读了一刻钟功夫的书,细细如同盐粒一般的雪籽就洒了下来。
那寒风把雪籽耐心吹开,六棱的雪花舒展开,每一片雪花都与旁的雪花生的不同,很快这片片雪花热热闹闹挤成了一团,状若柳絮。它们被风卷得飞起又落下,最终落在了香樟树的枝叶上,落在了地面上,落在了青瓦上。
下了早课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是浅浅一层。
外面太冷,屋里是烧的热腾腾的火盆。
少女围簇在琉璃窗前,用手帕把琉璃窗上呵着的热气擦干,心中算着,什么时候下了厚厚一层的雪,就可以外出去玩。
再上了一个时辰的课,终于地面上累了约莫三四寸厚的雪,鹿皮小靴把蓬松的雪踩实,一串串的脚印与热热闹闹挤在一处的笑声,终于让王清媛也坐不住了,放下了手炉,一同去玩。
手先是冷极了,冷到极致后又发热,烫的抚琴的时候,都拨弄不好琴弦。
王宴行的性情温和,没有呵斥她们。只是让这群女童不要抚琴,跟着他学乐理。
摇头晃脑背着圣贤文章,吟唱着先人诗词,琴弦拨弄出动人的乐曲。
日子过得平静而祥和。
偶尔简宝华如今和周若苒在马车的时候,会难免想到赵淮之。
她曾远远江宁王妃,若是提到赵淮之的时候,她似乎悲从中来,泣不成声,旁人也就不再提他。
赵淮之的庶长兄,赵桓辰生的与江宁王爷十分相似,他沉默地读着书,对父母恭且亲。
江宁王妃的凄切,让赵桓辰不会去提及赵淮之,江宁王恐怕更是如此。
在这样的总是飘零鹅毛大雪的冬季,赵淮之成了江宁王府的禁忌。
马车在雪地上行驶的小心谨慎,就连京都里,也少有人提到赵淮之了。
世人总是善忘的,那个被人艳羡天生好命,生得如同神仙人物的江宁世子,渐渐也没有人提起了。
“若是今晚上继续下雪就好了。”周若苒把帷幕拉开一个小缝,那寒风就迫不及待挤入。
简宝华打了一个寒噤。
周若苒赶紧把帘幕拉上。
周若苒在女院之中状况的变化,长公主得了信,特地让周若苒请了简宝华到府,于是两人下了学后,边同乘马车。
“我也希望下雪。”简宝华单手撑腮,“这样就可以不用进学了。”
周若苒听言笑道:“你居然想要逃学?”眼眸弯起,“我还当你是最爱女院的。”
简宝华失笑,“这样寒冷的天儿日日早起,上下眼皮子还黏着,自然是懈怠的。”
“秀蓉姐姐说……”周若苒同简宝华说起了白日里同左秀蓉说的话。
两人挨得几近,呼吸都喷在了彼此的脖颈处,酥麻瘙痒待着暖意。
冬日里黑的早,等到下了马车的时候,已经是黑黝黝的一片,门前的琉璃灯点上了火。
琉璃灯橘色的灯火跳跃,让人看得到黑风之中的絮状的雪团簌簌纷飞。
周若苒拉着简宝华的手,走过了长廊,入了正厅里。
正厅里烧的旺盛的火盆,让从外进来的简宝华与周若苒红了脸。
丫鬟上前脱去了两人厚重的披风,简宝华看着大厅,心中莞尔。
长公主确实是个图享受的,这般的架势,哪里像是招待她这样的小辈,只怕她们平日里就是这般吃的。
鹿肉先前就已经做得是八分熟,刷上蜜汁,把那皮脂都烤干,外焦内嫩。甚至还难得喝了一点梅子酒。梅子酒入口甘爽,鹿肉若是吃的有些腻味,喝一点梅子酒,正好解了口腔里的腻味。
清歌侧坐在一边,用薄纱覆面,只露出额头与一双美目。
手抚琵琶,唱曲婉兮清扬。
不是第一次听曲时候的凄婉,她的曲是欢快的,恰似喝酒吃肉热闹的欢声笑语。
正中有衣衫轻薄的舞女,手臂弯着的披帛舞动如同流水,手腕与脚踝上缀着的是银铃,和歌声作伴。
“还是我娘会享受。”周若苒把手中的酒杯与简宝华的酒杯一碰,“京都里头,少有人比得上我的娘。”
简宝华也将澄清的梅子酒一饮而尽。梅子酒太过于爽口,此时有些微醺快意之感。
忽的琵琶声急,又是银铃声起,简宝华原本是执酒杯,此时动作一顿。
旋转而入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清歌的女儿尹馨悦。
她不出场的时候,还好,出场之后就把先前跳舞的数人比了下去。先前那群舞女此时悄然退下。
她的身姿轻盈地不可思议,如同能够停滞在空中似的。
她这样的动作,让简宝华的眼眯起,想起了后世赫赫有名的清舞来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周若苒凑到简宝华的耳边,眼里是说不出的惊叹,“居然能够跳得这么美。”
是的,清歌能够唱出曲中的情,而尹馨悦跳出了曲中的美。
她旋得急急烈烈,像是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舞的缓缓又凝眸,如同水流潺潺。
尹馨悦本就生得好,她跳舞的时候,更是增添了她三分的容彩。恰似她眉心的花钿一般,怒放的牡丹灼灼其华。
她真的就是清舞。
简宝华呷了一口梅子酒,那个前世能够引得仙鹤共舞的清舞。
前世的清舞对赵淮之的痴情,全大梁闻名。而如今赵淮之音信杳无,她的相似寄托在谁的身上?
用银刀切了一小片的鹿肉送入到口中,简宝华的眼眯起。
心中总不愿意相信赵淮之当真是死了,如今见到了尹馨悦,头遭想到赵淮之或许已经是死了。
大大小小许多事,前世与今生已然是不同。
现在的状况,从长公主府里出去的尹馨悦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入花楼。
这世间定然是少了那样一个为江宁世子如痴如狂的清舞。
简宝华再次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许是……赵淮之也已经在江南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死了罢。
“你少喝一些酒。”周若苒看着简宝华的动作,连忙劝说,“喝起来是爽口得很,但是这酒很是醉人。”
简宝华依言放下了酒,“我知道了。”
她的面上红扑扑的,因为喝过酒,一双眼像是泛着波的潋滟春水,带着一丝懵懂的味道。
她没有了平日里的老成,周若苒觉得有趣,摸了摸简宝华的脸。
“宝华姐姐,你的脸好滑。”
简宝华失笑拿开了周若苒的手。
第62章 女院大比(上)
喝得梅子酒当真是有些多了, 等到吃完了饭,简宝华用手掩住口,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长公主瞧着有趣, “我看你梅子酒一杯接着一杯, 以为要出个女酒神呢。”
周若苒听言捂嘴笑着,长公主看了女儿一眼, 对见宝华说道, “你当我没有看到?你今个儿也喝了不少。”
“娘。”周若苒确实是喝的有些多了, 自从伤了邱莹莹后,长公主的冷淡看在眼底, 虽然明白是自己的错处,却总也有些委屈,这会儿拽着娘亲的衣袖,“陪着宝华姐姐,我心中欢喜。”
周若苒的眼圆溜溜睁着, 喝多了水般的眸子有些迷茫, 长公主有些好笑地把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你啊。”又对着简宝华说道, “时候已经不早了, 你不如陪着苒丫头, 今晚上就在这里休憩, 打发人回去说一声。”
简宝华就这般留了下来,周若苒与简宝华两人被那风一吹,在暖室里不大清醒的意识再次复苏。
木制长廊里缀着琉璃灯, 暖橘色的烛火跳跃,长廊上的影明灭不定,灯华外鹅毛大雪好似小了些,惹得周若苒忧心忡忡,“这雪千万别停啊。”
很快,另一个人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是尹馨悦。
尹馨悦跳过了舞,面上发红,裹着厚重的皮子,“郡主,简姑娘。”她盈盈行礼。
简宝华见着尹馨悦,才惊觉她消瘦了许多,她原本就生得不胖,如今面颊已经有些凹陷,若不是裹着的皮子厚重,穿着夏日的衣裙,只怕会有些消瘦如柴的味道,她的眼底也少了过去的熠熠神采。
“你刚刚跳舞跳得真好。”周若苒兴致勃勃说道,“走,到我房里坐坐。”
尹馨悦应下。
她步履轻盈走在简宝华的身侧,也难怪能做出那般的舞蹈动作,像是只猫儿似的,在空中翻腾起不可思议的姿势,软软肉垫落地,
就连呼吸也是轻轻,让人察觉不到。
“这样的好日子,可惜表哥不在,他是最爱吃鹿肉的了。”周若苒叹息一声。
走在身侧的尹馨悦一瞬间呼吸就急促了起来,步伐也少了先前的从容和轻盈,“江宁世子爱吃鹿肉,也喜欢喝梅子酒?”她开了口,声音里有些沙哑。
“梅子酒不爱喝。”周若苒歪了歪头,“嫌这酒是哄孩子喝得,他喜欢喝烈一点的酒。”
“那喜欢喝什么酒?”
“他虽说过,我不记得。”周若苒诚实说道,“毕竟,我不懂那些。”
周若苒说完之后,尹馨悦也不再开口。
又只听得到鹿皮小靴踩在长廊上的嘎吱声。
简宝华看着灯华外朦胧的光,这会儿功夫,雪又大了一些,像是老天爷打算成全女院学子的景愿。
“简姑娘在看雪?”尹馨悦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此时已经到了周若苒厢房的门口,她惊喜地发现雪下得大了,声音里是欢欢喜喜,“就这般继续下,下一夜是最好的。”
尹馨悦有些不解,“那明日出行不就不方便了吗?”
“就是因为不方便,所以女院会给我们放一天的假。”周若苒笑着,笑得眼儿弯起似玄月。
尹馨悦笑了笑,原本她是想要入女院的,只是自从知道了赵淮之的死讯后,就有了变化。一开始她是不信的,瞧瞧打听消息,却杳无音信,渐渐的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心中是想着赵淮之,所以才想要入女院。如今,便对此有些倦倦,提不起兴致来。
“想想也快过年,过年后没有多久,就是大比的日子了。”周若苒说道,“你温书温得如何了?”
简宝华也看了过去,想到了府里的简宝珍,柒夏同她说过,她院子里的灯总是熄得很晚。简宝华也见着简宝珍的眼眶下是乌青一片,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也有血丝的存在。
简宝珍对女院是势在必得,肖氏大约是有些发愁的,柒夏打听说是,肖氏总是劝说简宝珍能够改一改主意,有一次简宝珍甚至推了肖氏一把,她这一胎险些不保,所以肖氏才不再劝说。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性子,”简宝华还记得柒夏的语气,“自己的生母都下得去手,为了自己要去女院,忤逆母亲,还推她,我也算是开了眼了。”
柒夏的语气嘲讽,眼底是对简宝珍的不屑。
让简宝华想到的是前世柒夏的话,前世的柒夏可从未这般看简宝珍,提到她的语气是庆幸而欢喜的,“二小姐的性子当真是温婉,虽说先前是爱哭了一些,改过来了之后,这般倒是很好。也不用担心小姐你被她算计了。”
“花了大半的时候在舞蹈上,读书暂且放了放。”尹馨悦的声音也似大雪无声。
“我知道你舞得好,只是只有这一项是不够的。那如何入女院呢?”
“我只是喜欢跳舞,想多花些时候在跳舞上。”尹馨悦温声说道,原先她最厌恶的就是跳舞,这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的身份,她天生低·贱,比不得那些富贵闲人,她一生所求就是能够跳好舞,今后做个女师傅,能去教那些高门大户的小姐。
每次的跳舞,她心中都是厌恶着的,而自从觉得赵淮之死了后。她反而喜欢上了跳舞,只有起舞的时候,可以暂且忘却心头的难过。
这改变让尹馨悦自个儿心中都觉得有些讽刺。
“若是表哥见着你的舞蹈,一定会赞叹的。”吱呀一声,周若苒推开了房门。
丫鬟上前解开厚重的披风。
“世子爷喜欢舞蹈?”
“他是喜欢这些。”周若苒点点头,“我这次大比也要考得好些,先前我曾说过,在女院的课业,我不会落在人后。”
房间里的烛火烧到了杂质,发出了霹啵的声响。彩云拿着一把银制小剪,剪去了跳跃的烛火,同时用剪拨弄了烛蕊,让它不再那般跳跃的厉害。
“我总觉得,若是考得不好,就对不起表哥。”周若苒坐在软榻,拉着简宝华坐下,“他待我那么好。”
他待自己也是极好的。
这个念头在简宝华与尹馨悦的脑中升腾而起。两人目光相互碰触,因为眸色的相似,而露出一瞬间的怔忪。
尹馨悦过往的时候并不大喜欢简宝华,她们两人之间夹了一个周若苒,简宝华与周若苒的亲近,总让她的心中会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另外便是因为赵淮之了,遇上了赵淮之后,她的生活天翻地覆,江宁世子是她心中天人的一般的人物,与周若苒有血缘关系,疼爱周若苒她还能够想得通,他待简宝华好,每当从周若苒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赵淮之音信杳无,此时对于简宝华又有了心心相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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