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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悠闲嫡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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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简宝华皱眉,赵桓辰忽的笑了,只是这笑容说不出的古怪,“怎地,那点阴暗的心思不想在段公子的面前表现出来?”
“我倒是不知道简姑娘有什么阴暗的心思不愿在段公子面前表现出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只听其声未见其人,简宝华的心中一动。
此时过来的是赵淮之,简宝华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自从太后娘娘下了懿旨之后,她此番是第一遭见着他。
赵淮之对着简宝华微微一笑,他在尚未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简宝华开了两个截然相反的药方,所以赵桓辰闯入到屋里闹了起来。
不同于段翮,赵淮之知道简宝华若是开两个方子定然是有缘由的,而且心中可以肯定,在简宝华的断定之中,定然是落了这胎更好。
赵淮之对着段翮道:“不过,我觉得简姑娘说的也是,段公子是外人,又涉及到我嫂嫂,不如还请段公子移驾。”
段翮的呼吸一顿,在场的都是赵家人,简宝华也是未来的赵家人。
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翻腾着,他艰难挤出一个笑,“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等到段翮离开之后,赵淮之就说道:“没有外人了,你说说看,什么缘由要落胎。”
“花柳病。”简宝华利落开口。
赵淮之挑挑眉一点也不意外,见着赵桓辰的身子一僵。
程芜菁自从简宝华脱口而出的时候,就看着赵桓辰,见着他僵着身子的模样,冷笑着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尊夫人身上的银针尚未取下,还请移步。”简宝华让两人到屏风后,替程芜菁取下银针。
赵桓辰再次到床榻边就没有了刚刚冲天的怒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怎么不说话了?”程芜菁的声音有些淡淡的沙哑,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刚刚不是很威风,一定要保下这一胎吗?”
弟弟在场,简宝华除了是大夫,另一层的身份是江宁王府未来的世子妃,此时觉得簇芒在背,“菁儿,不如让他们先出去,我们两个拿捏一个章程。”
“不必,就像是世子说的,此时没有什么外人。”程芜菁盯着赵桓辰,“我身上染了病,如果要留下这孩子期间不能用药,孩子生下来也许也会染上病。这孩子留还是不留?”
如果不是赵桓辰,她根本不会染上这脏病!这孩子也可以安安稳稳生下来,此时的程芜菁一双眼瞪得极圆,死死凝在赵桓辰的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赵桓辰的唇动了动,赵淮之含笑道:“长兄,嫂嫂还在等你的回话呢。”
简宝华见着赵桓辰的模样,伸手扯了扯赵淮之的衣袖,对着他摇摇头,这般深陷泥泞之中的人,还是少招惹的好。
赵淮之的手挠了挠简宝华的手心,对着她微微一笑,这是告诉她自己心中有数的意思。
赵桓辰见着赵淮之的动作,对着简宝华说道,“简姑娘倒是脸花柳病都清楚地很,我这个弟弟曾经也是留恋秦楼楚馆,不如替他也把把脉。”
赵淮之还没有开口说话,简宝华就笑了笑,“过去的事有没有都不打紧。就算是真的去了,大约去的档次高一些,并没有染上病。”对着赵桓辰一笑,继续道,“幸好没有得,这病可是头疼的很。每日里是瘙痒疼痛,如厕的时候尴尬难受。”
听到了简宝华的话,赵桓辰倒是罢了,程芜菁的面色苍白如纸。
简宝华瞧着程芜菁的面色,心中一叹,这病男子得了就难受,若是女子得了比男子更难受百倍。
这病不至于死人,只是反反复复发作折磨的人想死的人都有了。
赵淮之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后我是万万不会去这般的场所,我才应下了简大人,要待简姑娘一生一世的好,万万不能有旁的人。”
赵淮之对着简宝华一笑,两人目光相碰,如云月相逢刹静好与芳华。
程芜菁的呼吸急促,赵淮之与简宝华让她想到了曾经赵桓辰提亲时候的情景,“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她低低地说道。
赵淮之不愿听这些丧气话,简宝华此时拉住了赵淮之的衣袖,绕过了屏风,低低开口,她的声音近乎耳语,“你怎么来了?”
赵淮之握住简宝华的手,“恰巧,这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们悉悉索索说着话,赵淮之的口凑到她的耳畔,热气喷在简宝华的小巧耳廓上。
简宝华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柔声说道:“别闹了。”
“我怎会是闹?”赵淮之说道,“天仙楼,我想着这名字说的是你,谁知道就见到了你。”
从未有人轻声在她的耳畔说过这般呢喃的情话,她知道他所有的话都是发自肺腑,正是因为出自真心,才让她红了脸,动了心,声音颤颤而又无力,“花言巧语。”
“我只恨自己的言语不够巧。”赵淮之说道,“若不然好好辩白一番,我是没有去秦楼楚馆的。”
“这事我知道的。”简宝华推开了他,往屏风的方向用手指比了比,“里头还有人呢。”
赵淮之也就不再逗弄简宝华,看着她面色慢慢恢复到了常色。
屏风里,赵桓辰对着程芜菁艰难开口,“菁儿……这孩子要不得。”
程芜菁仰着脸看着昔日里的心上人,泪珠落下,“这时候你知道要不得了?”
赵桓辰心中说不出的愧疚,握住了程芜菁的手,“菁儿,我们还可以再有孩子的,好好养好身子,以后都会好的。”
程芜菁一时有些失神,已经足足有大半年的时间,赵桓辰不曾这样温柔的同自己说话,她的手锤在赵桓辰的肩上,“回不去了。”泪珠儿不断下落,“我想回家。”
赵桓辰的面容说不出的尴尬,“菁儿,别闹了,你现在这身子……还是在府里养着。”
“我不告诉爹娘。”程芜菁掩面,“你丢得起这个人,我还丢不起这张脸。”
“那就在府里头好生养着,不好吗?”
程芜菁只是摇头。
赵桓辰本是有些内疚,怎奈程芜菁一个劲儿的要说回家,他心中有了恼意,只得说道:“这病是传染的。”
程芜菁一楞。
赵桓辰说道,“洗漱的软巾还有穿的衣服如果被人不小心用了,都会染上病,尤其是年龄大的身体不好,你总不想你爹娘一把年龄了还要为你操心吧。”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程芜菁咬着贝齿,泪眼朦胧低看着赵桓辰,“你把这病都打听的清清楚楚的。”
“我也是才知道的。”赵桓辰不肯承认,“如果要早知道,我怎会传染给你?”
事实上,赵桓辰先前就发现自己的下身生了不痛不痒的红包,心中隐隐有猜测,但因别人说花柳病折磨人,而他的红包不疼不痒,心中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指不定是天气炎热而生得热毒。最近一段时间发作了起来,他才确定自己得了花柳病。
见着程芜菁还在哭,赵桓辰说道:“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去那脏地方了。”
他已经经过了秦楼楚馆,知道那里的温香软玉虽好,却带着毒的。开始盘算着想法子纳上一门美妾,闭上房门折腾也就够了。
程芜菁与赵桓辰的争执就是因为那窈娘,听到丈夫的话,抬头忍不住问道:“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赵桓辰抵住程芜菁的头,“我让简姑娘进来,把胎落了吧。前些日子和妃娘娘生了疟病,就是她给落干净的。”
程芜菁的手放在小腹上,最终点头应下,“是。”
自楼上摔下的时候,程芜菁只觉得小腹生疼,谁知道喝下了落胎的药,简宝华的手压在他的腹部的时候,她才觉得疼得她一根儿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一松,是已经清宫干净,她身子一松的同时,也知道……
这孩子与她无缘,真真切切地走了。
第168章 黄毛丫头
段翮跟着简宝华与周若苒从城里到城郊, 再到天仙楼,等到她与赵淮之一同从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却没办法上前。
一步之遥, 咫尺天涯。
段翮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赵淮之走在简宝华的左侧, 看到了段翮的视线,往前半步, 严严实实挡住了他的视线。
简宝华瞧着赵淮之的动作, 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她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出了天仙楼,才含笑对着赵淮之说道:“醋了?”手指戳了戳赵淮之的胸膛。
赵淮之抓着简宝华的手, “只是不喜他的眼神。”那般的专注,好似失去了平生挚爱。
只是若是真有那般喜欢,为何又拱手相让?
简宝华想到段翮的眼,笑容淡了些,“我也不大喜欢。”
赵淮之听着简宝华不喜欢, 心中欢喜, 有心想要多和简宝华说几句话,但夏日里炎热, 她一身的玉骨雪肤在这样的烈日下非晒黑了不可, “我们说说话, 等会再进城。”手指向了不远处的生得郁郁苍苍的香樟树。
“好。”简宝华弯眼而笑, 脆生生应了下来。
风吹着香樟树,把树的枝叶摇得哗哗作响,摇去了正午的炎热, 摇出了清凉的慰藉。
赵淮之原本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见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简宝华,又有些口干舌燥,什么都说不出。
这香樟树生得枝叶浓密,遮住了大半的光,有剪碎了的光华疏疏密密洒在地上,也洒在她乌压压的发丝边。
瞧着她就心生欢喜,瞧着她就心中斥满了暖意。
好似他就瞧着就够了,什么都不消说,这样站一辈子也甘愿。
简宝华被赵淮之看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元宝小耳上染得红比红灿灿的胭脂还要绚丽,面上的那点薄红好似被雪拢住的梅花,模模糊糊透出的那点红意让人心尖都是暖的。
好晌,赵淮之才开口,说得是托人从番邦带来的新的时新玩意,细细说着自己的产业,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捧着送到简宝华的面前。
“日子也定了。”赵淮之说道,“今年的九月十五,太后娘娘替我定下了冰人。”
简宝华的耳根更红了,“这事告诉我干甚。”
她心中告诉自己要淡定些,没什么好羞的,却仍是浑身燥热。
“你与苒丫头不就是去买那一日带着的首饰吗?”赵淮之含笑道。
“你又知道了……”
“云安这丫头,知道了我们要定亲的事,欢喜得跟什么似的,一股脑什么都同我说。”赵淮之想到表妹,面上带着笑,“她以后就是你的表妹了。”
简宝华横了赵淮之一眼,微嗔道,“就算是没有你,她也是拿我当姐姐的。”
少女的声音娇俏,软软似春风,吹的人心间的花都开了,赵淮之低低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简宝华面上一红,低头看着地上,她脚尖不远处有蚂蚁列队搬着吃食,简宝华痴痴看着,看得入神,好似从未见过这般的景象是的。
她在看蚂蚁,赵淮之则是看着她。
平月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见着两人刚开始还说话,到后面跟个木头桩子一般伫立着,撇了撇嘴,又往远方看去。
“我该回去了。”简宝华最后说道。
赵淮之内里的中衣有些湿了,见着眼前人的额上也有一层薄汗,见状说道:“我送你上马车。”
虽说有心想要和她多处处,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热了。两人已经定亲,他再拉着她去茶楼里喝茶或者是吃饭,就不大妥当了。
送简宝华上了马车之后,赵淮之不由得想,还没有定亲的时候,常常可以见到她,太后下了懿旨,就不好多亲近了。
心中常想日子过得快一些,她快快及笄,快快可以嫁他,又想让日子过得慢一些,在娇宠之中成长着,恣意快乐着。
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念头在他闲暇的时候就会浮现在心头,赵淮之能够做的就是用忙碌来压下这些胡思乱想。
这桩婚事,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发愁。
齐家人与简家人一开始是有些发愁的。
愁的是赵淮之的名声,愁的是两人的岁数,因赵淮之前几年就潜移默化在朝堂上帮衬着两家人,加上赵淮之特地寻到了简延恩的面前,这才让两家人放开,既然不是太后乱点鸳鸯谱,江宁世子也是有心之人,也就默认了这一门的亲事。
更愁的是江宁王妃,或者说,与其说是发愁,不如说是又惊又怒。
赵淮之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去了她是最晚一个知道的,赵淮之绕过了自己与王爷,直接去找了太后。
太后指婚,旁人看来是说不出的荣耀,江宁王妃从旁人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时面上的笑就要挂不住了,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定下的简宝华,等到知道了赵淮之定下了这个与她不对付的小丫头片子,原本胸腔之中就有着怒火,那怒火烧的更旺盛。
这一天的下午,见着了赵桓辰与程芜菁一起回来,刚开始她还是心中欢喜,但见着程芜菁面色不大好看,就多问了一句。
谁知道程芜菁冷笑着说道:“我怎么惨白一张脸,你问问你儿子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摔了帘子就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入了内。
贺明莲被长媳这般顶撞,心中不大痛快,忍下之后问赵桓辰道:“怎么回事?吃了火药似的。”
“她孩子没了,心里不痛快。”赵桓辰说道。
贺明莲一瞬间瞪大了眼,急急问道,“她有了孩子?怎么会没了?发生了什么事?”
赵桓辰扯了扯嘴角,心中有些不耐,“总之就是没了,以后还会有的。”
贺明莲心中着急,刚开始就没了孩子,以后会很艰难。“她的身子有没有事?这今后还能不能有孩子?”她也见到了赵桓辰面上的伤口,加上说程芜菁没了孩子试探性开口,“是不是你们争执了,所以这孩子没有保住?”说出口了之后,就越发觉得事实定然是这样,叹一口气,“你也当让让她,她是有身子的人了,你怎么还同你媳妇置气?”
说出口了之后,又生怕自己让赵桓辰有些不耐烦,就急急补充道:“让你媳妇好好养身子,也莫要与你置气,你们还年轻,养好了身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贺明莲早些年的时候吃过不少的补药,如今开始寻思该给程芜菁吃些什么,补补身子了。
赵桓辰听着贺明莲絮絮叨叨,心中说不出的烦躁,伸手一挥,“我的事你少管。”谁知道清脆的响声响起,他手背挥在了贺明莲的脸上。
贺明莲一楞,赵桓辰也是愣在原处。
贺明莲她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嬷嬷就开口道:“大公子还不快向王妃陪个不是?”
这王府里头谁不知道王爷是个冷心冷肺的,只是对如今的王妃捧在了心尖儿上。
赵桓辰忽的想到,此时江宁王爷就在府邸,若是知道他冲着王妃吆喝,免不了被发落。
赵桓辰的面皮一抽,还没有开口说话,贺明莲就说道:“我看谁敢向王爷嚼舌头?若是让我知道了,抽了他的筋!”
厉声说完之后,又温声说道:“菁儿没了孩子,大公子心情不好。”对着赵桓辰问道,“是不是?”
赵桓辰想到赵蹇铎心中是隐隐有些惧怕,便僵硬着点点头。
贺明莲柔声叹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成心的,菁儿既然没了孩子,当请个大夫好生看一看。
赵桓辰原本是想要瞒着贺明莲,但贺明莲要给程芜菁请大夫,这事如何瞒得住?
只得说了自己染了病,也让程芜菁染了病,所以这一胎留不得,最为讽刺的是,这一胎不是别人,是二弟未过门的未婚妻落得胎。
又是简宝华……
贺明莲把这笔账算到了简宝华的身上,晚上给书房里的赵蹇铎端去氷砂汤,一边说起了简宝华。
“多大的事,他竟也不知道同府里通个气,绕过了王爷与我,找到了太后。”贺明莲同赵蹇铎抱怨着,“最后千挑万选竟是定下了一个黄毛丫头,我呸,还夸什么医术仁心,一个黄毛丫头,恰巧走了运治了什劳子的和妃娘娘,才……”
“好了!”赵蹇铎听得心烦,重重捏了捏眉心。
贺明莲见着丈夫的模样,如果是以往她就会止住话头,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多说几句,伸手替夫君按捏,一边说道“王爷,你可知道当时骗的我说出要把桓辰记在名下的,就是这个简家大小姐。”
赵蹇铎只记得是贺明莲对外说了这桩事,事情的起因还清清楚楚记得,却不记得是谁先断出了月华的身子,然后又在首饰铺子里挑衅了贺明莲,此时恍然道,“是她?”
“可不是?”贺明莲愤愤说道,“这丫头不是会医术吗?当时就是她断出了月华那丫头的身孕,最后让芜菁与桓辰生分了,这两桩事都是她惹出来的。”
赵蹇铎本正在练字,听到了贺明莲的话,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辰儿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面色一沉,“还惹了这般的脏病。”他的表情露出一丝嫌恶来。
贺明莲的心中一跳,得了这病是瞒着夫君的,他怎的也知道了?
赵蹇铎看出了贺明莲的心思,沉着脸,“这般严重的事,你还想替他兜着?王大夫给他看完,这事就告诉我了。”
“他也是因为心中郁郁。”贺明莲抿着唇,小声说道。
“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模样?!”赵蹇铎一想到赵桓辰,尤其自己在外的时候,他竟然气的贺明莲在床榻上躺了许多天!
他动了动手指,恨不得用那根随身了许多年的马鞭结结实实抽他一顿。
贺明莲瞧着赵蹇铎的小动作,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连忙伸手挽住了丈夫,替赵桓辰辩白,“这还不都是因为那个黄毛丫头,这几件事,背后可都有她的影子。今日里也是她在天仙楼,给菁儿落了胎,幸好没出什么篓子,王大夫看了菁儿,说是体弱一些,没什么大碍。”
一说起简宝华,就有一肚子的气,“好歹今后也是世子妃,却……还没有做人的媳妇,就先替别人落胎,当真是晦气的很。”秀眉拧起,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赵蹇铎也是皱眉,“打发人去知会一声,别在外卖弄,安安分分在府里头待着。”
“那丫头怎么会听我的话?”贺明莲抱怨说道。
赵蹇铎说道,“我记得简家大小姐还未及笄?”
贺明莲忙不迭点头,“要不然怎么会说她是个黄毛丫头。”
“既然是个黄毛丫头,你还要同我说拿捏不住?”赵蹇铎神色淡淡,“你说你拿捏不住赵淮之,那也就罢了,他现在年岁大了,心也大了,一个黄毛丫头,你也拿捏不住?”
王府里贺明莲因为是赵蹇铎的心上人,在府里万事都是她说了算的,但是在简宝华那里就不管用了。“我再想想。”贺明莲心中想着,有什么法子能够治到简宝华。
“让桓辰过来。”赵蹇铎知道了消息,他生怕自己把赵桓辰打个半死,就想要在书房里练练字好平心静气,练字到一半被贺明莲打岔,又勾起了心里头的无名火,此时赵蹇铎就想要把他叫来。
“王爷,夜已经深了。”贺明莲的心中一跳,想要给赵蹇铎求情。
赵蹇铎一想到长子没脑子的得了脏病,就再也绷不住了。
马鞭破空的呼呼声响起,有贺明莲的求情,有赵蹇铎的闷哼,有下人的手忙角落,偏院里的赵淮之听到了这乱声,薄唇翘起浅浅的弧度。
今个儿晚上的绿豆沙当真是熬得好,听说赵桓辰挨了二十鞭,他就畅快地多喝了几口,入口的清爽香甜。
第169章 帝王绿
炎炎的夏日终究尽头, 出了三伏天一场雨就把京都彻彻底底浇了个遍,等到入了九月,热起来也有限, 月中的时候, 不仅仅是彻底消了暑气,也终于没有了疟病之说。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 让三皇子丧了命, 让和妃娘娘生了重病, 京都里只是零零散散有人得了病,并不像是往年那般来势汹汹, 发作的天昏地暗。
明德帝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百姓也认为与皇帝的圣明有关。
人们回味着几个月前盛大的祭天,明黄色华贵的仪仗,圣上的威严,三位妃子的风姿各异, 三位皇子的钟灵毓秀。
二皇子与八皇子本被人淡忘, 这一次祭天上,这两位曾历经磨难险些丧命的皇子又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百姓恍然发现, 就算是视为储君的三皇子死了, 这皇位也不一定是九皇子的, 他还有两个哥哥, 一个是二皇子一个是八皇子。
帝王擅长的是平衡之数,杨蓉的那一次的话让明德帝上了心,如今做得就是压一压赵泓泽, 拔高另外两个儿子。
原本九皇子皇子安排在户部,此时定下了二皇子入了吏部,九皇子则是去了礼部。
红丝缕绣鞋踏在地面上,随着裙摆微动,只有最前面露出鞋面的一点蓝珐琅,这鞋面的料子是赵淮之从东洋东来的,简宝华穿着的时候是独一份,因样式新颖好看很快就在京都里有了买卖,只是到底不多,穿着这鞋的少女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
她行走的速度轻快,这让她身后的披风轻轻扬起,在空中划过弧度。
简宝华行到了太后娘娘的宫殿,就有人拦住了简宝华,低声说道:“十公主刚刚来了,简姑娘不如在御花园里看看花?这个季节的菊花生得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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