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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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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楚不解,“先生为何愿意相信他?他有何值得先生看重!”
  云起却不想看她不淡然的样子,“就凭你今日还不能轻描淡写地提起他,你们当年一定爱的很深,所以他也一定对你有情,有这种情分在,他不会骗你!”
  “我们当年确实爱的很深,深入骨髓,海誓山盟,可人却忘了骨头也会腐朽,誓言也不会随山海一样永久!”予楚手中的杯子在桌子上重重一放,引得云起侧目。
  而后听了她的话,他却笑了,“可即使这般,世间的男女还是会盟誓!既然这样的话,谢昭这个人倒可以一用!”
  予楚却不肯答应,“不行!”
  云起挑眉,逼问道:“既然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可以利用,为什么谢昭不行!”
  “我只是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予楚逃避着他的眼神。
  “你还喜欢他?”云起的话有些怅然,连予楚听来都有些惆怅。
  两人一时沉默无言,而后又同时开口。
  “我……”
  “也……”
  云起示意她先说,予楚道:“我觉得也许靳慎美这个人除了谢昭所说的,还有别的价值。如果这次我并不去揭穿她,而是力保她,让予燕以为我们对她很是重用。然后……”
  云起一笑,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想用反间计。”
  予楚轻轻颔首,“一个好的棋子总好过一个用过就丢的弃子,到时她在予燕的身边,我们可以用一些假的消息来模糊她。”
  云起却只道:“我还是那句话,既然谢昭此人可用,不妨同他接触一番,谢昭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他背后的谢家,我们最起码要了解谢家究竟是怎样的态度。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做会辱没了你们曾经的感情?”
  予楚却不回答,云起却像兄长一般告诫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当年你的母皇何等隐忍,难道你竟不如吗?”
  云起的话让予楚心中波浪翻涌,她一直都知道云起虽然淡然无争,但为她出谋划策时那些清风霁月只能丢在一边。是啊,云氏的人怎么会是心软之人呢?
  次日,景央宫
  予楚入宫给父君请安时,贵君玄莫正擦拭着早年使用的刀剑。
  予楚站到他身旁,看他小心翼翼一脸爱怜的样子,果然,在父君的眼里除了母皇和她,恐怕就是这些刀剑了。
  “父君,怎么今天又拿出这些宝贝来了?”予楚笑道。
  玄莫把剑插/进鞘中,多年不握剑,早年手上磨出的厚茧也都消失了,如今的玄莫眼中再没有刀光剑影。他把剑放好,才道:“十几年前的今日,我彻底放下了这把剑!”
  影卫的一生本是孤独寂寞的,可父君却因为和母皇相爱,再不必守着寂寞,但也同样放下了手中的剑,在后宫中养尊处优,予楚暗想,如果这是她的人生,她又会如何选择呢?
  予楚很想知道当年的母皇是何等模样,引得各方男子倾心,她已无从得见,只知道今日的母皇已经成为一个最标准的君主,手握重权,在厮杀的公主中挑选出一个更适合的人。
  玄莫坐下,却见予楚发起了呆,不禁问道:“你在想什么?”
  予楚一笑,走到他身边蹲下,靠在他膝前,“父君,母皇当年最爱的人是不是你?”
  玄莫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可予楚并没有察觉,“你说呢?”
  “在整个宫中,母皇对我们父女二人最为偏爱,如果我没有姐妹,这个宫中只有我们三人,该是何种景象?”
  “那应该是平常百姓家才有的吧。”玄莫也想不出这种场景该是什么样子,他也从来没有过过这种日子。可他却想起了一个记忆中的男人,他的双生哥哥。
  直到予楚离开,他也没能从回忆里走出,也许他如今拥有的一切,是另一个人应该有的吧。
  他也骗了予楚,那把剑是他的,可却是插/在他兄长的身体里。
  予楚从宫中出来之后,却去赴了和王之泓的约。
  还是那间茶楼里,予楚在上次的房间里设了宴,满满一桌子酒菜,除了她们二人,再无别人。
  王之泓今日倒不再穿官服,换了青色的锦袍,可他那张脸,却还是一样的生人勿近。
  予楚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肴,看着丝毫不动的王之泓,她道:“难道王将军怕我在酒菜里下毒?”说着斟了一杯酒,递给了王之泓。
  王之泓被她噎住,接了酒一饮而尽,“公主有事请说,至于结果如何,臣无法更改。”
  还真是油盐不进,予楚笑道:“王将军以为本宫会提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公主当日就是在这个雅间里藏了唐敏吧!”王之泓一脸沉静地问道。
  “是又如何?”你当时都不能奈我何,现在问清又能怎样?
  王之泓果然是和予楚见过的其他男人不同,这个男人执拗,沉稳,同时又对一些事情有自己的一套法则。
  “将军有时活的太认真了,须知人生得意须尽欢!本宫和唐敏也不过是喝几杯酒,这种事情不需要向将军报备吧?毕竟将军不是我府上的主夫,你说是不是?”予楚倒了一杯酒自己饮了,看着王之泓复杂的脸色感到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一直发不出去


第16章 联姻之事
  “公主莫要玩笑!”王之泓面带赭色,纵然再是冷静自持,也被予楚的主夫一说扰乱心绪。
  予楚手执玉杯,浅酌一口,唇色愈发潋滟,她轻道: “将军如今忙于武职官员考核一事,不知道何样的人能入得将军的眼呢?”
  王之泓听出她的试探,也一本正经地回她,“臣一向以大周的法纪为准绳,只要那人符合标准,自然会通过。”
  “可如果不符合,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不知道将军能否放她一马?”予楚半真半假道。
  王之泓却将杯子放下,一脸肃然,“臣以为公主既然志在天下,便不会一味偏袒自己的党羽,若公主日后真想做一明君,更不会在朝中同其他公主一般结党营私!”
  予楚却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她站起身,走了几步,侧身道:“不知道将军前几年在燕周边界戍守时有没有被边界的风吹得清醒?将军以为这朝堂是什么地方,你的战场又是什么地方?将军只看到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厮杀,可朝堂之中比之更残忍,有些甚至不见硝烟便已经尸骨无存。而皇室之中比之更甚,我既身为公主,培植自己的势力有何不可?”
  王之泓却并未动容,依旧傲然道:“你说的对,你身为公主,为争皇位,培植亲信,结党营私。我身为臣子,所能做的便只是为国效力,在其位谋其政,既然皇上把武职官员考核一事交给了我,我便责无旁贷,皇上如此英明,纵然我有心放水,皇上也会看在眼里,公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予楚按捺心中怒意,从没有人敢这般跟她说话,即使云起是她的先生,也从不曾对她疾言厉色。“王之泓,你放肆!”
  “臣不过是如实讲述而已,公主何必动怒!”王之泓知道今日宴请本就不单纯,他在这个位置上,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行差踏错。
  予楚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拿他没有办法,看来先生瞧得上他确实是有原因的,这样的一个人要怎样才能收服呢?他王之泓功名利禄皆不放在眼中,更何况出身名门,本就不缺这些,还软硬不吃,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本宫说是来设宴款待将军,可将军却不动筷子,怎么,是嫌弃这桌美食?”予楚挑了鱼肉,放在小碟之中,小口吃起来。
  王之泓见她终于平歇,才拿起了筷子,“公主的宴请,臣自然感激不尽。”
  “感激在哪里,本宫可没有看见,倒是上次将军所说的歉意,本宫可还等着呢?”予楚嘴角轻扬,看着他道。
  “我不知道公主希望我怎样来表示,我只能答应公主一件事,但这事绝不可违背大周律法,这是我唯一能承诺给公主的。”王之泓的话让予楚无可辩驳,瞧他一个承诺也说的这般郑重,真是个奇怪的人。
  “好!本宫记下了,只是要你这么说的话,本宫现在还真没有什么事情要你答应,这个承诺可有期限?”予楚还不得不问,这么一本正经的承诺,她都怀疑这一辈子还有没有用的时候。
  “无限期!”王之泓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予楚笑了,举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王之泓竟然难得地与她回敬,予楚和他一碰杯,他一怔,酒洒出不少。
  两人并肩走出时,还是被一些人看见,予楚自然不担心,她裹紧斗篷,面容不可看清。
  到门口处,予楚刚要跟王之泓道别,脚却突然被人抓住,她不禁惊呼一声,王之泓看清这边光景,竟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抓住了她的脚。他一把拉过她,想将她护在身后,她被绊了一下,直直落入王之泓怀中。
  王之泓只觉怀中温软异常,带着一丝香气,“予楚!”
  予楚本回过神来,要将推开,却听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她定定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公主,小心!”之前亲昵的轻唤仿佛是梦,王之泓已经恢复了平静,扶正她的身体,“这人看来有些眼熟。”
  予楚闻之愕然,也看向那个男子,他虽是一身破败,但予楚还不至于认不出他来,“是燕公主府的侍卫青一,当初和萧离比武时,用了有毒的暗器的就是他。”
  王之泓看着他的样子,眼睛不知被什么弄伤了,看不清东西,听到有人就乱扑上去,舌头也像是断了一样,咿咿呀呀听不清在说什么,“既然是公主府的侍卫,何以沦落到这步田地?”
  予楚深知她三姐的个性,对于这种人,丢弃只不过是最轻的惩罚。
  “那如果是公主的侍卫呢?”王之泓问道。
  “我府上的侍卫不会有这一日!”予楚平视着他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傲色,既是对下属的信任,也是一种自信。
  “狡兔死,走狗烹。大抵就是这种下场,只是故意弄残他,又何必放在这等地方,引人注意呢?”
  王之泓的话引起了予楚的警醒,难道是有人用这个青一做饵,诱人上当。可是一个已经废了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把他带回去!”予楚突然对随行的侍卫道。
  王之泓面露惊诧,望着她道:“公主是有什么想法不成?这个人带回去必然是个麻烦!”
  予楚狡黠一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到最后谁知道是猎人胜,还是这凶悍的老虎胜呢?”
  王之泓不禁又想起上次的事情,清声道:“上次那个男子苦苦哀求公主带他回去,公主无动于衷。今日一个伤了你府上亲卫的男人,你却要带回府,还真是让臣捉摸不透。”
  予楚笑着摇了摇头,道:“本宫的府上的确缺人,却不缺无用之人。上次的男子,可以说除了长相一无是处,而他的相貌若与本宫府里的人比起来大大不如,你知道本宫眼界高,若是像王将军你这般,英勇睿智,文武双全,本宫倒是求之不得呢,不用说收留,便是将王君的位置奉上,也……心—甘—情—愿。”
  她最后的话说的缱绻不已,又刻意放慢,王之泓被她调戏,脸色一红,刚要反驳,她又道:“将军是喝多了酒吗?脸色怎么这么红,来人,送将军回府,一定要安置好将军,我向来有始有终。”
  王之泓憋闷,还偏偏没办法按她的话说下去,只能一拱手告辞,谢绝了她派的人相送。
  ——————————
  “公主在想什么?”心英端了茶走了进来,屋内熏笼烧的正热,予楚恰好有些渴,接了过来。
  “先生上次告诉我,如果想获得王氏一族的支持,最好的也是最稳固的办法就是和王之泓成婚。”予楚轻抿一口茶,淡淡道。
  心英有些意外,“云先生当真如此说?可是王将军和公主您,虽说倒也般配,可心英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呢?”
  “当然不简单,王之泓这个人看似简单,但这种人却最不简单,他无欲无求,像块硬石头,本宫都不知道该怎么……”予楚也一下子词穷了。
  心英倒是难得看见她无奈的时候,只是今天公主带回来的那个青一该怎么处置呢?
  予楚眸色一深,对心英道:“青一不能安排在内苑,本宫虽然想看看他究竟还有没有用,但是绝对不能引狼入室。”
  心英点头,“是。那既然公主要接近王将军,子品那里是不是?”毕竟王家显赫,若是公主太过宠爱府中公子,恐怕此事不妥。
  心英相伴予楚十几年,予楚也对她十分了解,自然明白她是何意,可她却没放在心上,“子品和他无关,即便以后要走这一步,本宫也无需取悦他,更不需要因为府中的一个男人而对王家有什么交代!”她是堂堂公主,即使真的听从云起的意思,和王氏联姻,她也不会向王氏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感情很明确,但对自己想要的更明确,天下和感情的权衡。


第17章 生辰之日
  初冬里的长安城一连几日放晴,可原本下了几天的雨,屋子里也带着潮湿的气味。予楚让下人把阁楼里的书搬出去晒晒,她倚在楼前出起了神。
  楼梯间蹬蹬几声,心英急匆匆走了上来,“公主……”
  予楚慵懒地裹紧了身上披的大氅,不在意道:“何事如此心急?”
  这般冷的天里,心英额头上还冒着汗,“公主一直让人盯着子品的动静,可一直不曾见他有不妥之处。”
  为此早前她还专门同予楚说了句,“也许这子品公子并没有什么人指派。”
  予楚却含笑道:“越是看起来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也最是可疑。”毕竟之前琴园的公子不是白死的,多多少少震慑了这群府里的探子。
  “今日,派去盯着他的人说,他的院里落了一只风筝,好像不太寻常。”
  “本宫只不过是做了做样子,就这么沉不住气了吗?”予楚这几日用饭都会要子品陪伴,除了不留他就寝,其他的都无可挑剔。
  “那现在我们要不要去他院里搜一搜?”
  予楚缓缓道:“不必。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现在抓住他,不只是他的主子吃亏,本宫也吃亏,不过又变成了另一个秦公子,他比秦公子聪明,所以活的久些也是应该的。”
  “难道是因为之前公主故意冷落他,所以他才没有露出马脚?”
  “也许这次不是他心急,是他背后的人坐不住了。”予楚轻轻关上了窗,下了楼,轻扶着楼梯栏杆,道:“予越的生辰近了,不知道今年是不是大办?”
  “公主和五公主还真是心有灵犀,刚刚越公主府的人来送了请柬,正有此意。”心英在她身后道。
  予楚也笑,“哦……是吗?那本宫就带着子品去见见人,想必他的主子也会在里面。”
  ————————
  予越生辰这日,予楚带了早前备好的礼物,带了子品和心英与一众侍卫出门。
  刚走出大门,一众巡防的士兵整齐有列的通过,心英有些惊讶,予楚解了她的疑惑,“祭天大礼一月之内都要加强巡防,不光是这,都城也加强了守卫,可疑人员一律不许入内。”
  予楚看向站在她身侧的子品,他今日不知是不是故意迎合她,也穿着淡蓝色的锦服,发髻之上一根白玉簪束发,清逸的面容,倒也十分养眼。
  他也回望予楚,她的眼神里竟然有他的身影,他甚至大起胆子握住了予楚衣袖下的手,她也没有丝毫怪罪,府中人目送着他们离去,也不禁有些议论,难道这子品公子真的一步登天,在公主身边有了一席之地?
  越公主府里张灯结彩,比起大婚也不遑多让,予楚知道她说要大办,可没想到是这么个大办法。
  心英也偷笑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五公主娶王君呢!”
  心英刚说完,便有人走了过来接口道:“如果是五妹娶王君,恐怕四妹该着急了!”
  来人是大公主予齐,穿着十分隆重,予楚与之比起来倒是素雅不少,她轻笑道:“如果真是予越娶王君,我这个姐姐也替她高兴。”
  予齐也笑,转瞬间看到了站在予楚身边的子品,心英和子品这才对予齐行礼,“这是?”
  “我府上的公子。”予楚只淡淡说了句,仿佛在告诉予齐,他的身份不值一提。
  予齐有些诧异,依予楚的性格,如果不是在意的人怎么会带到这里来。
  予越得了消息,赶紧出门迎接,“大姐,四姐,快进!”而后看到子品,也没在意。
  几人一边走着,一边还打趣她,“五妹,你今日过生辰也不用穿一身大红色吧,哈哈!”
  天气虽然清冷,但越公主府中已经处处篝火,还看起来还真是热闹。
  予齐把之前那话同予越说了,她看向予楚,“四姐,我怎么敢抢在你前面成婚呢?而且,你的王君,该是何样人才?”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望向予楚,她纵然穿着淡蓝色的锦衣,可绝色之姿在人群中依旧能第一眼看见,也难免看向她身边的男人,虽也是一表人才,但却还是压制不住她周身的贵气和艳色,是配不上的。
  “何样的人才,五妹这般恭维,连本宫也想知道呢!”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丝狂妄与不屑,被一众人簇拥着,姬予燕姗姗来迟。
  予越头疼,刚来又要惹事,她只能笑着脸道:“三姐来了!怎么不提前通报,我好去迎接!”后面的话却是责备府中下人。
  予楚懒得理会她,只微微点了点头,便被引着入了席。
  予越还知道上次予楚和予燕闹得不快,此次专门吩咐,务必将两人隔开,但予燕上次吃了瘪,还没还回来,怎么肯罢休,即使对应而坐,也依旧火气十足。
  予越问了一番管家,人是否已经来齐,管家回道:除了二公主今日有要务在身,无法前来,便没有了!
  只是她刚说完,门口便唱道:“谢公子,谢大小姐到!”
  谢谨一身玫红色衣裙黑夜里十分惹眼,偏偏谢昭又穿了月白色锦袍,眉目如画,步履间尽显优雅,发丝被风吹动,清逸绝伦,不愧是第一公子!
  予越坐于上席,和她二人寒暄几句,便请她二人入座,谢谨也将备的礼让下人收下。
  予燕见谢昭兄妹二人来了,这才露出笑来,“表兄,表妹!”说着便招呼他二人坐在她座席近前。
  予楚心中讽刺的笑,还说不是一起的,谢家和傅家的关系,又怎么会像谢昭说的那样,没有关系呢!
  子品立在予楚身后,以他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坐在她身旁的。
  予燕往这边瞧了瞧,居然没有那个萧离陪在她身边,她一时得意,道:“三妹,你那个从不离身的侍卫哪里去了?”
  有时候,讨厌一个人,别说看她一眼,听见她的声音都会反感,予楚就是这种人。“萧侍卫有伤在身,倒是多谢三姐挂念了!”
  “哦,原来是萧侍卫不在,怪不得领了别的男人来,只是这个男人是有什么特别的功夫吗?文文弱弱,四妹竟然换了口味!”予燕讥诮道。
  她这么一说几乎全场的人都看向予楚身后的人,谢昭也不例外。
  “三姐府上公子无数,看人的眼光也是不同。”予楚不咸不淡的回她,而后举杯同予齐道:“大姐说是不是?”
  予齐无端被卷进她两人的纷争,一时讷讷无言,只得笑笑,缓了尴尬。
  予越赶紧帮着道:“三姐,今日我生辰,你可得多喝几杯!”
  觥筹交错间,予楚抬眸恰巧同谢昭的眼神聚在一起,也许不是巧,而是只要她抬眼看,他便一直等待着。
  特别是之前予越同她敬酒时悄悄道:“我本来还以为天底下无人配得上姐姐,直到看到谢昭,姐姐至少也得找个像他那样的,才算般配!”
  予楚虽同予越亲厚,但她对自己同谢昭的往事是绝然不知的。她只得岔开话题,“你今日少喝点酒,伤身子。”
  “我知道姐姐对我好!”予越笑的纯粹,予楚轻抚了她的头,“知道就好!”
  予楚离席而去,心英跟随着她,“三公主确实气人,每次都要同您置气!”
  岂止是气人,简直是阴魂不散,予楚恨不得此生不见她这个好姐姐。
  只是身后却有人跟了过来,他二人回头看,竟是谢昭直直而来。
  心英谨慎地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后,这才看向予楚脸色,只见她理都不理,瞥了他一眼,又往前走。
  可谢昭却从她身后拉住了她的袖子,心英轻呼:“谢公子自重!”
  予楚冷冷地看着他的手,声音更冷,“谢公子是喝醉了不成,跑到本宫这里来撒酒疯!”说着就要拂开,却被谢昭抓的更紧。
  心英见无法阻止,只能在这里守着,谢昭已经得寸进尺把予楚圈进怀里,“阿楚……”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间,予楚用了内力,他却道:“忘了吗,你的武功是我教你的!”
  予楚冷哼一声,“何时敢忘你的恩德,只不过本宫的府上自有人保护,你谢大公子的雕虫小技,本宫从来都用不上!”
  趁着谢昭失神间,予楚已经把他身体推开,而后狠狠挥了他一巴掌,他的脸向右转去,留下红色的印记,予楚却一丝畅意也没有,“这是本宫给你的第一个巴掌,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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