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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之宫女撩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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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前几次也没这么老火,难不成是他去了梧川几日,生疏了?
傅少廷各种可能都列出来了,还是觉得不对。他回过神,再看虞烟,忙将被褥拉下来,沉声问:“虞烟,别睡。”
“你告诉我,怎么个疼法?什么时候开始疼的?刚进去……,还是中间?”等天亮了,他去找白术问问,看能有什么办法。
“是适应不了吗?还是撑疼的?”所有可能,他都正儿八经问了一遍。他也看得出来,虞烟害羞了,让她自个说出来可能性不大,他索性一个可能一个可能的问。
“傅少廷,你够了。”虞烟忍无可忍,蓦地提高音量吼道,说是吼,分贝又太低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她的怒气。
做都做了。
还谈什么她痛不痛,痛他就不做了吗?她痛啊,真的痛,都痛得哭了,不也没见得他停下来,放过她,过都过了现在还说什么。
傅少廷被吓了一跳,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怒气。顿了会儿,他呼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你怎么了?”他以为她是疼的。
虞烟没应话。手紧攥着,看着承尘,放空自己。方才她失控了,朝傅少廷吼,她吼什么,她没资格吼。
就这样压抑着,压抑出声了。
傅少廷又被吓了一跳,被吓坏了。
这怎么回事?
突然就哭了?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子,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安安分分睡觉的,虞烟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坚强的,各方面很不错的形象,绝非为了一个小事就哭的人。
这到底得有多疼。
“虞烟,很疼吗?我马上去叫白术过来。”
虞烟差点被他气得背气了过去,能不能别提这茬事了。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她提高音量道,两人的事情她不敢直接问傅少廷,只能往肚子里吞,自个受着。
傅少廷狐疑的转过来看着她,眼睛里装满了不解,“那你为什么哭?”
“往后你别来北苑了,我不想同你做那种事。”默好一会儿,虞烟才将这句话讲完,便转过身子去。
她上心了。
她真的上心了。
她真的伤心,难受,想哭。
见状,傅少廷眉头拧得更紧了,而后将她的身子强制翻过来,压低声音问:“虞烟,你到底怎么了?心里明明藏着事,为何不说出来?”
虞烟止住了哭声,被迫看着他,眨也不眨一下。
傅少廷放软了声音,“说吧,为什么?”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说什么说。
等了半晌,虞烟也没说。傅少廷没辙了,从来没在一件事上这么无力过,想了好一会儿,又说:“徐嬷前些日子有没有把账本搬过来?你慢慢上手,中馈在徐嬷手里也不像样,再说她年纪了大了。”
“嗯。”虞烟也极度想转移注意力,便敷衍的应了下。
“徐嬷说你拒绝了?”
“账本在那放着呢。”虞烟随便指了个方向,想了想,又问:“真是你吩咐的?”
“不然呢。”
虞烟扯了扯嘴角,呵呵一笑。
傅少廷又道:“这府中事务早该你接手,当然,也别太累了,一天看一点就行,不急,多看着下面的人,该吩咐的吩咐。”
虞烟点了一下头,不想多说,头有些晕,困意忽然来了,只想睡觉。
傅少廷薄唇抿成一条线,地唤了几声,虞烟一直没应,确实也不早了,他才躺下。虽说两人说了这么多,但都没有说到点子上去。
外头的雨还在下,似乎更大了。
两人伴着雨声入睡。
次日。
巳时三刻,傅少廷醒来,见原因睡得正好便没打扰,轻手轻脚的起来,紧接着又弯下腰替她掖了掖被角,这寒冬腊月,还不知怎么回事便受了风寒。
他出去跟剪秋等人嘱咐了句,便出了北苑,直奔白术的住处。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事要如何开口。
实在是太私密了。
虞烟疼,他这使不完的劲,总不能天天素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白术的住处。白术一见傅少廷,便知,刚起没多久,这些小年轻啊,几日没见就如隔三秋。
他摇了摇头,让傅少廷坐下把脉,慢慢的拢了拢眉,紧接着又一点一点舒展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把了把。
见状,傅少廷沉声问:“如何了?”
许久,白术慢慢松开,脸上挂了一丝笑,一字一句道:“恭喜君上,贺喜君上,无事了,如今身体里的蛊毒都清理干净了,确实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史无前例的,许是跟君上的体质有关系,往后君上不必再受蛊毒的痛了。”
闻言,傅少廷唇角忍不住上扬,说:“辛苦你了。”
“谈什么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应该的。”话落,白术忽想起什么,抬头说:“蛊毒没了,对孩子无影响,君上那药也该停了。”
“自然。”傅少廷回应。
半晌,傅少廷还不走,白术问:“君上还有事?”
“有。”傅少廷应,瞬间不知怎么开口。再怎么说,白术是个男人,让他把与自个女人的闺房事事无巨细的讲给白术听,怎么着都觉得不好。
白术又问:“什么事?”
片刻,傅少廷站起来,道:“没事,我先走了。”
白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直到看不见。
。
虞烟悠悠转醒,身子动一下都难受,看了眼旁边,空无一人,被窝都凉了,显然傅少廷起了很久了。
她看着承尘,试探的动了动身子,想甩掉那股酸软劲,脑子里忽然浮现昨晚那幕,她与傅少廷发生了争执。
唉,她没控制住。也怪傅少廷,每个节制,她不想再跟他做那种事,心里却很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只要她在君上府一日,怎么可能不做那种事。
忍冬嫁人了,自然知道虞烟昨晚经历了什么样的事,眼里满是心疼,傅荣已经很壮了,可君上看着比傅荣更高更壮,女君身子又软又弱,怎么受得了,听剪秋说,直到丑时屋子里才渐渐没了声音。
“女君,奴婢去打热水来,洗洗身子,松乏可好?”
虞烟低低“嗯”了一声。
忍冬便出去了。
泡了泡热水,身子确实好多了,虞烟将衣裳穿好,坐在铜镜前梳妆,问:“你可知君上去哪了?”
忍冬话里带着一丝笑意:“奴婢不知,不过听剪秋说,君上醒来便吩咐她不要吵闹,让小厨房把膳食温着,女君起来定时饿了。”
“君上还是很体贴女君。”
虞烟抿着唇,没应话。
梳妆完了,虞烟确实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便顺应忍冬话将膳食传上来,这个时辰了,早膳午膳并着用。
傅少廷起来这么早,想必早用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傅少廷走路的脚步上都跟别人不一样,虞烟还没抬眸,便知是傅少廷,忙站起来,低声询问:“君上可用早…午、午膳了?”
话一出,才知她有多荒唐,竟睡到了午时。好在这君上府没个婆母,她也乐得自由,可总归有几分不好意思。
换了在宫中,哪能这么散漫。
闻到香味,傅少廷才想起他空腹,上前闻声说:“饿了吧,赶紧吃。吃完了我陪你去长吏府。”
作者有话要说: 沟通和交流很重要。
第41章 除夕
两人用完膳,便出了府,上了赶往林府的马车。
马车上。无一人说话,只有马车的晃荡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虞烟垂着眸子,双手放在腹部微微收紧,不知在想什么,傅少廷则灼灼的看着她。过了会儿,他慢慢将身子倚过去,低低的问:“身子还疼吗?”
虞烟不想说这个,抿了下唇,便一言不发。
见状,傅少廷眸子徐徐沉了沉,薄唇微微紧抿着。刚才用膳时,她便一言不发,只低头吃自己的,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他想说些什么,后来也算了。毕竟在用膳,可理解。
现在又怎么回事?
他的耐心够了,真的够了,她一副巨人之千里之外的样子,他真的没辙,想想,他去了梧川回来也没发生什么事。
她为什么生气?
莫不是因为他没给她带礼物?
傅荣同他去梧川,最后一日,还专门向本地人打听有什么稀奇好玩的,最后还真是寻到了回来给忍冬。忍冬又在虞烟跟前侍候,两人从京城来,情谊深厚,非一般人可比,说说家常话也正常。
傅荣都给忍冬带了礼物。
他却没有给虞烟带。这样想,虞烟生气也理所当然。
“你可是因为我去梧川没给你带礼物生气?”傅少廷低敛着眉眼问她,接着又说:“那我给你双倍补上可好。”
虞烟忍不住唇角一弯,十分无奈,这人想什么呢,东想西想,她何时生气了?她没有生气,不过是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不越雷池,就这样挺好,而后轻声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累。”
“真的?”说实话,傅少廷不信。
虞烟低低“嗯”了声。
两刻钟后。
到了林府,男人女人各一屋,傅少廷随林长青,林鸿轩去了书房,虞烟则被邬雪芳拉着进了屋子,碎碎念道:“这个雪天啊,凉人得很,一个不注意就受寒了,你看看你,怎地穿这么单薄,你能跟君上比吗,君上体能好。”
“这不薄。”虞烟眼睫颤了颤,轻声反驳道。
邬雪芳又语重心长道:“这女人的身子啊,是最脆弱的,那点都受不得凉,年轻时候不注意,老了有得后悔的,就像鸿晖的奶嬷,几十年都没生人,就是年轻时候太苦了,没注意,后来被男的给休了,现在后悔得很。”
“再说了,你如今不正准备要孩子吗,那就更得注意了,特别是这个寒冬腊月,万不能受一点凉。”
相处了这些时日,虞烟对邬雪芳有几分了解,喜欢是真喜欢,担心也是真担心,就是平日嘴有点碎,附和着,应承着,一会儿就过去了。要真反着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她“嗯”了一声,“娘放心,我知道。”
“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没经验,听娘的准没错。”
“嗯。”
“对了,肚子有没有动静?”邬雪芳看了看她的肚子,又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光,问。
闻言,虞烟收了收唇角的笑,往前走了两步,在一旁坐下来,轻摇了摇头。傅少廷不让她有孩子,怎么可能有。
每每看到林景阳跟她撒娇的时候,她也曾想她的孩子会怎么样?是不是也很爱笑,也很调皮,捣蛋之后就赖在她怀里不起来,说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她想,到时候她一定舍不得罚。
邬雪芳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些,追上去又问:“你们可一直同房?”
虞烟点头。
既然一直同房,两人又正当年,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好,那肚子怎么可能没有动静?邬雪芳百思不得其解。见虞烟也轻蹙着眉头,眉间蕴着一丝忧,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女儿情绪本就不高,她就别添乱了。
半晌。
虞烟整理好了情绪,问:“听说嫂嫂情况不太好,现在怎么样了?”
邬雪芳轻笑着回:“孩子保住了,只是需要多休息,这不,你回来,她倒是想出来,我没让她出来。”
“你也别多想,保持心情好,该来的总会来。”
“嗯。”
直到吃了晚膳,傅少廷和虞烟才打道回府。
。
傅少廷和虞烟之间依旧不温不火,虞烟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和占有欲,面对傅少廷的时候也能拎得清了。
傅少廷虽然知道虞烟有点不一样,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问她,她又不说,即使说了,也不说实话,他没辙,第一次觉得,女人太复杂了,比打仗还复杂。这些时日,他的恐慌感越来越大。
虽然两人也在做最亲密的事,可这远远不够,说不清楚哪里不够,就好像即使水乳交融也觉得空虚。
一晃到了除夕。
君上府的除夕很冷清,正经主子也就傅少廷和虞烟,两人如何吃团圆饭,便把徐嬷,傅荣以及忍冬、剪秋等人叫上桌,就算是这样,也才六个人。
有傅少廷在,徐嬷倒还好,忍冬和剪秋就拘谨了,头都不敢抬,菜也不敢夹,傅荣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只有徐嬷,能淡定点,毕竟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事没经历一二。
这一切,虞烟都看在眼里,突然她觉得这个做法是错误的,若是没让傅荣和忍冬上桌,说不定两人在南苑正陪着傅老太用膳,欢声笑语得很。当然,之前也叫了傅老太过来,以身体不好的理由拒绝了。
剪秋也正与她的小姐妹或者嬷嬷等在另一处用膳,大家平起平坐,有什么说什么。
难怪忍冬等人不自然,可不,坐在她旁边的傅少廷近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即使今儿个是除夕,也板着一张脸。两人同床共枕了多些时日,虞烟知道,傅少廷不是板着,只是他不笑的时候就这样。
很是严肃。
片刻,她轻咳了一声,笑得眉眼弯弯,提高音量道:“今儿个是除夕,你们都不要拘谨,现在没有君上,女君,只有在吃团圆饭的一家人,剪秋,忍冬,傅荣尽管吃,徐嬷也是,别客气,在饭桌上也没有主子一说。”
徐嬷也附和道:“来来来,喝点暖酒,暖暖身子。”说着她便起身倒酒,却被眼疾手快的剪秋给接过去了,挨个倒。
“喝,祝漠北再无战事,平平安安,美美满满。”
“祝君上府的每一个人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
徐嬷一带头,气氛暖了些,加上喝了暖酒,忍冬和剪秋两个女孩子在虞烟身边侍候,哪有什么机会喝酒,这不,喝了一点,脸颊蕴上一层粉色,在灼光的照耀下,美轮美奂。虞烟则知自己不行,便轻轻抿了一口。
她劝诫的话还没说出口,忍冬则摔在地上,一阵呕吐。
见状,傅荣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紧接着转向傅少廷和虞烟,手足无措,“请君上、女君饶恕,忍冬不争气,属下先带她回去了。”
同时,剪秋在徐嬷的指使下,两人将地上很快清理干净。
忍冬则吐得眼泪花花,再反胃,却也吐不出什么了,整个人倚在傅荣身上,不敢看傅少廷和虞烟的脸色,她实在是受不住了。
虞烟被吓了一跳,莫不是喝暖酒喝的,忙起身,走到忍冬身旁,忍冬则用了吃奶的力气跪下,哭着说:“奴婢辜负了君上和女君的好意,奴婢自愿受罚。”
“剪秋,快去唤府医过来看看。”虞烟吩咐完,又对忍冬轻声说:“别说话,不舒服就靠着傅荣,等会府医就过来了。”
不到一刻钟,府医便过来了,替忍冬把了脉,一脸喜色的说:“回君上,女君,忍冬姑娘是有喜了,不过月份小,脉象不太明显,恭喜傅副将,贺喜傅副将。”
闻言,傅荣压抑着激动的问:“真的?”
府医道:“确切无误。”
傅少廷眼里波澜,终于开口了,“傅荣,把你媳妇带回去好好休息,拿点安胎药吃,手中的事务都交接给别人。”
傅荣忙应:“是,属下谢君上。”
没想到竟是这样收尾。
不过好啊,好兆头。
又少了两个人,更冷清了,不一会儿,剪秋和徐嬷也找借口走了,虞烟也吃得差不多了,用手帕拭了拭嘴,说:“君上,菜都凉了,要不让小厨房热热?”
傅少廷没应,站起来拉住虞烟的手,紧紧攥着,不让她挣脱,沉声道:“看花灯吗?我带去出去。”
虽说是询问,可动作已经表明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我要带你去看花灯。
第一,傅少廷已经往外走了,第二,虞烟根本挣脱不了。傅少廷则将一旁的大氅披上,紧接着将娇小的虞烟纳入自己的怀里。
虞烟拢眉,道:“君上,已经很晚了,别了吧。”
“你不想去看?”
虞烟摇头,说实话,她还从没有天黑了出去过,挺好奇漠北是个什么样子,不过这天太冷了,而且有了几分倦意,就不想去折腾了,便说:“改日吧。”
“改日哪能又今儿个热闹?”傅少廷驻步,揽在她腰上的手也送了些,低敛着眉眼,灼灼的看着她。
真想看个所以然出来。这几日来他没有一刻好过,他真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虞烟别开眼,思忖了下,示弱道:“你想去那便去吧。”平日里,她若这般说话,傅少廷定会依了她。
哪像现在,真拉着她往外走,寒风凛冽。
对,傅少廷无视了虞烟的话,也没去理会其中的意思,拉着虞烟出府了,想出去吹吹冷风。方才听到府医的话,他竟有几分嫉妒。
嫉妒傅荣比他晚成亲,都有孩子了。
漠北的除夕夜还是很热闹,一条街上,有人在对诗赢花灯,有人正在河里放,三三两两,都极其融洽。
傅少廷和虞烟也只有匿在夜色里的一对普通夫妇,走走停停。傅少廷还从未出来这般闲逛过,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虞烟身上,沉声说:“披着。”
虞烟怔了下,试图推脱,“可你……”她穿得不薄,只不过她爱美,外头看着是挺薄的,棉衣都加在里头的,且傅少廷这大氅太大了,突然披上,像是什么压在上面似的,简直在她的拖累。
傅少廷瞥了她一眼,“我是男人。”
虞烟知说再多也无用,傅少廷有时候就是这么霸道。
可不是么,不知何时起,吃饭的时候,傅少廷总是让她多吃点,什么每日多一点点,就会成为习惯,这不,日日被他督促着,她身子还真圆润了一圈。如今好了,她决定了,与傅少廷做表面夫妻,阻止自己走心,她也狠得下心来拒绝,不看他眼里的柔情。
不去理会他话里的宠溺。
傅少廷低头问:“想要花灯吗?”
虞烟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又不是小孩子。”
“……”
前方不远处,一个被抱着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看着旁边的小兔子花灯,双眼放光,指着说:“爹爹,我要小兔子,我要小兔子……”
“好。”
傅少廷收回目光,将拉着虞烟的手拉得更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紧接着敛眸,直勾勾看着虞烟,压低声音说:“虞烟,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虞烟愣愣的看着她。
傅少廷又哑着声音重复了一遍,“虞烟,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好不好?”
虞烟:“……”
什么?
他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
第42章 交心
生孩子?
此时此刻,虞烟整个人有点懵,生孩子?生什么孩子?突然觉得好像一个笑话,他不想要的时候就背着她喝药。
那现在怎么想的,想要了吗?
哪怕是他傅少廷摆明身份说,你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公主,来我漠北寄人篱下,你没有资格孕育我傅少廷的孩子,赐无子药。
她想,她或许会好受点。当然,她绝不会让自己落入那般境地。
如今是什么,他傅少廷柔情似水,日日抱着她说喜她,等她慢慢入了网,才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她花了这么多日,好不容易平稳了心态,不再贪婪,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又来,含情脉脉的说,虞烟,我们一起要个孩子好不好?
呵呵。
这样有意思吗。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唇咬了又咬,咬过的印子有些发青,傅少廷伸手捏了捏她下巴,垂眸看着她,温声说:“别咬,会出血的。”
“你不喜欢孩子?”唤了会儿,虞烟听话的松开了,他的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拂过,试探的问。
好一会儿,虞烟回:“不是。”紧接着迎上傅少廷的目光,对峙了片刻,眼睫颤了颤,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说:“君上,我有件事跟你说。”
傅少廷淡淡“嗯”了声。
虞烟又补充道:“是不好的。”
傅少廷依旧面不改色,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你说。”
“我可能生不出来孩子。”虞烟刚说完,风猛地拂过来,打在她眼睛上,忍不住眨了眨,一眨眼睛就湿润了。
傅少廷灼/灼的盯着她,双手下意识的放在她肩膀上,收紧,薄唇抿成一条线,沉声问:“怎么这么说?”
虞烟别开眼,耸了一下肩,故作轻松的说:“可不是么,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听她这么说,傅少廷顿时松了口气,润了润声音,说:“不可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你看忍冬和傅荣,这才成亲几日,这么快就有了孩子,为什么我们都、都这么久了,我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这还不能证明我不能生孩子吗。”虞烟把情绪把控得极好,说完了后还吸了吸鼻子,被冷风吹得鼻尖通红,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可每一个字连起来都那么有道理。
原来是这样,傅少廷的手慢慢从她肩上滑下来,放在腰间,说:“不是你的问题。”
闻言,虞烟不解的“嗯”一下。
隔了会儿,傅少廷又说:“是我的问题。”
虞烟:“……”
傅少不疾不徐的说:“是我中毒了,没有生育,如今白术已将我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没事了。”
“等会回去我们就生孩子好不好?”傅少廷将她整个人揽入怀里,低下头,哑着声音,似笑非笑的问。
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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