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亲之宫女撩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倚戽郑阅愕纳矸菟豢赡芫苤患笏潮惆莘门�
  邬雪芳把话记下了。
  一宿没睡,面色倦怠,却精气神十足,特意装扮了一番才带着随从吴嬷出门了,途中,她一直紧攥着双手,眼见到了君上府,更紧张了,之前想见得很,瞬间又不想见了,怕失望,思量下,可还是想,毕竟藏在心里这么多年了。
  徐嬷看出了邬雪芳的忐忑,忙安稳道:“夫人莫慌。”
  默了会儿,邬雪芳深呼吸了口气,“走吧。”
  吴嬷上前道明来意,没过多久徐嬷就出来了,脸上的笑意和诧异各参半,迎上来说:“长吏夫人久等了,之前没收到消息,还望夫人恕罪。”
  “是我唐突了。”话落,邬雪芳又笑着说:“这次来是要请教徐嬷一件事的。”
  “长吏夫人尽管讲。”
  “你也知道我家鸿轩是个贪玩的,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收心。这不,说什么也不肯成亲,女孩明日就上门了,还说什么来了就将人丢出去,我是又哭又劝,他才松口了,说什么等我学会翡翠冬笋烩糟鸭子热锅,你说这小孩咋这么不懂事呢。一再追问,才知道这是徐嬷的拿手菜。”
  “我这做母亲的,还能如何,只能应下来了。舔着脸过来麻烦徐嬷了。”
  林鸿轩的性子徐嬷也知一二,乖张跋扈,对于这个理由她没半分怀疑,确实是林鸿轩能做出来的事,两人边走边聊很快进了北苑,直奔厨房。
  虞烟正在屋子里用膳。
  忍冬急匆匆进来,低声说:“女君,我刚看到徐嬷领了一个人进北苑。”
  虞烟筷子一顿,轻蹙眉头,北苑这仗势是苍蝇都飞不进来一个,这些时日来,她可算是了解了几分傅少廷,典型的软硬不吃,她够软了,态度也够好了。
  可傅少廷还是把她当成居心不良的人,哪怕是她在他面前没有一分的遮掩。若是来硬的吧,她没试过,想了想,也不敢试,如今的她是真正的寄人篱下,混口饭吃。
  保不准一硬起来,傅少廷就让她脑子和脖子分家了。
  虽说日日待在这北苑,可也听了不少傅少廷的传言,二十有五了,小时候也是在嫡母的欺凌和打压下长大,一颗心就长歪了,薄凉得很。
  小小年纪为了生存和尊严便在战场上厮杀,如今确实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但狠起来是真狠。
  都说铁骨柔情。
  不知真假。
  她问:“什么人?”
  忍冬摇了摇头,回答:“是个中年妇女,不过穿得比徐嬷好,气质也比徐嬷好,看样子应该是漠北的贵族夫人吧,不过,令奴婢不解的是,她们去了厨房。”
  哪家待客待到厨房去啊。
  虞烟也疑惑。
  片刻,她站起来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忍冬点头跟上。
  两人很快出了屋子,奔向小厨房,里面传来徐嬷的声音,“夫人放宽心,林三公子虽活脱了些,但也是个知分寸的,不然也不会跟在君上身边这么多年,不怕苦不怕累的,他肯定有自个的打算。”
  “由他去了,反正我这当娘的也管不了。”邬雪芳做着事,说这话,心里却想着其它事。
  君上是个很好的领导者,短短十年间使漠北更上一层楼,繁荣昌盛起来,可偏偏对待女君,扔在这个不好不坏的北苑不闻不问,这是整个漠北的人都知道的事,女君不受君上待见。
  虞烟进了屋子,轻轻唤了声,“徐嬷。”
  徐嬷一转身,言笑道:“女君来了,所谓何事?这是长吏夫人。”
  虞烟唇角一弯:“长吏夫人好。”话落却久久等不到回应,她再度瞧过去,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眼睛有些红肿,眼眶里蕴满了水雾,不知透过她看到了谁。
  “长吏夫人?”
  即使有吴嬷在一旁小心提醒着,邬雪芳再也忍不住把虞烟揽入怀里,不用看,也不用确认了,这就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想了十几年的安宁。
  没有死,她还活着。
  太像了,一颦一笑都像。吴嬷都彻底震惊了。
  徐嬷有些看不懂这幕,虽说长吏夫人和女君神态相似,可她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虞烟也懵了。
  这到底怎么了?
  “安宁,我的女儿,这些年你辛苦了,娘终于找到你了……”邬雪芳把虞烟紧紧抱住,似乎松开一点人就会跑了,眼泪争先恐后的从脸颊滑落,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吴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本来提醒两句夫人,可奈何不了。
  虞烟脸上仅剩的几分笑容里都带着尴尬,用手轻轻推着,“夫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女儿,真的不是。别哭,你先放开我成吗?你好好看,看清楚了,我真的不是你女儿。”
  邬雪芳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女儿找到了。最后是林鸿轩来了,才把邬雪芳强制性拉走了。
  虞烟终于松了口气。
  忍冬说:“女君,那夫人怎么会把你错认成她的女儿呢?不过奴婢后来仔细一看,那夫人还真与女君有几分相似。还有那林三公子真是太没礼貌了,怎么能一直盯着女君看呢。”
  闹了这么一场乌龙,虞烟有些疲惫,没多说一句,四下看了看,徐嬷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时候的徐嬷来了东苑。
  她就觉得奇怪,好好的长吏夫人为何来君上府,现在想想,应当是为了女君,什么女儿不女儿的,她记得长吏府就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能力,谁见了不羡慕两句。可长吏夫人也不是个胡来之人。
  傅少廷刚回来没多久,只够坐下来喝一杯凉茶,问:“徐嬷怎么过来了?”
  徐嬷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君上,今儿个北苑发生了一件事。”
  傅少廷淡淡“嗯”了一声,“坐下说。”
  “长吏夫人不请自来,见到女君后却情绪难控,一个劲说女君是她女儿。”
  闻言,傅少廷抬眸,眸色沉沉,拧着眉,“女儿?”
  徐嬷点头。
  “两人还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女君显然也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
  另一头。
  邬雪芳激动难耐,在马车上又哭又笑的,拉着林鸿轩一个劲说:“鸿轩,我看到了,我也看到她手腕的胎记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颜色都没淡,她就是你妹妹,你货真价实的妹妹,快,回去就给你二哥飞鸽传信,一定要让他回来。这次都不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林鸿轩整个人也轻飘飘的,是什么感觉他也说不清楚,很想像娘这样宣泄情绪,可她娘已经这样了,他得冷静冷静,不然让人看了,还以为是两个疯子。只得无奈的笑着回应,“好,我都记下了。”
  “你妹妹也是个命苦的,不知在京城那头过得什么日子,竟然被狗皇帝随便嫁人了,本该在我们的宠爱下无忧无虑的长大,可今儿个一看,那模样像是经历了不少事,不然怎么会看不到一分少女的娇俏可爱。我苦命的女儿啊……”说着,邬雪芳又开始哭了,哭得不能自己。一个劲认为虞烟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也不知是怎么长大的。
  林鸿轩哭丧着个脸劝:“娘,你、你别哭啊。妹妹能找回来就很好了,还能慢慢弥补,别哭了,爹还以为我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到家了,到家了。”
  林长青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早早回了家等着。
  见林鸿轩扶着明显哭过的邬雪芳进来,冷声问儿子,“你娘怎么了?”
  林鸿轩就知道他会当冤大头,果不其然,“爹,你能先问问娘为什么哭吗?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啊。”说完就耸了耸肩,那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邬雪芳这下冷静多了,嗔说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什么都怪孩子,今儿个我去了君上府一趟,确认了女君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安宁,长青,你得想想办法啊,这漠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君上不待见女君,把她扔在北苑不闻不问,那、那就是明晃晃的禁足啊,人人都都对君上赞叹不已,英明,不受美人蛊惑,让那皇城公主无计可施。可那不是皇城公主,那是我们女儿啊。”
  “真是我们女儿?”
  “我的话你都怀疑吗,我还没糊涂到自个的女儿都能认错。”
  “行,这事让我好生想想。”
  “你还想什么想,万不能让我的女儿再受委屈了。”
  ……
  这一夜,傅少廷去了北苑,虞烟正坐在屋子里,趴在桌子上看着那摇曳的烛火,思绪却飞出了窗外。
  今儿个那夫人为何说她是她女儿?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她是谁,从记事起,她便叫虞烟,已经在宫中了,并且是虞贵妃的隔房表侄女。前些年,她常常做一个梦,梦里的她无忧无虑,大声哭大声笑,有爹娘,还有哥哥。
  她觉得,那就是梦。
  她不会做梦也懒得做。
  突然觉得有一个暗沉的影子笼罩着她,虞烟收回思绪,略微抬眸,一愣,而后“噌”地下站起来,“君上,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或者“我过来难道还要事先通知你一声吗”再或者“这君上府,甚至整个漠北都是我的地盘,包括你,我想来就来”类似的话傅少廷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到了嘴边硬生生换成,“你在想什么?”
  虞烟认真的摇头,“没想什么。”
  傅少廷直勾勾看着她,“呵”了一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手掌顺势撑在方桌上,让虞烟无处可逃,只得紧绷着身子一退再退,退到无路可退,他沉声说:“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幺蛾子。”
  “我耐心没你想象中好。”他伸手勾着她下巴,看着她那双潋滟的眸子,哑着声音说:“虞烟,适可而止,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肆意妄为,我就是一粗人,不会怜香惜玉。”
  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一股气没压下去,“啪”的一声,虞烟打掉他的手,扯唇说:“我肆意妄为了吗?我不天天安分的待在北苑里混吃等死吗?君上,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不是你三天两头往我屋子里跑吗?这副样子,更像是你仗着有几分姿色,来迷惑我好吗。”
  “我做了什么吗?我又能做什么?这北苑被围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再说,陪嫁的人在路上都被杀了,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从未见过哪个大男人像你这般小心眼。”
  “要么你把我杀了,要么你把我放了,我一定离漠北远远的,边境都不挨。”
  好一会儿,傅少廷半眯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
  他脸色越难看,虞烟心里就越舒畅,眼里波光流转,唇角一弯,“莫不是你真打算把我当成金丝雀一辈子养在这北苑里?君上,你不会真对我上心了吧?不然怎么会不愿放我走,也不愿让我死?”
  傅少廷放开她,别开目光,拒绝回答此问题。而后坐下来,沉声问:“你跟长吏夫人什么关系?”
  他没记错,长吏夫人也是京城人,父兄皆是官场人,嫁到漠北二十多年了,回京城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可以不信长吏夫人,但不应该怀疑林长吏,两人并肩作战多年,革命友谊是实打实的。
  虞烟也跟着坐下来,敛眸,“没什么关系。”
  闻言,傅少廷抬眸打量她。
  虞烟直视。
  对峙累了,她耸肩,索性说:“说了你又不信,那何必问,不如你自个去查。”
  虞烟觉得,今晚她一定会睡个好觉,呛傅少廷的感觉还不赖,特别是看他吃瘪的模样,看样子,以后她得换战术了。态度越软,越附和,他倒觉得她是个心机深沉之人。稍微硬一点似乎也不至于让他起杀心。
  这日子过得太索然无味了。
  “君上自便,我有些困了。”虞烟说着就起身走到床榻,放下床幔,兀自脱外衣。
  傅少廷眸色沉了沉,站起来,蓦地提高音量:“虞烟。”
  “你还知道我叫虞烟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下决心删了一个人,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主动删他的微信,浑浑噩噩了几天,不好意思啊。唉。


第14章 相认
  这女人怎么能当着男人的面脱衣解带,还做得这么自然,没一点羞耻之心。
  他就说,这女人不简单,初见时,红嫁衣下的娇羞一笑,再见时,又把那伶牙俐齿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如今,竟直接宽衣解带了。
  还说什么“我在自个夫君面前宽衣解带怎么了?君上要治我罪吗?”
  那眼神明晃晃就是在勾人。
  匆匆回了东苑的傅少廷躺在床榻上,身体灼/热得可怕,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虞烟的影子,身着红嫁衣娇羞一笑,或是牙尖嘴利的样子,再或是一个时辰前微怒呛他的模样。
  窗口送进来的风像热浪。
  傅少廷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他自然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想女人了。
  跟虞烟无干系。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林长吏很早便被邬雪芳催促着来找傅少廷,一直侯在东苑外头,守门兵都请他进去,他不进,只将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走动,终于等了又等,一老婆子从面头出来,说君上起了。
  他深呼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往里走。
  傅少廷也奇怪,林长吏怎么会这么早来他,如今太平得很,并无战事,就算是再要急的事也可去军营商量,何必这么着急,他狐疑问:“长吏何事找我,这般急切?”
  林长吏顿了顿,见傅少廷脸色不佳,先关心了句,“君上山根泛青,眼窝深陷,气色憔悴,为何事叨扰?”
  “夜里太热了。”傅少廷轻咳了一声,马虎回应后又问:“长吏所谓何事?”
  “确实有点事。”林长吏开门见山,娓娓道来,“君上一直知道我有三个儿子,殊不知我还有个女儿,说到这个女儿啊,是我心里一辈子的痛,十几年前的漠北不过是荒蛮之地,一大家子生存谈何容易,我便有几分小聪明,将漠北不值钱的东西运出去,运到京城贩卖高价,我的娘子便是在京城相识相知,那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却不料早被土匪盯上,有一次带着五岁女儿和娘子一起去京城,土匪袭来,俩大人倒是侥幸逃脱,只是女儿遭了毒手,后来也没能找回来。”
  “昨儿个夫人来找徐嬷,想必君上也知道,女君应该就是我的小女儿林安宁。君上可否让女君过来一趟?”
  闻言,傅少廷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起身到外头吩咐了一句,“去请女君过来。”
  这个时辰的虞烟还未起,忍冬得了徐嬷的吩咐,走到床榻前去,压低声音唤,“女君,女君快起来,君上那边来人让女君去一趟东苑。”
  “女君……”
  虞烟半梦半醒,问:“怎么了?”
  “君上让女君去东苑,徐嬷在外头候着,女君起吧。”
  “去东苑?”顿了会儿,虞烟清醒了稍许,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从深春到盛夏,除了拜堂那日,还有几日前的出府,她就没出过北苑。
  莫不是昨晚把他惹恼了,把她贬去了东苑干粗活?那东苑便如同宫里的浣衣局?这么一想,虞烟仅有的一分睡意都被赶跑了,连忙问:“东苑是干什么?”
  忍冬摇头,“奴婢也不知。”
  虞烟心里“咯噔”了一声。
  “你去回,我还没醒。”反正惹恼了,不介意再惹恼了一点,反正最后的归宿都是东苑。那傅少廷就是个薄凉之人。
  忍冬踌躇在原地。
  “去吧。”话落,虞烟瞌上了眼。
  忍冬无奈退出了屋子。
  这话传到傅少廷跟前,紧蹙眉头,这怕不是没醒,是不想来。行。傅少廷站起来,沉声说:“林长吏稍候,本君上亲自去请。”
  林长吏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外头都说君上不待见女君,成婚时日不短了,却一人在北苑,一人在东苑,日不相见,夜不同寝,形同陌路。
  这似乎跟传言不太一样。
  他女儿怎么这般无理,这时辰也不早了,起床竟然要君上亲自去请。
  傅少廷薄唇抿成一条线,步伐匆匆,径直往北苑去,不顾忍冬的阻拦,闯进了虞烟就寝的屋子,掀开床幔,却空无一人。他扭头四下一看。
  “君上,你找什么呢?”忍冬一出去,虞烟便起来自个穿衣,梳洗好了。
  这女人真有气死人的能力。
  傅少廷压制住怒气问:“为何不去东苑?”
  “是你让我去的吗?”今儿个的虞烟身着薄荷绿轻纱襦裙,未施粉黛,眉目清淡,一双眼睛波光粼粼,眨了眨,一副无辜样,“我还以为是谁乱传你的指令呢,怎么可能让我出北苑?”
  “跟我走。”傅少廷不想废话。
  “去哪?”
  “别废话。”
  好像这次不走不行了,虞烟只得跟上。没想到傅少廷亲自来,就算是真的去浣衣局,她也认了,懂事点,少受点皮肉之苦,这是在皇宫里悟出的道理。
  两人进了东苑。
  看到虞烟的那一刻,林长吏不知不觉站起来,震惊,激动,不敢相信,“像,太像了。”简直跟他娘子十几岁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更漂亮。
  虞烟不明就里,看向脸色不好的傅少廷,没得到回答,再次把目光落到林长吏身上,“你、你是?”
  “我,我是……”我是你爹。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林长吏一下哽咽了,说不出口,亏欠太多了。
  傅少廷手指放在方桌上,轻敲了几下,淡淡开口,“都坐下说吧。”
  虞烟依言。
  林长吏忙收了情绪坐下,这下终于能理解邬雪芳和林鸿轩的激动了。
  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的虞烟问:“是有什么事吗?”
  傅少廷问:“你来漠北之前是什么身份?”
  虞烟一怔,而后小声答:“宫女。”她早就暗示傅少廷她不是皇家血脉,只是这么堂皇而之说出来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好。
  但这事她也是被迫。
  傅少廷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长吏便抢先说:“你不是宫女,是我女儿,叫林安宁,手腕有块红色胎记,这些年苦了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被送进宫了,怪不得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
  虞烟:“……”
  昨儿个有个人来说她是她女儿,今儿个又来一个,对于这事,她没其他看法,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爹娘是谁,现在突然钻出来了。
  “当年都是我错,若是坚持不让你和你娘跟着我去京城,你就不会不见了……”林长吏到底不是女人,见虞烟无动于衷便有几分不知所措,只能红着眼睛回忆往昔,话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片刻,傅少廷朝虞烟说:“你先回去。”
  虞烟看了一眼傅少廷,又看了一眼林长吏,缓缓点头。
  虞烟走了。
  傅少廷问:“确认了?”
  林长吏点头:“像,太像了。”
  这是确实不可思议,也足够离奇,但傅少廷不得不承认,这个不是幺蛾子,也不是虞烟能搞出来的。确实,这样一联系起来,她与长吏夫人看起来倒真是有七八分相似,甚至与林长吏站在一起,那眉宇间的淡然都一致得很。
  林长吏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后,轻声说:“我啊,这辈子最自责的是,就是把女儿弄丢了,也愧对这个小女儿,昨儿个夫人来了后,回去便跟我闹,说怎么弥补都不够。”
  “君上,我女儿不是皇城公主,不如就让她认祖归宗,让我们一家团聚。”这事确实离奇,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可身份居然是女君,林长吏冥思了会儿,只得好声好气的商量。
  傅少廷轻靠在椅背上,眸色深沉,薄唇抿着,好一会儿,才答,“她也是君上府的女君。”
  林长吏没料到傅少廷会拒绝,怔了一下,而后道:“君上心里并没有把我女儿当成女君不是吗?而是一直把她当成皇城公主对待。”
  “在此之前,她的身份确实是皇城公主。”傅少廷不疾不徐的说:“她打小在皇宫生活,一朝被皇帝封为公主来到漠北,是带着什么样的使命你们都知道一二,若是她有了林长吏千金这层身份,行事方便多了。长吏应当以大局为重。”
  虽被欢喜冲昏了头脑,但还不没有糊涂至极,林长吏说:“我不仅是漠北的长吏大人,也是林安宁的父亲,自然会以漠北大局为重,也会担起父亲的责任,君上大可放心。”
  “既然是狸猫换太子,那我劳烦君上放我女儿自由,往后让她以林家女身份在漠北生活。若出了什么事,我这个父亲会承担全部责任。”
  “长吏武断了。”傅少廷忽地想到什么,轻笑了下,“你没看到虞烟之前的态度,她是否承认这个身份你我都不知,在此争论也出不了一个结果,长吏回吧,冷静冷静。”
  这是下逐客令了。
  林长吏抹了把汗,对于这个跟他儿子年纪一般的领导者很是敬畏,行事让人不服不行,可在这事上,他没法退让,硬着头皮说:“君上,能否撤了北苑的人?”
  “我夫人念女成痴,好不容易找到了,还在眼皮下,必定是看不得女儿受这委屈。君上大可在女君身边放几个得力的婆子,随时跟着看着,能让她自由进出林府,若是过些时日并无发现不妥,她愿意留在君上府,我与夫人也希望女儿过得幸福快乐,无论多少,都将嫁妆奉上,若是不愿,还望君上放了女君。”
  “若是君上还有异议,老夫便辞官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