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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携子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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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坛口没封实,结果那些糟米的味引了周围的老鼠,把宅子里弄得乱七八糟。我担心闹鼠患,又怕老夫人生气,也不敢回报,只私下让李婆子去问问,用什么捉老鼠,李婆子就作主去农家收了几只。这些个东西又不是自家养的,放它们出来捉了一夜老鼠,第二日它们自然飞走,但园子里的老鼠还是很猖獗,我不得已,让李婆子多收购一些。老夫人,我说的全是实话,您今晚也看到了,从我园子里跑出这么多的老鼠。老夫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李婆子曾说,这在农家可是代表吉详的鸟,象喜鹊一样。老夫人,您可以明查秋毫!”做这事前她就想过事情有可能败露,这一番把夜枭比作喜鹊的话她早已想好,都背熟了,万没料到的是此事会惊动皇子。想一想也惊得一身的汗。
“是的,当初二姨娘房里闹鼠,还是我给拿的主意,说找只猫头鹰来捉。”李婆子跪上前作证,一口咬定是自已自作主张收购那些夜枭。
有了李婆子的口供,申氏偷偷瞄了一眼兰亭,看他懒洋洋地靠着,似乎听得不甚至上心的样子,让她心里一宽,从骨子里渗出的恐惧慢慢减退。
“为何丫环们上下都在传是琴儿回来作崇?是不是有人教唆,故意毁二丫头的名声?”
申氏一听,更是悲从中来,放声悲啼,“老夫人,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先别说二小姐如今没事,有事的可是三小姐。老夫人,那也是你亲亲的孙女。若我拿夜枭做崇,怎可能先伤了我自已的骨肉?老夫人,我苦命的孩子如今还关在农庄里,我吃不香睡不着,每天以泪洗面。老夫人,您行行好,看在我这么多年操劳这家的份上……”申氏说到此,已是泣不成声,她突然转身沈千染,哀求道,“二小姐,这么多年来,夫人身体不好,我一直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可要在老夫人面前替我说几句公道话。”
沈千染有些恍惚,她总觉得似乎事情朝着她预料外的发展。
老夫人一口接一口地饮着六安瓜片,神情肃穆,也看不出喜怒,等申氏哭完后,才缓缓问了声,“带芝儿上来。”
芝儿上来就跪着发抖,双眼红肿。
申氏心里狂跳,惊急的眼里再次泌出温热,咬紧牙关,“芝儿,你有什么话可要从实招。”
沈逸辰淡淡道,“祖母都未曾问话,二姨娘急什么?芝儿,不必害怕,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夫人,大公子,二小姐,那日二姨娘找了奴婢,叫奴婢到处传,说是二小姐弄出了人命,这回琴儿的冤魂回来讨债。二姨娘叫奴婢放心传,她自然有办法让大家都相信。老夫人,奴婢也是没办法,奴婢家乡的弟弟生病,没钱看大夫,二姨娘给了奴婢一笔钱,奴婢……”
申氏吓得心肝俱裂,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脸如死灰,浑身颤抖如筛,颤声哭,“老夫人,我进沈家的门十几年,从来都是安份守已,夫人生病以来,二小姐莫不是与我亲近,这么多年,但凡变个天,我也是先想着二小姐是不是给冻了,都是先给二小姐换了被褥才给三小姐和小小姐换。二小姐一点发烧感冒,我莫不是亲偿药喂着哄着,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丫头前阵偷了我房里的钗子去换钱,我打了她一顿,她心里怨恨,分明在污蔑我。老夫人,您要给我做主。这空口白舌的不能这样冤枉我。”
“奴婢没有,老夫人,奴婢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三小姐还说,如果奴婢不肯按着做,就要把奴婢卖到窑子里。老夫人,奴婢说的句句是真。”芝儿目中透出丝震惊,连连嗑头,“奴婢也没偷东西,二姨娘冤枉奴婢!”
“你这杀千刀的,还敢污蔑三小姐……。”申氏冲过来就纠住芝儿的头发,刚想一掌照着她的脸抡去,却听得老夫人重重一咳,猛得抬头看到老夫人阴沉的脸,只好垂下手。
“偷盗的事以后再论!”老夫人盯着申氏,眼梢处微微抖动,最后却转首问,“秋蝉,你有什么话要说?”
“秋蝉无话可说,秋蝉情愿一死谢罪。”秋蝉重重地朝着老夫人嗑了一个响头,抬起头时,那神情分明是在告别!
沈千染蓦地抬首,却看到申氏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她一惊,刚想起身说假天师的事,袖襟下的手却被沈逸辰紧紧握住,手背上传来沈逸辰一笔一笔地写,是“忍”字!
为什么?她不明白,今晚请来了三皇子,若一定要逐个查究盘问,申氏怎么会逃得了?
沈千染愣愣地坐着,胸口处那种说不出的压抑,以及不知该如何安置的情绪,仿佛万里冰封极地里的千年火山在爆发,一会凉得沁入心骨,一会烫得焚为灰烬,她分不清是冷还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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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细心的读者,肯定发现文中有不少的不合理处,比如沈越山这样堂堂的户部尚书怎么会娶一个戏子做四姨娘,这些其实都是伏笔。
喜欢的请收藏~这是对月的最大支持~
031恨意难平
更新时间:2012…11…25 0:13:07 本章字数:3198
“秋蝉,你跟随我多年,犯下这么大的错,我已经护不住你,但你的家人……”沈老夫人的眼里亦有痛意和不舍,这可是她最贴心的丫环。
“那酒呢,姨娘说是酿酒引起,你的酒呢?”沈千染心似针扎脸上却依然淡淡,似乎这里的一切和她无关,“想必祖母也很想知道!”若循这个问题,必会引出很多漏角,比如酿酒,什么时候开始酿,酿酒的坛、米又是从哪个婆子手上领的?几坛的酒怎么会凭空得来?总归有个来处、去处。
“这……”申氏错愕,但她马上就反应道,“都怨这酒引起这般大的误会,我一早就让人扔了,而且坛口也没封实,这酿出来的酒也不能喝。”
沈老夫人不悦地看了沈千染一眼,朝兰亭道,“三殿下,老身刚问了有些经验的下人,说这夜枭并非不吉详之物,反而很受民间百姓欢迎,就象是喜鹊。至于为何聚众到沈府里,如今正值隆冬,这些鸟儿也是饥得慌,想是这个原因,就飞来我府中捕食。申姨娘说的也是在情在理。”
“是的,是的!”申氏连连作势拍了自已几巴掌,懊悔不迭道,“都怨我,怨我!害得府里人心惶惶。”
“这倒是个理由!”兰亭慵懒雅腻的声音里竟蕴起笑意,“老夫人放心,明儿一早本王进宫向父皇好好解释,到时也会让钦天监给百姓个交待,以安抚民心。”他瞄到一旁的沈千染胸膛微微颤动,黑眸明亮的骇人,紧紧贴在沈逸辰的怀中,兄妹二人紧紧交握着双手,他眼梢蓦地峻沉下去。
“祖母确定,这就是所有的答案?”沈千染声颤失控地问着,大眼涩胀通红,宛如滴进火山融岩一般…。袖襟下沈逸辰再次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耳语道,“阿染,乖,先听祖母的话。”
“二丫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沈老夫人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神情冷漠而无情。续转首对申氏道,“这事你虽无心,但终究是因你而起,你暂时也不要管府里的事,好好思过。”
“是!”申氏乖乖地应了一声。眼下的劫过了。但这一战到底还是她输了,筹谋了这么长时间,不仅赔了一个女儿,还把当家实权给弄丢,反而那丑丫头,连根毛都没伤到。
沈千染低着首,一点一点将情绪隐藏,等平静后抬眸时,眸中已无热痛。但在四目相望的一刹那,沈逸辰却还是犀利的在她脸看出,她已收控到极限,甚至对于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理不问这事感到失望。此时,他心下微微一沉,涩疼难言之感油然而生。
“祖母,染儿累了,让她先回去歇了!”有些什么在心尖涌着,很快被他压下去,他站起缓缓俯身,双手宛如无瑕白玉轻扣在沈千染的双肩上,那略略舒卷的眸光如剑之刃先扫过申氏的脸后,而后看向妹妹,近乎用唇语道,“阿染,听哥哥的话!”沈千染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很多事他原本不想让妹妹知道,她知道只会徒增愤恨,却无济于事。
他只想妹妹能平安离开,把身体的毒消去。或许熬过这最黑暗的日子,沈家终会见光明。
“好,水玉,水荷,你们好好侍候小姐,别出什么差错。”老夫人点头吩咐,却不再看她一眼。
“阿染,你先歇下,哥哥明天去看你!”沈逸辰直盯着她眼睛,眸中有着超越他此时年岁的沉着和冷静,他重重地握了一下妹妹的手,“别想太多!”
“哥哥,别担心我!”她笑得苦,苦过世间的一切。转首向兰亭时,眸中如深谷幽潭无波无痕,“三殿下,阿染先告退!”
兰亭点头,没有出声,只是勾唇一笑,眸光略有些深暗看着她离去。
她如行尸走肉地走出前堂,水玉和水荷站在一步之遥,紧紧跟随着沈千染,她们心里也非常难受,以为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将来,二小姐再也不用受小人暗算了。
“二小姐,你别难受,老夫人迟早会发现申姨娘的虎狼之心。”水玉担心地看着沈千染,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眼里装的却是不符年纪的沧桑颓黯。
沈千染难受得连喉咙都在发颤,“祖母的心比谁都亮镗,她怎么会不明白?不过是存心护着而已!”
“二小姐,好人总有会好报,坏人老天会收拾。”水荷心里也不好受,夜夜亲自捕夜枭捉田鼠,如今一闭眼都能看眼老鼠在眼前晃,辛苦了这么久,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水荷,这样的话对我太苍白。除非有一天,我看到天空在流血,我才会信原来老天爷也长眼睛。”她缓缓转过身,月色下那双皓眸迷茫,美得伤人,“你们别担心我,我只是想静一下,我想好好冷静一下!”
水玉和水荷相互看了一眼,无言地站在原地,待沈千染走远后,两人方远远地跟随。
沈千染象一缕游魂般穿行到院落中。
方才这里还是一片狼籍,如今,已被仆人们清理干净,空气新清,好象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忽有大风飕飕刮起,激得她衣裙纷飞飘舞,她仰着头,看着一轮清幽的明月,把眼眶中的泪一点一点的逼回去,顺着她有鼻腔缓缓流进腹中,双目轻轻阖上:赐儿,对不起,娘这一次还是没有替你报了仇。
再睁开眼时,眸中只余漠然。
“赐儿,相信娘会做到,伤害你的人,娘一个也不会放过!”女人成为母亲,就意味着,可以遮风挡雨,如男儿般顶天立地,不为别的,只为身下幼小骨肉。此时的她,心坚无比。
她仰望着一轮明月,脸上沉甸着几分疑惑的神情,在冷风中,陷入沉思——
老夫人连最贴身的大丫环秋蝉都愿牺牲了,为什么?难道仅为了一个会当家的姨娘?
不!老夫人虽年纪已大,但绝不昏庸至此!
重生近一个月来,所有发生的一切,桩桩件件在她脑子里慢慢地清晰,一条条线索慢慢地在脑子里整理出来。
------题外话------
本文一对一,无小三,无出轨,亲们放心看,女主重生,会越来越强~月的文无论成绩如何,依然会专心码字,文不会是个坑,也不会虎头蛇尾,亲们放心收藏!
032被他强吻
更新时间:2012…11…25 0:13:08 本章字数:3239
毒——来自苗疆的毒,十年白发换红颜,申氏怎么会弄到这样阴狠的毒?多年前,她不过是一个小妾的身份,她在申家身份低,一个知府家的庶出小姐。一个在夫家既没有地位,又没有娘家支撑的填房小妾又如何一步步爬升到这样的地位?
就算是最简单的收买人心,化为已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光凭这一点,申氏怎么能和自已母亲相比?
而她,更凭什么让郭嬷嬷和琴儿宁死也不敢把她招供出来?
还有她的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谓不深,哥哥也不是个愚笨之人,否则不会费尽心思为她和母亲找来有手身的丫环贴身保护。
可这么多年来,申氏依然能够在沈家如鱼得水,按着重生前的轨迹,宁家最后还被申家连根拨起。
是谁——在申氏的背后?
“你果然是在这!”身后响起略带性感磁性的男声。
沈千染平静地转过身,淡淡扫了兰亭一眼,“你来干什么?”
兰亭走到她面前,带着意味深长地,“来看你哭鼻子!”
略带清凉浅香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却莫名地让她起了一身寒毛,她后退了一步,带着戒备地神色看着他,“看完了?让你失望了,请你离开!”他虽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此时她却没有丝毫的心情去应付她。她与他之间能有什么好说,又会有什么好交集?
他微微眯起眼,月光下,丹凤狭眸像堆着细亮的水晶,璀璨而又妖异,“脾气不小,看来气得不轻!”
她侧过脸,静静地不说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身高差距过大,他慢慢地靠近她,每近一点,她就周身感到紧张,那是对于危险的直觉,象是动物般的本能逼得她又后退了一步。
他突然挑了她额边的乱发,就几根很稀少,黄黄的象是枯萎的秋草般,可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带着蛊惑的魔音,说出来的话却又极端的可恶,“我来看看你是怎么失望的,你谋了这么久,也仅是赔了一个丫环的命,很失望?”
“是!”她出乎他意料地直接承认,这次她不后退,反而高仰起头迎上他的眸光……带着厌恶!
兰亭生平以来,第一次吃到一个女子这样的眼光。虽略带挫折倒不生气,心道:这丫头毕竟小,还未长开。
“你以为你找到了申氏收购夜枭的证据,而你的丫头夜夜亲自去捕捉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他深深看了她两秒,看着她强自镇定,波澜不惊的样子。挑起斜飞入鬓的眉,忍不住弯起漂亮的唇角吓她,“内宅恶斗,死几个人,冤几条魂,这都不关朝庭的事,但若引起百姓恐慌,社稷动荡,那就轻则牢狱,重则抄家之罪!沈二小姐,你说是不是?”他今夜受沈逸辰之托,来淌这场混水,偏生这丫头一点也不领情。
“你想表达些什么?”又是抄家,这个对别人是灭门的惨烈,在这个皇子口中不过是一句轻声调笑之语。想起前世,宁家几百口的性命就被斩杀在菜市口边,她的心就象滚了油一般疼痛。而他一味的攻击终于挑起了她的斗志,眼里射出凌厉的光芒。
“瞧你那眼神,是想咬还是想吃了本皇子?”伸出手轻抚住她的脸,故意对着她展开温柔的笑,“你想吃,就吃吧,本皇子不介意。”
“三殿下,开我玩笑很好玩是不?阿染自认丑颜!”普通的男子看了她都面露厌憎,兰亭自是不同,从头到尾没有露出半分嫌弃的样子。但是,她不认为兰亭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他出生皇家,自幼秉承所授的比别人严了七分,把喜欢和讨厌都藏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沈千沈收起唇边的冷笑,连丝表情也懒得挤出,“三殿下,你想拿人寻开心时,别找我,我也有自知之明,也有自尊!”
他听了她的话,原本是三分调戏的心似乎渗进了什么,总之,他极不喜欢她这样看他。
她口口声声道自已丑颜,或许在所有人的眼中她确确实实很丑,可偏生,他看到她仰着小脸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时,那优美如天鹅的颈项,那柔美的侧脸,却软了他的心。
“我要是说,对你不仅仅没有厌憎,反而是喜欢,你信不信?”兰亭看她每回生气时,眼睛特别明亮,只觉尤其摄人心魄,喉结一动,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沈千染这一生从来未被一个男子吻过,一时愣怔反应不过来,任由着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直到她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方觉得这是属于男女之间最亲蜜的举动。可她心里却明白,这是他是又一番试探戏弄,心头火起,这时候管他是什么身份,恶狠狠地就对着他嘴唇用力咬下去,口腔里瞬时盈满血腥之味,她满意的看到他吃痛拧住眉。
兰亭勾唇冷笑,气息敛峻,眉眼都微微拢起,重重推开她又立即将她重纳进怀中,居高临下,捏住她的下颌,凶狠的盯她片刻后,俯下首,精准地含住她的唇瓣,狠狠吸吮一遍。
跟一个高你一个半头的男人比体力,她确实做不到。而且越反抗他好象兴致越高。横竖不过是个吻,她就当给狗啃了。她两手垂在裙边,紧紧握拳,一动不动任由他恣意而为,她想,终有一日、终有一日,她会狠狠的掐住他的七寸。所有欠过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现在,她没有能力反抗,只有忍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是狠狠推开她,他神色严厉中带着一丝狼狈地看着她。
她亦回以凶狠地目光,象驱赶一只苍蝇一样她猛地摔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重重地擦拭着唇瓣他残留下来的气息,“三殿下玩得可满意?”
如果说他方才强吻后被咬,他只是不服气。但此时,他被她眼中真实的厌恶给蜇了一下。若非他清楚地从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已的脸,他会觉得此时的她是在看一只茅厕里的蛆虫。他唇角紧紧地绷起,眼尾处缓缓蔓延出血丝,“你的眼神让本皇子有一种感觉,好象本皇子欠了你什么。”他此时很想撕开她的胸口,看看这小小身板下装的是什么样的心。
二人正僵持着,身后却传来一声清朗的笑,“三皇兄让臣弟一阵好找!”
------题外话------
关于更新,正常的话,月会在早上更完,晚的话,也不会超过晚上八点!
033初见兰锦
更新时间:2012…11…25 0:13:08 本章字数:2766
沈千染转身,只见月光下,那人的容颜,透明似水,眸光清冷如冰,摄魂夺魄的美丽之中偏偏又带着几分让人不敢亲近的疏离。姿容绝艳更胜女子几分。若非身形高挑一眼就看出是男人身量,她会误以为他是女扮男装。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虽是初见,他看上去给她的感觉却无比的熟悉,第一眼便生出了好感。
“原来是七弟!你来迟了一步,三堂会审已毕。”兰亭信步上前,刚好挡在沈千染和兰锦的视线之间。
方才见她如此盯着一个男子瞧,他心里竟生起微微的不悦。
“有三哥向父皇承禀,也是一样。”七皇子兰锦走近后,看了一眼沈千染,清冷的月光下,那眸光辉彩,竟如凤凰潋艳,他朝她打个招呼,“沈小姐,好久不见!”
“见过七殿下!”沈千染上前福身,疑惑不解地看着七皇子,不论重生前和重生后,她好象与七皇子从未曾有过任何交集,对他唯一的记忆,就是他快成为沈千雪的夫君。
如今沈千雪已不可能嫁进皇家,那七皇子呢,他的命运又会有怎样的改变?
兰锦见她怔怔不语,琉璃色的眸睛流露出少许的笑意,“你年幼时,你母亲曾带你进过宫,那时你年仅三岁,自然不记得。”他微微一笑,却不达眼际,冰冷如琉璃珠子,轻声道,“当日,我还抱过你。”年幼的她象是水晶雕出来的娃娃,漂亮不真实。他瞧了一眼她发枯的发色,眸光漾过一丝心惊。
沈千染眸底是清明的冷漠,“我不记得!”她年少鲜有快乐,或许六岁前还能活个天真浪漫,但都没什么印象,开始记事后,容貌越来越丑,常常听到别人背地里讥笑,她越活越自卑,唯一能让她感到幸福的也唯有是赐儿。
兰锦从她眼里读出淡淡的疏离,嘴角挑着漫不经心的戏谑,“我想不记得也不行,你当日在我食指上咬了一口,到现在牙痕尚在……”
一旁的兰亭闻言,脱口而出地问道,“彼时的小野猫便是她?如果我记得不错,当日,有个小女孩见了七弟口口声声唤着漂亮姐姐。”兰亭吃吃而笑,满目戏谑,“你气恼地推倒了她,弄脏了她的新裙子,这小丫头凶得狠,扑了过来,死咬着你的指头不松口。后来,……”兰亭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噤口,只觉得腹下一紧,半合的狭长的丹凤眸中挑出一抹诡波,忆起彼时种种……再也调笑不出声音。
兰锦温雅精美面庞突然绽裂开,眉眼弯弯,琉璃色的眸子漾出深深的笑意,指着兰亭道,“你取笑她是野猫,结果她冲过来咬了你……”
“七弟,往事不必再提!”兰亭神情一窒,急忙截住兰亭余下的话。
兰锦收住笑意,意犹未尽地微一叹,“算了,不说也罢!”
沈千染听了目瞪口呆,这就是年幼的自已?她见两人同时噤口,不觉好奇地朝着兰亭眨眼,“我咬了你哪里?”
兰亭的心若被绒羽轻挠,那样的极轻一触,心跳一窒,分不清是烦燥还是尴尬,他脸上纠结着诡谲暗红,沉默不语。
彼时,这小丫头才三岁象一个小球般滚到他的身边,他虽九岁,身量却高,他自信地举了手,欺她人小咬不到,谁知她抱了自已的腿,小脑袋猛地扎下,一口咬向他的腿中央,正中红心——咬住不放!
那种令人抓狂无法隐忍的疼痛,到现在一想起,还觉得胆颤心惊!
沈千染见二人脸色怪异,直觉还是不要知道答案更好,她看了看夜色冗沉,正待告辞,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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