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日新娘,爬墙太子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恶有恶报(2)

  小丫有些惊讶,这倔老头怎么变了?
  他转过头,威严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脸上浮起一丝煞气,“铁家的下人鞭打五十,连同家眷全都逐出铁家,永远不许回风云岛。”
  这些人都参与进来了,那谁都没办法脱身。
  铁家下人都吓白了脸,一个个跪倒在地,一反刚才的嚣张,哭泪俱下,“求海长老开恩,我们离不了铁家,铁家是我们的家啊。”
  这些人都是从小在铁家长大,所见所闻,皆不出铁家范围。
  离了铁家,他们能去哪里?
  被铁家逐出去的人,没人敢接纳。
  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啊。
  天地之大,无他们容身之地。
  铁海面色冰冷,不肯容情,“身为铁家的人,却与外人勾结,这种吃里爬外的下人,铁家不需要。”
  今日敢算计铁家的客人,他日就敢算计铁家的主子。
  这样的后患不能留。
  众人哀求半天,铁海都不肯通融。
  其中一名下人阿钟朝铁惟玉看过去,无声的哀求,但他面无表情,视若不见,无动于衷。
  阿钟心中泛起冷意,咬咬牙齿拼了,大声叫道,“海长老,这事是二少爷下的命令……”
  话还没说完,惟玉就一脚踢过去,用了十成的功力,一旦踢中,立马死翘翘。
  “胡说,你们这群狗奴才,为了活命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留你们不得。”
  卓然早就有所防备,出招挡开。
  “大哥让开,这些人不能留,会害死铁家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色,阿钟哭丧着脸,心中一片绝望。
  主子太狠了,分明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他们忠心耿耿跟着他打拼,可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
  好啊,你不仁,我就不义。
  他猛的跳起来,指着惟玉大声说,“长老,真的是二少爷的命令,我们只是听命行事,配合这场戏,并不出自我们的本意。”
  既然他们都不能活,那操纵一切的人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挣个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其他人也是心灰,纷纷跳出来反咬一口,“海长老,我们不敢不听二少爷的话,他是我们的主子,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
  “二少爷,我们跟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愿意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海长老,我们身为下人的,怎么敢违背二少爷的话?”
  “大少爷,我们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
  铁海的脸沉如黑炭,难看到了极点。
  小丫冷眼旁观,心中不屑。
  早知是这两人联手想害她,可惜水准不够,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这番恶毒的用心,让她非常的痛恨。
  卓然无声的叹了口气,摸摸小丫的脑袋,幸好她平安无事,幸好她活蹦乱跳的活着。
  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惟玉全身的血液全往脸上冲,脑袋涨痛无比,“够了,全给我拖出去,狠狠重打五十鞭,过后扔进海里喂鲨鱼。”
  一群死奴才,居然背主。
  他是他们的主子,要他们生就生,要他们死就死。


☆、恶有恶报(3)

  他是他们的主子,要他们生就生,要他们死就死。
  他们却不能调转枪口对付他!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好毒。
  铁海眉头紧锁,满脸的不高兴,但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没有出声阻止。
  众人被拖出去时,惨叫连连,哭天抢地,惨烈至极。
  郑七娘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像很得意。
  小丫忍不住骂了一句,“铁老二,你的心肠真狠毒。”
  铁惟玉一脸的委屈,无辜极了,“白姑娘别听信他们的话,这些背主的下人必须死,才能让其他人暗自警醒,别再惹出祸事。”
  明明做着天底下最恶毒的事,但大道理一套又一套,把自己扮成正义的使者。
  小丫实在受不了这种人,真无耻。
  “不要,不,长老,大少,求你们开恩。”那些人求饶声频频响起,非常的可怜。
  小丫蹙着眉,有些犹豫。
  要不要帮着求情呢?
  人命是宝贵的,但这些人的所做所为,危害到了她本身,万一将来恩报仇报,犯不着啊。
  阿钟抱着一根柱子,死活不肯放手,“大少爷,属下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铁惟玉脸色大变,一巴掌拍过去。
  “拖下去打死。”
  卓然眉头微皱,出手挡了挡。
  “二弟,他们都是跟了你多年的属下,你别太刻薄了。”
  阿钟这时候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什么眼神啊,居然认为二少是大将之才,将来家主宝座最有力的争夺者。
  如今好处一点都没捞着,却要把命送了,还要连累自己的家人朋友。
  “大少爷,你要当心二少爷,他想害死你……”
  人即将死,其言也善。
  铁惟玉脸色大变,断然喝止,“胡说,没有的事,大哥,我们是亲兄弟,我岂会做那种事?那岂不是变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生?”
  一群混帐,白养他们了。
  小丫挑了挑眉,上下左右打量他,笑嘻嘻的点头,“畜生?还挺形象的。”
  铁惟玉的脸涨成猪肝色,恼羞成怒,高高挥起手臂,“你……”
  卓然的手轻轻一挥,他就连退了几步,“二弟,你行事太过,太让人心寒了。”
  为了那个位子,可以六亲不认,冷血无情,难道权力真能使人疯狂吗?
  铁惟玉大急,额头全是热汗,“大哥,他们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想离间我们兄弟感情,大哥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
  这些人果然留不得,全不是好东西。
  他们的存在,就是他的把柄,一个都不能留。
  卓然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他,他头皮一阵发麻,心里直哆嗦。
  小丫抿了抿嘴,“海长老,首恶如何处理?”
  她没有直接说明,只用首恶代替,也不知她是指谁。
  铁海微微叹息,好聪明的女孩子,看似将主动权丢给了他,但实际上他被这番话束缚住了手脚。
  就算他想包庇自家子侄,也不能了。
  唉,江山代有才人出。
  他老了!
  心思飞转,有了计较,“将郑姑娘送回去,我们铁家庙小,供不起大菩萨。”


☆、恶有恶报(4)

  心思飞转,有了计较,“将郑姑娘送回去,我们铁家庙小,供不起大菩萨。”
  郑七娘神智渐渐迷糊,听的前言不对后语,昏昏沉沉,难受的要命。
  只是听到了其中几句话,忙不迭的叫起来,“既然已经查出是二公子幕后主使,没我什么事,凭什么还要罚我?”
  她好不容易上了铁家的大船,有机会跟卓然培养感情,怎么能离开?轻易便宜了姓白的丫头?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很是无语。
  做出了那样的破事,还这么嚣张,天底下恐怕只有这个海盗头子才做的出来。
  铁海叹为观止,以前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没有近距离的接触,所以并不知她的为人,如今才发现,这女人脸皮之厚,无人能出其右。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念及两家的交情,你又是郑家唯一的血脉,我于心不忍,就此放你一马。”
  郑七娘父母早逝,上面的六个哥哥,俱已亡矣,郑家只有这一条根。他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
  只能放她悄然离去。
  但若是下一次再犯到他手上,他就不会容情了。
  他心里稍有愧疚,是对小丫的。
  “白姑娘,老夫这么处理,你有什么意见吗?”
  她毕竟是当事人,本该由她决断。
  只是郑七娘的身份特殊,不得不如此行事。
  小丫眼珠一转,很是乖巧,“既然您开了口,我没什么好说的,就照你的意思做。”
  他心意已决,除非想跟他闹翻,否则还是顺水推舟为妙。
  反正郑七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铁海顿时忘了旧恶,生出好感来。“是个懂事的。”
  落落大方,行事极有章法,知书达理,极有人情味。
  不错不错,是个好样的。
  小丫嫣然一笑,“前辈夸奖了,不过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铁海的笑脸僵住了,难道她不甘心?
  “什么事?”
  小丫二话不说,冲上前,“啪啪啪”一连几个巴掌,清脆又响亮。
  她小手红通通的,心情却畅快淋漓。
  抽死你,敢欺负本姑娘,不把你打趴下,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兄长。
  郑七娘没有提防,再加上四肢无力,动弹不得,硬生生的被打了几巴掌,脸迅速肿成猪头,气愤难当,“你敢打我?”
  小丫摊着双手,小嘴一嘟,好红好麻哦,早知道就不该亲自动手。
  “打都打了,郑当家,你的反应永远这么迟钝。这算是轻的,几个巴掌而已,以你做的破事,该千刀万剐。”
  郑七娘不服气的大叫,“你又没死!”
  “啪。”这个巴掌又响又重,打的郑七娘身体在地上翻滚,嘴角破了,流下红艳艳的鲜血。
  “大哥。”惟玉一阵气恼,当着他的面大打出手,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好歹是他想要娶的女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郑七娘被打的晕头转向,心碎成一片片,绝望的泪水盈满眼眶,“卓然,你……”
  卓然冷哼一声,面色铁青,“要是小丫伤了一根毫毛,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恶有恶报(5)

  卓然冷哼一声,面色铁青,“要是小丫伤了一根毫毛,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就是小丫平安无事,才容她活了下来。
  他从来都不是个软弱善良的好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是他行事准则。
  他护的理直气壮,护的光明正大,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小丫心中一甜,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郑七娘趴在地上起不来,铁惟玉上前要扶她,却被她一掌拍开,硬撑着坐在地上,感受到自身的狼狈,心痛难抑,又气愤交加。
  “小丫小丫,你眼里除了这个贱人,还有谁?她到底哪里比我强?她是你手心里的宝,可我呢?你对你痴心一片,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
  不甘心,好不甘心。
  多年的爱恋,一朝成空,那滋味很不好受。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呵护备至,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
  铁卓然的眼神冷漠如雪,“甲之砒霜,乙之蜜糖,我从未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反而会感到厌烦。”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自古多情空遗恨,他不想自己留下太多的遗憾。
  爱其所爱,恨其所恨,这样的人生才是他想要的。
  他不需要太多的感情,太多的女人。
  只要一份至死不渝的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
  郑七娘面如死灰,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讨厌?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丫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复杂,既厌恶,又可怜。
  为了一个情字,不惜毁了自己,值得吗?
  “郑当家,你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该设下这么狠毒的计谋来害我,不要忘了,你身上的毒。”
  郑七娘心灰意冷,一腔热情如同被浇上一盆冰水,冷的浑身发抖。
  “大不了一死,我拼着跟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得不到的东西,谁都休想得到。
  她喜欢的男人,就算毁去,也不会放他们双宿双飞。
  小丫彻底无语,这女人走火入魔了。
  卓然勃然大怒,“来人,押郑姑娘上船,送她回郑家。”
  郑七娘心中酸疼,泪水夺眶而出,眼巴巴看向他,郎心似铁,绝情绝义。
  铁惟玉有些不忍,“海叔……”
  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铁海就一挥手,面色不豫,“你是待罪之身,没有资格替人求情,有什么事,回去跟你父亲说。”
  铁惟玉大急,顿时忘了身边的人,急急的解释,“真的不关我的事,还望海叔明查。”
  铁海皱了皱眉头,大为不悦,“你是指我冤枉了你?好,回去后当着主上的面,将话说清楚,是与非,由主上亲自决断。”
  铁惟玉心口一紧,额头隐隐有汗,挤出一脸讨好的笑,“父亲日机万里,做子女的不能帮着分忧,怎么还能添麻烦?这种小事还是不要惊扰父亲大人了。”
  他自知海叔的话在父亲面前很有份量,这也是他特别忌惮的原因之一。
  小丫见他吓的唇白脸青,很是不屑,“你怕了?”


☆、恶有恶报(6)

  小丫见他吓的唇白脸青,很是不屑,“你怕了?”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话果然没错。
  铁惟玉没心思理会她,惶恐不安的求道,“大哥,你我兄弟一场,有什么不好说开的?我……”
  他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是很讨厌白姑娘,但以后不会再针对她了,全是我的错。”
  他站起来深深行了一礼,“白姑娘,对不住,是惟玉行事鲁莽,差点酿成大错,还请看在大哥面上,饶了我这一次。”
  小丫微讶,这人转变的真快,能曲能伸,能屈膝求人,倒也有过人之处。
  只是气量太小,话虽说的客气,但没有多少诚意,心中必是恨她入骨。
  铁惟玉转过身体,对着卓然拜下去,“她是你的心上人,以后我会很尊重她,也会帮着在父亲面前说好话,你觉得如何?”
  他低声下气,婉转求情。
  铁卓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没有下一次了。”
  铁惟玉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当然当然,谢谢大哥。”
  铁海微微摇头,又一次让下人请郑七娘离开。
  这一次铁惟玉没有再出声求情,只是一脸的为难,歉疚的看着她。
  郑七娘心中隐隐有丝齿冷,口口声声说要娶她为妻,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真廉价!
  唯一庆幸的是,幸好她喜欢的不是这个没担当的男人。
  否则只有被气的吐血的份。
  她冷哼一声,避开下人的拉扯,骄傲的不行,“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走了两步,“扑突”一声,她摔倒在地,两眼紧闭,人事不醒。
  她身边的两名丫环吓的不轻,扑上去哭叫。“当家的,大当家,你怎么了?”
  铁惟玉站在旁边,却没有上前扶起她,偷偷扫了铁海一眼,“她这是……病了吧。”
  如今海叔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话对父亲最管用,他纵然想借助郑家的势力,也不能让父亲厌弃。
  小丫托着腮,微微摇头。
  这男人真是虚伪,平时装的情深款款,如今却袖手旁观,态度疏离。
  这样的爱,谁消受得了?
  比起全心全意护着她的卓然哥哥,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相差十万八千里。
  如此看来,郑七娘还是有些眼光的。
  只是可惜了,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紫衣哭的很伤心,“大当家,你可不能有事,不能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好过。”
  她话里的恨意流泄出来,卓然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护在小丫面前。
  小丫微微一笑,心中甜滋滋的。
  傻瓜,她看上去有那么软弱好欺吗?
  看来她的外表很能唬人。
  不管她们如何哭叫,郑七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雪白雪白,像死了般,样子极为可怜。
  不过小丫一点都不同情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铁家人冷漠的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上前帮忙。
  铁惟玉更是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绿衣哭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冲到铁海面前,跪倒在地,“海长老,我们当家的身体不适,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恶有恶报(7)

  绿衣哭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冲到铁海面前,跪倒在地,“海长老,我们当家的身体不适,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铁海终是心软,请随船的大夫过来诊治。
  人死在船上,对铁家的名声也不好。
  大夫诊了半天,冲他行了一起,“老朽不才,治不了郑姑娘的病,不过她如今身体虚弱,邪风入体,宜好好静养,不宜搬动,更不能吹风。”
  这脉相太古怪了,似病非病,他看了那么多病人,也没见过这么特殊的病例。
  不免有些好奇,想好好研究一番。
  紫衣性烈如火,猛的跳起来,狠狠瞪着小丫,“要是我们当家有个闪失,我就算拼着不要这条小命,也要为她报复。”
  绿衣大惊失色,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多话。
  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
  她跪下来磕了个头,“白姑娘恕罪。紫衣一时情急,冒犯了姑娘,念在她护主情深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
  她看的很清楚,虽然这里是铁家的地盘,但这位白姑娘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且不说她的手段和心性难得一见,就凭铁大少护着她,这比什么都强,因而她的话份量十足。
  再说主子的身体要恢复如常,还得求这位白姑娘高抬贵手。
  得罪她,百害无一利啊。
  紫衣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悦,但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小丫多看了她们一眼,绿衣倒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比她主子还要聪明上几分。
  至于紫衣不足为虑,一直筋,脾气又爆,没人护着她,会死的很快。
  卓然护在小丫身边,眼神连闪,“死罪可免,活罪不可恕,掌嘴。”
  紫衣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大声叫道,“铁大少爷,你……”
  她被郑七娘宠坏了,眼高于顶,更看不清情势。
  只觉得自家受了天大的委屈,胸口憋的要命,非要出口恶气。
  侍立在一边的下人出手如电,手臂挥过去。“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巴掌,卓然微微摆手,“够了,再有下次,只有死路一条,我言出必行,切记。”
  紫衣的脸红肿成猪头,被打的气焰全消,不敢再顶撞,捂着滚烫的脸颊,眼眶泛红,屁都不敢放。
  绿衣在心里暗叹,铁大少这是杀鸡给猴看。
  谁要是冒犯了白姑娘,他都不会轻饶。
  她偷偷扫了周围一眼,众人的脸色果然严肃了许多,看向小丫的眼神隐隐有丝敬畏。
  如此情深,如此用心,只为了一个女子,唉。
  “白姑娘,让我家主子在船上养病吧,身体一好,我们马上就走。”
  小丫挑了挑眉,淡淡的笑道,“你问错人了,这是铁家的船。”
  绿衣心里又是一声哀叹,滑不溜手,聪明绝顶,这样的女子岂是普通之辈?
  可惜主子惑于情爱,看不清这一点,也听不进别人的逆耳忠言。
  她不再多求,转过身体,避过铁家二位少爷,朝铁海拜下去。
  “求海长老开恩。”
  铁海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恶有恶报(8)

  铁海皱着眉头,不言不语。
  绿衣眼泪直流,哀哀求道,“海长老,请念在两家的交情上,暂容几日,我怕……还未到家,人就保不住了,辜负了长老的一番美意。”
  她很会说话,不动声色点出困境,又暗暗捧了铁海。
  铁海很是为难。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朝令夕改呢?
  而且白小丫在旁边看着,他不好改口啊。
  绿衣见他有所松动,连连磕头,“海长老,求求你,要是我们当家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郑家就会生乱,这是谁都不想见到的事情。”
  铁海一想也是,郑家这股势力一旦生乱,也是件麻烦事,不利于大局。
  见她极为可怜,心里一软,长叹一口气,“也罢,起来吧,让她留在船上养病,但不许随意进出船舱,有什么事找外面的守卫。”
  他还专门指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屋子,打发她们住过去,外面派四名守卫轮流守着。
  绿衣如释重负,“多谢海长老。”
  杂闲人等都赶出去,铁海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让白姑娘搬到隔壁的星阁,你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就算是未来的妻室,也不能这么随便。
  可惜卓然不吃这一套,他是巴不得呢,嬉皮笑脸的一摊手,“那也没办法,我要保护小丫。”
  铁海有些恼怒,“我已经说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这孩子行事向来不差,极有分寸,怎么偏偏在这种事上绕不过弯?
  卓然收起笑脸,冷冷的道,“只要贼心不死,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防不胜防。”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承受不了这万一的后果,小丫必须待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铁海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叹了口气,“他总是你的亲弟弟,而且刚才他已经低头……”
  卓然淡淡的道,“二弟气量颇小。”
  话虽然简短,但其中的意思都听懂了。
  铁海很是沮丧,这几个孩子都不让人省心。
  还是孑然一身,无儿无女好啊。
  “白姑娘也没有那么柔弱,她有自保的能力,白姑娘,你说呢?”
  小丫一脸的乖巧懂事,柔柔的笑道,“我全听卓然哥哥的。”
  “你……”铁海差点翻白眼,刚才彪悍无敌的母考虎,忽然成了温顺的家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