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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新娘,爬墙太子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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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辩吧,如梗在喉,难受的要命。
  小丫要是继续穷追猛打,铁海必是心生排斥,下意识的护着惟玉,这是人的本性,也是他护短性子使然。
  但她不闻不问了,他反而觉得别别扭扭,要是不弄个水落石出,心里憋的难受。
  他不能让铁家的名声有半点受损,眉头紧锁,打定了主意。
  他托着这方晶莹的玉佩,想起许多往事,心揪成一团。
  “这块玉佩原是你爹送给你娘的定情之物,后来传给了你,此等重要之物,岂会轻易丢失?”
  铁惟玉暗叫不妙,这人老辣而弥坚,极为固执。
  他故作轻松的解释,“我向来粗心,掉东西也很正常嘛。”
  但他的话,大家都不相信。
  这不是普通的东西,而且他的性子并不粗心。
  铁海双掌一拍,“来人,去请绿衣姑娘过来。”
  小丫微微一笑,倔老头这回倒有些果断。
  铁惟玉一听这话,反而淡定下来,好像很有把握,“也好,大家面对面说个清楚,免得大家有所误会。”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白姑娘,若是查出你蓄意诋毁我,你要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响头。”
  小丫眼珠一转,笑眯眯的点头,“好,如果确有其事呢?”
  铁惟玉对自己很有信心,“随你处置。”
  郑七娘和那两个丫环如今困在铁家,要想脱困,还需要他的出手相助。
  敢不讨好他吗?
  只是不知这玉佩……怎么会落到白小丫手里?
  小丫很是爽快,一口答应,“行,一言为定。”
  铁惟玉偷偷狞笑,死丫头,一再的破坏我的好事,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三个响头,是你欠我的。
  绿衣很快赶过来,上前见过众人,屏气垂手站在一边。


☆、采花贼风波(3)

  绿衣很快赶过来,上前见过众人,屏气垂手站在一边。
  铁海也不多周旋,直接了当的拿出玉佩,“绿衣姑娘,你可认得此物?”
  绿衣看了一眼,微微点头,“认得。”
  铁海心提了起来,扫了铁惟玉一眼,见他脸色如常,有些迷惑,“是谁的?”
  “是……“绿衣犹豫了一下,脑袋低垂,不敢跟任何人眼光相触,”二少爷之物。”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铁惟玉也不以为然。
  铁海蹙了蹙眉,“听说遗失在你们屋子里?可有这么一回事?”
  绿衣这次停顿的时候更久了,“是。”
  铁海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难道真有其事?
  铁惟玉老神在在的笑道,“绿衣,有我在,不用怕,有话尽管说。”
  他一点都不担心,郑七娘如今在他手里捏着,他想让她们主仆三人活就活,死就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绿衣扑突一声跪下,紧咬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掉眼泪,模样着实可怜。
  小丫抿了抿嘴,夺过卓然手里的扇子轻摇,青丝飞扬,美丽如云。
  铁海恼怒不已,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你尽管说,我会为你们作主。”
  “二少爷……”绿衣的脑袋垂的更低了,眼泪狂流,抽泣道,“他趁夜钻进我们屋子,对我们动手动脚,还……”
  铁惟玉如被夏雷击中,浑身大震,满脸震惊,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他勃然大怒,气的直哆嗦,“绿衣,你受了什么人指使?居然敢如此诋毁我?老实交待,本少爷会给你留条生路。”
  他边说,边狠狠瞪向小丫,眼神充满怀疑和愤怒。
  绿衣身体狂抖,越发的楚楚可怜,“奴婢不敢,只是想请二公子以后不要再进我们屋子,我们出身虽低贱,却不能任人践踏。”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在场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铁老二,铁海更是痛心疾首,行为不端啊。
  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偏偏死缠着郑家的女人,还使出这么不入流的招数,简直是丢尽铁家的脸。
  铁惟玉没想到情势剧变,一时之间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我……我是想去看望七娘,我……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可惜他的解释太过虚弱,没人相信他。
  绿衣拜了下去,“多谢二少爷的好意,但探病最好是在白天。”
  铁惟玉的脸涨成猪肝色,尴尬的辩解,“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谈。”
  绿衣头也不抬,呆板的回道,“主子还在养病,有什么话等她病好了再说。”
  看似恭谨,但句句都戳中要害。
  小丫在心里不由叹息,这是真正的人才啊。
  铁惟玉被顶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你……这是你家主子的意思?还是你自作主张?”
  好大的胆子,敢跟他作对?
  也不想想她们如今的处境,要不是有他庇护,她们能平安的活着吗?
  绿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如果说的不对,请海长老责罚。”


☆、采花贼风波(4)

  绿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如果说的不对,请海长老责罚。”
  她所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直接指责他的,但已经给他按上罪名。
  铁惟玉气的胸口痛,一迭声的辩解,“我没有做那种事,我身边不缺女人,我……”
  小丫忍不住插了一句,“啧啧,偷的比较香嘛,家花哪有野花香,不过呢,欺负一个病弱的女人,铁老二,你太贱了,落井下石,仗势欺人,传出去你就完蛋了。”
  她笑的很开心,却没有注意到铁卓然紧紧盯着她,尤其是那句家花哪有野花香时,眼神更是古怪。
  铁惟玉气的抓狂,脸色通红,“是你……对,就是你,是你陷害我的……”
  否则一点小破事,怎么会闹的这么大?
  小丫板起脸瞪他,“我拉着你的脚进了她们的房间?是我将玉佩丢在那里的?是我命令你耍贱的?”
  一句比一句来势汹涌,挟带着无比的鄙视和冷漠,砸的铁老二满头包。
  “你……你……”
  铁海在心里叹了口气,对绿衣温和道,“回去吧,好好照顾郑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让人来找我。”
  “是。”绿衣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悄然离开。
  铁惟玉急的直跺脚,“海叔,我没有……我真的是去看望病人,不管如何,我和她相识一场……总不能太无情。”
  铁海的神情彻底冷下来,“你不必跟我交待。”
  这样的冰冷,是铁惟玉前所未见的,心里直打鼓。
  “海叔,你是我们长辈,我不想让你误会。”
  铁海指着沉默不语的卓然,“这是铁家的家事,你长兄在此,凡事由他作主。”
  他只是家主的护卫,并不是真正的铁家嫡系,管不了大事。
  众人是尊敬家主,才对他高看几眼,想让他帮着说好话,这点他清楚。
  他并不是铁家的主人,有些事轮不到他管。
  铁惟玉脸色大变,震惊不已。
  他这是拿自己当外人看了?
  彻底失了他的欢心?
  “海叔,你是我最尊敬的长辈,你的话……”
  铁海摆摆手,有些疲惫,“卓然,你看着办吧。”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任凭铁惟玉再三挽留,置之不理。
  高大的背影莫名散发出心灰意冷的气息。
  铁惟玉心里七上八下,哭丧着脸叫道,“大哥,我……”
  铁卓然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为免传的沸沸扬扬,以后就不要再踏进郑姑娘所住的屋子,你也尽量减少活动范围。好好修心养性。”
  语气虽淡,但却比痛骂一顿还要厉害。
  铁惟玉却不肯认账,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平。
  “我没做错事情。”
  错的是别人,一定白小丫跟那三个女人串通一气,陷害他。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女人全不是好东西。
  卓然不由齿冷,“有没有做错,自有父亲说了算。”
  太凉薄,太无情了。
  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世上,他只怕父亲,其他人一个都没放在眼里。
  铁惟玉这才怕了,低声下气的哀求,“大哥,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不必上报父亲……”
  不等他说完,卓然牵着小丫飘然离去。


☆、采花贼风波(5)

  不等他说完,卓然牵着小丫飘然离去。
  旁若无人,自顾自的远离,完全没他当一回事。
  铁惟玉又气又恨,“大哥,大哥,可恶。”
  小丫一进屋子,就冲进卫生间洗澡。
  这时节,痛痛快快洗个澡,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头发。
  外面传来敲门声,“小丫,出来一下。”
  小丫愣了愣,慢慢走过去,拉开大门。
  “卓然哥哥,什么事?”
  卓然的脸色有些怪怪的,接过干毛巾帮她擦拭长发,动作自然娴熟。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小丫懒洋洋的合上眼,舒服的吁了口气。
  “干吗?心疼宝贝弟弟了?”
  卓然的手一顿,“请帮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家花不及野花香?”
  “呃?”小丫这才发现自己失言,小脸红透了,“那个……哈哈,很好理解嘛,外面的野香……野性十足、够味,家花太娇贵……”
  说到后面,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心虚的低下脑袋,羞愧不已。
  一时嘴快,说错了,怎么就被他抓住不放呢?
  卓然很是无语,这番解释真够……特别的。
  她一个大家小姐,生活单纯,怎么会接触到那些东西呢?
  “你哪里学来的?”
  小丫眼珠滴溜溜的转,笑颜如花,“铁二叔喽。”
  铁卓然无奈的叹了口气,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亲叔叔。
  想想也是,二叔那人向来随心所欲,天不怕地不怕,自由散漫,漂泊不定,天生的浪子。
  他忍不住劝道,“女孩子还是温柔点,不要满口……”
  温柔?小丫忽然想起一个人,心里很不舒服,“没人逼你,你喜欢温柔体贴的,尽管去喜欢,我就这样,不讨人喜欢。”
  她就是她,不是叶语凝,她不温柔,不体贴,不会哄男人开心。
  男人是不是都一样?
  都喜欢那种娇弱怯生生的女孩子?
  一想到这,心酸莫名。
  卓然皱起眉头,“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说这种话?”
  她想到哪里去了?把他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她又想起了那个男人?
  在她心里,永远挥不去那道阴影吗?
  小丫脸上浮起怒气,硬梆梆的顶回去,“我哪里说错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是你的自由,但不要来指责我的不是,更不要妄想来改变我。”
  她好着呢,不需要任何改变。
  卓然一阵心灰,她是指责谁?是在对谁吼?摆明了借题发挥!
  “唐隽咏,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丫鼻子发酸,心口酸涩难言,“那你去找不会让你失望的人啊,我高攀不起。”
  温柔个鬼,她讨厌这个词,讨厌那种女孩子。
  以前觉得温柔是种美德,现在只要听到这两个字就如针扎般难受。
  叶语凝就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女子,娇弱无力,就是凭这些才抢走了那个人。
  他为什么想改变她?
  她哪里不好?
  卓然气恼不已,“你不可理喻。”
  她就那么喜欢姓沐的?
  小丫凶巴巴的瞪着他,“我就是这样,没人请你看。”
  “哼。”卓然拂袖而去。


☆、采花贼风波(6)

  “哼。”卓然拂袖而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怒颜相对。
  冷战多日,就算住在同一屋檐下,也极少交谈。
  卓然还是会照顾她的起居生活,事事精心,但就是不肯主动跟她说话。
  小丫本来就心高气傲,又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宝,难免骄傲些,不肯先打破僵局。
  你不说话,我也不来跟你说话,看谁先憋不住。
  看着一望无际大海,小丫忽然觉得很寂寞,好想家。
  早知这样,就不该跟他出海。
  现在他都不理她了,害的她一个人好无聊。
  习惯了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热闹生活,忽然之间变回一个人独处,很不习惯。
  唉,三天了,整整三天,那混蛋居然把她当成透明的空气,理都不理她一下。
  讨厌,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道人影出现她身边,她心头一跳,大喜过望,猛的转头,却大失所望。
  不是他!
  铁海见她一会儿笑容满面,一会儿苦着脸,表情复杂,不由好笑。
  “白姑娘,你跟卓然吵架了?”
  年轻人嘛,吵吵架,闹闹意气,很正常。
  不过一向万事不放在心上的卓然,也会闹孩子脾气,跟个小丫头冷战斗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也让他很心疼。
  小丫嘟起嘴,“他跟你说了什么?”
  哼,肯定是说她坏话了。
  小气的男人!
  一脸的娇气,可爱极了。
  铁海第一次见她这么娇俏的一面,不禁有些怔住了。
  他无儿无女,为人严肃,鲜少和女孩子接触,就算遇上,她们也避之不及,表情呆呆的行个礼问个好,就溜之大吉。
  可这个女孩子不怕他,还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长辈,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我有眼睛,会看,不用他说。你就不要乱使性子,伤了他的心。”
  总是比较偏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那孩子不容易,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女孩子。
  小丫气呼呼的,挥舞着右手,“我使性子?明明是他不对。”
  干吗全怪她?
  难道她真的做的不对?不可理喻?
  铁海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卓然对你如何,大家都看在眼前,要懂得惜福。”
  真心这玩意,在铁家是奢侈品。
  卓然也算是奇葩了!
  小丫很不高兴,情况还未了解,就一个劲的数落她的不是,她有那就么糟糕吗?
  “你不是巴不得他不理我吗?干吗还来劝我?”
  这人的行为也太矛盾了,前后不一致。
  铁海愣了愣,是啊,这样的情况,应该是他乐意见到的。
  但是……他舍不得啊。
  “这几天卓然闷闷不乐,借酒浇愁,我看着不忍,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将事情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肯说,唉。”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为痴情不悔的子侄感到心疼。
  小丫心里酸酸的,借酒浇愁?他不是那种人啊。
  她又气又急,“你怎么不劝劝他?”
  铁海心中暗喜,凉凉的反问,“他的脾气劝得了吗?”
  小丫默然,心中叹了口气。
  忽然很想见他,跟他说说话,哪怕只说一个字也好。


☆、决裂(1)

  忽然很想见他,跟他说说话,哪怕只说一个字也好。
  铁海心生感触,看来她也不是一个无情人。
  既然两情相悦,那就成全他们吧。
  “你们是不般配,不过他很喜欢你,将来做个妾……”
  沉浸在伤感中的小丫傻眼了,如同被巨砸中,目瞪口呆,“做妾?我?”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耳朵出了毛病?
  见她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铁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难道你还想做正室?那是不可能的,卓然的妻子必须出身名门,知书达理,能帮助夫君打理内务,你这性子娇纵又任性,又不懂世务,不是个贤妻。”
  小丫好想吐血,她有那么糟糕吗?
  铁海话风一转,安慰起她,“不过卓然喜欢你,你将来可以做个宠妾,有他宠着你,就算正房也不敢来招惹你……”
  小丫气的浑身直哆嗦,这绝对是红果果的羞辱,生平最大的羞辱。
  她气极败坏的大吼,“我没想过要嫁给他,你尽管放心。”
  靠,做妾?别来恶心她了。
  她就算死,也不受此种侮辱。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这是真心话?”
  小丫气坏了,没有查觉出不对劲,“是,本姑娘没那无聊。告诉铁卓然那混蛋,本姑娘不会嫁给他,让他尽管去娶名门闺秀。”
  唐家的女儿何时这么下贱?这么自甘堕落了?
  做妾,做妾,你妈的!
  太可恶了,好想抽人。
  卓然面如死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听说海叔来找她,担心她受委屈,急匆匆的赶来,却听到了最让他心痛的话。
  从没想过要嫁他?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厢情愿?
  是他看不清真相,一直在死缠烂打?
  她早就不耐烦了?
  铁海被他可怕的脸色吓到了,担心不已,“卓然,你……怎么来了?你别难过,天底下的好女子多的是,想什么样的都有……”
  小丫猛的回头,看着那个脸色阴沉的英俊男子,一时痛悔交加。
  他全听到了?
  还是只听到一部分?
  卓然眉头紧锁,一颗心像被不知名的手拽着,几乎喘不过气。
  “海叔,请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
  铁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情莫名的沉重,“天涯何处无芳草……”
  或许就此了断,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可惜了这对郎才女貌的男女,无缘啊。
  “海叔。”
  铁海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卓然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子,声音低沉黯淡,“我再问一遍,你刚才的话都是当真的?”
  小丫嘴唇紧抿,耷拉着脑袋,心中不安极了,双手搅来搅去,难受莫名。“……”
  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解释,他误会了。
  怎么办?
  卓然屏住呼吸,紧张的等了半响,没有反应。
  他自嘲的苦笑,她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他还在痴心妄想什么?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你尽管放心。”
  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是一场镜花水月,徒留一生遗憾,一声叹息。
  【吵架了,决裂了,肿么办?要不要让他们分开捏?你们有啥意见?】


☆、决裂(2)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你尽管放心。”
  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是一场镜花水月,徒留一生遗憾,一声叹息。
  但爱是无法勉强的,任凭他用什么手段,费多少心思,不爱就是不爱,半点强求不得。
  是他太痴了,居然妄想用痴情来感动她。
  真是个大傻瓜!
  也罢,不爱就不爱,留一份尊严给自己。
  不让她看轻了自己,也不再为难她。
  如果他的爱,让她困扰,那他收回。
  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他绝决的离开,留下一个凄然悲伤的背影。
  小丫,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
  就算这幸福不是我给予的,依旧祝你安好快乐。
  放心?什么意思?小丫迷惑的抬起头,只见他的衣角消失在大门口,飘然远去。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他明白什么了?
  心口一阵剧痛,豆大的眼泪滚掉在手臂上,冰冷入骨。
  嫌她不够温柔?
  他不喜欢她了?
  不要她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也不要他了。
  这么想着,胸口却疼的厉害,泪水流的更快更急。
  风轻轻的吹,空气中隐隐有一丝悲伤,渐渐蔓延开来。
  接下去的日子,小丫再也没见过卓然,晚上也不回来睡,整个人像消失了般。
  要不是知道他飞不上天,她还以为他就此离开大船了。
  混蛋,好啊,你有本事一辈子都不来见我。
  谁稀罕谁啊!
  总有一天,本姑娘会很骄傲很拽的对你不屑一顾。
  她赌气的恨恨拍着栏杆,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将某人骂了无数遍。
  真是个小气巴拉的臭男人,混蛋,大坏蛋,没心肝,大烂人。
  一名下人出现在她面前,行了一礼,恭谨的禀道,“白姑娘,前面就是风云岛,海长老请你做好下船的准备。”
  到了?小丫眼前一亮,远目眺望,一个小黑点出现在视野中,隐隐是一个大岛,不是,是三个小岛围着一个大岛,是个岛屿。
  历经三个月,终于到达了风云岛,回想一路的风风雨雨,心中感慨万千。
  着实不易啊!
  她犹豫了一下,“……大少爷呢?”
  那个臭男人怎么不来请她?
  好歹他算是主人,她是客人,就算做不了朋友,也要一尽主人之职啊。
  下人头也不敢抬,嗫嗫的道,“他跟长老在一起。”
  小丫不再吭声,默默的跟在下人后面,走到船头。
  三个男子迎风而站,各有不同,不知在谈些什么,欢笑声雷动。
  小丫第一眼就看到中间那个挺拔的男子,就算背对而站,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过的好吗?
  有没有想过她?
  下人禀道,“海长老,白姑娘到。”
  铁海第一个回头,看了她半响,“小丫头,你好像瘦了,没吃东西吗?”
  小丫走到一边,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随口道,“没胃口,可能晕船吧。”
  海风吹起,带起一缕顽皮的发丝,她拂了拂头发,夹在耳后,深吸了口气。
  空气中有咸咸的味道,特有的大海味道。
  晕船?铁海嘴角一抽,坐了两个月的船,最后才晕船?也太扯了。


☆、决裂(3)

  晕船?铁海嘴角一抽,坐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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