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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新娘,爬墙太子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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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惟玉越发的得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伤了我,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二弟,你真的……”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卓然面色死灰,心痛欲裂。
  小丫被他给……
  铁惟玉看着眼前两个出色至极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快意。
  “木已成舟,晚了,那丫头细皮肉嫩的,让我好爽……”
  沐瑾墨两眼射出一丝冷光,一剑刺过去,“畜生,我杀了你。”
  他最心爱的人,被这种人玷污了?
  好恨,恨意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有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太毒了。
  铁惟玉朝后一仰,避开他的攻击,有恃无恐的大叫,“杀啊,有本事把白小丫也杀了,那样才干净。”
  卓然脸色发白,脑海浮起小丫调皮可爱的模样,她甜笑时,伤心时,捉弄人时,发脾气时,各种影像浮上来,最后定格在她伤痛绝望的模样上。
  心口泛起一丝剧痛,那么骄傲的小丫,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
  他不敢想下去了,“她人呢?”
  他不管了,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在乎,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他只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就算没了清白,也没关系。
  她依旧是他心爱的女孩子,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铁惟玉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满眼的恶意,他让他失去家主之位,那他让他失去心爱的女人。
  一报还一报,太痛快了。
  沐瑾墨武功虽高,但情绪太过激动,乱招频出,失了准头。
  反而让铁惟玉游刃有余,不时出声奚落这两人。
  “你们以后不要再妄想白小丫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们只有看的份,想都不能想。”
  “大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让她做个暖床的的小妾,够给你面子了吧,你以后就没有资格……”
  卓然被这一声打断了思绪,蹭的拔出剑,揉身冲上去,招式犀利,剑剑是杀招,存心要夺他性命。
  铁惟玉很快就受了伤,鲜血直流,吓的屁滚尿流,“大哥,你疯了,你想杀死你的亲兄弟吗?你想背上一辈子的骂名吗?”
  铁卓然面色冰冷,下手毫不留情,直往他的要害处刺,“你必须得死,是你自找的。”
  小丫要活下去,必须让这个毁了她清白的人去死。
  要是这事传出去,小丫就真的完了。
  铁惟玉看着他冰冷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吓的魂飞魄散,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妈呀,这人疯了,连亲手足都敢杀,完了,这下子全完了,图一时痛快,把命都要赔上。
  怎么办?谁来救他?
  卓然举起长剑,眼露浓浓的杀意,雷霆一击,朝铁惟玉的心窝狠狠刺下去。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刺激不?不要打我,明天再来翻盘,小丫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昨天的太、子、党也被和谐了?嘎嘎】


☆、惊天逆转(1)

  卓然举起长剑,眼露浓浓的杀意,雷霆一击,朝铁惟玉的心窝狠狠刺下去。
  铁惟玉身体被剑光笼罩,四肢发软,无力逃脱,想逃也逃不了,心中一片绝望,闭上眼不敢再看,等着死期的到来。
  这一刻,无穷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他怎么一时脑子发热,答应了这个计划,没得到什么好处,先把命给搭上了。
  犯不着啊。
  再美的女人,也不值得他的命。
  眼见就要一招毙命,“匡裆”一声,剑锋火花四溅,偏离几分,没刺中心窝,只刺中了胳膊,入骨三分,鲜血直流。
  铁卓然一招使老,抽出剑欲再刺,却被两根手指紧紧捏住剑头,移动不了半分,“爷爷,他……”
  今晚一定要杀了他,不是他死,就是小丫死。
  两者只能选一,他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前者。
  就算对方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也不会手软。
  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谁都不能例外。
  铁老爷子幽幽长叹,面色沉如水,“不管如何,他都姓铁,不能死在你手里。”
  世间最惨的事,莫过于骨肉相残。
  一直以来为两个儿子的友爱而自豪,可活了一辈子,临到老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孙子辈发生这种悲剧。
  纵横一世,到头来,却落的子孙不保,做孽啊。
  难道是杀人太多的报应?
  铁惟玉猛的睁开眼睛,逃的一命,惊见救他的人是向来严肃的爷爷,四肢齐动,连滚带爬扑到他面前,惊魂未定的告起状,“爷爷,救命,大哥要杀我,他居然想杀亲手足……”
  他恶人先告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铁卓然扳倒。
  经过此事,深知大哥恨死他了,只要有他在一天,自己就别想过好日子,甚至性命都保不住。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铁老爷子气的面红耳赤,恨怒交加,一脚将他踢飞,“混账,你连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还恶人先告状,你不配做铁家的子孙。”
  自做孽,不可活。
  做出这样的恶事,他不会再护着他。
  他的未来由白唐两家的人做决定,是生是死,都于铁家无关。
  但现在不能死!
  铁惟玉就地一滚,疼的嘴角直抽搐,好像内伤了,手臂还在不断流血,他也不急着包扎,故意装可怜,举起胳膊,漫不在乎的道,“爷爷,这有什么呀,男欢女爱,是正常的事,我大不了抬她做妾室,算是抬举她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白小丫那性子,要不是想出口气,懒的碰她。
  哈哈,这样的结果很好,不管那丫头是什么人,都已经是他的人。
  他想怎么样都行。
  若是白小丫大有来头,那是最好,他能借势一飞冲天。
  铁老爷子差点气昏过去,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不长眼的畜生?
  “混蛋,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你……这下子铁家被你害惨了。”


☆、惊天逆转(2)

  “混蛋,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你……这下子铁家被你害惨了。”
  小丫是唐家唯一的女儿,受此大辱,唐家岂会罢休?
  到时两家决裂,必有一战。
  铁家就此被拖下水,避也避不了。
  一想到待他恩重如山的老师,他的心像压了块大石头,沉重的吐不出气来。
  小丫是恩师最宠爱的晚辈,比自家亲孙女还要亲,要是他知道此事,恐怕会……
  卓然满脸怒容,气愤难当,捏着剑柄,大有冲上来再冲几剑的架式。
  沐瑾墨面色很平静,看不出怒气,但身上那股杀气强烈到几步远,都能感觉得到。
  铁惟玉看了他们几眼,冷笑一声,“管她是什么身份,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她死就死,要她生就生,哈哈哈。”
  他越说越高兴,还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两个人心爱的女儿被他睡了,心里不好受吧。
  得罪他的下场,就是比死还要痛苦。
  铁卓然抢了他家主的宝座,白小丫将他害的脸面全失,这下子全报复回来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他一夜都等不了。
  卓然勃然大怒,紧了紧手掌,正想不管不顾的出手。
  小人得志的混蛋,只要他活着,小丫必不能活。
  他必须死,非死不可!
  一道人影闪了进来,快如鬼魅,出手如电,“啪啪啪。”
  几个巴掌响亮无比,打的震天响。
  铁惟玉被打的头晕眼花,七荤八素,脸肿成猪头,红通通的像坨屎。
  他气血一阵翻腾,眼前闪过无数小星星,好不容易回过气,不由勃然大怒,谁敢打他?
  正想上前拼命,看清对方的脸后,吓了一大跳,声音低了八度,“父亲,为什么打我?你能三妻四妾,女人多的数不清,还不许我也跟着学吗?”
  女人嘛,就像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想扔就扔。
  父亲就是这样的,女人无数,从来不当一回事。
  铁中棠被噎的面红耳赤,隐隐有一丝后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铁老爷子又恼又气,长吁短叹,“你养的好儿子,唉。”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果断刚毅,是枭雄之材。
  唯独在女色上稍有微词,后院不安,如今更是祸害子孙,将整个家族都扯进麻烦中。
  子不教,父之过。
  当年忙着开缰辟土,顾不上孩子的教育,后院纷争不断,如今悔之晚也,大错已铸成。
  沐瑾墨大掌一挥,掌风拍过来,恨声道,“铁惟玉,夺妻之恨,我沐风必报此仇,不把你碎尸万段,绝不罢休。”
  这样的奇耻大震,就算神仙,也不能忍。
  何况是他这个皇太子,更是生平第一恨。
  他恨透了铁惟玉,也恨极了铁家的人,全不是好东西。
  铁惟玉闪身一避,躲到铁中棠后面,仗着家人在场,并不害怕。
  再怎么错,都是铁家的子孙,难道还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外人把他杀了?
  “凭你也配?你连自已老婆都看不住的孬种,不过是只破鞋,谁稀罕?”


☆、惊天逆转(3)

  “凭你也配?你连自已老婆都看不住的孬种,不过是只破鞋,谁稀罕?”
  又不是处,早就不知跟谁睡过了,他肯收她,已经算是开恩了。
  别再纠缠不清,他也不是好惹的。
  铁中棠蹙着眉,困扰不已,随手一挡,用了五成功力,就将沐瑾墨逼退。
  但并不追击,一味的防守,护住后面的儿子。
  沐瑾墨恨极,出手绝不留情,但实力相差颇大,用尽全力也不能攻下。
  铁惟玉得意至极,时不时的说上几句风凉话。
  卓然心中牵挂着小丫,四处张望,这个小屋子里外两间的格局,皱着眉头想了想,举步走进去。
  凡事见到小丫后再说。
  他必须听听小丫的意见。
  要杀要剐,也不急在一时。
  祖父和父亲就算想护着铁惟玉,也有心无力,更不会为了一个不肖子孙和唐家对抗。
  到时,必是舍弃铁惟玉,以保整个家族。
  这样的结局,他早就看到了。
  但小丫……
  铁惟玉一偏头,连忙出声阻止,“喂,别乱闯,给我站住。”
  他想冲过来,却惧怕沐瑾墨的掌风,不敢冲过来。
  卓然没理他,只作不闻,轻轻推开房门,里面有张小床,□□有个背面而躺的女子,身形极为纤细,空气中有一股欢愉过后的味道。
  他心头一痛,柔声唤道,“小丫。”
  那女子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站在床边,轻轻推了推□□的人。
  “小丫,起来。”
  那女子被推醒,似醒非醒的转过身体,跟卓然眼对眼,怔了好一会儿,揉了揉眼睛,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声音凄厉至极,好像遇到了最可怕的事情,眼神惶恐不安。
  卓然心痛的一抽一抽,悲愤欲绝,她只着肚兜,衣不遮体,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青痕,尤为醒目。
  娇俏的小脸泪痕犹在,好不可怜。
  他可爱的小丫,就这么被……
  一股怒火疯狂的往上涌,恨不得将那个禽兽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纵然如此,他还要强装笑脸哄她,“小丫别怕,卓然哥哥在这里。”
  门被重重撞开,铁惟玉终于摆脱沐瑾墨的追击,跑进里屋,见此情景,眼冒怒火,大声喝止。
  “铁卓然,你太过份了,快出去,她是我的女人。”
  ”什么?“哭的凄凄惨惨的人儿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无措。
  “小丫。“卓然心疼万分,上前一步,忽然发现不对劲,睁大眼睛打量她,”你……是谁?”
  声音不对,不是小丫清甜悦耳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又柔媚的嗓子。
  可她的脸是小丫啊,怎么回事?
  铁惟玉上前来赶人,只当他在说胡话。
  “你是不是气昏了?她当然是你心爱的女人白小丫,如今是我的,哈哈哈,大哥,你还是输给了我。”
  说着说着,又得意忘形起来。
  忘了刚才铁卓然还想杀了他,居然还敢靠的这么近。
  卓然没功夫理会他,心跳如雷,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惊天逆转(4)

  卓然没功夫理会他,心跳如雷,紧张的屏住呼吸,一双幽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不是小丫,绝对不是。
  那女子好像吓呆了,哭都忘记了,话都说不利落,“你们……怎么这里?我……”
  她揉了揉眼睛,露出雪白的胳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扯着被子紧紧包裹住身体,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羞窘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是谁,是谁把我弄到这里的?”
  卓然如释重负,合上眼睛,重重吁了口气。
  不是小丫,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就说嘛,小丫那么机灵,怎么会轻易中招?
  铁惟玉目瞪口呆,也发现了不对劲,“你……”
  刚才办事的时候,这女人昏迷不醒,烛火又暗,没发现不对的地方。
  可现在,这声音,这神情,都不像是白小丫。
  好歹一起在船上待过几个月,声音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但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不,不可能,他们设计的这么精妙,发动的又快,白小丫就算聪明绝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破解,并找出解决方案。
  这脸明明是白小丫的,这眉眼,这鼻子,这五官……
  可为什么越看越觉得陌生?
  那个女子神彩飞扬,朝气喷薄,生机勃勃,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可这个女子面色呆滞,眼神惶恐不安,怯怯弱弱,哭哭啼啼,一点都不像。
  两人对着那女子呆呆的站着,一时之间,茫然无语。
  沐瑾墨听到动静冲进来,对着这个女子扫了几眼,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脸像,但那份气质相差太大了。
  小丫是悬崖上的高岭之花,美丽却高不可攀。
  而这个女子没什么特质,很普通很寻常,就像路上比比皆是的路人,就算长着小丫的脸,也是一眼就忘的那种人。
  铁家父子也走了进来,满腹的迷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人掉包了?
  还是一开始就没有中计,只是将计就计?
  或者是中间出了岔子?
  不管哪种原因,他们都暗暗庆幸。
  没铸成大错,太好了。
  那女子见到进来的铁中棠,忽然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裹着被子扑过来。
  “老爷,您要为我作主,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被人如此戏弄?”
  语气极为亲昵,好像关系很亲近。
  卓然有些不适应,这个女人顶着小丫的脸,对父亲亲昵有加,怎么看都怪怪的。
  铁中棠一呆,看了半天,迟疑了一下,“你是曼柳?”
  那女子拼命点头,欣慰又难过,“我是曼柳,服侍您八年了,老爷,你不记得我了?你说过我的长发最美……”
  直到此时,卓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终于释然了。
  后背一阵发冷,这才发现汗湿衣衫。
  犹然记得,这个柳夫人是一家青楼的红牌,被人当成礼物送给父亲的,当时极得宠。
  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父亲厌弃,打入冷宫,一年难得见上一次。
  铁中棠脸色难看极了,难堪的皱着眉头,眼神说不出的阴沉。


☆、惊天逆转(5)

  铁中棠脸色难看极了,难堪的皱着眉头,眼神说不出的阴沉。
  他的女人出现在儿子的床、上,还被当众撞破,他几十年的英名一朝丧,全毁了。
  铁惟玉一听这话,像被踩住了尾巴惊跳起来,又像被人打了几巴掌,冷汗狂流,面色忽青忽白,像调色板般,精彩至极。
  怎么会是她?
  沐瑾墨微微一笑,有了讥笑的心情,哈哈,儿子睡了老子的女人,真他妈的有趣。
  这下子好玩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个解释。”
  众人面面相视,谁都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铁老爷子一得知这女子不是小丫,心情顿时轻松了,随手挑了个地方坐下,折腾了一晚上,累死人了。
  这些小辈都不消停,害的他这个老头子也跟着受罪。
  柳夫人拉扯着被子,心中害怕极了,惶恐不安。
  她早经人事,身上这些青痕代表着什么,自然心里一清二楚。
  问题是,是谁弄的?
  看着在场的几个男人,心在哀嚎。
  除非是老爷,否则她就惨了。
  这算是红杏出墙,被捉奸在床吗?
  更惨的是,如果是铁家的两位少爷,那更是乱、伦,人间惨剧。
  老爷最忌讳这种事情,以前有过一个例子,他身边暖床的大丫头和下人私通,被他发现后,统统沉海了事。
  问题是,她什么都没干。
  醒来就成这样子,她全然无辜的。
  她抱着万分之一的微弱希望,怯生生的问,老爷,是你将我弄到这里的吗?”
  铁中棠的神情很复杂,打从心眼里,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的女人,可以不爱,可以打入冷宫,却无法容忍被别的男人占有。
  这是男人的劣性,天生的。
  可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那滋味更不好受,生生的像是被人打了几巴掌,颜面扫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沐太子的面,无地自容,羞愧难当,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他的无言,已经给出了答案。
  柳夫人眼前一黑,双脚一软,软倒在地,泣不成声。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她不但没指望重获恩宠,恐怕连性命也难保。
  “老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明明记得睡在自己房间里,可醒来就……谁这么恶毒?居然敢找上您的女人,我……不活了……”
  她拉扯着铁中棠的衣摆,哭的极为伤心,眼泪狂流,“老爷,我是无辜的。真的,是别人害我。”
  室内只有她委屈至极的哭声,一声又一声,好像哭尽一生的伤心。
  卓然扬了扬眉,没心情看热闹,四处闲走,仔细研究这个房间,想找出问题所在。
  这事处处透着蹊跷,小丫是怎么脱身的?这一切又是怎么搞的?
  不过他也不特别着急忧心了,小丫此时应该很安全。
  见铁中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铁惟玉害怕极了,双脚一软,跪了下来,“父亲,我……我也不知道,明明是那姓白的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快疯了,怎么出了岔子?


☆、惊天逆转(6)

  他快疯了,怎么出了岔子?
  老母鸡何时变了鸭?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时也无心细想,只求能脱身,逃过这一劫。
  铁老爷子整个人放松下来,随手拿起一样东西砸过来,“畜生,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还有理了?”
  心中庆幸不已,管她是谁?只要不是小丫就行。
  不过对铁惟玉的厌恶再也无法忍耐,恨不得一脚踢飞,将他踢到海里清醒清醒。
  有些人打死也不能动,动了就得死。
  连这些道理都不懂,还妄想做什么家主。
  茶杯将铁惟玉砸个正着,脸上破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他不敢去擦,心中惶恐至极,哭丧着脸,一迭声的叫屈,“爷爷,父亲,是别人陷害我的,是……”
  一心算计别人,却没想到被人顺手推舟,耍了一把。
  这下子他再也不能翻身了。
  所有的心血全完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指着卓然大叫,“是大哥,他想害死我,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他们联手害我的,父亲,你要为我作主。”
  他越想越对,越发理直气壮,好像是真的般,全天下就属他最无辜,最可怜。
  卓然不由愕然,这人贱的没谱了,到了这种时候,还在陷害他。
  铁中棠怒从心起,一脚踢过去,恶狠狠的怒斥,“滚。”
  不长眼的东西,还想学他行事?
  学成这样?丢尽他的脸!
  铁惟玉被踢的滚出去,重重挤在大门上,嘴角全是鲜血。
  他来不及抹去嘴角的血液,拼命大叫,“父亲,真的是大哥和那个白小丫联手陷害我,他们要我死啊,父亲,您一定要相信儿子的话。”
  他害怕了,担心了,惊恐了,慌了手脚。
  刚才嚣张劲早就不知去了哪里,身体直发抖。
  卓然不由的冷笑,“我让你将人偷偷绑来?我让你百般折辱?我让你对父亲的女人下手?”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的东西,真想过去捅他几刀。
  铁惟玉满脸的惊惶失措,惊恐万状,“住口,你别想赖,全是你干的,你好狠的心,为了害我性命,永绝后患,就使出这么恶毒的计谋……”
  铁卓然忍无可忍,这人欠抽。
  他刚想过去打几拳,有人比他更快,几巴掌挥过去,打的啪啪作响。
  铁惟玉的脸更肿了,像猴子屁股,捂着滚烫的脸,委屈的大叫,“父亲,您怎么能听信他的话?”
  铁中棠铁色发青,手又痒的厉害。
  卓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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