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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鸾凰第一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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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尔楦刻意侧过脸,躲开了祈桢的,他不爱她,她依旧这样想着。

    若他真爱自己,又岂会在她穆尔楦说完话的那天弃她而去呢?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有江山,才是他的唯一。

    祈桢的手落在空中,僵硬了。不知是该继续拭去穆尔楦的泪,还是该放下呢?

    她说:“皇上日夜操劳国事,还是早些休息吧,臣妾也有些累了。”

    祈桢明白,穆尔楦只是,不再相信自己了。

    “尔楦,朕明白,朕在你心中是个无情之人,朕当日不是不想救德妃,只是太后的旨意,朕也无能为力,何况德妃本身是犯了宫规,朕若下旨,岂不是成了天下百姓的笑话。”

    罢了罢了,穆尔楦已经罢了,这一切,从宁姐姐走的那天起,她就已经罢了,就算他祈桢当日下了旨又如何,宁姐姐求死之心,谁也拦不住的。

    穆尔楦低眼轻声道:“臣妾哪里敢怪罪皇上,人的命,上天早已经注定了,我们……又有什么怨言呢?”

    人命由天注定,的确,人,永远也改不了。

    天已经渐渐的入了夜色,大雨湿了一地,散发着浓浓的清凉,却很冷。祈桢看着她,眼里的深邃望不见底,他永远猜不透这个女子的想法,他问:“尔楦,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在怪我,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她曾经问过,何是情,何是爱,宫里,哪来的情爱。

    她说:“臣妾还是那句话,只要有尔楦一天,我们穆家……必保大临。”

    她说:“皇上问臣妾爱不爱,臣妾只能说,臣妾是皇上的女人,爱?不爱?又有何重要呢。”

    她多想说,她不爱他,她爱的,是自由。是锦江。

    ”朕明白了。”祈桢不再言了,穆尔楦已经说出了答案,他笑了,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自己的错。

    这时,门口的公公着急的唤道:“皇上,穆将军在承阳殿外有要事求见。”

    祈桢想,都已经如此晚了,不知有何要事。

    穆尔楦听到是哥哥求见,与祈桢说:“皇上还是回承阳殿吧,国事要紧。”

    想了想,祈桢点点头,便离开了宛宁宫。

    独月的星空,总是显得凄凉万分。

    穆尔楦披了一件薄薄的衣裳,起身走到了门口,一股凉风就遄到了身体上,看着那一轮月,她心里反倒舒服许多。走到石阶上,坐了下来,即使吹着风,也顾不上冷了。

    四月的月亮,不是很圆,却很明亮。没有毛绒绒的白边。

    只有这月亮,才是属于锦江的,不在一个地方,却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同一个明月。

    “爹,姐姐,尔楦好想你们啊。”…

第三十二章:女子何忧

    石阶美人,独自忧伤。

    一个女人,最重要,是一个家。

    而穆尔楦,只是一个女人。

    “病还没有好,又在外头吹着凉风,就不怕风寒更加严重吗?”

    一件厚厚的披衣披在了穆尔楦的身上,她惊异的回头一看,竟是纳吉陵。

    “谢谢。”穆尔楦点头道了谢,微微笑了。

    纳吉陵朝着穆尔楦的身旁坐了下来,紧紧的靠着穆尔楦,一脸的笑容。

    “你这……”穆尔楦不解纳吉陵怎么也坐了下来。

    纳吉陵说:“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坐就坐,想站就站了,以前在胡邑的时候,跳舞跳累了,就像现在这样,坐在这石阶上。”纳吉陵的神情是那么的满足。想必她和穆尔楦一样,也想念进宫之前的生活了吧。

    现在这样洒脱的纳吉陵,反倒和当日在上坤殿内见到的那个妩媚的女子纳吉陵有了很大的区别,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吧。

    穆尔楦也笑了,两人相视一眼,明白各自心里的念想,也许,只是相见恨晚吧。

    一个倾国,一个倾城,大临最美的两个女子。

    夜晚的风,吹得总是很急,穆尔楦与纳吉陵却没有半丝的凉意,两人紧挨在一起,反而觉得无比的暖和。

    穆尔楦看向纳吉陵,她在想,离开自己的家,她开心吗?

    穆尔楦问她:“你开心吗?”

    纳吉陵那一下有些惊讶,看着穆尔楦笑了笑,便抬头看着那一轮月,深深的吸了口气,问穆尔楦:“那姐姐你呢?你开心吗?”

    原来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回答的,她开心吗?从锦江来到都城,进了这个皇城,她穆尔楦,开心吗?她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声音里的忧伤,有许多道不明的苦楚。穆尔楦继续说:“开不开心,如今,都已经分不清了。”

    纳吉陵望着她,在她穆尔楦的眼睛,纳吉陵看到了一生的失落,也许她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回锦江了吧。

    纳吉陵问她:“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大临吗?”

    穆尔楦摇了摇头,不知。

    纳吉陵的话仿佛蕴藏了很久,她没有看着穆尔楦,应该,是怕在穆尔楦面前露了自己心里的伤吧,纳吉陵说:“在胡邑宫廷,我有一个很好的姐姐,她教我跳舞,教我在胡邑宫廷里如何生存下去,不受人欺负,我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姐姐一起被放逐出宫,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事实总是不如人愿,就在姐姐快要到年岁出宫时,胡邑王却将姐姐送到了大临,从那以后,我便与姐姐失去了联系,我以为,只要我勤奋练舞,总有一天,胡邑王就会将我送到大临来,那样,我就可以找到姐姐了。”说着说着,她便笑了。连眼泪,都慢慢的流淌在眼中了。

    穆尔楦问:“那你找到她了吗?”

    纳吉陵轻轻的摇了头,不说话,声音在喉咙里发颤,她仰着头,看着夜空,也许,只是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吧。

    穆尔楦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不答,她穆尔楦也知道结局如何了。

    穆尔楦说:“人的一生,总是在得与失之间选择,没有人……可以逃过这一劫。”

    宝儿,宁姐姐,希望你们来生……不要再入宫门了。

    “或许吧。”纳吉陵说:“那姐姐你呢?为何要入宫呢?”

    “也许,因为我姓穆吧。”

    因为,我姓穆,穆家,世代入宫为妃嫔。

    纳吉陵看着她,不明白说的话,眼里都是疑惑,她不知道,若是穆尔楦不姓穆,那她,就是普通女子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色之下,染了一身的寒。

    “其实,妹妹看得出,皇上很在乎姐姐,姐姐一生病,就急忙放下国事,从承阳殿赶了过来。”纳吉陵说道。

    “馥贵人莫说笑了。”

    “姐姐何苦逃避呢?妹妹知道……姐姐你的心不在这儿,所以,才查觉不到皇上对你的爱。”

    穆尔楦问她:“那皇上……爱你吗?”

    方才,祈桢问她爱不爱他,她只说,有她穆尔楦一天,就必保大临。这是不爱,是拒绝。

    她问纳吉陵,而她纳吉陵,却心里都是酸,强颜的笑着,轻轻的摇摇头,看着穆尔楦,她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细细说:“皇上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是胡邑国送来的女子,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忘了我的。”

    穆尔楦看得出,她纳吉陵是个多么孤单的女子啊!

    她说:“也许他只会记得,有个女子……曾经为他跳过一支舞。”

    纳吉陵,红毯之上,折花献君。

    爱与不爱,惜与不惜,这一切,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穆尔楦紧了紧身上的披衣,竟觉得冷了起来,那石阶也瞬间变得冰凉冰凉的。冷到了骨子里,她看了一眼纳吉陵,她,落了满眼的殇,穆尔楦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却不知,那双手,比自己的手还要冰冷万分。穆尔楦微微的笑着,说:“相信总有那么一天,皇上不仅会记得你的舞,还会记得有个女子,为了他的爱,而苦苦等待着。”

    纳吉陵的第一滴泪,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流向脖颈。,

    尔楦,谢谢你。

    夜晓晓

    一曲风相思

    顾白首

    莫回望

    也许,这就是爱。

第三十三章:一朵紫色琼花

    自德妃被赐死之后,宫里的一切都回归到平静。

    而朝中局势却变得十分动荡,胡邑与大厥之事,仍旧没有定下来。

    这几日,天气十分的见好。

    慈园太后与皇后,以及几个妃嫔行着步,走在满园花开的拜灵园之中。

    “母后,你瞧这花,多好看啊!”平阳公主摘了一朵最大的红莲花放到了太后的眼前,笑得甚是得意。

    慈园太后溺爱的看着她,说:“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奇,等你嫁人了,哀家就更管不住你了。”

    “瞧母后说的,凝心也是为了哄母后开心啊!凝心不嫁,要一辈子待在母后身边。”说完就撒娇的挽起慈园的手,轻轻的摇了起来。

    众人见到这么一幕,都笑了起来,姜皇后站在太后的左侧,自然也就笑了,对着平阳公主说:“凝心,一个女孩子家的,那能一辈子不嫁啊,你可是大临的公主,太后的掌上明珠,将来,皇嫂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才不要呢!凝心不要嫁人,皇嫂你就爱取笑我。”平阳公主嘟了嘟嘴,拿着手里的画就跑到前面去了,仿佛是呕了气,正撒火呢。

    众人也不去追,陪着太后慢慢的走着,姜皇后搀扶着慈园太后,一边走着,姜皇后一边问:“太后,您说这公主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婚配了吧。”

    “谁说不是呢?可我这个女儿生性刁蛮,容不得他人半点不好,哀家给他找一个,她也不乐意。你说说,谁家孩子像她这样。”慈园太后有些无奈了,自己的这个女儿,她比谁都清楚。

    姜皇后盘思一下,喜道,说:“太后,你觉得穆将军如何?”

    “你说的,是穆吉查的儿子穆元翰?”

    “正是他。”姜皇后说:“穆将军可是大临的左翼军统帅,又是名门之后,公主与他婚嫁,简直是门当户对,而且若是……”姜皇后犹豫的半刻。

    “若是什么?”慈园太后追问 道。

    姜皇后笑了起来,说:“若是公主嫁给了他,那穆将军可就是我们的人了,他自然就会一心效忠大临,皇上和太后也就不用担心穆家会反了,这岂不是一弓双鸟。”

    姜皇后所说令慈园太后大为吃惊,仿佛顿时明白了所有,微微点头作是,道:“皇后说的的确有理,哀家早该想到才是,只是,就怕这丫头不喜欢,到时候,哀家没辙啊!”

    “太后放心,这件事,就交给臣妾了,臣妾一定说服公主嫁给穆将军,到时候,只要太后下旨赐婚就可以了。”

    “好,那就希望皇后帮哀家好好说说了。”

    “臣妾一定。”

    殊不知,姜皇后一脸阴沉的笑意,心里的如意算盘正在打着。

    而另一边,平阳公主在百灵园里摘了许多的花,手里早就已经拿满了,看见漂亮的,就将之前的弃之,满地的碎花瓣。

    平阳公主是先皇唯一的女儿,从小便被宠坏了,要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若是不给,便把自己房间里东西砸的乱七八糟,公主府的宫女太监哪一个没有被她打过骂过,个个都不敢顶嘴。

    那着手中的花,不亦可乎的打算往回去找太后,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就停了下来,朝着一颗长满琼花的大树走了过去,仰头看着树上,出了神,眼中是一朵紫色的琼花,可真奇了,琼花树向来只有白色的花,如今竟然有一朵紫色的,平阳公主好奇,顺手就将手里的所有花全部丢在的地上,想要爬上树去摘。

    好不容易踩着一个树枝上了树上,之前的雪或许还没有全部融化,树一动,那雪就哗哗的往下落,打在她身上,可平阳公主晃了晃脑袋,把雪从脑袋上晃了下去,踩着树枝慢慢的往上爬着。

    也许是树太滑,经一不小心踩了个空,平阳公主的身体就往后倒了去。

    来不及叫救命,她就从树上要掉下来了。

    “啊!”

    原以为会落地,却不知被何人接住了,那人的速度极快,幸好是接住她平阳,不然,从这树上摔下来,可就严重了。

    平阳惊魂未定,自己都吓坏了,半天才敢睁开眼睛,朝抱住自己的那人看去,顿时就傻了眼。

    那人,就是三皇子季子显,她平阳,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深深落了根。也让她平阳爱了一生,虽不为妻,却一生守在他身边。即使她知道,那个人心里,一直有个女子。

    只知道平阳说:真心爱一个人,就不在乎他是否爱你,而是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都好。

    季子显轻轻放下她,那神情,极冷。

    而平阳,却舍不得下来,紧紧的盯着季子显看,连眼睛都不眨,生怕这个人从眼前消失。

    他问:“你爬树做什么?”

    平阳愣住了,慌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一脸的笑容,喜道:“我想摘树上那朵紫色的琼花。”说着就兴奋的用手指着树上那朵紫色的琼花。

    季子显朝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了那朵琼花,见平阳公主如此喜欢,下一刻,就踏上了树上,用很快的速度将那朵独特的琼花摘了下来,将花递到了平阳公主的面前。

    她伸手接过那朵琼花,满眼的笑容,这也许,就是幸福。

    平阳望着他,是这个男子为她亲手摘了这世界上最独特的一朵琼花,而后,她将这朵紫色的琼花藏了整整十五年之久。

    “下次一个人千万不要爬那么高。”

    她猛的点头,却依旧盯着他看。这男子,真美。

    季子显看着她,见她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实在有些难受,说:“那你自己小心。”说着,就转身拂袖要走了。

    平阳见他要走,一时就着急了,叫道:“我叫凝心,是平阳……。”

    可是,那个男子却没有止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留在原地,话都还没有说完。

    “……是平阳公主啊!”她还未说完这一句话,他就已经走远了。

    拿着手中这朵紫色的琼花,她还是乐了,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是这花,是他送的。

    “公主,你怎么了?”几个宫女太监急急忙忙的闻声而来了。朝着平阳公主问道。

    平阳公主看着手里的琼花,出了神,似乎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叫唤声。

    那公公怕是急了,凑到平阳的面前一看,公主竟然在笑,笑得那么甜,那公公反而惊愕住了,这公主,还是平阳公主吗?便退到了一旁,不敢打搅。

    一朵琼花,让她种了情,种了自己的爱。

    谁也不知道多年以后,这一次的相遇,是对,还是错。

    也许平阳,从未后悔过。

    多年后,穆尔楦问她,你知道何为情?何为爱吗?

    她说:真心爱一个人,就不在乎他是否爱你,而是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都好。

第三十四章:所谓奴才

    寿阳殿内,灯火通红。

    夜晚起了点风,有些作响。

    慈园太后坐在榻上,周围好些暖炉子。

    尤筝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到太后身旁,将茶端到太后面前,轻声的说:“太后,喝点热茶吧,这是奴婢用今早的露水的泡的,对太后的睡眠有很大的帮助。”

    慈园太后看了一眼她,接过那被热茶,先暖了暖手,小口的喝了一嘴,眉梢弯了起来,有些不置信,对着尤筝说:“这茶还真入口,闻着香,喝着也香啊。”

    “谢太后称赞,若是太后喜欢,奴婢每天都给太后泡茶。”尤筝说。

    太后坐在榻上,将那茶放在了一边。道:“哀家倒是想每天都喝这茶,只怕,岁月不饶人啊!”慈园太后哀声道。

    “太后你福寿齐天,岁月二字那里合得上太后你啊!太后还要长命百岁呢。”

    “好一个长命百岁,哀家喜欢听。”慈园太后乐了起来,仔细的端看起尤筝,只是尤筝低着头,不敢抬头,慈园说:“把你的头给哀家抬起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尤筝好一会儿才敢慢慢把头抬起来,只是眼神依旧不敢看慈园太后。

    慈园太后端详了好一会儿,露出了慈颜,说:“这张脸倒是长得好看,只可惜你的命不好,是个小宫女,怕这一辈子都见不着皇上一面。”

    尤筝吓得慌张的下了跪,磕头道:“奴婢不敢妄想,得太后恩准从长禁院出来,就已经是太后给奴婢最大的恩德了,奴婢不敢妄想与皇上见上一面,只求太后让奴婢终生侍奉太后。”

    “起来吧,哀家又没有责怪你什么,怎么就跪下了呢?”

    “谢太后。”尤筝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太后。

    慈园太后见尤筝起了身,说:“如果哀家给你一个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这一说,尤筝瞪大了双眼,猛的抬起了头,她看的出来,太后话语中是认真的。

    “哀家问你呢?”

    尤筝一时结了语,说:“太后,奴婢只是一个宫女,就算奴婢想,皇上也未必……会看得上奴婢。”

    “机会,是哀家给你的,抓不抓的住皇上的心,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慈园太后的心思正在胸口揣着。

    这机会,是放在眼前吗?尤筝惊慌,那掩藏不住心里的欢喜,她进宫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甘心如今这般吗?

    也许,对于她来说,太后的这个机会真的很重要。

    她尤筝从惊慌到喜,便一跪,扣头附手,道:“尤筝谢过太后,我尤筝……绝不会辜负太后对我的这般大恩,今后定会誓死忠效太后。”

    两人心中各有思想,一个以为,这女子,可以成为自己的额傀儡,而另一个,欣喜背后,却又早已经自行定数。

    究竟最后如何?有谁可以事先定论的呢?

    也许,这才是这个大临皇城后宫斗争的真正开始。

    尤筝从太后寝室出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可是才一坐下来,房间的门就被用力的推开了,叶娇气怒的走了进来。

    尤筝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没有开口问,就“啪”的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是那般的清脆,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尤筝的脸上瞬间就印上了一个巴掌大的红印。

    叶娇愤气说道:“看来你尤筝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啊,你别忘了,你永远只是个奴才。”

    “我做错了什么了?为什么一直这样针对我?”尤筝捂着脸,有些抽泣的问叶娇。这一巴掌,实在打的太重。

    叶娇怒目着她,一步步的逼着尤筝到了床边,直到尤筝一下坐到了床上,她才说;“刚刚你跟太后究竟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尤筝声音的大了起来,她不想被欺负了,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生活不下去了。她继续说:“就算我对太后说了什么,那也与你无关,我是奴才,你也是。”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落在尤筝的脸上,

    “我跟你不同,我这个奴才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可是你不能,我是寿阳宫的女官,官居八品,你呢?只是她楦嫔娘娘从长禁院送到寿阳宫的废物,妄想得到太后的欢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告诉过你,和主子交心,是做奴才的这辈子都忌讳的事。”

    “我们的确是不一样。”尤筝从床沿边站了起来,凑到了叶娇的面前,慢慢的逼近她,尤筝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和怨,她咬牙灼字的说道:“我尤筝不像你,将主子奴才分的如此清楚,倘若主子比奴才还奴才,那她就是奴才,做奴才的,若是比主子还主子,那她就是主子,奴才要想做主子,就要忍,不断的忍,总有一天,奴才也会成为主子,而主子,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奴才。”(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像绕口令呀,呵呵。)

    尤筝向叶娇走近,看着尤筝的眼神,叶娇的双腿却不断的往后退,也许,从心里面,害怕了那双眼睛。

    “哐当”一声,叶娇的双手撞到了桌上的杯子,杯子一下就倒在了桌上。

    只恐,幸是没有落地。

    她叶娇带着发颤的声音说:“你……你知不知道,你这番话要是被太后听见了,太后一定不饶你。”

    “好啊!那你叶管事就去告诉太后吧,看看太后到底相不相信你的话。”尤筝一说完,就抬手指着门口。冷冷的说:“这是我的房间,劳烦叶管事你出去,奴婢要休息了。”

    尤筝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那是之前那个柔弱的尤筝啊!简直判若两人,叶娇说不上来的一种的怕,光是那双眼睛,就把叶娇的心给寒颤了起来。

    “好啊尤筝,今日你与我作对,就休怪我。”叶娇这句话就受了一身的气离开了尤筝的房间。

    而她尤筝,竟然就不小心落了泪。一手便将桌上之前倒翻的杯子全部打翻在地,杯子落地的声音十分的尖锐。那杯子,碎了一地。

    她心中万般的不甘,这一切,为何只有自己在受苦。

    只怪自己还不够狠,她咬着牙,目光尖锐刺骨,即使如此,何必认命。

    波光薄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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