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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鸾凰第一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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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你可以送我回家吗?”小小女子,手提大红灯笼,在人群之中,紧紧的抓住了一个男子的衣裳,带着满眼的期待紧紧的看着那男子。
花灯之下,他朝着那个小小的女子看去,那双眼,定是他见过最好看一双眼,似乎那一眼,已经让一个男子深深的爱上了,那一爱便是许久许久。让他为她取得天下,只为她的一句戏言。
最后,他为她点了一盏红灯笼,一路点灯,送她回家。
那小小的女子,已到家门,却依旧拉着他的衣裳,她说:“哥哥,我叫穆尔楦,你呢?”
“我叫……季子显。”他叫季子显,一个为了心爱女子而战一生的男人,他看着她,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真好看。当年胡邑叛乱,伯叔广齐王带着他避难到了大临,他的笑容,早已经随着那一场叛乱之争毁的一干二净了,而一个穆尔楦女子,竟让他露出了许久未有的笑容。
那一年,一个男子,在花灯之下,为一个女子,点上了世上最明亮的一盏花灯,一路为她点灯,带她回家。
那一场初见,是穆尔楦心中一生中最美的回忆,即使战乱的年代已然到来,穆尔楦依旧记得那个为自己点灯,送自己回家的男子。
穆尔楦说:等到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回到锦江,一起点红灯笼,一起回家。
男子笑了,轻轻的抚过她的脸庞,为她许下的承诺……狠狠的笑了。他终究,等到了她对他的一丝承诺。
战乱的年代,等到天下太平了,四国统一了,那般誓言,却成了落空的皇城,已然破碎,她为他,将一支胡邑的武良旗插在了马背上,将那一面旗子,带到那胡邑国破碎流离的青瓦墙,带他回家。
上天永远在改变着人的命运,而我们,纵使一心改变,却只能改变过程,永远改变不了结果。
伴着那白色的雪花,两人似乎迷醉了很久,季子显轻轻将穆尔楦松开,却万分的舍不得,他嘴角带着的笑,竟那么妖艳。一个男子,似乎也是可以倾国倾城。
穆尔楦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已是泛红,她低着头,不敢看着季子显,只是行了一个礼,谢道:“谢三皇子。”
他凑到他的耳旁,轻轻说:“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受伤。”
她更是羞涩的低着头了,步子些许的往后退去,不愿离她如此的近。
祈桢匆忙跑到穆尔楦的身旁,似乎是有意隔在了穆尔楦与季子显的中间,他握住穆尔楦的双搜,赶紧问道:“尔楦,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那紧紧一握,将穆尔楦冰冷的双手瞬间暖了起来,她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祈桢微微一笑,说:“谢皇上关心,臣妾无碍。”
“没事就好。”祈桢送了一口气,他的手更是紧紧地将穆尔楦握住。他转过身,对着季子显说:“真是谢过三皇子,若不是你,尔楦可就受伤了。”
“皇上何须客气,能为楦嫔娘娘护好是本皇子的荣幸才是。”季子显笑颜着说。
这时,姜皇后起身说道:“既然楦嫔无事,皇上就不用担心了,本宫想楦嫔也应该惊了,不如让楦嫔先行回宫休息吧。”
祈桢想想,也是应该,便说道:“既然如此,尔楦,你就先行回宫吧。”
穆尔楦点点头,依旧是那微微一笑,说:“谢皇上,臣妾……就先行告退了。”她行了礼,将自己的手从祈桢手中抽回,侧身而转,却又对上了季子显的目光,那双眼,今晚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她与他,侧身而错,她悠然离去,似乎不顾一切,而他,却无法追及。
穆尔楦走后,纳吉陵也先行告退了,定陵楼,依旧歌舞升平,只是少了两个绝美的女子。
那一天,下了整整一晚的雪。
大临,就是这样,没有夏天,常年寒冷。
第二十四章:那年飞雪
已是晚上,宫中今日却处处是灯火通红。
穆尔楦从定陵楼出来之后,纳吉陵也便出来了,穆尔楦见她,柔柔的一笑,纳吉陵也朝着穆尔楦温柔一笑,两人不说话,一同撑着伞儿,慢慢的走着,让那些宫女们都随在后面。
两人走着,似乎明白对方的心,许久没有说话,两人走到了小池边上,穆尔楦看着池中似乎快要结冰的水儿,轻轻的叹了一声。
纳吉陵说:“姐姐似乎有心事?”
穆尔楦看着纳吉陵,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欲言又止的样子,纳吉陵知道,这心里装着心事的女子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姐姐一定……是在为刚才的事情而叹吧。”纳吉陵说。
仿佛这纳吉陵是最懂穆尔楦之人,她在想什么,她都知道。
穆尔楦说:“什么都瞒不过馥贵人。”
“姐姐不妨唤我作妹妹,馥贵人,倒显得生疏。”
穆尔楦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只唤那女子为馥贵人,而那女子,却早早就已经叫自己姐姐了。穆尔楦笑了笑,伸手握住纳吉陵冰冷的手说:“好,那今后,我便唤你为妹妹。”
纳吉陵喜悦,一时间倒适应不了了,带着那美丽的笑颜,乐道:“纳吉陵能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姐姐,真好。”
那一日,穆尔楦唤纳吉陵作妹妹,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个倾城倾国的女子终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倒影在那结冰的池上。
一波动影
栩栩如影
在其在言
欣欣乐荣
不带终日之常乐,却有一丝万年长青,世人没有定论两个人的始与终,碧波涛涛之上,休有一丝浑浊。
纳吉陵问:“那么姐姐,你心中之忧可否告诉我?”
“其实,没什么的。”那忧,究竟什么才是忧?穆尔楦说不明白,说不说来,她正在为一个男子而忧,为一个不知情的故事而忧,那故事究竟是真是假,她却始终是不知道。
最后,她只是笑着说:“你看这满天的雪儿,可真美。”她抬头看着天空,淡淡一笑。
“是啊,真的很美,这是在胡邑所见不到的美。”纳吉陵也仰着头,一同看着这满天的飞雪。
夜晚的雪透着烛光显得格外的透亮好看,像是散满了颜色,从天而降,穆尔楦说:“美的……都不想再错过了。”她缓缓松落手中的伞,那雪儿,慢慢落在了她的肩上,头上,和她那鼻梁上,她不愿错过,不想错过,那人世间最美的雪花和自己心中……唯一的选择,可是,她知道,即使那是世上最好看的东西,等到阳光一落,也便化作了一滩水。
这雪儿,虽冷,却又极度的温暖,她闭着眼睛,正在享受着这大雪给予自己一场华丽的场景。
而纳吉陵,听见那‘错过’二字,也缓缓落下手中的伞儿,这美丽的雪景仿佛今晚是特别的美丽,她和穆尔楦一样,一样那么的喜欢现在,喜欢雪花落在身上那种凉凉的感觉,凝结自己的心脏,便也不觉得痛了。
“两位主子,还是把伞撑着吧,这雪下得那么急,小心给两位主子着了凉。”一个宫女撑着伞儿上前担忧道。
可穆尔楦与纳吉陵没有理会,那雪落在身上,一时半会就化了细细的水儿,渗到了衣服里,那种冷,真的是人心最暖的时刻。
那一句渐渐结冰的池水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绝美的女子总是让人心痛,又忍不住去破坏。
很多年后,穆尔楦与纳吉陵依旧站在满天飞雪中,享受人生……最后一个美丽。
穆尔楦问她:这场雪……美吗?
纳吉陵说:再美的雪,也美不过当年……小池边上的那场雪。
也许这场雪,是纳吉陵见过最美的一场雪,她总是在大雪纷纷的那一天出现,却又在大雪纷纷时离去。
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估计,穆尔楦的一生,纳吉陵的一生,我们都无法揣测,究竟最后,谁是谁的谁,谁也说不定。
定陵楼设宴结束,大臣与妃嫔便各自回去了,但那祈桢却依旧留在那儿,站在楼中,看着满天纷纷的白雪,他的思绪拉得很长很长,想到之前那季子显搂住穆尔楦一幕,他心里已然留下了痛。
程公公守在他身边,见皇上无神,却又不打算回去,便上前细细问道:“皇上,是不是……该回去了?”
祈桢转过身,面目失色,可算得是这世上好看的奇男子,十岁登基,坐在龙椅之上十五年,这十五年,他经历的强颜欢笑,究竟有几个人知道?世事沧桑变迁,唯目唯欢,终究只是一眼之年,瞬间流逝。
“皇上,皇上……”程公公见祈桢出了神,小声的又叫了几声。
祈桢回过神,容颜匆匆,说:“回宫吧。”
“是。”
祈桢这才出了定陵楼,那夜晚潇潇,落幕藏空,绞的淅淅沥沥。
今晚的雪似乎没意义停的迹象,越下便越急躁。
平阳公主自出了定陵楼,一直随在季子显的身后,不上前,也绝不落下。
她永远都是这样,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季子显,无论过去多久,她就是这样,永远站在那个男子的身后。
她依旧是那句话:真心爱一个人,就不在乎他是否爱你,而是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都好。
季子显早已知道那平阳一路随在自己的身后,终于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平阳问:“你跟了我那么久,是有什么事吗?”
平阳显得有些羞涩,只是小步的移动着脚步缓缓上前,却和那男子的距离还是那么的远,她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那罕齐反而笑了起来,指着她笑着说:“一个姑娘家,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三皇子问你话,怎么如此害羞,让人笑话。”罕齐的声音有些粗狂,笑起来的样子让人也忍不住想笑,他这一说,那季子显和毕孟良等人也就都笑了。
“不准笑,本公主命令你们不准笑。”那平阳公主终是忍不住脾气,抬起头,冲着罕齐等人就斥声道了。
“原来是大临的刁蛮公主啊!本将军还以为是那皇上的什么妃子呢!哈哈……”那罕齐,笑得更是开心了,总是这样。
“你……”平阳公主更是生气了,双脚使劲的跺着地,小嘴翘着,实在有气。
季子显笑着走进她,平阳公主一下便乖巧了许多,季子显看了她一会,说:“原来,当日就是你从那树上摔了下来。”
他记得她,原来他的心里,还是记得的。
他是胡邑的皇子,她是大临的公主,可两国之间的忧,她该何去何从?
第二十五章:今日的公主
“原来,当日就是你从那树上摔下来。”
平阳公主脸蛋通红,心跳加速,她咬着自己的唇瓣,手紧紧的那着拿一把彩色的伞儿,眼神都不敢看正在自己面前的季子显。
见她那个样子,季子显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爬到树去摘花呢?”
“没有,自从那次之后,我就……就没有再爬过树了。”平阳公主支支吾吾的却显得十分的温柔。她是那么的羞涩,是她从小到大梭没有过的羞涩,宫里的人只知道她平阳公主生性刁蛮任性,却不知,她也有那柔情羞涩的一面。
季子显嘴角勾勒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他还不知道,就是眼前这个无比羞涩的女子,像他等穆尔楦一样,等了他整整十五年之久。
他说:“那不知道……平阳公主今日跟随本皇子是有何事呢?若是为了答谢本皇子当日救公主你,那公主你大可不必。”
而她,支支吾吾,说:“其实……自从上次,凝心就……就已经喜欢上三皇子你了。”那一刹那,她鼓足了勇气,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季子显,是那么的坚定。平阳公主的爱,比任何人都大胆,她的爱,敢于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说出来,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勇气,让她跟了眼前这个男子很久很久,却从未后悔过。
毕孟良、罕齐和槐海几人似乎也不觉得好笑了,他们看出了那个女子脸上带着的淡淡羞涩和淡淡的坚定。
而那一刻,季子显看着她,看到她认真的眼神,和一股犹豫已久的真情,她似乎……是认真的。季子显神色匆匆掠过一丝不以为然,那一句‘喜欢上三皇子你了’是那么的撞动。
“不过只是……草草一面,虽说我救过公主你,但公主你……也不必如此开言吧。”季子显笑颜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就是喜欢你。”她口中的喜欢就是那么的充满了勇气,她是刁蛮任性,可心里,却藏不住自己的笑秘密,喜欢,就是喜欢。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细,说:“我也知道,你是胡邑的皇子,而我是大临的公主,母后和皇兄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可是凝心……是真的很喜欢三皇子你。”
多勇气的一个女子,若是那女子是穆尔楦,那该多好。可却终究不是,季子显显得有几分惊讶,又有些恍然,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女子,这一生一世都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他季子显,似乎是第一次那么的犹豫不决。
许是猜到了季子显的无奈,毕孟良此时冒着大雪,走上前去,没有半丝的犹豫,朝着平阳公主说:“平阳公主,其实我家三皇子心中早已有爱慕之人了。”
季子显下一刻心中带着一小惊讶,他没有想到这毕孟良竟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可他惊讶之余,却又觉得那毕孟良说的及时,自己不知如何开口,毕孟良反倒替他说了。
平阳公主不敢相信的看向毕孟良,她惊住了,心里也沉沉的一痛。她在想,那个所谓的爱慕之人是谁?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那个男子拒绝自己的一个理由罢了,她小心的问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是那么的怕季子显会告诉她,这是真的,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她看着他,期待他的回答不是这样的,她希望他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平阳公主瞬间泛红的双目,让那个勇猛的勇士一时有些慌促,他一生,最见不得,就是女子的眼泪,他说:“公主厚爱,我承受不起,像公主所说,你的母后和你的皇兄定不会答应,我也相信,公主只是因为我救过你,心生感激罢了。”季子显望着这满天的白雪说:“时辰也不早了,大雪纷纷,估计是不会停了,公主还是早点回去吧。”
“那你的意思……他说的是真的了,你的心里,真的有心爱之人了。”下一刻,平阳公主的眼泪已经刷刷下落了。
季子显不言,那是真的,他的心中的确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了。
“好,没有关系,本公主不会强求的,既然这样,那就当凝心……是自作多情好了,凝心不该打扰三皇子,先行告退了。”一说完,凝心就反身跑走了,她捂着泪离去,明白那个男子的不言就是默认,那个占据在他心中的女子,是穆尔楦吗?
她看到他为了穆尔楦紧张担忧的神情,看到了那个男子面对所有人所没有的一份真,也许,他爱的,真的是穆尔楦吧。
平阳走后,季子显不该是喜还是悲,大家觉得像是一场闹剧,但又不想再去多言了,只是那槐海把着自己那并不长的胡须叹道:“都说这大临的公主从小到大骄纵任性,加上她母后和皇上的宠爱更是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有幸看到那平阳公主多情的一面。”
“这个公主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就是性格不好,这要是改改,说不定咱们三皇子就看上她了呢,你说对吧毕将军?”那罕齐将军粗人粗语,愣是一个朽木一般,想了想,觉得不对,突然接着问毕孟良:“对了毕将军,你方才说咱们三皇子心中早就有什么什么心上人了,这是不是真的,跟着三皇子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啊。”
季子显朝他看了看,一点都不想理会他,罕齐虽然在战场上威猛聪明,但往往有些事情,却显得十分的愚钝,季子显撑着伞没有搭理他就朝前走去了,毕孟良落了一身的雪,拍了拍身上的雪,也没有理会他,紧紧跟上了季子显。
这下子,那罕齐可就摸不着头脑了,站在原地,装着一肚子的疑问,那槐海冲着他笑了笑说:“我说罕齐将军,这行军打仗你在行,这儿女情长,你怕不如人啊!”槐海大笑了几声也居身朝前走了。
罕齐更是傻顿了,大声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今夜不眠,雪未停。
那晚,平阳公主回到公主府中,她将自己关在房中,做在窗前,手中拿着的,是一朵独一无二的紫色琼花。
还记得那一日,他问她:“你爬树做什么?”
她愣住了,慌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一脸的笑容,喜道:“我想摘树上那朵紫色的琼花。”说着就兴奋的用手指着树上那朵紫色的琼花。
当日,她记得一清二楚。
陪在他身边的那些年,她说她曾未后悔过。
看着手中的那朵琼花,她问自己:难道……就不能因为喜欢,而守在他身边吗?
她的这一问,就坚定的告诉了自己,她可以不顾一切,守在他身边,十五年之久。
她对他说:如果以后,你再看见一个女孩为了摘一朵紫色的琼花而爬上树,你记住,永远……不要再为她摘下。
第二十六章:两国签署条例
一日之后。
天朝皇子,拜于立下。
十日之期就在明天了,朝中却依旧无异样。那一日晚上,祈桢久久未眠,思来想去了一整晚。
而第二日的清晨,程公公慌慌张张,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色十分忧慌;一下便跪在了祈桢的面前,许是方才跑的过急,喘着气急忙说道:“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说。”祈桢问。
“回皇上,太后刚刚下旨传召文武百官和胡邑国的三皇子等人前去郦安殿,太后已经准备连同丞相和百官打算在今日与……与胡邑国签署两国修订结盟一事了,皇上,这……”程公公跪在地上说道。可以看出,这程公公十分的着急和担忧。
祈桢听到这个消息,一下便从椅子之上站立了起来,甚是惊讶,道:“母后她为何这么做?”祈桢实在想不通,这慈园太后竟然会下这么一道旨,而且是没有告知自己。
“皇上,您还是赶紧前去阻止太后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祈桢实在是顾不上太多了,赶紧让那程公公随着自己匆匆赶去了太后的寝宫寿阳宫,祈桢匆匆赶到时候 寿阳宫时,慈园太后似乎已经猜到了,正等着祈桢的到来。
来到寿阳宫,祈桢见到慈园太后,早已顾不上什么顾礼节,一进去便冲着祈桢
问道:“母后,你明明知道此事根本……”
祈桢还未说完,慈园太后便已经开口说:“皇上是为哀家下的旨意来向哀家问罪的吗?”
“儿臣不是来问罪与你,只是这件事,儿臣与大臣们都还在商讨之中,母后您却突然下旨决定此事,儿臣觉得母后实在过于草率,还请母后撤回旨意。”
“草率?”慈园太后本是坐在席榻之上,正端着热腾腾正冒着白雾的茶,却因为祈桢的一番话,她显得有些生气,却又按耐着,她放下热茶,缓缓起身,眼神却不看祈桢一眼,缓缓说来:“你知不知道哀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母后,儿臣知道你心系朝政,但是这件事孰重孰轻啊!一旦签署了与胡邑的盟约,将来我大临就再也不能自立为过了,相信父皇在世,也会和儿臣一样的。母后,还请你撤回旨意,再晚就来不及了,儿臣求您了。”祈桢十分的激动着急。
“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临基业着想,现在大厥国的兵攻打我大临,我国已是兵临城下,存亡忧殆,现在为今之计,只有与胡邑再次结盟,胡邑才会派兵前来,而皇上你却一而再的拖延,你可知道,这拖延一天,我大临就危险一天,哀家绝不会冒险,既然皇上你不决定,那哀家就替你决定。”慈园太后的声音本就圆润,但此时却十分的尖锐刺耳。
祈桢岂会不明白,两条路,都是十分的艰难,要这么选,更是一个难题,穆尔楦说过,两全其美,并非良策。
慈园太后继续说:“难道……皇上要眼睁睁的看着大临江山毁灭在大厥之下吗?”
祈桢被这一句话怔住了,深深的扎在他的心上,自己是大临的王,肩负着大临百姓的生死存亡,他答应过相王,守住这十天,今天,就是第十天,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胡邑国再次结盟吗?可眼下最重要的是与大厥兵一站啊!若是在不与胡邑结盟,大临必有一难。
想到这里,祈桢恍然抬头,他说:“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哀家知道,皇上你心中有过多的疑虑,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我国与大厥之间的事,皇上你贬相王下朝,心中就已经明白,相王说的话毫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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