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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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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慕白得了他这句无心之语的提点,也是眉头微蹙目露疑虑。
  “父亲,此事不对。且不管先太子究竟是否为他所毒杀,他给的这个理由首先就站不住脚。他目前之处境,比之先太子继位,只会更为艰难。因为若是先太子继位,至少您这个太尉定会全力辅佐毫无二心。您的心一定,朝中半数武将的心便定了。他慕容泓毒害太子的嫌疑在身,纵然是奉诏继位,朝中因先太子之故而对其心怀不忿的必定大有人在。而在此种情况下,他居然在您面前坦承是他毒杀了先太子,这与找死何异?”钟羡分析道。
  钟慕白起身,将长刀置于刀架上,负着双手在屋中徘徊两步,回头看着钟羡道:“既然他连毒害太子之事都认了,又何必在动机上作伪呢?抑或,这是他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就在于让他即便说出了真相,我们也不敢全然相信,反而会认为事情蹊跷另有隐情?”
  钟羡摇摇头,道:“他目前处境艰难这一点是事实,以他的心智,在动手之时就应该想得到。再者,即便他真有取先太子而代之之心,以先帝和先太子对他的信任,他完全没必要亲自动手。关于这一点,我早有怀疑。唯一令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两人同桌用膳,为什么一个被毒死,另一个却安然无恙?”
  “你的意思是……”
  钟羡愁眉深锁,道:“我还是茫无头绪。但对他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不想说之事,你一再追问,他煞有介事地给你一个假答案不是不可能,他自小就是这样。”顿了顿,他站起身道:“爹,我想再去一趟古蔺驿。”
  钟慕白道:“自先太子遇害后,古蔺驿早已封闭,相关人等也早就押至盛京,你此刻去,还能寻到什么线索不成?”
  钟羡道:“所有人犯众口一词,不知发生何事。先太子中毒身死,他们当夜所食肴馔却半点儿也没留下。事情既然发生了,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呢?定是我们遗漏了某些至关重要的线索。反正芜菁书院正在修缮,我快去快回,顶多半个月时间便足够了,耽误不了学业。”
  钟慕白思虑一阵,道:“也好,让郑晖给你安排随行。”


第22章 设局
  晌午前,长安随慕容泓一行回到长乐宫甘露殿,刚行至殿前,远远看到长福拄着扫把冲她打眼色。
  “刘公公,奴才内急,想去净房。”长安凑到刘汾身边小声道。
  “去吧。”刘汾道。
  长安得令回身,却与长寿撞了个正着,“刘公公,奴才也内急。”长寿道。
  刘汾挥着拂尘道:“去去去,这眼看着陛下要用膳了,别在杂家面前提内急。”
  两人忙一溜烟地跑了。
  有长寿跟着,长安便不去长福那边,而是直奔甘露殿后配院角落的净房。
  来到净房门前,长安回身瞄一眼紧跟自己的长寿,道:“一起?”
  长寿本来还怕她趁机逃了,听她如此提议,反倒有些不自在,道:“你先吧。”
  长安瞄一眼他下面,坏笑:“怎么?莫不是净身师父一时手抖,把你给割坏了?我听说要是割坏了,小解时会如天女散花一般有趣。小弟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天女散花什么样呢,寿公公能否让小弟见识一下?”
  长寿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粗鄙,一时双颊涨得通红,斥道:“大家都挨过刀,何必如此讥笑旁人?”
  长安眨眨眼道:“小弟是挨过刀,但小弟不会天女散花啊。”言讫,她用好奇的目光又扫一眼长寿下面,推门进去。
  长寿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某处,心中一阵气恼:天女散花?谁他娘的天女散花了!
  想着今日若不证明给她看,凭她那张嘴,备不住不用到傍晚,满甘露殿的宫女太监都会知道他天女散花。如是想着,他便将心一横,推门进房。谁知还没站稳,一股黄色粉末扑面而来,他一惊之下吸入一大口,顿觉不妙,转身就往外奔。然而刚跑到净房外,便觉舌根发麻四肢无力,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哎呀寿公公,你这是怎么了?羊癫疯又犯了吗?”长安一边“惊呼”一边老神在在地将他拖入净房。
  长寿意识尚清醒,只是不能动不能语。看着长安将他拖进净房后,就把用来冲洗便盆的水桶提了过来,他惊惧地瞪大眸子,满眼求饶之色。
  长安可不管这些,将他麻痹无力的身体推坐起来,一把就将他的头摁进了水桶里。
  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冒泡,人却颤动着四肢无力挣扎。此时长安看向长寿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条垂死的狗。
  人多脆弱啊,待这些气泡冒完了,命也就差不多没了。
  然而长安今天却没打算杀人,她又不是变态连环杀手,没那动不动就杀人的癖好。
  长安本想数到六十就把他的头提出来,结果才数到四十,鼻尖便传来一丝尿骚味儿。她低眸一看,只见长寿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她嫌恶地皱了皱眉,把他往地上一掼。
  长寿仰躺在地上,一边吐水一边无力地大喘气加咳嗽,看他那表情,还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长安见他头脸上的黄色粉末都已被水溶尽了无痕迹,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惨白的脸,轻声嘲笑:“哎呀寿公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这么大的人了还尿一身,啧啧啧!说你天女散花吧,你还不承认!你说你跟着我做什么?跟着我就能保命了?说不定死得更快呢,嗯?”说完调皮地朝他挤挤眼,长安将水桶拎回原处,转身便出了净房。
  甘露殿前不见长福人影,长安来到殿后小花园,果见长禄和长福两个正在花亭内等她。
  “怎么样?”长安上来就抓了张饼,一边啃一边问。
  长福道:“我瞧见了,陛下去鹿苑之后,怿心曾出去过一次,回来时神情有些不自然。宝璐跟她打招呼,她推说身子不适,回寓所去了。”
  长安点点头,表示了解。
  “安哥,你突然叫长福注意怿心做什么?”长禄问。
  “自然有事。你俩吃完了去净房一趟,刚才我回来时寿公公好像出了点状况,大家同在一处当差,力所能及的帮上一把也无妨。”长安卷着饼走了。
  长福与长禄面面相觑。
  “什么状况啊?安哥怎会叫我们去帮长寿?”长福问。
  长禄道:“你没看到他一脸坏相么,估计有好戏可看,快走!”两人将桌子一收拾,飞快地向净房跑去。
  太监们住东寓所,宫女们则住在西寓所,彼此间相隔甚远。
  宫女们去御前当值是轮班制,不管什么时候,甘露殿和西寓所都是人多眼杂,只有这晌午用饭之时,能得片刻清静。
  嘉言急匆匆地从外面归来,掩了房门在屋里焦急徘徊。
  不多时,怿心闪了进来。
  “如何?弄到药了么?”嘉言迎上前急问。
  怿心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只瓷瓶,递给嘉言。
  “这什么东西?”嘉言疑惑。
  怿心低声道:“眼下是非常时期,你这药又是要人命的,我在御药房认识的那位公公根本不敢做手脚。好在经他提点,得知宫里还有这东西,听说只要一点儿,便能见效。”
  嘉言犹疑地打开瓶塞从中倒出些褐色的粉末来,问:“这东西真能起作用?”
  怿心谨慎地看了看窗外,低声道:“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辗转得来的,听说东秦时皇后害瑛贵妃落胎,用的就是这东西。”
  嘉言一惊,道:“瑛贵妃不就是当今太后?太后终身无子,莫不是就与此物有关?”
  怿心踌躇,道:“这我也不能确定,只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想从药房拿药是绝无可能的。一旦东窗事发那便是掉脑袋的事,没人会为了几两银子冒此风险。”
  嘉言咬唇,盯着手中的瓷瓶问:“那人有没有说此药该如何服用?”
  “一指甲盖的量,温水送服,半个时辰内即起效。”怿心道。
  嘉言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怿心不放心地叮嘱道:“我们都不知落胎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故而服用此药之前,你可千万确定好了不会被人发现。”
  嘉言道:“今晚恰好是嘉行和我在甘露殿值夜,晚饭后我会假装身体不适,到时你去替我一替,一晚上时间应是足够了。”
  怿心思索着道:“你与嘉行同住一间,只要她不回来,确实没人会来打扰你。只不过,她既是侍女总管,又怎会亲自去给陛下守夜?”
  嘉言道:“我们初来乍到,她自然想要表现一番。”
  “既如此,那便说好了,今晚嘉行那边我会看着的,你好自为之。”怿心道。
  嘉言点点头,握着她的手感激道:“怿心,今日相助之恩,我没齿难忘。”
  “都是姐妹,说这个岂不见外?”怿心嗔怪道。
  两人谈妥此事,便匆匆出门而去。
  长安从衣橱里爬出来,活动一下蜷麻了的四肢,翻窗出去。
  慕容泓午憩了半个时辰,起来后去长信宫给太后请个安,一下午就过去了。
  晚间慕容泓召长寿在内殿值夜,外殿便如嘉言与怿心商量的那般,由嘉行和怿心当值。
  长安借着逗猫之机,在外殿逗留不去。
  两刻之后,嘉行的面色忽而变得有些难看,手不时地抚着腹部。
  怿心察觉,问:“嘉行,你怎么了?”
  嘉行蹙着眉道:“不知为何,腹中隐隐作痛,像是要闹肚子。”
  怿心道:“那你快去吧,这儿有我看着。”
  嘉行道:“好,我顷刻便回。”说完小跑着走了。
  长安看着两只爪子捧着她的手指正在啃小鱼干的爱鱼,心思:到底还是长禄这小子机灵,什么事只消吩咐一声,办得又快又好。与自己相比,他唯一不足之处,怕就是心中有家人牵累,不如自己那般豁得出去吧。
  “长安。”怿心唤她。
  “怿心姐,有何吩咐?”长安殷勤地凑上来。
  “没什么吩咐。”怿心笑道,“只是你昨晚值夜,今天又忙了一天,还不困么?”
  长安道:“方才还不觉得,经怿心姐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得有些困了。那我先回去睡了。”
  怿心点头道:“去吧。”
  长安遂把爱鱼放进内殿,和怿心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见她消失在门外,怿心暗暗松了口气,今夜之事关系她和嘉言两条人命,一切不确定因素都要提前排除。
  长安离开甘露殿之后,径直去了殿后配院净房之侧。不多时,嘉行挑着灯笼从宫女专用的那间净房出来。
  “哎哟!”长安故意往净房门前一跌。
  “谁?”嘉行停步回身。
  “是我。”长安爬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嘉行提着灯笼过来照了照他,道:“原来是长安啊,这黑灯瞎火的你在这儿做什么?”
  长安道:“别提了,本是想回寓所的,出来时忘提灯笼,半路又想如厕,走到这儿跌了一跤。嘉行姐姐,您这灯笼能不能借我用用?”
  嘉行虽昨日刚到甘露殿,但这一日察言观色下来,也知几个太监中恐怕要数这个长安最得圣意,自是不愿得罪。便将灯笼递给他道:“你快些,我还要去殿中当值。”
  长安道了谢,提着灯笼入了净房,将灯笼挂在一旁,自己躲在门缝后向外偷看。
  嘉行晚饭中那点泻药下得不重,但至少也够她拉个三四次,目的就在于让她既觉着自己没法当值,又不影响后续行动。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嘉行的手便又按上了小腹,身子也微微佝偻起来,顾不得灯笼还在长安这边,转身又进了净房。
  长安掐着时间提灯笼出门,小声唤道:“嘉行姐姐,嘉行姐姐?”
  过了好半晌嘉行才从净房内出来,长安迎上前去道:“嘉行姐姐,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咦,你面色为何如此不好?病了么?”
  嘉行摇摇头,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长安帮她提着灯笼,道:“我也回甘露殿拿盏灯笼再回去。”
  两人走了一会儿,嘉行又不行了。
  长安见她捂着肚子,道:“嘉行姐姐,我看你今晚真的不太舒服,要不我替你当值,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如何使得?”嘉行忍着腹痛道。
  “谁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以后嘉行姐姐多多关照我也就是了。”长安笑眯眯道。
  嘉行也知自己这样恐怕是当不了值了,遂也不再强撑,谢过长安之后,转身又返回净房。


第23章 趁火打劫
  怿心见长安去而复返,顿感不妙,问:“长安,你怎么又回来了?”
  长安垂头丧气道:“回寓所的路上去了趟净房,恰好碰到嘉行姐姐,她说她身体不适,让我代她当值一夜。”
  “什么!”怿心大惊,急问:“她人呢?”
  “回寓所休息去了。”长安一脸好奇地看着怿心,问:“怿心姐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怿心愣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道:“没什么,我只是……关心她罢了。”
  “哦。”长安在铺好的毯子上坐下,爱鱼听到她声音,居然从内殿走了出来,往她怀里一跳,毛绒绒的圆脑袋在她身上四处乱嗅,寻找小鱼干。
  长安握住它两只小爪子,语重心长地轻声道:“爱鱼,你真的不能再吃了。虽然你只是一只喵,但你可不是一般的喵,你是陛下的喵。就算不能如陛下一般倾国倾城,纤秾合度总该有吧……”
  殿内传来慕容泓一声轻咳。
  长安:“……”擦,这都能听见?
  怿心心焦如焚坐立难安,本想找个借口出去试试看能不能扭转局势。慕容泓这一出声,她倒又不敢贸然行事了。说到底只要嘉言还有一点良心,被发现后不把她招供出来,这事就跟她没关系。若她此刻开小差出去阻拦嘉行,最后还没拦住的话,就说不清了。
  她不动,长安却坐不住了。“哎呀,忘了爱鱼的被子还晾在后面花园里呢,怿心姐姐,劳烦你先帮忙顶着,我去收了被子就来。”
  怿心心中烦乱,胡乱点了点头。
  长安出了甘露殿便直奔西寓所,嘉行肚子不舒服,走路自然不会太快,没多久就被长安追上。长安也不靠近,只远远地缀在她后头。
  嘉行到了西寓所,行至房前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栓住了,她便敲门唤道:“嘉言。”
  嘉言刚服了那药,正在铺上痛得要死要活呢,猛然听到嘉行的声音,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蜷在铺上不知所措。
  不闻嘉言应声,嘉行又加大力度敲了敲们。
  嘉言不敢不开,唯恐万一嘉行动静大了把旁人惊醒反而不妙。
  于是她强撑着下床开了门。
  嘉行进门见她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关切问道:“嘉言,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就是腹痛难忍。嘉行,我先去解个手。”嘉言说着,慌忙奔向屏风后。
  嘉行在桌旁坐下,道:“今日我也是腹痛闹肚子,原想守夜的,最后还是让长安顶了我的值,莫不是饭食不洁以致如此?”
  嘉言只觉腹中刀割一般,只咬着牙一味强忍,无暇理她。
  嘉行喝了一杯茶后,腹中却又闹腾起来,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问屏风后的嘉言:“嘉言,你好了没?我好似又发作了。”
  嘉言一再被打扰,怨愤地瞪了屏风一眼,用手纸擦了擦,勉强起身。
  嘉行进去时见便桶上有血却是惊了一跳,问:“嘉言你便血么?”
  嘉言已然上铺,闻言勉强答道:“没有,只是月事来了。”
  嘉行过来看她,见她面如蜡纸冷汗直冒,道:“我记得你月事好像不是这几天,月事紊乱又腹痛至此,怕是有了大症候了。你且等着,我去找刘公公商议一下,看能不能寻个医士过来给你瞧瞧。”
  “不必了!”嘉言急道:“大半夜的,就不要去麻烦刘公公了,我忍一会儿就好了。”
  嘉行迟疑了一下,也觉着大半夜的贸然去找刘汾似乎有些唐突,于是便决定再观察片刻。
  然而嘉言痛得越来越厉害,虽则极力忍耐,还是让嘉行看出了不妥。
  “不成,看你这样也不知能不能支撑到天亮,我得去找刘公公。”嘉行心急之下提了灯笼就出门,嘉言想叫住她都来不及,一时目瞪口呆。若嘉行真的说动刘汾请医士过来,她小产之事如何还瞒得住?
  她自觉不能坐以待毙,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嘉行提着灯笼匆匆而行,迎面一道人影撞来,她惊了一跳,提灯一照,又是长安。
  “你怎会在此?”嘉行惊问。
  长安手捂着肚子愁眉苦脸道:“别提了,嘉行姐,我也闹肚子了。你好些了么?若是没好,让嘉言姐姐替你去当差吧,现在殿中只有怿心姐姐一个人在呢。”
  嘉行道:“嘉言病了,我正要去找刘公公商议此事。”
  “可陛下那边怎么办?内一外二可是甘露殿值夜的惯例……”长安捂着肚子一脸为难。
  嘉行一想,她初来陛下身边当差,若是为了一己私事坏了甘露殿值夜规矩,委实不是明智之举。她想了想,问长安:“你可是要回东寓所?”
  长安点点头,道:“我回去如厕。”
  “既如此,能不能劳烦你去跟刘公公说一声,就说嘉言突发急病,腹痛难忍血流不止,看他能否寻个医士过来给她看看?我这就去甘露殿当值。”嘉行道。
  “举手之劳,包在我身上。”长安满口答应。
  两人说定之后,便分头而行。
  长安走了几步,却又折了回来。
  是时嘉言正忍着腹痛打算出去暂避,门一开却见长安站在门外。
  她吓得往后一仰,跌倒在地,吃惊地看着长安道:“你、你怎会在此?”
  长安步进房来将门关上,扫了眼嘉言裙摆上的血渍,笑得蔫儿坏蔫儿坏的,道:“方才偶遇嘉行姐姐,她让我去通知刘公公你突发急症,要叫医士来替你诊治呢。你说我是去好,还是不去好?”
  嘉言满目惊疑,结巴道:“你、你知道什么?”
  长安俯身扶起她,一边往床铺走去一边安慰她道:“嘉言姐姐,别紧张,我原本呀只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你到底病得如何?不过这一见,我倒觉得你这病症眼熟得很。幼时我曾见我母亲小产过一次,仿佛,就是你如今的情状。”
  嘉言一手支着身子斜躺在铺上,忍着腹痛道:“你别胡说!”
  长安四处一瞧,嘉言嘉行是一等宫女,屋里设有文房四宝。长安过去磨了墨,又铺开一叠纸。
  “你在做什么?”嘉言见她行为诡异,愈发不解。
  长安笑嘻嘻地凑到她身边,道:“嘉言姐姐,你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小产?”
  嘉言咬唇。
  “你若不想说也没关系,你和嘉行姐姐是太后赐下的人,我想陛下这点仁爱之心还是愿意给你们的。也不必去找什么医士了,明日我将你的情况跟陛下一说,陛下定会招个御医过来给你诊视。你说如何?”长安一脸真诚。
  “你到底想做什么?”嘉言腹痛难忍汗流如注,实是狼狈不堪,没这心力与她拐弯抹角地说话。
  “长话短说,我想与嘉言姐姐做笔交易,你保命,我求财。”长安道。
  嘉言痛苦地喘着气,忽觉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她无力地倒了下去。
  长安站在一旁看着她,眸中并无半分怜悯。她这不过是在为自己以往的行差踏错付出代价而已,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那一阵热流涌出后,嘉言休息了一会儿,觉着腹中疼痛稍歇,想着应是已经落胎成功,于是强打起精神来应付长安。
  长安已在桌边坐好,执笔在手,道:“嘉言姐姐,在嘉行回来之前,你要把相关痕迹都收拾干净的吧?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吧。”
  “说什么?”嘉言思绪急转,想着如何才能把长安打发了。
  长安回头看她一眼,一言不发站起身就走。
  嘉言不意她来此一招,忙道:“等一下。”
  长安回身。
  “我可以都告诉你,但,我怎能确保,你不会出卖我呢?”嘉言有气无力道。
  长安嗤笑:“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被出卖的价值。首先,若是没有好处,谁闲着没事去出卖别人?我出卖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是陛下会封赏我,还是太后会奖励我?”
  “那你为何会想要与我做交易?”
  “很简单,你不是一般宫女,能让你怀孕,那男人定然也不是普通之人,不是有权,必然有势。有权有势却又有把柄在我手里,这才是你在我这里真正的价值。”
  嘉言看着她,道:“听说你到陛下身边当差不久,为何你好似丝毫不曾怀疑,你口中那有权有势之人,可能就是陛下?”
  长安笑得狐狸也似,道:“说句实话,我认为以你的姿色,还没有美到让我们的皇帝陛下色令智昏,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国丧期就与你乱来的地步。”
  嘉言不语。
  “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么?”长安坐回桌边。
  嘉言别无选择,点了点头。
  接下来,嘉言将她如何受太后吩咐去相国府送礼,如何遇见赵合,如何与赵合一拍即合等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长安。
  她本来还想在细节上搞点花样,但长安详细到连送给相国府各位公子小姐的礼单都让她复述出来,她实在没有那个时间和心力去作伪,最后只得实话实说,以求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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