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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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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亲您的意思是?”郑国霖习惯性地弯下腰等着听父亲指示。
“先写信将此间发生的事告知刘璋,再派人去告诉怀之焱一声,可能要让他受一段时间的苦了。另外,去丞相府递帖子,我要去拜访赵丞相。”郑通道。
次日上午,长安从褚翔口中得知辅国公府将诉状递到了廷尉府,心中顿觉不妙。听慕容泓说,廷尉是钟慕白保荐的,眼下以钟慕白为首的新贵正与以张郑两家为首的世家因漕运一事争斗不休,郑家此时将诉状直接递至廷尉府而不是京兆府,怎么想都有些自投罗网的意思。但凡是正常人,谁会自投罗网呢?除非里头有阴谋。
她心中犹疑,急急来到甘露殿内殿,发现慕容泓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书桌后看书。
“发生何事?”见她来了,慕容泓眉眼不抬地问。
长安定了定神,道:“无事,奴才过来当差而已。”
慕容泓抬眸看一眼她,唇角一抹轻笑,道:“死奴才,气息都乱了,还嘴硬呢。”
长安垮下肩,闷闷不乐道:“陛下,奴才觉着,奴才有件差事,许是办得托大了。”
慕容泓也不问她是何差事,只道:“你有朕在你后头,有什么好怕的。尽管去将首尾料理干净也就是了。”
长安眼睛一亮,对啊,整件事唯一可能出纰漏的不过是调包这一环节,只要将这件事捂严实了,旁的有什么好怕的?要斗便斗,反正迟早都要斗。此刻牛刀小试,就当为慕容泓探一探郑家的实力了。
念至此,她顿时喜笑颜开,道:“多谢陛下提醒,奴才告退。”
慕容泓看着她消失在内殿门口的袍角,一丝明亮笑意渐渐从心里漫上了眼底。他终于明白为何于战士而言,袍泽之谊这般深重与珍贵了。这种与人并肩作战的信任和亲密感,真的是旁的任何感情都无法比拟与取代的。
第245章 又一局
郑通去见赵枢这样的事自然不可能避过慕容泓在宫外的耳目,时彦始终紧盯丞相府,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慕容泓得到消息后,从画缸中拿出一沓卷好的纸来,上面记载的是上次学子闹事一事后,被他在朝上一句话断送了终身仕途的所有学子的名单。事后他曾让时彦他们去调查过这些学子的身份背景,这沓纸就是时彦他们的调查结果。
他之前已经仔细看过了,故而一展开,最上面几张就是家世背景比较硬的那几名学子的档案,其中有三名学子与安国公张家有旁支或是姻亲关系,两名学子与郑家有姻亲和依附关系。
慕容泓看着那五个名字静静地思虑了片刻,将那张记载着与张家是旁支关系、才学名声在求是书院也算名列前茅的学子情况的纸挑出来,其余的依旧卷起来扔回画缸里,这才叫人去唤褚翔过来。
“这个人,朕要他的名字出现在今年的科举考生名单中。”慕容泓将那张纸递给褚翔道。
褚翔看了眼那张纸,疑惑道:“陛下,这不是您下过谕旨终身不可参加科举之人吗?”
慕容泓微微笑,眼底透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深沉,道:“附耳过来。”
褚翔单膝下跪倾过身去,慕容泓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一番,褚翔领命而去。
当天夜里,长乐宫西寓所发生一桩命案,一名蹴鞠队的队员起夜时不慎踩到顶球用的圆木棍,摔倒时后脑勺正好磕到门槛上,当场身亡。
褚翔得到消息时,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自他升任羽林郎以来,长乐宫便三番两次地发生命案,若非此番通过现场多方勘验与诏狱仵作尸检证明纯粹只是意外导致,他都要怀疑这长乐宫中是否有人故意与他作对了。
尸体被抬走后,长安与袁冬走到离西寓所有一段距离的避人处密谈。
“为何这般处置?”长安昨天来告诫他调包瓷瓶一事千万不能泄露,如若不然,蹴鞠队里的人都活不了。而晚上死的那个,正是将瓷瓶从袁冬那儿拿来给长安的那人。
袁冬道:“这个节骨眼上蹴鞠队一下子死两个人会引起怀疑的,所以奴才决定除掉一个,留下一个,反正除掉一个人,也足以对剩下那个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了。丁三是个惯偷,为人刻薄阴狠,家里只有一个瞎了眼的祖母。王小四除了母亲已经病逝之外,父兄俱全,且平日里言谈间对亲人甚是想念,若有人以他家人相威胁,他定会就范。两相权衡之下,奴才选择除掉王小四。”
“那丁三就一定可靠么?”
“丁三只在乎他自己的命,只消不是真的威胁到他的性命,他便不会开口。”
长安侧过脸瞟袁冬一眼,道:“行啊,这鞠,到底是又踢到杂家这边来了。”
袁冬忙俯首道:“奴才不敢,安公公于奴才有救命之恩,奴才断不敢这般阴奉阳违恩将仇报。只是,奴才能力有限,眼下,真的只能做到如此。”
长安正眼看着他,缓缓地问:“杂家于你有救命之恩?”
袁冬道:“那日安公公让奴才服毒,又让奴才去郭公公房里。过后奴才仔细想过了,这件事唯一后果便是,郭公公以后不敢轻易来动奴才,因为有了那夜之事后,但凡奴才遭遇不测,褚护卫第一怀疑的人定然是他。若非是郭公公想要奴才死,奴才实在找不到安公公您这般行事的动机。”
长安哼笑道:“总算没让杂家白费心机。”她转过身,道:“你们虽然只是奴才,但毕竟是陛下的奴才,无凭无据之下,无人能来动你们。现在你要提防的是收买,栽赃和陷害。找几个绝对可靠之人盯住所有人,若有人有异动也别打草惊蛇,及时来向我汇报。”
“是!”袁冬领命。
长信宫万寿殿,慕容瑛面色阴沉地看着钟离章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手中捧着茶盏不语。
寇蓉在一旁低声道:“太后,您说这事,到底是怀大人做的,还是陛下做的?”
慕容瑛垂下眸,一边撇着茶沫子一边道:“目前看来,八成是皇帝做的。”
“可是,怀大人提前跟钟太医打招呼,也很可能是为了事发后有个人证能证明他的清白。”寇蓉道。
“你错了,怀之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钟离章供出来的。皇帝还没有选妃,将来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儿进了后宫,哪个不需要和太医搞好关系。怀之焱若是为了洗清自己就把钟离章拉下水,以后太医院的太医们谁还敢为他们办事?”慕容瑛道。
寇蓉想了想,道:“若要这样说,那他们最该讨好的不是太后您么。太医们再想帮他们的忙,也只敢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帮忙,大事上,还不得您做主么?”
“郑通去找了赵枢,如你所言,这件事,怕是很快就要落到哀家肩上了。对了,闫旭川是不是说过陈佟之死与郭晴林有关?”慕容瑛忽然问道。
“是。只不过,奴婢以为,人未必是郭公公杀的。”寇蓉思虑着道。
“哦?说说你的想法。”慕容瑛放下茶盏看着寇蓉。
寇蓉道:“一,据奴婢所知,这陈佟是郭公公的左膀右臂,跟随郭公公也有些年头了,近日来也未见有何异常举动,郭公公应当没有杀他的理由。二,郭公公行事风格太后您是了解的,如果真是他杀人,他也断不会留下能让人怀疑到他头上去的线索。”
“你说得有理,不过这也正说明了郭晴林的问题。不是他杀的人,他却以让掖庭局篡改死因的方式来默认,为他人顶罪,这像是他以往为人处世的风格么?”慕容瑛道。
察觉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寇蓉心中咯噔一声,小心翼翼地问:“太后怀疑他有了异心?”
“他最近不是新收了一个徒弟么,还是皇帝那头的。”慕容瑛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纹,“去把他叫过来,哀家有差事要吩咐他去办。”
慕容泓午睡起来,带着长安褚翔等人去含章宫鞠场蹴鞠。
六月,天已经颇热了,几场球踢下来,众人都大汗淋漓,却也痛快非常。
经过这半年来时不时的各种锻炼,慕容泓的体能有了质的飞跃,玩到傍晚才回长乐宫。
一从鞠场上下来,他便又成了那个龟毛的小皇帝,只因身上出了汗,一路鬼撵般的赶回了长乐宫,一进甘露殿就着人准备浴桶给他沐浴。
今晚长安值夜,见此情形她便也准备溜回东寓所去洗漱一番了。偏褚翔多嘴道:“陛下,眼看就到用晚膳的时辰了,您何不稍作忍耐,待晚膳后再去汤泉宫沐浴如何?”
慕容泓看一眼旁边双颊热晕未褪的长安,问褚翔:“汤泉宫的池子已经清理干净了?”
褚翔道:“是。”
慕容泓皱着眉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裳,犹豫半晌,道:“打水来,朕要更衣。”
长安闻言,转身就往外溜。
“长安,去殿外等着。”慕容泓道。
长安:“……陛下,奴才身上一股子汗味儿,若不回去洗干净了,万一熏着您怎么办?”
“用过晚膳,跟朕一起去汤泉宫。”慕容泓也不看她,兀自道。
长安:“……!”擦!小瘦鸡什么意思,莫不是想和她共浴?不是吧?!小瘦鸡怎么可能……不,他不可能这么无耻的,一定是她理解错了。
念至此,长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陛下,奴才今晚还要值夜呢,您就让奴才回去收拾一下吧。奴才动作很快,保证不耽误伺候您去汤泉宫。”
慕容泓侧过脸来看着她,颊上薄粉未褪,双眸波光明净,外袍已经脱下来了,鸦色的长发丝瀑般从肩头分流而下,真真是美色倾国。
“愈发大胆了,敢跟朕讨价还价!”他用眼角斜挑着她,不容拒绝的语气。
长安无力,后悔方才在鞠场上不该那般奉承着他,若让他丢了面子,大约他也不会有这兴致去什么汤泉宫沐浴了,更不会抓她同去。
挑明了身份就是这点不好,相处分寸真的很难把握啊。太亲密太融洽,难免又勾起他的兴致,做出些让她完全不想接受的决定来。太冷漠太疏离,得罪了他更没好果子吃。这远跟近之间,她真是千难万难动辄得咎。
想以大姨妈做借口婉拒,又想起慕容泓这厮长了个狗鼻子,根本骗不了他。长安挣扎半晌,把心一横:好吧慕容泓,你若真有这脸要我跟你共浴,就别怪我把你往水底下摁。
“奴才知错,奴才遵命。”打定了主意,她在慕容泓的逼视中垂眸顺目道。
第246章 游泳
天还未黑透,汤泉宫里的灯盏却已全部点起,金辉漫漫明光如雪。
长安进殿门就脱了鞋,地上也不知铺的什么地板,木色微微发红,木质却细腻而温润。
上一层垂挂着帷幔的台阶,帷幔里头是个汉白玉砌成的两丈见方的浴池,有台阶下去的这一面铺着厚实的四合如意花卉纹栽绒地毯,两侧靠墙的花木架上摆放了不少香花名卉,呼吸间全是清淡优雅的花香。
慕容泓疑心甚重,当即吩咐随行前来的小太监们将花木统统搬出去,浴池边上只留了他与长安两人。
长安看一眼清澈见底的池水,腰一躬小跑到慕容泓身边狗腿道:“陛下,奴才伺候您宽衣。”说着伸爪子要去解他腰带。
慕容泓手一挡,看着她道:“你不是说你会游泳么?游给朕看。”
长安:“……”
“在这儿?”长安指着那大不过一个卧室,水最深处大约也只没过腰部的浴池问。
“怎么,你游泳还要挑地方吗?”慕容泓道。
“不是,这么浅的水,这么小的池子,真的施展不开啊。”长安试图跟他讲道理。
慕容泓眯眼,道:“你个死奴才该不是又哄朕,其实你根本不会游吧。”
“奴才当然会游了……”
“那你还磨蹭什么?要朕推你下去吗?”慕容泓瞪她。
长安转身就向池子另一侧走去,边走心中边嘀咕:你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小瘦鸡,一把骨头估计漂都漂不起来,更别说游了。好好瞻仰你安哥矫健的泳姿吧,这辈子你也只有站在岸上瞻仰的份了。
在另一侧池子边上站定,她摘下帽子解开腰带,脱下外袍扯下袜子,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得只剩中衣中裤。那动作比真正的男子脱衣还要豪放利落,哪有半分女子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的娇羞与腼腆?
慕容泓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凭心而言,这奴才除了那张比一般奴才更明艳精致的脸之外,言行举止确实无一处像女子。
长安脱完了衣服,又开始旁若无人地做下水前的热身运动,拉伸肩部肌肉,拉伸腰部肌肉,拉伸腿部肌肉,拉伸腹部肌肉以及拉伸韧带等等。
慕容泓见她举止怪异,问:“你在做什么?”
“奴才小时候有一次溺水为一茅山道士所救,他教奴才每次下水前做这几个动作,就能镇住水中的魑魅魍魉,等到奴才下水时,它们就不敢缠住奴才把奴才往水下拖了。”长安一本正经道。
慕容泓:“……”死奴才,说得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长安做完了热身运动,原想如前世一般往水中一跳,又怕池子太浅让自己头着地出洋相,遂转过身张开双臂背对着池子往后一倒。水花四溅中,她毫无悬念地沉入水底。
慕容泓见她沉下去了,心中一揪,但转念想到这池水浅,纵然出事他自己也能下去救她,心中才重新安定下来。
结果表明他果然多虑了,长安入水之后停都没停,当即一个灵活地翻身脸部朝下,臂划腿蹬,连气都没换一口直接就到泳池对面了。
从水下探出头来,她抹一把脸上的水,回身看着慕容泓道:“陛下,奴才没骗您吧。”
这浴池果然小了些,慕容泓都未看清她到底是如何游的,只看到水底一抹白影鱼一般姿态曼妙地一滑就到对面了。此刻见她衣衫尽湿地贴在身上,双肩如削腰肢细瘦,那胸口却还是如男人一般平平如也,不免目露好奇。
长安见他看她胸口,不觉羞耻只觉好笑。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人在青春敏感期,多少会对异性的身体构造产生好奇。这封建社会的少年,他终究也是少年,七情六欲与她那个时代的少年可没什么不同。
如是想着,她背靠在浴池边上,双肘向后撑在浴池沿上,看着慕容泓大喇喇道:“陛下,别看了,奴才这里没什么看头。您若是对这个部位有什么特殊癖好,将来选妃时将它定为选拔标准之一即可。”
慕容泓顿时面如火烧。他方才不过好奇之下走了会儿神而已,并非一直盯着她那里看,被她这么一挤兑,倒显得他有多下流一般。
他恼羞成怒,然而不等他发火,长安却又往水中一扎,潜泳到这头浮出水面,没事人一般笑眯眯道:“陛下,奴才可以上来了吗?”
慕容泓颊上红晕未褪,绷着脸道:“不可以。”
长安:“……您到底想做什么?”
慕容泓迟疑了一下,握着双拳似给自己打气一般道:“朕要学游泳。”
长安:“哈?”
“朕不想这宫中有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朕进去了,就有死无生。”慕容泓道。
长安:未雨绸缪是好事,只是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学游泳啊。不过也只有在这里学最安全,因为若是让人知道他学会游泳了,就不会想着用水来害他,那他这个技能就等于白学了,毕竟一个皇帝,整天前呼后拥的,没事也不会自己掉水里。
这样浅的水,这样小的池子,要教会一个人游泳……长安深觉自己任重而道远。
“陛下,褚翔应该也会游泳吧,您何不让他来教您?”无奈之余,长安忽灵机一动。
慕容泓不吱声,兀自拔下发髻上的金簪,除去外袍,穿着他素日里睡觉才穿的丝质睡袍步下台阶。
长安看着他衣袂飘飘地涉水而来,表情麻木:穿睡袍来游泳,很好,很有想法!
有台阶的那一侧水底角落里有石凳,人坐在上面池水正好没到肩部,慕容泓下了池子后就坐在那上面,不动。
长安在一旁等了一会儿,过去问道:“陛下,您不是说要学游泳?”
慕容泓注视着眼前碧波粼粼的水面,喉头滚动一下,强作镇定道:“朕先歇会儿。”
长安弯下腰看他。
慕容泓见她又做怪样,忍不住警告性地瞪她一眼。
长安噗嗤笑出声来,道:“陛下,您该不是怕水吧?”
“朕若是怕水,又岂会让你来教朕游泳?”慕容泓面若冷玉道。
“有道理。”长安一指按在下巴上转身欲走,却在慕容泓放松警惕的瞬间突然回身一把抓住他的前襟一边往池中拖去一边嬉笑道:“既然陛下不怕,时辰不早了,我们快点开始吧!”
慕容泓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长安按入水中,他受了惊吓,胡乱挣扎。
但不管他如何挣扎,长安始终牢牢抓着他直到将他按到池底。
慕容泓一开始呛了几口水,发觉自己的后背着底后,他居然神奇地停止了呛水睁开眼来。
池水清浅,殿中灯火又亮,故而虽然人在池底,看得却也是极清晰的。
他看到长安的脸就在他面前,相距不过两寸。她唇抿得紧紧的,眉眼却带着笑意。
他觉得自己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她如此放肆,他心中居然没有丝毫怒意。想想也合该如此,她在他面前放肆得还少么?次次都要动怒的话,他怕是早成了庙里的怒目金刚了。
长安见他安静下来了,眸中笑意更甚。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拂过他荇草般柔滑而招摇的长发,她伸手捧住他的头,迎着他有些迷离的目光凑过脸去,像是要亲吻他的模样。
慕容泓不动,由着她接近。
长安却在毫厘之间停了下来,然后对着那差一点就要贴上去的唇,轻轻地吐了个泡泡。
慕容泓:“……”
长安吐完泡泡,唇角一弯,拉着慕容泓的胳膊往水面上浮去。
慕容泓头一浮出水面便是一阵剧烈的呛咳,他慢慢地走到浴池边上,双手搭在池沿上,慢慢平复着气息。
“陛下,您记住不管什么情况下,只要您掉进水里,第一要做的就是不能慌乱,屏住呼吸,千万不能如刚才一般呛水。在水里一旦呛水可就危险了。”长安倚在池子的另一边,看着慕容泓的背影闲闲道。
自上次中毒病愈后,慕容泓一直很注意调养,而今虽不似以前那般形销骨立,却依然看得出身形单薄,从后面看,那小腰只怕比她也粗不了多少。
长安心中暗道:好在这小瘦鸡没有钟羡那般惹火的身材,如若不然,这样的色诱,姐还真就未必能把持得住。
小瘦鸡对她来说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吸引力,这着实让她轻松不少。
慕容泓喘匀了气息,回过头看着长安。
长安冲他绽出个纯洁无暇的微笑。
慕容泓面色不虞地向她走来。
长安:惨!看他一副要算账的模样,我要不要去水里躲躲?可这水这般浅,一弯腰一伸手就能把人给拽出来,躲也白躲啊!
犹豫间慕容泓已然走到她面前。长安笑容变得勉强,道:“陛下,您、您还学吗?”
“你方才在水底什么意思?”慕容泓绷着脸问她。
“没什么意思啊,就想告诉您在水里不要怕,只能往外吐泡泡,不能往里吸水啊。”长安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慕容泓身子前倾,双臂撑在池沿上将长安困在中间,盯着她水润润的双眼道:“你是觉着朕好糊弄,还是好欺负?”
为了避免碰到他的身体,长安身子努力后仰,解释道:“奴才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明明拒绝了朕,却又处处来撩拨朕,你是觉着朕真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是不是?”慕容泓截断她的话,长眉深蹙道。
“奴才冤枉,奴才哪儿撩拨您了?”长安委屈兮兮道。
慕容泓看着她,平日里都藏在帽中的绒绒细发此刻都柔顺地贴在她饱满光洁的额上,显出几分青拙的稚气来。洁白的眼皮下,那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掩着底下那双水光盈然的眸子,不是寻常的楚楚可怜,反倒透着一股波光艳影般的迷人神采,直教人心头都荡漾起来。那笑起来总是一侧弧度大一侧弧度小的嘴唇形状其实是工整而对称的,那样不怀好意的笑,大约不是天生,而是后天练就的吧。
看着面前这张犹如被春雨洗过的鲜花嫩蕊般的脸,慕容泓再次确定,他的确喜欢这个女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他都喜欢。他之所以会觉得她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那是因为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句话,都能牵动他的内心,让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
与此同时,他也确定,虽然他是帝王,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能轻易征服的。难征服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那颗桀骜不驯的心。
他收回手,放开了对她的禁锢,缓缓退后两步。
没关系,既然他能对慕容瑛赵枢之流付出如此之巨的耐心,对她,他又何须急功近利?他与她都尚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互相适应。
第247章 走剧情
长安和慕容泓在浴池里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最后,高贵冷艳的皇帝陛下终于学会了一个泳姿——狗刨。
长安觉得一个原本怕水的人能在两个时辰内学会狗刨,高徒未必,但她绝对是名师了,所以心满意足。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告诉慕容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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