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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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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赏赐便陆陆续续地到了。
  仁明殿西配殿,周信芳收了皇后的赏,跟前来送礼的中年宫女说了明日亲自去拜谢皇后,也给了宫女红包,见宫女犹不走,她有些疑虑地问:“皇后还有何吩咐,姚姑姑不妨直言。”
  姚凤梅道:“皇后娘娘还赏赐了周才人一件东西,不过这件东西,需得周才人屏退左右方能观视。”
  周信芳好奇:“不知是何物?”
  姚凤梅不语,周信芳反应过来,谓左右道:“你们先退下。”
  殿中宫女都退出去后,姚凤梅拿出一盒子,递到周信芳面前,道:“便是此物。”
  周信芳刚欲伸手去接,姚凤梅道:“还是让奴婢替您打开吧。”说着,将盒盖一启。
  周信芳一声惊叫,忙用手帕捂住嘴侧过脸去,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若是盒子在她手中,只怕此刻早已扔出去了。
  门外周信芳自家中带来的侍婢潇潇听得周信芳惊叫,在外头关切地问:“小姐,您无恙吧?”
  周信芳强自镇定下来,道:“我无事。”
  她看着姚凤梅,脸上红晕未褪,问:“敢问皇后娘娘为何要赏妾此物?”
  姚凤梅道:“不仅仅是周才人您,后宫所有的美人才人宝林选侍,都会收到皇后娘娘的这件赏赐。”
  “为何?”
  “因为当今陛下晕血,您若想侍寝,就得自己先把元红收了。”姚凤梅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周信芳瞬间白了脸。
  “皇、皇后娘娘也是这样……的么?”周信芳呆了半晌才找回一丝思绪,面无人色地问。
  姚凤梅看着她,不语。
  周信芳猛然醒悟过来,就自己目前的身份,无论哪方面都是无法与皇后相提并论的,自然也没资格去过问皇后的私事。
  可是……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心仪之人,哪个女子不期盼将自己的身子完整地交给那个俊美少年郎,可到头来,却只能交给这件死物,怎不叫人悲从中来心如刀割?
  “我知晓了,姑姑请将此物留下吧。”周信芳含羞忍辱道。
  “不可。虽陛下见不得血,但才人的贞洁还是要验的。”姚凤梅道。
  周信芳一双美目泪光闪闪地看着她,问:“姑姑的意思是……”
  “才人不可自行破身,此事必须有奴婢在场,方可进行。”
  周信芳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此屈辱,如何能忍?
  她以手绢掩面道:“容我想想,姑姑请先回吧。”
  “是。不过奴婢不得不提醒才人,皇后娘娘自有皇后娘娘的职责,最多后天晚上,可以侍寝的嫔御名单就会呈到陛下的案上,才人要考虑多久,自己掂量着办。”言讫,姚凤梅行了一礼,退出门去。


第303章 日常章
  朝中没有副相,是以丞相赵枢一病倒,一时之间找不到可以暂代他位置之人,那四五箱奏折便全部搬到甘露殿来了。
  慕容泓忙到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长安比他稍微好点,不过忙到一边吃晚饭一边看蹴鞠队那边汇总来的情报而已。然而很快她便发现这不是个好习惯,因为其中一则消息让她喷了。
  这则消息不是别的,正是后宫女子自行破处之事。本来这等私密之事是不大容易被人探知的,然而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宫里的墙更是千疮百孔,这般闻所未闻怨气冲天之事,哪能瞒得一丝风声都不漏?
  长安想想自己上辈子,男人那玩意儿好歹还是血肉长成,第一次已经够让人疼的了,自行破处,在这个没有硅胶做按摩器的年代……长安打个冷颤,在心底为后宫那些可怜女子掬了一把同情泪。
  不过报上来的消息说,孔熹真和陶行妹似乎没有这么做。孔熹真的情况长安不了解,可陶行妹有多喜欢慕容泓长安那可是见识过的,她又是怎么回事?
  怕疼?以她将门虎女的性格,不至于这点疼都受不了。怕羞?看她也不像是怕羞之人。怕……怕就算她不会有血了,慕容泓也不会临幸她?
  没错,如果她保留着完璧之身,慕容泓不去,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因为慕容泓不能见血,所以才不去她那里。如果她不是完璧之身了,慕容泓再不去,她的自尊心就无处可藏了。
  这姑娘,何必一定要来做慕容泓的妾呢?慕容泓对她是有自幼相交的情谊的,就算不多,对慕容泓来说也难能可贵了。以她的家世,加上皇帝的照拂,不管做谁的正妻,只要不是无所出,应当能做到让丈夫不敢纳妾的程度。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做不爱之人的正妻潇潇洒洒地恣肆一生好,还是做心仪之人的小妾委委屈屈地守望一生好?在陶行妹看来,无疑后者更好,如若不然,她不会在慕容泓明确拒绝的情况下还将自己硬塞进来。
  人各有志。陶行妹的这种做法,在长安心中,也唯有这四个字能解释了。
  是夜戌时末,长安晕头转向地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慕容泓让她按折子上所奏之事的轻重缓急给他分类,这一分就是两个时辰,还不知分得对不对。
  她侧过头看看一旁还在看折子的慕容泓,年纪轻轻的,又没什么经验,突然把国之重任都压他一个人肩上了,还真是举步维艰。
  赵枢在这个当口病倒,外头已经有些风言风语,说慕容泓在朝上装着不舍得将荧惑守心之祸转移给丞相,其实还是暗中让司星台转移了,如若不然,丞相怎么突然就病倒了呢?
  这个时候如果有心人再在奏折里下点套,慕容泓看不出来一脚踩进去,引发某种不可估量的后果,还需要丞相带病救场的话,慕容泓这个皇帝在臣民眼里的形象,基本上也就跌到谷底了。
  慕容泓自然也想得到这一点,所以他很谨慎,越谨慎,他就越辛苦。
  “陛下,休息一会儿吧。”长安道。
  “朕不累。”慕容泓眉眼不抬。
  “您人不累,可您的眼睛会累,眼睛累的时间长了,就会得一种眼病,远的东西看不清,非得凑到眼前才看得清。若是得了这种病,您在朝上可就不能观察大臣们的表情了。”长安道。
  慕容泓侧过脸看她,将信将疑:“果真?”
  “当然是真的,奴才骗您作甚?”长安搬了张椅子到他书桌对面,将被奏折占满的书桌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双肘支了上去,对慕容泓道“为此奴才特意去向许大夫学了一套按摩眼睛周围穴位的动作,据说能有效预防因用眼过度而得这种病。陛下,您跟奴才一起做吧。”
  慕容泓看着长安在他对面摆出奇奇怪怪的姿势,正发愣,长安催促道:“陛下,快点,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
  慕容泓无奈,只得跟着她将双手拇指指面按上左右眉头下面的上眶角处,其他四指散开搭在额上,只听她道:“第一节,探天应穴,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从探天应穴一直做到按太阳穴轮刮眼眶,一套眼保健操做下来,长安问慕容泓:“感觉如何?”
  慕容泓觉得这些动作怪异得很,她说的那些“一二三四”也甚是可笑。但是,就算和她一起做着这样怪异又可笑的事,心中也是鲜有的欢愉。
  “朕觉着好多了。”慕容泓目光在殿中转了一圈,道。
  “那陛下您先忙着,奴才去给您准备宵夜。”长安出了甘露殿,一路来到广膳房。
  自慕容泓亲政后,熬夜成了常态,长安唯恐他身体垮了,是以从他熬夜的那天起就开始给他准备宵夜。
  其实她觉着吧,不论是红袖添香还是洗手作羹汤这种事,在后宫已经充盈的情况下都不应该由她来做。然而,因为慕容泓在甘露殿批阅奏折,所以他下令所有后妃都不得进入长乐宫半步,于是乎,娘娘们半夜送温暖的机会就没有了。
  不过由她来做也有个好处,她敢在他的饮食中偷偷加入鸡虾鱼肉,她始终认为营养要均衡就不能光吃素,尤其是在工作量这么大的情况下。
  当然了,大晚上的也不能吃太饱了,所以今晚的宵夜是五只翡翠白玉卷和一碗莲子百合煲鸡粥。
  五只翡翠白玉卷,除了第一只里面只有白菜、香菇、胡萝卜和玉米外,其他四只里面都加入了虾泥。而莲子百合煲鸡粥里面的鸡选用的是小仔鸡,下午就让广膳房给放砂锅里炖上了,炖到方才,鸡肉都几乎化进汤里了,没化也都剁成了细腻的肉泥,和粥一起炖得浓浓的,不细看基本看不出。
  当然,以慕容泓敏锐的味觉他肯定能吃得出来,所以不能让他专心地去品尝。
  长安拎着食盒到了甘露殿内殿,先端了那碟子翡翠白玉卷给慕容泓,慕容泓刚欲伸手接,长安道:“还有这么多奏折没看,陛下您就别分心了,奴才喂您吧。”
  慕容泓道:“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拨不出来。”
  “那奴才要您今晚提前半个时辰就寝如何?”长安挑眉。
  慕容泓看着她。
  “陛下您害什么羞,又不是没被奴才喂过。”长安坏笑。
  慕容泓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回过脸去看着折子道:“好吧。”
  长安将一只翡翠白玉卷夹到慕容泓唇边,慕容泓张嘴欲咬,长安道:“陛下您别咬了,不然汤汁容易滴在您身上。”
  慕容泓刚欲看看那蔬菜卷有多大个,长安却眼疾手快地整个往他嘴里一塞。
  慕容泓鼓着腮帮子瞪了长安一眼。
  长安一本正经:“看折子。”
  慕容泓:“……”
  待慕容泓慢吞吞地吃完第一只,长安又塞一只在他嘴里。
  慕容泓的确在看折子,但这也不影响他立刻发现嘴里这只翡翠白玉卷比方才那只多出一种味道来。
  他抬眸看长安。
  长安毫不心虚地给他瞪回去:“看、折、子!”
  慕容泓回过脸看折子,顿了一下之后,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长安:“……您笑什么?”
  “把东西放下,去给朕找罐盐渍梅子来。”慕容泓将嘴里的蔬菜卷吃完了,道。
  “那这……”长安迟疑。
  “朕自己会吃的,你去吧。”慕容泓道。
  长安深表怀疑。
  “否则的话,即便让你给朕喂下去了,朕恐怕也会吐出来的。”慕容泓点穿她。
  “有了盐渍梅子就不会吐?”长安眼睛一亮。
  “也许。”
  见慕容泓居然愿意配合她让他慢慢试着吃肉的计划,长安开心得只差没跳起来,当即将碟子和筷子往他手里一塞,道:“奴才现在就去。”
  待她从广膳房回来,碟子空了,粥碗也空了,慕容泓抱着渣斗面色严肃地坐在椅子上不动。
  “陛下?”长安小心翼翼地唤他。
  “……朕有点忍不住了。”他看着长安,眸中甚至因为欲作呕却强忍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灯光下一双眸子波光盈盈看得人心魂欲碎。
  长安垮下双肩,道:“那您吐吧。”是她强人所难了。
  慕容泓还绷着不动。
  长安见状,过去塞一颗梅子在他嘴里,然后将他的头抱在怀里,手伸到他背上安抚性地顺着他的脊椎从上到下抚着,道:“陛下,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丞相一病倒,所有的事情都堆到您一个人头上,难道您只给丞相一人发俸禄,其他人的俸禄都是丞相给的不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您有困难,帮您排忧解难是他们身为臣子的本分。什么事都您一个人做了,要他们做什么?这些折子,还是让他们与您一同处理吧,您尚未及冠,又刚刚亲政,适当示弱,并不丢人。奴才别的不怕,就怕您一时要强,熬坏了身子。”
  慕容泓静静地任她抱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说得对。”
  长安听他声音不似刚才纠结,仿佛已经熬过那股想要作呕的欲望了,便放开他,低眸一看,慕容泓也正抬眸看来,自得之色溢于言表,道:“瞧,没有朕克服不了的困难。”
  长安又好气又好笑,道:“对,您最厉害了,明天咱们试着克服晕血症。”
  慕容泓转过身去,将怀里的渣斗递给她,清了清嗓子道:“朕要看折子了,别跟朕打岔。”
  长安失笑,将渣斗放好,继续帮他整理折子不提。


第304章 教育长福
  慕容泓第二日在朝上公然承认自己年纪尚轻经验不足,还没有能力日理万机,所以他决定在丞相赵枢病愈之前开设夜朝,选部分大臣在夜朝上与他一起处理政务。
  正如长安所言,他主动示弱,大臣们不管心中如何想,表面上都必须表现出愿为皇帝分忧的忠心,毕竟他年轻是事实,经验不足也是事实。
  而慕容泓此举对于丞相而言也不啻于是道杀手锏。丞相病了,皇帝自己处理不了那么多政务,大臣们无所谓。但是,丞相病了,皇帝处理不了那么多政务,所以不得不开设夜朝加班加点,以至于没时间去宠幸新入宫的嫔妃们,大臣们就有所谓了。
  长安怀疑这一招慕容泓早在得知丞相病倒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不过在他真正付诸行动之前,他想要尝试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治国能力或许他还欠缺很多,但就政治手腕而言,她没必要为他担心的。
  两年多,他一直在翻看对旁人而言已经不名一文的前朝旧折,不论别的,至少朝上那些大臣们每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们互相攻击设套或者为自己谋私的手段有哪些,他已经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了。
  他心智过人,毅力过人,所欠的,不过是时间而已。而长安所要做的,就是给他时间,包括但不仅限于照顾他的身体,给他以精神上的支持,以及尽自己所能地为他挡掉一部分明枪暗箭。
  这天午后,长安去广膳房取点心出来,恰好看到燕喜带着几名宫女从后苑的方向往长信宫走。
  燕喜自然也看到了长安,长安悄摸地向她勾勾手指,燕喜急忙撇过脸去,和几名宫女停都不停地走过去了。
  长安慢吞吞地往长乐宫的方向走,不多时,燕喜就跟了上来,长安直接往道旁的树丛后一闪。
  燕喜谨慎地左右观望了一阵,见四周无人,才跟着长安钻进了树丛。
  “我是上面派来替代闫旭川的。”长安开门见山。
  燕喜愣住。
  长安观察着她的反应,不急于继续。
  过了一会儿燕喜才找回了思绪,问:“为何现在才来?”
  “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长安道。
  “以何为证?”燕喜问。
  “令牌上次你见过的。”
  “我并没有看清楚。”
  长安眯眼:“那你什么意思?要我在这个当口带着令牌满宫走?”
  燕喜道:“以你安公公的身份,谁会怀疑到你身上去?若是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呢?”
  长安笑道:“好一张利嘴,竟说得我无言以对。那好,明日午时,还在此地。”
  两人约好了时间,便先后钻出树丛各自回宫。
  及至傍晚,长安问看了一下午折子的慕容泓:“陛下,晚膳您想吃些什么?”
  慕容泓顿了顿,眉眼不抬道:“不必准备了。长福。”
  长福上来听候吩咐。
  “去长秋宫跟皇后说一声,朕待会儿去她那里用膳。”慕容泓道。
  长福领命,退出殿去。
  殿中默了片刻,慕容泓对长安道:“今夜朕去勤政殿与众臣议政,你就不必跟去伺候了,早些回去休息。”
  “是,多谢陛下恩典。”长安语意欢欣。
  慕容泓心中稍安,然而安定过后,又有一丝淡而深刻的失落隐隐浮了上来。
  小半个时辰后,长福从长秋宫出来,心中有些飘飘然。他居然也是能被人塞红包的人了,而且还沉甸甸的,不知道能抵他多少个月的月俸,回去要不要分一半给安哥呢?不过以安哥的德性,会不会独吞呢……
  长福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耳边忽然哐当一声,然后传来女子的娇声惊呼。
  他惊了一跳,低头一看,一名宫女跌在地上,身边翻着一只食盒,看样子是方才拎着食盒撞他身上了。
  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形,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宫女倒是一骨碌爬了起来,诚惶诚恐地连连致歉:“奴婢该死,冲撞了公公,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公公恕罪。”
  长福回过神来,忙道:“不碍事不碍事。”
  那宫女得了他的宽宥,正准备收拾翻在地上的食盒,眼睛一抬却看到长福的袍角上沾了一点汤渍,遂小心翼翼道:“对不住公公,您的衣裳叫奴婢碰脏了,奴婢这就给您擦干净。”说着抽出一块粉色的手帕给长福擦拭那块脏污处。
  长福虽身为御前听差,但在长乐宫一直生活在长安的淫威之下,只有伺候别人的份,何曾被人伺候过,当即不太适应道:“我自己来,自己来。”可是他自己没有随身携带帕子的习惯,于是只好拿了那宫女的帕子。
  宫女将食盒收拾好,抬头看着长福腼腆一笑,道:“公公,您人真好。”
  长福这才看清这宫女长得娇娇俏俏的模样甚是好看,正发愣,那宫女倒转过身,一路小跑着走了。
  眼看都快看不见了,长福才收回目光,一低头,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人家的帕子,抬头想喊她:“哎……”然而目之所及,哪里还有人影?他只得将那帕子小心叠了塞进袖中,转身向长乐宫走去。
  到了甘露殿,长福向慕容泓复了命,便被长安叫了出去。
  “拿出来。”到了殿外,长安二话不说,手一伸。
  长福一边磨磨蹭蹭地去怀里摸银子一边嘀咕:“本来就要跟你分的,这么猴急做什么?”
  长安看着他放到她手心的小银锭,往他怀里一扔,道:“谁稀罕你这点银子了。”
  “那你要什么啊?”长福疑惑。
  长安一手拎起他左边袖子,一手伸进去一摸,摸出块粉色的帕子来,捏着一角在长福面前抖了抖,问:“哪来的?”
  “诶?安哥,你咋知道我袖子里有这块帕子的?”长福惊讶道。
  “少废话,快说。”长安踹他一脚。
  长福便老老实实地将方才在后苑发生之事说了一遍。
  “那你留着这块帕子做什么?”长安问。
  长福道:“带回去洗干净了,下次再见到那小宫女时还给她啊。”
  “很好,你这条笨鱼果然好钓,随便放个饵你就上钩了。”长安恨铁不成钢地又踹他一脚。
  长福吃痛地往一旁跳了两步,不满道:“安哥你说话便说话,老踹我做什么?”
  “踹你?我还想揍你呢?这一天天的光长个不长脑子,可着这脑袋放在勃颈上就是用来跟人家比个儿用的是吧?”长安一边说一边对他拳打脚踢。
  长福且挡且退地缩到墙角,嚷道:“安哥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可还手了。”
  长安停下来,叉腰道:“你还个试试?”
  长福偷瞄她一眼,畏缩道:“我不敢。”
  长安看他那怂样,也是无语,道:“现在就给我想,方才你在后苑遇到的这件事,到底正不正常?想不出来今晚上不准吃晚饭。”
  “正不正常?这事儿还有什么不正常?”长福问。
  长安气不过,又踢他一脚,道:“不是让你想吗?”
  长福蹲在墙角愁眉苦脸地想了好一会儿,看着长安怯怯道:“安哥,我真没觉着这事有什么不正常啊,就那小宫女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而已。”
  长安叹气,盯着长福道:“好,你觉得没什么不正常,那你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在宫中行走,你敢不看路吗?”
  长福摇头。
  “连你这个御前听差都不敢,那她凭什么敢?天还没黑呢,居然好好地能撞你身上,还把汤泼在你身上。若今天正好行至那处的不是你,而是陛下或者太后,她也敢这么撞上去?”长安问。
  长福想了想,道:“也许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好,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如果那宫女是新来的,而且不懂规矩,自然也就不能获得主人多少赏识。那么请问,她为何用得起这般名贵的香粉?”长安将那帕子去长福鼻子前晃了晃。
  长福嗅了嗅鼻子,只闻到一股优雅甜蜜的香味,甚是好闻。
  “安哥,你怎么知道她用名贵的香粉啊?”他还是不明白。
  “宫女的衣裳是不会熏香的,若是这帕子上有香味,那香味必是来自她身上。越名贵的香,人闻着就越舒服,这香或许还不是最名贵的,但也绝不是一个‘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小宫女能用的。你告诉我,她的帕子上为何会有这种香味?”
  长福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因为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小宫女,而是某个嫔御身边得脸的侍婢,从娘家带来的。”长安道。
  长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若是与主人关系不亲密或者不了解主人,做奴婢的敢往自己身上抹香粉?万一这味道招主人厌怎么办?再者不管这香粉是那宫女自己买的还是主人赏的,都能证明她在主人面前是得脸的。后宫这些嫔御们入宫才几天,宫里分给她们的宫女能这么轻易地在她们面前如此得脸么?”长安耐心地分析给他听。
  长福仔细一琢磨,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第三,后苑中除了皇后的长秋宫有私厨外,其他宫室是没有私厨的。如今陛下尚未用膳,敢问后苑中哪位嫔御能如此不长眼,抢在陛下前面用膳?而若是没有用膳,哪来的食盒和羹汤呢?”长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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