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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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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份不确定,所以她不敢轻易投入,她不想自伤,也不想伤了慕容泓。钟羡的感情,她可以用他的家庭和前途来劝说他放弃,可是慕容泓,她又能以什么理由来让他放弃呢?她尝试过很多次了,均以失败告终,于是只好想出这种折中之法。她愿意在一定程度上来迎合,或者说是配合他的这份感情,但是,请别要求她全身心地投入,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自从懂得了男女之情后,朕偶尔会幻想,若是大嫂没死,兄长也没死,兄长登临帝位之后,他会不会有后宫?”静默中,慕容泓忽然低声道。
“不管有没有,他定然能做得比我好。虽为兄弟,我比之于他,差得太多了。自出生以来,我承他照拂太多,如今这一切,都是我该偿还的。”慕容泓语气十足平静,仿佛心中也毫无波澜。
长安想起他曾跟她讲过的他大嫂在窗下为他哥哥剪指甲的故事,心中忽然极度不是滋味起来。
他总是知道怎样让她心软。
慕容泓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过脸来看着长安道:“这样开诚布公也好,总比虚情假意地欺骗朕要好。”
长安看他一双眸子在因尚未点灯而显得暗沉的光线中亮晶晶的,也不知是因为感冒而泛起的生理性的水光还是别的什么。她胸口有些气闷,一向赖以生存的伶牙俐齿一时也发挥不了作用。
于是慕容泓继续道:“你回去歇着吧,待会儿我让长福把晚膳给你送到东寓所去。”
长安迟疑了一下,转身熟稔地将殿中的灯盏都点上。
慕容泓的目光跟着她转。
长安点完了灯,回身看着慕容泓道:“我不走,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第422章 锦缎小鱼
“何事?”慕容泓问她。
长安刚要说话,外头传来吉祥唤她的声音:“安公公。”
“奴才有事,先出去一下。”长安向慕容泓行了一礼,转身向外头走去。
慕容泓瞠目结舌,方才谈论那样沉重的话题她都一直自称“我”,现在好端端的怎么又称回“奴才”了?他伸手撑住额头,觉着自己若是再继续对她这样患得患失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逼疯的。
隐忍,克制,这不是自己所擅长的吗?为什么对她不行?或许,他真的可以试试……试着,如她所要求的那般,不要那么喜欢她。
长安来到殿前台阶上,吉祥用只有她一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安公公,奴才刚才看到嘉言往后头去了。”
长安点头,伸手:“伞拿来,你就不必跟着了。”
后院,嘉言从净房出来,拿靠在门边的伞时,老远便见一人撑着伞在道上一个趔趄,好在反应快及时伸手扯住了道旁的桂树树枝才没摔倒。
嘉言深知这宫里不是每个奴才都有资格在雨天撑伞的,遂赶紧迎上去一看。
“安公公,原来是你啊。雨天路滑,你可得小心着走。”见是长安,她满脸堆笑道。
“方才脑中想着事情,一时大意了。你最近如何?前两日我见那赵三公子常来宫里,你俩之间感情依旧否?”长安笑问。
嘉言嘴一撅,道:“别提那个没良心的了,自安公公你去年离开皇宫之后,他竟也似变了个人一般,我这才知道,之前那些信件来往浓情蜜意,竟都是靠你维系的。既如此,我与其跟他好,还不如跟你好呢,至少还能图个亲近可靠。”
长安忙道:“那不可,你这般人物,跟了我这个没根的人,岂不是暴殄天物?”
“安公公说的哪里话?你年少清俊聪明能干,又深得陛下宠信,不说别处,就说这长乐宫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宫女想要亲近你。只不过,安公公自回宫后,似乎也变得与以前不同了,变得……不那么好亲近了。”嘉言道。
若论起这知情识趣,长安可比这世上大多数男人都知情识趣,她本身就是女人,自然懂得女人的眼神和肢体动作代表着什么。比如眼下嘉言声音放低,尾音形于柔婉,而眼神,自然也带了点若有似无的媚意。这是在勾引她呢。
于是她很上道地低声道:“陛下不是给我封了个官么,虽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职,但大小算个官了,我若不端着些架子,如何服众?你不觉着现在的我,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么?”
长安什么道行,她若着意想勾引什么人,那眼神和声音就不是妩媚婉转了,而是直接像长了钩子一般,会扎到你脑子里去勾。
嘉言果然受不住她这副模样,避开目光道:“安公公你果然还是这么不正经。”
“这不是你先嫌我太正经不好亲近么?我不过告诉你,看人不能光看表面。”长安说完一笑,转身往净房那边去了。
嘉言看着他的背影,暗啐:“死太监,还真当自己魅力无边呢。”她回过头想回茶室,眼角余光却瞄见道旁桂树下似乎掉着什么东西。她回过身看了看,发现长安已经进了净房,连门都关上了,于是她赶紧撩起裙摆蹲下,掏出手帕假装去擦鞋子上的泥水,动作极快地将掉在桂树下那东西捡起,用手帕包着塞进袖中起身走了。
直到出了院子,嘉言才借着雨幕与暮色的掩护躲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将帕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是一叠折叠好的纸,里头的内容好像是莲溪寺姑子的口供,想必是长安方才不慎滑脚伸手抓桂树枝时掉落的。看样子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就算丢失了长安应该也不会兴师动众地去找,给她去太后那边表忠心倒是刚刚好。
嘉言脑中想着长信宫过来的人对她说的那些威胁之语,咬咬唇将那几份口供重新折叠好了塞进袖中,转身回了茶室。
长安脑中思虑着嘉言的转变,回到甘露殿时,却见长福正从紫宸门那边过来,见了她,把什么东西很快地往怀中一塞。
长安也不叫他,只站在殿前右侧的海棠树下看着他。
长福被她看了两眼便乖乖走到树下,叫了声“安哥”。
长安目光往他胸前一瞟。
长福又乖乖地将怀里那条锦缎小鱼摸了出来。
“怎么回事?”长安问。
长福苦着脸道:“去岁陛下生辰时,尹选侍做了个手捂子给陛下,还做了一条锦缎小鱼给爱鱼。爱鱼很喜欢那条锦缎小鱼,叼着玩了好几个月。可就在上个月,陛下突然吩咐说让把那条小鱼给扔了,我就在长乐宫外随意找个草丛将那小鱼给扔了。方才尹选侍身边的宫女过来找我,说是尹选侍前几日在花园里看到一只野猫叼着那锦缎小鱼,以为是长乐宫这边弄丢了,抓那野猫时手都叫那猫给抓破了,抢回来的锦缎小鱼也已被咬坏,于是尹选侍就忍着手伤重新做了一条送来。”
“那你愁眉苦脸做什么?”长安收了伞靠在树干上,双臂环胸斜睨着他道。
长福道:“那小鱼是陛下让扔的,我听那宫女说的话,又不忍心告诉尹选侍这一点,可是这小鱼我也不能拿去给爱鱼。扔了,尹选侍毕竟是后宫的娘娘,我一个奴才又怎能擅自扔她做的东西?故此才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长安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条小鱼。这锦缎小鱼做得委实精致,连鱼鳍上的纹路都用颜色相近的丝线绣得栩栩如生。但这不足以让爱鱼喜欢到叼着玩几个月。
她将小鱼凑近鼻子闻了闻,心中便了然了。
她上辈子也养过猫,买过猫薄荷喷雾喷过猫玩具,对于这猫薄荷的气味,她自是不会陌生。
她从自己袖中抽出慕容泓给她的那把乌沉沉的小刀,划开锦缎小鱼的肚子,将里头的些微猫薄荷抖了个干净,然后还给长福,道:“去把这锦缎小鱼还给尹选侍,告诉她,在陛下面前别耍小聪明。这草药对猫的损害虽不大,但若长期接触,猫的鼻子慢慢的就不灵了。她想要得到什么,自己就得学会先付出什么。”
长福这才知道这锦缎小鱼里面居然另有玄机,见长安一眼便识破了,他当即又是惊讶又是崇拜道:“安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长安翻个白眼,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没?”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我这就去。”长福道。
待长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紫宸门那边后,长安低下眸看着自己脚旁湿漉漉的雨伞。
上个月让扔的,大约是她回宫前夕。
慕容泓他在心虚。
或许他真如他口中所言一般,对后宫并没有投入多少感情,但作为一个男人,被一帮女人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心中想必也是快慰熨帖的。
他心虚,不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别人,而是因为他默认了别的女人的温柔小意所带给他的这份快慰和熨帖。
人在年少时,容易将爱情想象得神秘而又神圣,将自己所爱的人看做不可或缺不能替代,所以才有那么多私奔和殉情的传说。然而,你何曾见过几对中年人会为了爱情而放弃一切去私奔或者为彼此殉情?
人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需求是在不断变化的。
慕容泓眼下的目光柔软而多情,但五年后,十年后,抑或二十年后呢?
一份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将来更难保质的感情,值得为之披荆斩棘破除万险吗?她没有嘉容那样将一生都托付给一个男人的忠贞和良心的勇气,更没有她那样遇见一人便能爱到白首的运气,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就算要尝试,对象也不该是慕容泓。对他,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因为喜欢而放肆,却不必为了爱而克制,就挺好的。
他的目光能够让她心软,她可以选择不看,他的声音能够让她内疚,她可以选择不听。
就这样,挺好的。
如是想着,她撑起伞,没有再回甘露殿,而是招呼上吉祥,一同回了东寓所。
路上她叮嘱吉祥:“明日你不用跟我去内卫司了,给我暗中盯住长信宫那边,看看有没有在长乐宫当差的宫女抑或太监过去。”嘉言既捡到了那几份口供又不还给她,必是要到太后那边去邀宠,她亲自去风险太大,所以定会指派个心腹代替她去。她需要知道这个心腹到底是谁。
吉祥应了。
琼雪楼,尹蕙拿了那条破损的小鱼,听了长福的话,一时又羞又愧,道:“我委实不知这草药会损害猫的鼻子,我只当是猫喜欢的一种气味罢了。陛下,陛下他是不是恼了我了?”
长福是良善人家出来的孩子,心地原本就憨厚老实,对后宫这些守活寡一般的女人也多少抱着几分同情之心。这尹选侍素来对他们这些奴才客气,如今见她这惊惧的样子,他自然也不忍隐瞒,便如实道:“这些话都是安公公让奴才转告您的,陛下想来还不知,您不必多虑。”
尹蕙怔了怔,忙令贴身宫女丽香拿了一枚银锭硬塞给长福,感激道:“劳烦福公公替我向安公公转达谢意,我人微言轻,也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东西,这点银子,权当请他喝茶。”
长福走后。
丽香扶着尹蕙上楼,轻声问道:“尹选侍,您说这安公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尹蕙看着手中那条破损的绸缎小鱼,眉眼不抬道:“咱们得罪不起的人肯提点咱们,自然是好意。”
丽香眼珠转了转,来了点精神,道:“听说这安公公是御前最得宠的人,他若肯为您在御前美言几句,您说陛下是不是就会到咱们这儿来了?”
这提议让尹蕙有一瞬间的心动,但她转念便想起了陛下上次来琼雪楼用膳时的情景。陛下来不来是次要的,陛下根本不喜欢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心情低落下去,低声道:“人这一生福气是有定数的,说不定,我的福气就到这儿了。”
第423章 提审
长安临走前对慕容泓说她出去一下,结果慕容泓左等她不来,右等她也不来,后来晚膳都来了,她还没来。慕容泓问张让长福,才知她已经回东寓所去了。
明明说好不走的,却又一声不响走了,分明是在捉弄人么。
慕容泓心中便置了气,当夜批奏折到很晚,上了榻辗转反侧,也不知有没有睡着,张让又在外头叫起床了。
慕容泓昏昏沉沉的,病势比之昨日还要沉上几分。张让看他这样子实在不成,小心劝道:“陛下,要不今日就在殿中歇着养病。”
“不必。”慕容泓面色不善站直了身子由宫女太监给他穿上龙袍,心道:便是爬朕也要爬去上朝,免得被她知晓了,以为朕又在装可怜博她同情。
他慕容泓是什么人,会需要别人的同情?笑话!
收拾齐整后,太医院那边的药也送来了,慕容泓喝过药漱了口,走到甘露殿门外。
雨昨夜后半夜就停了,是以他一抬头眼角余光便瞥见东寓所通往甘露殿的那条道上似有一队人往这边行来。他料定是长安那一伙人,遂停也不停地转身带着人往紫宸门那边去了。
因离得不远,长安自是也看到了甘露殿前的情况,见慕容泓那扭头就走的模样,她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不过暗道一句:幼稚!
这情景难免让她想起上辈子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一种恋爱现象——姐弟恋。
在姐弟恋中,一般外人都会觉着是女人比较沾光,毕竟男友年纪轻么。可是比起代沟所引发的种种沟通不畅三观不合等现实问题,男友比自己年轻个几岁十几岁的,又有什么实际的好处?
就比如她在和慕容泓相处时,她偶尔是会被慕容泓的年轻与美好所吸引,但大多数时候,她是用职场熟女看高中青葱少年的目光来看他的。
和他谈恋爱或许会有旁人所不能带给她的新鲜和刺激,但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是旁人所无法比拟的。
闹别扭,发脾气,冷战,她巴不得呢。她所承受不住的不过是他的委曲求全和温柔小意而已。
就这样,慕容泓在前头气冲冲地走,长安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慕容泓感冒严重,走快了气息急促,鼻腔间难免一阵火烧火燎的痛。他掏出帕子捂住鼻子,缓了缓气,心中又恼恨起来,暗道:凭什么又是朕一个人在生闷气?应该让她也体验一下惹恼朕的后果才是。
如是想着,他便故意慢下脚步,等着长安过来给他行礼,他好借故将她留在身边伺候,不让她去内卫司。
谁知他慢长安也慢,他碾了半天的蚂蚁也没见长安追上来,忍不住便借着打喷嚏的机会偏过脸往后面一瞄,发现长安正煞有介事地站在不远处的道旁指着一株花树跟身边那伙太监说着什么。
慕容泓一瞧她那模样便知她是故意的,差点气个倒仰,回过脸再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长安见他走远了,这才带着几名手下重新慢慢悠悠地向宫外晃去。
到了内卫司长安找到谢雍,开口就问:“谢大人,你手里有没有家底丰厚但行为不端的官员名单?”
谢雍愣了一下,问:“安公公这是意欲何为啊?”
长安笑道:“陛下穷啊,穷得都发不起俸禄了,杂家手下这帮人不得吃饭么?你写几个名字给我就成,旁的就不必过问了。”
片刻之后,谢雍站在司隶部门口,看着长安那招摇的背影,暗道:还真是要搞事情啊!
长安来到廷尉府,李闻派人带她去见靳宝川的妻儿——一名二十余岁的女子和一名六七岁的男童。
两人在廷尉府被关了一夜,那女子显见有些害怕的神色,而那名男童却犹自目光灼灼一副初生牛犊的模样。
“靳宝川,是你男人?”松果儿给长安搬了把椅子过来,长安坐下后,示意那女子也坐。
女子见她不阴不阳的,模样也不似好人,便不敢落座,只点了点头。
“你俩是如何认识的?”长安问。
“我本是秦楼的一名舞姬,是靳爷为我赎的身。”那女子低声道。
“什么时候?”
“七年前。”
长安回想了一下李展说靳宝川问他要宅子的时间,与赎这女子的时间倒正好对得上。
“这是他儿子?”长安目光落在那男童身上。
女子不说话,只把男童搂到自己身边。
长安笑看着那女子道:“我若真要对你们母子不利,你拿什么保护他?”
那女子搂住男童,咬唇半晌,鼓足了勇气道:“大人,不管靳爷犯了何事,只消不是谋反作乱之类祸及家人的大罪,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儿子一条生路。”
“我也没说要为难你们母子啊。”长安站起身来,表情和蔼地向那男童伸出手,道“走,小朋友,我带你去见你爹。”
男童闻言,想要走过来,却又被那女子一把搂了过去。女子看着她哀求道:“大人,他、他还小……”
“放心,杂家是文明人,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你爷们儿干净着呢,一根汗毛都没伤着,吓不着你儿子,嗯?”长安走过去,拉起那男童的手往外头走去。
女子委实放心不下,想阻拦,又被廷尉府差人拦住,只得眼睁睁看着长安带走了那男童。
狱卒一早按长安吩咐将靳宝川押进了刑房之中,长安带着男童来到刑房外,令松果儿等人先陪着男童玩一会儿,自己单独进了刑房。
一名看上去四十出头的男子被绑在一张刑凳上,面对满屋子凝固着血渍的刑具毫无惧意,神情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儿悠闲。
见长安进来,他目光便定在长安身上。
长安在他对面坐下,袁冬站在她身后右侧,伺候着。
“你认识我么?”长安靠在椅背上,神态动作比他还要放松。
“没见过,不过猜也猜得出,您是新上任的内卫司指挥使安大人。”靳宝川很溜地道,“听狱卒说,王御史遇刺的案子,是由您负责的。”
“纵到了牢中,你的消息还是一样灵通。”长安似笑非笑,“那么关于这件案子,你还有什么应该交代却没交代的么?”
靳宝川一脸无奈道:“安大人,小人真是冤枉啊,小人最多就是个失察的罪过,小人雇的人愚蠢,将王御史误认做了是小人的生意对头,那不关小人的事啊。”
长安也不接话,侧过脸看了袁冬一眼。
袁冬颔首,开门让松果儿将那男童带了进来。
“爹!”男童一见靳宝川便向他扑去。
松果儿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抱住,拖到长安这边。
“放开我,放开!”男童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嘘!小朋友,要乖哦。你若不乖,我会打你爹的,知不知道?”长安拉过他的胳膊,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哄道。
“你是坏人!”男人举起手想挠长安。
“方儿,不要胡闹!”靳宝川喝道。
男童停了下来,委屈地看着靳宝川道:“爹爹,他把你关在这里,他是坏人。”
“我可不是坏人,我要是坏人,你就认不出你爹了。乖,别闹,喏,哥哥给你个小玩意儿。”长安自怀中摸出一枚金属圆球,递给那男童。
靳宝川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男童拿着那枚见所未见的金属圆球翻来覆去地看,还放到耳边摇了摇,惊奇道:“里头还有东西。”
长安摸摸他的头,道:“真聪明。”
“是什么东西?”男童问。
“你爹知道,问你爹。”长安抬眸看向靳宝川。
靳宝川已全然没了方才的镇定和悠闲,他看看男童手中的金属圆球,又看看长安,似是完全没有预料到长安居然会给他玩这一手。
“爹爹,这球球里面是什么东西呀?”男童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件新奇的玩具吸引住了,天真地问靳宝川。
“方儿,不要拿着圆球,里面的东西,很危险。”靳宝川额头上已然渗出一层冷汗。
“诶,靳爷,怎么可以欺骗孩子呢?”长安笑容可掬地低下头对男童道“方儿,这里头是一条很漂亮的小虫子,我知道你们这么大的小孩子一般都喜欢玩小虫子的是不是?你喜欢吗?”
“喜欢,那是什么小虫子呢?”男童被靳宝川的模样弄得有点懵,可长安的表情又委实太过和善,看着不像骗人,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信谁的话才好。但是好奇心让他更愿意和长安交流。
“你猜猜看。”长安调皮地眨眨眼。
“方儿,把那球还给安大人,快!”靳宝川着急道。
方儿看看他爹,道:“爹,大哥哥说只是虫子而已。”
“什么大哥哥,叫安大人!”靳宝川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复又看着长安软下态度道:“安公公,我们有话好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杂家自然知道他是孩子,”长安抚摸着男童头上细软的发丝,转过脸看着靳宝川道“你靳爷的儿子嘛。”
“你儿子很可爱,杂家第一眼见他就喜欢,所以杂家是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若是他不慎受了伤害,那也定是你这个当爹的不称职的缘故,跟杂家没关系。”长安说完,又诱哄一般对那男童道“方儿,你若猜不出,可以把它打开看看。”
“怎么打开?”方儿稚气地问。
“你这么聪明,一定找得到打开的方法的,开动一下小脑筋。”长安鼓励他。
“安大人,安大人……”
“靳宝川,杂家想从你口中听到的,不是杂家自己的名字。”长安头也不抬地冷声道。
靳宝川看着自己的儿子在那儿拨弄圆球,困难地吞了口唾沫,道:“你放了我儿子,我交代。”
长安恍若未闻,侧着身子斜倚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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