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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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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韭闻言惊慌失措,却又咬着下唇连求饶都不敢,眼看着被那打手扯离了凳子,忽觉自己的另一手也被人扯住。
她回头一看,是长安扯着她的手腕。
长安抬起头来,看着那打手似笑非笑:“放开她。”
“贾公子,鹿韭姑娘醉了……”
“放你娘的屁,当小爷我眼瞎不成?她到底是醉了还是坏了你们楼里的规矩,说清楚。”长安敛起笑意。
打手看了眼中年男子,这才对长安道:“她确实坏了楼里的规矩,请公子高抬贵手,我们楼里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好啊。”长安甚好说话地松开了鹿韭的手,并把那只手高高抬了起来,但随后她人也站了起来,高高抬起的那只手顺势搂住鹿韭的肩,她曼声道:“既然鹿韭姑娘让小爷我上来赌是坏了规矩,那小爷我不赌总行了吧。”说着搂着鹿韭就要往门外走。
“贾公子,不赌可以,先把先前的赌账结了再说。”中年男子开口道。
长安头也不回地哼笑道:“爷高兴的时候才愿意花钱,你们弄这一出把爷给整不高兴了,不伺候!”说着继续搂着鹿韭往门外走。
包间里的四名打手同时围了过来,拦住长安。
中年男子阴恻恻道:“想赖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切!吓唬谁啊?想动手?小爷我也不是单个来的。”言讫她一声呼喝,将外头那两名徒兵叫了进来。
中年男子冷笑,漫不经心地一挥手道:“教训他们。”
来之前长安叮嘱过两名徒兵不要动真格的,故而两人三两下就被楼里打手给打趴下了,长安本人也被一名打手将手反扭在背后面朝下摁在了赌桌上。
“哎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就是几两银子嘛,我给就是了。”长安一副打不过立马认怂的模样。
那名打手在扭长安胳膊时摸到她绑在小臂上的小刀,遂撸起她的袖子将那把乌沉沉的小刀解了下来,抛给那中年男子道:“段爷,这有个东西。”
姓段的接住那把刀,瞥了长安一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算账。”
长安坐在赌桌前,眼角余光瞥见姓段的目露精光地在那儿把玩那把小刀,心中冷笑。
这慕容泓的贴身之物,识得的人本来就不多,如他这般的人自然就更不可能看出来了,就算他看到了鲤口处的那个“泓”字,也决计联想不到当今陛下慕容泓身上去。他只是见这把小刀材质特殊锋利无匹,觉着是个新奇的好物件而已。
片刻之后,长安的账算好了,总共输了一千八百四十三两银子,比长安自己记的足足多了七百多两银子。长安当即确定这德胜楼确实就是个仗着靠山硬专门坑人的黑赌坊。
长安十分配合地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摸了出来,一共一千零八十两银子。
“不够清账,你看你是写条子呢,还是着人现在就回去拿呢?”姓段的好整以暇地问长安。
长安问:“欠着要算利息么?”
“看着也不像个笨人,何必多此一问?”姓段的又是冷笑道。
长安垂头丧气,道:“那我还是现在就派人回去拿给你吧。”说着遂吩咐地上一名徒兵回去拿钱。姓段的叫两名打手跟着他回去。
三人出去不久,长安耳边隐隐传来一道嘹亮的口哨声。她活动一下被扭疼了的胳膊,看着姓段的微微笑了起来。
姓段的见她笑得奇怪,正欲相问,楼下忽传来一阵惊叫和桌椅翻到之声。
这德胜楼和玉梨馆结构很是相似,都是环形建筑,只不过地方比玉梨馆大得多,装饰也豪华得多,有铺着毯子的楼梯从三楼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是故姓段的来到包间外走廊上往下头一看,便见大帮人从门外涌了进来,而原本负责看门的几名打手早已不见踪影。
这帮人都是青壮年男子,大厅里厚重的实木圆桌一只手轻轻松松就给掀翻了,全然不顾酒水菜汤溅了客人满头满脸,若遇着呼喝咒骂的上去就是拳脚相加,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自德胜楼开业至今还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况,姓段的懵了一会儿后,忽然回身看向包间里的长安。
长安整了整衣襟,唰的一声展开折扇,一边在燥热的脸颊边上扇着风一边看着他笑眯眯道:“段……爷,在场子里混了这么久还是只有这点眼力,你是怎么好意思称爷的?”
第435章 搜
打手是小喽啰,姓段的是大喽啰,这德胜楼真正管事的是一位名叫濮章鹏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长安的人进门后,这濮章鹏很快便来到了三楼长安所在的包间。
“下药,骗赌,动粗。濮掌柜,你说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吧?”长安一手支额斜倚在赌桌上,一手还在摇扇子,一副无害又无赖的模样。
濮章鹏绷着脸向身后一招手,身后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递过来两张面值为一千两的银票。
长安接了银票,瞟着濮章鹏道:“濮掌柜的,什么意思?”
“即便你是有备而来,也见好就收吧。”濮章鹏靠山硬语气自然也硬。
长安笑了笑,将折扇一收,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两张银票对半一撕,折起来又对半一撕。
濮章鹏的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事儿银子已经解决不了了。”长安闲闲道。
“你想如何?”濮章鹏问。
“账簿。”长安嘴里蹦出两个字。
濮章鹏隐怒:“欺人太甚!”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长安站起身,捋了捋衣襟,拿着折扇就出了包间。
楼下那么大的动静早就将整栋楼的人都惊动了,此刻二楼三楼的人都聚在环形走廊的栏杆旁往下面瞧着,一楼喧哗声尤其大,原因是有人想出去,但便装的徒兵们奉长安的令牢牢把住了前后门,不让人进出。
长安出了包间的门,脸一侧,发现鹿韭与白棠畏畏缩缩地躲在一旁看着她,她冲鹿韭勾勾手指,道:“爷头晕,过来,扶爷一把。”
鹿韭左看右看没有倚仗,只得战战兢兢地过来轻扶着长安的胳膊,两人一同向楼下走去。
“诸位来这德胜楼不就为了找乐子么?这乐子才刚开始,怎么就急着走呢?”长安一边向楼下走一边曼声道。
“你他娘的谁啊?凭什么拦着不让人走?”楼下喧哗声小了些,有人高声叫骂。
“敢对爷出言不敬,来呀,给我打。”长安话音方落,前门处便有一人被按倒在地打得鬼哭狼嚎的。
濮章鹏在三楼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地吩咐身边的一名男子道:“顾不得这么多了,去叫人。”
男子领命,然不等他离开,一名打手匆匆而来,对濮章鹏耳语几句。
濮章鹏面色一变,问:“都是什么人?”
打手道:“看装束是司隶部的徒兵。”
“司隶部?谢雍这是想干什么?”濮章鹏沉吟片刻,回头对那男子道“既然楼已被围,附近的街道上亦有布防,暗道是不能用了,用火箭吧。”
男子颔首,转身来到三楼北向的一间包间内,向着窗外连发三支火箭,两条街开外的一户人家里立马出来两名男子,一名向京兆府飞奔,一名向丞相府疾驰。
一楼大堂内有一座圆台,以往是供歌姬舞伶在上头表演之用,此刻上面就放了一张椅子,长安老神在在地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仰头看着明里暗里观察她的众人笑呵呵道:“诸位不必惊慌,待我了结了与濮掌柜的私人恩怨之后,自会离开的,你们继续,继续……”
言罢她对何成羽等人一挥手:“搜!”
“且慢!”濮章鹏从楼上下来,站到长安面前,冷着脸道:“没有京兆府或廷尉府的批文,你没有资格搜查德胜楼。”
长安靠在椅子上笑,道:“搜是肯定要搜的,你若不服,可以去告。”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通,濮章鹏气得没法,道:“你可知这德胜楼是谁的产业?”
长安无所谓道:“总不会是当今陛下的产业吧?”
濮章鹏一噎。
这时鹿韭用冷水绞了帕子过来,长安接过,捂在自己泛红的脸上降温,不再搭理濮章鹏。
楼中一时被翻得鸡飞狗跳。
二楼,隐在人堆里的周光松见此情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对随行道:“长安这太监太狠了,连德胜楼都敢动,濮章鹏没防备,这下怕是要吃亏了。尹衡人呢?”
随行左右看看,道:“不知道,好像楼下闹起来后他就不见了。”
周光松冷笑道:“这厮奸猾,怕是不想让长安看到他与我私下接触。没关系,待出去后你去通知他,就说他提的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他以后多给我提供些内卫司的消息便可。”
京兆府的人赶到德胜楼时,长安的人业已搜查完毕。
长安瞄一眼何成羽等人递上来的七八盒银票珠宝和几本账册,又瞄一眼冲进大堂的京兆府官差,淡淡问道:“诸位这是想来分一杯羹?”
小剧场:
<微信(7) 大龑政界精英群
安哥滴号小迷弟:陛下今晚到琼雪楼用膳,让尹选侍准备接驾。@ 丽香
左右逢源小衡衡:安公公,你的1号小迷弟貌似消息发错群,提醒一下呗,免得耽误事。@ 最难消受美人恩
最难消受美人恩:小衡衡,你又上班开小差,这下被我抓现行了吧?小黄脸斜眼笑。jpg
左右逢源小衡衡:嘿嘿,人艰不拆,我就出来如个厕而已。
最难消受美人恩:你这如厕频率有点高啊,前列腺炎了解一下?
左右逢源小衡衡:小黄脸冷汗。jpg
左右逢源小衡衡:安公公,能不能别逮着机会就调戏我,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嗯嗯嗯。gif,你说得对,有家室的调戏不得,那么我亲爱的尚未成婚的阿羡呢?
左右逢源小衡衡:分拣奏折ing……
最难消受美人恩:唉,天天就做这一件事,他怎么都不厌烦呢?
左右逢源小衡衡:安公公,你说错了,他其实每天都做两件事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
左右逢源小衡衡:一,分拣奏折。二,看你窗口。
最难消受美人恩:经你提醒我也发现我和他都好久没有一起推杯换盏畅聊人生了,麻烦你回去转告他一声,今晚上我请他吃饭。
左右逢源小衡衡:这种邀约亲自通知对方才显诚意嘛。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 他能看得到吗?
左右逢源小衡衡:放心,别人@ 他他不一定看得到,但你@ 他绝对看得到。
安哥滴号小迷弟:一分钟就99+,你们的嘴巴是加特林啊!。jpg
左右逢源小衡衡:……
最难消受美人恩:皮痒了?长草颜团子把头伸过来。gif@ 安哥滴号小迷弟
忧国忧民狄县令:群主,真的不考虑改一下群名吗?@ 最难消受美人恩
最难消受美人恩:狄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群名就不改了,你认为群里谁不是精英,我可以把他踢出去。
忧国忧民狄县令:人没问题,是你们聊天的话题,看得我尴尬癌都快犯咯!钟兄,你面子大,你劝一下呗。@ 秋暝居主人
最难消受美人恩:阿羡,今晚请你吃饭,地方你定。@ 秋暝居主人
秋暝居主人:好。
忧国忧民狄县令:君子一诺千金。抱拳。jpg@ 秋暝居主人
秋暝居主人:时间地点还是你定,定好了知会我一声便可。@ 最难消受美人恩
秋暝居主人:我脸小,劝不了人,这种事尹公子比较在行。@ 忧国忧民狄县令
忧国忧民狄县令:连钟兄你都……唉,真是江河日下人心不古啊!西湖的水啊我的泪。jpg
忧国忧民狄县令:@ 左右逢源小衡衡
左右逢源小衡衡:工作中,非基勿扰。
忧国忧民狄县令:……
最难消受美人恩:老狄,听说你县山清水秀盛产美女,色。jpg,你送一个美人给我做妾,我改群名如何?
忧国忧民狄县令:有人击鼓鸣冤,本县升堂去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哎哎,老狄,好兄弟有福同享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升完堂回来接着聊啊~红袖招。jpg
<微信(5) 万绿丛中一点泓
万绿从中一点泓:长安,今天早点回宫。
最难消受美人恩:疑问。jpg
万绿丛中一点泓:朕最近没什么胃口,想吃你做的山楂条。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好哒。gif
万绿丛中一点泓:山楂条太甜,要不还是吃翡翠蒸饺好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好哒。gif
万绿丛中一点泓:用完晚膳你要陪朕看奏折。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好哒。gif
万绿丛中一点泓:今天新贡来的枇杷,朕都给你留着。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你好棒。gif
万绿丛中一点泓:今天有没有想朕?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宝宝想你了。gif
万绿丛中一点泓:真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嗯嗯嗯。gif
万绿丛中一点泓:为什么光发表情不说话!发怒。jpg
最难消受美人恩:陛下,我不过想提醒你,如果做不到用别人的账号安静窥屏,就发表情包好了,这样比较不容易被识破。
万绿丛中一点泓:……谁用别人账号窥屏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长福不识字,他跟我们聊天都是发语音的,你不造吗?欢乐兔送你大白眼。gif
最难消受美人恩:陛下,说说看吧,你用长福的账号在隔壁群发了那样一句话,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多宝猴威胁。gif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说话呀。gif
最难消受美人恩:欢乐兔人呢?。gif
第436章 血溅德胜楼
今晚带队来德胜楼的捕头恰在前几天长安去勘察王咎遇刺现场时见过长安,是以一进楼便认出了她,上前行礼道:“卑职见过安公公。”
濮章鹏原本就在怀疑长安的身份,见那捕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一紧又是一松。官民有别,他上前给长安行礼:“原来是内卫司指挥使安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望安大人大人大量,宽恕则个。”
长安凉凉地瞥他一眼,不说话。
捕头哪边都得罪不起,见状忙打圆场道:“安公公,您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濮掌柜是赵丞相的内弟,赵丞相也是陛下身边的肱骨之臣,你俩若是杠起来,岂非等同于大水冲了龙王庙?”
长安闻言,笑了一声,抬手拿过身边人捧着的一本账簿,幽幽道:“杂家不过就想便装出来找个乐子而已,你等偏要将杂家身份说破,如此一来,杂家不公事公办都不成了。濮掌柜,杂家还是那句话,账簿交出来,今日咱们便好聚好散。”
濮章鹏见长安不欲善罢甘休,便也收起了恭敬的模样,道:“账簿,安公公不是已经拿到手了么?”
长安也不与他废话,招招手让一名捧着盒子的徒兵来到自己面前,伸手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一百两面值的银票,夹在指间高声问道:“谁知道这位濮掌柜家住何处?”
濮章鹏面色再变,怒道:“安公公,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长安道:“我不过就想知道濮掌柜你家住何处,日后好登门拜访罢了,怎么,这也不行?看来这朋友是真的交不成了。”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张银票,两张银票夹在指间向着楼中围观群众道“不会没有人知道吧?没关系,当今陛下勤政,经常通宵达旦地批阅奏折,杂家在旁伺候跟着熬夜熬惯了,咱今儿就在这儿熬着,直到杂家满意为止。”
濮章鹏知道楼中的人不敢吱声泰半是因为忌惮他背后丞相的势力,可如今这长安搬出了陛下,丞相势力再大,能跟陛下比么?只怕很快便会有人熬不住了。于是他转身向那捕头道:“宋捕头,缉拿奸宄维护治安乃是你京兆府的职责,眼见有人这般蛮不讲理寻衅滋事,还能袖手旁观么?”
“濮掌柜,你我之间的事,何必拿他们这些没背景的小人物来撒气呢?”她转过脸,对那冷汗涔涔的捕头道:“宋捕头,别紧张,去,把你家蔡府尹叫过来,那也是个有来历的,在杂家面前能说得上话。”
宋捕头闻言,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去看濮章鹏的脸色,一溜烟地带人走了。
楼中之人见长安三言两语打发了京兆府的人,当下便真有那输红了眼的赌徒不管不顾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濮掌柜家住何处。”
“甚好。”长安将手中银票递给那因怕被旁人领先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台来领赏的赌徒,然后招来何成羽对他耳语几句,何成羽便派了四个人带着那赌徒走了。
“接下来,谁知道这濮掌柜有几个外室,这些外室又分别安置在何处?”长安指间又夹上了银票。
这次濮章鹏的脸色真变了,态度也彻底软了下来,他对长安道:“安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长安把玩着手中的那张银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把他看得目光都开始闪烁不定了,才起身道:“好啊。”
两人就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低语几句,很快便又回到了堂中。长安一脸春风得意,衬得濮章鹏那脸色简直灰败如秋天枯黄发霉的落叶一般。
“濮掌柜既如此慷慨,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了。不过,你楼中有人拿了杂家的物件儿,不还回来,杂家不能走。”长安重新在圆台上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瞟向台下惶恐不安的姓段的。
濮章鹏随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姓段的,呵斥道:“狗东西,连安公公的东西都敢拿,还不赶紧还回来!”
姓段的忙自袖中摸出那柄乌沉沉的小刀,双手举过头顶,膝行至长安面前。
长安从他手中接过小刀,将刀身从鞘中拔出一截,然后冲一旁的濮章鹏勾勾手指。
濮章鹏凑过来俯下身子。
长安指着鲤口处的那个字问他:“这个字,濮掌柜识得么?”
濮章鹏点头。
“当今陛下的名讳,濮掌柜知道么?”长安再问。
濮章鹏头点了一下,豁然变色,结巴道:“这这、莫非是……”
“抢夺亵玩御赐之物,该当何罪呀?”长安拖长了声调问。
姓段的这才知道那柄奇异的小刀居然是御赐之物,心知犯了大罪,当下磕头求饶不迭。
这姓段的也算是濮章鹏的得力助手之一,但濮章鹏知道他既落到了长安手里,是万万救不得了,遂道:“是他自己有眼无珠铸下大错,安公公将他带走便是。”
长安竖起一根食指轻摇了摇,道:“这般重罪,若杂家真将他押去牢里,他还有命出来么?怎么说他也是濮掌柜的人,这个面子,杂家还是要给濮掌柜的。”
言讫,不等濮章鹏说话,她径自吩咐一旁的何成羽:“这样吧,去将此人双手砍了,算我卖个面子给濮掌柜,小惩大诫了。”
濮章鹏目瞪口呆,这人砍了双手,便是保住了性命,又有何用?
何成羽领命,当下让人将姓段的控制住,双臂向前按在台上,手起刀落,瞬间便将姓段的两只手都砍了下来,整个过程简单利索,用时绝不超过三十秒。
姓段的惨叫声惊天动地,手臂断口处的鲜血更是一股股地向外喷。德胜楼在盛京属于高端娱乐消费场所,来此寻欢作乐的泰半都是富贵中人,故而这血腥一幕让不少围观之人都白了脸。
姓段的惨叫没多久就晕了过去,濮章鹏刚想派人将他送去后面,外头忽又冲进来一队人马。
长安因见这德胜楼规模颇大,所以除了原先带的那三十人之外,后头又派人去让谢雍调了七十徒兵过来,如今在外头把守的便是这些人。如今见居然有人能突破她在楼外布的防线进得楼来,长安便知来者不善。
那队身披薄甲衣着光鲜的士兵冲进来后,将长安的人赶开,自行分列大门两侧,而后便进来一名年过半百将军模样的人。
长安不认识那人,在椅子上坐着没动。濮章鹏见了,立即狗腿地过去行礼道:“小民拜见秋大人,不知秋大人大驾光临,未曾远迎,望乞恕罪。”
原来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执金吾秋铭。
秋铭虎目往楼中一扫,落在地上双手被砍的姓段的身上,蹙起浓眉问濮章鹏:“这是怎么回事?”
“濮掌柜,这位是谁啊?”不等濮章鹏回答,长安高声问道。
濮章鹏道:“安公公您竟不认得执金吾秋大人么?”
执金吾位同九卿,秩俸两千石,官位比长安高,于是长安忙站起身急趋至秋铭身前,嬉皮笑脸地行礼道:“原来是秋大人,杂家久在宫中孤陋寡闻,秋大人万莫见怪。”那前倨后恭的模样让围观众人心中一阵鄙夷。
“原来是内卫司的安公公,不知安公公兵围德胜楼,是为何事?”秋铭人高马大,看长安的时候目光向下,加之语气寡淡,不免就让人觉着他并没有将长安放在眼里。
“对不住秋大人,我内卫司的事,只有当今陛下才能过问。”长安眼珠子转了转,问“不知秋大人缘何到此?”
“徼偱京师乃是执金吾的职责,本官带人巡查至此,见有异状,自然要进来瞧瞧。安公公可知,此人缘何断臂?”秋铭的注意力仍然在那双断臂上。
长安道:“杂家派人砍的。”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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