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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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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叫许大夫再给看看,别落下什么病根。”长安叮嘱她。
纪晴桐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抬起小脸问长安:“安哥哥,你是不是……想削藩啊?”
长安筷子一顿,看着她问:“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我想起你去兖州,还有对张君柏父子的图谋,觉得像。”她低声道。
“那你认为,这藩应该削吗?”长安问她。
她点点头:“就算地方上那些为非作歹的恶人永远都存在,但都在朝廷的管治之下,别人要治他们的罪,总不会太艰难。若当初的刘光裕不是藩王之子,就他对我家做的那些事,我想,没那么容易被掩盖下来。只是我不明白,既然要削藩,当初又为何要分封藩王呢?”
长安道:“因为就算是当今陛下,也会有不得已的时候。”想起当初慕容泓分封藩王的情景,长安心中忍不住唏嘘,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男女之情,可是相处比现在融洽多了。
纪晴桐默不作声,半晌,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对长安道:“安哥哥,昨天你跟我说听完你说的话再做决定不迟,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决定,我……还是愿去。”
长安刚喝的一口粥鼓在嘴里。
纪晴桐见状,居然对她笑了下,道:“我做这个决定,就让安哥哥你这般惊讶吗?”
“桐儿,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勉强你自己,张君柏那边的情况我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就算你愿去,你的性格,也不适合这项任务。”长安艰难地咽下那口粥,有些纠结道。
纪晴桐缓缓摇头:“当一个人想要去做一件事时,没有适不适合的问题,只有肯不肯用心努力的问题。也许在心计手段上我不是最好的人选,可是,我也有旁人所不具备的优势。”她抿了抿唇,压下心中不合时宜的羞赧继续道“滕姑娘设计我,手段百出,也不过是为了撮合我和她表兄而已,这一点恰好证明了,或许,我真的是张君柏可能会喜欢的那类女子。而且就算最后我失败了,也不过折进去一个我而已,而若是成功了,却是造福一方百姓之事。”
她伸指触了触自己的脸颊,眼带哀伤:“这张脸,除了给我带来灾难噩运之外,总得有些别的用处吧。”
长安沉默片刻,道:“你让我再想想。”
用过早点她来到内卫司,圆圆颠儿颠儿地捧来一叠资料,道:“爷,这是您昨天要的。”
长安接过一看,点头:“放这儿吧。”
耿全回来说襄州临江郡受灾严重,钟羡带着人赶赴灾区抗洪救灾,因官府拨下的钱粮不够安置受灾百姓,曾请求当地及周边豪绅援手,谁知这些人不仅以各种借口百般推搪,还有借机哄抬物价发缺德财的。最后钟羡为了救下更多的百姓不得不以个人名义向这些人借钱借粮,并承诺事后至少多还总数的一半作为利息。
长安让圆圆整理的,就是这些人的资料以及他们的家族姻亲关系网。
既然做不到天下为公,那不如就统统充公吧。
长安将所有的资料细细翻过一遍,脑中已经选定了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以及初步方案,她唤来吉祥磨墨,写了个建议书,然后将内卫司今天的任务安排一下,就揣着那封建议书进了宫。
吵架归吵架,正事还是要办的。
长安顶着冷风来到甘露殿,鼻尖冻得通红。
长福在外殿,一见长安进来就凑过来低声道:“安哥,里边有个人正向陛下告你的状。”
长安眉梢一挑,低声问:“谁啊?”
“就是那个福州来的,福王的儿子。”
长安点点头,走到内殿门口,声音不高不低:“奴才长安求见陛下。”
殿内似乎安静了一刹,然后才响起慕容泓的声音:“进来。”
长安麻溜地进去,发现慕容泓面色苍白地坐在书桌后,斜对角坐着陈若雩。
她上前先给慕容泓行了礼,随即笑眯眯地向陈若雩道:“今儿天这么冷,陈公子还不忘进宫来探陛下的病,果然是孝心可嘉,孝心可嘉呀!”
陈若雩面色一僵。
“你先别急着夸人,朕问你,你昨夜是否在德胜楼打人了?”慕容泓问长安。
长安装着一愣的模样,老实答道:“是啊。”不等慕容泓开口她又接着道“陛下,您也知道的,奴才长得瘦弱,手无缚鸡之力,一般这种需要动手的事情是能不干尽量不干。可是昨天那小子实在是太欠抽了,奴才实在是看不过眼,这才不得不出手叫他闭嘴。
“陈公子,旁的不说,这事儿您可得好好感谢我。您知道吗?昨天在德胜楼被我抽的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冒充您的小舅子,就为了省那一桌子酒菜钱,又是打骂陪酒姑娘又是寻衅滋事的,口中污言秽语杂家一个太监都不好意思学给您听。
“您陈公子是什么人啊,您的小舅子至于喝顿花酒还不舍得给银子吗?不给银子是小事,只是您千里迢迢来到盛京是为陛下祝寿来的,又不是为丢脸来的,远来是客,杂家作为陛下的奴才,怎么的也得给您把脸兜住不是?所以,杂家上去啪啪赏了那小子两巴掌,得,终于不敢胡言乱语了。
“杂家当时担心那小子不知悔改,还特意叮嘱那小子不许再犯,见他悔罪态度良好,也没关他。只是……这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陛下这里来了?那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成?”
陈若雩:“……”
明明是自己先来讨公道的,怎么倒被这太监先发制人了?
陈若雩心中那个恨啊,皇帝一定是故意的,上来问她是否在德胜楼打了人,却不问是否在德胜楼打了他的小舅子,若直接问是否打了他的小舅子,这太监哪有贼喊捉贼反咬一口的机会?
“你休要胡言,你所打之人,正是陈公子的小舅子。”慕容泓将脸一板,道。
长安惊,下意识地否认:“这不可能,若真是陈公子的小舅子,又怎会说出‘你们盛京的粉头怎么这么丑,是不是好看的都送到宫里去了?宫里那个病秧子睡得过来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陈公子,那厮,真是你小舅子?”
慕容泓目光阴沉沉地看着陈若雩。
陈若雩一个头两个大,但被皇帝盯着,又不能不答,硬着头皮道:“回陛下,他是微臣一名妾室的弟弟。不过这中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他性格虽有些跳脱,却绝不会不知轻重地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能有什么误会?杂家当时在场,亲耳听到的,陈公子若不行,去把您的小舅子带来与杂家当面对质就是。”见陈若雩承认那人是他的小舅子,长安一副“羞辱陛下就是羞辱我”的忠义模样,当下也把脸一沉。
慕容泓从旁施压:“所以方才陈公子与朕说的小舅子,不是你正房的兄弟,而是妾的兄弟?”
陈若雩刚想解释,长安却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瞪着陈若雩怒气冲冲道:“原来陈公子这大冷天的进宫并不是为了探望陛下,而是为你那口出妄言不知所谓的妾弟来向陛下讨公道的?一个妾弟受点教训尚且值得陈公子如此大张旗鼓,若是妻弟被欺负了,岂不是要打进宫来?你们福王府的人果真是金尊玉贵,惹不起,惹不起啊!”
皇帝分明有心护这太监,这太监也机灵鬼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陈若雩深知自己再留下来除了自取其辱外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起身向皇帝告罪道:“是微臣莽撞,请陛下恕罪。微臣回去后必定问清真相,若真如安公公所言,微臣不敢徇私,自会送内弟去衙门领罪。”
慕容泓有些疲惫道:“不必了,若确有其事,你好生管教他便是,反正朕寿诞过后你们便会返回福州,无谓多生枝节。”
“谢陛下宽宥,微臣告退。”
得了慕容泓首肯,陈若雩退出了内殿。
他这一走,殿中只剩了慕容泓与长安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一时气氛倒有些尴尬。
少时慕容泓收回目光,一边摊开奏折一边道:“你消息倒是灵通,他前脚刚到你后脚就跟着来了。”
长安叹气:“你明知我从未在你身边安插眼线,又为何一定要这样说?”
“因为除此之外朕实在想不出,你此时回来的理由。”
“我回来就想看看你好些了没?这也不行?”
慕容泓伸手拿笔的动作微微一顿,复又继续道:“好不好的又怎样?反正就算不病死,也早晚被你气死。”
长安听他这话里带了点赌气的味道,也是无奈,看他带病工作又觉可怜,遂上前一边替他磨着墨一边道:“若真气死了,那您必能成为《帝王本纪》中死法最令人难忘的一位——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太监活活气死的皇帝。”
慕容泓笔一停,抬眸看着长安。
长安见他满脸愕然,自己绷不住先笑了出来。
然后慕容泓也笑了。
第542章 一碗素面
问题当然还在,怨气也没有全消,可是慕容泓他病了,明天又是他生日,刚才他帮着她怼走了陈若雩也算给了她一个台阶下。长安还能怎么办,只能稀里糊涂地先把表面囫囵过去了。
“对陈若雩这个人,你有何看法?”笑过之后,慕容泓收回目光,一边看奏折一边问。
“大智若愚。他那个大愚若智的妾弟,不过是他放出来的障眼法罢了。”长安道。
“何以见得?”
长安放下墨锭,道:“这个陈若雩自来了盛京之后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去珍馐馆吃了顿饭之外,几乎就没怎么出过门。但上门拜访他的人却是络绎不绝,其中有好些还是特地从外地赶来的。福州除了陈家之外,还有五大世家,三家掌军,两家掌文,这个陈若雩虽不是嫡出,背后却有一文一武两大世家做靠山。可以这么说,如果现在这个福王世子死了,那下一个被立为世子的王子,必是他无疑。这般实力,他若是个轻浮浪荡的,盛京燕云八艳闻名遐迩,别人来到盛京都忍不住要去见识一番,他怎么就能忍得住闭门不出呢?”
“朝中有人与他来往么?”慕容泓又问。
“除了一些祖籍福州或者尚有亲眷在福州的小官,未见有分量的人与他来往。不过前去拜访他的人有一部分难查来历,不能排除是朝中大员所派的可能。”
慕容泓合上刚刚批复完的一本奏折,道:“你派人盯着他些,若朕是福王世子,朕肯定希望陈若雩这次去了盛京就永远留在那儿。”
长安笑着应下,从怀中拿出她写好的那封建议书,递给慕容泓道:“陛下,我得到奏报,襄州境内竟有豪绅借洪灾之势哄抬物价借机敛财,这等败类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恰这些人都是有把柄在手的,我想趁机先收拾掉一批,正好罚没的家产可以就地赈灾减轻朝廷压力,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慕容泓将建议书接过大略看了下,道:“可以,只别盯着一个地方收拾,否则容易引起当地士绅反弹。”
长安道:“奴才省得。”说完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陛下,张君柏的表妹滕阅将在你明天的寿宴上献舞。”
“朕知道了。”慕容泓似是十分反感这个话题,丢下这三个字便又继续看起奏折来。
“奴才的意思是,你最好在赏舞时能表现出一些对她的兴趣来,如此后面的纳妃之举才能显得没那般突兀。”
慕容泓抬眸看她:“表现出兴趣?如何表现?”
“很简单,比如说,色眯眯地看着她。”
“色眯眯?你示范一下朕看看。”慕容泓气得想笑。
长安:“……”多这个嘴干嘛?
“要不待她献完舞您赞一声也可以。陛下你要是没有旁的吩咐,奴才就不打扰你批复奏折了。”长安干巴巴地说完,转身就跑了。
慕容泓看着她在内殿门口一闪而逝的衣角,目光落寞,自语:“说陈若雩不是为了探望朕而来,你又何尝是了?”
十一月初九,慕容泓生辰。
中午在宫里设家宴,也就是与太后和后宫众妃嫔一道吃一顿饭,晚上在宸极殿设宫宴。
长安虽在内卫司任职,且官职也不算低,但她的身份毕竟是內侍,所以宴会上没有她的席位,她只能与张让长福等人一样随侍慕容泓左右。
宴会开始后慕容泓一喝杯中酒,发现竟是温水,抬眸看了眼给他斟酒的长福。
长福低声道:“安公公说陛下有胃疾,不能喝酒。”
慕容泓侧过脸看一旁的长安,却见她正观察着殿中诸人的表现,并未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心底暗暗叹了口气,也许不该对她苛求太多,她对他有这份心就够了。
宴会前半段是与宴众人向皇帝祝寿并献上贺寿礼单,后半段就是喝酒,彼此间套交情和欣赏歌舞了。
歌舞有宫里太乐署为皇帝贺寿准备的,也有底下大臣与藩王使臣献上的。大臣与藩王使臣献歌献舞的目的可就不在歌舞本身了,毕竟皇帝废除选秀制度的消息早已传了开去。所以虽滕阅有过人之貌,舞技更是精湛,却也差点泯然于车轮战一般的争奇斗艳之中。
张君柏暗自庆幸,幸好一早与长安搭上了线,否则看今天这阵仗,滕阅根本不可能脱颖而出被皇帝一眼相中。毕竟他在选人时注重了性格,在容貌上自然也就放松了要求,所以滕阅虽美,却还没有美到一出场就碾压众人的地步。
只不过,进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能否得宠能否诞下龙裔那才是重中之重,长安这太监那里,他恐怕还得加大筹码才行。
纪晴桐……
原本对纳了纪晴桐这件事他不该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只是个家人死绝,与弟弟相依为命的女子罢了,只是……他所不能忍之事,在他本家看来,却根本不是个事。
松音之死使他和父亲之间出现了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缝,祖父却亲自写信劝他说不值当为了一名身份低贱的妾室与生父徒生嫌隙。
他并非孤陋寡闻之辈,知道有些公府侯府,外表看着光鲜无比,内里一团污糟,父子兄弟什么样的烂事都有,人家一样活得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但别人甘愿在粪池里生活就意味着他也一定要往里跳吗?
他知道祖父伯父叔父包括他父亲的想法,比起一个优秀有主见的孙子和儿子,他们更想要的是一个听话、以家族利益为先、甘愿受家族摆布的梁王世子,哪怕他在其他方面都很平庸。
松音之死让他们看清了他张君柏不是这样一个继承人,他张君柏首先是个有思想有尊严的男人,其次才是梁王之子,雍国公之孙。
从人情道义上来讲,他也并不愿为了一名妾室与他的父亲和家族反目成仇,如今扶持外祖家,最终目的也不是为了和父亲兵戎相见,而是为了向他表明自己不会妥协的态度,同时也给他一定程度上的震慑。
那样的事情,他绝对绝对,不能容忍发生第二次。
其实父亲的混账行为一早就有,只是作为他最器重的儿子,他一直对他保留着最后的底线,是松音让他突破了这条线。而纪晴桐比起松音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是说,她拥有比松音更大的,让他父亲再次越过雷池的魅力。这才是他明明被她吸引,却始终拒绝接近她的根本原因。
他不想去挑战父亲的定力。
只不过,如果不得不纳,就按他之前设想好的,将她安置在鸣龙山下他兵营之侧的山村里面,永远不带她回王府,不让她与父亲有谋面的机会。反正她说过,只需等她弟弟能自力更生便会自请离去,那想来也不过是数年之间的事,若他援手,则会更快,应当可以对付得过。
既然拿定了主意,那就事不宜迟,明日就去找长安说道此事。
如此一想,张君柏心中安定下来,抬眸一瞧,却见长安正看着他。
他对长安举了举杯,长安对他笑了笑。
宫宴临近尾声时,长安便没了踪影。
慕容泓察觉,心中气闷,只道长安又不知到哪条道上去候着谁了,都不陪他过完生辰。这一心为公的劲头,简直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还大。
散席后他裹着大氅迎着飞扬的细雪闷闷不乐地往长乐宫的方向走,回到甘露殿,推开内殿殿门却是一愣。
长安抱着个暖笼坐在桌旁发呆,见他回来,赶紧打开盖子将里头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端了出来,道:“瞧你方才在殿上也没吃什么东西,我就提前回来让广膳房下了碗面。本来还怕你走路慢,回来时这面都糊成面疙瘩了,想不到你今天走得挺快的嘛,时间刚刚好。”
慕容泓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以为她半道开溜心中生气,所以才健步如飞,只回身将张让长福等人都关在门外,过来一把抱住长安道:“朕要你每年都陪朕过生辰,从早上陪到晚上。”
长安被他大氅上沾染的寒意激得一抖,推着他道:“赶紧把大氅脱了,雪水都掉进我脖子里了。”
慕容泓稍稍松开她一些,却并未放手,看着她道:“你还没答应朕。”
长安一边解着他大氅的系带一边道:“这种又要寿命又要感情的要求你提我就答应啊?看你表现,表现好了我再考虑。”
慕容泓不高兴了,强调:“今日是朕的生辰。”
长安将他的大氅往屏风上一挂,道:“生辰就可以乱提要求还逼着人答应啊?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慕容泓被她问懵了:“什么?”
“说什么都没用,说了你表现好我才考虑。现在,你立刻把这碗鸡汤下的面给我吃完,一根都不许剩。”长安抱着双臂,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慕容泓:“……”
吵架的时候这奴才不理他,不吵架的时候这奴才蹬鼻子上脸,他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治住她?
小剧场:
泓妹:乌龟梅,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朕一振夫纲?重女轻男要不要这么严重啊?
乌龟梅:夫纲?随时都可以振啊,指路后宫。
泓妹:(╯‵□′)╯︵┻━┻朕说的是在长安面前的夫纲。
乌龟梅:哦,那办不到。
泓妹:(╯‵□′)╯︵┻━┻为什么办不到?
乌龟梅:很简单,因为你还不是她的夫。
泓妹:_(:3∠)_
第543章 起义
因为慕容泓真的乖乖吃完了那碗鸡汤面并且没吐,长安在甘露殿陪了他一夜。结果慕容泓第二天刚上朝,就听到一个令他的好心情直接从高峰坠到低谷的消息——岳州与襄州同时爆发了农民起义。
岳州今年秋季遭遇了大规模蝗灾,而襄州则遭遇了洪水,这两个地方百姓日子过不下去愤而揭竿似乎也没什么可值得奇怪的。但不可思议的是,这两股势力出现至今不过十来天,人数却已壮大至近两万,且襄州这支由当地盐商单杭之领导的起义军正沿着横龙江一路向西攻伐。
襄州临江郡大决堤,受灾最为严重,但横龙江今秋水位那么高,自然不可能只在这一处决堤,别处大大小小也有决堤,只不过受灾程度不如这边严重而已。但对于百姓而言,挨饿受冻地活着,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所以单杭之这支军队一路行来各地灾民纷纷响应,竟势如破竹般直插岳州起义军的驻地而去。
这两支起义军若成功汇合,又得百姓拥护,势必成为朝廷一大麻烦。
眼下他们就已经给慕容泓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单杭之在途径临江郡时,把钟羡给带走了。
长安得到的消息说是钟羡自愿跟他们走的,但用脚指头想也猜得到,单杭之必是用钟羡随行的那一千四百名士兵的性命相要挟,方能迫得钟羡主动跟他走。
这仗还没开始打,太尉的独子已经落在了起义军的手里,形势十分不妙。
长安坐在内卫司自己的办公室里,只觉头痛万分。
要说钟羡这人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运气,去兖州推行个军田制,被赢烨掳了,去襄州治个水,又被起义军给掳了,难道还真应了那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眼睛盯着孔组织收集上来的消息,见这个单杭之揭竿而起的理由竟然是说慕容泓弑兄杀侄得位不正,君王无道克死丞相,皇后蒙难阴阳失和,所以才致各地灾患频发民不聊生。唯一改变现状的途径便是推翻慕容泓的帝位,另择贤明之君统御天下。
长安冷讽地勾起一侧唇角。
若真是百姓过不下去奋起一搏,最多反苛捐杂税,反当地搜刮民脂民膏的地方官,这般一起来就将矛头对准慕容泓皇位得来是否正统的,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长安猜测,这很可能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农民起义,而是被前阵子在朝上提出的新税法侵害利益的那帮士绅在对朝廷还以颜色,假借农民起义的名头而已。
至于单杭之为什么往岳州方向行进,长安大约也能够体会他的用心。襄州青州均已分封藩王,岳州还在朝廷治下,把起义军根据地和主战场放到岳州,可以不损害藩王的利益,毕竟从根本上来说,藩王也是他们士绅大家族中的一员。
长安现在不能确定的是,岳州这支由县衙捕头张丰年领导的农民起义军到底是真的自发组织起来的,还是与单杭之这支军队一样,是由士绅推出来的。
焦头烂额地忙活了一天,长安于入夜时分回到甘露殿,慕容泓尚在天禄阁与臣下议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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